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SD同人)妹妹,轻点玩》作者:赵四大爷【完结】 > 流川枫,娶我吧[SD].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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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四大爷 当前章节:149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9:46

“嗯,我知道的。”

美作玲环抱着森田让的手一紧,随后慢慢放松下来。手下的肌肉紧绷着,不难让他发觉,让——在紧张和不安。虽然这种情绪极少出现在森田让的身上,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不是吗?他所器重和喜欢的人啊,就算豁出性命,也会把他放在第一位吧。

想到这里,美作玲低低地笑了起来。

“让,还真是意外的可爱(卡哇伊)呢。”

第一次被人用“可爱(卡哇伊)”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尤其,说着这样话的人,还是他一直放在心里的少爷。森田让过人的自制力没让他脸上充血,可是耳后根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一大片。察觉到森田让微微别扭的情绪,美作玲好心情地直起身,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凤眼一眯,妖冶的红唇就印在了森田让微冷的唇瓣上。

这是,唯一一个在任何情况下,不管好坏,不计后果,都会陪在他身边,甚至会把他护在身后的人啊。

“对我来说,让可不是普通的管家。”相贴的唇瓣间温度渐升,感受着森田让略微加重起来的呼吸声,美作玲笑得越发惑.人,“让,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最心爱的人。”

“少爷……”

未尽的话语尽数被美作玲吻住,月光淡淡地洒在寂静的和室里,一室如水月华映着榻榻米上心意交缠的两人,说不出的平和。

“要不要打个电话给玲呢?”刚泡完温泉的弥月跪坐在榻榻米上,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苦恼。想到姜敏儿的嘱咐,似乎真的是不要打电话报告自己的行踪比较好。可是一想到花泽类那番意味不明的说辞,弥月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这次婚礼,原本只想要和流川枫注册结婚就可以了。妮可和森田宽能一路相陪,她已经非常感谢。至于身在日本的美作玲,她完全没想过他会特地赶过来。当然,结婚这件大事,她还不至于笨得以为森田宽会隐瞒这件事。只是,美作玲到来就算了,怎么还拖家带口地把他的兄弟班子都带上了呢?

可偏偏,却有两个敏感的女人缺席了。一个是花泽夫人,另一个则是道明寺夫人。

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步吗?

“在想什么?”头发上还沾着水珠的流川枫一走进来就看见跪坐在榻榻米上握着手机发呆的弥月,说实话是有些不爽弥月居然分神想着别的人。不过,想到之前在温泉池边尝到的美味,流川枫心情又在瞬间转好,漆黑的眼睛里也闪现出几分耀眼的光亮来。

被流川枫的声音拉回了注意力,弥月抬头正要回答的时候就撞进那双漆黑耀眼的眼睛里。想到之前被流川枫压在温泉池边做的事,弥月脸上一红,不自在地转过头去。这个人,怎么、怎么总在想这些事情啊!

身边的榻榻米微微一陷,弥月侧头,就见流川枫已经很自觉地靠在她身侧坐了下来。

看着那一头还带着水汽的湿发,弥月还是敌不过内心的声音。伸手拿过放在榻榻米边的干毛巾,跪直身子在流川枫身后,细心地帮流川枫把头发慢慢擦干。只是在擦着头发的时候,弥月的眉头却微微一皱,明明房间里也有吹风机,可是为什么她却下意识地用毛巾给他擦头发呢?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早已经知道了,流川枫他,并不喜欢用吹风机。所以,才会下意识地直接拿了毛巾给他擦头发,连半点的犹豫都没有。

“弥月?”

“啊。”手被流川枫温柔的握住,弥月眨了眨眼,偏过头看向流川枫,掩饰地笑了笑,“我只是在想,‘Julee’会不会不习惯你一直不在它身边。”

他们离开华盛顿州的时候,那只可爱的猫咪自然不能随身携带,不说不方便,就按着流川枫的话来说,那只猫咪可娇气地很,如果带到韩国的话,很可能会水土不服。当问到在哪里这只猫会比较习惯的时候,流川枫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除了美国,就是日本了。

虽然说的是借口,但是一提到那只小猫,弥月倒是真的有些想它了。他们现在就在日本呢,可是那只猫咪却没法来,真可惜。

“不会。”看穿了弥月心里的想法,流川枫顿了顿才又接着补充道:“之前我不在家的时候,蓓姬和它相处得很‘愉快’。”

的确是非常愉快。一般都是蓓姬单方面讨好Julee,而Julee则是爱搭不理地,也只有在饭点的时候才会摇着小尾巴,仰着小脸去享受蓓姬为它准备的牛奶和猫粮。

“夜深了,休息吧。”

这种话,说出来的时候你不会脸红吗?!弥月瞪着流川枫,头发都还没完全擦干呢,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了!还真是让人……说不出话来。

被流川枫轻轻压在身.下的时候,弥月半偏着酡红的脸颊不去看身.上那个目光灼灼的男人。一本正经地说着满含深意的话,这个人,只有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才会一反平时的面无表情!

