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跟我走。”
然后我指挥麻子叫了一辆出租车。把王明明直接带走。
把王明明带回我的店铺之后。
看到我们纹阴阁的装修。
“小伙子,你是做纹身的?”王明明好奇的问我。
我实话实说。
“我做的不是普通的纹身,我做的纹身可以帮别人实现愿望。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知道关于你女儿生前所有的事情。
毕竟那个时候你女儿已经找到我,希望我帮她做纹身,可以洗清她身上的冤屈。还她一个公道和清白。
可就是因为那一通电话……”
我这边话还没有说完,王明明已经明白,就是因为她的那一通电话。所以自已的女儿才会离开人世。
王明明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彻底栽倒在了沙发上。
我冷冷的对王明明说。
“你现在这样也是无济于事。你就算跑到那里再去闹,再去怎么样?也没有人会还你公道的。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而大多数人相信的事情就是真相。所以现在你这样折腾自已又是如何呢?为了赎罪吗?为了让自已的心理变得舒坦一些么?”
王明明满身都是鸡蛋液。她的头上还沾着几片烂白菜帮。
终于,在我的冷嘲热讽之下,王明明彻底崩溃。
“不,不。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的女儿死的太冤枉了。我只是想要让我女儿清清白白的走。”
“就凭你?凭你现在这种方法?”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冷笑。
“用你现在这种方法,别说是让你女儿清清白白的走。说不定就连你自已身上都会沾染一身污垢。
人就是这样,踩高捧低,见不得别人有半点好。”
王明明努力抬起自已的头。她无比痛苦的看着我。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我女儿的名誉吗?
小伙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你刚才说你可以看到我女儿的鬼魂?
你还说你们纹身馆做的纹身可以让人心想事成。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吧,我就是想让我女儿干干净净的离开人间!”
王明明一边说一边哭。不知道为什么,短短一天时间不见,我只觉得这个女人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就在这时,我看到我们店铺门口凝聚而成的那一团白烟。
黄涵果然跟着自已的母亲来到了我们店铺。
我给麻子使了一个颜色,示意他也向门口看去。
毕竟我和麻子两个人都是阴阳眼,可以看得到鬼。
麻子看到黄涵之后。这是他第1次见到真实的黄涵。
“长得真的挺漂亮的,好文静的女生。”麻子在我耳边小声说。
“这女生也真倒霉,真是可惜了。当初是不是这个女生帮咱们打扫的屋子?还把我给扶回的房间。哎!多好的一个人呀。”
麻子一声叹气,我抓着麻子的手腕。
“别说这么多没用的。赶紧让他们母女二人最后一次见面。
对了,麻子。你上次收集的那一小瓶牛眼泪呢?”
麻子听到我的话,拼命抱紧自已的肩膀。
“老板你要干什么?我跟你说过的。那东西很值钱的,我搞那一小瓶不容易。
要是拿到市场上去卖能卖好几万呢。”
我拍拍麻子的肩膀,小声跟他商量。
“我又没要你一整瓶,我就要你一点点涂在王明明的眼皮上就行。”
我好说歹说,麻子总算是愿意贡献出一点点的牛眼泪。
直到那晶莹的淡蓝色的液体涂在王明明的眼皮上。
王明明终于看到了一直跟随在自已身后的白衣女鬼。
“涵涵。”
王明明吃惊的捂住嘴。
她的眼泪喷涌而出。黄涵似乎也原谅了自已这个母亲,也是不停的鬼呜咽着。
一时之间。母女二人,一人一鬼,哭做一团。
只可惜人鬼殊途,王明明和黄涵虽然能互相看得见对方。但是两个人毕竟摸不着。还是阴阳相隔。
我对王明明说道。
“你要是一直不洗你的眼皮的话,你一直都可以看到鬼魂。
可如果过几天你的眼皮上出了汗,或者是被雨水淋湿。要不然就是你洗了脸。
总之你眼皮上的牛眼泪一旦消失,你就看不见鬼魂了。
并且小涵这是刚刚离世,还没有过头七。所以尚可在阳间逗留。
她虽然死的时候身负谣言,可一切的路毕竟都是她自已选择的。
并且她的身上怨气和执念都不是特别的重。所以只要在小涵头期之后,我让麻子帮她做一场法事。小涵就可以去阴间。
等到那个时候,你也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