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就一个人呢?”你爸爸妈妈呢?民警接着问道。
“珠儿听到民警的话并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了看我和木依灵。”你看我们干什么,警察叔叔问你话呢?我郁闷道。但当我听到珠儿的回答,我差点没有直接吐血。
“爸爸妈妈,珠儿保证以后再也闹了,爸爸妈妈别不要珠儿。“木依灵和吴琼听完珠儿的话,也彻底石化一动不动。
结果是任由我和木依灵的百般解释民警都没相信,反而把我和木依灵一顿责骂,赶了出来。这让我对现在的警察又一次的失望,而且是失望透顶。
”现在怎么办?“出了派出所木依灵傻傻的看着我。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倒是希望现在有个人告诉我怎么办!“珠儿是吧?你是故意的吗?现在你就和我进去,把事情解释清楚,不然我就把你仍在这,不管你了啊!”我对珠儿咆哮道。
“珠儿听到我的咆哮一把搂住木依灵的脖子将头扭了过去!避开我的眼神。”
“喂!你疯了吧!珠儿那么小,你吓着她了!”木依灵责怪的瞪了我一眼。
“在木依灵和吴琼的善心大发下,不得已我们将小女孩暂时带回了我和木依灵的住处。”我们三个使劲浑身解数仅仅知道了珠儿本名叫“朱珠”今年七岁了。其他问题概不回答。
‘’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不喜欢珠儿?“这小丫头,也有一对清澈透亮的大眼睛,眼神也是绝对的纯真无邪,都说我最怕的就是这种眼神,看到这种眼神我还能说什么?只是为什么是”也”?“
”你怎么还叫我爸爸?“我不是你爸爸,喊叔叔!我纠正道。
☆、第二十五集 家里多了个小女人
”在我和木依灵近两个小时的纠正,珠儿还是死活不改口。可能是珠儿觉得如果她一改口,我们就会把她再次送入派出所一般,我实在想不通这么小的小女孩为什么那么怕进派出所,而关于她的父母,珠儿也绝口不提。
“会不会是因为珠儿的父母经常虐待珠儿,所以珠儿害怕回到她父母的身边?”木依灵开始利用她看电视剧的经验进行了推理。
还别说木依灵的推理似乎还真有那么点可能,不然我也实在无法解释出,珠儿这种奇怪的表现。“珠儿,是不是你的父母经常打你骂你,所以你才不想回到他们身边?”我向珠儿问道。不过珠儿还是依旧一句话也不说。
“被珠儿折磨了一整天,我和木依灵也彻底折服了,不在去问关于珠儿父母的事,我们也发现只要我们不问珠儿关于她父母事,这丫头就和正常孩子一般会开开心心而且一点也不认生。
原来打算利用周末的时间好好和木依灵培养一下感情,没想到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小祖宗彻底破坏了。一眨眼天已经开始黑了,吴琼也回了学校。
”珠儿你慢点吃,小心噎着,木依灵看着有些心惊肉跳的说道。
“看来我们是捡了一头猪回来。”我对着木依灵笑道。
“你才是猪。”珠儿瞪了我一眼接着埋头狂吃。“木依灵被珠儿的话逗得大笑。而我却有一点尴尬笑不出来。
”在珠儿整整吃了三碗米饭之后,终于打了个响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珠儿那弱小的身板能吃下三碗米饭。
木依灵
”珠儿,你晚上是和爸爸睡在一起还是妈妈睡在一起?木依灵似乎进入了角色,虽然我知道木依灵的话只是对珠儿说,并没有其他歧义,但是我却难免忍不住乱想。
“爸爸和妈妈不睡在一起吗?”珠儿有些疑惑的问道。因为这句话我也差点笑出声,不过在木依灵狠狠瞪了我一眼之后,我也忍住了笑意。
“我们。。。!”木依灵似乎遇到了难题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我笑了笑说道,珠儿你要搞清楚,我和木阿姨只是暂时答应做你的爸爸妈妈,不过我和你木阿姨只是同事关系,所以当然不能睡在一起,你懂吗?
“哦!”珠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要和爸爸睡。
我和木依灵都对珠儿的回答感到一点惊讶,通常小孩子不都应该喜欢女性角色吗?因为她们身上通常表现出的母爱都非常吸引小孩子,况且我今天还对珠儿大声吼过。不过惊讶归惊讶,我也没有拒绝。
“不准再玩电脑了,快点去洗澡,洗完澡睡觉。”这丫头开始霸占我的地盘,电脑已经沦陷,幸好我不只一台电脑。
“你也睡吗?”