“少爷,的确是定在那一天举行婚礼没错。”

“少爷?”

“我知道了,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就快到了。”

“嗯,到了就来我房间。”

“是的,少爷。”

挂断电话的杉山春树笑了笑,唇边的笑意一如既往地优雅。只是那双眼睛里,却冷漠得吓人,连半点笑意也没有。

“花泽少爷,您安排的好戏就要上演了,怎么好像还是不开心的样子呢?”

坐在后座上的花泽类睁开眼睛,漂亮的棕色眸子里一阵光华流转,看向杉山春树的时候,却冷冷的勾起了唇角。“除去神诚一郎,最大的得益者并不是我吧。”

“花泽少爷太见外了,我们也是各取所需,不是吗?”

拉长的尾音暗示着说话人异乎寻常的好心情,隐忍了二十五年的男人终于得到了熬出头的机会,换做谁,谁会淡漠以对呢?

花泽类轻笑一声,转过头去,声音淡得像是被风一吹就散。“神家暗地里栽培的继承人,真是下了大功夫。”

“多谢花泽少爷赏识。”被拆穿了身份的杉山春树并不紧张,反而笑得越发温和了。这种喜怒不显于人前的功夫,和神诚一郎相比也不遑多让。正如花泽类所说,神家对继承人的培养的确下了一番苦功。比起一直被众人瞩目的神诚一郎,身处暗处一直以家臣身份生活在神家的杉山春树的忍功可比神诚一郎更厉害得多。

“那么,就祝你得偿所愿了。”花泽类说着,敲了敲后座和前座的挡板,正在行驶中的车子很快就停了下来。“也许,再见面的时候,我该称呼你为——‘神恭一郎’?”

“谢谢花泽少爷的吉言,我也希望是如此。”顿了顿,杉山春树笑容不变,语气却上扬了几分,“下次再见,也许您也该被成为‘日本第一世家兼第一财阀的花泽家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暗线太多差点顾不过来。大家国庆节第二天有去哪里私奔吗?←_←喂!

☆、流川妹妹,这一章信息量略大啊

  在横滨住了整整两个星期之后,弥月接到了一个非常意外的电话。妮可的声音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却又好像并没有什么。大概是她想多了吧,弥月在挂上电话之后笑了笑,一定是因为这次婚礼的主角变成了妮可,所以她才会旁观者清地听出妮可语气里的紧张吧。

“谁的电话?”

“妮可的。”弥月踩着棉拖鞋走进房间里,笑着低头在刚醒来的流川枫额头上印上一吻。时间过得很快,春天似乎是真的要来了。不知不觉他们在横滨已经逗留了整整两个星期,现在也是该换个地方了。

“她说她要结婚了。”弥月眨了眨眼睛,笑着偏过头,“要一起去吗?在东京。”

“知道了。”

懒洋洋地抓了抓头发,流川枫慢吞吞地坐起身,侧头看向笑眯眯地弥月,倾身过去就是一个轻吻。“一起去好了,我们是一起的。”

听着这话,弥月眉眼更弯了,不过有些事情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的。伸手捏住流川枫一侧的脸颊,磨着牙说:“小枫,我说过吧,没刷过牙之前可别乱亲人啊!”

时间真是个了不起的东西。比起刚结婚那会儿动不动就羞得一脸通红,别扭着不说话的弥月,现在能够随意地开着玩笑,而且还会时不时地伸手在他脸上作祟的人,显然更让他喜欢。流川枫迷迷糊糊地顺着弥月的力道凑过去,伏在弥月的脖子边哼唧了两声,顺利地躲过了更“深刻”的惩罚。

看着走进洗手间的流川枫的背影,弥月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都多大年纪了,到现在还会撒娇呢。看了一眼他们住了两个星期的“家”,啊,或许不能称之为“家”,但是在她看来,只要是他们在一起,哪里都是“家”呢。

对“家”这个定义非常广泛的弥月——或者称之为“流川太太”?总之,是个神经偶尔会大条的细心姑娘。比如现在,她就非常贤惠地在铺床叠被,争取在“流川先生”洗漱之后出来能一起收拾行李。不过,她显然忘记了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做——

“我肚子饿了。”

刚洗漱完的流川枫抓着后脑勺的头发,一脸还没怎么清醒的神态。

弥月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呀,难怪总觉得早上好像少了什么,原来是忘记做早餐了。抱歉地看了一眼流川枫,弥月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开始博取同情。“拜托,我现在就去做,你稍等一会儿吧。”

“唔。”看似很好说话的流川枫点了点头,只是在弥月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大手一拉,低头就是火辣辣的一个热吻。幸好他的小.妻.子虽然已经不会动不动就害羞地不自在,但是被他这样“欺负”或是晚上被压在床.上的时候,还是会脸红的。唔,得承认他的树里是最美丽的女人,在那个时候。现在也是!

