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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流川枫,娶我吧[SD]
作者:赵四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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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小枫,你你是不是喜欢上你妹妹了!”“没有。”
否认,是因为对她的感情远远超过了“喜欢”,我爱她。
“遗嘱办理好了,小枫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沉默,是因为我不相信她舍得离开我,不承认她离开她就还在。
“流川君,我……喜欢你。”“我知道。”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不管你是谁,我都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姓名:流川枫
性别:男
年龄:二十二岁
身份:美国NBA球坛最受瞩目的MVP
工作:学着给自己做饭,学着给自己指路,学着过一个人的生活,对身边的桃花无动于衷。
爱好:看着一家人的照片入睡,无视周围爱慕的视线,始终相信她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外貌:清俊的脸上总是面无表情。
-。-所以说……
这其实是为了让【孤僻症的流川哥哥】成功压倒【变身后的流川妹妹】而写的罗曼史。
内容标签:SD 情有独钟 不伦之恋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流川枫,流川树里【伪·美作弥月】 ┃ 配角:神诚一郎(原创人物),F4众人(酱油党),三井寿,仙道彰,樱木花道,赤木晴子 ┃ 其它:亲兄妹+不伦OOXX+1VS1
☆、流川妹妹,全世界你最耀眼
“妮可,接下来有什么行程?”全黑的保姆车后座,身穿一身浅绿色小洋装的女子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松松地编成麻花辫,米色的发箍上衬着两颗色泽柔润的珍珠,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却多少显得有些苍白。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女孩子转过头来,圆圆的脸上还有些婴儿肥,但是一双黑眸却亮晶晶地透着俏皮的神采。妮可笑着递过去一盒温热的牛奶,圆润的唇瓣俏皮地嘟着,看着后座的女子苍白的脸色,有些不满地嘟哝道:“啊,以后再也不相信那个主持人的话了,都说是40分钟的节目,她足足拉着你做了一个小时呢。”
坐在后座的女子温婉一笑,澄澈漆黑的双眼里透出点点温润的色泽。窗外的日光燥热不已,车内的空调开得不高,妮可穿着简便的T恤仍旧嫌太热,可坐在车内的女子却还裹着长袖外套。
妮可摸了摸鼻尖沁出的汗珠,圆圆的小脸上也因为燥热而涌现两抹晕红。只是目光在看向后座女子苍白的脸色时,亮晶晶的眼睛里却闪过一抹黯然的神色。她的身体,还是这么差呢……
“MIKI,待会儿要去录音棚,你还好吗?”
话说完却没有得到回应。妮可疑惑地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去,后座的女子半偏着头,温和的小脸半侧着,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曲线。弯了弯唇,看着后座女子温柔的神情,妮可也扬起一抹笑容。比起当年只能看着她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而感到无能为力,现在的她,即使偶尔会露出迷惘失落的神色,可是,真的是太好了。
“MIKI,你在看什么?”好奇地直起大半个身子探向后座的窗户,妮可嘟着粉唇,想到自打MIKI从昏迷中醒来就经常失神的样子,那双仿佛大海一样浩瀚深邃的黑眸里,常常有一种在寻觅着什么的神态。
“没什么。”微微笑了笑,女子伸手勾了勾耳边的碎发,和脸色一样显得略有些苍白的纤手指节修长。看向妮可的双眼,在接触到妮可眼中的担忧之后,女子笑容更加柔和了。“都说了好多次,我们两个人就叫名字好了,怎么还叫我MIKI?”
“啊,我是一时改不了口嘛。”调皮地吐了吐舌,妮可笑眯眯地加上一句:“弥月可是美作家的大小姐啊,每次叫的时候我都很难把弥月你的身份和MIKI的身份对上号呢。”
“咦?”讶异地挑了挑眉,弥月笑容温和而又柔软,“那Nicole经纪人和妮可护士的身份也很难对上号啊。”
“唔,弥月你又欺负人!”佯装委屈地嘟了嘟嘴,妮可看了一眼弥月手里的那盒牛奶,“牛奶喝完了吗?身为护士的我必须要义正言辞地警告你,一个身体素质不好的女生必须要学会爱护自己喔!”
“喝完了,呐。”弥月摇了摇手里的牛奶盒,半点声音都没有。才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一直放在妮可那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妮可低声地说了几句之后笑着把手机递给自己,弥月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玲?
“玲?”
