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只犹豫了一秒就做出了反应。
弥月把鞋子脱下拎在手里,看着隆起的被子,迅速地钻了进去。
整个人都埋在大大的被子里,弥月紧张地躺在床上。耳边传来越来越近的交谈,接着是门被打开的声音。蓓姬的声音里有些好笑,面对着笑容温和的杉山春树,蓓姬做的就是打开门给他检查消除疑心。
“看吧,这里只是我们队员的休息室,他很困的。”
“被子下面的是队员吗?”杉山春树的声音里还带着温和的笑意,他轻声的说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来掀开被子看个究竟一样。
感受到身旁躺着的男人似乎微微动了动,弥月反射地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衣角。男人的手近在咫尺,弥月屏住呼吸,等待那么漫长,在弥月快要窒息的时候,躺在身旁的男人闷声哼了一声,然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拽了拽。同时,也掩住了弥月的身形。
“我就说吧,这家伙有起床气,别招惹他的好。待会儿我们还有下半场比赛呢,您……检查好了吗?”
“打扰了。”
门重新被带上,躲在被子下面的弥月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一抬头,就对上一双清冷的黑眸。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了吧,这就是猿粪!
好大一坨!
话说,这一章的章节名果然各种心水,嘤嘤嘤,这也是四爷的心声啊岂可修,让我躺在你的身下吧,流川枫~~~【被拍飞】
好吧,我知道你只想让妹妹躺在身下,嗯哼~
就酱紫,大家再不理我,我……我……我……我就不说话了,嘤嘤嘤!!!
顺便说一下,大家……不觉得,美作玲也是个好骚年吗?人家虽然目的不纯,但是好歹也算是帮了流川妹妹一把嘛~~~大家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赞?!……要不给他找个男人?!……管家肿摸样?该不会乃们心目中的人选是——杉山春树或者……西门总二郎吧?
求大家给意见哟亲爱的们~
(顺便……5.29,四爷生日快乐!捂脸,谁让你们都不理我~~~!!!所以生日自己给自己来一份大礼!——份量够足吧!)
☆、流川哥哥,你这个傲娇货
弥月看着那双清冷的黑眸,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熟悉的神色和清冷的侧脸,澄澈漆黑的眼睛微微一眨,眼底泛开的雾气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滚落。弥月哽咽着把手中的那一角布料握得更紧,脑海中一片模糊,在这个时候,似乎连思考都显得多余。身体本能地靠进男人的怀里,贪婪地想要汲取更多的温暖。
“人走了。”
蓓姬一打开门就撞进一双没有温度的黑眸里,缩了缩肩膀,有些害怕地瞥了一眼微微鼓起的被子。“什么嘛,居然——喂!”
Joe伸手把蓓姬揽近怀里,汗湿的胸膛还散发着高温,让埋在胸膛里的蓓姬不满地闷哼了好几声。Joe笑眯眯地冲着面无表情的流川枫挥了挥手,带着怀里的蓓姬后退了几步后带上了房门。
“干嘛拉我出来!我要看MIKI啦!”
“嘘——你想让那些坏人把MIKI再抓走吗?”
“唔,知道啦。”像是被Joe安抚了情绪,蓓姬嘟哝着:“幸好里面是流川枫那个家伙,一天到晚冷着脸的样子,谁打扰他睡觉就会揍谁……喂!他不会揍MIKI吧?!”
“嘘——你看到流川枫打她了吗?没有吧。好啦,别吵别吵,让大家先休息一下。”
……
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蜷缩在流川枫怀里的弥月紧紧地攥着流川枫的衣角,泪水都被流川枫身上的那件球衣给吸收了。
“别哭了。”
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头发的手让弥月抬起头,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哽咽着说:“对、对不起。”
流川枫伸手把被子掀开。垂眸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弥月,流川枫的眼底隐隐有几分流动的光泽。鼻尖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淡雅香气,已经整整五年不曾触碰过的温度,和自己一样的温度。伸手轻轻地拥抱住怀里的女孩子,在女孩子白玉一样精致的小耳朵边低声问:“为什么要哭?”
“对不起……”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的人而已,可是眼泪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流个不停。刚刚止住的泪水又顺着泪痕滴落,尖尖的下巴上满是泪水。弥月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更用力地回抱住流川枫的腰。
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在他面前哭泣,为什么想要对他说对不起。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这些反应。你是我,寻找的人吗?
“不要哭。”
耳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就像是眼前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弥月被流川枫抱在怀里,泪水被紧贴着的球衣吸收,通红的眼睛却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微微弯了弯。一点都不会安慰人呢,可是意外的,让她觉得好温柔。
在流川枫的怀里,连想要退开一些距离的想法都不曾出现。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而已。弥月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的时候,心口却鼓鼓胀胀的几乎要溢出什么来。微闭着双眼趴在流川枫的怀里,呼吸间都是像薄荷一样清冷的气息。
“我很想见你。”
怀抱着的双手微微一僵,弥月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流川枫的怀里退开一些。哭得通红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角眉梢都还沾着水汽。弥月从流川枫的怀里退开,半坐起身别过头,看似镇定,其实心里已经懊恼得不行。她在干什么啊,说的话就好像告白一样。只是……和梦见的那个男孩子有点相似而已,为什么要在第一次见到的男人面前这么冲动啊!
