项悦文面上闪过一丝窘迫,身子强势地挤进来,如同大男孩般不服输地看着我。我面上一热,身体有些不适地僵了一下,而他却只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瞪了瞪天花板,叹了口气,遇上项悦文这样的,反正主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不在乎再多一次。
“我比你有经验,我来……”
正打算农奴翻身把歌儿唱的时候,项悦文一把把我摁住,身子大半个压了下来,劲瘦的身子看着没几两肉,真落到身上时却极有分量。
项悦文瞪了我,一脸的不满,“不许提什么经验,从今天起,经验从零分开始积,而且只能跟我!”
我听说玩游戏又被人轮白,经验值成零之类的,可没听说……房事经验还能归零的。
项悦文吻了吻我,“你别忘了,你得交报告,要是不满意……”
“保证完成任务。”有些小火苗被勾得邪乎邪乎的,我耐不住身子动了动,果然听见项悦文同样邪乎邪乎的喘息,然后我……心满意足,修身成仁了。
浑身出了层汗,黏黏的。好久没进行过这么剧烈的运动了,尤其在某人较真的情况下,情况有些轰轰烈烈,只是苦了我这久疏战场的弱女子,这会儿软着腰想要下地洗个澡来着。项悦文从后面将我捞回到怀里,唇贴着我的脖颈,“下次会更好的。”
我扭过头,拍了拍他脑袋,“其实这次也挺好的。”男人嚒,都喜欢夸的,不好你都得喊得响亮,更何况……我说实话,这人倔起来,女人还是比较能享受到一些的。
咳咳,这是我的亲身实践,只要不找我的男人项悦文实践,要怎么验证都随便了。
项悦文眼眸闪闪发亮地盯着我,手顺着我的小肚子攀山越岭,在某些地方加重力道揉捏。我隔不开项悦文修长有力的手,只能看着自己某些娇嫩的地方在他掌心傲然挺立。我扭过头傲娇地瞪了他一眼,“我要洗澡。”
好吧,那声音已经燃了火,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口是心非。
项悦文如小猫一般开始啃咬我脖颈上的动脉,我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脉搏与血液在他的齿牙下跳动奔腾,身子愈发不安地扭动起来。
我忍不住呜咽一声,为什么,他可以直接从新手打通关成高手?难不成真像他说的,天赋异禀不成?
项悦文亮晶晶地看着我,“再做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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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扶着小蛮腰,义正言辞却明显底气不足地拒绝闪着大眼的项悦文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果然啊,男人都是喂不饱的狼。你要么就别给他们开荤,就算要开荤,那也得做好完全的准备,否则就会跟我一个下场。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一件事了,项悦文是长期禁欲生活下的产物,即便没啥经验……芒
说到经验这个问题,我顾不得腰肢上那傲娇的酸疼,高难度劈叉坐到项悦文身上,当然,隔着被子的。
被子下的项悦文早就被我巴得光光的,所以这会儿我只能掐着他的脖子,气场十足地问他,“你真是经验不足的?”经验不足的人怎么可能一而再的上战场?而且……除了最开始那会子,他后头的表现的确不错,甚至能照顾到我的需要。可我现在觉得,他又在扮猪吃老虎了。你就是杀了我,也不能让我将眼前这个脱得光溜溜,眼底满是亮蹭蹭光芒的男人同当初管我借出租车的儒雅男人联系到一起啊。
项悦文脸色略有些僵硬,我心底酸了一下。原本满格的气势一下子降了下来,我有什么立场去计较那么多?可我真的心底酸,对项悦文,我已近在乎到计较更多不可能的事了。项悦文伸手将我揽到他怀里,我贴着他的胸口,努力去听他的心跳,项悦文叹了口气,“这种感觉,只有你。我只对着你,才这样的。”格
还有什么不完满的呢?我笑了笑,扭身躲开项悦文又试图攀上来的手,扶着腰站在浴室门口的时候,我想起一件事,“你没带套。”
项悦文单手撑着脑袋,侧身看我,眼底雾蒙蒙的,被子滑到胸下面,姿态撩人极了,“小秋,我明年就三十了,我想有个家,你觉得呢?”
“妻子、房子、票子、车子、儿子,五有男人?”我扶着浴室门反问。
项悦文点点头,“我车子、房子都有了,就欠妻子跟儿子了。”我眨了眨眼,这厮果真狡猾,“票子呢?你没票子怎么会有妻子?”
