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SD同人)妹妹,轻点玩》作者:赵四大爷【完结】 > 流川枫,娶我吧[SD].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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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四大爷 当前章节:150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9:46

“我要走了。”女孩子说着,澄澈漆黑的眼睛里渐渐地蓄满了泪水,然而她唇边的笑容却依旧那么温柔,如同春日的朝阳,温暖而又带着让人舒心的温度。她眼里的泪水慢慢地凝成了晶莹的泪珠,眼看着就要滚落而下,可是她却仍笑着,温柔中带着绝望的笑容。

裴秀彬声音哽在喉咙里,看着眼前即使已经泪盈于睫却始终带笑看着自己的女孩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温柔地抚过女孩子微红的眼角,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放柔,“千鹤,别哭。”

女孩子握住颊边的手,撒娇一样轻轻地蹭了蹭,她澄澈漆黑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可是看着他的目光却那么温柔。“对不起,再见了,我的爱人。”

“卡——!非常好,过了!”

在一片欢呼声中,弥月轻轻地眨了眨眼,原本摇摇欲坠的泪水就那样轻轻地收回了眼底。再睁开眼时,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睛已经一碧如洗。她看着不远处的门口,那个俊眉修目举止优雅的男人,微微地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诚哥。”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承认这一章有点迟了……比昨天的还要迟……唔嗯,我尽量保持着日更,结果乃们这群小妖精都不喜欢摁爪印,桑透了老纸的心。

话说,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天气太热了,所以连脑袋都有些迟钝又二货起来。今天经过肯德基门口的时候,一个乞丐老爷爷冲着我掂了掂放满了硬币的瓷碗,然后……然后……我就很囧很二地对旁边的骚年说……“他【乞丐爷爷】这是在冲着我炫富吗?”

咳嗯,于是说,被我囧了的骚年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o(╯□╰)o。

天气太热了,私以为这个囧事还是很降温的,大家笑纳吧,顺便请写一下你们的观后感。【上了一天班太困了,果断更新之后就滚去碎觉!!!】大家晚安,祝好梦~

☆、流川妹妹,诚哥不哭起来撸!

开着冷气的汽车里,妮可缩了缩肩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神诚一郎的笑容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可她偏偏就觉得很冷很冷。冷到了心坎里。肩膀一个哆嗦,妮可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并肩坐着的两个人,习惯使然地拿出包里的一件长袖外套递了过去。

“麻烦了。”

——不麻烦。正想这么说的妮可猛然对上了神诚一郎那双深邃的眼睛,吓得立马噤声转过身子坐得笔直。偷偷地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司机,扔在人堆里也不会多看一眼的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和森田管家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MIKI,身体还好吗?”看着弥月自己把长袖外套穿在身上,苍白的脸上浮上一抹淡淡的笑意,神诚一郎突然有些不快。想到在德国的时候接到的电话,对方刻意吊着他胃口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可是他竟然好耐性地没有挂断。只是因为,那个人说的,都是关于眼前的女孩子。

弥月抬头看向神诚一郎,弯了弯唇,笑容一如往常的温柔和煦。“我很好,诚哥在德国的工作还顺利吗?”看着神诚一郎淡淡地点了点头,弥月揉了揉眼角,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抱歉地对神诚一郎说:“诚哥,我有点困了。”

“那就睡吧。”温柔地摸了摸弥月的发顶,神诚一郎看着弥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之后才压低声音说:“把空调打高一点。”

低头看着身侧的女孩子,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扇形的阴影。眼底微微的青色让神诚一郎有些心疼,他一直想要给她最好的,至少不要这样累。可是她似乎并不喜欢住在象牙塔里,她——见到了那个男人吗?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惶恐和不安被他紧紧地捂在了心底,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很不安。很多的问题堵在心里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也在来见她之前想过很多次,如果见到她的话,要怎么开口去问她。但是,在她的面前,其实连犹豫都显得多余。只是远远地看着她,那抹温柔的微笑就像是滚烫的烙印,很早之前就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头。

甚至不需要去说什么。眼神交汇的一瞬间,神诚一郎就已经知道,与其询问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或许是放下那些恼人的事务,多一些时间陪着她。

伸手把弥月身上的那件长袖外套往上拉了拉,神诚一郎摁下身侧的一个按钮,看着前后之间的隔板慢慢拉下才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连夜赶回来的他已经两三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如果不是那个电话,他想,也许他还在德国拼命的做事吧。

陷入甜美梦境的神诚一郎没有注意到,他以为已经睡着的弥月在他闭上眼睛之后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弥月侧头看着身旁的男人,澄澈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辉芒。虽然也心疼神诚一郎眼底的青色印迹,但是她更害怕从此以后失去自由。从接到美作玲的电话后,她就已经隐隐地知道,她和流川枫之间可能要有什么阻隔住他们。森田让的话,只是更加印证了弥月的猜测而已。