刚挂上电话的妮可心事重重地走回客厅,看着只穿了一件和服的美作玲跪坐在榻榻米边,她的未婚夫森田宽则站在一边沉默不语,一向放荡不羁的脸上也没了笑容。整个和室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默,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则是榻榻米上至今还陷在沉睡中的森田让。

听到妮可的脚步声,美作玲头也没回,“打完电话给弥月了吗?她怎么说?”

“弥月恭喜我能和阿宽结婚,而且也说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嗯,我知道了。”美作玲说着,声音一顿,“阿宽,之前交代你的事都做好了吗?”

“是的,少爷。”

恭敬的声音和说出的话明明和那个人是一样的,可是听在耳朵里却截然不同。心里有一处像是被人剜去了一个洞,乌黑的洞口里,呼啸着冰冷刺骨的寒风。唯一能给予他温暖的那个人,此刻却躺在那里不省人事。

美作玲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眨,把涌上眼眶的泪水硬是咽了下去。他不能示弱!胸口处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一个星期前的那场好戏,他怎么也没想过,自己也会被算计进去!

“等弥月回来,就让她接任社长吧,就按我之前说的做。”美作玲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像是生怕打扰了谁的睡眠,“你们出去吧。”

“是的,少爷。”

在带上和室的木门前,美作玲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也上扬了几分。“对了,祝你们幸福。如果他……如果他醒着能看到你们结婚,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谢谢少爷。”

和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美作玲终于放松了一直跪得笔挺的腰杆,微微弯下腰,就着跪坐的姿势轻轻地吻住了森田让苍白的唇瓣。“让,你还要睡多久呢。”

美作玲的脸色并不比森田让好多少,一样苍白得让人心惊。只是不同的是,森田让躺在那里还未苏醒,美作玲则陪在他身边不肯入睡。一日一日地过来,就像是彼此在煎熬着,半点不肯退让。

紧贴着森田让的双唇抖了抖,美作玲闭上眼睛,不肯让眼中的痛苦和湿热落入别人眼中。就算是让!就算是让,也不可以看到他的脆弱!

“快醒来吧,让。我很想你,很想你……”

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只要想到一个星期前看着森田宽满身是血地扶着美作玲回到美作家,妮可心里就忍不住害怕。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隐约猜到了一些,为什么森田大哥会重伤昏迷倒在东京罗马天主教圣玛丽大教堂外面,为什么美作玲在醒来后第一句话说的是“真是狠毒的心思”……

这一切已经脱离了妮可对美作家的认知,而现在,美作玲却让她通知弥月回来。说是通知,不如说是哄骗。她和森田宽并没有打算这么早结婚的,可是美作玲执意要这么做,森田宽又怎么会违背他的意思呢。

“别担心了,都快皱眉皱得像个老太婆了。”

一只微凉的手揉了揉她纠结的眉心,妮可一抬头就看见森田宽嘴角边疲惫的微笑。伸手握住森田宽的手,妮可心疼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用看也知道,森田宽有多累。不止是生理,心理上也成熟着莫大压力的他一定非常累!

现在躺在那里随时可能会离他们而去的那个人,是他的哥哥。是一直以来照顾得他无微不至的哥哥,是一直把森田宽当孩子一样宠爱的哥哥。而现在,那个长兄如父的人,很可能会离开他们。森田宽即使嘴上不说,可是心里一定充满的不安和害怕吧。

“怎么会呢。”森田宽笑了笑,伸手把妮可揽进了怀里。“你能陪在我身边,我已经觉得很幸福了。大哥他……有少爷在,他不会舍得离开我们的。”

“对了,我有件事一直没有问你,怕你不告诉我。”妮可倚在森田宽的怀里,声音轻轻地说,“为什么神家……突然有了另一个人出来掌权?那个……‘神恭一郎’很眼熟。”

“那个人,你见过啊。”不只是眼熟,应该见过才对。只是,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交集,所以印象不深。森田宽摸了摸妮可的发顶,“那个人,就是之前神诚一郎给弥月小姐的人——杉山春树。”

妮可身子一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什么就都能说通了。

现在依旧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森田让,以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而被取而代之的神诚一郎。这个叫“神恭一郎”的男人,一箭双雕,除去了家族里最强劲的对手,同时假意投诚把美作家也拉下了水,妄想从此以后成为继花泽财阀之后的第二世家。

作者有话要说:  唔,果然信息量太大,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消化。。。。

☆、流川妹妹,社长早安!

