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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乱鸦 当前章节:149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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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九岁庶女

作者:乱鸦

内容介绍:

特此声明:女主腹黑,逐渐往全能方向发展,坚决不虐女主,女主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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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庶女,处处不受待见,连丫头婆子都敢给她脸色看!

身为庶女,爹忽略娘不在,大娘欺负姐姐踹!

身为庶女,被放狗咬被推入河,生死垂危还不给药!

身为庶女——凭什么啊!才九岁,容易么!

睁开眼,商墨真替身体的主人打抱不平。

既然穿来了,不好意思,祸害遗千年,是时候风水轮流转。

她向来活得很邪恶,拽得很低调。

老戏码是吧,她配合着演啊!

陷害是吧,她熟啊!

设圈套是吧,她擅长啊!

下毒是吧,握手握手,有研究啊!

商府上下吓得瞠目结舌,懦弱温顺的七小姐何时变得如此深藏不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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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语录】

商墨:“我的理想是做一只米虫,如果有时候太拽太邪恶太锋芒毕露了,那只说明一个问题,你丫的把姑娘我惹毛了!”

孟陵狂:“这个世界很大,总有一个你看不到的地方,我就在那看着你。”

明祁寒:“竟敢偷到帝王殿来了,小淫贼,莫非你已想通,只有朕才养得起你这只大米虫?”

【简单地说】:这就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奶娃娃踩倒别人和扑倒别人的故事。风流潇洒恶毒耍乍,要从娃娃抓起。

001 庶女之身

L市

“老大,你行不行啊?”胖子满脑门都是虚汗,再不动手这天都快亮了。

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懒懒散散地靠在橱窗前掐灭了一支烟,眯了眯眼睛,终于手腕一抬,视线落在了纤细手腕上戴着的那只表上。

那双眼睛狭长而慵懒,内蕴流光无限,漫不经心地一瞟,仿佛可以洞穿人的心思。

女人唇角一抬,黑色瞳眸里已经慢慢溢出越来越浓烈的笑意,就像一只阴险贪婪的孤狼见到了猎物一般。

见女人这个动作,胖子立即来了精神,兴奋了起来,老大每次开始行动时都会习惯性地看表,这个动作一出现,那就意味着老大终于要准备动手了。

今天要偷的是一颗叫做海洋之星的宝石,当年泰坦尼克号里的那颗海洋之星的的确确存在,现在就在他们唾手可得的地方。监控系统早在他们进来只之前就已经搞定了,这回他们倒是采用了相当先进的技术来保护这颗宝石,不过越有挑战性的事情,越能让商墨兴奋。

“老大,搞定了搞定了,你太神了!”胖子简直要被老大的酷劲给迷倒了,实在太让人兴奋了,那些高科技设备在老大手里简直就跟玩具一样,没两下就被老大搞定了,那种边工作边翘着唇的酷样,实在是太爷们了!

“拿到手了,快闪。”商墨把宝石往胖子手里一丢,两人准备撤离。

商墨干的虽然是偷盗的行业,不过她倒是业内最有原则的神盗了,除了那颗海洋之星,其他一概不取。

恐怕不到天亮他们来取宝石时,还不会发现宝石早就被偷了,这群蠢蛋,那些破科技能难得住老大吗?

胖子和商墨不紧不慢大摇大摆地离开大厦,丝毫无压力。

“老大,你怎么非等这个点儿才开始动手?”胖子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盗贼也要有盗贼的规矩,得找个自己看得顺眼的时间,动起手来也舒坦。”商墨笑眯眯地说着:“这就是你跟我的区别,所以你永远不能登上重金悬赏通缉榜的名单嘛。”

神盗跟小偷当然有区别。

胖子脸一黑,原来还有这等理论。

就在这时,大厦的火灾警报忽然响起来,商墨脸色一沉:“胖子,你刚才没给我捣什么乱吧。”

胖子挠了挠后脑勺:“没有啊,老大你在解程序,我闲着无聊什么都没干,就在旁边抽了根烟啊。”

“然后呢,烟掐灭了?”

胖子一脸迷茫:“不记得了,我就往地上一丢......”

商墨脸色一黑,这里都是精密仪器,一点火苗都能引爆整栋大厦。

砰的一声巨响,热浪袭来,暗夜里,整栋大厦瞬间发生爆炸,火光一片。

“靠!”这就是商墨最爷们的遗言了......

.......