“所以更要娶老婆了,迎妻接福。”
也不知道是不是项悦文的眸光太具侵略性了,我不好意思地把大半个身子藏到浴室门后,“我看啊,我妈离婚了,我妹还没毕业,我也还在读研究生,你要是没票子,我家的负担有点重。”
项悦文乖巧地点点头,于是我蹬鼻子上脸,继续打击他,“你看,你才到我们学校教书,只带了我这么一个不成器的研究生,肯定没票子的吧。”
其实我倒真不指望项悦文来养我,再说了,我妈跟小夏我养她们就足够了。当初唐宋也稀罕养我来着,可当我从那个牢笼里出来后,我才明白,养不养,全在乎那个养的人是谁。
你喜欢那个人的时候,被他养是幸福。你不喜欢那个人,接受他的照顾就成了一种负担,成了一种束缚。
项悦文俯身去地上巴拉那堆衣服,裸出的后背曲线完美,我瞄了眼上头几条红痕,一哂,请原谅刚才太激动了,所以一不小心就用了点力。
下次一定把指甲给修平整了……好吧,这一次刚被喂饱,我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
女人啊,你果然都是贪婪了
……
当我在心底疯狂地无病呻吟时,那边项悦文已经把一个皮夹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冲我招了招手,“我所有的证件、卡都在这里,还有钥匙,都归你管,以后给我点零花钱就成。”
想了想,项悦文又自顾自点点头,“我爸跟我妈都是公职,而且就我一个儿子,经济上不算大富,但是你也知道,小富即安就好。”
小富即安?这个词我喜欢。以前同唐宋在一起的时候,他给过我一张无限刷的副卡,每次消费,都要签一遍他的名字。唐宋说,他喜欢我用他的钱,一遍又一遍写他的名字,要这样写一辈子。
当时我的心底是怎么想的呢?感动吧,现在想想依然挺感动的。有这样一个男人,义无反顾地承担起照顾你一辈子的责任,而且这种照顾没有限额,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能不感动吗?即便这些东西对这个男人来说是多么的轻而易举。
如果唐宋不是那样花心,不去招惹顾茜,或许我们真能假装一辈子幸福也不一定。而眼前这个男人,他比不过唐宋有钱,但他把他所有的都交给我,连着他的人他的心,同样温暖。
所以你看,有时候爱情或者婚姻,票子真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它是一个百分比,与基数无关。
“如果下个月我的大姨妈不来看我,我们就结婚吧,对了,蜜月我想去马尔代夫。你要是没钱,那就换我请你去也没关系。”
我挪着脚转身进浴室,结果花洒一下子喷出水花来,而人已经被人卷到怀里。项悦文贴着我,卷着我的舌尖闹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告诉我,“去马尔代夫不要你请。”
我被吻得晕乎乎的,不过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身子难耐地蹭了蹭,“好。”
结果等两个人洗好澡从浴室出来,又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别想歪,只是两个人泡了个澡,休息了好一会儿。
项悦文睡得很香,如同孩子般纯良。我撑着身子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是肚子饿得不行,才决定下楼找点吃的回来。
换了衣服带上门,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我仰头看着唐宋,脸色灰白,眼底带着一种彻底的迷茫,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不然为什么我会在他眼底看到一层流转的悲伤?
我同项悦文在房里有多久,或许他就在这门外站了有多久。可是这样子又有什么意义呢?唐宋,你怎么总是记不住,我们已经离婚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同顾茜如何,我一点也不介意,而我要怎么样,你也用不着掺和进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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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没有什么的,对不对?”唐宋说这话的时候,像极了无助的孩子。说实话,唐宋这人在我面前一直挺像个孩子的,不管是撒娇还是扮阴郁,可今天这样,我还从没见过。我丝毫不怀疑,这一刻的唐宋脆弱无比。但就像是游戏里的BOSS,即便脆弱到只剩下一层血皮,它也可能会突然狂化。芒
别人的我不确定,但唐宋我是知道的,除非一招致命,否则即便只剩一层血皮,他都能翻身,闹腾出天大的事来。我不怕唐宋,但我却不得不考虑唐氏。唐家那样的门第,最爱惜自己的脸面,若唐宋真为了我闹出什么事来,唐家绝不会容得下我。
我冲唐宋笑了笑,贴着耳鬓的那些碎发还没有彻底的干,身上还留着清爽的沐浴乳味道。我挨到唐宋身边,“闻到了吗?我在里头洗了个澡,你是知道我的习惯的,每次……”唐宋暴躁地捂住我的嘴巴,我眨了眨眼,没有挣扎。
唐宋的脸诡谲地闪过几抹复杂的神色,然后干涩地笑了笑,“你……我……没关系,我们从头开始过。”
我笑了,真心实意地笑了,我从不知道,唐宋你竟是个这样大度的男人,可惜,你的大度,我不需要。
这社会,有钱总是好办事。
项悦文订的三张机票都是普通舱,结果起飞之前,边上换了两个人,一个是唐宋,还有一个是乔易。格
唐宋我倒是理解,他原本的目的就是我,这会儿动用点手段把位置换到我们边上我还能理解,可乔易也上了飞机,这事会不会有些诡异了点?
