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悦坐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等男朋友来接她,然后看到冽少爷拖着一个漂亮女人的手从电梯里走出来,那个女人的背影有些像藜夏,但是没有戴眼镜,衣服也不一样,而且头发是披下来的,蓝悦离得远也不好确认。
藜夏想把手从于凛冽手里拿出来,"我可以自己走。"
"你没戴眼镜,看不清,走到沟里怎么办!"于凛冽酷酷地说。
藜夏无语,五星级酒店的门前怎么会有沟。
于凛冽带着藜夏到停车场取车,然后送藜夏回家。谁都没注意到有一辆银灰色的车子看到于凛冽的车从停车场出来,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于凛冽将车子停到藜夏家楼下,也跟着下了车。"送你上去。"
"真的不用了,我能看见。"只不过视物有些模糊而已。
“唔,又不听话了吗?”于凛冽坏笑着看藜夏。
藜夏想起来自他的“惩罚”,愣在原地,于凛冽呵呵呵笑出声来,牵过她的手往单元门里走去。
那辆银灰色车子里的人看到他们上楼去了,调头开出了小区。坐在车子后座的女人,微微眯起自己碧色的眼睛,"帕克,尽快把那个女人给我查清楚。"
"是,小姐。"开车的男人应道。
陆茜是记得这个女人的,在意大利时她给她开过门,但是她究竟跟冽是什么关系,可以让冽一次又一次把她丢在一边,看都不看一眼。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下!
陆茜可以接受于凛冽对所有女人包括她自己不上心,但是她不允许于凛冽只对一个女人上心--女人的嫉妒,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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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章 不想有关
藜夏从Lee房间冲出去的瞬间,南宫玦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儿来追过去的时候,虽然只过了几分钟,但是跑过转角,走廊里空荡荡的,乘电梯下楼后,南宫玦在大堂里向服务员询问了一下,都说没有看到有女孩子慌张地跑下楼。
南宫玦定了下神儿,决定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所以折回Lee的房间。此时Lee已经穿好衣服,自己找了冰块敷脸,这个女人下手真狠,现在脸上还有清晰地指痕,问题是明天他还有平面广告要拍摄。
南宫玦冷冷地看着Lee,"怎么回事儿?"
Lee完全不知道南宫玦跟藜夏认识,所以也没多想,"就是你看到的那么回事儿呗,本少爷被女人嫌弃了,想笑就笑吧。"
"你对她用强?!"南宫玦声音极为低沉,透着森然。如果Lee此刻看着南宫玦的话绝对会端正态度,但是他一直对着镜子看脸的消肿情况。
"嗯哼。"Lee无所谓地耸耸肩。
Lee对南宫玦毫无防备,当南宫玦的拳头带着风砸向他的时候,Lee没有躲闪,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拳,只有错愕--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对他动手,这是怎么回事儿?向来只有他俩一起揍别人的份儿!"南宫玦,你发什么疯!"眼看又一拳打过来,连忙躲闪,但还是没完全躲开,拳头擦着他的眼眶过去了。Lee也开始反击,但是多半被南宫玦闪开了,南宫玦虽然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是跆拳道黑带九段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Lee明显处于下风,"喂……等等,别打脸……哎……我挨顿拳头起码要知道原因吧!"
南宫玦火也发的差不多了,终于找回了理智,收住拳头,冷声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根本什么都还没做,你就来了。"Lee没好气地说,"就算我真的怎么着了她,跟你什么关系!"
听到Lee的话,南宫玦终于松了口气,"喜欢找什么女人,对她们做什么,随便你,但是小夏绝对不行!"