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此地名为阴山关,陡峭险峻实在是个苦寒之地,这是瀚国最险峻的峰峦叠嶂之一,蜀道之难亦难不过阴山关万分之一。

山径曲折绵延,陡峰料峭幽深,松翠云绕,沟壑纵横。

幽幽转醒,商墨只觉浑身疼痛,四肢酸软无力,身上的被子单薄冷硬,刺骨的凉风飕飕钻入体内。

“七丫头?”慈爱的声音透着一股颤抖的惊喜与不可思议。

听到妇人惊喜的声音,原本已走到茅草屋门口的女孩顿时把背上捆着的柴火往地上一丢,激动地飞奔而来:“七小姐醒了?老天保佑,小姐福大命大!”

商墨微微挑眉,那妇人一身粗布麻衣婆子打扮,那年轻些的女孩梳着丫头髻,也是一身好不大哪去的衣服套在身上,再打量打量自己,此刻正趴在床上,身上似乎有无数道伤口,身子又小又弱,分明是个八九岁的孩童。

商墨轻轻叹了口气,很淡定地接受了自己穿越了的事实,她从火海中丧身,醒来又被冻得双唇发紫,真是冰火两重天,天上的众位大爷是存心折腾她是吧。

身体主人的记忆有些混乱不堪,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主人本身就不愿意去记起,不管怎么说,总好过一无所知的好。

穿越这种事,绝对不是凑巧,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这一点至少可以肯定,她和这个八九岁身体的主人有着莫大的渊源,商府七丫头,恰巧也叫商墨。那个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婆子是她的奶娘,唤锦姑,至于另外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丫头叫做暖云,至于其他的......

商墨对商府的记忆简直是一团乱麻,大概那些事对这个八九岁女娃来说是极痛苦的回忆,所以被刻意遗忘了吧,真是糟糕,看来她要废不少力气才能理清头绪。

“锦姑,我们在哪?”商墨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颇为好听,软软绵棉的,奶声奶气,看来她以前应该是个极其温顺的女娃,难怪......人善被人欺!

锦姑一愣,顿时哀恸地红了眼:“七丫头没事就好,暖云,快捎个口信给大夫人,求夫人派辆车给小姐,小姐不会死了,小姐可以回去了。”

“我们还回去干嘛?他们那样对小姐......”暖云脸色一沉,又是替自家懦弱可怜的小姐生气又是替她心疼的。

商墨脸上不动声色,依旧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但心里早已气不打一处来,人一生气果然就来了力气,原本酸软无力的四肢似乎也渐渐恢复了热量。

她们现在身处阴山关山脚下的一间破茅草屋里,她先是被狗咬伤,又被推落水里,加上平时本就像个丫头一样被使唤,身体虚弱,捞上来时就奄奄一息了,好个商老爷,尽管她是身份卑微的庶女,好歹是他的女儿,竟然连大夫都没给她请一个半个就断定她活不成了,还怕她死在府里晦气,硬生生赶到了苦寒的阴山关脚下。

死了往山里一丢倒也干净,连一块坟地都省了,商氏祖上乃开国功臣,如今虽有没落,但也是一大贵族,她的身份就这么低贱到连商氏族坟也不配入吗?若非锦姑与暖云不肯放弃她,她现在早死了!

也不对.....七丫头的确是死了,否则她现在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暖云,胡说什么,小姐到底是商家的小姐,哪有不回去的道理!”锦姑一声低喝,暖云也不敢再讲什么了。

 “锦姑,我饿了。”商墨唇角挂着无所谓的浅笑,那双清朗的黑眸微微一眯,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神采,丝丝慵懒,却又丝丝惬意。

锦姑和暖云皆是一愣,莫非鬼门关里走一遭,可以让人越走越清明了吗?糊涂柔弱的七丫头何时有过像现在这样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从容随性了?

“哦..哦,好,我再把昨夜的饽饽给热一热。”锦姑回过神来,立即站起身,吩咐暖云道:“好生照看着七小姐。”

“明白了锦姑。”暖云乖巧地点了点头,还好她及时捡了不少的柴火回来,不然拿什么生火给小姐弄吃的啊。

见锦姑出去了,商墨这才慢悠悠地收敛起唇角的笑意,顿时趴在了草塌上装死,体虚,太虚了,这得什么时候才能调养回来啊!

“小姐,你怎么好端端去惹二小姐的狼狗,那狗可凶了,瞧你被咬的。再说了,躲狗也不是这么一个躲法啊,怎么就失足落水里呢,小姐你不会游泳竟然也不知道喊救命,若不是家奴眼尖,你可就这么沉下去了。”见锦姑不在,暖云顿时什么也忍不住了,越说越难过,哭得跟泪人似的,嘴里一句一句数落商墨的不是。

商墨原本懒懒散散的小脸上顿时眉间一蹙,惹二小姐的狗?失足落水?没有呼救?