乔易倒是敛着眉眼淡淡地扫了眼心情不大好的小夏,然后又冲我扬起一抹不算真诚的笑,“家父命我前去拜望下伯母。”我忍不住心底纠结了一把,听黑社会将书面语还真是别扭,家父、伯母……你妹啊。
项悦文倒是淡定极了,只在最初对上小夏揶揄的眸光时微微脸红了一下,然后就义无反顾地拉着我的手,从头到尾都没松开。我想了想,决定一下飞机就把项悦文领家里去,反正母亲大人见到他肯定喜欢。
至于边上的唐宋与乔易,一个阴郁一个诡异,谁也不想搭理。
或许是昨天的运动真的太消耗体力了,飞机平稳没多久,我就靠着项悦文的肩睡着了。飞机下降前,项悦文把我叫醒,然后我迷迷糊糊地就回了Z城。
唐宋应该是提前有安排过,等我们走出飞机场时,车子已经停在那里。我想也没想,直接挽着项悦文的手朝前走。乔易稍微落后一点,我听见乔易在后头对唐宋说了一句话,但让我对这个男人留了点好印象。
“她家的女孩子,性子都不算太好,既然当初喜欢了就该认真,现在后悔,根本就来不及了。”乔易并没有安慰唐宋什么,他只是很如实地把他对我同小夏的观察说出来罢了。我瞄了眼在边上性子仍有些跳脱的小夏。
被乔易这样的男人盯上,也不知是福还是祸了。反正马上就要见到母亲了,让母亲评定过再说。
唐宋并没有死缠烂打继续跟上来,只是大声问了我,婚宴的时候会不会去。我扭过头对他笑了笑,去啊,怎么不去,人家好歹也是自己的前夫,如果不去,外头的人指不定怎么说呢。
不过,这样一提倒是有些奇怪了。照理,不管唐宋心底想娶的人是不是顾茜,这唐家二公子离婚后再婚,这件事就足够轰动本城了啊,可我硬是半点风吹草动都不曾听见过,这件事能不叫人觉得古怪么?
除非,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或者说,连我同唐宋已经离婚了,这件事也没有人知道。当初同唐宋签了离婚协议书后,我就彻底淡出曾经的那个生活圈子,换了手机号码,除了家就是Z大,当初交好的那些贵妇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现在想来,心底的那种惶恐越来越大,难怪那请帖上写的是顾小姐!
唐宋,我不管你是不是怀着这样的居心,我绝不会如你所愿就是了。扭过头去,我认认真真地看着项悦文,“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对你负责的,放心吧。”
项悦文抿了抿嘴,连着瞥了我好几眼,然后才慢吞吞地开口,“恩,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忍不住用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如果,有一天我的身份曝光了,大家都知道我曾是别人的妻子,你会不会生气?”
其实我想问的是,你爸妈会不会生气,可事到临头我又害怕了,所以这话问不出口,只能婉转些。
项悦文倒是听明白了,“我们交往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你的事了。去江南的时候,我也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妈了,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完全没必要。不管你要做什么,只要不是同我分手,我都支持你去做。”
他说的每句话,总是这样安淡温暖的。我回了个笑,心底那个决定也愈发肯定了。
到家的时候,母亲显得十分开心。不是对我同小夏,而是项悦文。
母亲只是略微瞥了我一眼,便拉着项悦文过去拆礼物看。小夏挽着我的手,笑得很暧昧,“姐,反正都这样了,不如早点把事定下来吧。”
我倒真不急,交给老天来决定,反正结不结婚的,下个月就知道了。
乔易按门铃的时候,我也不怎么奇怪,一个黑社会,如果连这么点侦查跟踪能力都没有的话,他混什么黑社会呢?