  才参加完妮可和森田宽婚礼的弥月还在奇怪美作玲和森田让怎么没在时,就被穿着婚纱的妮可拉进了休息室。

看着一脸红扑扑的妮可眨着圆圆的眼睛看着自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像还不大习惯穿高跟鞋的样子,弥月笑了笑,伸手帮妮可把耳边落下来的碎发勾回了她的耳后。“别急,慢慢说。”

“那个,那个……”踌躇了一下,妮可还是把心底那个可怕而隐秘地猜测藏到了最深的地方,转而换上一脸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好紧张啊!第一次结婚呢。”

听到这个理由,差点笑出声的弥月及时止住了将要脱口而出的笑声,只是眉眼弯弯地拉着妮可坐在了休息室里的沙发上。“什么叫‘第一次结婚’啊,小心阿宽听了会生气啊。你还想结几次婚吗?”说着,偏过头仔细地看了看妮可的妆容,发现并没有什么需要补妆的地方,才收回了端详的目光,笑着说:“说吧,我知道你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没、没有啦。”

扯着裙摆的手紧了紧,妮可想起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的神诚一郎,心里有些不安可也有些庆幸。

她当年只是弥月昏迷时候照顾她的一个小护士,后来被神诚一郎委以重任要做弥月身边的看护,再之后,弥月想要当明星,她就成了弥月的经纪人。这六年来,不管是什么时候,神诚一郎对弥月的事情都是事事第一,从来没有私心的。

要说私心,或许就是对弥月强自压抑的占有欲吧。

神诚一郎戴着那张优雅的面具太久了,久的让他已经忘记了,遵从心底的声音或许才能更直接地得到他想要的。

他克制着自己,不愿意吓到弥月。这样忽远忽近的距离,给了弥月喘息的空间,同时也给了弥月离开他身边的机会。至少在妮可看来,神诚一郎对弥月是爱,强烈的却又拼命克制着的爱;而弥月,却从头到尾只把神诚一郎当哥哥看而已。

在充满了迷茫的那五年里,面对着疏离的美作玲,冷漠的美作家,唯一给予了弥月家的温暖的,只有神诚一郎无微不至的关怀。像一个真正的亲人,体贴、温柔、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的想法。和名义上的兄长——美作玲相比,神诚一郎更像一个称职的哥哥。

神诚一郎成功地巩固了自己在弥月心里的地位,可是同时也失去得到弥月的机会。一个只把他当成兄长在相处的女孩子,怎么会对自己的兄长生出爱意呢。

这是神诚一郎付出的最高昂的代价吧。——被夺走了一切!就算他现在能安然无恙地回到神家,恐怕也再没有和神家新家主对峙的筹码了。

但是,面对弥月那双澄澈漆黑的双眼,妮可只能在心里苦笑。她知道的一切,全部只能藏在心里,只字片语都不能告诉弥月。先不提弥月现在已经冠上了“流川”这个姓氏,就是弥月现在还没有结婚,她也不忍心让弥月为这些事情担心。哪怕,那个正面临危险的人是——神诚一郎。

“怎么在发呆呢,亲爱的。”连敲门都是先开了门再随意敲上两下的森田宽一进门,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妮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夸张地叫了一声,长腿往前跨了两步,大手就顺势把妮可给揽进了怀里。“啊呀,我们家亲爱的这是怎么了?是因为想到晚上所以太害羞了吗?”

“喂,你够了啊!”

使劲地打了森田宽胸口一拳,妮可恼怒地低喊一声。没见着弥月和流川枫都在嘛!这人真是的,说话都不看场合的。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啊啊啊,快被这家伙给气死了好吗?!

“既然新郎来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弥月笑着站起身,看着沙发上相拥的俩人笑了笑,转身走到流川枫身边。“阿宽,虽然之前在电话里也有说过,不过现在我还是要再一次郑重地说一声:‘祝你们幸福’。”

“谢谢弥月小姐……啊,不对。”勾着唇角笑得一脸邪肆的森田宽眨了眨眼,目光看向站在一边的流川枫身上,不无戏谑地打趣道:“应该说是……唔,‘流川太太’?”

“阿宽……”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森田宽和兄长森田让截然不同的性格,连美作玲都拿他们俩没办法,何况是她呢。当下也只是笑得一脸无奈,但要是回嘴过去的话,还说不定以森田宽的性格会说出多说话来打趣他们呢。

“对了,弥月小姐明天来一趟美作株式会社吧。”

“嗯?为什么?”