看着别过脸的弥月,流川枫眼眸微沉。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弥月半坐在床上,刚哭过的眼睛通红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眼角眉梢沾染着水汽,让她整个人都添了几分温柔。只是看着那柔美的侧脸,流川枫心口就微微一窒。是他的树里,是他的!
被流川枫抱住的时候,连一点挣扎的想法都没有。闻见的气息是陌生而又熟悉的清冷,明明是个沉默寡言又不会安慰人的男人而已,沉着一张脸的样子根本没有别人微笑的表情亲切。可是,就是这样的流川枫,拥抱着自己的时候,却让弥月满足地喟叹一声。想要和你在一起。
“想要和你——”
“喂!啊——!”
弥月还屏着呼吸听着流川枫在她耳边轻声说话,只是流川枫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女声给打断。
蓓姬震惊地看着床上相拥着的两人,有些反应不过来地尖叫一声。她、她、她看见了什么?!“流川枫你这个混蛋,放开我的女神!呜呜呜……我的女神!”
眨了眨眼,弥月轻咳一声,在蓓姬几乎咬牙切齿想要狠揍流川枫一顿的紧要关头轻声道:“那个,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被女神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看着,蓓姬心里美的几乎要冒出泡来。不管流川枫这个家伙是不是抱着她的女神,反正不管怎么说,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是安慰内心不安的女神来得更重要。一瞬间就下了决定的蓓姬当下露出俏皮的笑容,看上去就和邻家小妹妹一样亲切。“MIKI·SAMA别担心啦,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谢谢你们。”
再一次被弥月温柔的笑容给俘获,蓓姬激动地满眼都冒出了红心。嘤嘤嘤,她的女神在对她笑哎!好温柔好美丽的女神大人啊!
“那个……咳嗯。”Joe摸了摸鼻子,虽然也很想让蓓姬继续陶醉下去。但是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等人啊。清了清嗓子,Joe顶着流川枫冷漠的黑眸和蓓姬怨念的目光,镇定地说:“下半场要开始了,走吧。”
“啊,对哦。”虽然女神也很向往,但是……身为一个优秀的经理,当然要尽到自己的职责。于是,蓓姬一把推开面无表情的流川枫,顺手挽住弥月的手臂,扬高了下巴冲着流川枫哼了哼:“喂,说你呢,快收拾收拾去比赛了!”哇,被挽住的手臂好软,靠在MIKI·SAMA身边才能闻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气啊!强忍着想要流鼻血的冲动,一本正经地对着脸色沉得吓死人的流川枫催促道:“喂,死人脸,快一点啊!”
“啰嗦。”
流川枫站起身,冷冷地瞥了一眼蓓姬……挽着弥月的爪子,“哼。”
一双眼睛里完完全全地流露出“你个傲娇货!”这样的指控,蓓姬迎着流川枫冷冰冰的视线,依旧抱持着大无畏的精神挽着弥月走出了房间,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抹黑某人。“我跟你说喔,MIKI·SAMA,这个家伙就是个傲娇货,浑身上下都没什么看头,就和石头一样焐都焐不热的,冰块都比他好……”
弥月微笑着和蓓姬走出门外,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她们换衣服的流川枫。只是随意地回了头而已,没想到流川枫却在这时突然转过身,看着那双清冷的黑眸,弥月唇角微微弯了弯。
“对了,MIKI·SAMA是来看比赛的吗?”
趁着某个单细胞生物在换衣服,蓓姬扭了扭身子,试图甩掉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什么嘛,MIKI·SAMA可是她的女神哎,流川枫这个家伙,居然敢擅自就对她的女神搂搂抱抱的,看来真是活得太腻烦了吧!
看着眼前邻家妹妹一样亲切的女孩子脸上突然露出狰狞的神色,弥月歪了歪头,伸手拍了拍蓓姬紧绷的手臂。在蓓姬看过来的时候,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第一次看篮球比赛,不过好像迟到了,进场的时候已经中场休息了。”
“那跟我们去看下半场吧!”
弥月刚想要答应却突然想到杉山春树,如果他还没有离开的话,她出去看比赛一定会被发现的。皱了皱眉,弥月抱歉地对蓓姬笑了笑,“我……留在这里好了……哎?”
“笨蛋。”
头上落下一件宽大的男式外套,弥月双手拽着外套的袖子,侧头看见身旁站着的男人。冷着脸的样子半点表情都没有,可是却奇异的让她感到温柔。
“流川枫,你干嘛啦!”
流川枫——?!
