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现在地下商场还没有关门。最主要就是地下商场没有窗户,不见太阳,全部都是灯。所以那里付文珍的魂魄是可以出来的。
我和麻子又立刻坐车来到地下商场。到达商场之后,我打开手中黑色的雨伞。把付文珍的魂魄放了出来。
明天我就准备带她去见她的奶奶,那个时候点燃犀角香,祖孙两个人就可以见面。所以我起码要把付文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整个地下商场,我和麻子带着付文珍从头逛到尾。我可以让付文珍自已选择想买的东西,漂亮的衣服,首饰。喜欢的化妆品。
付文珍在商场逛了一大圈儿,选了一身干干净净,纯白色的运动服。又选了一双白色的匡威的鞋子。女孩子家家还是会喜欢一些首饰。我又给她买了项链,耳环,手串儿,裤腰带。
最后又带着付文珍去化妆品商店买的从头到尾全套的化妆品。这些东西全部搞齐,地下商场毕竟就是普普通通老百姓的小商场。这里的东西都不算太贵,也没有什么国际一线大牌和名牌。
最贵的一套运动服也就500多块钱,鞋子还不到200。那些首饰什么的既不是金的,也不是银的,就是女孩子喜欢的一些亮闪闪的小假货。
最后路过一个美甲摊位的时候,我发现付文珍一直看着摊位前正在做美甲的一对母女。
只不过现在的付文真是鬼魂,即便我们把她放出来。也只有我和麻子能够看得见她,一般人不止看不见她,也触摸不到。所以别说是做美甲了,她就连喝饮料,吃烤肠都吃不了。
最后我想了半天,直接去那个美甲摊位,跟老板好说歹说,买了一整套的美甲工具,还有做睫毛的工具。这些东西倒是花了我不少钱,加起来能有小1000。
东西全部买完之后,我又打开黑色的雨伞,把付文珍的魂魄收了进来。
当天晚上回到纹阴阁,我放出付文真的魂魄,然后按照麻子的说法,准备了一个金色的小铜盆。在铺面里面把今天买的那些衣服,鞋子,首饰,化妆品,所有的东西全部一股脑子都烧了过去。
我在这边每烧一件东西,付文珍在那边就会收到一样物品。前前后后总共烧了一个多小时,今天在商场里买的那些东西,付文珍终于全部收到。
我看着这个可爱漂亮的女孩子,穿上了自已选好的运动服,穿上了白色的小鞋子。戴上个漂亮的耳环,项链儿,手链儿,戒指系上裤腰带。
付文珍一整个晚上,她还真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她竟然自已给自已做了一副漂亮的美甲,做好了假睫毛。
等第二天早上我和麻子起床的时候。付文珍那个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把自已打扮的一场体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青春阳光,无比美貌的娇俏大学生似的。
付文珍朝着我嫣然一笑。
“奶奶要是能够见到我这副模样!一定很开心,一定会觉得我过得不错,奶奶就不会担心我了!”
我也重重的点点头。
“那是肯定的呗!”
只不过想要让付文珍和奶奶见面的话。也不能在白天,因为白天的阳光足,所以必须要选择没有阳光的时间段,也就只能在晚上。
我和麻子白天守在纹身铺,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生意特别冷清。我和麻子在铺子里面等啊,等等啊等。整整一上午,铺子里面一个人竟然都没有来。
好不容易到了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来了一对20出头的小情侣。男孩子染了一头的黄毛,女孩子的头发也是粉色的。
两个人手牵着手,瘦的都跟猴子一样。表情动作十分的亲密,一看就处于热恋期。
我问这对小情侣想要纹什么,或者要想要要什么?
我尽力推荐我们纹阴阁的特殊技能。
“纹阴阁纹阴转运,升官发财旺桃花。驱鬼辟邪除邪祟。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到的!”
谁知道这一对儿小情侣,根本就不想要纹阴转运。
两个人都是彼此的初恋,并且是在夜店认识的。现在正是两个人交往整整一星期的日子,感情更是你浓,我浓,谁也舍不得离开谁。于是两个人来我们店铺就是想要纹一个情侣纹身。
不过这一对小情侣还是蛮有新意的。其中那个粉头发的女孩子说,想要在自已的右肩膀纹一个丘比特。丘比特手中拿着的箭,箭头是一个心形。并且要在那个心形之中,纹上自已男朋友的名字。
而男生也是纹同样的情侣纹身,要在自已的左肩膀上纹一个丘比特,丘比特手中拿着的剑跟自已的女朋友一模一样,然后里面写着的名字是自已的女朋友的。
其实我倒觉得这种情侣纹身还蛮有新意的,要是有朝一日两个人分手。大不了把那个箭头全部改成黑色的呗!
我管两个人一共要了500块钱,男左女右,让两个人每一个人露出来一只肩膀。
丘比特的图形不大,也是简单的线条,不用纹的那么精细。只不过上面需要有一些红色的点缀,我总共花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帮这一对小情侣纹完身。
现如今眼瞅着就要到最后一班客车,通往湾沟的客车马上出发的时间。
我和麻子着急忙慌拿着黑色的雨伞,关好店铺的门。然后冲到客运站坐车,再一次赶往了湾沟镇。
这一次我和麻子特别熟练的,再一次走到了老太太的家门前。
今天老太太倒是并没有在门口干活。门口是空荡荡的,不过小马扎仍旧摆在那里。
因为前天我让麻子买的那些熟食,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不好,肠胃也不行,根本就吃不了。今天我们学的聪明一些,买了一箱老年人可以喝的奶粉,还买了点儿水果,又买了一些营养品。
我和麻子拎着这些东西,走到付文珍奶奶家的门口。我轻轻的敲敲房门。
没一会儿的功夫,付文珍奶奶的声音便从房间内响起。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