看着神诚一郎疲惫的睡容,弥月心中有些不忍。

并不是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一无所觉的,只是一直以来从未把他看作生命中的伴侣。从医院里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她和他的命运似乎就已经紧紧地维系在了一起。不管是神诚一郎偶尔谈及的关于他们曾经的爱恋,还是道明寺夫人若有似无的暗示,种种的现象都表明他们应该是一对的。可是——做不到啊。

弥月闭上眼,发出无声地叹息。

她感激神诚一郎为她做的一切事情,在美作家,她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小姐。甚至,美作玲在她刚回美作家的那两年拼命地排挤着她。有时候,失忆并不算是一个很好的解释。她是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但那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她察觉得到美作玲对她的排斥,也能感受到美作玲对神诚一郎隐隐的敌意。

美作玲真的是她的哥哥吗?资料上写着她的出生证明和学业证明。美作弥月,又名斋贺弥月。失去了关于美作家的记忆,在接触任何美作家的事物时都没有一点的波动。然而在看到“斋贺弥月”这个名字的时候,心口却像是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一样疼痛难忍。

这个名字,也许也是打开记忆的钥匙的一部分。尽管,并没有接触“流川枫”三个字时那样的痛苦。但是这个名字,却在之后的日子里为她带来了很多的温暖。在她表现出对这个名字异乎寻常的反应后,美作玲的态度似乎一下子改变了不少。他依然很任性又独断独行,不喜欢她却不再排斥她。

而对神诚一郎……弥月揉了揉眼角,侧过身看向拉着窗帘的车窗。她一直把神诚一郎看成哥哥一样的存在,即使神诚一郎曾经不止一次地提过他们曾经交往过的事情。失忆有时候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在神诚一郎这样说的时候,她可以微笑着摇头说不记得了。

她并不怀疑神诚一郎是在骗她,事实上,神家要比美作家高出好几个档次,就连美作玲也不敢对神诚一郎不敬。如果神诚一郎是在说谎的话,又是为了什么呢?她想不出一个值得神诚一郎费心说谎骗她的理由。唯一让她疑惑的应该是美作玲对这件事的态度。他总是很不屑又很厌恶的看着神诚一郎送来的礼物,那双总是含着浅浅笑意的狭长凤目只有在看着神诚一郎时才会流露出深深地憎恨。

是憎恨。

身为兄长的美作玲憎恨着神诚一郎。如果她和神诚一郎曾经交往过的话,为什么美作玲要憎恨他呢?

不只是神诚一郎心里充满了疑惑,弥月的心中也满是不解。可是——

睁开双眼,弥月转头看了一眼熟睡的神诚一郎,不管她心里有多少疑问,这一次,神诚一郎突然回来一定是事出有因的。按照森田让所说的话,那个“不该存在的心思”,也许正是指——她喜欢上了流川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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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啪嗒——”一声合上手机的美作玲,花泽类漂亮的棕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低声轻笑道:“看来神诚一郎已经按照剧本在演戏了。”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333333333333333

这一章的名字纯粹就是恶搞,对!你木有看错就是恶搞木有疑问!!!说起来最近天气好热啊,不开空调的话就会被热死了有木有!!!

啧,最近都木有好玩的电视剧吗?老纸是忠实的港剧迷啊有木有!《妙手仁心》123神马的直接是百看不厌啊有木有!!!曾经森森地喜欢着程至美,现在却突然好喜欢林保怡演的黎国柱啊岂可修!这货虽然花心但是肿摸看都有一种放荡不羁的诱惑力啊啊啊……

其实我今天本来准备写一章鼻血四溅的内容的……但是无奈小妖精们都不吱声于是我就默默地把那本来准备今天发的内容延迟到明天了。不过,结尾处花泽类骚年的一句话真心太暴露这货的属性了,默默地天然黑一把尊是好销魂!GJ!

乃们以为我会告诉乃们我写的是花泽类被美作玲压倒上下其手的内容咩?!嗯哼,关于女王攻VS禁欲受神马的戏码我是不可能轻易就给你们看到的,重点是……墨子君已经努力地让女王攻X忠犬受了~啧,美作骚年你还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吐艳~~~!

☆、流川妹妹,基情四射长针眼

  榻榻米的一边,一只精致小巧的黑色手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无人问津。美作玲懒洋洋的半躺在榻榻米上,一双狭长的凤眸含着浅浅的笑意,一个劲地盯着坐在一边闭目养神的棕发男人看。

被这种犹如实质的目光打量着,饶是定力过人的花泽类也有些吃不消。睁开眼,就看见那个侧躺在榻榻米上的男人似笑非笑,一双狭长的凤眸里说不出的诱/惑。

“怎么,后悔了?”