弥月眨了眨眼,心口处突然窒息般地疼痛起来。曾经在神宗一郎的口中听到的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原来就是他吗?眼睛又微微热了起来,越来越没出息了呢,关于这个人的事情,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会激起她流泪的冲动。
流川枫看了一眼蓓姬,在蓓姬的怒视中伸手把弥月身上宽大的男式外套拢了拢,“跟在我身边,别走开。”
怔怔地看着被流川枫握住的手,掌心传来微冷的温度,和自己的温度一致的温度。像是从出生起就一直紧紧贴合的温度,透过相握的双手传递着。即使微冷,却让她感到温暖。
“啧,流川枫这家伙!”
“好啦,你难道不怕刚才那个男人来把你的女神带走吗?”
Joe的一句话立马打消了蓓姬种种的不满,邻家小妹妹一样温和无害的亲切小脸上立马露出了恶魔一样的微笑。“我知道了。”从口袋中拿出手机,交代了几句之后果断挂掉电话,笑眯眯地看向走在最后面的两人。“嘛,女神由我来保护!”
作者有话要说:
☆、流川哥哥,坚定不移地求肉吃
弥月坐在蓓姬旁边,澄澈漆黑的双眼自始至终不曾离开过场内那个气势逼人的男人。冷冽的眼神让对手一退再退,每一次得分都能激起观众们的高声尖叫。弥月坐在场边,手心微微汗湿。那个场上众人瞩目的男人,真的好耀眼。
“MIKI·SAMA,你有没有发现我们队员很厉害?”
“嗯,很厉害。”弥月看向场上又一次灌篮成功的男人,抿着唇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地转向认真“蓓姬也很厉害。”
“啊,好羞涩好激动!”捂着滚烫的脸颊,蓓姬一双眼睛里几乎要冒出了红色的爱心,“MIKI·SAMA,那个……等到比赛结束之后……我们、我们……我们约会去吧?”
“砰——”
“嗷呜!”
痛得眼泪汪汪的蓓姬揉着脑袋上的大包,敢怒不敢言地看着浑身大汗的流川枫坐到弥月身旁。呜呜呜,这个死人脸这个大混蛋!呜呜呜,诅咒你一辈子失眠症治愈不了,大混蛋!居然还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女神身上,太讨厌了,呜呜呜!
弥月有些看着鼓起一张包子脸的蓓姬,有些好笑地伸手揉了揉蓓姬的脑袋。于是,非常荣幸地看到了一只小包子立马变成红苹果的神奇画面。“蓓姬要认真记录喔,刚刚这里好像漏记了。”说着,弥月指了指蓓姬身前的记录簿。
“啊,真的哎!”被点出记录簿上的错处,蓓姬挠挠脑袋立马更改了过来。转身,有些好奇地问:“啊咧,MIKI·SAMA你曾经做过这样的记录吗?”
“哎?!”看着蓓姬那双大大的眼睛,弥月有些发怔。脑海中一晃而过的画面让弥月紧紧地闭上双眼,红黑相间的制服外套还带着残余的体温,笑容慈祥的白发老爷爷温和地说着“拜托你了,流川君”这样的话。
“MIKI·SAMA,你怎么了?”
看着弥月越皱越紧的眉头,蓓姬担忧地想要抚平弥月眉间的疼痛。只是,刚伸出去的手还没沾到弥月的衣角就被用力地拍开。抚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蓓姬鼓着一张包子脸气冲冲地瞪着流川枫,“喂,干嘛打我!”
“哼。”
弥月抱歉地对蓓姬笑了笑,澄澈漆黑的眼中泛开几丝白雾,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带着陌生的熟悉感。如果那个老爷爷拜托的人是“流川君”,为什么……却像是在对自己说?咬紧下唇,额际一阵阵地发痛,弥月眼底的白雾越加浓厚,真相,似乎被浓雾掩埋到了最深处。
汗湿的手掌被握住,比自己略高一些的体温通过相触的肌肤传递过来。弥月眨了眨眼,眼底的白雾渐渐散去。顺着握住自己的那只手臂看去,那双清冷的黑眸中隐隐透出几分幽蓝的色泽。弥月弯了弯双唇,轻声地说:“我没事的。”
流川枫看着弥月,漆黑的双眼中隐隐有幽蓝的光泽流转。紧了紧握住弥月的左手,流川枫清冷的侧脸也透出几分柔和。
“流川枫,你这个臭小子,我都没说要换人你就自己下来了!”
即使是以70分的大比分打赢了比赛,蓓姬却还是抱怨个不停。其中抱怨的重点对象当属下半场只打了一半就自己跑下场要求换人的流川枫。
Joe揉了揉蓓姬脑袋上的呆毛,侧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后面的两人。女孩子眉眼弯弯笑容温和,男孩子神色清冷却又带着几分柔和。勾了勾唇角,Joe的眼中染上几分玩味的笑意。没想到一向冷漠又目中无人的家伙也有了喜欢的人,啧,不过——看了一眼依旧鼓着双颊气呼呼的蓓姬,Joe在心里默默地为流川枫悼念一声:祝你好运啊,流川枫君。
“虽然流川枫单人拿下60分,但是我还是不会原谅他的。”瞪了一眼流川枫,蓓姬摸了摸口袋,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狡黠中还带着几分算计,看得身旁的Joe浑身一抖。
“今天赢了比赛,我们去吃肉吧吃肉吧!”