“小弥月真是伤我心,每次都这么冷淡地叫我名字,我可是哥哥大人啊。”电话那端的男子半真半假地抱怨着,故作委屈的语气里却掩不住逗弄的恶趣味。
想到那个金发的美丽男子,弥月弯了弯唇,苍白的小脸上也透出几分薄红。“玲还真是有精神,我还以为你和西门前辈在一起会分不出精力关心我呢。”
“怎么可能不关心我亲爱的妹妹呢。”美作玲轻笑一声,故意压低的声音像是糅合了少年的清亮和青年的成熟,在轻声的低笑中不觉传达出某种禁/欲/的/诱/惑/感。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妮可从后视镜里看过去,握着手机的女子神色温柔,一双澄澈漆黑的双眸温和地透过车窗看向车外,水晶般剔透的黑眸中似乎有浅薄的雾气缭绕。妮可微微一怔,这样的神色,熟悉而又陌生。在弥月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日子里,她似乎总是露出这样的神色,温柔地目光看向窗外,澄澈漆黑的双眸里却有丝丝缕缕浅薄的雾气缭绕。
“弥月,最近工作辛苦吗?”
电话那一端的声音蓦地换了,正握着手机的弥月轻轻地笑了笑,神色间更加温柔起来,“谢谢西门前辈的关心,我还好。你和玲也要注意身体呢。”
“啊,我知道的。”西门总一朗斜睨了一眼身侧毫无所觉地饮酒的美作玲,看着美作玲动作轻佻地饮下杯中暗红色的酒液,喉结上下滚动中透出几分性感的意味,不觉就轻笑一声。“弥月放心好了,我一定劝劝玲,不要太……太伤身。你也要注意身体,记得吃药。”
“嗯,我知道了。”
道了一声再见之后,西门总二郎看着挂断的手机勾了勾唇。肩头一沉,西门总二郎懒散地侧了侧头,阳光下,来人一身优雅的灰色西装,贴身剪裁的手工线条流畅服帖,俊眉修目的男人这么多年依旧还是那副优雅自若的举止,真是让人惊叹。
轻笑着递过一杯香槟,西门总二郎勾起一抹笑容,同样也透着优雅和贵气,“诚一郎,等了这么多年还没下手,不像你的做派啊。”
“有的人,值得等待,不是吗?”优雅地挑了挑眉,神诚一郎笑容温煦和朗,然而眉眼间却隐隐透出几分戾气。
站在神诚一郎身侧的西门总二郎在心里暗暗摇头,看向宴会的一角,那个比神诚一郎年幼两岁的神宗一郎,看上去干净清爽得有如世间不染尘埃的少年,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格格不入。西门总二郎垂下眼眸,看着杯中晃动的暗红色酒液,轻笑着一口饮下。比起他们这些被金钱,权势,欲/望遮蔽了的人,那个少年,真是干净得让人嫉妒。
“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动作?”
“不急。”神诚一郎低低地应了一声,清朗的目光在看到神宗一郎身侧出现的那个男人时,暗光涌动,“神慎一郎,游戏才刚开始呢。”
手臂被人轻轻挽住,神诚一郎微微一僵,直到鼻翼间嗅到熟悉的味道,才放松了身体。
轻轻挽着神诚一郎的川崎千代勾了勾红唇,一边笑着一边低声道:“不要露出那么凶狠的表情啊,真是可怕,道明寺家主办的宴会不合你心意吗?神家的少爷?”
已经和道明寺司正式结婚的川崎千代已经改名为道明寺千代,只是和朋友们在一起时,面对着财阀内部人员的精明干练会微微收敛,仍旧是当年明艳如牡丹一样女子。
“千代,你家的那一位在瞪我。”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神诚一郎却也没有推开挽着自己的川崎千代,目光清朗地看向宴会某一处,一头棕色卷发的道明寺司正怒瞪着他,那模样,活像是护食的忠犬。
顺着神诚一郎的目光看去,川崎千代妩媚地勾了勾唇,不意外地看到某个表情凶狠的大少爷一下子晕到耳后根的潮红。侧头,看着某个同样披着优雅外衣却总喜欢露出一副雅痞模样的西门总二郎,川崎千代慵懒地举杯和西门总二郎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和她打过电话了?”
“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女王陛下。”
“说起来,这几年,她身体恢复得还不错呢。就是脸色差了一点,过几天找个时间带她做个检查吧,玲?”
“那也得她有时间啊。”妖冶的凤眸微微一斜,本就长得异常阴柔的美作玲因为这几年的打磨更加惑人,不经意间流露出间于男孩和男子之间的风采即使是优雅高贵如神诚一郎也抵不上。“她最近行程满的很,通告、采访、录音、谈话、发布会……”掰着细长的手指数了数,美作玲勾着唇角邪肆一笑,“你看,不是我不想带她去医院,她现在一点时间都不给我呢。”
“你是她的哥哥,总能例外吧。”
嗤笑一声,美作玲不客气地取走西门总二郎手中的酒杯,妖冶的凤眸注视着杯中晃动的暗红色酒液,“我是她哪门子的哥哥,她哥哥不是在美国NBA——”
“啪——”
不轻不重地声响让美作玲嘲讽的语气一下子窒住,抬头,妖冶的凤眸对上一双清朗的眼睛,看着那双带笑的眼眸之下暗含的警告,美作玲僵硬地扯了扯唇角。“我只是开玩笑罢了,别真生气吧,诚哥。”
“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
淡淡地抚过桌边的酒杯,神诚一郎微垂的眼睫眨了眨,“美作家的小姐,就是她,明白吗?”