只是一个黑社会,搞得这么有涵养,叫我有些不习惯。
乔易换了身剪裁合体的西服,手上拿着个一个红木盒子,恭敬地递给母亲,说是他父亲送给母亲的。母亲倒没有推辞,接过来之后放到茶几上,然后招呼他一同坐下。小夏不待见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说是要洗澡,便上楼去了。
(因为昨晚有月食,于是我不小心睡着了。嘻嘻,不怕不怕,今天保证补上,大家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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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同乔易说的事,大多与乔叔有关。想着那人冷酷的样子,我心肝肺都疼。项悦文反正要留下来讨好未来丈母娘,我也不拦着他,于是寻了个理由,同小夏一样上楼。
不过我不是洗澡。
当初唐宋同某位佳丽绯闻满天的时候,母亲曾给过一个联系方式,现在想来,倒是可以利用一把,把这事给做得更完美些才好。唐家在Z城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家,可他能将唐宋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的地方,必定是有后台的。芒
我只是把唐宋二婚娶小姨子的事告诉了对方,至于明后天的报纸娱乐新闻上怎么写,我倒什么也不在意。毕竟我是下堂妻,人们还不至于跳出来寻我麻烦,不是吗?我唯一担心的一点就是项悦文的父母。
他的父亲是Z大校长,母亲的修养也差不到哪里去,明天的事一闹,他们必不肯真心接纳我成为项悦文的妻子了吧。但我知道,如果不这么做,我或许连跟项悦文一起的机会都没有了。
项悦文上来叫我吃饭的时候,我的电脑还开着。我并不瞒着项悦文,把自己的打算通通告诉他后,项悦文只是平静地帮我阖上笔记本,“我爸妈从不看娱乐新闻。”
我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脸埋在项悦文怀里,眼底却下了场雨。
“谢谢,谢谢你。”谢谢还有一个你,在我的生命里出现,不管我如何潦倒窘迫,我知道,还有你。格
下楼的时候,乔易已经同母亲处得极融洽了。我看着乔易帮母亲端菜,而小夏却架着胳膊摆着一副晚娘脸站在一边。倒不是小夏不愿帮母亲做家务,她只是不想同乔易有太多接触罢了。
原本,我是想同项悦文坐一边的,结果看着小夏那脸色,只能忍痛与项悦文分开,这样还不算,连面对面都不行,小夏对面是项悦文,而我对面却是乔易。母亲嘴角一直浅浅地笑着,只叫我们吃菜,然后什么话都不多说。
乔易是第一次吃母亲烧的菜,我本以为他会使劲夸母亲的,却没想,他只说了一句话,足够母亲动容了。
“伯母烧的菜,同沈奶奶烧的饭菜一样好吃呢。”
我肝儿疼啊!!我同小夏这俩正派孙女坐在桌上,都还没那福气吃过外婆烧的饭菜,你丫一外人,还是个黑社会居然吃上外婆的手艺,现在还要来显摆,我不削你,小夏都容不下你。
在看母亲,那一句话足够母亲对乔易打个高分了。能吃上外婆亲手做的饭菜的人,必定是外婆喜欢的人。
吃了饭,两个大男人总要离开了。
我倒是还想再留项悦文待一会儿的,可如果这样的话,乔易也不好打发。小夏在边上一直冲我使眼色,我也没法子,只好起身送项悦文。
临出门的时候,项悦文问我,明天要不要同他一起去他家,他爸这几天正好不出差。我腿肚子软了一下,为什么是明天呢?我估摸着以对方的速度,明天唐宋二婚的事就要爆出来了啊。
不过项悦文一直坚定地握着我的手,叫我也没什么机会犹豫,笑着应了下来。小夏在边上立马脆生生地喊项悦文姐夫,然后为了避开乔易,巧妙地缠上项悦文的另一侧胳膊。我眼瞪过去,她倒也大着胆子不松开,只冲我痞痞地笑。
把两人送出小区后,我同小夏往回走。
对于项悦文,从我把自己交付给他的那一刻起,对他我就没有丝毫的犹豫了。只是现在我比较关心小夏。
小夏只是安静地眨了眨眼,“乔易这人太大男人了,而且我永远不离开你跟妈妈。”所以,乔易你想要追到小夏,还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我主动牵住小夏的手,“你自己决定了就好,别错过了就成。我跟妈妈没事的。”
到家之后,母亲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示意我们过去。
母亲又问了一次外公外婆的身体,脸上怅然若失极了。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可若自己想不通点不透,旁人说什么都没用。
然后就是我同小夏的事了。我告诉母亲,我明天要去项悦文家里拜访他的父母,母亲点点头。等我把自己的决定告诉母亲时,母亲倒是难得沉默了。小夏在边上立马急了,“姐,你把事情告诉娱记,不会出事吧?”
我摇了摇头,“如果会出事,那明天本城的人就看不到那条新闻了。不管怎么样,我不想被唐宋压着做人过日子了。只是我怕连累到你跟妈妈。”明天的事一旦闹出去,势必会有人会挖出母亲的事情。
母亲倒是不甚在意,“当年我嫁给他的时候也算是小小的轰动了,这会儿离婚了,总也要再风光一下的。”
至于小夏,母亲倒是理解外公的想法,当年沈家欠乔家一个媳妇,现在得由我们两个孙女来还,只不过乔易看上小夏罢了。
“你若是真有好感,不如趁着他在的这几天,谈个恋爱也没关系,当年你姐姐也是大二时认识唐宋的。如果处得好,那就继续走下去,合不来就散。”母亲这样说的时候,我扭过头去看小夏,果然看见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我叹了口气,还说不喜欢,不就是口是心非么。
第二天早上,项悦文来接我,亲了亲我的脸颊。我连忙问他,自己今天脸色怎么样。项悦文看了看,说别昨天好看,我才算是放心点。
今天第一次正式见家长,昨晚我特意做了面膜,只希望今天气色能好看点。项悦文快活地冲我眨了眨眼,然后朝定好的饭店开去。
服务生把我们往包厢里领,我一直抓着项悦文的手,哪能不紧张啊,那个人是校长啊,校长!!我一个关系户研究生就这样潜规则了教授……咳咳。
项悦文反握住我的手,然后把门推开,我脸上极淑女的笑还没绽放立马冻结,唐家母子为什么也在里面?