“有东西要给弥月小姐啊,虽然是新婚第二天就要上班,我是觉得有点不爽啦。不过一想到是为已经嫁人的弥月小姐工作,我就非常乐意啦。”森田宽瞥了一眼流川枫臭臭的脸,笑得更加开心了。

“好吧,我知道了。”

同样注意到自家老公臭臭的脸色,弥月笑了笑,伸手勾住流川枫的手臂,澄澈漆黑的眼睛眨了眨。“对了,玲和森田大哥今天好像没有来呢,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抽不开空吗?”

“呃……他们啊……”抓了抓头发,森田宽讪讪地笑了笑,“他们俩也出去玩啦,所以……赶不上我们的婚礼了。弥月小姐累了吗?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呢?”

“嗯,也好。”转头,看向流川枫,“我们先回去吧。”

“嗯。”

一直把弥月和流川枫送上车,看着车子平稳地驶向美作家的方向,森田宽收回视线和妮可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逃过一劫”的神色。哎,真怕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少爷那里可不是善茬啊。

“到底是什么事呢?啊,说实话还有点好奇呢。”弥月站在穿衣镜前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自言自语,尽管知道床.上那只正在熟睡的家伙是雷打不醒,可是她却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音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才六点啊。现在就做早餐的话,小枫也迷迷糊糊地醒不过来啊。

转身走到床边,弥月轻手轻脚地跪坐在床边,笑着看向床.上睡得正香的流川枫。还说是个运动员呢,结果自从结婚后就变得懒得不得了了吧。不但懒得每次都要她用“特殊方式”叫醒他,醒来以后还会一本正经地说着“你勾.引我”这样的话来欺负她!

轻轻地在流川枫的脸颊上捏了一下,反正这人是不会醒的!现在不欺负回来的话,晚上还是会被欺负啊。这么想着,弥月一手掩着唇无声地笑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啦!都是小枫,每次相处一会儿,温馨的气氛就会变调,灼热得都能把人烫伤。和他说几句话都感觉自己在逆生长啊,智商一次要掉好大一截的样子。

“嘀嘀——”身上摁下手机的阅读键,看着那条颇具妮可风格的短讯,弥月弯了弯唇。唔,新婚第二天清晨起不来床所以没法陪她去公司……这种丢脸的事情,她好像也经历过吧。

想到这里,弥月手下又捏了一下流川枫的脸颊。不管怎么说,小女子报仇,多少时候都不算晚嘛!

“阿宽,我们今天去公司到底什么事啊?”

“到了就知道了呀,弥月小姐结婚之后连性子都变急了呢。”

被打趣了的弥月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她果然说不过森田宽那张利嘴。唉,如果开车的是森田大哥的话,一定不会这么“灵活”地反击回来。大概会默默地听她说话,只回答“啊”“哦”“嗯”之类的单音节吧。

“弥月小姐,到了。”

一前一后走进公司的时候,弥月正在奇怪怎么一楼二楼一个人都没有,就见森田宽已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邀请她进的那间房间正是三楼的大会议室……难道,玲回来了吗?

“社长,早安!”

作者有话要说:  

“和他说几句话都感觉自己在逆生长啊,智商一次要掉好大一截的样子。”

这种事情一定只会在流川枫这个单细胞身上……或者在樱木花道身上粗线!23333333333

☆、流川妹妹,新上任的社长赛高

  整齐划一的声音颇具气势,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面对这么大的阵仗,也许真的会被吓到吧。可是站在门口的弥月却只在最初的一瞬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社长的座位——没有人呢。再看看这些公司的高管和职员们,统一都是向着门口——也就是她的方向恭敬地九十度鞠躬,心里就明白了什么。

侧头,对从头到尾都微笑相对的森田宽轻声问:“这就是玲给我补送的新婚礼物吗?”

“希望您能享受它。”

听了这话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话,就真的是个笨蛋无疑了。弥月不雅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表示玲真是越来越无趣了,连这种事情都不跟当事人商量一下就擅自决定……还真是,任性得可以!

“我知道了。”看了一眼房间里依旧鞠着躬的人们,弥月叹了一口气,好吧,虽然被设计了是很不爽,但是她也不能真的把这个挑子给撂下啊。只是她接下了社长的位置,流川枫……可能会有好几天都脸臭臭的吧。

之前来东京之前他们俩人还说好,参加了妮可和森田宽的婚礼之后,他们就回华盛顿州呢。毕竟流川枫还是现役的篮球选手,如果真的一直陪着她,就算流川枫不说,她也会觉得心中有愧。

“大家早安。”弥月走到社长的座位前,也鞠了一躬,看着大家慢慢直起腰来,才笑着说:“大家坐吧,今天的晨会一切照旧。阿宽,开始吧。”

森田宽微笑着的脸有一瞬不易察觉地僵了一僵,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快的让人都察觉不到。不过一直余光看着他的弥月却注意到了,当下唇边的弧度也往上挑了挑。现成的资源不利用,她又不是笨蛋!既然美作玲把美作株式会社社长的职务交给了她,当然不可能让她两手空空地上任。她只是合理运用人力资源,可不是故意奴役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喔!