垂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握起,然而在抬头与神诚一郎四目相对时,美作玲妖冶的凤眸里却满是笑意,“那是当然,弥月可是我最亲爱的妹妹呢。”
看着走远的神诚一郎,美作玲妖冶的凤眸中闪过一道暗沉的光泽,神诚一郎……哼,不着急,时间还早得很。自以为把纯洁无辜的羊儿圈养在身边就没事吗?也不想想,群狼环伺的时候,还有谁能保得住这只羊儿的安全。
垂眸看向被掐出红痕的掌心,美作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子被卷进这场风暴。可是以神诚一郎的手段……
********************我是转个视角我们来看一下弥月的分界线********************
录音棚的大门被轻轻推开,阳光照耀下,肤色白皙如雪的女子一身浅绿色小洋装,米色的发箍把一头柔顺的黑发轻轻挽住。女子一脸温柔的浅浅笑意,让人在盛夏酷暑之际依旧能感受到沁人心脾的清凉舒适。
不过微微怔了一瞬。
在弥月微笑着踏进录音棚时,所有的工作人员和几个同样来录音的歌手都齐齐地站直了身,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去。
“MIKI·SAMA,下午好。”
“大家下午好。”
这一刻,温柔浅笑的女子像是聚焦了全世界的光环,站在哪里,哪里便凝聚着众人的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来看新坑红楼文→[红楼]林家养子←[红楼]林家养子请大家来看新坑红楼文
其实我就是想在这里跟小妖精们报备一下……咳嗯,我也知道大家在《哥哥,会玩坏》那里看文就嚼着最后一章好不对劲啊什么的……嗯哼,其实这是四爷故意这么干的!【滚粗啦!】
咳咳咳……
好吧,我其实意思是……
这篇文就是下半段……你们期待的肉肉啦喘息啦各种被拉灯关闸不让看的和谐部分啦……都在这里啦!!!
因为都长大了什么,不做些什么很对不起一路追文的姑娘们好不好!!!
嗯哼,于是说,四爷果断又傲娇了有木有!!
因为在写《哥哥,会玩坏》的时候,四爷还正在上学呢,时间比较的充裕,于是就没断更【请忽略完结前一个星期那段时间四爷出于难产阶段的囧况】……
于是说,现在写《妹妹,轻点玩》的时候,四爷已经毕业并且工作了,好吧。。。尊的很辛酸,嚼着时间大把大把的就不够用了啊有木有!回来就想奔着四爷家的小床铺好好碎一觉啊有木有!!!
最后就是给姑娘们打个针……咳嗯,放心,四爷很温油啦……
可能会有时候更新迟了或者晚了的话,妹纸们莫着急,四爷尽量保持日更。知道追文的辛酸,所以四爷也不会坑姑娘们……嗯,如果在八点多钟没看到更新的话也别急躁,咱们心平气和地看会儿电视剧什么的早点睡个美容觉,第二天闲暇无事回来一看,四爷肯定是当天更新了的!
好吧,就是这样……咱们以后再唠嗑,困死老纸了!!!怒!
☆、流川妹妹,“美作玲亲爱的妹妹”
开着车的妮可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不时地看向后视镜,坐在后座的弥月苍白的脸色上是难掩的疲惫,她微微侧着头,身上盖着一件灰色的外套。拧着眉的妮可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几天挤在一起的通告和活动简直把人都累坏了,加上今天又录了一下午的歌。
“吱——”
看着眼前的雕花镂空铁门慢慢打开,妮可抿了抿唇,到现在她还是很不适应这样的生活。在她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小护士而已。每天尽心尽力地照顾着病人就是她全部的生活,而现在……
“妮可小姐,您们回来了。”
退开半步的距离,刚下车的妮可刚要打开后座的车门却微微一怔。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后门的把手,他的目光那样温柔,在黑夜的星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妮可怔怔地看着神诚一郎弯腰探入后座,把熟睡的弥月轻柔地抱在胸前走向大门。直到身侧的管家再一次提醒才惊醒过来,小跑着跟上神诚一郎的步伐。不近不远的距离,妮可微微低垂着头,走在前面的神诚一郎俊眉修目,眉眼间都是对怀里的女子温柔的怜爱。妮可用力地抿了抿唇,因为和神诚一郎相距几步而一直闻到清雅的气息,是这些年已经熟悉的,神诚一郎身上的气息。
“回来了?”