"小夏?"Lee吃惊地看着南宫玦,"你的那个宝贝初恋?"没错,Lee想起来了,他知道南宫玦的初恋叫小夏,平时开玩笑随便说一句都不行,也在南宫玦那里看到过小夏的照片,所以一开始就觉得阮藜夏看起来很面善,却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南宫玦冷冷地看着Lee不做声,Lee知道自己这次做得过分了,"玦,我真不知道阮藜夏就是你的小夏,其实我开始也没想做什么,如果真想做什么也不会约你过来了是不?"如果眼神可以杀人,Lee此刻估计已经死掉一百次了,他叹了口气,"我承认,开始只是想捉弄她一下,可是后来……我真的失控了。是我不对!"难得这位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大少爷今天拉下脸来道歉。
"没有下次!"南宫玦迸出了四个字,语气终于缓和下来。
"兄弟妻不可欺,我懂!"Lee马上表态。
"明天去道歉。"南宫玦依旧面无表情。
"道歉?"看看南宫玦那张冰块脸,想想自己今天确实有失水准,平时勾一勾手指,美女就投怀送抱了,什么时候他黎逸然需要对女人用强了,"好,去道歉。"
南宫玦走到窗边,给藜夏拨了个电话,想问问她现在在哪儿。嗡嗡嗡,地板上的挎包里手机在震动,Lee指着地板上的包包,"手机在包里。"
南宫玦白了Lee一眼,挂断电话,捡起地板上的包包,从里面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有十几通未接电话,都是来自于"蓝秘书"。刚要把手机装回去,发现这个"蓝秘书"又打来了,还没来得及接,手机屏幕黑了--电量耗尽了。
南宫玦拿起藜夏的包,往外走去,Lee问了一声。"喂,你去哪儿。"
"监控室。"南宫玦要看看藜夏究竟去了哪儿。调出当时的监控,看到藜夏从Lee的房间跑出去,然后又被于凛冽拉进了房间,南宫玦的心脏都快停跳了,然后快进,发现中间有人往房间里送了什么,然后藜夏跟于凛冽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新裙子。南宫玦看到于凛冽牵着藜夏走出酒店,虽然嫉妒地要命,却没有怨尤:于凛冽安抚了惊慌失措的藜夏;看她的衣服被撕坏了,为她准备了新的衣服;这些本应该他做的事情,却由另一个男人完成,虽然嫉妒,但是至少藜夏被照顾的不错。
一夜噩梦,藜夏早上醒来时,头晕得厉害。昨天一天几乎没有吃东西,实在没有力气动弹,又躺回到枕头上。藜夏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原来有时候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都行。"
休息了一会儿,头晕似乎好些了,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洗漱完毕本来想打电话回公司请个假好好休息,但是藜夏发现自己现在没电话,而且钱包,钥匙,也都落在Lee那里了,如果不是自己有在花盆下面放钥匙的习惯,昨天连家都回不了。从抽屉了拿了银行卡,慢吞吞地走下楼,打算先去取点儿钱,然后去上班。
看她走下楼,司机小王立马将黑色商务车开过去,走下了车,"阮小姐,早。"
"早,咦?你在这里干什么?"藜夏有些奇怪。
"冽少爷吩咐,他出差的这段日子,让我接送您上下班。"小王认真地说。
"不用了,我自己上班很方便的。"藜夏实在搞不清于凛冽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尽量保持距离应该没错。
"阮小姐,请不要为难我。"小王说的挺诚恳。
"现在先麻烦你送我去一趟银行,这件事稍后我会亲自跟冽少爷说的。"藜夏想反正自己现在身上没有现钱,还是坐他的车好了,等去公司用电话联系于凛冽,不要让小王接送她就行了。看到藜夏上了车,小王立马松了口气。
一进办公间,蓝悦就冲藜夏伸出大拇指,"藜夏,你真行啊。"
藜夏不明所以地看着蓝悦,"啊?"
