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高开叉旗袍的马梦雅,竟然直接扑到我的怀里。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浑身瑟瑟发抖。就连鼻尖儿都是颤的。
马梦雅拼命的往我怀里拱,巴掌大的小脸吓得惨白。
“马小姐,你怎么了?别害怕!”
我的双手僵在原处,不知该如何放置才好。
马梦雅的声音像小奶猫。
“鬼!有鬼!黄老板,我好怕。”
我嘴上喃喃的哄着她。
“乖,不怕!鬼在哪里?有我在呢。”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在原地僵持了三四分钟。
马梦雅心情稍微平复一些,双手仍然死死的箍住我的胳膊。
“就在刚才,有一个小孩儿。脸好白,从我的眼前瞬间跑出去,跑到门外去了!”
麻子和刚刚裹上浴巾的徐一浩从洗手间出来。
麻子道。
“屋子里的鬼魂不止一只!应该是个小孩的魂魄。没什么大碍,猛鬼害人也要有缘由!
那小鬼娃娃顶多也就是吓吓人罢了!”
我一把揪住徐一浩。
“姓徐的,你骗我!还敢叫人砸我的店。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明白,还要赔偿我们店铺的经济损失!”
徐一浩也是被吓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哎呦!黄老板,只要你们能救我的命。帮我除掉那些鬼魂,你……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直到这时,徐一浩才坦白。
“其实,我说那个缠着我的女鬼的确是在水里淹死的。
但,但我也不知道她算不算是水鬼!她也不是什么女粉丝,那个女鬼其实是我的前女友。”
徐一浩这才说,他在公众面前一直称自已今年只有22岁。其实是经纪公司给他改了年纪,他今年都已经是一个29的老爷们儿了!
徐一浩的出身是普通工人家庭,因为长相帅气,他一直不甘心过平常人的日子,满心满意想着当明星。
他以前在横店当临时演员,认识了当地的一个女群演。那个女孩儿叫张思茹。
两个人谈恋爱,每天住群居房,日子过的蛮艰苦。
徐一浩小的时候学过跳街舞,横店的一个副导演就跟他说,让他去泡菜国当练习生混几年镀金,然后再回国参加选秀节目,说不定能火!
当时的徐一浩没有钱,全靠着女朋友一天跑三四个组,不停的当群演干兼职,然后攒了8万块钱,把徐一浩送去了泡菜国。
徐一浩在国外当了三年练习生,回国之后开始频繁参加选秀节目。女朋友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打好几份工给徐一浩买大牌服装和首饰包装他。
就是因为去年的那个偶像练习生节目徐一浩一炮而红,签约经纪公司。他红了之后,经纪公司不准他谈恋爱,否则就要解约。
可是当时张思茹已经怀孕。徐一浩给了当时茹20万块钱当做分手费。可是那个女人疯狂的爱着徐一浩,并且因为自已身怀六甲,自然不肯。
那个女人跑到经纪公司大吵大闹,徐一浩迫不得已把她带回酒店。结果在酒店,两个人又发生争执。
徐一浩一气之下,就把张思茹按进了装满水的浴缸之中。
“我……我当时真的是气红了眼!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大火的机会。
我说让她打掉孩子,给多少钱我都愿意!可思茹就让我娶她,说我忘恩负义。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把她按进浴缸,然后没几分钟,她……她就不动了!”
张思茹确实是死在了水中。可却不是河水,而且酒店的浴缸。
徐一浩过失杀人,他当时害怕极了,只能找自已的表哥帮忙。
徐一浩的表哥就是他现在的经纪人。表哥当时出了一个主意,不如给张思茹穿上婚纱。因为那个时候张思茹怀了身孕,满心满意认为自已可以嫁给徐一浩,于是自已在网上订购了一件婚纱。
经纪人说,给张思茹穿上婚纱丢进海里。就当做是粉丝不小心溺水。如果没人发现,这件事儿也就过去了!
如果有人发现,就说张思茹是个狂热的粉丝,说不定还能给徐一浩造势,让他再火一次。
听完徐一浩的坦白。马梦雅在酒店内,气的指着徐一浩的鼻子破口大骂。
“渣男,你就是个杀人犯!那个女孩儿对你情深意重,你竟然溺死她!”
徐一浩不停的求我。
“黄老板,你救救我吧!只要能帮我除掉那些鬼魂,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马梦雅听到这话,抬起手便扇了徐一浩一个脆响的耳光。
“做梦!我要报警,你害死人家女孩子,你就是一个杀人犯!”
我真的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马梦雅,竟然有如此刚硬的一面。
此时的马梦雅,已经掏出手机,估计正在播110。
就在这时,徐一浩忽的一阵阴冷惨笑。
“马梦雅,你要报警是吗?你以为警察来了,能抓住我什么把柄?
那个女人的尸体早都被处理!上面还有经纪公司运作。警察什么都查不出来的!”
徐一浩说到这,忽然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马梦雅。
“但是,马大明星,反倒是你。我听说,你爸爸是华联传媒的法人。华联传媒的那些烂事,我的经纪人可是样样都门清。
倘若咱们之中必须要有一个人吃牢饭的话,你觉得,那个人会是你爸还是我呢?”
华联传媒,全国赫赫有名的传媒公司。名下培养的艺人不计其数。
我当真没有想到,原来现在娱乐圈最火的小花马梦雅,她的父亲竟然就是华联传媒的法人。
据说,像那种大型的传媒公司,多少都是有些不干净的。要不然就是税务,或者是压榨艺人,要不就是群演出人命。
总之,这种娱乐圈的大公司不查则已,一查定然牵扯众多。马梦雅的父亲作为传媒公司法人,自然也是第一个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马梦雅听到徐一浩的威胁,原本抓着手机已经抬起的手,竟不由自主的缓缓放下。
就在这时,麻子脸忽然用手偷偷捅了捅我的腰,然后给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往窗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