斜倚在门边的男子一头耀眼的金发,即使是在夜幕下也闪着耀眼的辉芒。
神诚一郎淡淡地瞥了一眼笑容妖冶的美作玲,却一言不发地抱着弥月走进屋内。
“呵——”轻笑一声,美作玲一手轻轻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狭长的凤眸看向一直低垂着头的妮可。伸手挑起妮可的下巴,美作玲轻笑着说:“呐,妮可小姐来陪我说说话吧,我真是……好寂寞呀。”
“玲、玲少爷……”
无视妮可的局促,美作玲伸手揽住妮可的肩头,看似温柔的动作下却是让妮可无从反抗的力道。狭长的凤眸中闪着点点的光泽,美作玲笑容妖冶,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我有很多事情想要和妮可小姐说呢,妮可小姐拒绝的话,可是不行的哟。”
**********
宽大的和室里,只点着一盏橘色的小灯,美作玲半偏着脸,那张俊美的脸却教人莫名害怕。妮可紧紧地拽住衣角,抿着唇跪坐在和室里一动不敢动。而半躺在榻榻米上的美作玲却惬意得很,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红润的双唇微微勾着一个诱/人的弧度。
“妮可小姐。”
“是、是!”
紧张地咬住下唇,妮可在美作玲出声时就反射性地跪直了腰身。圆溜溜的黑眼睛瞪得大大的,受了惊吓的模样当真是和一只纯良的小白兔一样,半点没有平日里游走在制片人、导演间的长袖善舞和随机应变。
“你好像,很紧张?”白皙细长的手指抚了抚桌上的小茶杯,细腻洁白的杯身在橘色的灯光下映照出一片温润的光泽,衬得美作玲的手指更加美丽,隐隐透出一种不属于男子的妖媚之色。
“树里……啊,不好意思。我是说,弥月,我亲爱的妹妹,最近身体还好吗?”轻笑着,美作玲嘴上说着抱歉,然而狭长的凤目里却仍旧是一副玩味般的笑意,半点歉意都无。他举起茶杯,就着杯口饮了一口清茶,淡淡的苦涩萦绕在舌尖,让美作玲细长的双眉微微一皱,却又极快地舒展开来,仿佛方才的拧眉只是妮可的错觉。
“弥、美作小姐她的身体恢复的还好,只是底子本来就有些弱,所以到现在脸色仍然看着不怎么好。”
“唔。”
妮可听着美作玲淡淡的鼻音,心里却忐忑得很。想到下午的时候,弥月一直拿在手上反复看了很多遍的剧本,咬着下唇,妮可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凤眸微眯的美作玲。“玲少爷,美作小姐最近很喜欢早川工作室的新话剧剧本,但是……”
“喜欢剧本?”挑了挑眉,美作玲笑得越发妖冶,看向一脸局促不安的妮可,美作玲轻笑着说:“是什么剧?比去年NTV当红编剧写的剧本还好?”
美作玲提及的剧本,是去年NTV的金牌编剧新推的剧本,那时候刚进演艺圈的弥月还只是刚发了一张唱片,反响不错却还没什么名号的新人歌手罢了。看到那个剧本的时候,美作玲笑容妖冶,动用了美作家的力量插手了制片方的选角。
他预示到了弥月一定会一炮而红,这部剧的制作班底足以让弥月在一夜之间街知巷闻。校园、恋情、豪门、阴谋……这样的剧情内容当然能够吸引到不同年龄段的观众。正如美作玲所预料到的那样,在接拍了那部剧之后,美作弥月……哦不,应该说是MIKI,就真的完完全全被大众所熟知了。
之后,弥月紧接着发的唱片也被一抢而空,对于这个横空出世的新人,观众们都报以热烈的期待。其中虽然有美作家的推波助澜,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那样一部汇集了各色美男美女的大剧里,只是新人的弥月却表现出了最动人的地方——清新自然,纯真善良。
世上最打动人的感情,一定都是褪去了浮华而不事雕饰的,最朴质的爱。
而弥月,恰恰就给观众们看到了最朴质自然的一面。
想到那部剧里面弥月的眼神,澄澈漆黑的眼中总是萦绕着一缕缕似有若无的雾气,轻柔地包裹住她,也温柔地牵扯着看着她的人的心。那样的一双眼睛,澄澈剔透,总是静静地看着你,不用美丽的语言来形容,她只是用眼神就能俘获人心。
美作玲弯了弯红唇,一想到弥月在镜头下让人惊艳的美丽,连他都有些吃惊。
抬头,看着还在等着他回答的妮可,美作玲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会让美作家的人先去打好关系的。不过——”对面跪坐着的妮可一下子瞪得圆溜溜的大眼睛让美作玲笑得越发妖冶,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矛盾而又和谐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充满了禁/欲/的诱/惑/力。
“不过,我要求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必须每天和我聊天,像今天这样。”
