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个方法吗!倒是可以让这一人一鬼马上就能见面。只不过这个方法,会比较疼!”
我听到这个话,心中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安。
“什么叫做这个方法比较疼?是要让活着的老太太疼?还是要让付文珍疼?能有多疼?”
麻子朝着我微微一笑,那种笑着的表情,绝对不是什么好心思。
麻子趴在我的耳边小声对我说。
“我说的疼,不是让老太太疼,也不是要那个小女鬼疼。而是要让你疼!”
听到这个话,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疼?怎么的?难不成还想要要了我的命?”
麻子摇摇头。
“那自然不会要你的命,是要你的心疼!”
我立刻用双手捂住自已的胸口,表情尤其的错愕。
“让我的心疼?还要割我的心呀?”
麻子再一次摇摇头。
“我要你的心干什么?又不能吃,又不能用。说不定还全都是血腥味!
我是说第二个方法,就是要用犀角香。也就是犀牛的角,把犀牛的角磨成粉末,然后做成熏香,将其点燃。
这种东西可以让鬼魂与人相通。味道特别的香,甚至有些冲鼻子。这个味道可以沾染在人的衣服上,久久不会散去。
只要人类闻到这个味道,就可以看到身边的鬼魂。鬼魂就可以和人对话,相处,沟通,抚摸。就如同在自已的身边形成一个结界,人能与鬼通,你懂了吗?”
听到麻子说的这话,我瞬间拍起大腿。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好的玩意儿?那种东西上哪儿搞?要是按你这种说法的话,只要有这个香,付文珍就可以和自已的奶奶朝夕相处了?”
麻子点点头。
“那是自然的!只不过这种东西可不好搞。但是我有一个朋友,就在江源市。我知道他那里还有一块儿犀角香,估计在这世上也只有那么几块儿。我这朋友手里就有一块!”
我拼命的点头。完全表示同意。
“那咱们明天就回江源,然后找到你那个朋友,花钱把这一块儿香买下来呗!”
麻子听到我说的话,右手的两根手指捏在一起戳了戳。
“说起来倒是简单!你知道那东西要多少钱吗?”
看着麻子的脸色,听着他的语气。我就知道那玩意儿肯定不便宜。
“能有多少钱?我给客人做一个阴纹纹身够吗?”
麻子嘿嘿一笑,表情十分不屑。
我继续悠悠的问。
“那么,我给客人做一个冥纹纹身,够不够?”
麻子继续摇头,然后伸出了右手,整整五根手指全部伸展出来。
“五个冥纹纹身!手指甲大小的一小块,顶多只能点燃一天的时间。你想好吧!”
“啥?一指甲盖儿大小的香,要卖50万?”
我瞬间明白,刚才麻子说的疼是什么意思了!心疼,心真的很疼,疼的要人命!
啥玩意儿啊!那东西只能燃烧一天,也就是说付文珍的鬼魂和自已的奶奶只能朝夕相处一天的时间。可就这么短短一天,竟然要花50万!
奶奶个腿儿的!有这50万块钱,我在江原市买个小楼房多好。江源市本来就不是一线城市,而是偏远的北方五线城市,我们这边房价便宜的很。50万块钱已经足够在不是特别繁华的地方,买一个七八十平并且装修好的房子了。
看到我表情如此痛苦,麻子忍不住摇摇头。
“唉!别想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50万块钱呀,咱们得干多少天?你得给多少个客人纹身!
更何况我知道你平时挺节省的,估计也是需要用钱。所以就别想这么多了。咱们已经把付文珍带到了他奶奶的身边。等到明天咱们走的时候,偷偷把那把黑色的雨伞给留下。
就让那个小女鬼每天在这里看着她的奶奶呗。虽然老太太看不见孙女,但是起码那个小女鬼能够看见自已的奶奶呀!
并且我都说了用不了几年的时间。这个老太太估计身体就不行了!等到那个时候,老太太前脚一死,两个鬼魂不就聚在一起了吗?等到那个时候让孙女和奶奶两个人的鬼魂一起去投胎,这不也挺好的!”
麻子虽然说的话有那么一丁点儿的道理,可是我的心中还是有一些于心不忍。
如果让我想一想,让人家付文珍的鬼魂,每天在这里看着自已的奶奶,老人家一个孤孤独独的,过着那样清贫的生活。
尤其是最后等到老太太弥留之际,躺在病床上那种窘迫的样子。那个时候,付文珍该有多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