“早乙女理事长发来函件,希望和我们合作办一场演唱会的事情之前已经提上了一程。”一位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站起身来,指着大屏幕上的一项待办事项说,“我认为,这次是早乙女株式会社主动和我们提出合办演唱会的事情,加上他们那边的歌手又是刚出道,名气还没有打响,我们可以在资金方面放宽一些。”

早乙女理事长?听到这个貌似有些熟悉的名字,弥月顿了顿,好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但是这并不妨碍弥月下达指示。“既然是合作的演唱会,那么我们也可以借机打响我们的新人嘛。”

翻了翻手边的资料夹,弥月点了点资料上几个女孩子的照片。“这个是今年刚进来训练的新人吧,那么这次就趁势把她们推到镜头前吧。”

“是的,社长。”

……

“以上,就是今天晨会的所有内容了。”森田宽拍了拍袖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弥月,“啊,社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有了。”收好手边的资料,弥月站起身,微笑着面向大家,“希望以后我们能合作愉快,直到——美作社长回来。”

“是的,社长!”

等到所有人鱼贯而出,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森田宽长腿一伸,一副很无赖的样子真是很欠揍啊。“说起来,弥月小姐,有个熟人过几天会来喔。”

“嗯?”

弥月正专心的埋首在卷宗里,那副专心致志头也不抬的认真劲头让森田宽嘴角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啊呀,他们家的弥月小姐可是个很认真的人呢,啧,少爷这回该放心了吧。转念又想到美作玲打的坏主意,森田宽眼角一抽,弥月小姐现在落入了少爷设下的陷阱里面而不自知呢。呀咧呀咧,不知道弥月小姐要是知道少爷准备把她一直栓在社长的位置上会做何感想呢?

“一定很有趣吧。”

“嗯?什么很有趣?”从卷宗中抬了抬头,弥月有些不解地看着正在出神的森田宽,完全不理解这个在新婚第二天就走马上任的新郎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说起来——“阿宽,要回去一趟吗?早上妮可说她……唔,心情不大好。”小心地思索了一下措辞,弥月最终选择了一个比较含蓄的说法。

听到这话,森田宽扬着笑意的脸色微微一僵。在弥月微笑的目光下,脸上不知道怎么了就有点讪讪的。真是见鬼了!明明以前都是他打趣弥月小姐和流川枫两个人的好不好,怎么现在自己居然会脸红?这不科学好吗!

不好意思什么的……一定是错觉!对,是错觉!是!错!觉!

自我安慰了许久的森田宽龇了龇牙,“啊咧,说起这种事情啊,弥月小姐比我有经验吧。”说着,眨了眨眼,森田宽一点也不管他厚着脸皮有多无赖,“毕竟,唔……新婚之夜什么的,是吧?”

隐晦地打趣了一下弥月,森田宽心情正好到爆的时候,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呀咧,亲爱的你回来了吗?”

光是听到声音就知道,来人一定是个热情得不得了的女郎。不过,同时被从背后“袭击”的森田宽则更清楚地感受到了,热情女郎性感的曲线。呜呜呜,他已经结婚了啊,大姐你真的不要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情啦!

“好久不见,小坂田小姐。”

“哦呵呵呵。”掩着红唇夸张地笑起来的小坂田丽子和这种动作根本完全不搭。娇羞可人什么的,和这种成熟美艳的外表一对比……小坂田丽子小姐,你确定你不是来制造搞笑气氛的吗?

一直充当人形抱枕的森田宽默默地擦掉额头垂落的一滴冷汗,嘤嘤嘤,他才不会承认他是被这个热情到来者不拒又十分自来熟的女人给吓到呢!他是洁身自爱型的居家好男人无疑啊岂可修!

“那个,我说啊,小坂田小姐。”非常想要伸手把人给扒拉下来的森田宽泪目了,才一开口对方就从背后把一张美艳的脸凑到了他的脖颈旁边,明明气质是又美艳又性.感,偏偏整天喜欢跟他们公司里的艺人明星以及工作人员们装小白兔。呜呜呜,真是够了!

“干嘛叫人家‘小坂田小姐’嘛!”嘟着红艳艳嘴唇的小坂田丽子丝毫不觉自己现在的打扮和动作半点也不相衬,反而开心得不得了,还越来越上.瘾一样,撒娇地说:“小森以前都是叫人家‘丽子’的嘛!”

“不行了,我要——”忍住泪流的冲动,森田宽对坐在社长位置上埋头看资料的弥月投去一瞥,目光中的求救信息就快化为实质了,可是别说弥月没什么反应,就是连抬头都懒得抬了。呜呜呜,他错了,刚刚不该胡说八道乱调侃人!救命啊!