“真的吗?!”
“哇,经理难得这么大方啊!要去要去!”
“嘿嘿”笑出声的蓓姬吓得原本兴奋至极的男人们浑身一个激灵,明明笑得像是邻家小妹妹一样亲切又可爱的女孩子偏偏让大家都一致地后退数步,活像是在蓓姬的脑袋上看到了竖起来的恶魔角一样。
“流川枫,介于你今天表现的超棒,所以我决定给你开个庆功宴。”笑眯眯地看向走在最后面的流川枫,蓓姬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流川枫和弥月靠的很近的那只爪子。仰着头哼了一声,蓓姬的笑容越加灿烂,灿烂得有点让人心里发毛。“不过我忘记带活动经费了,怎么办?”
“那就不吃了。”清冷的黑眸淡淡的瞥了一眼蓓姬,流川枫的声音清清冷冷的让人听了都有些咬牙切齿。
蓓姬龇了龇牙,真是好想揍一顿眼前的混蛋啊岂可修!大大的眼睛转了转,蓓姬整了整表情,一下子又恢复了邻家小妹妹的可爱娇俏。蹦蹦跳跳地跑到弥月身边,蓓姬伸手挽住弥月的胳膊,对上流川枫那双冰冷得几乎能把人冻出一层子冰渣子的黑眸,蓓姬仰起头哼了哼。
“MIKI·SAMA,你饿不饿?啊呀,刚刚下半场比赛的时候我就看到你好像饿了哎。去吃烤肉吧,怎么样?”
弥月看着一副“我很饿啊,你答应吧”的蓓姬,有些无奈地抬起头。身边的男人目光清冷而又温和,弥月微笑着摸了摸蓓姬的发顶,点了点头。“我请客。大家一起吧。”
“好棒啊!”
“YEAH,有肉吃啦!”
看着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听到吃肉就立马兴奋至极的样子,蓓姬默默地拽着一方手帕使劲地咬着。呜呜呜,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虽然请客吃饭是必然的,但是她的本意不是要敲MIKI·SAMA的竹杠啊!流川枫,你这个臭小子,我们来日方长!
大大的眼睛瞪着流川枫的背影,蓓姬怨念地继续狠狠地咬着手帕。可恶的家伙,迟早会揍你一顿的!
“别这样了,傻丫头。”揉了揉蓓姬脑袋上的呆毛,Joe笑着看向走在前面的众人,“以后也可以炫耀说你被你的女神请吃肉了啊。”
“啊,说的也是哎!”泪汪汪的大眼睛里立马迸射出精光,蓓姬摸了摸口袋里鼓鼓的小钱包,趾高气昂地迈开了步伐。走了两步后,又转回头挑了挑眉,“哟,亲爱的Joe,快跟上来喔!”
勾了勾唇角,Joe笑得异常明朗,“好啊,Honey。”
******************
铁板上是发出“嗞嗞——”声的烤肉,一群眼中几乎要冒出绿光的饿狼们都握着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散发出浓郁香味的烤肉。
“给它们翻个身啊,一个个的是笨蛋吗?!”
挥舞着筷子就等着坐享其成的蓓姬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在这种时候讲究淑女风范简直就是白搭啊。面对着人类最基本的需求,吃肉什么的完全就是当务之急啊。当然,在第一拨的烤肉烤的外焦里嫩之后,蓓姬在群狼环伺中还不忘为弥月的碗中夹上那么几块。
不过,挑了挑眉,蓓姬一边咀嚼着嘴里香嫩的肉片,一边看着沉默寡言性格古怪的流川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唰唰——”地在一堆筷头下夹走了一批肉片。然后,肉片的目的地是——MIKI·SAMA的碗中。啧啧,真是个上道的家伙。
吃的开心的蓓姬一边观察着流川枫和心目中女神的互动,一边筷子没有停过地夹着碗中的肉片。因为性质太过高昂,所以忽略了,为什么碗中的肉片一点都没断货。而坐在蓓姬旁边的Joe则是笑着给了旁边一群队友一记“温和的”眼刀,在所有人停下动作的时候,迅速地夹着肉片放进蓓姬的碗中。
几个苦命的队员面面相觑,内心中留下了宽面条泪:不要这样啊,副队长!好歹手下留情剩点给我们啊,我们很饿啊有木有!
