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SD同人)妹妹,轻点玩》作者:赵四大爷【完结】 > 流川枫,娶我吧[SD].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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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四大爷 当前章节:150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9:46

作者有话要说:  

☆、流川妹妹,心病还要心药医

  “今天觉得怎么样?”

温度适中的玻璃花房里,一身黑色和服的美作玲扶着弥月,狭长的凤眸里不时闪现出几分淡淡的关怀,只是眸色浅薄让人难以看透。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的妮可脚步一顿,虽然对美作玲这一年来时不时地温柔给震惊一下,但是换个角度想想,总是笑得一脸妖冶的美作玲好不容易给弥月一点好脸色看,她才不会傻的去破坏呢。

举目看了一眼花房里争相绽放的花朵,妮可也不由地在心底里暗暗咂舌。像她手边这一株“姚黄”和旁边紧挨着的那一株“魏紫”,恐怕任何一株都不下万金吧。

“玲,你不去花泽前辈家吗?”弥月才一开口,就忍不住掩口咳了数声。身侧扶着她的美作玲立刻递过一方洁白的帕子,那一双丰润的红唇却没有往日里的戏谑。

随手把用过的手帕往地上一掷,美作玲笑意温和地看向脸色苍白的弥月,直到看到弥月胸口的喘息平定下来,丰润的红唇才重新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想到今天又要去花泽家,肯定又要见到那个冷冰冰的女人——美作玲长叹一声,有些孩子气地哼了哼,“不去了,让他们等吧!”

“玲——”无奈地看了一眼嘟着嘴的美作玲,看看这样子的金发男人哪有平时的精明干练,分明是个任性又不讲理的小孩子。轻声地笑了笑,弥月伸手握住美作玲扶着她手臂的手,“快去吧。不然回头花泽前辈又要来逮人了。”

“啊,知道了。”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握的双手,美作玲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微光。当年他好奇流川枫和他妹妹之间的温馨氛围,总想着是不是兄妹之间都是这么亲密无间。后来,父亲告诉他,原来他有个妹妹。虽然他看上去冷漠又难相处,可谁又知道他在那一张淡漠的面具下暗藏着一颗紧张忐忑又期盼的心呢。

只可惜——摇了摇头,美作玲对上弥月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睛,微笑着点了点头,“那我就听你的话了,不过,我可是因为你说这话才去的喔!”临走时,美作玲还不忘对跟在他们身后没有离开过的妮可细心交代说:“你可要好好照顾好弥月啊,妮可。家里什么都有,别出门知道吗?”

“知道了!”

直到美作玲离开玻璃花房,连着那纤瘦单薄的黑色背影都再也瞧不见了,弥月才收回目光,和接替了美作玲正扶着她的妮可相视一笑。

妮可弯了弯唇,扶着脚步虚浮的弥月继续悠闲地在玻璃花房里遛弯。一直紧盯着弥月脚下的妮可眼波一闪,掌下扶着的手臂瘦得连半点肉都没有。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弥月的脸颊,消瘦得简直让人落泪。

弥月是瘦,但是也没有现在这样瘦的让人心疼。从前,她不过是纤细削瘦,却不是现在这样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已经整整一年了,当年好不容易才调养好的身体就这么轻易地垮掉了。脸色苍白得和白纸有得一拼,就连粉嫩的唇边都没有半点血色。

“唉……”

“妮可。”顿住脚步,弥月轻轻地喘了几口气,才微笑着侧过头看向眉头紧皱的妮可,“别皱眉了,我有点累了,回去吧。”

“啊,好!”

扶着弥月慢慢走到玻璃花房门口,妮可看了一眼花房外簌簌而落的雪花,拧了拧眉头。美作家说大不大,可是说小也不小啊!光说这个玻璃花房和弥月那间屋子的距离就相去甚远,加上外面大雪飘落,妮可心里大大地叹息一声,换做一年前,她才不会把这么一场雪放在眼里呢!可是——

转头看了一眼貌似正在赏雪的弥月,妮可轻声说:“我去拿把伞,你坐在这里等等我。”说完,就见弥月侧过头轻轻点了点,唇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恬淡。

目送妮可顶着大雪走向远处,隔着一道玻璃,尽管依旧能看得清楚,却始终觉得视线被什么遮住了。——深深的违和感!