"Lee的经纪人一早打来电话,Lee会做Nobility的新品发布会的主秀,而且还同意出席记者会呢。"蓝悦兴奋地说。
"嗯?哦,那就好。"藜夏淡淡地点了点头,藜夏现在听到Lee的名字就会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吻痕,觉得有点儿恶心。
午休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藜夏接起电话,"喂,你好,这里是盛世华天设计部。"
"小夏,我是玦哥哥。"南宫玦在电话那头说。
"玦哥哥,有事儿吗?"突然接到南宫玦的电话,藜夏有些吃惊。
"怎么,小夏现在是设计师了,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啊?"南宫玦调侃道。
"不是的玦哥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不逗你了,咱们中午见个面吧,你的包在我这里。"南宫玦看了看手里的女士挎包。
"啊?怎么在你那里啊?"藜夏更好奇了。
"见了面再说,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哦,好,那等下见。"藜夏挂上电话,知道可以拿回挎包还不用见到Lee心情好了不少。
赶到咖啡厅,一眼就看到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玉树临风,在这样并不高档的咖啡厅里依然显得贵气十足。"玦哥哥。"
"小夏来了,坐吧。"南宫玦起身给藜夏拉开椅子。
"谢谢。"藜夏坐下来。
南宫玦将挎包递给她,"你的包。"
藜夏接过包包,"玦哥哥,我的包怎么会在你这里。"藜夏还是好奇。
"昨天晚上,我刚好去找逸,看到你从他房间里跑出来。"南宫玦有些艰涩地说,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措辞才能不伤害到藜夏。
"哦。"藜夏听到这些话,表情僵住了,原来昨天晚上敲门的人是玦哥哥。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到了,不过他怎么看自己早就无所谓了,不是吗?
"怎么找了这么个破地方啊,我在附近找了三圈才找到。"Lee忿忿地说。
藜夏听到这个声音,明显哆嗦了一下,看得南宫玦很是心疼,皱起了眉,"来道歉还抱怨,没诚意!"
"OK,是我不对。"Lee坐了下来,戴着棒球帽跟墨镜,甚至还很夸张地捂着口罩。
"你这是干嘛?要去打劫?"南宫玦没绷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你自己看看。"Lee摘下墨镜跟口罩,眼眶跟嘴角都有淤青,跟这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很不搭调,"明知道我是靠脸吃饭的,你还下手这么狠,我这周都不用工作了!"
南宫玦挑眉,"你不是早就想休假了么?"藜夏看看南宫玦,又看了一眼Lee,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别过脸去,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厌恶。
"呃……"Lee脸上一怔,"阮小姐,昨天确实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你看,玦是我的好兄弟,咱俩也交个朋友怎么样?"说完后Lee看向南宫玦,眼神在说,这歉道得还可以吧?
藜夏深吸了口气,"黎先生,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是做朋友就不必了。"
Lee轻笑,"看来阮小姐还是没原谅我。"
"黎先生言重了,我人微言轻跟黎先生本就不是一路人,原谅不原谅是一回事儿,我不想跟黎先生攀上任何关系是另外一回事儿。"藜夏说得极为从容。
"嗯哼,阮小姐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昨天确实是我唐突了,咱们日久见人心吧。"Lee向来属于那种越挫越勇的人。
藜夏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冲撞了哪路神仙,要不要周末到庙里拜拜,怎么遇到的人个个强势,且我行我素。"黎先生自便。玦哥哥,我要回去上班了,有时间再联系吧。"南宫玦只是点点头,也没有多挽留,目送藜夏离开了咖啡厅。
"啧啧,这丫头长得柔柔弱弱的,脾气却这么倔强,很难搞定的样子。"Lee摇摇头。
南宫玦看了Lee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说完站起身来往外走。
"你受得了就行了,当然跟我没关系!"Lee连忙撇清关系,戴上墨镜跟上南宫玦。
"嗯哼。"南宫玦点点头。
"你应该看看心理医生,我怀疑你有受·虐倾向。"Lee随口说。
"就你现在这打扮,小心让精神病院当BT抓起来。"南宫玦白了一眼又将口罩戴上的Lee。
"你……"Lee气得直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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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章 用不用随你
藜夏一整天都在忙关于新品发布会的工作,下班前终于抽出时间来打电话给于凛冽。听到电话那头沉声,"喂。"了一声,藜夏居然有些紧张的,"冽少爷。"
"嗯。"于凛冽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是藜夏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我可以自己上下班,不需要小王接送。"藜夏轻声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心虚。
"经历了昨天的事儿,你不怕?"电话那头于凛冽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
原来他是担心自己会害怕,藜夏心中一暖,"昨天只是个意外,已经处理好了。"
"用不用随你。"轻飘飘地一句话,于凛冽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的瞬间,手中的新款手机被于凛冽狠狠砸向墙壁,摔成好几瓣。
小王不会再接送她,这样的结果是藜夏想要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高兴不起来,不,应该说,她还有些失落。藜夏扯了扯自己的脸,阮藜夏,你究竟在期待什么?