“流、流川君……”吃了几口肉片就有些饱腹感的弥月推了推面前的小白碗,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我吃饱了,你吃吧。”说完这话,就见面色清冷的男人看过来,清冷的黑眸里隐隐有幽蓝的光泽晃动。弥月脸上更烫了,自己虽然只吃了几口,但是说起来这还是自己嘴边剩下的东西,就这么给一个刚见面的异性吃,是不是太失礼了?!
“那个,不吃也……”没关系……三个字被弥月吞了下去,眼睁睁地看着原本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白碗被流川枫接过去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神色清冷的男人这样吃着肉的样子,虽然依旧没什么起伏的表情,可是心里却有什么感情像是一下子满满的要溢出来一样。
“哇,好饱。”
“吃饱了吗?再多吃一点,今天真是太辛苦了呢。”
看着一个喂得开心,一个吃得满足的副队长和经理,美国梦之队的少年们再次默默地在心底里流下了宽面条泪:不要这样啊副队长!我们还没吃饱啊!我们快要饿死了啊岂可修!
“咦?流川枫你干嘛突然站起来?!”
蓓姬看着突然站起身的流川枫,疑惑地咕哝了一句,只是还没有问出个答案就被Joe送到嘴边的肉给转移了注意力。吃货属性在此刻暴露无遗完全占据了上风,就连心仪的女神MIKI·SAMA也站起身和流川枫一起走出了烤肉店门口都没有注意到。
Joe一口接着一口地喂着蓓姬,抽空看了一眼周围坐着的饥肠辘辘的队友们。于是还算是很有良心的副队长大人扬声对老板说道:“老板,再来五大份腌牛肉,不够再上!”看着队友们投射过来的感激的目光,Joe很不客气地全盘照收,在老板送上烤肉后,笑眯眯地指了指门口,“老板记得付钱的人在门口喔!”说着,顺手又喂了一片烤肉进蓓姬的小嘴。
看着蓓姬吃得油汪汪的小嘴,Joe眼底眸色微沉,啧,吃肉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Honey吃饱了烤肉,就轮到他来吃“肉”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流川哥哥,我想要留在你身边
沉沉西下的落日洒下橙黄的余晖。站在烤肉店门口的两个年轻人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光,即使是在大家都下了班忙着回家的途中,看着门口的一男一女,却依旧忍不住要多看上几眼。
男孩子神色冷漠又清冷,清俊的侧脸被暖融的落日余晖映照着带上了几分柔和。那双清冷漆黑的眼睛里,隐隐有淡淡的幽蓝色光泽晃动,在注视着只抵到自己胸口的女孩子时,眼底分明有流转的温柔的辉芒。
而站在男孩子身前的女孩子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柔顺的长发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巴掌大的小脸被及腰的长发半遮着,更显得娇小。她站在男孩子身前,抿着唇微笑的模样让人怎么看怎么舒心。
流川枫看着站在面前的弥月,清秀漂亮的小脸上还染着几分薄红,落日的余晖洒在她的长发上,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像是镀上了一层美丽的金色。
“你……”抿了抿唇,流川枫漆黑的双眼中眸色微沉,直直地看进弥月澄澈漆黑的双眼眼底,他注视着弥月的目光认真又执着,像是要看进弥月内心最柔软的那一处般。“你喜欢,篮球……吗?”
“Hei?!”
眨了眨眼,弥月对上那双认真的黑眸,脸上似乎更烫了一些。“篮球的话……”粉嫩的红唇微微一抿,虽然很想对面前的男人说出“很喜欢篮球”这样的话,但是……比起谎言,面对眼前的男人,她似乎更愿意剖开自己的内心,把真实的自己暴露在对方面前。
第一次,从沉睡中醒来后,第一次不想要遮掩住自己的心意。不是对着镜头演戏,也不是对着讨厌的人微笑,这一次,想要把完整的自己给对方看。
弥月微笑着,精致的眉眼间净是温和,澄澈漆黑的双眼看向那双清冷的黑眸,温柔地说着:“我不喜欢篮球,我……害怕篮球。”
“为什么?”
“因为……”看着流川枫的目光更加温和,弥月看着流川枫,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她澄澈漆黑的双眼中渐渐泛出淡薄的雾气。“印象里,总是会被篮球砸到。虽然,在我知道的记忆里,今天只是第一次看到篮球,可是却好像曾经接触过它很多次。”
“是吗?”流川枫看着弥月眼底渐渐翻涌的雾气,漆黑的眸底隐隐地透出幽蓝色的光泽。“讨厌它吗?”