扬高的尾音带着几分冷意,花泽类看着美作玲,漂亮的棕色眸子里闪着几分薄凉。

“怎么可能。”懒懒地撑起双臂,美作玲笑容妖冶,丰润的红唇弧度婉转。看着花泽类淡淡的目光,美作玲微微一笑,狭长的凤眸中笑意微闪。如果他说后悔的话,毫无疑问,眼前的男人一定会立刻就离开吧。

迎着花泽类淡漠的目光,美作玲慢慢地抬起上半身靠在了花泽类的肩头。白皙细长的手指带着冰凉的温度,长指一挑就把花泽类胸前的扣子挑开了两枚。入眼,是光洁如玉的胸膛,美作玲狭长的凤眸暗了暗,右手已经顺势由半开的领口探入了花泽类的胸口。

冰凉的掌心和温热的肌肤相触,美作玲有些不悦地眯了眯眼,掌下平稳的心跳一如花泽类漂亮的棕色眸子里浅浅的光晕,怎么看都像是带着一分淡淡的讽意。

“啧!”撇了撇嘴,美作玲停住动作,有些无趣地偏过头看向花泽类神色冷淡的侧脸,“真没意思,自从和那个古怪的女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连类都变得古怪了。”

怨妇一样的口气没有得到花泽类的丝毫回应,唯独在提到“那个古怪的女人”时,花泽类漂亮的棕色眸子里却极快地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泽。

丰润的红唇微微上挑,捕捉到花泽类微变的神色,美作玲的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连同本来已经停住动作的右手也蠢蠢欲动起来。

“玲!”

花泽类隔着单薄的衬衫按住胸膛上不规矩的手,漂亮的棕色眸子淡淡地瞥了一眼笑意不减的金发男人。

红唇轻挑,美作玲紧贴在花泽类的背上,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肌肤却像是紧贴着一样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类——”上翘的红唇贴近花泽类的耳廓,美作玲凤眸微眯,唇边的呼吸让花泽类冰凉的耳廓也染上了一片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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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招牌字样,弥月澄澈漆黑的眼睛里闪过意思沉郁。但是在转过头看向神诚一郎时,却弯起了双眼笑眯眯地说:“诚哥,这条路好像不是回美作家的路啊。”

“嗯。”

上翘的红唇微微一僵,看着闭目休息的神诚一郎,弥月犹豫了一下轻声地唤了一声:“诚哥。”

“MIKI。”

神诚一郎睁开眼睛,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弥月,眼底眸光微闪。

这五年来,美作玲别扭的性格他也知之甚详,其实也不能怪他,唯一的妹妹突然就这么走了,这时别人又硬推一个陌生人来……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不能接受。他能谅解美作玲对树里的冷漠和排斥,可同时,他也并不介意树里因为美作玲的缘故,和他越走越近。

看着弥月澄澈漆黑的眼睛里淡淡的眸色,神诚一郎轻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弥月柔顺的长发,“MIKI不想和我回去吗?”

“诚哥……”

“我已经有两个多月没看见MIKI了,很想念你呢。”说着,神诚一郎脸上一直挂着的浅浅笑意突然就萎顿了下来,薄薄的唇边带上了几分落寞,就连平日里明朗的眼睛都给人一种凄清的错觉。

弥月看着神色落寞的神诚一郎,心里突然一酸。这个男人,在这五年来,日夜陪伴着她,比美作玲更像一个称职的兄长。在最初醒来的日子里,惶恐和不安占据了整个心口,只有神诚一郎会微笑着坐在她的床边,一坐一下午,说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尽管对那些过往毫无印象,可是却也是温馨的画面。

这个男人,纵然做不成情侣,却是这五年来最关心自己的人。

“呵……”注意到弥月眼底的心疼,神诚一郎勾了勾唇,眉眼间又重新染上了平日里的明朗和俊逸。浅笑着揽住弥月单薄的肩头,神诚一郎笑着说:“傻丫头。”

“诚哥……”

“去美作家。”轻声交代了一句,看着司机稳健地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拐进另一个路口,熟悉的街道和景物就如这五年来无数次见过的那样,几乎不曾改变。手下是弥月单薄的肩头,神诚一郎眸底的颜色微深,想到神慎一郎最近频频的小动作,神诚一郎突然有些动摇,这个时候把弥月接到自己身边,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诚少爷、MIKI小姐,美作家到了。”

闻言,被神诚一郎揽在胸口的弥月坐正身子,正要打开车门的时候,却因为看到美作家门口另一辆缓缓停下的黑色轿车而疑惑地歪了歪头。侧头,看向同样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神诚一郎,弥月轻声问:“是……道明寺家的车?”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神诚一郎收回目光,抚了抚弥月的长发笑道:“回去好好休息,我过几天来看你。”看着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睛,就连心底的占有欲都会觉得羞耻。神诚一郎苦笑了一声,还是舍不得看她伤心的样子。

看着另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的卷毛大男人站在门口和弥月说了什么之后,两人一同走进美作家的门。神诚一郎眼底的眸色暗了暗,沉声说了一声“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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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寺前辈。”微微鞠了鞠躬,弥月眉眼弯弯地看着难得穿着一身西装却又带着孩子气的大男人。说起来,眼前这位道明寺前辈也是美作玲的青梅竹马呢。想到关于自己遗失的记忆里,曾经被不断灌输的关于自己过往的资料,自己高中似乎也是……英德高中?

