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舒心拼命的摇头。
舒心哭哭啼啼的说。
“最近这一个星期,我身边的同事朋友包括父母都跟我说好多话。
他们有的人说我丈夫是跟外头的女人跑了。
他们有的人说,或许我丈夫在网上赌博欠了钱。所以才会丢下我们母女不管。
还有人说。我丈夫说不定是遇害了。有可能死在那条胡同里,那条胡同里有那么多的饭店。或者就连尸体都已经完全处置。
胡说的人越多。就连我公公婆婆都相信,儿子已经死了。
也有人说,或许我丈夫只是被人绑架。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逼着我们拿赎金。
还有一些同事说,说我丈夫身体好。可能已经被卖了。什么血液,身体……”
舒心说到这儿的时候情绪有些崩溃。
“可是只有我一个人心里明白。我丈夫一定还好好的活着,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的心中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第六感吧。
我总是觉得我的丈夫离我很近。他或许有什么逼不得已的苦衷。他也想要靠近,我也想要回家,可是或许他做不到。
我就是有那种很强烈的感觉。我丈夫没死,他现在一定还健健康康的活着。
警方找不到,朋友找不到,那么我只能自已去找头绪找出路。”
舒心说到这,十分沉重的看着我。
“黄老板,现在我只有你这一条路了。我朋友,也就是我大学时期的好闺蜜,跟你们是一个村子的。
我闺蜜说在他们村子里有一家纹身店,特别的神奇。那家纹身店之中做的纹身可以心想事成。
我闺蜜为了我这件事特意回了一趟娘家。知道你们纹身店搬迁,又在村子里面好翻打探,才知道你们现在新店的地址。
我闺蜜第一时间把你这个店的地址告诉我,所以我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找你。
黄老板,我求求你一定要帮我做纹身,一定要让我找到我的丈夫。”
舒心的神情是那样的,迫不及待,毕竟失踪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四岁女儿的父亲。
我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纹阴转运虽然可以帮大多数的人实现自已的心愿。
但是想要找到人。这件事还确实有那么一丁点的困难。
关键在纹身之中,没有专门的寻人纹身呀。
我想了半天。舒心又总是强调她的第六感,说自已能够感受到自已的丈夫还活在人世间,他还活着就站在自已的身边。
我寻思了片刻。不如给舒心纹一个心想事成的纹身吧。
便是我上次帮别人做的四不像纹身。四不像乃是神兽,可以助人心想事成。
我和舒心简单的说了一下,她立刻点头同意。
并且因为她工作的原因是学校的老师,所以纹身的面积必须要隐私。平时绝对不可以暴露出来,否则可能会影响自已的事业。
还有就是纹身面积不要太大。主要还是跟工作相关。
我最后想了半天。决定把这个四不像纹身。纹在舒心的后腰。只要她平时不穿露腰的衣服,别人就看不到。
和舒心谈好纹身之后,我又告诉她了,我们这的价钱,我们这的纹身一般都很贵,3万块钱起步。
只不过金钱对舒心来说也不是太大的问题。他和自已的丈夫原本都是高校的老师,也算是双职工高薪阶层。
3万块钱不多不少,舒心还是拿得出来的。
舒心说自已的家就住在附近,现在就回家去取钱。让我调配好纹身用的颜料,一会回来就可以纹身。
我自然也愿意相信这个女人。
我相信她并不是在跟我撒谎。也不会因为纹身价格太贵而选择逃跑。
回到自已的卧室我拿出骨灰,尸油还有人的鲜血。调配好独一无二的纹阴做的染料之后。前后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功夫。
舒心手中拎着一只橘黄色的小包,急忙忙的跑到了我们的店铺。
“哎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的钱都存在存折里,我刚刚回趟家取出存折跑去银行,先把钱取出来的。”
一看舒心,这个女人就是那种正经过日子的家庭。不是那种大富大贵的富家子弟,随随便便把几万块钱带在身上。
也不是那种穷的叮当乱响的破落户。
舒心先把手中的三沓钱交给我。全部都是从银行刚刚取出来。一捆一捆的缠好,正好三捆。
我让麻子关了店铺的大门。然后让舒心把自已的上衣掀开露出自已的后腰。现在正是帮她开始纹身。
这一次的纹身也就用个三个小时左右。
纹身完成之后。只看到一只栩栩如生的四不像。就坐落在舒心的后腰处。
纹完纹身。我让舒心起身离开。
舒心一开始有些犹豫。
“黄老板,这个纹身什么时候才能起作用?我什么时候才能再一次见到我的丈夫?”
我支支吾吾的说。
“我也不知道作用的具体时间。我们这个纹身一般纹完之后,在一个月内都会心想事成。
但之前我接待过很多顾客,他们大多数马上就会有效果,但是这也是因人而异的。所以还请女土,不要着急。回家好好等待两天,如果你的丈夫真的没有发生意外。我相信你们夫妻二人很快就会团聚的。”
我一边说着,舒心忧心忡忡的离开了店铺。
转眼就到了第2天。到了我和电话之中的那个男人,约定好见面的时间。
我答应帮马梦雅找一个合适的保姆,打了那么多的电话,只有这个男人说的条件比较合适。
他说自已的母亲才50岁,并且还说什么价钱无所谓,所有都不重要。
我们两个人就约在店铺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正好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我给麻子放了几个小时的假,让他自已出去玩转一转。
我按照相约的时间来到了咖啡馆。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西装。眉宇之间有些帅气的中年男子,早早的就坐在那个位置上等着我。
我走上前去四处看了一圈,眼前只有这个中年男子一个人。他的母亲并没有跟随一同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