(补上啦,二更~~~嘻嘻嘻,计划一百章内完结,谢谢亲们一直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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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悦文显然也不知道里头的情形会是这样子,但是握着我的手没有丝毫松开。他扭过头冲我宽慰地笑了笑。我抿了抿嘴,一瞬间豁然开朗,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呢?不就是前夫跟前婆婆么?还能吃了我不成。
唐夫人见到我进来,冲我微微一笑,然后偏过头去看边上的妇人,面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傲味道。我顺着唐夫人的视线望过去,彻底呆住了,这位夫人就是项悦文的母亲?芒
不就是当初替江媛看妇科的季蘅医生么?换下医生袍的季医生显得更加漂亮一些,韵味十足,而这一刻对着唐宋的母亲坐着,倒也半点话也不落下风。
难怪,当初跟江媛在她那儿看病的时候,她老拿那古怪的眸光打量自己。当初我还安慰说是自己想多了,现在看来,的确是真的了。我记得一开始瑶瑶也同我提过,她跟姨娘,也就是项悦文的母亲提过我,那么她听见我的名字会有一些反应也是应该的。
情不自禁地磨了磨牙,我忽然觉得今天这场见面,会是一场闹剧。
“小秋,这么巧啊,你也来这里吃饭呢。”唐夫人的开场白有些无趣,但却将我同项家的关系不着痕迹地撇开。唐夫人接着扭过头去对着项夫人说,“我这两个媳妇里头,最疼的就是小秋了,乖巧又贴心。”
坏菜了。听到这里,我立马转过头去看项夫人,却没想到季医生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同唐夫人笑了笑,也不马上接话,而是盯着项悦文与我,“悦文,傻站着做什么,快过来见见人。”格
项悦文拉着我上前,郑重其事地把我介绍给她,“爸妈,这是我女朋友顾秋。”唐夫人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季医生只是冲我略微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我有些担心她会生气,毕竟谁家见未来儿媳的时候还能附带着前夫与前婆婆的?
我主动帮项夫人满上茶,然后一不小心就对上旁边一直没吭声过的校长大人的眼,我心底哆嗦了一下,然后弱弱地喊他,“校长好。”
项悦文直接在边上敲了我一脑袋,“这儿又不是学校,直接喊他叔叔就好了。”我第一个反应是看校长。校长素来就是个风度极佳的男子,上了年纪后这风度就好比陈年的酒,愈发香浓。而此刻的校长比起学校里常见到的他,要显得更加平易近人一些。
他只淡淡地瞥了一眼项悦文,然后就冲我温厚地笑了笑,“小秋是吧?常听悦文提起你,也别站着了,坐下来喝茶,这儿的茶水挺不错的。”
如果我心底真的住了一个小人的话,我肯定那小人此刻绝对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难怪啊,当初项悦文对上唐宋的时候半点都不怯懦,也不看看这会儿项父项母对上唐夫人,那也是丝毫不输气势来着。
校长,我崇拜你!对了,还有校长夫人!
唐宋一直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盯着我,面容有些诡谲。目光落到项悦文身上的时候,整个人就会透出一种莫名阴鸷的气息来。我原本就不想理他,由着项悦文替我倒了茶,然后一桌子的人就开始沉默下来。
季医生先开口打破这个僵局。
“唐太太,今天我儿子特意带了女朋友回来给我和老项过目。本来我们还挺不放心的,结果连你也说她不错,那看来真是不错了。”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或者说现在这一幕只是电视剧的话,我肯定替季医生拍手叫好。
多有范儿的回答啊,我倒是庆幸项悦文从一开始就没瞒着他们,否则今天我绝对下不了台面。可转念一想,将来自己还要同她打交道,我就忍不住胃疼,这个婆婆也不会比唐夫人简单到哪里去。为什么我走哪儿都要遇上一个彪悍的婆婆啊。
唐夫人一点也不生气,“小秋可是我唐家的媳妇,项太太没弄错吧?”然后便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对面的唐宋冲我诡异地笑了一下,我呆了一下,心底忽然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
当初那张离婚协议书,他们给的那样轻松爽落,可那个签名也是真的,不是吗?
