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的功夫,晨曦走进房间。
赵传笑嘻嘻的对晨曦说。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今天撞我的小伙子过来了,说是给我道歉,然后送赔偿款。
我就点了一点菜,留小伙子在家吃顿饭。老婆你刚下班工作辛苦了吧,坐下来咱们一起吃。”
晨曦的眼睛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色,轻轻皱着眉头,冷着一张脸,就跟别人欠了她800万块钱似的。
晨曦什么话也不说,转身一个人回到房间,应该是在收拾自已的卫生。
看到晨曦走回房间,我偷偷问赵传。
“你老婆刚才心里有想法么?”
赵传点点头。
“我老婆在心里说。他竟然这么爱我,就连失忆了之后点的菜全部都是我爱吃的。
可是老公对不起,我不能表现出对你有半点好。我们不能在一起,这是你欠我的。我必须要这样做!”
听到赵传给我们解读晨曦的心理描写。我和麻子心中有些疑惑。
为什么晨曦会在心里面说?赵传欠她的呢?
我心中一边这样想着。赵传装作十分无所谓的模样,冲着屋子里喊。
“老婆快点出来吃饭吧。我们所有人都在等你呢,一会儿菜就凉了就不好吃了。”
晨曦仍旧没有回复赵传任何言语。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晨曦从房间内走出来。她刚刚脱下自已上班时穿的那一身工装。换了一套比较得体的粉色睡衣睡裤。
晨曦坐在桌子面前。轻轻皱着眉头。
“什么东西这么难吃?赵传你真是一点也不了解我。
我看你最近恢复的不错,挑个时间赶紧跟我去办离婚吧。”
此时赵传全程低着头,正在玩手机。
其实他不是在玩手机,只不过是把晨曦的心理动向全部通过微信群告诉我和麻子。
赵传在微信群里面分享。
“我老婆刚才心里想的是。我真的好珍惜跟你的最后时光。
可是不行,我不能爱你,我绝对不能爱你。为什么要这样?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明明做好万全的准备。可是老天爷还是让我爱上你,这是对我最凶狠的惩罚。
不行,我必须要快点跟他离婚,我一定要快点摆脱他。”
看到微信群里面发的这些内容,我的心中越来越疑惑。
我忍不住开口问晨曦。
“晨曦女土,我看赵先生对你还不错,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也蛮好的。
你为什么要和赵先生离婚?是不是赵先生失忆之前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晨曦冷漠的皱着眉头。云淡风轻说。
“他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只不过是讨厌他。
每天面对着一个讨厌的人,日子怎么可能过得下去?”
晨曦的语气是那样的冷冰冰,哪怕我们这些外人听到都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可是赵传仍就忙着用手机跟我们说话。
“我老婆刚才想的是。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他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
可是我多么希望他不那么好。我多么希望他是一个恶毒的人。早知道如此当年的那件事情就不该牵连他。
可是这一切都是赵家作的孽,就是他们赵家对不起我。是他们,对,就是他。”
晨曦竟然在想,赵家对不起她?
于是我微微一笑,又问道。
“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误会,或者是嫌隙。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讨厌对方?
陈曦女土。是不是赵先生的家人对你不好啊!我听说这个年头,婆媳矛盾还是挺严重的。”
就在我的问题刚刚问完,晨曦的身体猛然一愣。
赵传却悠悠的继续通过朋友圈给我们发微信。
不可能的,我们家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家庭矛盾。
我妈去世的早。早在我认识晨曦之前,我妈就已经病逝了。我爸是个大忙人,天天忙着生意场上的事。就连我结婚典礼他都没有时间回来。
这些年我爸一直都在外地。已经很少回江源市了。他和晨曦见面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我们家中也没有太多的旁系亲戚。只有我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爱着晨曦。
我也用微信回赵传。
“我只不过是套你老婆的话,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
对了,我刚才看他老婆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赵传想了半天,然后用手机给我们回复。
“我老婆刚才心里什么话都没有想。她想的是一张图片,上面是一个墓碑。
好像是后山坟地里边的一个墓碑。墓碑上面贴着一张女人的照片。那个女人的名字好像叫做陈寂然。”
我们在这边用手机聊的十分热络。忽然,晨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身上有一些不舒服,我不跟你们一起吃了!我先回房间睡觉去了!”
晨曦说完这些话,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走。
我再去问赵传。
“你老婆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
赵传悠悠地说。
“我老婆在想一张人脸,是一张女人的脸。我老婆心里什么话都没有想,但是我能够感受得到,她现在好像很痛苦。”
看来晨曦跟赵传之间之所以会发生如此奇怪的事情。说不定跟那个女人有关。
我用微信给赵传发过去。
“你记得你老婆心里想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吗?是叫陈寂然对吗?那个女人是停留在一个墓碑上,对吗?
要不然咱们出去调查一下这个名叫陈寂然的女人?说不定可能得到什么意想不到的线索!”
赵传也点点头。
“好,没问题,反正我老婆现在难受,一会儿咱们就借口出去溜达溜达。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陈寂然的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
我们几个人吃完饭之后。眼瞅着也就才晚上六点多钟,现在如今是夏天天黑的晚。
赵传冲着屋子里喊。
“老婆,我出去一趟,把小兄弟给我的赔偿款存起来,然后顺便去外面溜达溜达。你要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呀?”
可是屋子里仍旧一点回应都没有。
我们几个人走出房门,刚到门口,赵传就对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