唇边淡淡的笑意此刻已经尽数褪去,弥月坐在铺着灰熊皮的椅子上,膝上还搭着一条厚重的毛毯。摸了摸膝上的毛毯,柔滑的触感带出一分暖意,弥月眼中划过一道淡淡的微笑。这一年里,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可是美作玲对她却越来越好。换句话说,简直和六年前排斥她的男孩子判若两人。

苍白的唇边逸出一声叹息,弥月抬头看向玻璃花房外的雪景,扑簌而落的雪花挂满了屋外栽种的苍松翠柏。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似乎只有这一抹青翠才显得有几分生气。

眼底划过一道浅浅的水意,整整一年了,流川枫……

苦笑着扯了扯苍白的唇瓣,弥月连维持着那一道浅浅的微笑都做不到。这一年来发生了太多事,自打她从韩国回来,第一次在神家主宅门口中枪之后,她的身边就不断发生这样的事件。总是有人前赴后继地扑上来想要伤害她,那些人有的被当场捉住,有的却寻不到痕迹。不只是神诚一郎为这些事情伤透了脑筋,就连一直袖手作壁上观的美作玲都插手开始保护她。

把身子往椅子里又埋了埋,弥月坐在暖和的椅子里,温暖的皮毛触手光滑,一如美作玲这一年来对她的回护。说实话,她真的没有想过,美作玲竟然会对她这么维护,甚至不惜以身犯险。

摸了摸胸口的一道浅痕,一道寸许长的疤痕已经落了痂,褪去了可怕的红痂后只余下淡淡的粉色。指尖微微一抚,顺着肩头下落,肩胛那处已经平复的伤口已经没有了痕迹,但是这样寒冷的雨雪天气,却仍旧泛起一阵隐隐的疼痛。

这一年里,就算神诚一郎派了多少人明里暗里地保护着她,却还是防不住暗箭伤人。她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六年前的一场意外已经伤到了她身体的根本,好不容易调养好的身体一下子又垮了下去。

妮可远远地撑着一把深绿色的打伞疾步而来,在距离玻璃花房一段距离时,脚下的步伐却忽然顿住。看着那个埋在椅子里闭上双眼假寐的女孩子,妮可的心里一阵揪痛。不是不知道,那两次枪伤对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但是伤口再怎么严重,好歹也有美作家和神家的势力能够为她请来最好的医生医治。唯独心伤难治……

妮可想到那个面色清冷的男人,虽然语气淡漠,可那双漆黑的眼睛在看向弥月时,眼底却是不容错认的温柔。他是爱弥月的吧!可是为什么这一年来却从没有联系过弥月呢?

也曾不止一次地看到弥月拿着手机发呆,在拨出号码后期待又忐忑的神色。可是一次次地希望落空,从电话拨出后传来甜美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到变成冰冷又机械的回复“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她在旁边看着,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睛里的光亮就那样慢慢地熄灭了下去。

妮可担忧地看向玻璃花房里双目禁闭的弥月,握着伞把的手紧了紧。弥月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身体上的伤口已经痊愈,可是调养却怎么也不见效。都说“心病还要心药医”,恐怕弥月的药方就是——那个叫做“流川枫”的男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流川哥哥,你个沉默的忠犬

  “诚哥,真的不打算收回在德国的厂吗?”美作玲皱眉说道,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书桌的边角。看了一眼坐在长沙发上看资料的神诚一郎,美作玲轻轻地勾了勾唇角,丰润的红唇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暂时不要动。”揉了揉眉心,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的神诚一郎有些疲累地合上手中的资料夹。漆黑的眼睛瞥了一眼美作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MIKI……还好吗?”

“很不好。”

扯着唇角冷笑一声,美作玲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寒光,看向神诚一郎的眼睛时目光灼灼,“她身体有多不好,你会没我清楚吗?这一年来,光是神慎一郎的小动作就得逞了两次,更别说,还有第三股的势力在里面搅合。”

想到弥月越来越差的身体,原本不过是借题发挥的美作玲眼神一暗,脑海中滑过弥月苍白如纸的脸色,心口突然一痛。“诚哥,依我看,不如把弥月送到国外吧。”

“不行——!我不允许!”吼声一落,神诚一郎就僵住了。看着美作玲狭长的凤眸里闪过的嘲讽,神诚一郎颓然地靠向沙发的扶手。他有什么资格说不允许呢?弥月在他的身边,经受的苦难还不够多吗?美作玲说的对,现在把弥月送到国外,才是对她最好的。

可是——不甘心啊!神诚一郎狠狠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和弥月相处的每一个画面。她微笑着的样子,她低着头害羞的样子,她温柔地在他旁边看他插花的样子,她和玲相处得不好微微有些失落的样子……都是他喜欢的她的样子。

“诚哥,花泽家在美国有一幢别墅,名字是记在花泽夫人名下的,要不……我们把弥月送过去?”神诚一郎沉默着不说话,美作玲却眼尖地在神诚一郎的眼中看出一抹动摇,发现了这个后,美作玲丰润的红唇又翘高了寸许,“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花泽家没有掺合进来。我想就算那些人想要动弥月,恐怕也不敢在花泽家动手。”

美作玲话音一落,就懒懒地歪在沙发的一边,微笑地看着仍旧眉头紧皱的神诚一郎。他有把握,为了弥月的安全,这个男人就算有多不舍得,也不会强行地把弥月留在身边。毕竟,弥月的身体现在是真的已经差到了极点,如果再有什么意外……美作玲眸色一暗,他也必须承认,当他看到弥月苍白着小脸勉强微笑时,心里也不舒服得很。