“我为什么要睡?你是小孩,要早睡,我是大人。”
“我也是大人,你不睡,我也不睡。”
“你行,那我也睡。”给这丫头折腾了一天,我也算累了,早点睡觉,也为明天早起做点准备。
屁大点的小丫头,洗完澡还很细心的给自己上点护肤品,梳理好头发,才爬上床,也不知道谁教她这些!只听过足球要从娃娃抓起,现在美容也从娃娃抓起了。
“你干嘛?”伺候小丫头上床,帮她整理好被子,我半个屁股才坐到床边,珠儿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嚷到。
“我干嘛?睡觉啊。”
“不行。”
“什么不行,不是你说我不睡,你也不睡的吗?”
“对啊,可是你不能上床睡。”
“凭什么啊,这是我的床啊,让一半给你就不错了。”
“就是不行。”
“你这孩子,我警告你啊!别再闹了。”我假装生气道。
我是女人,你是男人,虽然说你是我爸爸,可是也不能睡在一起啊。”
我倒在地上,不是因为我要睡地上,是被这小丫头的话震到了地上,七岁大的孩子,居然和我说她是女人。
“你行,我去客厅睡沙发。”以往这种剧情都是老公被老婆赶去睡客厅,今天我倒好,被一个七岁大的女人赶去客厅。
“不行。”
又怎么了?”
“我一个人睡会害怕的。”
“那你打算让我睡哪?”
“地上。”小丫头小手一指床边的地上。
“地上?行,那我想问问你,我睡地上,算不算和你睡在一个屋子?”
“算啊。”
“你说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对不对?”
“嗯。”
“男人和女人不能睡一张床,但是睡一个屋子似乎也不好吧?”
“嗯……。”
想叫我睡地上,哪这么容易,我得意的抱起被子准备去客厅。
“那你睡在门口的地上,这样就不在一个屋子了。”
备注:卧室门口的地上=厕所门口的地上。
“起床了,快点起床。”我还在熟睡的阶段,就被我最痛恨的词汇吵醒了,知道睡在地板上的滋味有多难受吗?珠儿那个”小女人”死活都要我睡在距离厕所不远的地上,对于我的睡眠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我足足花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才让自己适应了这种环境,朦胧入睡。
“起什么起,才几点?”
“六点半了,你还要为我做早饭呢。”
“我为你做早饭,你是谁啊你?”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因为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我这里多了一位小公主,还是我招惹不起的那种。
“不做拉倒,我就饿着,然后太饿了,没体力了,就会晕倒,我就会被送进医院,那时候警察叔叔就会来看我,问我为什么会晕倒,我就告诉警察叔叔是爸爸虐待我。”这个”小女人”的想象力一定是”遗传”我的,而且还青出于蓝。
“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公主殿下,我这就起来还不行吗?”
虽然这个时间起床对于我来说实在痛苦,但是对于珠儿这个无礼的要求。我也并不怎么生气,因为她已经将需要我照顾的部分尽量减低到最少的部分,她已经自己穿好衣服,洗簌完毕,现在正站在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角看着我煎蛋。
“你去那边坐着,等吃就可以了。”这小丫头只比灶台高一点点,连锅里的蛋都看不见。
“不行,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我要看着你,要不你被油烫着怎么办?”哎,这个丫头真是让我又爱又恨,我看她是目前唯一一个可以破坏我自由生活状态的人,而且是我还必须要忍耐的”女人”,也许……还有一个。
“对了?你妈妈呢?”我突然想起来,起来这么久我还没有看见木依灵。
“妈妈一大早就和姐姐出去买东西啦?”让我看着你,珠儿掐着腰说道。
“姐姐是谁?”
“就是吴琼姐姐啦!”
“你不能叫吴琼姐姐,应该叫吴琼阿姨,或者吴琼姑姑。我纠正道。”
“ 为什么?”
“ 因为我是你爸爸,吴琼就是我的妹妹。你这么喊不乱套了?”
“ 可是!是她让我这么喊的。”
“好吧!我似乎忘了吴琼的性格。”
“ 这么早买什么?”
“当然是给我买衣服啦!还有生活用品,我就这一件衣服。”
“小祖宗,你不会告诉我你打算常住在这里吧?”