道明寺司瞥了一眼笑意温柔的弥月,轻咳了一声,有些别扭地说:“我、我是来找玲的。”

“我知道。”看着说完这句话就大步往前走去的道明寺司,弥月双唇微弯。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炽热的骄阳毫不吝惜地炙烤着大地,虽然才是早上八点多,但是此时的阳光却仍带着让人不适的燥热。

道明寺司一边走着,一边不耐烦地扯了扯系着的领带,状似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身后始终保持着三四步距离的弥月。道明寺司慢悠悠地放慢了步伐,好让自己的影子遮住女孩子大半的身子。满意地丈量了一下两人间的距离,道明寺司才要收回目光,就看见弥月笑意盈盈的双眼,耳根一下子就红了一大片。

看到近在眼前的屋子,道明寺司急跑两步,说着“我先进去了!”就跑进了屋子。

被落下的弥月眨了眨眼睛,轻笑一声也走进屋子,只是才踏进屋内,就听见一声高耸入云的叫声。

“你们在干什么——!”

听着这一声几乎变了调的尖叫,弥月澄澈漆黑的眼睛闪过一丝迷惘。如果她没认错的话,这个声音应该是——道明寺司发出来的?

好奇地往里面又走了几步,站在美作玲房间门口的道明寺司还维持着拉开木门的姿势,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直愣愣地看着房间里面。顺着道明寺司的目光,弥月很快就明白了造成道明寺司这种反应的原因。

房间里,穿着一身宽松浴衣的美作玲衣裳半敞,有些苍白的肌肤上点缀着两点嫣红,说不出的蛊/惑。一头金发的美作玲凤眸微眯,身下压着衣衫凌乱的花泽类,漂亮的棕发男人胸口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一片如玉的光泽像是引/诱着人伸手去触碰一般。

这两人,花样美男,一个神色妖冶魅惑,红唇丰润;一个神色淡漠清冷,却又有一股禁/欲的诱/惑力。就这样还半裸着上身,衣衫凌乱——真是!

“你们两个,给我穿好衣服出来!”太……太过份了!道明寺司暗咒一声,一个转身差点撞到旁边的弥月。再看弥月正看着房间的目光,道明寺司的脸“腾”一下就全红了。“你——”指了指弥月,道明寺司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你、你——你也回去!再看、再看会长针眼的!”

不得不说,道明寺司少爷,你的威胁还真是太有威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个BUG,我才不是伪更呢。7.12的更新五分钟后就粗线了~大家都来爷碗里~!

☆、美作骚年,你别调/戏一个又一个

  道明寺司挡在美作玲的房间门口,高大的身子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如果忽略他脸上薄薄的那片晕红和又卷翘又浓密的长睫毛的话,还真是一个非常靠得住的男人。

弥月抿着唇微微一笑,对着就差叉着腰作茶壶状的道明寺司鞠了一躬后就要转身出门。还没走上两步,身后就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戏谑。

“弥月,回来了也不和哥哥说说话吗?”美作玲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已经敞开了的衣襟。看了一眼怒目相对的道明寺司,美作玲轻笑一声,白皙细长的手指轻佻地摸了一把道明寺司绷得紧紧的下巴。“阿司,你这么看着我,我会误会的。”

“你——!你够了啊!”气得连说话都说不清的道明寺司下巴一抽,大手一伸就想把自己下巴上的那根不规矩的手指给拍下去,无奈动作慢了一步,美作玲已经收回了手,他没拍到美作玲作怪的手指,反而给了自己下巴狠狠地一下子。

没去管捂着下巴呼痛的道明寺司,美作玲伸手揽住弥月的肩头,掌下的女孩子的挣扎在他看来就和挠痒痒没什么分别。一转头,看着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那双大眼睛,美作玲眯了眯狭长的凤眸,丰润的红唇微微一翘就扬起了一抹妖冶的笑容。“阿司,打是亲,骂是爱啊。我知道你喜欢我,也别表现的这么激烈啊。”说完,揽着弥月的手微微一个用力,就让还在不动声色挣扎的弥月一下子靠进了自己胸口。

“森田,带道明寺先生和花泽先生去花厅坐坐。我就来。”