“我知道了。”

美作玲眉头一挑,还没开口再说些什么就见神诚一郎已经走出了房间。目送着神诚一郎远去的背影,那个举止优雅的男人在这时候,却像是满载着孤寂和凄清徒步远去。丰润的红唇微微一弯,笑容妖冶的美作玲慵懒地举起手边的红酒,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道氤氲的红泽。

——弥月,很快,哥哥就会让神诚一郎付出代价的。

“弥、弥月,那个……森田管家说,呃,你、你可以去美国了。”妮可呆呆地握着手机,电话那边已经没有了声音。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妮可才对上弥月那双清澈漆黑的眼睛,就结结巴巴地只会重复森田让的话了。

“是吗。”

好、好冷淡!妮可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不会吧,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弥月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开心呢?想了想,妮可背过身去,拿出手机捣/弄了好一阵,看着FB的页面上那一行漂亮的日文,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姜敏儿说弥月喜欢的那个“流川枫”的确是在美国没错啊!弥月没有道理不知道的,可是为什么她知道要去美国后却一点也不开心呢?

“妮可,什么时候走?”弥月支着下巴,澄澈漆黑的眼睛里一点涟漪都没被激起。美国啊……她心心念念的地方,也曾经渴望着去那里找那个人。可是一年以来,她打了无数个电话,那个人却一个都没有接过。如果一开始她还可以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打的不是时候,他也许正在比赛或者已经睡了,但是渐渐地,她越来越绝望,手机里传来的冰冷又机械的回答让她的心都凉了。无法再欺骗自己的时候,不是因为不想爱,是因为没有力气去爱了。

——流川枫,你到底怎么了?

妮可才一回头,就眼睁睁地看着弥月低垂着头落下了一滴泪水,浅灰色的长裤上迅速地晕开拇指盖大的痕迹。弥月,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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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还真是动作迅速啊。妮可越来越不贴心了,居然收拾得这么快,让我想要留着弥月多待几天都不可以。”

亲昵的口吻,还有脸上满是调皮和温和的笑容比六年前的排斥和冰冷更像是一把利剑,笔直就□了妮可的心底。看着坐在后座上一手揽着弥月,一手还不忘把从弥月肩头滑落的大衣往上拉拉的美作玲,妮可使劲地摸摸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不管怎么说,一年的适应期果然还是太短了,对于变化成如此温柔的大哥哥的美作玲,妮可表示——鸭梨山大啊!

偷偷地瞥了一眼身侧开车的男人,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有力又沉稳。面对着那种波澜不兴的气度,妮可在心底默默地叹息了一声: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该扔。果然,还是她的修为太低了。

“到了美国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满意地看着弥月轻轻地点了点头,美作玲顿了一下,还是笑着温柔地揉了揉弥月的发顶。掌下的小脑袋微微一动,美作玲低下头,就和弥月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睛对上了。翘起丰润的红唇,美作玲看着弥月苍白的脸色,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眯,揉着弥月发顶的手一动,顺势就捏了一把弥月的脸颊。

“玲——”

讪讪地收回手,看着弥月眼底闪过的哭笑不得,美作玲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了,机场到了,我送你去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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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没人理会的休息室角落里,蓓姬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时地就长叹一两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叫得人小心肝都颤上好几个轮回。

被所有人的目光盯着,已经打上蓓姬“男朋友”标签的Joe轻笑着坐到蓓姬旁边,大手一挥,就把蓓姬娇小的身子揽入怀中。“怎么了,蓓姬?”

“唔嗯,我的女神受伤住院之后就再也没有后续的消息了,你看——”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杂志封面上印着醒目的一行大字——“国民妹妹遭袭击,枪伤中院生死成谜”后面还跟着好几个硕大的感叹号,要多惹眼就有多惹眼。

随意地瞥了一眼坐在某处脸色越来越沉的流川枫,Joe轻咳一声,摁住桌上的杂志,顺手把蓓姬的视线固定在自己身上。虽然他对弥月没什么偏见,但是身为一个已经转为正牌男友的男人,他还是比较希望自家的女朋友关注他多一些。

“蓓姬,不如我们明天出去旅游吧?反正最近也没有什么比赛。”看向窗外白雪皑皑的景色,Joe想了想,提议道:“去澳大利亚玩玩好了,大家觉得呢?”

“好!”

“同意!”

在一片欢呼雀跃中,只有一个人沉默不语。Joe走到流川枫旁边,笑着问:“流川枫,一起去吗?”