“当然啦。”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妈妈已经答应让我一直住下去啦”妈妈还说这是她的房子谁都没有权利赶我走。“
“晕倒,看来木依灵又沦陷了。”
☆、第二十六集 引咎辞职
由于暂时想不到如何安置珠儿这个“小女人”,我也暂时同意了木依灵的要求,让珠儿暂时住了下来。只是原本我们之间的二人世界现在多了一个小丫头,我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看不出来,一个大男人也会做饭。”木依灵突然想到今天早上我给珠儿做饭的事。
“你不要这么说,现在找个男人会做饭的比找个女人能下厨的要容易多了,现在的女孩除了会打扮自己之外,家务事能会做几样?现在的男人倒是越来越样样精通了。”说到女孩做饭这个问题,我有我的意见,以下我说的我认为都是大实话,现在的男人那才叫不好当,要找个老婆,那你得有房有车会赚钱,娶个老婆回家之后,你还得把家务事一把抓,除此之外,你要懂得浪漫,懂得哄她开心,我就不明白,这个赚钱男人包了,家务事男人做了,连营造浪漫这种相当需要创意细胞的活也做了,现在的女人都做啥?难道就是把一堆号称含有许多英文字母营养成分的东西往脸上抹?以及用大把大把的”纸质印刷品”拿出去换回一件一件的”布料装饰品”?
“哪像你说的,大男子主义。”木依灵一反平时温柔的作风,给了我一个不屑的表情。
“我哪有,现在男人哪还能大男子啊,下厨这种小男人做的事都做了,还大男子呢。”
“这话说的,好像我不会做饭似得。要不然咱们比比手艺?“木依灵说道。
“这个。。。还是算了吧!况且我说的又不是你,我是说大多数女孩,你列外!”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实话论起我这半吊子手艺,还真不好意思意思在木依灵面前显摆。
“而且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木依灵为我做饭,我好像还从未给木依灵下过厨房。”想到这我不禁有点尴尬之前说的话。
一转眼又是礼拜一了,而我原本期待的周末就这样扼杀在了珠儿手里。因为我和木依灵都要上班的缘故,原本打算帮珠儿找一个钟点工暂时照顾她,但是被珠儿言辞拒绝了,理由是她觉得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拗不过珠儿的性子,我和木依灵暂时让珠儿试试一个人呆在家,实在不行再找钟点工照顾。
虽然暂时和木依灵住在了一起,但是我极力防止这个消息的泄露,如果这件事被公司的人知道了,我想我不但会成为公司年度最佳绯闻,而且很有可能让木辰给彻底枪决,所以在上班的时候我尽力保持不与木依灵有直接的接触,哪怕是上班的途中也是木依灵先去,我再去。木依灵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很配合我的行为。为此我感到很高兴,起码木依灵懂事了不少!不过木依灵有个很BT的地方,那就是让我每天上班的时候必须步行,为此每天早上收走我的钱包,到了公司才给我。我不明白这丫头爱步行为什么连累我也不能坐车,虽然公司离木依灵的住所并不是很远,但是近二十分钟的路程对我来说也是莫大的煎熬。
走了大概十分钟的时候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我感觉到我的身后方总是有一辆私家汽车跟着我?照理说,汽车的速度再慢也不会比我步行还要慢吧?再加上又是一辆那么显眼的———Mini Cooper,这让我想不发现都难。
我试着停下,后面的那辆Mini Cooper就停下,我试着加速,后面的那辆Mini Cooper也加速,这就奇怪了?我认识的人中没有什么富家子弟啊?能够开Mini Cooper汽车的国人没有上千万的资产是不可能的,我想他一定是认错人了,不行,我得过去跟他解释一下。
我停在了路边,走向了那辆蓝色的Mini Cooper。谁知,我一靠近,那辆Mini Cooper就后退,搞得好像是害怕我一样,我跑快点,它就退的快点,我走慢点,它也退的慢点,真是BT,是不是有钱人都这么BT?
算了,时间不早了,我再不去公司又要迟到了,我没有再理会那辆BT的Mini Cooper,转身向公司飞奔。
只是我没有想到一到公司,我竟然发现刚刚那辆Mini Cooper竟然停在了我们公司的门口,而且木辰竟然带着“江枫”似乎正在迎接一位很重要人物,只是这个重要人物怎么看都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不过带着墨镜我倒是看不清长相。
“大哥哥真的是你?“正准备趁着木辰不注意偷偷溜进公司的我,让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住了脚步。虽然并没有指名道姓的喊我,但是我明显能感觉到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我身上。
“你是?”我有点尴尬的看了看面带疑惑的木辰向墨镜女孩问道。
“大哥哥,你不记得我啦?说着墨镜女孩摘下了眼镜。”
“是你?秦。。。秦佳丽?”我终于看清了女孩的脸,原来是之前救的那个女孩。”
“是我啊!我找了你很久呢!大哥哥你去哪啦?你伤好点了吗?”