今天是周五,下班后米朵约了藜夏去逛街。两个女孩子在商业街的小店里淘各种小玩意儿--别针、钥匙扣、零钱包。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但是藜夏的心情好了不少。在小吃店吃了晚餐,米朵跟朋友约了一起去KTV唱歌,问藜夏要不要一起去。
藜夏摇摇头,"我不喜欢唱歌,还是不去了。"
在小吃店门口,米朵跟藜夏挥挥手,"那我先走了,拜拜啦。"
"拜拜。"一个人继续乱逛,手里捧着凉凉的橘子汽水,走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
藜夏被一个手绘小作坊吸引了。很小的店面,里面摆满了各种手绘日用品:盘子、笔筒、杯托、马克杯……看到藜夏进来,店主热情地说,"店里的东西都手绘的,我们采用的是进口低温陶瓷颜料,无毒无害着色效果好,绝对不脱落……您还可以自己设计图案。"
藜夏看到那边有两个女孩子正在DIY,确实很有趣,"我想画个马克杯。"
"好的,您请坐,我去给您拿材料。"店主到柜台里拿了一只纯白的马克杯,还有一排颜料。
颜料是膏状的只有几个基本颜色,不太适合画的太复杂。藜夏索性只选了黑色,想着随意画个素描小像好了。拿起笔在杯子上细细描绘,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藜夏画完后,习惯性的在作品下签名,阮藜夏的花体英文首字母RLX。
"哇,小姐,你画的真好。这是你男朋友吗,真帅啊。"店主看着藜夏画好的杯子,虽然只用了黑色,但是线条处理得十分细腻,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一张男人的脸: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前,微微挑起的眉峰,英挺的鼻子,略显薄凉的嘴唇,那一双黑眸极为有神,带着睥睨一切的王者风范,真是活灵活现。
藜夏被店主一说,愣了一下,刚才画的时候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画谁,但是现在呈现在杯子上的--不是于凛冽的脸,又是谁的?原来有些人,即使极力去回避,刻意去忽视,但是他就是这样被印在了心里,毫发毕现。"不是男朋友,我乱画的。"藜夏连忙解释。
"哦……小姐学过绘画吧,感觉好专业啊。"店主拿过杯子,放到烤箱里加温固色。
"嗯,以前是学过。"藜夏点点头。
杯子烧好后,店主还细心地找了盒子帮藜夏装好。藜夏拿着自己画的杯子,离开了小店。
坐在公车上,看着道路两旁的霓虹灯,这个城市是如此繁华。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只有自己;回到租住的房子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煮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醒来,然后再去过只有一个人的一天。孤独吗,或许吧--从开始的害怕孤独到后来接受孤独,再到现在习惯孤独,周而复始,也不过如此。
下了公车,要穿过一条小街道,才能进小区。刚拐进小街道,就有两个高大的男人从后面跟了上来,但是藜夏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走了几步,路边停的一辆宝蓝色法拉利跑车打开了车门,"小夏。"
"玦哥哥?"藜夏停住了脚步,她身后跟着的男人,就像路上的行人碰巧路过一般,继续往前走去。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南宫玦看看手表,都已经九点多了,"上车,我有话跟你说。"
"哦,我下班跟同事去逛街了,你一直在等我啊?"藜夏不好意思地说,"有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藜夏忽然想起来,她的手机一直没有充电,现在还关着机。
南宫玦将车子开到藜夏家楼下,"我知道,就这样一直等,你一定会回来。"南宫玦语气那么温柔,眼神有些飘渺,他想到那个下雪的午后,他站在街角一直等,等他喜欢的女孩子……