“不了。”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流川枫站起身,高大健硕的身材配上一张清俊的容貌,不知道让多少女人趋之若鹜。可是流川枫却对那些明里暗里的桃花视之不见,这一年里也越来越沉默。沉默得像是一抹幽魂。

走出房间的流川枫带上房门,隔绝了屋内喧闹的欢呼声,插在裤袋里的手紧紧地攥住了裤袋里的手机。那个和他定下了契约的男人说,树里……就要来美国了。

这一次,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树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说,看了这一章的妹纸们,乃们一定会坚定地表扬四爷是个亲爹的~~~23333333333333完全不虐吧哈哈哈!!!

☆、美作骚年,管家的体/位GJ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才不是标题党好不好~有美好的节日就等于会有美好的情节。比如说KISS,滚床单神马的,这都是可以被期许的。话说,美国的圣诞节……我只在芭比里面看过。。。。胡桃夹子和芭比的圣诞颂歌神马的,唔嗯,好棒~~~小鬼当家能拿来举例的话就好了~【揉脸】

美国的冬天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寒冷,至少和在日本的时候相比,要温暖许多。

从机场到别墅,一路沉默着没有开口的弥月让妮可担心极了。要让妮可来说,这种异样的沉默简直就像是爆发前的平静。可是,每每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在看向弥月那张苍白又消瘦的小脸时,妮可就无法继续深思下去。

思念和绝望,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一口一口蚕食鲸吞着弥月健康的身躯。

“喂,我是妮可,美作少爷,我们已经到别墅了。”

电话那边似有若无的叹息声让妮可的心微微一紧,这一年来美作玲越来越和善的微笑几乎已经让她习以为常。如果不是美作玲仍旧会时不时地勾着丰润的红唇露出一抹妖冶的笑意,或许,她会淡忘了曾经五年中一直冷淡又乖戾的男子和美作玲是同一个人。

“不要随便出门,需要什么的话,可以让别墅里的管家去买。”美作玲轻轻地抚了抚手边的围巾,漂亮的红色,和弥月今天脖子上围着的那一条是一样的。“妮可,不要让不相干的人接近弥月喔。”

“啊,是的,我知道了,美作少爷。”

“嗯,没有什么事的话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毕竟,弥月可是我的妹妹啊。”

“我会帮您转达的,美作少爷。”

挂断电话,美作玲半坐起身,对站在身侧的森田让勾了勾手指,看着那个高大又沉稳的男人慢慢地跪坐在自己身旁,美作玲丰润的红唇边扬起一抹浅浅的笑痕。“让,你害羞了吗?”

“……”

森田让的沉默似乎意外的愉悦了美作玲,丰润的红唇又上扬了些许。细长的手指带着微冷的寒意,慢慢地解开了森田让黑色西装上的金色纽扣。顺着拉开的西装外套,手指畅通无阻地抚上滚烫的胸膛。

这个男人,明明面无表情又沉默寡言,总是站在一边几乎和壁纸一样不起眼,可是胸膛却意外的火热。

满足地喟叹一声,美作玲靠进森田让的胸口,丰润的红唇紧贴在白色的衬衫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就如同轻吻着男人的胸膛一样。禁忌的诱/惑感!

“让,其实我在想,如果弥月……啊,我是说树里,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妹妹的话,似乎也很不错。”这样说着,美作玲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挨着森田让的胸口,只想有人来宠爱他。

“是的,少爷。”

“让也很喜欢树里吧?”并不等森田让回答,美作玲手上一个巧劲,就把跪坐得笔直的森田让一下子推倒,自己却跨坐在森田让的小腹上,狭长的凤眸含着浅浅的笑意,一眨不眨地盯着躺在榻榻米上的男人。“不过,就算真的喜欢树里也不可以让我知道。因为——”舌尖微探,美作玲俯身在森田让的耳垂上轻轻地吮了一下,满意地看着眼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染上薄薄的红晕。

“因为,让喜欢的人,只许是我一个。”

看着跨坐在自己小腹上,还笑得一脸魅/惑的男人,森田让眼神一暗,双手扣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肢。“是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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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月,我先去把衣服整理好,你要回房间吗?”

弥月摇了摇头,澄澈漆黑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困倦。入冬以来,因为身体越来越差,她只能在家里休养。不要说工作了,就算是走出美作家的大门恐怕都少有机会。每天的休息时间越来越长,眼睛睁开的时候,她几乎都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那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把软乎乎的抱枕放到壁橱边,妮可伸手靠近壁橱探了探温度。温度适中,不会热得让人觉得干燥,也不会因为时间不够而驱散不了肌肤上的寒意。看来这个别墅里的管家是个非常体贴又细心的人。

“管家一定是个温柔细心的美女吧。”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妮可转身扶着困倦的弥月坐在毛毯上,顺手把一只胖乎乎的小猪抱枕塞进了弥月的怀里。看着抱着粉色小猪抱枕的弥月,半睁着的眼睛还带着几分迷糊的神色,妮可笑出声来。不管怎么说,果然还是这样的弥月最可爱了。