也不管妮可是否同意,美作玲却已经随意地挥了挥手。木质的拉门被人从外面拉开,穿着黑色西服的管家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对妮可鞠了一躬,礼貌地把妮可“请”出了房间。
和室的门再一次被拉上,寂静无声的室内只点着一盏橘色的小灯。美作玲俊美的面容半偏着,一半隐没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灯光下。狭长的凤眸半眯着,其间点点的光晕像是动人的烟火,总是招惹着不知所谓的女人们飞蛾扑火般地甘愿溺死在他的诱/惑中。
美作玲慵懒地偏过头看向和室中的一处。被黑暗笼罩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美作玲却知道,如果有人坐在那里的话,从他现在坐着的位置是可以看见那个人穿着的服饰和轮廓的。那个人……
那个人有着褐色的头发,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总是带着清朗的笑意。对了,她还有一颗尖利的小虎牙,偶尔会探出上唇,看上去非常地俏皮。
不过,那样的她,只是对着树里……哦,是弥月才对。只有对着弥月的时候,才会那样。对着他们的时候,呵。尖锐,冷漠,连血都冰凉刺骨。
他还记得在美国看到她的尸体,覆着一层薄薄的冷雾,伸手一碰就冻得他整个人都发麻。他以为,他是恨着她的。她的出身,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他的父亲曾经对他的母亲不忠。所以,在她回到美作家时,他羞辱她,无视她,冷待她。可是——在碰触着她冰冷得让人发怵的尸体时,那一刻,他的眼底却热得发烫,有滚烫的液体像是要冲出身体,他恨不得抱着她痛哭。
那一刻,他才知道,她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唯一的。不管她是不是一个私生女,至少,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神诚一郎——”
用力地握紧手中白色的茶杯,小巧的茶杯在美作玲的手中崩裂,青黄色的茶水迸溅了一滴,染湿了地面和他的衣襟。
“既然要让我接受一个新的‘妹妹’,那么,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
一道暗红的光泽在狭长的凤目中一闪而过,美作玲轻轻地舔了舔唇角,笑容妖冶得恍如一株诱/人的罂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叫做流川树里的女孩子到底有什么特别,至少,她在神诚一郎心里的分量是不一般的。如果说,神诚一郎现在强大得像是一只伪装出纯良外表的狼的话,那么真正能切进神诚一郎心里最柔软部分的,说不定就是那个女孩子了。——流川树里。
淡淡地瞥了一眼衣襟上的水渍,美作玲轻声道:“人走了吗?”
“是的,少爷。”
门外,管家尽职地递上一件和服,美作玲凤目微扬,笑容妖冶。“那么,去看看我‘亲爱的妹妹’吧,森田。”
“是的,少爷。”
清朗的夜空下,穿着一身暗黑色和服的少年金发张扬,妖冶的笑容像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罂粟,在夜幕地掩映下,散发着蛊/惑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跟大家鞠个躬,好像更新得迟了【滚粗啦!整整迟了2个小时你还敢说。。。。】
好啦好啦~~~
亲爱的各位,这一章,大家能理清关系吗?美作玲和神诚一郎是面合心不合哟~~~具体的线索,可以回到《哥哥,会玩坏》里面的第77章,里面有个内容是美作玲+斋贺弥月对神慎一郎谈判~~~所以,嗯哼,大家应该能看懂吧?
看不懂也没事,接下来的内容我会慢慢答疑解惑的~~~
至于……我貌似欠了Vody一个兄妹XXOO的番外。。。。那个,大家看是放在《哥哥,会玩坏》里面呢,还是放在这个《妹妹,轻点玩》里面呢?
……
不知道为什么,老纸嚼着老纸尊的是个小清新。起个书名就能看出来四爷绝壁是个小清新啊!!!
《哥哥,会玩坏》
《妹妹,轻点玩》
艾玛,老纸肿摸这么小清新?!大家嚼着呢?【欢迎吐槽,不要客气!】
☆、流川妹妹,梦见哥哥吧少女
被浓雾笼罩着,连视线所及之处都一片朦胧。弥月拧着眉缓缓前行,在一片雾气中,恍惚间听到清甜的笑声。那声音带着小女孩儿特有的娇俏和甜美,只是听着就觉得心里温柔成一汪清溪。这样的笑声引领着弥月一步步地走过去。
浓重的雾气似乎散开了一些,眼前的场景带给弥月莫名的熟悉感。
穿着一身白色纱裙的小女孩笑容温柔,澄澈漆黑的双眼清亮动人。她眉眼间的温柔让弥月微微一怔,那样熟悉的表情和神态,熟悉得让她几乎以为,那样的温柔,已经在她眉眼间温存了二十多年。
“小枫,你知道三叶草的花语吗?”
