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的时候,麻子已然不再小声,他直接开口。
“姑娘。你一个月工资2300。还不能生孩子,你凭什么要求男人一个月挣5万?
你真当有钱的男人都是傻子呀。”
麻子简直说出了我的心声。
孙倩倩却满不在乎的说。
“这不是挺简单的吗?现在有钱人多多呀,一个月5万块钱算什么?更何况能挣钱,是一个男人有能力的象征。一个月连5万块钱都挣不到,那还算是一个男人吗?
我之前在歌厅认识的前男友,他虽然年纪大一点。可是我们两个人处了两个月。他在我的身上花了十几万呢!”
麻子听到这个话,已经完全忍不住。
“在歌厅认识的男人只处了两个月,那能叫前男友?他摆明就是想要拿钱买你嘛!还年纪大一点。估计都得是个老头子了吧。”
孙倩倩吐吐舌头。
“才没有呢。他就比我爸大两岁。人保养的可年轻了根本就不显老。”
呃!比她爸……还大两岁。
我似乎明白眼前这个女孩的择偶标准。
“所以你对未来配偶的年纪毫不在意了呗。”我问。
孙倩倩点点头。
“对,年纪多大都可以。爱情与年纪无关嘛!但是他不能有孩子。跟前妻有孩子也不行。我接受不了做后妈。”
听到这里我简直想说。她根本就不是接受不了做后妈,她明明是接受不了人家有孩子,死后跟她一起抢遗产吧。
我总结。
“要找一个月入5万以上,年纪多大无所谓。但是不能有孩子,也不打算生孩子的男人,对吗?”
孙倩倩声音忽然高了八度。
“我的条件还没说完呢。我还需要对方会做饭。会做家务。因为我不会做饭,并且我最讨厌的就是做家务。
当然,如果对方可以请保姆的话,这些他会不会也无所谓。
还有因为我学历比较低。所以我希望对方学历高一点,最好是985名校毕业的。要不然带出去多没面子呀,一家子都是文盲。
还有就是对方的父母,我也有一些要求。对方的父母最好都是稳定工作,退休之后有五险一金的。
我可不希望对方的父母会成为我们两个人日后的负担。还有就是因为我家孩子多,我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所以我简直讨厌死孩子了,所以我希望对方是独生子女,家里只有他一个。
然后就是他每个月工资要上交。不能花心,不能见异思迁。只爱我一个人,只对我一个人好。
过节的时候要大方,要舍得给我送礼物。并且要身体健康。还不要太黏人,不要太管着我。
我喜欢去夜店玩,我有一些异性朋友,他不能阻碍我们。
其实也就这些吧。我的要求也不是很多嘛。”
孙倩倩说到这,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还要彩礼。我就要50万彩礼就行。结婚时五金是必须要有的。不过我不要金戒指,太土气了。买钻戒要至少一克拉的。
不是有一个女明星说过吗,低于一克拉的钻石都是垃圾。没有什么价值的。
不过放心,我们家也是有陪嫁的。我妈在很早前就给我准备好了嫁妆。像什么被子呀,电饭锅呀,我们家都有。结婚之后房子让他一装修。厨房的那些用具我们家陪送。
但是房子我要电梯楼啊。人家才不想爬楼梯呢。还有就是太小的房子人家住不惯。就像你们现在这个房子。一看就不到100平,窝窝囊囊的,就跟猪窝一样。
我要150平以上的电梯楼。当然如果家里有别墅的人,那是更好的。”
孙倩倩这一次彻底说完了自已的择偶要求。
与此同时,我只觉得刚才我吃外卖吃的简直太草率。我的胃里突然之间翻江倒海,一个劲儿的想要往上吐。
我直接一股脑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果断的把刚才吃进去的冷面全部吐出来。
客厅那头,我已经听到麻子在大声的说话。
“我的个天,你这个择偶要求,你这是要找对象啊!还是想要找一个傻逼啊!
我们这是给人纹身的。纹阴转运。可我们这也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你说什么是什么。
姑娘。我劝你,你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找对象,你是应该找个医院好好看一看脑子。”
我这边刚刚吐完。在洗手池里边洗了一把脸。
不得不说。麻子简直说出了我的心声。那个什么倩倩,她根本就不是把我当纹身师。她这是把我当成金殿里的大佛了吧。想提什么要求都不过脑子。甚至连根香都不给我供。直接就说自已想要什么。
她这是要找对象,还是来许愿的?
我从洗手间走到客厅。孙倩倩挑着眉毛看着我。
“喂!就我刚才说的那些要求。你想一想我应该纹个什么东西在身上?
我也就这么点条件,没什么特别的。我其他的小姐们儿。人家一个个找的都是大款。我还没有她们拜金呢。”
现在洗浴中心的前台,档次地位都这么高吗?拿着2300的工资,还要想找大款。要不是现在大款眼睛瞎,就是那群男人脑子残。
我轻轻摇头。我虽然是做生意的。但我也不是没底线,什么生意都做。
“不好意思孙小姐,你刚才说明自已的择偶标准。只不过在我的眼中,你的这个标准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别说是给你做纹阴,我就是把你全身上下全部给纹上身。你的这个要求恐怕也难达成。
你的忙我帮不了。还请孙小姐另请高明吧。”
“喂!你们这是什么服务态度,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没钱?”
孙倩倩一边说着,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
“我听说你们做一个纹身不就3万块钱吗?我这卡里有20万。我把20万都给你,你给不给我做纹身?”
我刚才心里面想着什么来着?对,人不能为了五斗米而折腰。
可如果把五斗米换成20万。
“这位顾客我可以。”我迫不及待的抢过茶几上的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