“哦,没事!我感觉我身体好点了所以就出院了,忘了和你打招呼。”
“额?你们认识?”木辰突然插话道眼神中带着强烈疑惑。
“哦,木总这就是我上次救得那个女孩!”我向木辰解释道。
“原来你上次滚下楼梯是为了救秦小姐?还真是巧,看来秦小姐和我们公司还真有缘分!”木辰恍然道,虽然我有点不理解木辰这话的含义,怎么又和公司扯上缘分了。不过看到木辰满脸笑意似乎并没有责怪我的迟到,我也没有在说话。
“秦小姐,我们还是先进去聊吧!”木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过木辰还是在电梯中拍了拍我肩旁小声说道,你小子还真是立了大功,救了秦明的掌上明珠也不早说。“秦明的掌上明珠?你是说秦佳丽就是C公司执行总裁秦明的女儿?”我吓了一跳。有这么巧的事吗?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吧?”
“我……!真不知道!”
“好吧!这件事回头再说,你小子又立了一大功!”木辰满脸笑意的说道。不过奇怪的是我能从江枫的脸上虽然也看到一丝疑惑,但是却没有一点妒忌,反而疑惑中还带有一丝冷笑。
当坐在会议室打开投影机的一刹那,我才知道秦佳丽是代表着C公司的负责人身份来观看这次的广告创意。虽然我也好奇这么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竟然能在C公司担任这么重要的角色,但是在之后秦佳丽熟练的专业用语上看的出来这丫头绝对不是靠关系上位的。只是接下来秦佳丽的话却让我整个人有一种从脚底到头皮发麻的感觉。
“你是说我的创意和T公司的创意方案相仿?”注:(T公司是我们另外一家竞争公司。)刚刚还庆幸因为救了秦佳丽起码会有点印象分的我,瞬间怒火中烧。
“是的!我们已经看过T公司的创意方案,确实和你们公司的创意方案大致相同。”秦佳丽有点尴尬的看着我。
“这不可能!”如果秦佳丽说的是真的,那只能证明一件事就是两家公司肯定有一家是抄袭了对方的广告创意。而因为这次创意策划是排在了T公司之后,那无异于说明了是我们抄袭了T公司的策划案。什么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江枫,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字,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陷害我。虽然我认定这件事百分之一百是江枫做的,可是我却找不到一点证据。我看了江枫一眼,能面显看出江枫的嘴角有着一丝冷笑。
“秦小姐,这次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木辰瞪了我一眼走出了会议室。木依灵也有一些疑惑,但是我能感觉到木依灵对我的信任。
“大哥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秦佳丽有些歉意的说道。
“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这件事我会去查清楚。”
结束了这次失败的会议,当我硬着头皮走近木辰办公室的时候,却听见了激烈的争吵声,一个男声一个女声,男声当然来自于木辰,而女声……是木依灵。
“你不可以辞退高亮。”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没看见今天发生的事情吗?”
“我看见了,可是我相信绝对不是高亮做的。”
“你凭什么相信?”
“凭我对他的了解,高亮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我信任他。”
“你相信他?你才认识他多久?你知不知道他曾经也发生这样的事。好,就算我相信他,可是这个创意的计划是你们俩经手的,除了你们之外就只有我看过,你说创意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创意案会泄露出去,但是我绝对相信不是高亮做的,我也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公司一定要有人来负这个责任,这个创意是我负责的,所以我来负这个责任。”
“你来负责?”
“对,我愿意引咎辞职。”
“依灵,你只是个实习生,你才来几天?你连试用期都没有过,你凭什么负责?
“我。。。!”