靠着温暖的壁炉,弥月半眯着眼睛坐在毛毯上,耳边却不时传来一阵阵欢快的歌声。好笑地勾了勾唇角,弥月侧过头,看着一边收拾衣服还一边哼着歌的妮可,哂然一笑。

“妮可,你好像很开心啊。”

“那当然!”头也不回地继续叠着长裙,妮可一边把压出褶痕的衣服摊开,一边还要伸手去拿挂烫机,那副架势还真是颇有些脚不沾地的样子。“OH,Jingle bells , jingle bells , Jingle all the way……”

弥月听着妮可唱着耳熟能详的曲调,欢愉的歌声,唇角边也浮现出一抹笑意。这首《Jingle bells》大概是谁都能哼上一两段的最简单的儿歌吧。歪着脑袋想了想,算起日子,似乎的确是离某个节日不远了。

“妮可,圣诞节要和谁一起过吗?”弥月微笑着,距离圣诞节只有一周不到了。她们来得很巧,尽管一下飞机她们就直奔别墅,一路上她虽然迷迷糊糊的睡着,可是眼角的余光却仍旧捕捉到了街边和别墅区内其他别墅门前的圣诞装饰。

“当然是和我亲爱的弥月小姐一起度过啦!”妮可笑嘻嘻地放下手里正在熨烫的衣物,转过身作势拈着裙角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淑女点头礼。

弥月抿着唇微微一笑,右手搭在左肩肩头,半低下头轻笑着说道:“我的荣幸。”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窗外雪花扑簌而落,屋内却带着温馨的暖意。这个冬日,应该不会太寒冷才对。

“真好看,那些铃铛好漂亮啊。”直到夜幕降临,别墅区里的其他人家都亮起了橙黄色的灯光,举目望去,各式各样挂在门上的铃铛还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妮可好奇地看着窗外,连弥月叫她一起吃饭都没有注意到。

伤脑筋地摇了摇头,直到晚餐已经吃了一半,趴在窗边的好奇宝宝才转身过来,安心地坐在餐桌边享用晚餐。只是吃着吃着,又冒出了一个问题。“奇怪,我都没看到管家呢。”

“可能是有事吧,没关系,冰箱里的食物应该不会让我们挨饿。”晚餐用毕,弥月一边擦着唇角的油渍,一边偏过头看向还在和牛排奋斗的妮可,有些疑惑地问:“妮可,你不是曾经在美国的圣心医院做过护士吗,怎么还会对美国的圣诞节感到这么的……”斟酌了一下用词,弥月顿了顿,才继续说:“这么的,稀奇?”

“啊,虽然那时候也在美国过过圣诞节,但是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啊。那时候圣诞节也要值班,而且就算不值班的圣诞节,整个人也会感到非常的疲惫。而且,一个人的话,对圣诞节就没有什么期待了。”耸了耸肩膀,妮可笑着看向弥月,“但是这次可以和弥月一起在美国过圣诞节,真的很棒。希望这是一个美妙而又难忘的节日。”希望,你可以因为这个节日而开心起来。妮可看着弥月苍白消瘦的脸庞,在心里默默地添上了一句。

“谢谢你。”

☆、流川妹妹,幼稚的平安夜有芭比

  “圣诞节的传统:糖杖、礼物、姜饼屋、花环、颂歌、袜子……要知道,圣诞树上的每一个装饰都不仅仅是一个装饰,它们的背后都有一个个美丽的故事,象征着千百年的善良和美好。”

“圣诞节,我们的圣诞树上有美丽的挂饰。这些都是孩子们的最爱,是吗,亲爱的?”

“喔,真是太美了。”

……

“妮可。”弥月站在楼梯上,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她实在不能明白,这种漂亮的芭比娃娃电影到底是哪里吸引着妮可,让她连叠衣服的活都挪到了电视剧前面去做。“拜托,今天只是平安夜。”言下之意是说,明天才是圣诞节,所以……这么早就开始观看圣诞影片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亲爱的弥月,拜托!”连头都没有回的妮可夸张地挥舞了一下手臂,圆圆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晕红。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电视屏幕上的金发女孩,一眨不眨的,说不出的专心致志。如果,对工作也能这么专心致志的话,就好了。

弥月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眼角的余光瞥见妮可手下的那件白色衬衫,似乎又因为她的激动而添了一丝褶皱,转而在心底默默哀叹了一声。一心不能二用,这话不是说说而已啊。

“这么喜欢芭比吗?”看了一眼屏幕上金发碧眼的芭比,弥月眉头一挑,对于这种耀眼又漂亮的洋娃娃,实在是没什么兴趣。虽然,从妮可的眼中她可以看得出,这样美丽又可爱的芭比娃娃应该是女孩子专属的梦想。但是——还是黑发黑眸的陶瓷娃娃比较合她的心意。尽管,对于娃娃她其实根本没什么偏好。

妮可在影片播放的间歇分出一道目光,才一回头就看见弥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搭在她肩头的那条羊毛披肩下缀着的流苏微微一晃,带出一小片漂亮的弧度。妮可眨了眨眼,毫不意外地在弥月眼中看见了“幼稚”两个大字,好吧,这一定是针对她的吧!