“是的,少爷。”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森田让,道明寺司眼里有些困惑,这人是藏在哪里了,他来的时候可没看见。大大的眼睛瞟了瞟四周,明明是藏不了人的逼仄空间,这么一个身形和他几乎差不多的大男人……会隐身术?!一想到这种灵异事件,道明寺司就浑身打了个冷颤,虽然还想狠狠地把美作玲摁下来揍上一顿,但是看看眼前这个微微弓着腰却面无表情的管家,道明寺司耸了耸肩膀。算了,待会儿再报仇好了。

揉着下巴的道明寺司和衣衫微皱的花泽类在森田让的陪同下走出了屋子,而被美作玲强行拉进房间的弥月此刻却被摁在了榻榻米上,跪坐着看向挑眉微笑的金发男人有些不解。

“弥月,韩国是个好地方吧?”

美作玲问得没头没脑,可是弥月却神色一敛,澄澈漆黑的眼睛微微一暗,抬头看向美作玲狭长的凤眸里那一丝浅浅的笑意时也卸下的唇边的弧度。“玲,你找人查我。”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弥月在脑海中已经把可能泄漏自己行踪的人过了一遍。之前神诚一郎也曾经以“保护”的名义让杉山春树跟在自己身边监视她,但是之后因为神诚一郎去了德国,一时分不开身,她也得到了一定的自由。但是——美作玲说的这句话,却让弥月日前和流川枫在一起而放松下来的心又一下子拎高了。

“我只是循例问一问而已,弥月真是太敏/感了。”说着,美作玲撅了撅嘴,“我可是关心我亲爱的妹妹啊,弥月一点都不珍惜我的感情啊。”美作玲委屈的抱怨着,狭长地凤眸低垂着在眼底打下一小片阴影。如果不是熟知美作玲的为人,大概会被骗到吧。弥月想,比起演戏,美作玲才是个中高手。

“玲的关心我收到了,回国前的那个电话真是感谢了。”说着,弥月把手袋里那只精巧的手机拿了出来,米白色的机身在翠绿色的榻榻米上越发显得莹润,弥月轻轻地把手机往美作玲的面前推了推,笑着说:“反正也回来了,我用到手机的时候也少,还是给玲保管好了。”手机没有了可以再买,但是装了窃听器的手机却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美作玲挑了挑细眉,看着弥月微笑的模样,心里也有些好笑。伸手把榻榻米上的那只手机握住,手机里的确是装了窃听器,不过可不是出自他的手笔,是那个优雅高贵的男人不自信的体现。啧,连抓住一个女人心的信心都没有,神诚一郎,还真是有点意思。

“唔,也好,回头让森田再给你买一部新的。”

“麻烦了。”微微点了点头,弥月就要站起身。还没动作,就被美作玲一手摁住。抬头,就见美作玲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道犀利的眸光。“玲?”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什么?!”

看着弥月澄澈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美作玲心底一沉。但是红唇边的笑意却依旧妖冶惑人,唯独狭长的凤眸微微一挑,带出一片冷意。“弥月,你要知道有的事情知道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玲指的是什么?”

盯着弥月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睛,美作玲红唇一翘,一字一顿地说:“流—川—枫——!”

不紧不慢地走向门口,美作玲走出房间前,狭长的凤眸微微一挑,眸光不着痕迹地落在房间里那个僵硬的背影上,唇边的笑容却越发妖冶。看来,他的计划也是时候实施了。白皙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了抚袖口里那只精巧的手机,光洁的机身还带着一丝丝凉意。美作玲脚下的步伐微微一顿,眸底却极快地闪过一道真切的笑意。

流川君,我们的合作也到了提上日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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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屁/股还没坐热的道明寺司看了一眼花厅门口,站得笔直的森田让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道明寺司转头,看着慵懒饮茶的花泽类,再想到之前在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幕,心肝都颤了颤。要知道,他家的女王陛下虽然表面上和花泽家的夫人针锋相对,实际上,那也算是多年来割舍不掉的情分啊。要是让千代知道了花泽类和美作玲有那种关系……肩膀一抖,硬朗的道明寺司脸上一皱,说不出的苦兮兮。

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道明寺司,花泽类薄唇一挑,放下手中的茶杯,轻笑一声:“阿司,玲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美作玲是什么样的人他当然知道啊!道明寺司眉头一皱,想到美作玲这些年来荤腥不忌的作风,嘴角一撇,啊呸!他才不知道这俩人要干什么呢!不过,想想千代和早川久美,道明寺司顶着头皮继续劝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玲这几年,嗯……就是,怎么说好呢。”抓了抓浓密的卷发,道明寺司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美作玲也是他的至交,背后说人怎么都不大好。

