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下巴有些疑惑。
立刻走上前去。
“你好,就只有你一个人?”
对面的中年男子也是特别疑惑的看着我。
“怎么就你一个人?不是个女人吗?”
“对呀,我要的是个女人呀!”
我觉得我和对面的男人沟通的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我们两个人几乎都是大眼瞪小眼。脸上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最后我坐在那个中年男人的对面,我们两个人一起喝了一杯咖啡,经过详细的交谈我才明白。
原来我们两个人全部搞错了。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劳务公司的,他也不是想让他自已的母亲当保姆。他在报纸上登消息是准备找保姆。
怪也怪,我昨天看报纸的时候没有认真仔细看。因为这个男子登的找保姆的信息,就在那几个劳务派遣公司的后面。
并且上面的信息写的也不是十分详细,只写了保姆几个字。然后就留着电话号码,我随便一看,只觉得他也是劳务派遣公司的人。
我昨天打电话过去,这个男人也没有详细的询问我。还以为我是想要去他家应征保姆的。
结果我们两个人就这么阴差阳错。全部理解错了。
中年男子不好意思的朝着我笑了笑。
“也怪我昨天没有问清楚。
我是想要替我母亲找一个保姆,我母亲今年虽然刚刚50岁。但因为身体的某些原因,已经躺在床上瘫痪不能动。
我平时工作繁忙,所以想要找一个保姆帮忙照顾。
所以我想找一个年轻的女保姆,因为毕竟是照顾我的母亲,男人不方便。并且我母亲这个人喜欢热闹。喜欢年轻的女孩子,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一些外面新奇的事情。
今天还真是闹了一个大误会。”
我也忍不住挠着头嘿嘿一笑。
“其实这事儿也怪我,是我看报纸的时候没有看仔细。
我是想替我的朋友找一个保姆,我的朋友工作比较忙,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她想找一个,平时可以参加。为人踏实善良,家务做得干净利索一点。
所以我想的。找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女保姆。真是没想到昨天咱们两个人在电话里也没有聊清楚。
不好意思,这位大哥,耽误你的时间了。”
一杯咖啡,倒是把我们两个陌生人牵到了一起。
既然是误会,我们两个大男人也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只是都因为需要找保姆,我们两个就说定,如果谁找到合适的。或者找到哪个靠谱的劳务派遣公司,我们可以相互推荐给对方。
刚刚喝完咖啡。我抬手招了一下服务员,准备结账离开。
就在这时,咖啡店的大门一阵清响。
又有一群顾客进来。
我习惯性的回过头。只发现进门的是三个女人。而其中的一个女人竟是昨天我刚给她做完纹身的舒心。
舒心身边的两个女人也都是30多岁。要不就是她的同事,要不就是她的闺蜜。
这世界还真是巧。昨天刚刚见过的人,今天竟然又能在同一家咖啡馆见面。
就在这时,舒心突然怔怔的朝着我走来。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眼神之中带着无尽的激动。她一步一步快速向我走来。
不愧是高中老师,一看就是有教养。哪怕我昨天帮舒心纹过身,今天见到我也不至于情绪这么激动吧。
我朝着对面的中年男人尴尬一笑。
“这是我的客人。哎呀!我开一个小小的纹身店,不过客人还都挺热情的。”
我正了正自已的肩膀。正准备接受舒心的感谢。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舒心走向的竟然不是我,而是坐在我对面,跟我一起喝咖啡的那个中年男人。
“老公,你怎么会在这儿,我终于找到你了老公。”
我和对面的中年男人表情都是一怔。
我万分的疑惑指着对面那个男人。
“什么舒心,他就是你的老公,他就是陈淮?”
那个中年男人却在拼命摇头。
“这位女土,你在胡乱讲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舒心走到中年男人的身边。拼命的用手摇晃着他的肩膀。
“你这个杀千刀的一个多星期了,我以为你死了呢。
你知不知道这一个多星期,父母同事亲人都在担心你。
我都不想活了,警方也找不到你。你现在竟然还可以在这里安稳的喝咖啡,不回家你还不认我?你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吗?”
就在这时,跟着舒心一起走进咖啡店的两个女人也走上前。她们一个个看着坐在我对面的中年男人。
“啊!陈淮你没有死呀?”
“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家,你干什么去了?”
“你知不知道咱们学校的领导都担心死了。”
……
原来这两个女人是舒心的高中学校同事。都是高中学校的老师。她们全部都认识陈淮。
既然这两个女同事也这么说的话。那么坐在我对面的男人,应该就是舒心的丈夫无疑。
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陈淮就是不肯承认自已的身份。
还一口咬定舒心是个疯女人。说舒心打扰到了自已很不礼貌。
舒心听到这个话,恨得牙根直痒痒。
“姓陈的,咱们两个人结婚整整6年时间,孩子都已经4岁了。
今天你说你不认识我。行!你不是陈淮,那你是谁?你是在外面有女人了,还是在外面有赌债?你怎么会变成这种不可理喻的样子?”
坐在我对面的中年男人耸耸肩膀。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看着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