商墨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精芒,事实不尽然如此吧,被放狗咬,被踹入水,眼睁睁看着一个九岁大的小孩在水里扑腾求救却不捞她起来,最后倒好了,恐怕这件事连调查都不曾有过,就把她打发到这里等死了。

有这么委屈的吗?她商墨当了二十多年的神盗,从来就只有她让别人吃亏的份,她哪里有这么委屈过!生气,真是替这九岁小鬼生气。

“小姐,我们不回去了吧,回去也是被欺负被使唤。我们可以到阴山关外的小镇里住下,暖云可以多揽些活做,决计不会饿着小姐的。”暖云一脸期待地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瘦弱不堪的商墨。

这么说她虽为庶女,在商府里竟连个稍微得宠点的下人都不如,时常吃不饱?

商墨挑了挑眉,唇角缓缓勾起:“等我的伤再好些,我们就回家,爹爹和嫡母他们一定会很‘期待’见到我的。”

看商墨笑眯眯地说着,语气轻松,甚至有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气,这让暖云受到惊吓吧,久久才愣愣点了点头,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商墨满意地微笑,既而小脸一跨,哎哟,疼死了!

002 好狗不挡道

自从商墨穿越来这后,这副备受摧残的身子竟然渐渐不药而愈了,暖云锦姑二人虽纳闷,但更多的欣喜让她们无暇去深究商墨在鬼门关走一遭后的变化。

商府没有派马车来接她回府,商墨一点也不意外,她就这样懒洋洋地躺在满载稻草的牛车上,牛逼轰轰地进了帝都。

一路上来往的行人皆目瞪口呆地盯着她们,然后鄙夷地议论开来,指指点点,哎,一看就知道是难民入城啊!

“小姐,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暖云跟在牛车旁走着,把头埋得低低的,就怕别人看到她的脸,牛车向来只有粗鄙的村妇出行才坐的,她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赶着牛车进了满城贵胄的帝都,好丢脸......

枕着手臂翘着二郎腿高高躺在草垛之上的商墨挑了挑眉,坐起身来,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对于别人的议论声完全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反而一脸享受起来:“你不觉得我们回头率很高吗?”

帝都果然繁华,商家作为开国重臣之后,亦是权倾朝野,府邸自然威风凛凛,占据了如此繁华雍容的帝都一大块面积。

见那坐在牛车之上满脸睡意未褪的九岁女娃一身单薄衣裙,衣服虽旧,但可以看出原本的料子倒是极好,绝非寻常百姓可穿得上的。

“那不是......”好事之人话音未落,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已经证实了他们的想法。

牛车不偏不倚,正好横在了商府朱红大门外,守门的家奴原想破口大骂,却发现那草垛之上的九岁女娃正笑眯眯地从高处俯视着他们,她盘腿而坐,瘦弱单薄得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整张脸面黄肌瘦,很显然是营养不良所致,但那笑意满满着实让人一愣。

这不是那个孤苦伶仃备受欺负的七小姐嘛!

“怎么,我连自己家也不得回吗?”商墨挑了挑眉,那张发黄稚嫩的小脸竟是一副老沉的表情,声音还是那样软绵绵的,不知是不是错觉,以往的怯懦胆小竟然完全不见了!

“小姐回来了,怎么还不去禀报。”锦姑轻声低喝,就算小姐再怎么不受重视,奴才总归是女才,主子总归是主子,哪有奴才对主子完全尊卑部分的道理。

就在此时,威武的大门开了,此时商府外好事的百姓已经越围越多,早就听闻商府七小姐备受欺负,前些日子还被赶出城去等死了,谁能想到今天居然大摇大摆地赶着牛车回府了?

商墨完全一副无视众人奇异目光的表情,一手撑在草垛上,以极其拉风的姿势跳下地面,举手投足间皆带着女子少有的英气,爽快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我就不信了,那小贱种还能活着回来!”伴随着一声娇喝,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黄裳少女就在奴才们的前拥后呼下出现在了商府门口。

商墨双眼一眯,一抹转瞬即逝的寒光还是让向来对她极其不屑的商棋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神色淡定,浅笑自若的九岁小鬼,刚才自己怎么会被商墨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贱种给震慑住了呢?心里无端端地发起毛来,没错,是畏惧,莫名其妙地畏惧!

“二姐亲自迎接商墨回府,妹妹十分感动。”商墨奶声奶气地喊商棋二姐,天真无邪的童颜噙着笑容,让围观的百姓一阵唏嘘,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竟然如此命苦。

谁说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就一定比不上豪门贵族的少爷小姐?就是街上随便抓一个小儿,那日子过得也比商府这个九岁庶出的小姐好啊。

商棋微微一愣,本是畏惧,但这些奴才和低贱的平民都看着,哪能丢得起这脸?