“不讨厌。”弥月说着,轻轻地笑了起来。眼底的雾气也一下子尽数褪去,澄澈漆黑的双眼弯成了月牙的模样。她温柔地微笑着看向流川枫,粉嫩的双唇扬着漂亮的弧度。
“流川君打球很棒,虽然害怕篮球,但是我很喜欢看流川君打篮球的样子。很……迷人。”别开脸,弥月轻轻地咬住了下唇,脸上一阵滚烫。话音刚落的时候,她几乎想要捂住双颊,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可是……澄澈漆黑的双眼微微眨了眨,脑海中滑过一幕幕流川枫在场上的动作,帅气而又俐落,华丽得简直让人移不开目光。当球传到他手上的时候,即使他还没有动作,场内的尖叫和欢呼几乎就要掀翻了顶棚。在那个时候,因为喧嚣而造成身体的不适感已经被远远地抛之脑后,双眼根本无法从他的身上挪开。
滚烫的脸颊覆上一抹清凉。弥月讶异地转回脸庞,流川枫的清冷的黑眸中似乎荡漾着一种绝望而又刻骨的温柔。那样的目光,执拗地凝视着她,像是带着不顾一切的爱意,想要把心底最沉痛的愿望对她倾诉。弥月怔怔地看着流川枫的双眼,在那样绝望而又刻骨的温柔目光下,粉嫩的双唇微微一动,问出了深埋在心底的疑惑。
“流川君,我们……曾经见过吗?”
覆在脸颊上的手微微一僵,在弥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流川枫迅速地收回了手。那抹让她心头微痛的目光也在一瞬间消失无踪。弥月的声音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眼前的男人目光清冷,漆黑的眼底深邃得看不到尽头。
攥紧双拳,弥月克制住颤抖的嗓音,执着地看着流川枫的眼睛,重复地问道:“流川君,请回答我,我们曾经……见过吗?”
“没有。”
清冷的声音连半点起伏都没有,平静的让弥月无力反驳。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弥月看着别过头的流川枫,心底一阵阵地发冷。不是的,明明应该是见过的。就算是失去了以往的记忆,但是,每晚的梦境那样真实,白雾遮掩下,梦境中目光清冷而又温柔的小男孩目光中淡淡的笑意却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样。在此之前,交握的双手还传递着相同的体温,那样一致的温度几乎让她以为从出生以来他们都不曾分开过。
明明……应该,是见过的。
“唔——”弥月用力地捂住逸出一声呻/吟的双唇,感受着似乎在用力的交叠着时才能止住颤抖的双手。澄澈漆黑的双眼中翻滚着浓浓的白色雾气,浓雾掩盖下,眼前的男人清俊的侧脸和梦境中目光清冷的小男孩相重叠。是一个人,明明,是同一个人。
“流川君。”
就算对方已经别开了脸不再看着自己,但是弥月却努力地弯了弯眉眼,浓雾翻滚的双眼中还带着几分澄澈。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害羞,那种没有意义的情绪早已经被扔在了角落里。比起缩回自己的世界,面对着应该亲昵如兄长的哥哥依旧要笑着演戏的日子,眼前的这个人,她不想就此失去。
“请再努力地回忆一次,很小的时候呢?很小的时候,四五岁的时候,我们有没有遇见过?一次也好……”弥月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看着流川枫清冷的双眼和淡漠的神色,委屈地想要落泪。明明不是这么软弱的人,为什么在遇见了他之后,却变得这样没出息。
眼眶微微一热,眼底的雾气似乎结成了晶莹的泪水,争相涌出双眸。弥月别开脸,不想对方看到自己这样懦弱的神色。是自己执意想要问出一个结果,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努力想要收回的眼泪在听到那句同样没有起伏的“没有”时,簌簌而落。
“看过NBA吗?”
“关注过NBA的新秀挑战赛吗?”
“今天之前有去过美国吗?”
流川枫平淡没有起伏的声音带着冷意,弥月听着,伸手环抱住了自己的双臂。没有,都没有。她对篮球没有兴趣,没有看过NBA,更不知道什么是新秀挑战赛。就算是美国,也只是在身体刚刚恢复的时候看过自己曾经的求学记录。她没有去过美国,从来没有。过去,现在,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见过他。
可是,多么希望在他口中听到一丝半点关于自己的曾经。关于,他和她,有过关联的曾经。一点点也好,哪怕只是擦肩而过,目光相对的瞬间,哪怕只是在记忆里停留过一瞬间的美好,哪怕……只要他记得,就好啊。为什么,连这样卑微的祈求,都无法被实现。
他,没有见过她,是吗?
“在此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过。”流川枫转过头,微微垂头看向眼中盈着泪水的弥月,清冷的黑眸掩住了内心真实的情绪。他的目光那样清寒,带着凛冽的气息,刺入弥月的心底。“我不认识你。”
“等等!”