“还是我来负责吧。”我推开了木辰办公室的门,这是我最后一次进入这间曾经我很熟悉的“办公室”。我不想再让木依灵为了我为难,辞职是我现在唯一的选择。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描述我现在的心情,我只想回家,躲在一个角落里安静地发呆,忘却发生的一切,告诉自己都是一场梦,醒来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第二十七集 落魄的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祸不单行的缘故,当我刚刚走出这个自己工作了两年的公司,木依灵追了出来,正当她要和我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妈?你怎么来了?”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那个给木依灵安排各种相亲活的,希望木依灵嫁给有钱美国人的老妈。
这位看上去就知道木依灵长得一定像她爸的女人,没有回答木依灵的话,反而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搜寻,看得我很不自在。我想我对于年长的女性没有任何吸引力,也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我,我具备成为师奶杀手的潜力。
“就是他?”木依灵妈妈在对我做过全面扫描式的观察之后,说出了这句话。
“啊,不,不是的。”
“什么不是,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一定是。”木依灵妈妈转头用严厉的目光看着我:”我告诉你,你不要对我女儿有任何企图,就你这副尖嘴猴腮的穷酸样,你就别做梦了。”
我不知道该给这位让我有些莫名的大妈一个什么反应,活了二十多岁,还第一次听人用尖嘴猴腮来形容我的长相,还外送一个”穷酸”,对于这种说话的态度,我现在也实在没有心情去计较,况且还是木依灵的老妈,我还是选择忍耐。
“妈,不要说了,我们走吧。”木依灵给了我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
“我干嘛要走?我话还没说完呢。”“¥%%……※%”
“在木依灵老妈的口沫横飞中,被木依灵强行拉走。”
“如果是平时,木依灵的妈妈这样的说我,我估计以我的性格肯定无法忍受,但是刚刚引咎辞职的我实在提不起来兴趣。”走在大马路上的我,此时心情算是低到了谷底,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做什么甚至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幸好木依灵似乎知道了我想法,不知道怎么从她妈那里得到一丝空隙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让我暂时还是回到她那里去住,等她妈气消了,她就回来看我。
“辞职了,我应该感到庆幸才是,庆幸早早离开这家不信任自己的公司。”但是我此刻心里却是无比的空落,毕竟对于这家公司我有太多的不舍,为了公司辛辛苦苦付出了两年,我没有想到就这样被一脚提出。
“人在无聊的时候,时间总过得很慢,时间过得快,人就不会觉得无聊。”我站起、坐下、侧卧、匍匐……换了不知道多少种姿势,换了不知道多少次频道,时间才8点钟。多么尴尬的时间,别人的黄金时间,我的无聊时刻,睡觉太早,醒着没事,我考虑是不是应该把时间拨到十二点,然后用自我心里暗示的方法,让自己相信现在是十二点,到了睡觉的时间。
童话是要有奇迹出现的,故事也是要有转折的,在我最无聊的时刻,转折点终于来了,门外有人敲门。我不管敲门的是谁,哪怕是收物业管理费的大妈,我也决定要多和她聊上两句,打发时间。可是来的不是管理员大妈,是一个让我开心的人,门我还没打开,就听见她的声音,一边把门拍得梆梆响,一边喊道:”爸爸,快开门,我回来了。”
我是一个极度不负责任的人,回到家这么久我竟然忘了珠儿的存在。看着满身是水的珠儿,我愧疚的一把抱起了珠儿挤出一丝笑容,臭丫头你跑哪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弄得满身是水?
爸爸,我和姐姐出去玩了,姐姐还带我吃了好多好吃的东西。珠儿嘴里的姐姐,应该是吴琼,我有点愧疚的看着珠儿,如果今天不是吴琼,珠儿肯定会饿了一整天。“你姐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我问道。
姐姐看我们的灯是亮着的,就没有上来,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上来,把我送进电梯她就走了。珠儿擦了擦脸上的水说道。
那怎么会弄得满身是水呢?走,爸爸带你去换件衣服。
姐姐带我去了游乐场所以才满身是水!我一边帮珠儿换着新衣服珠儿一边笑着说道。我突然很羡慕珠儿,这个年纪可以什么都不去想,没有任何的压力。
“对了,爸爸,妈妈呢?她怎么没有回来?