显然藜夏也想到那年冬天她的不辞而别,"玦哥哥,即使等到了那个人,也倒回不了那段时光,况且,有些人根本不值得等。"
南宫玦目光嗖地凌厉起来,"小夏,那年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就算搬了家即使搬去别的城市,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发邮件、用MSN……为什么不联系我?"南宫玦终于问出了他寻找了5年,却不曾得到的答案。
藜夏忽然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脸上一下褪去了血色,藜夏艰涩地开口,"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辞而别?"南宫玦目光灼灼,似是要将藜夏看穿。
"对不起,我欠你一句分手。"藜夏深吸了一口气,"让你等了这么久,真是抱歉。"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让你道歉,更不想听你说分手。我一直在等你告诉我原因,但是今天我不想再等了。"南宫玦双手握住藜夏瘦削的肩,"离开的原因你不说,我会自己去查!还有,我不同意分手。"
藜夏摇摇头,"玦哥哥,我承认我喜欢你。"南宫玦眼中燃起了一簇火苗,"但现在也只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如果你不讨厌我,可以把我当妹妹,然后找个更优秀更纯粹的女孩子恋爱,那是最好。如果你无法接受,我们以后就当彼此是陌生人好了。"
"当彼此是陌生人?"南宫玦吃惊地看着藜夏,他不相信他等了这么多年的女孩不爱他,那些牵手一起走过的日子,不是假的。他现在脑子里很乱,他知道在不理智的情况下,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南宫玦沉声开口,"你先回家去。"
"玦哥哥,晚安。"藜夏下了车,走到单元门里。
玦哥哥,南宫玦第一次觉得这个称呼如此讽刺,她只当他是哥哥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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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章 原来只值20万
周末过得很快,周六的时候藜夏把家里彻底扫除了一遍,她经过的地方都被擦得闪闪发亮。转眼就到了周日,上午一直在画设计图,等图画完了,藜夏才觉得肚子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鸡蛋而已,藜夏打算出去买菜回来煮饭。
拉开衣柜发现前几天自己做了一条新裙子还没来得及穿,所以藜夏拿起那条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子换上,将头发左右分开,编成麻花辫,然后拎了一个草编包,森女范儿十足。刚打开门,发现南宫玦正站在门口,打算敲门。
"玦哥哥?"藜夏没想到他还会来。
"要出门?"南宫玦看着面前这个像迷路精灵一般的女孩子。
"嗯,我去买菜,你有什么事儿?"藜夏一边锁门一边问。
南宫玦皱眉,她每次都问他有什么事儿,他们果然疏远了。昨晚想了很久,如果真的可以放下,那么五年前他就早已放下了,既然一直放不下,那么他就不会放手。即使藜夏真的不爱他,那也没关系,从现在开始,让她爱上他,就可以了。"跟我走。"南宫玦牵过藜夏的手,就往楼下走。
"去哪里啊?"藜夏想挣脱,南宫玦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吃饭。"南宫玦说出这两个字,就不再出声。
"我可以自己煮。"藜夏小声说。
"小夏,不是说当我是哥哥吗?哥哥带妹妹去吃饭,不可以吗?"南宫玦看着藜夏。
"哦。"藜夏不再挣扎,安静地坐进了南宫玦的车子里。
南宫玦把车开到一家高级会所,停好车后,牵着藜夏的手下车。藜夏记得这里,她曾经到这里给于凛冽送过礼服。