商棋顿时又是一副趾高气扬的脸色,那张脸本就长得漂亮,打娘胎里所带的优越感让她看上去俨然一副刁蛮千金的样子无疑:“你这小贱种,谁是你姐姐,我不过出来看看究竟是胆大的奴才胡说乱造,还是你这小贱种人贱命也硬,果然没死成。”

商墨身旁的锦姑和暖云已经气得隐隐颤抖了,自家可怜的九岁小姐却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商墨懒得理她这个无理取闹的刁蛮千金,直接忽略商棋与她身后簇拥的奴才便要回府,谁知商棋怒容顿现,身边赫然出现了一只体格庞大凶神恶煞的黑毛狼狗来。

暖云二人脸色一变,立即跪地向二小姐讨饶道:“二小姐,您高抬贵手,七小姐上回被这畜牲咬得险些丢了命,这回可万万使不得啊!”

“哼,畜牲?我看七丫头在府里吃得还没你口中的畜牲好吧!闪电,给我撕了这几个商家败类!”二小姐乃嫡出之女,自然为所欲为无法无天惯了,在天子脚下,竟然敢放纵自己的畜牲伤人。

“好狗不挡道,让开!”商墨脸一沉,语气顿时严厉起来。

那种锐利得仿佛可以穿透人的寒光居然来自于那一双九岁庶女之眸,商墨脾气向来好,对什么事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只是极没有耐心,最烦和一个说不通道理的野蛮人浪费时间。

那一句好狗不挡道,谁知道骂的还包括了谁。

“你!”商棋也本只是想在气势上欺压这个命比石头硬的小贱种,谁知道那小鬼竟敢骂她是狗?商棋那张原本美艳的脸因为怒气而显得有些扭曲,脑门发热,竟然重重踹了那只叫闪电的狗一脚,命令道:“给我撕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种!”

“哎!”商墨无奈地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吐出两个字:“草包!”

商家二小姐竟然如此愚钝,生在这种豪门贵族,竟然能出这么一个头脑简单的草包,她为逞一时之快竟然当街做出如此荒唐的事,名声在外,这二小姐怕是毁了,商府的女儿嫁的自然都是帝王将相,不过这二小姐恐怕已经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了。

商老爷如此忽视她商墨,无非是因为她商墨生母乃低贱婢女,将来必然不可能为商家带来荣耀权势,只不过商棋虽为嫡女,就算失去利用价值,处境还是比她商墨好得多,真是让人不愉快。

那只狼狗跟它主人一个脾性,仗势欺人,凶猛地朝商墨一个身体羸弱瘦小的九岁小儿扑来,那狗的块头比商墨还大啊!

眼见着那个被吓傻了的一动不动的七小姐就要葬身犬口了,众多百姓脸色苍白,惊呼声顿起,更有胆小之人捂住了眼睛,不敢看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

只见商墨双眸一沉,寒光乍现,竟从身后的牛车上抽出一把砍柴刀,身子从容自若地立在原地,一点也不躲闪扑来的狼狗,素手一劈......

滚烫腥臭的血液横飞,那只硕大的狼狗刚才还凶猛异常,霎时间就重重坠倒在商墨跟前,狗头被整个砍了下来,滚到了好远,吓得整个京都都倒抽一口冷气。

“你你......”商棋显然被商墨突如其来的狠辣吓得口不能言。

商墨冷哼一声,将刀往地上一丢:“好狗不挡道,让开!”

这一回,商家七丫头牛逼轰轰地打道回府了,杀狗儆猴,让人好半天缓不过劲来。

003 抱歉,出手太重

商墨缓过神来,才发觉自己老毛病又犯了,一旦不耐烦起来,就是控制不住出手的力道,瞧这血腥的一幕......

“哎!”商墨无比懊恼地叹了口气,这只狼犬的品种还是极好的,她怎么就给杀了呢?

前世的自己干的虽然都是些偷盗的行当,但她也算盗界最温柔最有品的神盗了,怎么一来这异世,自己的耐性比以前更差了,脾气也变得更火爆了呢?

看来商府对这个可怜的庶女之身恶劣的所作所为的确是刺激到了她少有的正义感啊。

商墨身上的衣服虽旧,但好歹干净整洁,此刻却跟血人一样让人毛骨悚然,浑身上下泼满了狼犬身上喷出的粘稠血液,那张原本瘦得下巴尖尖的九岁小脸已经被血污染得面目全非了,此刻这个让人乍舌的七小姐又一言不发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那表情似乎极其苦恼的样子,众人只觉冷气飕飕,大气不敢喘一个。

就连平时趾高气扬的二小姐与只会附庸权贵的奴才们也都脸色苍白,霎时间对这个修罗一般狠辣果决的九岁小儿充满畏惧,商棋无暇去可惜被商墨一刀砍下脑袋的闪电,半张着的粉唇仍紧张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怎么会...怎么可能......”