“在珠儿提起木依灵的时候,我心里有一丝失落,虽然木依灵让我继续住下去,但是我知道,这个地方我已经无法再呆下去。
”珠儿,你妈妈出差了,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我们可能也要搬家了,你要不要和爸爸一起走?“
“可能是我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不自然,珠儿显得有些沉默良久才说道,爸爸我和你走。”
“带着珠儿回到了我原本的住所,房间已经装修好,幸好只是简单的加了一个小卧室,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家,我心情有点沮丧,这个小卧室原本是为了给木依灵准备的,不过也好,现在留给珠儿做房间。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再也没有见过木依灵以及她的任何消息。“和珠儿单独生活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终于走出了失业加失恋的阴影。”珠儿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直到我觉得珠儿可以单独照顾好自己,我才起了找工作的念头。吴琼也知道了我失业,并且和木依灵之间的事。安慰我之余也能帮我偶尔照顾一下珠儿。
我参加了资格认证考试,如果可以顺利通过,凭借这些认证资格,以及我的工作经验应该可以获得一份不错的工作。可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久疏考场的我,并没能够凭借那点小聪明,通过这些通过率极低,但是价值颇高的资格考试。
我打算先找一份工作,一边工作一边继续学习,准备参加考试,从未失业过的我,这一次才真正体会到应聘的困难。整整一个星期,我依旧没有找到工作,即使我不计较任何职位,薪水的多寡。一个负责面试的老姐姐很好心地告诉我原因:“你这个年纪,这个履历,让你从头做起,我们又觉得不合适,“晕倒,我才二十四岁,什么这个年纪”而且你的学历又很普通,连大专也没有毕业……而且现在公司都很少有职位的空缺,所以……”
尽管这么多年的工作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积蓄,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我不找工作的理由,所以我选择了一家酒吧暂时做起了服务生,起码这也算是一种工作。
哎,不能说我这辈子没预料到我会当酒吧服务生,而是我没有预料到在我这么大年纪的时候会去酒吧当服务生。看着那个比我年纪还小有些娘娘腔的经理用那种诧异的略带鄙视的眼神打量我的时候,我就想对他展示某些武术动作。
虽然我曾经也是一名优秀的广告策划及执行人员,虽然我拥有自认为相当优秀的分析、判断、创新、执行等等方面的能力,但是并不代表我是一名好的服务生。虽然我也来过不少次酒吧,和服务生打过不少次交道,但是依旧不能代表我可以成为一名好的服务生。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为什么连我自己也开始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还是不能忘我投入工作的原因,就连哪桌客人点哪些东西这些简单的事物,我也时常搞错,那些点东西的家伙也一点不客气,没事就对我态度恶劣,不就是弄错了东西或者迟来了些许嘛,至于那么大呼小叫的吗?要不是我深知找一份工作不容易,指不定我已经和几个人进行了武艺上的切磋。
在这群年龄都在十七八岁左右服务生中,我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老气横秋的大叔级人物,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即使我长得比我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一点也无济于事。就算想找点话题融洽一下同事关系,还经常被嘲笑老气。最可气的就是那个娘娘腔的经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我长得比他帅,没事就喜欢找我的麻烦,呼来喝去的,随意使唤。
☆、第二十八集 彻底奔溃
虽然我并不是很满意现在的工作,甚至是厌恶,但是这份工作却也并不是一无是处,起码白天的时间能很好的留给我照顾珠儿,准确来说,应该是珠儿在照顾我,木依灵不在的这段日子一直是珠儿为我做起了家务,甚至是为我洗衣服,陪我聊天解闷。我一直想不通这么可爱,这么懂事的丫头,她的父母怎么忍心虐待她。
“妈妈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珠儿一边帮我捶着背一边问道。
“妈妈家出了点事情,所以暂时回不来。”
“那妈妈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呢?”
我无法解答珠儿的问题,因为我自己也很想念木依灵,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会不会也在想着我和珠儿,对于木依灵这么久连个电话也没有打给我,我难免又胡思乱想了起来,会不会是木依灵因为她妈妈的原因,已经打算彻底和我断绝来往。
“爸爸,我们去找妈妈吧?”珠儿搂在我的脖子说道。
“找妈妈?”去哪找?
“去爸爸以前上班的公司呀?”