门童看到南宫玦进来,不但没有让他出示会员卡,还极为恭敬地为他开门。南宫玦走到一个包间门口,推门而入。一进门,藜夏看到南宫玦的母亲顾宜兰,身体一僵。而顾宜兰看到藜夏的瞬间,眼神嗖然寒凉起来。这些南宫玦都注意到了。
"小玦,今天咱们是家宴,你带个外人来做什么。"顾宜兰丝毫没有给藜夏面子。
南宫玦的父亲南宫青峰看了妻子一眼,"小玦带朋友来就来吧,人多热闹些。"
南宫玦帮藜夏拉开椅子,"坐。"
藜夏以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还是走吧,这样打扰不太好。"南宫玦没有说话,只是将藜夏按坐在椅子上。藜夏看到顾宜兰凉凉的眼神,真是如坐针毡。
南宫玦也坐下来,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藜夏面前,"喝茶。"
然后包间里就安静了,藜夏觉得自己就要窒息在这份静谧中了。
这时包间的门有被人打开了,进来一个妇人,年纪跟顾宜兰相仿,但是打扮得更为端庄。"大哥,大嫂,你们都来了,我还以为我先到了呢。"
南宫玦起身为妇人斟了一杯茶,"姑姑,喝茶。"
"咦?小玦带了女朋友来啊。"南宫碧水接过茶喝了一口,"这是哪家小姐呀,长得这么乖巧。你这个当哥哥的也教教逸然,叫他也交个正经人家的女孩子当女朋友,别每天没正行。"
"哼,逸然多乖,知道不靠谱的人不能往家带,比他强多了。"顾宜兰冷笑一声。
南宫碧水看到黑了一张脸的大嫂,明白大嫂不喜欢这个女孩子,所以立马换了个话题,"咱们先点菜吧,逸然说马上就到到。"
"那就先点菜。"南宫青峰沉声道。
南宫玦叫来侍者开始点菜,点过菜后。Lee来了,今天他穿的很扎眼,明黄色的修身衬衫,搭了一条黑白格子的哈伦裤,依旧带了一副超大的太阳镜。
"舅舅,舅妈,我来了,想我没?"他一进来就看到藜夏坐在南宫玦身边,然后没有坐到自己母亲身边,而是坐在藜夏旁边,"阮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他摘下墨镜放到桌子上。
"逸然你眼睛怎么回事儿。"顾宜兰看到Lee脸上的伤。
"哎,别提了,说是走秀的时候后台太黑,给绊倒了。这孩子从小就毛毛躁躁的。"南宫碧水虽然在数落Lee,语气里却带着疼爱。
"是啊,那后台可黑了!"Lee一本正经地说,眼睛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藜夏。
藜夏心中愕然,这个Lee还真不简单,一语双关--不就是想说南宫玦就是她的后台么。
"那你以后可得看清路迈好步,别再摔着。"南宫玦剥了虾子放到藜夏碟子里,"小夏别光吃饭,吃菜。"
藜夏点点头默默吃饭。"我自己来就好。"
"阮小姐喝饮料。"Lee给藜夏倒了一杯果汁,"下周就是Nobility的发布会了,你可要把后台弄好点儿,我可不想再摔了。"
藜夏微微一笑,"我是设计师助理,只负责服装的部分,后台不归我管,恐怕帮不上黎先生,您还是自己小心点儿比较好。"
"呃……"Lee觉得这丫头还挺有意思。南宫玦也被藜夏都乐了。
有了Lee插科打诨一顿饭吃的倒也不错。
用过餐后,Lee送自己的母亲回家,南宫玦也牵起藜夏的手"我们也先走了。"
"等等,阮小姐,这里的花房不错,咱们去看看。"顾宜兰站起身,冷声对藜夏说。
"好,我陪南宫夫人去走走。"藜夏倒也没推辞,该来的总会来。
"那我也去。"南宫玦牵起藜夏的手。
顾宜兰看了一眼南宫玦,"那是最好。"
巨大的玻璃花房,里面种了好多奇花异草,还用巨石堆叠了小小的假山,潺潺流水,曲径萦回,鸟语花香,别有一番风韵。
"阮小姐,做人贵在诚·信,我答应你的事情都办到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似乎办的不太好吧?"顾宜兰看着藜夏,眼中满是鄙夷。
"南宫夫人,我说过不会跟玦哥哥在一起,现在我俩也不是恋人了,也不算失信于你。"藜夏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是为自己打气,然后转身看着南宫玦,"玦哥哥,五年前南宫夫人不希望我们交往,我对她说,只要给我20万我就会离开。南宫夫人真的给了我20万,我也真的离开了。你看其实我就是这种拜金的女孩子,我一开始跟你在一起就是看上了你的钱。感情对我来说太虚无缥缈了,钱才是真实的。我这个人虽然拜金,但是还想讲诚·信。况且像我这种人,也不值得你如此相待,你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终于都说出来了,我心里也舒服多了,玦哥哥,咱就好聚好散吧。"