“小姐?”好在暖云锦姑二人与重伤醒来后就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的七小姐相处了一个多月,早已对有如神力的七小姐见怪不怪了,只是小姐会在牛车里藏了把柴刀,不管是不是凑巧,不过真是万幸啊,老天保佑,可不要让可怜的七小姐再受什么伤了。

被暖云这么一叫,商墨才慢悠悠地收敛起那一脸懊恼的表情,已经反省完毕,商墨旁若无人地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血红的唇儿漫不经心地向上一挑:“锦姑,暖云,我们走。”

完全无视惊得目瞪口呆到现在还没缓过气来的众人,商墨大摇大摆地朝那威风凛凛的商府大门走去。

“哎哎哎,麻烦二姐让让。”商墨象征性地自我检讨过后,心情顿时变得极好,沾满血污的小手很无良地抓上二小姐的衣服,将她往旁边推了推,然后带着暖云与锦姑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府了,就连一干向来助纣为虐的奴才们也都纷纷让开道来,如避洪水猛兽般远离那个笑得一脸无邪的九岁小儿。

托商墨的福,锦姑和暖云十几年来可是头一回这么拉风,不管走到哪,身后都有那么一大群人大气不敢喘一个地为她们行注目礼。

“小姐,您真是酷极了!”暖云没走几步就装不下去了,顿时兴奋得只差沧海一声笑了:“您没瞧见,二小姐吓得整张脸都蔫了下去。”

“暖云!”锦姑本就是严肃之人,轻轻喝下了毛毛躁躁的暖云,她虽为七丫头的转变而欣喜,但过分的锋芒毕露并不是好事:“小姐,日后还是小心些。得罪二小姐事小,只是夫人与老爷那......”

“是是是,商墨知错了,锦姑教训得是。”商墨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讨好地向锦姑讨饶道:“锦姑你就别再念我了,我并非存心要杀鸡儆猴、锋芒毕露,比起给自己招惹麻烦,我还是相安无事的好。”

正笑容满面地贫嘴着,只见刚才还一脸兴奋的暖云顿时变了脸色,就连一向沉稳的锦姑也面色严肃起来,商墨微微皱眉,慢悠悠地转过身来,偏着小脑袋看向正迎面朝他们而来的妇人。

好大的阵容,不过是在自家府邸,竟然也走哪都带着一大堆家奴簇拥,她知道二小姐像谁了,都是跟她母亲学的,朝商墨走来的正是嫡母大夫人汪氏。

“哟嗬!”商墨心中一阵悱腹,消息传得还真快,前方刚给商府嫡小姐下马威,后脚就来了撑腰的大佛兴师问罪来了。

“七丫头。”身后的锦姑低声提醒正懒洋洋打量大夫人的商墨。

商墨不动声色地收敛起眼中的精芒,那张胡乱擦过血污后的花猫小脸上顿时出现一抹温顺无邪的笑容,声音软绵绵的,极其乖巧好听,她朝大夫人行了个礼:“商墨见过母亲。”

只见那大夫人的的确确是个美艳绝伦的人物,一看便知是大权在握的夫人,那气场往那一站,就是不一样,出身名门,商府正室,又深得商老爷宠信,难怪会教出如此趾高气扬的嫡女,也难怪她小小商墨一介庶女会活生生被商家折腾死。

大夫人眉眼带笑,看上去倒是相当慈爱,还未等她与商墨说话,身后已经传来了商棋惊魂未定的哭声,一抹黄色飞奔而来,哭得梨花带雨地扑进大夫人怀里,身后是手忙脚乱追上的家奴。

“母亲,这小贱......”

商棋话未说完,眼角的余光便瞟见商墨似笑非笑促狭的目光。

商棋顿时打了个激灵,哆哆嗦嗦地改口,哭道:“七丫头砍死了我的闪电,母亲,您要替棋儿做主,棋儿要一命抵一命,拿这小贱...拿七丫头的命赔我闪电!”

语出惊人,就是锦姑也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与暖云二人连连磕头:“夫人,七小姐她......”

“好了,”大夫人的声音虽听着温柔,但显然威严已现,眉间一蹙,微有怒意:“商棋,你是商府二小姐,嫡出之女,理应知书达理,要这命要那命的,成何体统!”

商棋很显然没料到母亲非但不给她做主,居然会骂她,顿时愣住了,也忘了哭。

在一旁完全事不关己般眯眼看戏的商墨意味深长地挑起一抹慵懒的笑意,继续看戏!