正犹豫着,花厅门口就传来一声轻笑,道明寺司一抬头,就看见美作玲嘴角上挑的妖冶笑容。

“阿司,这么急着在类面前抹黑我,是怕我有了类会抛弃你吗?”轻笑着把道明寺司手边的茶杯拿起,就着道明寺司喝水的位置饮了一口,不意外地看见道明寺司红了一片的耳根和那双眼睛里闪现的恼火。

“你——你太过分了!”他的清白啊!内心掬了一把泪的道明寺司屁/股挪了挪,争取离这个荤素不急的好友远一些。

“啧!”放下茶杯,美作玲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悠闲喝茶的花泽类,抄在和服袖口里的手摸了摸那只精巧的手机,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道明亮的眸光。“说起来,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女王陛下,才想要好好调/教你的呀,阿司!”上挑的尾音染着一丝媚/意,刻意揉杂了男人和男孩的成熟和青涩的嗓音说不出的诱/惑。

而道明寺司别过的侧脸上,已经染上了一片绯红。

作者有话要说:  

美作骚年你好过份啊啊啊!

用情不专神马的,你就不怕森田管家吃醋咩?!嗯哼,我笑cry了好吗?现在你就荤素不忌吧,等着忠犬一翻身,傲娇女王你就躺下乖乖被XX吧~~~2333333333333333

说起来,我最近写基情戏码好嗨森啊,我会日更的,大家一定要好好地爱~抚~我~哟~!咕啾-3-

☆、美作骚年,你被偷吻了

  “其实说实话,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流川枫越来越奇怪了?”蓓姬一边对Joe说着,一边鬼鬼祟祟地偷看坐在休息室沙发上的流川枫,同时也不忘大口大口地把冰淇淋往嘴里送。

瞥了一眼已经半天没换一个姿势的流川枫,那张清俊的脸上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看都有一种隐忍的怒意。啧——!就着蓓姬手上的大勺子,Joe一口吃下还冒着冷气的冰淇淋,果然蓓姬吃过的冰淇淋最可口了。

“喂!”嘟了嘟嘴,蓓姬看着刚刚被Joe一口吃掉的冰淇淋心疼得不行,一双大大的眼睛瞪着Joe,自以为凶狠的表情在Joe看来却像是撒娇一样可爱。这么一想,Joe的手就自然而然地轻轻地捏了一下蓓姬鼓起的腮帮子。

啊啊啊——!被掐了!脑袋上的一根呆毛才刚翘起来,正要炸毛的时候,就见Joe轻轻一笑,食指抵住了她的双唇。抵在唇上的手指带着一丝暖意,明明屋子里开着冷气,可是她却突然觉得脸上发烫。没有反应过来的蓓姬呆呆地看着近在眼前的蓝眸,耳边似乎传来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可是她已经无力去管。因为——唇上的手指撤去,换来的是一双温热的薄唇。

——被、被、被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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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君,你该不会忘记我是谁了吧?”电话那端的声音轻柔中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流川枫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树里的手机号码。沉默中,那段传来低低的笑声,像是预料到了他不会回答,那个男人一点也不介意自说自话。

“听说你妹妹死了五年了?”

流川枫瞳孔一紧,握着手机的力道也不断加大。然而电话那端的男人却像是突然来了兴致,就着这个话题打开了话匣子。一会儿岔到了五年前香港的一面之缘,一会儿又岔到了这几年NBA球坛的轶闻。流川枫一言不发,脸上却覆上了一抹冰寒。

终于说够了的美作玲把玩着手边的小瓷瓶,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中浅浅的笑意未达眼底,丰润的红唇却好整以暇地勾了勾。“说起来,当年流川君和流川小姐还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呢。流川小姐死了以后,流川君都没有找过她吗?”

“你是谁?”

红唇一勾,终于在自说自话中得到了流川枫的一点回应。美作玲凤眸微挑,原本侧躺在榻榻米上的身子也慢慢的坐直了。“我是弥月的哥哥呀。流川君,你知道弥月是谁吧。”

“你想要做什么。”

美作玲挑了挑眉,居然没有用问句的语气,还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不过,一想到这两个人之间莫名流转的情愫,美作玲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道暗色。不容于世的爱情,说不定会毁了他们。就算亲生父母不在了,也不代表兄妹两个能在一起。

没有回答流川枫的话,美作玲轻笑出声,转而说了一句:“弥月她,可是我亲爱的妹妹。你们两个如果要交往的话,至少也要先过了我这一关吧。”

流川枫漆黑的眼睛里寒意更重。就算是再笨,他也知道了,这个不时轻笑一声,话音微讽的男人是谁。——美作玲!

