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半夜的时候我原本睡得正香。
可是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哭哭啼啼的声音。
我急忙推了推身边的麻子。
“麻子,你快醒一醒,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哭?”
麻子正在睡梦之中就被我给推醒。他一个人懵懵的坐直身体。一开始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没多一会儿。麻子眯缝着眼睛,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然后突然用手拍了拍自已的脑壳。
“咦,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儿啊。好像真的有人的哭声还是个女孩子的。
这大半夜的到底是谁干什么呢?谁家打媳妇还是谁家打孩子?
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在那哭丧,真是倒霉。”
麻子一边说着,然后再一次躺在炕上倒头就睡。
我又立刻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喂!麻子,醒醒。麻子,你醒醒啊,别睡了好不好?这个哭声我听着好像不是外面别人家的声音。
怎么就像是从旁边那个屋子里传出来的呢?是不是付文珍和奶奶?”
麻子再一次被我推醒。可是麻子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他就是这一点比较好。麻子这个人没有脾气,性格方面特别的软弱。也就是特别听老板的话,是一个相当合格的员工。
虽然我能够看得出来,麻子已经困得不耐烦。可是我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他,他半点没有跟我发脾气,只不过就是眼神之中有那么一些朦胧。
“啊!是隔壁的吗?老板,你的耳朵这么清楚吗?”
麻子懵懵的坐起身。然后又瞪大眼睛竖起耳朵听了半天。
“额……好像真的是呀,这个哭声好像真的是从隔壁传出来的呀。”
麻子一边说着这话。然后点点头,刚准备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这一次,都没用我推他。就连麻子自已都反应了过来。
“不对劲,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哭声怎么可能是从隔壁房间传出来的呢?
付文珍和奶奶在哭?”
我更是竖起耳朵也不敢出声,仔细的听这个声音,真的好像是付文珍的哭声。
隐隐约约好像也有老太太喘气的声音。
我忍不住说。
“是不是咱们想多了,他们组分两个人今天晚上好不容易能够见面,也就能相处这一晚上的时间。奶奶和孙女抱在一起,哭哭啼啼说一些体已话,这是正常的吧。是不是我的反应有一些太过?”
麻子也忍不住点点头。
“我也觉得是你的反应有一些太过。就像你说的,奶奶和孙女儿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两个人说说提几句话哭一哭,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老板我求你,你不要想太多,已经这么晚了,咱们好好的睡一觉好不好?
老板你是还年轻,你才刚刚18岁,你一宿一宿的不睡觉,你的身体也能够受得了。
可是我已经一大把年纪了,我都肾亏了,我40多岁的人,我要是再不睡觉的话。我只怕我都活不过隔壁那个老太太。”
麻子一边说着,紧了紧身上的被子。他刚刚准备再一次躺下。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隔壁的房间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
这个叫声好像是付文珍。付文珍语气特别痛苦的大声呼喊着。“奶奶,你怎么了?奶奶,奶奶?”
“不对劲儿,这个声音不对劲儿。”
我立刻从炕上爬下来。然后披上一件薄薄的外套,踩着鞋。
麻子也反应过来,这个声音确实不对劲。这可不是亲人见面老泪纵横的那种哭声。
这种声音简直就跟激动的要哭丧一样。
我和麻子瞬间从这个房间跑到隔壁的房间推门而入。只看到奶奶躺在炕上。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天花板,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奶奶的脸色是那样的黑,奶奶的眼圈是那样的重。奶奶这副模样,身体如此的虚弱。眼瞧着就是大限将至,马上没有多少活头。
“奶奶怎么会这样,奶奶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付文珍特别焦急的站在地上直跺脚。
就在这个时候,奶奶使出自已浑身最后的力气。然后慢慢的对我们说。
“文珍不用了。文珍,奶奶的衣柜里有一张报纸你可以拿出来。那里还有一封信。你都拿出来吧。”
我立刻冲到衣柜的旁边。打开衣柜只见到里面是一个特别大的牛皮纸袋。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信件,而奶奶说的那张报纸也不是什么老报纸。就是最近这几天的新报纸,是江源市报。
只见到那个报纸的头版头条上面赫赫然写着——赌博害人命,赌鬼男生为钱财刀杀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