“弥月,你要知道,芭比可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子。”

“她非常美丽,而且有丰富的工作经验。金色的长发,湛蓝的眼睛,还有卷而翘的长睫毛,还有她小巧精致的脸蛋和纤细的腰肢。啊,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妮可滔滔不绝地赞美着芭比种种的美丽,还不忘举起放在一边的笔记本电脑,点击了几下之后,不无炫耀之意地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说:“你看,连敏儿都很喜欢芭比。”屏幕上显示着FACEBOOK的界面,姜敏儿的状态上写着一行:好喜欢芭比这样的女孩子,永远是一个美好的梦。

把喝完水的水杯冲洗干净,弥月对身后说个不停的妮可没有做出半点回应。可是背对着妮可洗杯子的时候,唇角却微微弯了弯。真是没想到,连成熟又性/感的姜敏儿都喜欢这样的芭比娃娃,啊,出乎意料的事情似乎今年特别多。

“啊,对了。”妮可放下手里的衬衫,转身跑进厨房,看着已经把杯子放回架子上的弥月,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活像是两颗圆滚滚的大葡萄。“我今天把杂物室里的圣诞树拿出来了喔。”说着,兴奋的表情收敛了一些,声音微低地加上一句,“虽然是塑料做的,不过,也很棒啦!”

“你装饰好了?”

“啊,还没有。”抓了抓头发,妮可笑容有些羞涩,“我们两个人的圣诞节哎,不知道要挂哪些礼物比较好。那个,弥月,一起来布置吧。”

“好啊。”抿唇一笑,弥月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暗下来的天色,“好像又要下雪了,森田管家出去一天了吧?”

“是两天!”竖起两根手指,妮可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丝怨气。心里把美作玲从头数落到脚,还说什么一到美国就会有管家接机又做好一切,结果呢!人家花泽家的管家早在她们登陆美国国土的时候就打包收拾收拾回去日本了。而拖了两天才赶过来的新管家居然是——森田让的弟弟!这个世界还能再玄幻一点吗?“哼,要不是他经常消极怠工,我就不会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搬树了。”虽然只是一棵塑料松树,但是也很重的好不好!

把厚重的羊毛毯子铺在圣诞树的旁边,妮可抬头看了一眼只挂上了彩带的松树,光秃秃的一点也不可爱。不过,目光落在已经坐在毛毯上开始挂礼物的弥月身上,妮可笑了笑,果然圣诞节前夕就是要挚爱的朋友一起挂礼物才有意思。

“你想要享用一些美味的苹果派吗?喔,非常的美味,它们非常可爱对吗?”

屏幕上是胖嘟嘟的神仙教母正捧着一大盘色泽鲜艳的苹果派走向灰姑娘,啊,准确的说,是一个金发碧眼即使穿着破旧衣服却仍旧散发着美好气息的芭比公主。

“谢谢您,我想这些苹果派一定非常美味可口,太感谢您了。”

妮可转过头,笑眯眯地说:“我也准备了一些美味的苹果派,要一起享用吗?我可爱又美丽的——”顿了顿,在弥月澄澈漆黑的眼睛里,妮可笑得一脸狡黠,“我可爱又美丽的教母。哈哈!”

叹息着目送妮可急速地跑上楼,弥月低头看向手里的礼物盒,头也不转地问:“妮可,所以苹果派是圣诞节的礼物吗?”

“可以算是喔!”妮可笑着在楼梯口露出一个小脑袋,对着弥月的后脑勺笑得一脸得意,“我的苹果派烤得非常棒,而且烤了很多!”至于说,为什么两个女生要烤那么多份量的苹果派,这也是因为之前森田管家曾经说过家里会有客人来,所以……

甩了甩头,试图甩开那个男人邪恶的笑脸。妮可怎么想也想不通,同样是姓森田的,同样是一母同胞的俩兄弟,为什么一个面瘫了整日没表情,为什么一个却像是面部神经失调,不笑简直难如登天呢?!这个世界简直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那个狐狸一样的男人简直不可理喻。”狠狠地瞪着烤箱上的指示灯,妮可扯了扯手上厚实的手套,一想到那个一脸坏笑的男人临出门前还言辞放/荡地调/戏了她一通,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恶可恶!