项夫人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之前倒是听悦文提过,说小秋曾离过一次婚,大约唐太太正好忘记了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尴尬了一下,“第一次识人不清,呵呵,嫁错了,这次保证不会了。”
校长勾了勾嘴,竟冲项悦文眨了眨眼,正好被我瞧见。我的心啊,就好像是心上那些含苞的花儿全都绽放了。我发现,项校长真的比项悦文的魅力还要大一点。
项夫人难得拧了拧眉,“一个女孩子,讲话注意收敛些。”我立马正襟危坐,反倒是边上的项悦文笑了起来。我仔细一想,也就不担心了。
唐夫人客气地笑了笑,眼底却是冰冷的一片,“小秋,你好自为之就是了,别到时候撕破脸了,闹得谁都不好看。”起身要走的时候,唐夫人示意唐宋跟上。
唐宋将喜帖递给项校长。我瞄了一眼,同我当初收到的那张一个模样。
等唐家母子离开后,包厢里真正就剩下我一个外人了。
不同于刚才的气氛,这会儿项父项母便只盯着我一个人看了。项夫人还是习惯先开口,“刚才唐夫人过来,问我媳妇流产了,吃什么补身子比较好。”
我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明白了。唐夫人只怕想拿当初那事在我和项家之间挑拨离间。好在,当初做手术的人是项悦文的母亲,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唐太太这么舍不得的儿媳妇,肯定有她过人的地方。我不管从前怎么样,虽然我觉得儿子能找个更好的女朋友,但是既然选了你,我同老项也不拦着。只是唐家得由你自己解决,否则……”
(今日出差,赶着回来写好更新,周末很忙,更新时间不一定。大结局倒计时~~~)
关于孩子的真相[VIP]
看得出来,季医生在家里具有绝对的权威性,她的话一说出口,谁都没有反驳。其实就是我也忍不住服从她的这个决定。谁家娶媳妇还连带着帮忙解决前夫的?
不过校长倒是极儒雅的,笑着招呼我坐下用点心,问我喜欢吃什么,一顿饭下来,我也从最初的小心翼翼放开不少。出饭店门口的时候,校长带着季医生回去,而项悦文自然要送我回去。芒
上车的时候,项悦文用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揉了揉,“别怕,我妈不是那样不开通的人。”我笑了笑,开通那都是对自己人而言的,如果我有一个项悦文这样的儿子,我也会对这个女朋友颇有微词的。
车子开过街口,我看见一家报亭,立马喊停,然后下车,不需要问什么,关于唐家二公子的新闻铺满了所有报纸的版面。
可不就是头版头条么?当初他同名媛的交往,也没到这种程度哎。我随手拿了几份回到车上,项悦文只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拿着报纸,也没那耐心仔细去看,只扫着每份的头条。同我估计得不错,所有的媒体都对准了他明天的婚礼,对顾茜的关心显然更超过我。我只不过是想要唐宋骑虎难下罢了,明天的婚礼,我不想他闹出什么乱子。
项悦文将报纸拿开丢到后座上,我坐在副驾上没吭声,心底有一道模模糊糊的声音,忽远忽近,听不真切。格
小夏也买了几分报纸回来,母亲看见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事情闹得越大,唐家越不好收拾,这样对你倒添了几分好处。”
我把刚才的事告诉了母亲,倒让母亲微微挑眉,我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起来。
直到第二天项悦文来接我们。
母亲同小夏也有请帖,大伙儿就一同过去了。
结婚的地方选在了一家五星级大饭店。等我们到的时候,饭店门口已经被各路媒体堵得水泄不通。我这会儿要是下车,准保就成明天头条了:唐二少前妻泪洒婚宴,疑似旧情未了……
鸡皮疙瘩忍不住掉了一地,我刚想让项悦文带我们回去,索性不参加这婚宴时,有人敲了敲窗户,引我们去了另一个地方。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之真正举办婚宴的地方并不是喜帖上标明的位置,而是换成了一家小教堂。
教堂极精美,据说是民国时一位英国外交官为了妻子,特意请了当时欧洲最有名望的建筑师远渡重洋设计建造的。平日里并不对公众开放,也就是唐家有这面子能在这里办婚礼。
我们下车的时候,就有人迎了上来,正好许久不曾见过的顾茜。
顾茜挽着顾元鸿的胳膊,冲我们娴静地笑了笑,然后就松开顾元鸿的手走到我面前,“姐姐,你的衣服都让人准备好了,我带你过来,好不好?”我倒是忘记这一茬了,伴娘啊伴娘,我今天唯一需要扮演的角色。
胳膊被人缠了上来,顾茜穿着一席名贵的婚纱在我身侧浅笑盈盈,眼底却如冰般冷漠。我想要喊项悦文,但又觉得没必要。不管怎么样,即便是为了自己,我都必须帮顾茜顺利嫁给唐宋。只有唐家二夫人确定下来了,我才能过自己想的生活。
顾茜把我带到了一个休息室,里头有几位化妆师在等着了。我被顾茜一把推到椅子上坐了下来,不肖谁的吩咐,几位化妆师立马围了过来,将我一番折腾后,有人递了件银白色丝缎裙要我进去换上。
这裙子,贴合着我的身子,不肖对着镜子我也能知道自己此刻是漂亮的。唐宋,你果然有这样的念头,想再娶我一次,是吗?