弥月顺着小女孩的目光看去,一个穿着剪裁贴身的小西装的小男孩跪坐小女孩的对面,低垂着头。弥月抿了抿唇,极力想要去看看那个小男孩的模样,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她,去看看那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是很重要的人。
然而,弥月无力地咬紧下唇。浓雾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浓雾掩映下,微垂着头的小男孩紧抿的双唇,和浓密的黑发下,那张有些清冷的侧脸。
弥月呼吸一窒,这样的梦境她已经看过了无数次,无意识地伸出手想要碰一碰近在咫尺的小男孩时却像是被透明的玻璃阻隔,手心一片冰凉的湿冷。
眼前温柔微笑的小女孩俏生生地抬起头看向她,澄澈漆黑的双眸清亮见底,浅笑盈盈地对她弯了弯眉眼。弥月眨了眨眼,那个小女孩……是她吗?
画面倏然一转——
轰然地撞击声,冲天的火光,破碎的玻璃,尖利的碎片,还有……湿黏的血液。
似乎有一道温柔地声音一直在她耳边轻声地说着:“别怕,别怕,树里,别怕。”树里?弥月心口一痛,这个梦境从她在昏迷中醒来时就一直在重复。那个连面孔都看不清楚的女人温柔地抱着她,用柔软地背脊为她撑起一道坚墙。她的声音那样温柔,黑暗中,连半点光都看不见,可是那样温暖的怀抱,以及温柔地在她耳边轻轻重复的声音却抹平了她心底的不安。额角一片湿意,脖颈间强烈的窒息感让弥月惊喘着挣开了梦境。
“玲?!”
惊喘未定的弥月拥着薄,看着坐在床边的俊美男子笑眯眯地直起身,澄澈漆黑的双眼不经意地瞥像美作玲的左手。刚刚的窒息感……
才一抬手就微微僵住,弥月安静地半靠在床头,任由那双白皙细长比女人还要漂亮的手温柔地拭去自己额间的湿意。扯了扯唇,弥月哑声问:“玲,这么晚了还来看我吗?”
“弥月可是我亲爱的妹妹啊,不来看看的话,我会不放心的。”美作玲收回手,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弯着,像是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上去多了几分暖意。红唇微勾,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美作玲皱了皱细眉,“弥月又做噩梦了吗?刚刚看你很痛苦的样子,我怎么叫你都不醒呢。”
美作玲带着笑意的凤眸里笑意浅浅不达眼底,可是偏偏用一副半真半假的口气说着,让人无力反驳。
弥月轻轻地笑了,脖颈间的疼痛却让她经不住咳了咳。伸手抚了抚脖颈间发烫的肌肤,弥月的眼底划过一丝苦笑,“所以玲就掐着我的脖子让我醒过来吗?”
“是啊是啊。”用力地点了点头,美作玲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被自己掐的脖颈,白皙柔嫩的肌肤上红痕密布,看上去十分可怖。撇了撇嘴,美作玲没什么诚意地道:“啊,抱歉呐,我对自己的力道掌握得不大好。”说着,也不理会那些掐痕,反而定定地看向那双轻环着雾气的澄澈黑眸。
美作玲狭长的凤目间光泽流转,刻意压低的嗓音糅合了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气息,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弥月能不能告诉我,做了什么梦,让你害怕得连鬓角都湿了吗?”
“还是很久之前的梦而已。”弯了弯唇,弥月轻声地描述着“噩梦”:“教室里火光冲天,同学们都很惊恐,争先恐后地往外跑。我好像被谁拉住了,那个人拉着我不让我往外面跑。我一个人待在教室里,周围都是滚烫的火焰。”弥月的声音轻轻地,因为被美作玲用力掐住而微微沙哑的声音里还带着几丝颤意。她微微垂下头,顺滑的长发便像绸缎一样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的面庞。“玲,我很害怕。”
眯了眯眼,坐在床头边的美作玲冷眼看着弥月水光莹润的双眼,红唇微勾。火灾,阴谋,哈,神诚一郎灌输给她的信息还真是一丝不差,长期被有意无意地引导着这样去回想自己的过去,别说这个女孩子已经失忆了,就算是没有失忆,在长达两年里一直被周围所有人灌输着她当年是在有预谋的火灾中出事,恐怕也会把这段刻意灌输的信息当作真实的回忆吧。
“真是可怜,居然还在做着这样的梦。”
轻轻地揽住弥月单薄的肩头,美作玲淡淡地撇了撇嘴,既然要扮演好“哥哥”的角色,那么就适时地安慰一下被过往的噩梦所惊吓到的妹妹好了。白皙细长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抚触着弥月脖颈上暴起的红痕,感受着指尖下柔嫩的肌肤反射性地颤抖,美作玲满意地眯了眯凤目。看来柔顺乖巧的“便宜妹妹”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虽然比起当初那只爪牙尖利的小豹子要差得远得多。
陷入回忆的美作玲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弥月的肩头,看向别处的双眼却没有注意到被他揽在怀里的弥月神色古怪,澄澈漆黑的双眸里轻柔的雾气缭绕不散,却还是没有遮住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精光。
“对了,妮可小姐今天来和我说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要听吗?”