“不过天气好像越来越坏了。”掀开窗帘的一角,妮可看了一眼窗外的街道,扑簌而落的大雪已经迅速地把整条街道都铺上了一层雪白,目测厚度应该很可观。再看看其他别墅门口都挂上了漂亮又精致的花环,还有装饰的非常美丽的圣诞树从落地窗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啊,那个是!”还没来得及欢呼,烤箱就已经发出“叮”的一声,妮可收回目光,手脚俐落地把烤箱里的苹果派取出放在托盘上,还没回头关上烤箱,就听见楼下传来了“叮咚、叮咚”悦耳的门铃声。“太棒了,他们来了!”

“是佳音队来报佳音了吗?!”举着托盘迅速奔下楼的妮可才兴奋地喊出声,就眼尖地发现站在门口的弥月身子僵直,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泛白的关节昭示着弥月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目光上移,妮可微微一愣,撇开倚在门上笑得一脸邪肆的森田宽不谈,那个面容清俊,眼睛漆黑又清冷的男人不就是弥月在意的——流川枫?!

“先生你好,请问你找谁?”

作者有话要说:  通常佳音队是由大约二十名青年人,加上一备装扮成天使的小女孩和一位圣诞老人组成。在平安夜晚上大约是九点过后,开始一家一家的去报佳音。每当佳音队去到一个家庭时,先会唱几首大家都熟悉的圣诞歌曲,然后再由小女孩念出圣经的话语让该户人家知道今夜是耶稣降生的日子,过后大家一起祷告再唱一两首诗歌,再由慷慨大方的圣诞老人派送圣诞礼物给那个家庭中的小厅子,整个报佳音的过程就完成了!

整个报佳音的活动大约要持续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左右才结束。

☆、流川哥哥,就说了你必须被虐

  “先生你好,请问你找谁?”

这话的语气平淡得都有些渗人,站在五步之外的妮可捧着托盘的手微微一抖,听着弥月冷漠的没一点起伏的声调还有流畅得有些离谱的牛津腔,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突然就微微一痛。像是被人用力攥住了心脏,狠狠地捏了下去,连眼角都痛得想要落泪。

她想,或许是因为她站在弥月身后,恰巧能看见弥月紧握的双手,泛白的指节让她看见了弥月心底最隐秘的疼痛。

“弥月小姐,晚上好。”脱下头上的礼帽,森田宽眨了眨眼,伸手搭上了流川枫的肩头。手下异常僵硬的触感让森田宽心情甚好地弯了弯唇角,根据美作少爷的指示,他可完全不担心这个沉默的大男人会突然发难。笑眯眯地勾起了唇角,笑得活像是一只狐狸的森田宽扒拉着流川枫,厚着脸皮就往屋里走。“这就是我去接的朋友啊,弥月小姐也认识吧。啊呀,雪下得太大了,把人的长相都给覆盖了,您看看是不是您的故友?”

“我不认识他。”错开了和流川枫相对的眼睛,弥月转过身,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心口的疼痛似乎在这个时候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在没有见到他之前的整整一年里,刻骨地思念着这个人,从希望到绝望,他没有出现过,一次也没有。

“这可怎么办好呢?”戴着白手套的长指点了点薄唇,森田宽装模作样地瞥了一眼屋外漫天的大雪,咂了咂嘴巴,“啊呀,既然我们小姐说不认识你,那么,流川先生就请回吧。虽然我知道您没有车,我们这里的别墅区也不会有的士,加上外面雪下得大是大了点,不过我想应该冻不死人的。您就请自己在冰天雪地里一步一步地走回市中心吧。”说着,大手拐了个弯就想把流川枫往外推。

“等一等!”

被拽住的手臂纹丝不动地扒拉着流川枫的肩头,不过被拽住的森田宽却微微低下了头。看着脸颊通红的妮可,森田宽眼睛眯了眯,这是冻的红了还是热的红了?心里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注视着妮可的目光却一贯的轻佻又散漫。把正酝酿着情绪的妮可给哽的不轻!这都什么表情什么眼神啊,活像是她的出现就为了给他无趣的人生划上笑话一样似的。

“喂,我说,这么大的雪,你好歹把人给送回去吧。”

“啊呀,那可不行。今天是圣诞节啊,弥月小姐第一次在美国度过的圣诞节我怎么可以错过呢!”说着,森田宽像孩子一样调皮地窜进屋子里,半蹲在那棵已经挂满了小礼物和挂饰的圣诞树下,不时地咂咂嘴巴,“彩带还是前几年的款式呢,这个挂饰也是,唉,都掉漆了真可怜啊。啊呀啊呀,你看呀,包礼物盒的彩纸一点都不鲜亮!”

说着,森田宽缓缓地站起身,把只比他高了十公分的圣诞树从头看到尾,看完之后饱含同情地目光就对上了妮可涨得通红的脸颊,“妮可小姐,虽然我知道我如果说了这句话,您一定会伤心,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了。”顿了顿,森田宽眼睛里闪过一抹戏谑,“这棵塑料的圣诞树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啊,真是……啧,太有碍瞻观了!”

“你够了啊!”

