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的站在门口。只看到花花和康文生两个人甜甜蜜蜜,笑得异常欣喜。
两个人当真是要结婚了。从言语之中可以听出来。花花当真在比赛之中取得了月份牌小姐的冠军。然后在大赛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退隐。
我又听到。康文生不想在报社干了。只说现在世道太乱,报社都不敢刊登正面的报道,已经成为了樱花国人的走狗。
康文生又说自已只想和花花,过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不想参与在报社那些烂摊子当中。说自已想开一家洋行,自已想要搞铺面做买卖。日后挣了大钱,好养着花花。
花花一边挑着婚纱。紧紧的挎着康文生的胳膊。
“文生,你放心,我身上的这些体已钱。还有一些私房钱。足够给你开铺面做买卖的。
我也没有什么所图的,只要能够在你的身边。和你永远这般恩爱,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看样子。花花这是要掏出自已的全部身家,支助身边的爱人。
事情竟然发展成这个样子。我总感觉有些不妙。一个家庭贫困的农村小伙子。靠着3600封情书,终于拿下了美貌的月份牌女郎。
可两个人结婚的第1件大事。农村的小伙子竟然要辞职。然后要花女人的钱,自已做买卖。
我总感觉事情不妙。只怕这两个人之间没有我之前想象的那么美好。
果不其然就在花花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婚纱之后。我的身体再一次快速坠落,然后到达了下一层梦境。
忽然,在我的面前变成了一家特别豪华的商铺。商铺上还写着几个大字——康氏洋行。
这么说,康文生的洋行果然开起来了,并且看着模样,还真是相当的繁华。
难不成我之前想错了?康文生和花花一直生活的很幸福,他并没有辜负花花吗?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王八壳子小轿车停在了洋行门口。
车门打开,先是从车上下来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康文生,紧跟其后又下来一个女人。
可这个女人并不是花花。而是一个身材有些丰满,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妇。
那个少妇一下车,就跨在了康文生的胳膊上。忽然,一个小女孩从马路的对面冲了过来。
那个小女孩抱住康文生的大腿,开口就喊。
“爸,你回去看看妈吧,妈快病死了。爸,求求你给我一点钱,让我给妈妈买药。”
康文生听到小女孩对自已的呼唤。他极其厌恶的拧着眉毛。一脚便把小女孩踹开。
“滚!看到你们娘俩就膈应。她不是要病死吗?那就让她赶紧死去。就知道伸手管我要钱,你们娘俩就是两个丧门星。
赶快给我滚。否则的话,老子打死你。”
而此时,康文生身边的那个妖娆少妇。看到小女孩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直接甩开康文生的手臂,站在马路旁边就开始发脾气。
“姓康的,你不是跟我说过,你跟他们娘俩已经完全断了联系吗?怎么?还学会藕断丝连了是吧?
你现在吃老娘的!喝老娘的。还敢跟老娘有二心。”
康文生看到自已身边的女人生气。便再也不理会那个小女孩。而是走到妖娆少妇的身边,点头哈腰,像一个哈巴狗一样的谄媚讨好。
小女孩没有办法,蹲在马路旁边呜呜痛哭。
看着小女孩痛苦的模样,我轻轻走到她的身边。低下头询问。
“小姑娘,你妈妈是谁呀?”
“花花,我妈妈叫花花。”
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虎躯一震。
“你妈妈,要死了?”
小女孩痛苦的点头。
“我妈妈要病死了,我们没有钱买药。怎么办?我不想让妈妈死。”
我让小女孩带我回家。那个小姑娘带着我七拐八拐。穿过了五六条街巷,才来到了一个特别破旧的茅草房。
茅草房内只有一张木板的破床。在床上躺着一个瘦弱如同骷髅一样的女人。
那个女人身上还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可是现如今这件旗袍显得空荡荡的,那个女人的身材已经完全撑不起来这件美丽的旗袍。
躺在床上的女人干瘦如同个女鬼。她的浑身都在流脓,并且发出一股十分刺鼻的恶臭。
我走到女人的面前。女人看到我显得十分陌生。
“你是花花吗?”我开口轻声发问。
我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个跟骷髅一般,长得如同鬼魅一般的丑陋女人。竟然会是之前那个笑靥如花,整个金陵最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