果然,大夫人脸色一冷:“棋儿你身为姐姐,竟和妹妹一般计较,还要放狗欺负妹妹,本来就是你的错,竟还敢跟母亲撒哭起来,把二小姐带回房中,哪也不许去,好好反省!”

商墨默不作声地打量着这个“公正不阿”的大夫人,顿时有些了然,城府够深,这才是个不好对付的主,看来她商墨接下来的生活不会太无聊了。

“只是七丫头......”大夫人显然有些困惑:“一刀将狼犬劈死的,真的是你?”

这个唯唯诺诺,险些就命丧黄泉的小丫头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商墨微微挑眉,笑而不语,看那样子就是默认了。

“可惜了,闪电可是随同老爷征战多年的将犬,你二姐百般磨你爹爹,你爹爹才肯送给棋儿,就这么死了,老爷那可不好交代。”

“抱歉,一时没控制好,出手太重。”商墨貌似真诚地道歉,一脸天真,但那双温顺澄澈的双眸里分明透着一股不可逼视的冷意,让人心中莫名一惧。

拿商老爷出来压她,自己却贤妻良母哪个角色都不放过,见过令人反胃的,没见过这么令人反胃的,当了女表子还想立贞节牌坊!

商墨唇角一翘,心中不屑,就连跟大夫人装模作样都懒得装了,一股由骨子里生出的酷劲顿时让人产生光芒四射将九岁小儿包围其中的错觉。

004 阴沟里翻船

回商府好几天了,商墨未曾见过所谓的爹爹,嘴角一翘,商墨懒洋洋地靠在桂花树下的秋千木上随意晃荡着,她这身子果然极不受待见,险些殒命了,如今回来也不见得商大人关心这个庶出女儿一句半句,果然她是生是死他并不关心。

“小姐,您好厉害,您一回来就威风得让那些平日里就会仗势欺人的人都不敢招惹您了。”暖云一脸崇拜地在耳边聒噪着。

“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商墨满不在乎地说着,她这人向来懒,懒得先发制人,人不犯她,她自然不去招惹别人,她没功夫去揣测这个商府究竟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商战天不是个沉迷女色之人,手握瀚国大半兵权,出身又是开国功臣之后,府中也不过一妻两妾,子嗣一子七女,除了大夫人汪氏嫡出的三个女儿,庶出之女也不只她商墨一个,明争暗斗却都只是冲着这个九岁小儿而来,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七丫头,身子骨还没大好,夜凉也得多加件衣衫。”锦姑将衣衫往商墨肩上一披,语气夹杂着些责备,七小姐本就命苦,娘亲过世得又早,偏又不懂得爱惜自己。

夜风轻拂,入秋了连风都是微凉的,不过这点清凉跟她在阴山关所见识到的苦寒差远了,幽深的府邸里,忽然隐隐约约伴随着风声而来的,是一阵低沉萧肃、断断续续听不真切的箫声。

商墨眯了眯眼睛,懒洋洋的小脸上顿时来了精神:“是谁在吹箫?”

“吹箫?有吗?”锦姑年纪大了,耳朵并不那么好使,自然没有察觉那缥缈似无的箫声。

暖云侧耳一听,好一会,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是大公子回来了!”

“哦?”商墨眼中闪过一道诡谲之色,大公子商岩,和她一母同胞的庶出之子,也是商战天唯一的儿子,娘亲地位虽卑贱,但肚子却比另两位夫人争气,只是既然是她商墨一母同胞的兄长,从本体的记忆中她所得到的信息却是——这么多年来,大哥虽不同其他姐姐一样害她,但从未看过她一眼。

“我去找大哥!”商墨笑眯眯地跳下秋千,还未等身后的锦姑与暖云反对,她已经一溜烟跑出了这个简陋的院落。

只留身后急急忙忙追出的暖云二人一脸焦急,却连自家小姐的影子都没抓到,真是纳闷了,小姐不仅性情大变,就连体格也比以前好太多。

“脱胎换骨。”锦姑脑中顿时跳出了这么一个词,喃喃自语:“小姐脱胎换骨了。”

......

顺着缥缈的箫声摸索而去,那一身拾掇得干干净净的小身影麻利地穿梭于诺大的商府之中,悠悠然然,那低沉呜呜的箫声听得人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吹箫之人的心情似乎不大好。

夜色浓稠,只余清冷月华浅浅淡淡地倾泻在这个满目疮痍的荒凉旧院,落叶翻飞,草乱萧条,这里似乎是商府禁地,难怪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只见落叶纷飞间,一抹青色身影挺拔清瘦,如墨般的长发宽松束于脑后,他侧对着商墨所在的方向,清冷月华映照下,商墨隐约能看清那张线条柔和的侧脸,面如温玉,却比绝美女子更美上三分的男子。

“哟嗬。”商墨戏谑地低呼一声,粉嫩的唇缓缓上翘,这便是与她一母同胞的哥哥商岩了,她从记忆中所能搜罗到的关于商岩的信息并不多,只知道商岩毫无治军之才,却是个才华横溢的商人,不过身为商战天唯一的儿子,却不能继承父业......