拉住流川枫的袖口,弥月的指尖还带着颤意。那样小心翼翼被珍藏的画面,从来只有在梦境里才会看到的温暖而又柔和的目光,模样清俊的小男孩眼中还带着清冷,微微抿着的双唇是小孩子难得的认真。他看着小女孩的目光那么温暖,让她的心底都泛出了柔软的疼痛。
在对上流川枫双眼的那一刻,就算是失去的记忆有多重要,也没有关系。比起记忆的画面,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更让人相信。不会忘记心底最深刻的悸动,只是听到名字都会疼痛得难以遏制。何况看到他的那一刻,眼底不受控制涌出的泪水。
被否定了也没有关系。演戏的话,从昏迷中醒来,对着谁都一样。戴上温柔的面具,对喜欢的人微笑,对着不喜欢的人,也可以微笑。温和而又柔软的笑容,能够让所有人卸下心防的温柔神色。明明是那么卑劣的灵魂,只是为了寻找到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人。利用了神诚一郎的温柔和对美作玲的影响,利用了美作家的权利登上了舞台,在众人的目光下,让自己被所有人关注着。
做了这么多的事,也只是,为了寻找丢失了记忆里,最重要的人啊。
拉住流川枫袖口的手紧了紧,指尖的颤意已经平息。垂着头的弥月唇角微微一勾,如果在所有人面前都可以心安理得地戴着面具做人,那么,只有这个人——只有这个人,在他的面前,想要把自己的优秀和差劲都给他看。
被嫌弃也没有关系,比起因为让他看到了真实的自己而被嫌弃,如果是对这个人撒谎的话——只是想到这样的可能都会心痛。不想要,对他,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流川君!”
拉着流川枫袖口的手没有松开,弥月直起身,清秀漂亮的脸上泪水已经擦干。漆黑的双眼澄澈剔透,之前浓浓的白色雾气尽数褪去。
弥月站在流川枫身侧,一只手紧紧地拉着流川枫的袖口,微笑着说:“你好,我是美作弥月,今年22岁。目前是美作株式会社的签约艺人,艺名是MIKI,已经发过两张唱片并出演过一部偶像剧,很多人把我称为‘国民妹妹’,家中只有一位哥哥,以上。”看着流川枫清冷的双眸,弥月笑容温柔地继续道:“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面对着流川枫的沉默,弥月笑着说:“就算从没遇见过,也没有关系。现在遇见,就可以了。”顿了顿,弥月的声音微微低了下去,“我、我想要留在流川君……身边。如果是朋友的话,流川君,你的身边会有我的位置吗?”
“流川君,我想要……看你打篮球。以后,也一直看着你打篮球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码这一章的时候,被虐哭了好吗……嘤嘤嘤,老纸真心不是故意要对自己做出这种十恶不赦的事的!
你们最近留言神马的都不是很勤快喔。话说六一木有更新,是因为老纸也去过节日了。不过说起来,最近两章都木有跟大家唠嗑,居然也没人吐槽神马的,真心桑害了老纸脆弱的小心灵。
乃们都不爱我吗?!
虽然我也想要继续甜蜜蜜的下去,但是大家一定要理解……
如果乃们嚼着这一章很虐的话,那么下一章就会甜美了。毕竟苦尽甘来神马的,很爽啊有木有!
……话说……好想写下一本同人文啊,虽然现在这一本SD至今木有完结。。。。神马叫做至今啊,其实也就写了四个月从来木有断更过……【好吧,断更过……断断续续前后相加大概有10+天左右木有好好地码字】……嗯哼,当然,SD完结之后,老纸要转变风格去嫖一个张扬肆意又万众瞩目的人物~~~~~~~
233333333大家想看什么同人文?动漫……或者……影视?言情……还是……耽美?!
耽美神马的……乃们能……接受吗?
☆、流川妹妹,被孤立了
“按照原定计划,我们先去见一下安社长,然后在首尔的酒店住下,明天上午和其他演员一起‘阅读剧本’。啊,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和之前不一样吗?‘阅读剧本’居然是大家一起的吗?”妮可一边看着手中的工作计划表,一边自言自语着,“说起来这次合作的演员里面只有我们是日本的哎,没问题吗?”
“不过,没关系吧。这次合作的韩国演员好美型啊,尤其是男主角,好帅。”说着,妮可从一堆的资料夹里面抽/出一张大大的海报,圆圆的小脸上是即将要见到真人的兴奋,“哇,男一号和男二号都超级帅的,不过,女二号也长得很美啊。”
“MIKI……”转过头,原本兴奋地想要昭告全世界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妮可看着侧着脸静静睡着的弥月,弯了弯唇。低头把膝盖上铺开的资料和文件都一一整理好,手边的工作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个星期以来,她们过得有多疲累。
“说起来,居然能够出国演戏,真是不可思议。”妮可看着未来两个月的行程,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道:“留在国内的话,光是通告和节目就累的要命,这么看起来还不如出国拍新剧好了。”侧头看着弥月的睡容,妮可笑眯眯地伸手隔空勾勒着弥月柔和的侧脸线条。比起海报上性/感/美/艳的韩国女星,果然还是弥月这样的女孩子最耐看了。
顺势靠向椅背,偌大的头等舱里只有弥月轻轻的呼吸声和她翻阅资料的声音。静谧的空间,不会被打扰的时间。手边是半遮着的舷窗,只是微微侧一侧头就能看到窗外浮动的白云像柔软的泡沫一样,近在咫尺。韩国,有点向往呢。
从包包里拿出一枚红色的御守,小心地扣在弥月的手袋边。看着那枚御守,妮可笑着闭上了双眼。去韩国的话,希望诸事顺利,也希望弥月心情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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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从白色宾利车中走下来的男人,妮可抱着一大摞资料夹的手紧了紧,眨了眨眼,妮可凑近弥月耳边轻声道:“那个,那个就是男二号吗?很帅气啊!没想到真人比海报还好看啊。”
弥月抬起头,透过半开的车窗只看到一个男人模糊的侧脸。淡淡地笑了笑,“妮可很喜欢那个叫做‘朴守业’演员吗?”