“与其说是珠儿相见妈妈,不如说是我想见见木依灵,我带着珠儿站在离公司大约两百米的地方,看着已经下班的人群,但是我依然不敢靠近,尽管我看见了很多熟悉的身影,陈晓峰、张伟、小桂子等人却不敢上前打一声招呼。”我和珠儿足足站了半个小时,却没有看到木依灵的身影,失望之余!我又有些担心的想到木依灵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凭我对木依灵的了解,我不相信她是这种连一句话都没有,就和我们断绝来往的人。
我背起有些失望的珠儿正打算回家时,一辆出品自一家叫作bayerischemotoren-worke的车厂(你不知道这是哪家车厂?那你把每个英文单词的第一个字母组合拿出来放在一起就知道了),Z4系列的敞蓬跑车停在了公司的门口,引起了我的注意。敞篷车的主人很勇敢,因为他在这个尘土飞扬的城市敞着蓬跑过来,他目前的头发颜色已经被尘土”挑染”成土黄。敞篷车的主人用一个很帅气的跨越姿势直接从车门上方跳了出来,虽然我内心用念力希望他摔一个难看的姿势,但是他落地很稳,他用五根手指插在头发中的方式,猛然向后梳理了一下头发,带着扬起的尘土,走进了公司的大门,我之所注意到敞篷车的主人,是因为敞篷车的主人是一个之前在公司我并没有见过的人,而且看起来应该像是个美国人。这让我联想到木依灵的妈妈打算把木依灵嫁给一个有钱的美国人的事。
为了弄清事实,我又和珠儿驻足了近十分钟,终于看见了木依灵,旁边还有之前那个看不出年纪的美国人。我就这样看着木依灵上了美国人的车,原本心存一丝侥幸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或许木依灵的妈妈说的对,我这么一个尖嘴猴腮的穷酸鬼根本不应该对木依灵心存什么幻想。
“爸爸,快放我下来,你累了吧?珠儿摸了摸我的脸说道。
“没事的,爸爸不累。”我背着珠儿回了家,这是我第一次自愿的步行,虽然路程并不近,可以说是我走过最远的一段路。但是我此刻只想这样走下去,或许我此刻的心里就像电视剧《宫锁心玉》里雍正说的一句话,脚累了,心就不会那么痛。
“爸爸,我帮你锤锤腿。”回到家珠儿用她的小拳头在我的腿上不断敲击。
看着忙碌的小丫头,泪水在我的眼眶中凝聚。我想移动我的身体,但是脚却没有听从大脑的指令,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晕倒过去。虽然晕倒,但是我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在一片黑暗中,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一个我的新娘——木依灵,梦见了我的女儿——珠儿,三个人在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
当我在一个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了满脸泪水的珠儿的脸,我也看见了同样满脸泪水的木依灵的脸,这一次不是梦而是现实。
“你来了?”
“傻瓜,干嘛走那么远的路?“木依灵心疼的看着我。
“哦,没什么,我就是想散散心顺便锻炼锻炼身体。” 我不冷不热的说道,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此刻应该怎样去面对木依灵。
“我这么久没有来看你,你有没有生我的气? 是我妈,她说如果我再敢和你在一起她就死给我看,所以你别生我气好吗?”木依灵歉意的看着我。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木依灵的话,信又如何,事实已经证明在我和木依灵妈妈之间,她已经选择了她妈妈。
我没有回答木依灵,因为我突然听到了强烈撞击的敲门声,不过虽然是和吴琼的敲门方式有一点异曲同工,但是我能从这么愤怒的敲门声听得出并不是吴琼。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打开门一个长相凶悍的女人——木依灵的妈妈。
“你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你是不是人啊,拐骗我女儿,居然还和她同居,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对她做过些什么,你快点给我老实交代,不然我报警……”木依灵的妈妈不仅冲着我破口大骂,还拼命地摇晃我的身体。我任凭她摇晃着,我不想给予她任何反应,因为现在的我,也给不出什么反应。
“妈,你不要再闹了!”木依灵挡在我的身前劝说道。
“什么不要再闹了,妈是在闹吗?!妈辛辛苦苦地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你这样和我说话,我想让你嫁个有钱人难道就错了吗?妈还不是想你能生活得无忧无虑一些,你从小都在妈的保护下长大,从来都没吃过苦,也没有面对过外面复杂的社会,你要是嫁给像他这样的人,他能给你幸福吗?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他有什么能力能够照顾你,你和他在一起还不是只有吃苦的份,你怎么就不明白妈的苦心呢……”木依灵妈妈用了哭诉加悲情的战术来刺激她的女儿。
“妈,你不要说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但你让我和他说几句话。”
在得到木依灵妈妈的许可后,木依灵把我拉到一边:”对不起,我妈这样对你。我先跟她回去,尽量和她沟通一下,我很快会回来的,好吗?”