商墨眯了眯眼睛,直觉告诉她,大哥是不是真的毫无治军之才,只是一介瘦弱书生,还不能那么果断地下定论。

“是谁!”箫声戛然而止,商岩背脊一颤,显然没料到这里居然有人敢来,一时太过愠怒,竟然引发了一阵低低的咳嗽。

“唉!”商墨恨铁不成钢地眯了眯眼睛:“竟是个病秧子!”

说着,商墨背着手,有模有样地从树影之后走了出来,脑袋一偏,颇有些人小鬼大地凑近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因阵阵轻咳,他俊瘦的脸上冒出了丝丝虚汗,真是病若西子胜三分,给了商墨一个好大惊喜,商府之中竟有如此出尘绝美的男子,还是她血亲兄长,惊艳,惊艳!

见是商墨,少年那张淡漠得过分的清眸中分明一颤,欣喜、疑惑、怜惜、厌恶,所有情绪都在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中走过一遍,精彩极了,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波澜最终都归于一种平静,只淡淡扫了商墨一眼:“七丫头,是你。”

商墨意味深长地将岩所有的情绪都收入眼底,却是越看越糊涂了,这个兄长分明因为她完好无损地回来而欣喜,分明因为她竟会出现在这而疑惑,分明因为懦弱可怜的她而怜惜,至于那抹厌恶,商墨抹了抹鼻尖,没明白!

“大哥,你身子不好吗?”商墨一脸天真无邪,想要伸出小手去扶那个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的少年。

谁知少年袖子一扫,避过商墨递过来的小手,似乎及其厌恶她的触碰,语气生硬:“夜深了,你该回去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为什么你能来这里我不能来?”商墨满不在乎地收回手,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商墨与你一母同胞,乃是至亲,却被欺凌得险些连命都没了,大哥你从不关心我也就罢了,这么多年冷眼漠视,我不怨你,但我来看望娘亲,你也没有资格赶我吧。”

这是娘亲生前所住的地方,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大哥并非如传闻所言毫无治军之才,只是像他们这样娘亲不在,爹爹不重视的庶出之子,想在这样的豪门深府中平安无事长大,只能韬光养晦,依她看,大哥心中的抱负应该不小,否则也不会在这样无人的夜晚出现在娘亲生前所居院落,吹箫念怀,那箫声分明深藏恨意。

娘亲的死应该没那么简单,大哥的身体如此弱,一脸病态,一看便是病入膏肓,怪哉怪哉!

“没有人可以永远保护你,我可以保护你一次两次,但若你如此没用,连自己也保护不了,死了倒干净!”商岩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没错,这就是他既怜惜她又厌恶她的原因。

商墨隐约觉得事有蹊跷,她和大哥不过是两个没了娘亲,地位又卑微的庶子,即使大哥身为家中唯一的儿子,但毫无治军之才,又病体缠身,继承爹爹的爵位和手中兵权是完全不可能的事,这样的他们却还是躲不过这么多年的明害暗害,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大哥,你又怎知商墨不是和大哥一样一直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只等将来有一天,将欠我们的尽数夺回呢!”商墨对很多事情还是没有头绪,只能说出这么模棱两可的话来,并不深谈。

那张瘦弱的小脸全无以往的懦弱卑微,此刻略显邪气的笑意在瘦小的脸上绽放开来,竟霸气夺目,商岩微微一震,似乎从未见过商墨身上有如此耀眼的光芒,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最后凝结成一抹欣喜:“我早该知道,娘亲绝对不会有你这么没用的女儿,我商岩绝对不会有你这么没用的妹妹!”

这才像他商岩的妹妹!

“大哥,给你!”商墨笑眯眯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果子给商岩,她的确是有意讨好这个大哥,不管别人再怎么险恶,他毕竟是与商墨血亲的大哥。

这一回商岩没有再扫开商墨的触碰,接过果子,微微一愣,见商墨那张光彩照人的清亮瞳仁里满是期待地看着他,这一回,他没有拒绝这个九年来未曾了解关心过的妹妹。

那果子才刚咬一口,令商墨猝不及防的事发生了,商岩脸色骤然发青,似乎痛苦极了,冷汗出了一身,这是中毒的迹象!