“流川君,你喜欢你的妹妹吗?”丰润的红唇微微一勾就带出一抹诱/人的风情,美作玲抬起的上半身此刻又软若无骨般地侧躺回原来的位置。回过头,就见房间壁角处站着的男人一身西服笔挺,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却始终看着自己。勾了勾手,美作玲半靠进森田让的胸口,结实的触感让美作玲舒服地喟叹出声。当下,连语气也上扬了三分。“我是说,你是不是爱上了自己的妹妹?爱上了……‘我亲爱的妹妹’?”

握着电话的流川枫微微一顿,眼底的寒意却渐渐散去,漆黑的双眼直视着手边的相框,照片上阳光明媚,绿草青葱。男孩执着的眼神和女孩清甜的笑容绘成了一副最美的画面,也是他这一生最难以忘怀的画面。

“是,我爱她。”清冷的声线一如当年,执着的口吻就像那时候母亲笑着问他的时候一样坚定。不是喜欢树里,是爱她。像父亲爱母亲,像男人爱女人,就算是背德,就算是不容于世,也想要爱她。把她占为己有的心情比谁都强烈,树里是他的,绝不容许别人觊觎的,他的妹妹,他的——恋人。

“那么,来约定吧。”美作玲唇边的笑意更深,声音却冷了下来,难得的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绝地说,“流川君,在这一年里,不许来找她,也别让她找到你。不许主动联系她,她联系你的话,你也别理会。”

听着电话里加重的呼吸声,美作玲眼底闪过一道锋芒,抛出了一颗诱/人的果实。“只要忍耐一年而已,一年之后,她就是你的了。怎么样?”

“好。”

协议达成!美作玲仰起头,丰润的红唇上挑起一抹笑意,看在森田让眼里,无端地竟有些魅/惑。“那么,流川君,记住我们之间的协议。如果你听到、看到任何有关于弥月的事情,也记住今天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都别管,听到了吗?”

“……”流川枫眼底的惊异一闪而过,连清冷的声音都变得紧绷起来,“她是不是出事了?!喂——!”

“嘟—嘟—嘟——”

“还真是紧张呢。”合上手机,美作玲轻声感慨一句,随手就摁下了关机键。撇了撇嘴,美作玲仰躺在森田让的怀里,阴柔的脸上带出一丝疲累。“让,我很累。”

一只干燥的手掌覆上那双狭长的凤眸。美作玲微微一怔,紧绷的身体被森田让揽进怀里,鼻尖是干净又温暖的气息。美作玲微微一笑,转过身更靠进森田让的胸口。“让,有你在真好。”

听着美作玲平稳的呼吸声,森田让低下头,他的手还遮着美作玲的双眼。没有了那双狭长妖冶的凤眸,此刻的美作玲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少年。怀里的人,没有被谁看成是一个男人,更多的时候是被认为刚刚脱离少年的行列而已。的确,就这幅身板而言。浑身上下单薄瘦削,和道明寺家的少爷那身结实又粗壮的身板完全不一样。

低头,森田让轻轻地吻了吻那双丰润的红唇,一触即分。

森田让抬起手,覆在美作玲双眼上的那只手掌才要拿开,就见已经熟睡的美作玲双手一扯,摁住了他的大手。白皙细长的手指还带着凉意,眼睛被遮住,可是美作玲那双丰润的红唇却已经勾起。“让,你脸红了吗?”

被说中的男人耳根一片晕红,沉默着没有说话,但是一双眼睛却始终看着那个躺在他怀里的男人。

美作玲笑容温和,和平日里的妖冶魅/惑不一样,丰润的红唇边,那一抹温和的笑意透着难得的真诚和暖意。森田让看着那一抹笑意,耳根一烫,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再次吻住了那双丰润的红唇。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333333333333333笑尿了,出来混的迟早你要还啊,美作骚年~~~!

不管怎么说,都嚼着美作骚年你好像是被我漂白了呀亲爱的哟呵~!晚上还有一章,这一章是补昨天晚上缺席的哟呵~!么么哒,大家看的开心,我继续去小黑屋待一会儿~!

☆、流川妹妹,诚哥说“后悔了”

  “怎么样?还没醒来的样子啊。”美作玲俯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孩子,一双丰润的红唇微微一翘,狭长的凤眸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男人。“诚哥,弥月醒过吗?”

“没有。”

啧!咂了咂嘴,美作玲环视了屋内一圈。带着家庭影院的大房间还夹带了一个小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面一张King Size的大床看上去就舒适得不得了。这么好的条件,别人恐怕看到都要以为是洋房别墅,不过很可惜,就算这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不能改变它是病房的事实。——尽管这是VIP病房。

转过身,看了一眼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白袍医生,美作玲挑眉微笑,低声问道:“院长,‘我亲爱的妹妹’没事吧?一直没醒过来该不会变成植物人吧?”玩笑似的的一句话才刚出口,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美作玲侧过头,看向脸色沉郁的神诚一郎,眼中闪过一丝好笑。

