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对我们异常热情。回复的也很详细。
“我们这电话。说实话用的人挺少的。现在人人都有手机。谁还用我们这的电话啊！更何况这几天警察……”
老大爷话还没说完，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哎！要不说我倒霉呢。整一个小小的公寓租房。前两天还摊上一起命案。租客走了不老少。我现在呀，只怕这个公寓都快黄了。”
“发生命案？”听到这个话，我心头先是一惊。
“什么命案啊？是有人在这公寓里面出事了吗？”
老头因为收了小1万块钱。对我们也是实话实说。
“嗯呢呗，就在一个多月之前。我们这里有一个租户。不知道怎么想的。在房间割腕了。
当时血流了一地。我也是看到房间外面有血迹。就拼命的敲门，然后屋子里没有人开门。
后来还是那个小姑娘的男朋友回来。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我们这才发现那个女孩在屋子里割腕自杀。
后来警察什么的都来了。许多公寓里面的租户发现我们这里死了人。全都纷纷退租。现在搞得我这里冷冷清清。十几个房间，现在只有两个房间还在住人。”
根据老大爷的描述。我越发的感觉死去的那个女孩。和陈康每天晚上接到的电话有莫大的关系。
我像老大爷详细的打探了一下那个女孩的情况。
老大爷告诉我们那个女孩叫张娟。原本是跟自已的男朋友一起合租在这个小公寓里面。
女孩长得挺漂亮的，也蛮朴素。听说还是搞艺术的，是个画家。只不过那个女孩的男朋友不太是个东西。每天打扮的张牙舞爪。白天不起床，晚上不回来，有的时候半夜回到公寓。便总是和女孩吵架，有时候还动手打人。
经常后半夜三十点钟，老大爷都会听到女孩的房间传出女孩的嘶吼声。然后第2天白天的时候，就会看到那个张娟，满脸都是伤。
估计是这个女孩忍受不了男朋友对自已的家暴吧。女孩一时想不开。然后选择了自杀。
女孩死后，男孩第一时间就搬离了这个公寓。现如今人也是找不到。并且那个男人还欠了老头半个月的房租。
听到老头的描述，我越发觉得陈康每天晚上接到的电话就是鬼魂给他打的。
那个鬼魂不是别人，肯定就是这个张娟。
大爷还跟我们说。
“哎哟，自从那个女孩死后。房间弄的血刺呼啦的。
并且，那个张娟的男朋友走的时候房间的东西都没带走。屋子里还有好多破烂，死人的衣服。
我一把年纪了，也懒得收拾。现在这小公寓眼瞅着就要倒闭。我这晚年哟！可真是没着落了。”
并且我又跟这个大爷一再确定。
那个大爷说。以前那个死者张娟倒是很愿意用这个公共电话打电话。
因为这个公共电话是免费的。张娟的条件好像蛮困难，能省一分钱算一分钱。
后来张娟死后，一般就没有人用这个公共电话打电话了。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公共电话，每到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就经常无故损坏。
老头说自已的儿女在外地。有的时候会在晚上九点多钟，工作完的时候给自已打电话。一般打的都是这个公共电话。
但最近这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已的儿女都会给自已打手机。说那个公共电话占线好像是坏了。
老头也找人过来修理过两次，可是发现这个电话是完好无损的，但是一到晚上九十点钟就会损坏。
听到老头说的这些话，现如今我们已经可以100%的确定。
那个每天给陈康打电话的不是恶作剧，是真的鬼魂，那个女鬼就是张娟。
张娟应该就是在一个月之前。发现自已怀孕，然后又不想和男朋友分开，可能是得了抑郁症之类的，所以有了轻生的念头。
她通过公共电话给电视台的陈康拨打过去。但无论如何，陈康和张娟磨叽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说通这个女孩。
陈康当时一气之下。也许是自已态度不好说出了一个你要死就去死吧这句话。估计这句话就是压死张娟最后的稻草。
那个女孩因此选择在公寓轻生。可是死后魂魄得不到归宿。所以每天仍旧会守在那个公共电话前，给陈康打骚扰电话。
现如今我们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陈康整个人也是吓得不行。
就连他自已都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在工作的时候接到的一个电话，因为一句话。就会害得一个女孩真正的选择轻生。
并且那个女孩死后，魂魄也不放过自已。
我又跟老大爷提出，想走进张娟的房间看一看。
反正现在公寓也没有什么人。老大爷说他自已的儿女在外地，已经很久没有人像我们一样跟他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了。
还问我们是不是警察？
我支支吾吾。老大爷把我们当成了便衣民警。特别热情的拿着钥匙，打开了出租屋的房门。让我们进去参观。
这个小小的出租房，就跟一个小旅店一样。屋子里没有洗手间。只有一个大敞四开的卧室。
这个房子顶多只有十几平米。屋子里除了一张大床就剩两个衣柜。地面上摆着女孩画画用的工具。地上的血迹被人清洗过，但是屋子里的衣服，还有床上和地面上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有人收。
老头指着满屋狼藉告诉我们。
“这些东西都是张娟和她男朋友的。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在这里。”
我又看着窗台下面的一个小角落。那个小角落里摆着做饭用的锅碗瓢盆。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号电锅。两双木头筷子，两个饭碗。张娟的日子果然过得清贫，跟自已的男朋友甚至连一个炒菜的碟子都没有。
我和麻子还有陈康走进房间。老头给我们简单介绍一下，就不打扰我们。自已一个人回到了外面的玻璃房。
我们在屋子里反复翻看。这个房间内没有一个值钱的东西。就连衣柜之中都没有几件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