“哎,才不是呢!”鼓着腮帮子,妮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再次看了看那个不远处的男人,“其实是觉得如果那个男二号长得不错的话,性格应该也不算差吧。唔,看上去是富家子弟的那一种人。”
有些好笑地翻了翻手里关于男二号朴守业的资料,对方笑容爽朗又大方,的确非常像是生活优渥的大少爷。目光下移,看到对方的情史,长长的一大串交往对象中,弥月澄澈漆黑的双眸中闪过一道光泽。如果这两个人是情侣关系的话,演戏会不会有些障碍?
“在看什么啊,弥月?”
“嗯?”
思绪被打断,弥月愣了愣才弯起唇角,温柔的目光看得妮可有些脸红。不过看到弥月手中的资料时,还是笑眯眯地指着那张照片说道:“你看,朴守业真的很有年轻企业家的感觉,难道是本色出演吗?哇,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弥月,你说男一号会不会其实真的会说日文?”
“也许。”弥月随手翻开男一号裴秀彬的资料夹,大致地看了两眼后兴致缺缺地合上资料。倒是伸手从妮可的怀中又抽/出另一个淡红色的资料夹。“就这么点资料吗?”翻过了十几页资料后,弥月抬起头看向妮可,清秀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啊,就这么多了。”像是有些讶异于弥月对这个女二号的关心,妮可也凑上前来看了看弥月手中的资料,过了好一会儿才纳闷地问:“这个姜敏儿有哪里不对吗?怎么那么关心她的资料?”
“没什么。”眼睫微微低垂,掩住了眸底的流光。弥月唇边的笑容依旧温婉,只是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涩然。指尖轻轻划过姜敏儿资料上的一个熟悉的人名,心像是被人捏住,一种酸涩的疼痛瞬间涌上胸口。
“啊呀,那是姜敏儿吗?”看到朴守业笑着揽过姜敏儿的肩头,两人亲昵地走进公司。妮可轻喊了一声,讶异极了。艺人交往也不算是什么新闻,只是这么大大方方也不怕记者跟踪的,真的很少见啊。而且……这两人在剧里的爱恨交织很有看点啊,不过在公司门口就这么亲热,真的好吗?
把资料夹重新放好,弥月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妮可的脑袋,在妮可小声的嘟哝中笑着说:“我们也该下车了,走吧。”
“知道了!”
只是两人刚走到公司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古怪的发音。妮可好奇地转过身,一下子呆住。眼前的男人身姿笔挺,笑容温和,脸部的线条却很硬朗。是和当下的花美男完全不同的硬汉形象,不过——比起海报上经过后期加工的形象,眼前的真人真的是十分帅气啊!
弥月看了一眼已经被对方给电到的妮可,无奈地笑笑。转过身,笑着伸出手:“您好,裴秀彬先生。”纯正的牛津腔,带着温柔的音调,让裴秀彬微微一怔。
“您好,MIKI小姐。”
收回手,裴秀彬笑了笑,带着他招牌式的勾唇,仍然用日文继续说道:“在这里遇到MIKI小姐真的很巧,一起进去吧?”
对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看样子应该是翻译才对。可是眼前的裴秀彬却带着笑意,坚持说着日语,这让弥月多少有些奇怪。尽管对方的发音并不算标准,但是在自己用英语打招呼之后还能坚持说日语,这一点,很耐人寻味啊。弥月的目光掠过裴秀彬身后,在看到公司拐角处一闪而过的光亮时,才了然地笑着弯了弯唇。
“好啊,裴先生。”
只走了几步之后,身后就传来好几声按快门的声音。弥月没有转身,脚下的步伐半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走在弥月身侧的裴秀彬微微有些讶异,想要停下脚步又觉得身边这个笑容温柔的女孩子不会配合自己。侧头看了一眼在门口举着话筒想要多探听一些消息的记者,裴秀彬脚步顿了顿,伸手对身边的翻译打了个手势。看到翻译和经纪人都转头向门口走去,才跟上弥月的脚步。
阅读现场显然比妮可想象中的要压抑。
比起那一群韩国的本土演员,她和弥月简直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这么比喻似乎也不恰当。应该说,这里像是一个本来属于韩国人自己的圈子,而她和弥月就是冒冒失失突然闯进他们领土的外来人士。每个人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容却显得十分公式化,三五一群地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带着探寻和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