“大哥?”商墨一慌,完全没想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中毒了呢?

“七丫头......”商岩一脸痛苦,但充斥那双眸子的却是对她的担忧,他用尽全力,在陷入昏迷前只丢给一头雾水的商墨两个字:“小心......”

小心?小心什么?

院落外一阵嘈杂,灯火阑珊,脚步声又急又乱。

“老爷,这夜都深了,什么事那么急着,非要今晚见大公子,他也才刚回来......”是大夫人虚伪的声音。

“听说七丫头刚刚进去了?”威严的声音让人心底一寒,果然不愧是带兵多年的商站天!

商墨脸色一黑,怎么这时候来,她不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吗!

阴沟里翻船了!

005 死性不改

“全部都给我让开!”商战天一把把一脸疑惑蹲在商岩身旁的商墨重重往旁边一甩,那张威严冷峻的眉眼阴沉得骇人,霎时间没有人敢向前一步,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像一根火药引子,一旦点着,大祸临头!

商墨的身子本就是一个小孩,被行军打战多年的商战天这么一推,顿时踉踉跄跄往后跌,好在赶来的锦姑用身子托住了她,这要一摔,必然伤得不轻。

这个荒废了许多年的院落前所未有的热闹,商战天的出现,让这里顿时灯火通明起来,商岩中毒太深,又出事得极其突然,众人不敢随意将他挪动,太医院的太医十万火急地匆匆赶来,阵势摆开来,就是商战天也只能远远站着,不敢打扰太医的诊断。

看这一大伙人忧心忡忡,时不时探头探脑关心太医的诊脉,心急如焚却又生怕出个什么差池,商岩小命就不保,这场面,还挺像那么回事。

太医摇了摇头,那张老脸永远只有一个让人看不透的“没有表情”:“大公子这是中了毒,可下官行医多年,却诊不出这究竟中了何毒,探寻此毒并非不可能,只是需要时间。”

“需要多久?”大夫人满脸憔悴,好似那生死垂危的少年真是她心头肉似的。

太医轻叹了口气:“不眠不休也需十天半个月寻找解毒之法,可大公子中毒颇深,七日内未解,恐怕......”

“难道没有办法救岩儿了吗?”

老太医浑暗的眼睛瞬间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并非没有,传闻阴山关深处生有无双莲,可解百毒。只是传闻毕竟是传闻,况且阴山关......”

如此险峻之地,就是身经百战的大军都难以翻越,更何况寻常人。

“怎么会中毒了?”商战天眉头紧拧,待看清商岩手中握着的咬过半口的果子,脸色一沉:“这是什么!”

一直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商墨顿时回过神来,刚想踏前一步,锦姑却暗地里按下了她,商墨摇了摇头,推开锦姑的手,有心冲着他们兄妹俩来,今天就算不是这个果子,有心人也早安排好了一切好嫁祸她,躲是躲不去了,还不如认了。

“这果子是我给大哥吃的,有什么问题吗?”商墨稚嫩的童音在众人之中响起,瞬间成为焦点,只见这九岁小儿脸上虽带着困惑与愠怒,但坦荡平静:“爹爹莫不是怀疑商墨毒害血亲兄长?”

商战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下一秒就要暴怒大喝。

“七丫头?”大夫人忽然向商墨所在的方向几步上来,挡在了她面前,一副维护她的样子:“岩儿虽与七丫头疏远,母亲也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心里对商家早有怨恨,但母亲相信七丫头尚且年幼,不至于做出这么歹毒的事来,快向你爹爹好生解释。”

“哼,和她娘亲一样歹毒,小小年纪你就!”商战天的脸因暴怒而扭曲,大喝出声:“来人,把这畜牲给我拿下,若大公子不醒,你就以死谢罪!”

“哼!”就连向来好脾气的商墨也因为是非不分的商战天而脸色沉了下来,她忽然小手一拽,那劲道竟然直接将大夫人的衣裙给扯了下来,露出细腻圆润的肌肤,大夫人惊声大叫,羞愧难当,院中家奴更是吓得立即跪倒在地,就怕最后落得眼珠子被挖出来的下场,商府顿时乱作一团。

就在这片混乱中,商墨用了最无耻的一招——逃之夭夭!

她个头本来就小,加上身手灵敏,天色又暗,商府又一片混乱,逃出去是轻而易举的事,条子的枪杆子都搞不定她,就这些古代侍卫?哼,还入不了她商墨的眼!

就算那果子可疑,也得彻查一番再下定论,这商战天一代权将,竟然如此愚昧!商岩若就这么死了,那她就是有十张嘴也休想脱罪,惟今之计,只能救回商岩,这样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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