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那个什么破凶宅!
我……我被女鬼给缠上喽!”
“女鬼!”文玉竹整个人也先是一愣。
我道:“就是魏明霞!那个被自已的丈夫活活掐死,然后吊在凶宅里头的那个女人。”
文玉竹听到我的话,无比的诧异!
“哎呦!这可就不好弄喽!那你这几天病殃殃的,就是因为那个女鬼?”
说实话,这事儿我也不大晓得!但也应该差不多吧。我自从长睡不醒,就是那天去刘三柱的小村庄送药,结果药没有送出去,发现刘三柱已经死了!
总之,这件事儿跟魏明霞和刘三柱肯定脱不开关系。可是自从我从那个小村子回来之后,我也并没有见到魏明霞的鬼魂呀!
我问文玉竹。
“那个乔老板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还疯了呢?”
文玉竹悠悠说道。
“我也不大晓得!听邻居说,那个乔老板搬过去第二天,晚上好像有人听到凶宅里头有男女嬉笑的声音。
他们还觉得乔老板这人不正经,竟然刚把女人带回凶宅!
还有人说,看到乔老板在半夜,拎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走进了凶宅。那个行李箱的边角好像还有红色的血迹……”
文玉竹喃喃讲述着,有关那个房子的奇怪经历。
“不过,就是昨天!乔老板的夫人突然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那套房子的备用钥匙。说乔老板把自已锁在凶宅当中,任凭自已怎么敲门,他也不开门。
并且还听到乔老板在房间里特别古怪的哈哈大笑。”
文玉竹说她自然也是没有钥匙的,最后只能找了个开锁的,陪着乔老板的太太一起去把房门给撬开。
结果刚刚进屋,就看到卧室里一片辣眼睛。
乔老板穿的骚里骚气的,脸上画着女人的妆,穿着女人的渔网袜,头顶戴着假发,坐在椅子上搔首弄姿。
那副模样,简直就是个大变态!
乔老板还称呼自已花花,让所有人都管她叫花花小姐。
现如今乔老板神志不清,乔太太又不舍得把自已的老公关进精神病院,所以一直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治好乔老板的失心风!
我坐在床边儿,用手揉着太阳穴。
“这事儿,听起来挺刺激呀!”
文玉竹道。
“我原本以为你本事大!寻思估计你们这儿可以给乔老板做一个纹身,能够让他恢复神智!
并且乔老板那个人有钱,你还不是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可谁知道我刚到你这儿,你在床上睡的就跟死猪似的。
不过我看你脸上的黑气,跟乔老板倒是如出一辙!”
根据文玉竹回忆,乔老板虽然把自已打扮成个女人,脸上的化妆品画的特厚。
但是后来乔太太强行把老公带回家之后,卸了妆,洗了澡。乔老板的脸色也跟我差不多,眼圈发黑,精神萎靡,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吸干了阳气!
说实话,我这身体现如今的情况,罪魁祸首究竟是不是魏明霞还未曾可知。
但是,我竟然睡了整整三天三夜!这不是耽误我挣钱做大买卖嘛!
可是乔老板那个病!失心疯!如果用纹阴转运的方法,我还当真想不到有什么纹身是适合给乔老板治病的!
我在这边皱着眉头,不停思索,忧心忡忡。
那头,麻子倒是给我出了一个主意。
“乔老板的病情这么说来,跟20几年前的一个客人倒是蛮相似。”
麻子以前跟在七伯身边,就是七伯的助手。
20年前的纹阴阁,麻子回忆起,只说那时的生意比现在还火爆。
虽然那时中华的经济还没有蓬勃发展,可那个时候来到纹阴阁里面的已经全部都是出手阔绰的大老板。
麻子还说,从前的七伯帮别人纹阴,开口就敢要价88000。
想一想,20年前的88000!够在江源市买上一套400平以上的高档门市房了。
麻子眯缝着眼睛,依稀回忆。
“我记得二十几年前吧,那时候咱们纹阴阁来过一个客人。
她是个煤老板的媳妇儿,但却是后娶的那位,小三上位。
这女人可不简单,风骚貌美。把煤老板迷的神魂颠倒。然后逼煤老板离婚娶自已!
可是那煤老板也是有原配夫人的,并且两人还生了儿子。男人这个东西嘛!虽然有钱,中年之后讲究个爱情,讲究新鲜刺激感。
但如果不遇到什么大事儿,谁也不愿意抛弃糟糠之妻!更何况,那煤老板的原配人长得也不错,标志端庄,性格还好,算是个有福气,旺夫的女人。
那小三瞧着煤老板没有娶自已的心思,于是她就把想法都琢磨到了原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