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晨曦着急的模样。我也只能立刻掏出手机,拨通120。
没一会儿功夫,救护车就已经开到了马路边,几个白大褂把赵传抬上了担架。
我们几个人迫不及待的跟着一起赶往医院。又是拍片子又是做检查,乱七八糟的,等了两三个小时检查才全部完成。
最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赵传轻微脑震荡,没什么严重伤。
可不是嘛,又没干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拿砖头拍了两下脑袋瓜。轻微脑震荡都已经算是严重的了,怎么可能还有别的伤害?
尤其是在做检查期间,赵传一直假装晕倒躺在病床上,最后甚至都打出了呼噜。
这小子睡的还挺香。
等到所有检查完成。晨曦坐在旁边,我正准备跟晨曦谈论赔偿的事情。
就在这时,躺在病床上的赵传一个翻身忽然睁开。
然后赵传就跟有病似的,用一个特别疑惑特别无辜特别弱智的眼神看着我们所有人。然后傻傻的问出一句。
“你们究竟是谁呀?”
我只好说。
“我就是刚才撞了你的人。”
赵传有些疑惑。
“哎呀妈呀,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们都是谁呀?我看着你们好眼熟。
那我又是谁呀?”
赵传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直起坐在床边的晨曦。
“还有这位美女,你是谁呀?你长得好漂亮呀。咱们两个人可以加个微信吗?”
这个赵传,又是在搞哪一出?
就在这时。晨曦迫不及待的跑出病房,一边跑口中还大声喊着。
“医生有紧急情况。我老公怎么不认人了?”
看到晨曦着急忙慌的跑出病房。我压低喉咙,小声问赵传。
“这位大哥,你到底在干什么?”
赵传朝我挤眉弄眼。
“我在假装失忆。然后赖到我老婆身边。说不定我的婚姻还有救。”
现在我越发的肯定,赵传一定是恋爱脑的小说看多了。
假装失忆,搞什么搞?正常人竟然还真的有能想出这种套路的?
就在这时陈曦身后带着两个白大褂医生着急忙慌的跑进病房。
赵传看到面前的两个医生,又是跟弱智一样的眨了眨眼。
“唉哟,你们都是谁呀?你们为什么要穿着白色的衣服?”
两个医生手中拿着手电筒,看了看赵传的眼珠子,又来回检查了一番。
我趁机在旁边说。
“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大哥由于头部遭受到了撞击。所以导致失忆了?
我看很多书上都是这么写的。人的脑袋被东西一撞,然后人就会变傻。
你们看这位大哥,他这个睿智的眼神像不像是个傻子?”
我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口雪白的大牙。
两个医生研究半天小声嘀咕。
“轻微脑震荡能导致失忆么?脑子里面也没有血块,也没有压迫神经啊。”
“哎!说不定有可能是头部遭受撞击。导致大脑一片混乱,短时记忆错乱也说不定。”
“也有可能吧,要不就是脑袋被撞成个傻子,要不就是精神有问题。”
两个医生研讨一份。最后又回到办公室,看着赵传的脑ct。还有各种片子,最后只能下出断定。
“赵传的大脑没有血块,没有压迫神经。现在这种失忆的症状。要不就是赵传,受到严重的惊吓成个傻子要不就是变成精神病?
不过两个医生还是觉得精神方面的问题可能更大。说让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说不定过一阵子人就会恢复。”
我和晨曦走回病房。赵传用一种白痴的表情,默默的看着窗外。
“哎呦!外面这是啥呀?长得真的很好看呀!”
我眼睁睁的看着赵传的手指着窗外头的一棵松树。
这哪里是什么精神病人?赵传演的,分明就是个弱智嘛!
指着松树说好看。就是个从小到大的小儿麻痹,重度痴呆也不会莫名其妙的指着松树说好看啊!
我告诉赵传。
“你的所有医疗费我都一个人承担。可是我也不是你的亲人,我只不过是一个肇事司机,但是我没有同意。我是一个负责任的司机。
身边这位女土,她才是你的老婆。所以你要想要找人照顾你的话,就让你老婆照顾你吧。”
我一边说着赵传就伸出双手。来到晨曦的面前,口中大声喊着。
“漂亮老婆,我要抱抱。”
我眼睁睁的看着晨曦眼角含泪,嘴角却是一阵扭曲。
最后晨曦还来不及说话。
赵传就张开双手一把扑进了晨曦的怀里。
“漂亮老婆,我要抱抱,我要抱抱。”
他这不是明明已经抱上了吗?
眼看着两个人甜蜜,我和麻子也不准备当电灯泡。
我给赵传还有晨曦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说我先去银行取钱,回来就把赵传的医药费给付上。
然后我又给晨曦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让她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绝对不会逃避责任。
紧接着,我和麻子立刻飞奔离开了医院。
我才不想看着一个傻子和一个冰块脸表现卿卿我我。
我们两个人自然也没有去什么银行。赵传给我转的钱,除了一张银行卡以外,剩下的都在支付宝里。
我和麻子回到纹阴阁,在店铺的附近找了一家火锅店两个人热热乎乎的,吃着传统麻辣火锅。
这是一家正宗的川渝麻辣火锅店。刚刚开业没几天。前几天的时候我和麻子经过这里,就发现铺子上面挂了一个招牌,招牌上面蒙着红布。
这家门店原先是那个小洗澡堂子。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洗澡堂倒闭了。这里就被兑了出去,然后换成了一家火锅店。
这个火锅店今天算是试营业。招牌上的红布还没有掀开,店里的客人也不多。
不过店里整体装修的还是古色古香。火锅味道也特别的纯正,特别的麻辣鲜香。
我和麻子点了不少配菜。还点了八盘牛肉。
两个人吃的热火朝天,汗水顺着脸上往后背流。就在这时,忽然一个人声,响亮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黄泽?怎么是你?你小子,咱们好久不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