看着弥月摇了摇头,满脸的疲惫,美作玲却微撅着红唇,有些不满地哼了哼,“不管,反正我就是要说。”
弥月无可奈何地眨了眨眼,比起时而妖冶时而孩子气的美作玲,一直都在身边无微不至地关怀着她的神诚一郎反而更像是一个称职的哥哥。想到神诚一郎,弥月弯了弯粉唇,“玲,诚哥说明天你们要去德国?”
“啊,那边有点事。”
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美作玲听到那个名字心情就陡然地有些不好。看向弥月,那双带笑的黑眸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的神色让美作玲重重地哼了一声。
“弥月,来谈谈早川工作室的新话剧剧本吧,你不是很想演吗?”
挑了挑眉,弥月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美作玲的下文。
果然,没等一会儿,美作玲就妖冶地笑开,精致阴柔的五官把一张本就俊美的脸衬得更加妖媚。“来做个交换吧。我帮你拿到试镜的资格,不过你要替我打听一件事。”
弥月淡淡地笑了笑,澄澈漆黑的双眼中轻雾萦绕,“玲,我觉得试镜的资格,我还是有的。”
“啧。”凤眸微眯,美作玲想了想才继续道:“你可能不知道,早川工作室的背后老板和我们美作家也是有一些交情的。”
美作玲这倒是没说谎,早川工作室的创办人就是早川久美,年纪轻轻就已经在话剧界创下不少佳绩,是一个集演员、编剧、导演于一身的多元化话剧家。即使她早已嫁入花泽家,但是在话剧界的影响却仍然不可小觑。至今为止,上流社会都以观看早川工作室出品的话剧为荣,而由早川久美亲自登场演绎或是指导、编写的剧目更是座无虚席,甚至造成了一票难求的局面。
对于早年在英德相熟的朋友花泽类,美作玲当然熟悉的很。就算是他们如今各自继承家业,已经不再是当年在英德学院那样恣意张扬任性无状的少年了,四人之间仍然保持着联系。
日本如今的金融业,看似是道明寺一家独大,实际上,花泽家却是隐藏在幕后的一道暗线。比起风头正劲的道明寺家,一直秉持着低调做事的花泽家就被众人隐隐忽视。而实际上,只有处于上流社会顶端的少部分人才知道,道明寺家和花泽类家与其说是一王一后,不如说是双王相缠的局面。只不过,目前这两家一明一暗互有交涉,而且也还没有触发利益的冲突罢了。
美作玲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美作家是黑道起家,自然比不上富丽堂皇的道明寺财阀,也比不上低调奢华的花泽财阀,即使是和茶道世家的西门总二郎相比,也总是少了那么一些个清雅淡然的底蕴。不过……勾着唇,美作玲轻轻地笑了笑,注视着半合着眼的弥月轻声道:“早川工作室的创办人就是花泽夫人呢,我可以去和类打个招呼喔。”
弥月讶异地睁开眼,对于在话剧界名头响亮的“话剧王后”——早川久美,她并不算陌生。身处于这个圈子,即使她并非话剧科班出身,但是却抵不住心中对话剧的热爱。那样的热爱,就像是,很多年前她就已经涉足了这个领域,并且,爱着她。美作玲爆出的消息让弥月讶然,不只是上流社会中的社交,就算是从美作玲这里看来,作为朋友的英德四大花美男在离开校园之后也仍旧保持着熟稔。对于那位在道明寺家的少爷口中描述为“高贵冷艳,像冰块一样的丑女人”,实在无法和舞台上艳光四射高贵逼人的早川大师联系起来。
“所以,要和我交换吗?我只是想知道弥月的一个小秘密而已喔。”
无奈地笑了笑,并不是为了交换的利益,而是看着眼前像孩子一样耍赖撒娇的美作玲,这样熟悉的神色让弥月心头一软,当下好笑地说:“什么秘密呢?”
“我想要知道,弥月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一直在找的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少女们,不好意思,四爷更新迟了。。。。
不过不用担心,等到晚上还有一章……这一章算是14号的吧……虽然系/统不会这么认为,但是……老纸只在乎乃们的支持!!!
唔,分量妥妥的~~~啦啦啦~~~
释放流川哥哥的技能要冷却一下……其实乃们看,流川妹妹都梦见流川哥哥了嘛~~~于是说,大家把砖头轻拿轻放好啦~~
不多说了,四爷觉觉去了,大家也觉觉~~~
如果有留言的话……咳嗯,打滚求一下留言……然后然后……点名爱抚一下【万恶的浮云】童鞋~~~乃是不是在嫖四爷?!打0分打得四爷整个人都蛋疼了,现在又来打1分……乃乃乃……乃绝壁是在嫖四爷!!!
给老纸补分去啦!!!
魂淡……话说,【Sissi】童鞋,等老纸睡过觉,晚上更新下一章的时候再来数一数你的罪行,太过份了,老纸看着你,整个人都蛋碎了!!!