“美、作、玲——!”一字一顿地念出美作玲的名字,神诚一郎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看向微笑的美作玲,眼底一片冰寒。“我不想再听到不喜欢听的话。”

“咦?不喜欢听的话呀——是我说弥月会变成植物人吗?”红唇微微一勾,美作玲的脸上是妖冶的笑意,眼底却一片薄凉。在看到神诚一郎越来越沉的脸色时,美作玲止住了话音,转而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弥月,轻声叹息道:“真可怜,真是站着都躺枪了。”

说着可怜的话,可是那眼中浅浅的笑意和唇边戏谑的弧度却让人怎么看都有些不快。神诚一郎脸色冰寒,声音也冷得渗人,“你可以出去了。”

“诚哥,这么早就赶我走啊,我还想等着妹妹醒过来的时候能说上几句话呢。”说着,美作玲慢条斯理地走到病床的另一边,白皙细长的双手握住了弥月搭在胸口的手。抬头,对上同样握着弥月一只手的神诚一郎,美作玲唇边的笑意越发妖冶惑/人。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对美作家的人动手!”眼里眸色一冷,握着弥月手的力道也无意识地加大了不少。反应过来时,看着那只白嫩的手背印上几道红印,美作玲又弯了弯唇,柔情万千地轻轻揉了揉。“诚哥,要不是当时杉山动作快,说不定弥月就会——”话音一顿,眼见神诚一郎眼底的戾气,美作玲心情愉快地勾起唇角。

“院长,我妹妹什么时候才能醒?”

“这个……这个要看美作小姐的身体素质了。”顶着美作玲戏谑的目光和神诚一郎威压的气势,院长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花白的头发都有些汗湿。可怜他都五十几岁的人了,还要每天站在这里照顾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唉……低垂着头,眼睛微微瞥了一眼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小姑娘,苍白的脸色配着一双没有半点血色的嘴唇,就算是在昏迷中,也能看出小姑娘眉清目秀又温柔的轮廓。

“那我就先回去好了,毕竟——德国那边的事情我也要去看看。”说着,美作玲微笑着放下弥月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一直没做任何反应的神诚一郎,丰润的红唇逸出一抹讽刺的笑意。转身,对一直低垂着头待命一旁的院长点了点头就出了门。

“诚少爷,德国那边有——”和美作玲擦肩而过的杉山春树才刚进门,话还没说完就见神诚一郎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话音顿住,杉山春树退到一边,安份的和老院长一起做沉默的壁纸。

“院长,请照顾好她。”神诚一郎温柔地将弥月颊边的碎发勾回她的耳后,不舍地把手中握住的那只手放进被子里。而后才站起身,看了一眼鞠躬应是的院长,神诚一郎这才调转目光看向手中拿着大叠文件的杉山春树。“我们出去说。”

坐在小套间里的小沙发上,神诚一郎凝目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行一字看得无比仔细,越看,脸上的神色就越发教人心惊。俊眉修目举止优雅的神诚一郎,此刻在看着手中文件时,眉宇间却满是戾气,一双漆黑的眼睛里满是骇人的怒意。

“只是伤了而已,还远远不够。”眼中戾气越发盛了,神诚一郎修长的手指指着文件上的一个人名,唇边是冷然的笑意,“看来这些日子是让他以为我心性转好了。春树,去让他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是,知道了。”

直到杉山春树已经走了许久,神诚一郎却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整个人都僵硬得像是一座雕塑。手中的文件夹已经被放回了桌上,那双修长的手掌干净整洁,但是神诚一郎的眼中却是深深的后怕。

这样的一双手,之前还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指尖溢出的血液温热黏腻,几乎让他的心都停止了跳动。美作玲说的对,如果不是杉山春树的动作快,可能那一记暗枪就会打中弥月的心脏。如果——神诚一郎攥紧双拳,不能假设也不敢假设,没有如果!他无法承受“如果”带来的后果!

双手捂着已经流泻出一丝后怕的双眼,神诚一郎颓然的躺在沙发上。

是他自私,想要把弥月留在自己身边,所以没有顾虑到他身边的那些暗潮涌动,竟然把弥月也拽入了危险的境地。车才刚到神家主宅的门口,弥月只是踏出车门,暗处的那些人就已经采取了行动。不能想象,如果当时不是杉山春树一把推开弥月,那颗子弹或许就不是打在弥月肩胛上那么简单了。

“树里,我后悔了,我后悔了。”神诚一郎低声地说着,声音中的沉痛听着可闻。

正要告诉神诚一郎里面的小姑娘已经醒来的老院长站在门口顿住了脚步,听着小套间里传来的低语,老院长转身走回了大房间。无声地叹息了一声,神诚一郎可是个硬朗的男人,这么多年以来,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为谁伤心落泪过。但是刚刚,他分明听见小套间里传来的低语中还夹杂着一丝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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