明明从头到脚都被数落了一遍的是那棵塑料质地的圣诞树,但是、但是……这是原则问题!妮可攥紧双拳,忿忿地冲到森田宽身前,爆发了二十四年以来最大的一次勇气,伸手拽住了森田宽脖子——上的领带!

天知道她其实想要拽的是这个笑得一脸邪肆的男人的领子!妮可鼓着腮帮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衬着嫣红的双颊说不出的娇俏动人。当然,可爱的妮可还浑然不知,不过她娇俏的模样却已经落入了比她足足高上了快二十五公分的男人眼中。

“啊——”

被拦腰抱起的妮可一声惊呼才冲出喉咙就被扛上了某人的肩膀,重重的举起轻轻地落下,本以为脆弱的胃会受到撞击,结果已经迅速做好心理建设的妮可却是被森田宽温柔的动作给吓得没了下文。

“弥月小姐,我觉得我有必要和妮可小姐好好的研究一下这棵……嗯,圣诞树的构造。”森田宽笑眯眯地说着,也不管屋子里僵持得快要窒息的气氛,兀自扛着脸颊烧得通红的小红帽走上了楼。

大野狼终于开始行动了。

弥月唇角微微一动,看着笑眯眯地扛着妮可上了楼的森田宽,尽管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是这个新上任的森田宽的确总是注意妮可比注意她更多。或许,在她们都不知道的时候,森田宽就已经在关注妮可了吧。

站在客厅中央的弥月目送着森田宽扛着妮可的身影从楼梯拐角处消失,还在发呆的时候,手上突然一紧。侧头看去,已经关了大门的流川枫不知什么时候就走到了她的身旁,此刻正握着她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用力挣了挣,却没有挣脱自己被握住的手。弥月抬起头,迎上流川枫灼热的目光,冷声笑了笑,“先生,第一次见面请别做让彼此难看的事。”

像是被这样冷淡的态度刺伤了,流川枫握着弥月的手力道加重了不少,把弥月的手都握得生疼。弥月眨了眨眼睛,眼角有些不争气的微微发热,心里一痛,真是没出息的很。整整一年了,受了这样的折磨整整一年,心痛得都麻木了。如果说她曾经还怀揣着炽热的希望,那么在一年两次重伤住院差点……那些炽热早已经被冰冷所取代。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弥月的声音仍旧冷淡得让人无力,她抬头看向那双漆黑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点能够取信自己的答案。

“你知道我中枪住院吗?知道我差点抢救无效吗?知道我两次被人伏击,多次受伤吗?知道我这一年——”

弥月突然狠狠地咬住下唇,澄澈漆黑的眼睛里已经滑落了滴滴清泪。那双清冷漆黑的眼睛那么认真又怜惜的看着她,清冷的眸色下是翻涌的疼惜。弥月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地、用力地掰开流川枫握住她的那只手。他的神色那么认真而又不加掩饰,已经向她诉说了一切。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曾经中枪住院差点抢救无效,也知道她这一年里是多么焦急地想要知道他的消息,更知道她这段日子原来的苦痛和无奈!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选择了袖手旁观,在美国,远远地看着她在日本的一切。他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不接她的电话,也不去联系她!

多可笑!

那么现在为什么又要满心怜惜和抱歉地来找她?!

弥月扬着唇,笑着流下了眼泪。她突然在想,或许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爱过自己。只是她一个劲地不肯放手,所以他才被迫接受了。在她濒临死亡的时候,这个男人不会关心她,在她刚刚脱离危险的时候,这个男人选择挂断她的电话。这就是她想要的爱吗?

不是的!

狠狠地摇着头,弥月退到窗边,这一刻,心已经不会痛了。不管身后的流川枫是什么样的神色,弥月冷声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有甜蜜的管家X女仆【喂!】,但是必须要狠狠地教训一下流川哥哥,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流川枫:你真是作死的节奏!】

☆、流川哥哥,KISS≠制胜法宝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低低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多余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眼睛狠狠地闭了闭,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阳台。

流川枫怔在原地,脚下是洁白的毛毯,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有种温暖的色泽。他看着背对着他的弥月,她瘦了很多,刚刚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几乎握住了她的骨骼。那么瘦!漆黑的眼睛里泛开一丝疼痛,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纤细地像是随时会晕倒,温暖的室内连穿着衬衣都还觉得有些微热,可是她却穿着长袖高领的毛衣,甚至还披着一条羊毛的格子披肩。

她的背影在灯光的掩映下微微晃动着,窗边的米白色窗帘被阳台的风扬起,带起一片。流川枫看着弥月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恍惚间想起了某一年,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一幕。

是国小四年级的时候。

那时候他和树里两个人在家里,父母都去了东京,家里的家务都是树里一手包办。她真的很能干,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从来不需要他分心。她对他唯一的要求只是每天必须按时就餐,尤其是指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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