乃们两个,今晚都到老纸碗里来侍寝!!!
哦,小Q是个好菇凉,这是要大力表扬的~看文浮出水面摁个爪印子也好啊,不知道四爷出于青春期正缺爱吗?!
不知道?!
现在知道就阔以了!!!好了,大家晚安晚安,么么哒~~~╭(╯3╰)╮
☆、流川妹妹,快点看见真相吧
窗边的蓝色窗帘被夜风撩起,清爽宜人的屋内却一片压抑的沉寂。坐在床边的金发男子笑容妖冶,狭长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半坐在床上的女子。女子绸缎一样光滑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身上隐隐散发的清雅的香气让美作玲勾唇一笑。
美作玲看着弥月,狭长的凤目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底却透着犀利。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气息,这种成熟中糅合着青涩的声音为他沾染出异样的蛊/惑。像是一株夜色中摇曳的罂粟,诱/惑着别人交换出心底最隐秘的秘密。
“嗯?”轻轻的鼻音就在耳边回荡,美作玲垂眸看着离自己双唇不过几寸的那只耳朵,白玉一样精巧可爱的耳朵轻轻地抖了抖,让美作玲冰凉的眼底带出一抹笑意。“弥月是不想和‘哥哥’分享秘密吗?”
“不是的。”
弥月眨了眨眼,温柔地笑着看向美作玲,“我也不知道我在找什么,只是总觉得少了什么而已。”
她的神色那样温柔,眉眼间都是盈盈的笑意,澄澈漆黑的双眼中轻雾渐散。那样温柔的神色,让心里阴郁的美作玲倏然一愣。这个女孩子,如果不是那场车祸,现在的她,应该和那个面色清冷又沉默寡言的少年在一起吧?
想起很多年前,他们的香港之行。温柔浅笑的少女挽着身旁的少年,少年即使面无表情,然而清冷的黑眸深处毫不遮掩的温暖却让人心头一烫。根本不像是兄妹啊,就像是……情侣一样。
凤目微眯,美作玲有点不爽地撇了撇嘴,记得那次香港之行曾经留下的难以磨灭的阴影,当下俊美的面容便阴沉下来。狭长的凤眸也含着阴鸷之色,沉沉地看向温柔浅笑似乎不被他的态度所影响的女子。
“玲。”弥月弯了弯唇,还带着凉意的手抚上美作玲冰冷的手背,掌心感受到的冷意让她心头的疑团越来越大,但是在看向那双阴郁的狭长凤眸时,却兀自笑容温柔,“玲,你知道‘树里小姐’吗?”
“树里?”
美作玲大惊着抽回手,在看向浅笑盈盈的弥月时,强自克制住心头的惊讶,凤目微眯,“是上野树里小姐吗?啊,我没怎么听过她的歌呢。”
“嗯,是喔。”用力地点了点头,弥月笑得眉眼弯弯,粉嫩的唇瓣微微勾着,扬着漂亮的弧度。“树里小姐的歌声很好听,人也很温柔呢。”
“啊,是这样啊。”暗暗地松了口气,美作玲站起身,180的个子让他很轻易地可以居高临下。俯视着床上半坐着的弥月,美作玲眯了眯狭长的凤目,她真的没有想起什么吗?虽然心里有几分不确定,然而美作玲的脸上却仍旧挂着那副妖冶的笑容,像是关系亲密的兄妹那样,美作玲笑着嘱咐弥月早点休息后才转身出门。
看着关上的房门,原本还扬着温柔笑容的弥月慢慢地收敛了表情,粉嫩的唇瓣连抿起的力气都没有。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听着门外传来的小声交谈。
“看好她。”
“是的,少爷。”
弥月转过头看向被夜风轻轻撩起的窗帘,蓝色的窗帘外,能模糊得看到夜空中闪耀的星星,鼻翼间是清雅的香气。缓缓地闭上眼,弥月转身睡下。梦里,是温暖得让她落泪的怀抱还有心底里一直在寻找的最重要的人。而在梦外,即使是被告知她是美作家的小姐,然而在美作家,她却完全感受不到家的温馨。
名义上的哥哥——美作玲,那个笑容妖冶,俊美阴柔的男人。
伸手抚上脖间的红痕,触手的滚烫和刺痛让弥月眼眶微涩,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她的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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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西么西。”
“类,好久不见了。”
美作玲白皙细长的手指抚过杯身,剔透的玻璃杯中晃动的暗红色酒液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气。勾起了唇角,听着电话里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美作玲笑容妖冶地饮下一口红酒。
握着手机的花泽类淡淡地垂下眼睫,清爽干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自在。听着电话里美作玲的话,花泽类浅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暗光。伸手,把手机递给一旁的妻子,看着妻子不冷不淡地和美作玲说着关于话剧的问题,花泽类懒懒地眨了眨眼,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