我看着木依灵透明纯净的眼睛,我突然间觉得她妈妈的话未尝没有道理,如果不想让木依灵受到社会的污染,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她有丰富的物质生活,不需要过多接触复杂的社会,无忧无虑地过她的生活。如果她和我在一起,和一个现在连工作都没有的家伙在一起,也许她要为了生活而奔波,逐渐地,她会从一个大小姐,变成一个需要为柴米油盐发愁的普通妇女。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爱情上的逃兵、懦夫,每当在感情的道路上出现哪怕一点点的问题,我的选择从来不是争取而是逃避,这种应该属于自我防卫的系统,在这个时候又一次自发地启动了。
“你不用回来了。”
“你说什么?!”我看见木依灵眼睛中震惊的眼神,她也许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自己也没有想到。
“我说你不用回来了,回到你妈妈那里去吧,就像你妈说的一样,我没有能力照顾你。”
“我可以照顾我自己。”
“你可以照顾你自己?你连起码的面对陌生人处理问题的能力都没有,你怎么照顾你自己?你走吧。”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回了房间,留下一大颗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的木依灵,我不敢回头,这一刻,我彻底崩溃了。
☆、第二十九集 我也是珠儿的妈妈
木依灵离开了,我坐在珠儿的床边,看着珠儿的小脸,紧缩的眉头,略显苍白的脸色。原本处在这个年纪的孩子,珠儿应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才对,我不知道曾经珠儿受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样的教育,但是从此刻我决定要把自己所有的爱都赋予这个可爱、懂事的小丫头。
“爸爸。”珠儿睁开眼睛看着我。我第一次因为珠儿的这一句爸爸心酸了,我没有做过父亲,我更不知道怎么去做一个父亲,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喜欢这个小丫头,我爱她。我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的把珠儿拥入怀里。
“爸爸,还有我陪着你。”珠儿看着我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明白这个孩子有远比其他同龄孩子更加成熟的心智,她什么都懂。
晚上七点,我接到吴琼的电话,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珠儿病了,高烧40度,我有些慌乱。虽然我已经尽最大努力去照顾珠儿,但是作为一个大老爷们,还是容易犯下粗心的毛病,早上坐在珠儿床前,她面显有些精神不济,脸色苍白而我竟然完全没有和生病联系在一起,如果我能早一点警觉,也许珠儿就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
冒着娘娘腔经理对我这段时间的工作强烈不满的压力,我还是向他请假,赶往医院。
我冲到医院的时候,珠儿已经睡在病床上挂水,吴琼陪在一边。
“怎么样,严不严重?”我抓着吴琼的胳膊紧张的问道。
“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但是因为病毒进肺,所以引发高烧,情况比较严重,可能会出现连续高烧。”
“哎,”我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点注意到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你别紧张,应该没事的。”吴琼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了看吴琼略显疲惫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愧疚,原本吴琼来北京,是让我照顾的。而我从来都没有尽过照顾她的责任,和珠儿一样,从来都是她们在照顾我。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像此刻这样失败。
“我就这样静静守在珠儿的病床前,珠儿是个极懂事的孩子,我认为极懂事的孩子的形成,就是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宠爱,宠出来的孩子很少可以这么懂事,而不被宠的孩子反而容易变得坚强。这小丫头这样的性格,这样的外貌,长大之后一定会迷到万千众生吧,也许到那个时候,现在受的这点苦就可以得到回报了。可能是最近的自己真的很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爬在珠儿的床前睡着,当我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珠儿在我脸上抚摸的小手。
“你醒了,难受吗?挂水疼不疼,要不要喝点水,要不要上厕所,想吃点什么?”看着珠儿傻傻的盯着我看,我恨不得一口气问完我所有想问的问题。
“我没事的,有爸爸陪着我就行了。”珠儿嘴上这么说,但是从她的表情可以知道她一定很不舒服,有谁可以发烧40度还能舒服呢?
“那你再睡一会吧,爸爸在这陪着你,等你挂完水,爹再给你弄点吃的。”
珠儿乖乖地点点头,闭上眼睛,但是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不放,生怕我会离开的样子。
珠儿年纪小,身体素质并不算好,血管很细,所以挂水的时候使用的是最细的针头,我又担心珠儿挂水的速度快会让她有不适的感觉,所以把速度也调节得很缓慢,两大瓶三小瓶的药水,挂了快五个小时还没有挂完。这个期间,我就一直坐在珠儿身边,抓着珠儿的手,或者说珠儿紧紧抓着我的手。我不敢有大的动作,因为珠儿处在一种很浅的睡眠状态,我稍微的举动都可以让她惊醒,这五个小时,对我的膀胱进行了严峻的考验,俗称“憋尿”。现在已经是近十二点钟,我还真有点坚持不住了,不仅仅尿急,连肚子也连续地表示抗议,咕咕作响,可是眼看还有半瓶药水,我怎么都要坚持一下了,如果我离开的那一会儿,珠儿醒来,她一定会害怕的。
“珠儿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潜意识回答道。我反应过来时,看到木依灵拎着不少东西,出现在我身边。
“你怎么来了?” 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木依灵。
“吴琼说珠儿生病了,我来看看她!”这么晚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带了点东西来给你们吃,这是给你的,这些粥是给珠儿的,我放在保温瓶里面了,一会等珠儿醒来应该还是热的。”
“外面下雨了?”我注意到木依灵的头上有些湿漉漉的。”
“嗯,小雨。”
“你不该来这!”我给木依灵递了一条干毛巾。
“我也是珠儿的妈妈。”木依灵眼睛红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