南宫玦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目光里满是震惊,"阮藜夏,在你心里原来我南宫玦只值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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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章 胃口不小
藜夏轻轻点头,"玦哥哥,20万对你来说可能不算多,但是对我来说真的不少。"
"你!"南宫玦恨恨地瞪着藜夏。
"小玦,你也别生气,跟这样的人不值得,就算20万买个教训,早早发现了她的真面目也好,妈妈过几天介绍好的女孩子给你认识。"顾宜兰轻声安抚着南宫玦。
"呵呵。"南宫玦不怒反笑,"妈,别的女孩子就算了,我就娶她了。"藜夏吃惊地看着南宫玦,怎么也没想到,说了这么多,他居然还会这么说。
南宫玦笑米米地看着藜夏,"小夏,你不是喜欢钱么,还好,我有钱!"
这时半道离席的于凛冽正往假山这边过来,刚好看到站在木槿花树下的藜夏,她今天刻意打扮过--初桃粉的波西米亚长裙,层层叠叠的花边使她看上去那样柔美,但看到她站在南宫玦身旁,为什么觉得这么碍眼!
顾宜兰听了南宫玦的话,气得七窍生烟,"小玦,你是疯了吗!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总之,南宫家容不下她,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许她进南宫家的门!"
"反正我的妻子必定是阮藜夏,你若不许她进门,那么就没有别人了!"南宫玦也异常强势。
"你……小玦,你要气死妈妈么!"顾宜兰皱着眉捂住胸口,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玦哥哥,你别说了,南宫夫人好像不太舒服。"藜夏最先发现顾宜兰脸色不对。
"妈,你怎么了?"南宫玦连忙扶住顾宜兰。
"还是送南宫夫人去休息一下吧。"藜夏轻声说。
"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南宫玦搀扶着顾宜兰出了花房。
藜夏看到他们离开了,叹了口气。怎么也没想到事情闹到这一步,南宫玦还是不放手。
"嗯哼,阮助理胃口不小,原来是想做南宫家的少奶奶。"于凛冽揶揄道。
藜夏转身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于凛冽,心中苦笑,她这辈子都不想跟南宫家扯上任何关系,顾宜兰的手段多年前她就领教过了。"冽少爷。"藜夏似是没听到于凛冽的话,恭敬地叫了一声,"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阮助理,不要做嫁入豪门的美梦,南宫玦不是你这种女孩子可以攀附的,他给不了你南宫家少奶奶的位置。"于凛冽沉声道。
她从来没想过要加入豪门做什么劳什子少奶奶,为什么要被他这样羞辱,"冽少爷,谢谢你的提醒,我从来没想过攀附谁,也没想过嫁入豪门。我只想平平静静地过日子!"藜夏仍在微笑,只不过于凛冽看到了她眸子涌动的委屈。其实他只不过是想提醒她,豪门婚姻必定与利益相关。但是自己说出来的话,确实伤人。
藜夏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冽少爷,我可以走了吗?"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藜夏从不喜欢在人前落泪,但是一遇到于凛冽,总是控制不好自己。
"我送你。"于凛冽牵过藜夏的手,不容她反抗。
"谢谢冽少爷,不过不用了。"藜夏摇摇头。
"这里不好打车。"于凛冽沉声说,"或许你在等他回来找你?"
