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孙倩倩看了一眼手表。
“哎呀,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老公,咱们两个人赶紧去登记吧。
对了!你说过要给我彩礼的呀,50万一分也不能少。”
康友华轻轻的一笑。用手抚摸着孙倩倩的小脸。
“我的宝贝儿,咱们两个人结婚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别说是50万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还可以给你大公司。我可以直接把我的公司转到你的名下。”
“真的吗?老公,你怎么这么好?”
就在这时,文玉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行,你们两个人现在结婚太仓促了吧。倩倩,你有调查过这个小子吗?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结婚也不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起码是双方家庭要共同认可。再怎么说也要双方父母坐在一个桌子面前,共同吃上一顿饭。相互了解一下彼此的家庭情况。在所有人都满意的情况下才能结婚呀。”
文玉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非要给孙师傅打电话。
“倩倩这件事情雯雯怎么样?我都要跟你爸爸说一声。
你爸爸是我手下的员工,我必须要对你的事情负责任。更何况你身上的纹身也是我带人帮你纹的。这件事儿再怎么说也不能如此的儿戏。”
孙倩倩一开始觉得我们有些多管闲事。
直到麻子在旁边说出一句。
“你这个小丫头就是年轻。你别听别人说的冠冕堂皇的,又是给你钱,又是给你公司。
说不定他是骗子呢,说不定就是个穷光蛋呢。咱们还是把双方的情况都了解清楚。你了解了解他,也让对方了解你一下。到那个时候两个人还愿意在一起,再领证登记啊。”
虽然文玉竹和麻子都在劝说孙倩倩操之过急。但是我知道这两个人的心思完全不同。
文玉竹是真心实意的为了孙倩倩好。虽然我能够断定。估计文玉竹也不是特别喜欢孙倩倩这个拜金女。
但毕竟孙倩倩的父亲孙师傅是文玉竹手下的老员工。她再怎么说,也要对自已的员工负责。
而麻子这小子刚才说话的时候,满脸的邪笑,我就知道这小子没憋着什么好屁。
他肯定是想让人家男生好好的了解孙倩倩,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孩。麻子这人从前娶了一个媳妇。结果因为自已穷,没什么本事,媳妇跟别人跑了。
所以麻子这小子见到拜金女就恨得牙根直痒痒。
昨天晚上我们喝酒的时候喝多之后。麻子简直对我是大倒苦水。
说这些爱钱的娘们没一个好东西。说自已想当年踏踏实实和老婆过日子。那个女人竟然让自已当活王八!
还说看到孙倩倩,就能想起自已从前那个婆娘。麻子从前的那个媳妇也没孩子。听说也是不能生。在外头跟野男人把身体给弄坏了。
麻子当初是这也不嫌弃,那也不在乎。全心全意的把那个女人娶回家,当成活祖宗一样的供着。
可谁能料想到。那个女人不止不知足。最后离婚的时候,甚至在民政局大声羞辱麻子。把麻子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践踏。
我也点点头。
“也对,双方家长住在一起,好好了解一下情况。
倩倩家庭这边倒还算是简单。康先生听说又有公司父母又都是文化人。咱们也没去那公司瞧一瞧,怎么知道康先生口中的公司究竟是真是假?”
孙倩倩听我们说这些话。可能也觉得有一些道理。
毕竟那个男人嘴上说的天花乱坠。但是没有摸清真正的实际情况。谁知道他是一个穷光蛋,还真的是个大老板。
孙倩倩挎着康友华的手臂。
“亲爱的,要不咱们叫双方家人吃顿饭吧!结婚毕竟也是一件大事。咱们两个人还是不要这么草率的做决定。”
文玉竹在旁边连连点头。
“对,我现在就给孙师傅打电话。要不然咱们今天晚上在饭店订个包房?小康,你家人方便吗?”
那个康友华表现的倒是十分淡定。
“方便呀,特别方便。
正好最近我父母就在康宁市。那么我来订酒店。咱们晚上双方家长见个面。我当真是真心想对倩倩好。我们两个人是一见钟情,我的父母很西方化,他们都会同意我的决定。”
康友华一边说着。也开始打电话联系家人。这个小子看起来十分的实在,好像并没有搞什么鬼心眼。
没一会儿的功夫,孙倩倩便起身和康友华要离开。两个人都要各自回一趟家。
我们目送两个人离开之后。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文玉竹接到了孙倩倩的电话。
孙倩倩恳求文玉竹今天晚上出席他们的父母见面会。
孙倩倩这个小丫头还是蛮有心思的。她害怕如果康友华真的是欺骗自已。说不定可能会雇一对假的父母。
而孙倩倩也知道文玉竹身上有一些本事。她会一个特别技能,可以用一碗清水判定两个人是否有真正的血缘关系。
孙倩倩在电话那头说。
“我跟友华刚刚分开。玉竹姐,今天晚上的聚会你一定要参加。你更聪明,有文化,帮我们好好打探一下康家人的消息。
我也不想被骗子骗。我的婚事还有劳玉竹姐帮忙呢。”
孙倩倩这个女人确实有那么几分心眼。知道自已家中都是大老粗。又知道闻玉竹是个热心肠。铁定会帮自已。
文玉竹抬起头问我。
“今天晚上的晚宴你们参加吗?”
我起初有些犹豫,摇摇头。
“还是算了吧,我对孙倩倩那个姑娘没有太多的好印象。反正这边的事情也已经忙完了,我和麻子还是快去快回。我们两个人回店铺还得做生意呢。”
我一边说着,只感觉阵阵尿急。
“我先去趟洗手间。麻子帮我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咱们就走。”
我刚刚推开卫生间的门。打开马桶盖,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大小准备全部解决一遍,免得一会儿上车的时候中途不停车。
就在我刚刚坐在马桶上。忽然,一阵黑烟在我的面前萦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