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裸奔于众目睽睽之中,
看人儿,
避而远之,花容失色。
藐空一切,嘲笑这个世界:
哈哈,哈哈——
嘲笑声竟从四周传来,
盖过我的声音。
原来,
我才是被世界嘲笑的家伙,
笑声,把我掩埋……
----记于一个呕七食八的深夜
我疲惫地在床沿坐下。朱燕该是睡得不好,转了个身,玉白的大腿就露在被子外。我顺着她腿部曲线一路温柔地抚摸,又猛地抽回手,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般生怕秘密被捅破不知道如何面对残局。我就坐着,端详着朱燕,包括隐隐地小皱纹都瞧得个仔细。鲜红的唇引得我不能自己地亲吻她,而下(禁止)的反应很是强烈。
她醒了,睡眼惺忪地说:“你回来了。”
“吵醒你了,对不起呀。”显然这句说得不怎么艺术。
“你……”她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事儿。”
“你去哪里了?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不会逼你的。”
“去见一个失意的朋友。”
“女的?”
“是的,女的。”
朱燕将注视着我的眼转而看着我的手,此刻我的手正替她盖好背子,顺便将《活着》放一边。
“她比我漂亮吗?”
“没觉得,别想太多。”
她又从被子伸出手并抓着我的手,说:“陪我睡一会。”
我脱去衣服钻入被窝,朱燕的身子(禁止),冷冰冰的。她将头埋入我的腋下,两臂蜷着我的身子,双手狠掐着我略有脂肪的皮肤,我有点痛却也感到了阵阵舒坦。我亲吻她的头颅,有点安慰她的意思。她的手游离到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想要么?”她问我,“我感觉到了,你用不着忍。”忽然她迅疾地帮我脱去了衣服,骑躺在我身上对我一阵猛烈的亲吻。这时候用饥饿的困兽形容她比较合适。
在她几近癫狂的主导下,我想我是暖了她的身子,也暖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