藜夏愣了一下,她不想南宫玦回来找她,甚至不想再见到南宫玦,那20万像是压在她心头的大山,此生都无法撼动。"我可以自己走。"藜夏动了动被于凛冽握得有些疼的手。
于凛冽松开藜夏的手,闷声往前走。走到会所门前,于凛冽回头看了一眼乖乖跟在他身后的藜夏,"在这里等,我去取车。如果我回来看不到你,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懂?"不等藜夏回答,于凛冽自己去取车。
看到那辆黑色宾利陆欧GT开过来,藜夏非常自觉地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
南宫玦折回花房找藜夏,发现她并不在那里,所以就跑到会所门口,想着藜夏或许会在那里打车。没想到刚走到会所门口,就看到藜夏上了于凛冽的车。南宫玦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攫住,痛得无法呼吸,难道说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子,真的要失去了吗?藜夏说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钱的那番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他那么生气只是因为她那样说--明明是那么清傲的女孩,却把自己说的如此不堪。藜夏想要远离他的决心,不是假的。南宫玦知道母亲绝对不是一个软弱到会随便拿钱来处理问题的女人,所以,20万的事情绝对没有藜夏说得这样简单。聪慧如藜夏,如果真是因为钱跟他在一起,定然不会要母亲的钱,只要她开口,200万抑或2000万,他都会给她。
于凛冽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将一桌子的大客户丢给公关部总监,只为送身边这个总喜欢跟反着来的女人回家,这对向来工作第一的于凛冽来说简直太诡异了。"以后离那个南宫玦远点儿,懂?"这句话一出口,于凛冽就有些后悔,倘若藜夏反驳一句"为什么",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
"嗯。"藜夏乖巧地点头,于凛冽有些诧异,今天的她格外听话。
嘴角勾起一抹笑,"乖。"
藜夏心中好笑,她是他的宠物么,乖什么乖。只不过刚才跟南宫玦说的那些话,几乎耗尽了她的所有心力,她不想再多说话。
经过藜夏家附近的超市,藜夏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去买菜,她通常都会储备两三天的菜,因为工作日太忙,抽不出时间买菜。"冽少爷,送我到前面的超市就好了,我要去买点儿东西。"
"嗯。"于凛冽将车子停到超市的停车场。
藜夏下了车,刚想跟于凛冽说再见,只见于凛冽也下来了。于凛冽看着呆呆站在那里的藜夏,"一起去。"
藜夏以为他也要买东西,所以两人一起走进超市,藜夏去推了购物车过来。藜夏去挑选蔬菜,先拿了一些新鲜的叶类蔬菜,又买了一些山药、扁豆等容易贮存的蔬菜。于凛冽推着购物车跟在认真选蔬菜的小女人后面,没想到她会煮饭,现在会煮饭的女孩子不多吧。
藜夏选完蔬菜,看到购物车里多了水果、海鲜、排骨……好像还有不少零食。呃……冽少爷也要买菜回去煮饭吗?
藜夏又到调料区,拿了两盒调味料。走到生活用品,看到姨妈巾做促销,才想起来自己的也用完了,但是看看身边的于凛冽,算了,还是下次自己来卖好了。于凛冽旁若无人的拿了两包丢进购物车里,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藜夏甩甩头,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
到款台的时候,藜夏先将自己的东西挑出来结账,当然也拿了那两包姨妈巾,她知道于凛冽是给她拿的。然后才将于凛冽买的东西也整理好,于凛冽也付过钱之后。拎过自己那一大袋,然后又去接藜夏那一袋子。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藜夏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