顾茜在我走出更衣室的那一瞬间,脸上划过一抹哀婉,“这件礼服,果然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姐姐,你说,他到底有多喜欢你,即便你一次又一次地糟蹋他的心意?”
我拨了拨袖口处那一串闪亮的钻石,微微抿嘴,“是吗?我如果是你,对不是自己的东西,从来不会保管得这么好,玉石俱焚,你听过吗?还有我母亲同顾元鸿早就离了,所以,请你不要再管我叫姐姐了,我可受不起唐家二少奶奶的这一声姐姐。”
顾茜大约并没仔细听我说了什么,她的手爱怜无比地抚上我身上的裙子,那梦魇一般的神情叫我觉得极不自在。“你若要,我现在就脱给你。”
顾茜的手略微顿了一下,然后门被人嘭一脚踹开。化妆师悄无声息地离开,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唐宋用一种惊艳无比的眼眸盯着我看,“我就知道,当初在D?Lawrence那里见到这件婚纱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世上只有你配穿它。”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顾茜,然后不客气地在唐宋面前转了一圈,“我也觉得挺不错的,那我就先谢谢你送的这件结婚礼物了,正好下个月我打算结婚。”
唐宋一把拽过一边顾茜的手,不看顾茜,却只盯着我看,“你问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几个月了,你问啊!”
我拧眉,然后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就算她肚子里没孩子,你同她上过床也总是事实啊。唐宋,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唐宋不去看顾茜死白的脸色,厌恶极了地挥开顾茜,我眼睁睁看着羸弱的顾茜跌坐在一堆白纱里,分外惹人爱怜。
其实顾茜是可怜的。
只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喜欢针对我。小时候,她眼馋我有小夏这样可爱的妹妹,所以她很努力地讨好小夏,长大后她会喜欢上唐宋,我也不奇怪。我相信顾茜是真的喜欢唐宋的,只是那份喜欢是不是病态的,我也懒得去管。
这会儿唐宋当着她的面这样子做,我替她觉得可怜。唐宋这个男人实在冷情,顾茜对他来说,闹到今天,他除了厌恶不会再有别的情绪了。
“我在你去日本之前做了结扎手术,我说过,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人生下我的孩子。”
(俺不是故意解开一个谜题卡住你们的,嘻嘻,所以不许提加更神马的。完结倒计时倒计时,乱焦躁的花爬走~~~)
其实他不是真的爱我[VIP]
唐宋这话,搁从前或许还能骗骗我,让我为他掏心掏费地欢喜且原谅。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这话一出口,我连恶心都不会,直接把它当成笑话来听。
不是我邪恶,我知道女人通常会做结扎手术,可很少碰上男人会主动要求的,听说容易没快感?我捂着嘴,非常秀气含蓄地笑了起来,趁着唐宋还未恼羞成怒前添了把柴火进去,“结扎有用的话,还用阉割做什么?你若真心悔改,还不如去了祸根,我还看的起你一点。”结扎了,只方便你在外头寻欢作乐保证不用负责罢了。我会去日本,还不是因为你搞大明星的肚子?芒
唐宋,你越是这样,越叫我看不起你,越后悔当初瞎了眼喜欢上你!