大概是森田宽的表情太痛苦太纠结了,小坂田丽子慢吞吞地从他背后爬了下来,一袭艳红的高开叉长裙下隐隐露出几分春光来。不过这一切,弥月是始终没有抬头所以没瞧见,森田宽是一直以悲催的心情在应付着也没心思看。

小坂田丽子跺了跺脚,乐此不疲地扮演着清纯的小女生。“啊呀,社长~”拖长的尾音甜甜腻腻的,把想要对这俩人视而不见的弥月都喊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坂田小姐,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哎呦~说什么帮不帮的呢!”掩着红唇笑了笑,小坂田丽子眨了眨那双美艳的眼睛,“我啊,想要一间单独的练习室。”见弥月正要开口说什么,小坂田丽子连忙接着说:“我原来的那间太小了啦!而且,之前小百合也有借用,里面都是她的东西呢。”

“我知道了。”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弥月淡淡地说:“阿宽,你带小坂田小姐去我之前的练习室吧,在二楼的那一间。”

“啊,知道了。”嘤嘤嘤,他也很疲惫啊有木有!但是看着弥月小姐困倦的样子,好吧,他还是——看了一眼笑得越发得意的小坂田丽子,森田宽决定,他还是身先士卒好了。

“真是太感谢了!”笑眯眯地鞠了一躬后,小坂田丽子就催促着森田宽往门口走去。二楼的那一间练习室啊,虽然没有弥月小姐后来在三楼用的休息室大,但是也是设备最精良的一间了!先不说里面各种从国外一手运回来的器械,单只看那间练习室里还隔出来的一个休息室,那一组真皮沙发……光想想就要流口水了好吗!!!

“喂喂喂,走慢一点啊!”

森田宽小跑几步拽住了在前面走得飞快的小坂田丽子,眼角余光瞥见小坂田丽子脚下的那一双足有十来寸的细跟高跟鞋,眼角一抽!这到底是个什么女人啊,穿着这么高的一双高跷还能走路虎虎生风都不带停顿的,哎呦喂,他胃好痛啊!

“你太慢啦,小森~森~”

听着这奇葩的昵称,森田宽觉得他今天可能需要去一趟医院,这胃部扭曲得他整个人都要斯巴达了有木有!

森田宽才要摁下电梯,就见电梯门恰好开了。咦?这个时间来三楼的,不是高层就是高层吧。

“咦?你们是——”

“我们……啊,我是来找美作社长的。”站在最前面的男孩子……姑且说是男孩子吧,虽然一脸的冷峻,但是样貌却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喔,不过印象不大深了。再看看站在后面的几个人,唔,清一色的花美男啊,啊!

直到站在电梯里,看着他们往办公室方向走了,森田宽才一惊!不对啊,少爷在家呢,现在主事的可是弥月小姐啊!哎?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哦,流川妹妹你又拿下了工作,小心流川哥哥推倒你让你起不来床啊!

☆、流川妹妹,幼稚的手法出自——

  “好久不见,HAYATO……唔,或者,叫‘一之赖时矢’比较好?”

站在办公室一侧的六个大男孩儿显然很局促,其中最局促的恐怕就属站在最前面的这人了。弥月笑了笑,想到今天晨会时提到的那个合作方案,心里有点谱了。看来这六位,就是早乙女株式会社将要力捧的新人了。

“那么,请坐吧,我们来谈谈关于你们的……嗯,演唱会开始前的训练问题。”指着手上那份合作方案,弥月笑得一贯温和无害。

一之赖时矢摸了摸鼻尖,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好吧,也许只是他太久没有看见弥月前辈了,所以出现了错觉。这么想着,一之赖时矢向旁边的几人看去,见大家都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心里也很清楚这是什么原因。他们毕竟是还没有出道的歌手,就现在的身份来说,除去家世——当然,就家世这方面,不管是神宫寺莲还是圣川真斗都是一点都不想借助。

“对了,之前说到的艺人就是你们六位吗?”弥月对照着早乙女株式会社发来的资料,认真地比对之后,目光从面前的六人身上一一滑过。“好像还有一位小姐缺席了是吗?”

