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夜深,一个脏不邋唧的窝里,一个孤独男人做着春梦。他遗精了。
他冷笑,很无力地。
脚下,是路和远方;身边,没有钱,没有女人,更没有爱情。
【一】
在一个寂寞难眠的夜晚我想我的女人了,但我现在没有女人。我是一个实打实落魄的单身汉。我试图勾勒出一个女子让自己意淫一番,开始我想着姜萱,但她现在说不定正躺在外国佬厚实的怀里睡得塌实呢;之后我又想过念大学和我有过一腿的几个女人,但除了她们的风骚几乎连样子都记不得了;最后还是想着朱燕,认识她的时候她是个文气又不失智慧的女孩,她的姿色称不上沉鱼落雁,但铁定是那种一接触就会打从心里对她产生好感的姑娘,偏偏她也没能摆脱女人的任性,还任性得失去了本性。可怜的我现在连个意淫的女人都没有了,我是彻彻底底失恋了,失败得一塌糊涂。
我一直不想把“婊子”这样低俗的号用在朱燕头上,但我现在却把它们联系在一起,因为我气愤了,气愤得像头嗜人的狮子。对于李一鹏我一向是不怎么信任的,他向来是个挑拨离间的角色。但我相信阿亮,看着他的样子,我难过。我给朱燕发了条短消息,说我们谈谈。毕竟文字不带语气,自然就不显感情,免得关键话语没说着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一会,她回来了短消息:“这么晚了,干嘛?”
“旁边没人吧?我打电话给你。”
“我睡了,别忘了我们在冷战。”
很不能理解女人的脑子都是怎么运作的,或许女人因为天生比男人要多受一点苦头,所以要为男人制造些麻烦好让心理平衡。我没在再发短消息过去,找了片三级片来看,《蜜桃成熟时1997》,一部我觉得比文艺片还文艺的三级片。看到最后男女主角光着身子在游泳池做爱的场景时,我感动了,一场10年等就的爱情仍能保持始终新鲜如一的纯情。现实里是不指望的,不然人们还需要这样的电影、小说来干嘛,不是自个给自己扫兴么。
一大早,朱燕就给我来电话了,迷迷糊糊中我却听成了姜萱的声音,因为声音是一样的低沉带着伤感味。我一个劲为我当日带着报复发泄心理的举动道歉着。和姜萱发生关系之后我一度非常内疚,并开始瞧不起自己,为自己的小气和记仇自责。当我一连说了一阵对不起之后,对方竟传来嗤笑。
“对你大男人的行为后悔了?”
“原来是你呀。”这会我的瞌睡有些醒了,并从熟悉的笑声中听出了是朱燕。
“还会有谁?她?”
“你管我?你不是和福建佬跑了,你能和那样的男人跑就不许我和她好?你也太自私了,是不是?”
“是什么?我和谁跑了?你就存心找机会气我呢,你非要把我气的心肌梗塞你高兴了吧?”
“我想找你谈一谈。约个时间吧。”
“那我问你,你心里还有我么?”
“我有其它事情要问你,把我们之前的感情先丢一边。”
“丢一边?怎么丢也,丢了还能捡回来吗?是感情,不是东西呀。陈康,你就不会温柔点?以前的你不是这么没人情味的。”
“你别和我讲人情味,恶心!你倒说说你和福建佬是怎么回事情?阿亮被人打破头了,可能就是福建佬派人干的。”
她斩钉截铁地反驳:“不可能,决不可能,你信口雌黄。”
“阿亮在浙二医院呢,你自己去看吧。要真是福建佬干的,我不会放过你们两的。”
“你冤枉人!”随即朱燕气煞煞地挂了电话。
厚,又来了,我话都没讲完呢。我还没将我们的感情丢了,她倒先把我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