唐宋的脸色愈发不好看起来。想想也是,男人么,谁愿意被阉啊,就算是说说也不行,了解。
我自顾自点点头,然后就偏过头去看顾茜。要说顾茜是被唐宋利用的,那绝对说不过去,毕竟从顾茜说自己怀孕起,唐宋的态度就一直很奇怪。他之前一定要我开口问他,我想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顾茜其实是假怀孕,之所以没点破却是想利用顾茜来刺激我,希望我先开口。我若开口了,那便给了他机会扮演深情浪子回头。
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鸟,挖了这么个大坑想要我跳,好在老天保佑,那时候我一门心思都挂在项悦文身上,对唐宋是半点心思都懒得动。果然好命。格
顾茜此刻低着头,肩膀偶尔耸动一下,整个人软绵绵地落在蓬松的纱裙里头,只那一对酥胸上的锁骨,反着光线勾出一笔漂亮的骨感美来。如果我是唐宋,即便当初再怎么喜欢这个男人,事到如今大约也由爱生恨了吧。
谁家女孩子不是住在城堡里的公主?尤其像顾茜这样的女孩,从小就被顾元鸿保护得极好,她唯一不舒坦的也就一个我,何况我从没有针对过她什么。可唐宋今天真真伤到她的心了。
他冷漠地看她一个人演戏,从头到尾,以一种最伤人的纵容姿态。等到她自以为能完美谢幕时候,他忽然挑了出来,将她裹在身上的华服美裳统统扒开,鲜血淋淋地指给大家,尤其是我看。
她顾茜成了一个笑话,尤其又被我看见了。
这样想着,心底到底是软了一下。我发誓,我绝不是幸灾乐祸。自从与项悦文一起后,我的心态就同每一个热恋中的女孩子一般,希望周围的一切都是好的,连带着对顾茜。
只是顾茜并不领情,手扣住我的腕。我低下头看她,顾茜的手也极漂亮,修长如玉。指甲上贴了碎钻,画着极漂亮的画案。只是那被美甲师精心保养过的指甲尖正狠狠地掐进我的肉里,硌得我筋疼。
“你在笑我,是不是?在你面前,我永远抬不起头,从前是,以后更是,对不对!!”顾茜这模样,绝对是癫狂的。我想起上次不愉快的经历,这会儿立马扭动胳膊,可她的力气实在是大,若不是唐宋帮我,我可能一时半会儿还真扯不开顾茜。
唐宋抱着我大半个身子,丝毫不管顾茜怎么样,只用一种厌恶的表情推了顾茜一把,而原本凶神恶煞的顾茜突然没了力气,就这样被狠狠地撞到后面的化妆柜上,闷哼了一声,然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我捂着手揉了揉,不用看也晓得破皮了。唐宋却不答应,执意想拉过我的手来看,我嫌这人烦得要命,捂严实自己的手腕后指了指柜子那边跌坐的顾茜,“你老婆出事了,你还不过去看看?”
唐宋气急,倒也不急着拉着我的手看,只是狠狠地抱着我,一点不肯松开,“我老婆是你,就是你!”
我乐得不行,用手肘开始不停都撞唐宋的肋下,疼得他眉梢一抽一抽的,却仍旧没松开。唐宋笑着说,“你打吧,打得越重越好,打舒坦了,我们就出去结婚,好不好?”
见过不要脸,但还真没见过唐宋这么不要脸的。
化妆柜那边的顾茜终于缓过神来,慢吞吞地倚着柜子站起身来。绾好的发髻也有些松垮下来,但却依然美得惊人,有些像橱窗里搁着的陶偶娃娃,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像前两步,好像根本看不见唐宋脸上的憎恶一般,自发地缠上唐宋的胳膊,“我们不要闹了,时间就要到了,外头客人还等着见礼呢。”唐宋大约也不晓得顾茜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扭了扭身子,从他怀里跳了出去,“可不是,你们唐家可丢不起那个人,赶紧出去结婚吧。”
唐宋这回倒是不冲顾茜咬牙切齿一副鄙贱人的模样,僵着脖子转过身,只丢给我一个阴冷的眼神。
其实,我早就明白了,唐宋他骨子里就是彻头彻尾的大男人主义。或许最初时我们的确是相爱的,而我也或者的确是他最喜欢的那个女人。但那又怎么样呢?最爱的人不一定会爱到最后。
从唐宋一次又一次出去寻欢作乐就知道了。两个人走到今天,已经真正成为一对怨偶了。他不是还爱我,谁家的爱经得起这么折腾啊,何况那爱统共也就这么一点,早就在三番两次的争吵里消磨殆尽了。
现如今的他只是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承认他也有追不回的女人,承认曾拿他当做生活全部的女人心底不再有他。不管你信不信,我却可以肯定,倘若我这次原谅他了,估摸着第二天他就能同别的女人恢复暧昧了。
这样的男人,也就是顾茜这傻姑娘愿意守着他,换了谁,即便心底疼得要死也得挣扎着跑得远远才行。
我理了理头发,结果看见顾茜半裸的后背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甚至出印出些血来。我想叫她,可这会儿人家赶着去结婚,我喊了不是叫人觉得难受吗?
(下一章解开伏笔一处,嘻嘻~~)
“离婚证”[VIP]
或许,这就是我同顾茜不同的地方吧。我们曾喜欢上同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周旋在我们之间时毫不知羞耻,甚至还会在暗地里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左拥右抱,坐享娥皇女英了吧。
顾茜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才是唐宋名正言顺的女人,可她还是为了那点可怜到卑微的感情爬上唐宋的床。唐宋是个花心的男人,花心到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来者不拒。她其实从未想过取我而代之,唐宋也不允许。芒
我若不是主动离婚,顾茜或许不会这么急着做二少奶奶吧。只是要想进唐家的门,隐忍是必修课,顾茜如果不是这样在意唐宋,也不至于成了一场笑话。
她假怀孕的事,我想不止唐宋知道。依着唐夫人的性子,没理由到现在还按兵不动。那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唐宋把真相告诉了她,而她的气定神闲也有了理由。只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唐家也就不是现在Z城能够呼风唤雨的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