“啊,七海她回外婆家了,所以没能赶得上。”一之赖时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知道弥月是最重视时间观念的,如果一开始就给弥月前辈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后的合作,七海可能会遇到阻力的。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在一之赖时矢的心里,他还是坚信弥月前辈绝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也不会公报私仇。至于抢先一步解释,只是希望缺席的七海不至于给弥月前辈留下一个不重视这次合作的坏印象而已。

“是吗。”弥月淡淡地点了点头,对于缺席的那个小姑娘并没有再追问什么。

从一之赖时矢的态度看来,那位小姑娘应该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吧。资料上注明,这六人的出道主打歌就是那位小姑娘作的曲,她虽然还没有听过,但是看着资料里早乙女理事长字里行间不着痕迹地表扬和夸赞,心里多少也有点底。能让一个社长放弃找大牌作曲家来写主打歌,反而启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的曲子,可见这首曲子一定有打动人心的地方吧。

比起这些,还是尽快把他们在美作株式会社接下来要使用的练习室定下来吧。

“喂,您好,是田中先生吗?是的,我是。对,我想要和您确认一下关于一楼的练习室……”挂上电话,弥月纤细的双眉微微一皱,惯常带笑的脸上也没了笑容。看着一之赖时矢担忧和关怀的目光,弥月扯了扯唇角,还是决定——“我们一起去一楼看一下吧,因为田中先生说之前有好几个艺人和他要了练习室,他现在也不大确定一楼有没有了。”

一行人才走到一楼,就见原本乏人问津的练习室早已经挂上了“使用中”的标牌。

弥月拧着眉看向这一个个禁闭的练习室大门,心里多少有些讶异。平时这些练习室的使用频率并没有这么高啊,怎么今天好像大家一个个地就都勤快了起来呢。转身,弥月抱歉地对几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先在休息室坐一会儿吧,我去找找田中先生。”

田中先生是专门负责管理练习室的,今天这个怪现象,弥月想,田中先生应该会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才对。

“哎?今天一楼可真安静啊。”饱饱地睡了一觉的妮可一醒来就惊讶地发现,她六年以来第一次睡到太阳晒PP了才醒过来。喂,睡到自然醒这种事情,自从她成了弥月的私家看护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啊!可是,在妮可起床的时候,嘴角才扬起的幸福笑容就僵住了。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腰部几乎一碰就要散架地酸软立时就侵袭而来,让妮可忿忿地低咒了好几声。

岂可修,那个魂淡!一点都不知道节制,明明知道她是第一次居然还……还……还……要不是知道这个魂淡是个彻头彻尾的初哥,她可能真的会在这个家伙熟练的手法下怀疑他是不是之前交过百八十个女朋友!呸!晚上才收拾你!——森田宽!

妮可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自食其力地把自己梳妆打扮好,出门时已经俨然是和平时没有二样的王牌经纪人了。

只是才进公司,这一楼大厅里以往热闹的场面一去不复返,空空荡荡地让妮可简直要生出怀疑:大家是都去休假了吗?安静的也太不寻常了吧,囧了个囧。

眼角余光瞥见四面玻璃的休息室里坐着一个面熟的人,妮可眨了眨眼睛,过人的记忆里让她很快就想起来这人不就是前年就已经跳槽的HAYATO嘛!咦?现在怎么会在美作株式会社呢?再想想最近美作株式会社和早乙女株式会社的来往,妮可了然了,啊呀,是为了演唱会的事儿啊。可是……怎么坐在休息室里不去练习室呢?

环顾了一下一楼的练习室,妮可再次真相了。显然,这是公司里小心眼儿的艺人们先一步得到了消息,迅速地占领了战壕,不让敌人入侵啊。

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妮可囧囧有神地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脚下方向一转,就往茶水间走去。

按照她在公司多年以来的经验看来,HAYATO几个来美作株式会社一定是要先找社长的,不论他们知不知道现在的社长不是美作玲而是弥月,这都没有什么妨碍。看他们现在坐在休息室里,就说明,弥月一定已经去找田中先生了解情况了。毕竟一向不怎么紧张的练习室突然这么紧俏起来,让人不生疑是不可能的,何况是在公司的练习室里已经待了五年的弥月呢,去问田中先生这是毋庸置疑的。

而她往茶水间的方向呢,可不是没事儿干了去喝杯茶什么的,要知道,有女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八卦。比起在练习室或是厕所里里嚼舌头,前者同一时间只能待两个人,后者档次太低又有味儿。相比之下,当然是去茶水间,有靠谱人有多。小道消息来得不要太容易喔!

脚下步子不停,才走近茶水间的门口,妮可就听见里面有几个艺人在讨论着什么。

“哎哎,你们看见刚刚去三楼找社长的那几个人了吗?带头的很眼熟没错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

“和两年前正当红的时候跳槽去早已女株式会社的那个HAYATO是一个人吧。”

“真的假的?!”

“没错,我看得很清楚,就是他!这次好像就是为了演唱会合作的事情,看来是要重新出道呢。”

“那干嘛来我们这里啊,当初走的不是很潇洒嘛。”

“谁知道呢!反正不管怎么说,要开演唱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在演唱会开始之前,他们还要在我们公司里训练一段日子呢。哼,当初趾高气扬地走了,现在又颠颠地跑回来,谁稀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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