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马阔做的杀生白面金尾狐冥纹,那种纹身虽然能让马阔立刻拥有吴彦祖一般的颜值。
但是,这种冥纹反噬性太强大,不能长期持有。只能在胸前纹上九天的时间,九天之后必须洗掉。
马阔听到我说的话,脸色忽的一沉。
他一脚油门儿,开着红色豪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我和麻子站在原地大眼儿瞪小眼儿。
我问麻子。
“马阔刚才应该听到我说的话了吧!他的纹身只能持有九天的时间!”
麻子撇着嘴巴,摇头晃脑。
“他听没听到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那个马阔到期之后肯定不会找你洗纹身的!”
麻子觉得马阔已经动了贪念。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一个人一旦享受到颜值带来的巨大好处,那种贪念很难让其把持住本心,再过从前那种荒荒唐唐的日子。
我和麻子回到纹阴阁。这几天,纹阴阁好像一直有叶云帮忙打扫,整体还算是比较干净整洁。
我和麻子前脚刚进门儿,紧接着便有一个客人主动迎上门。
上门儿来的是一个面色萎黄,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老学究范儿的中年男人。
我自然认识这个男人,他就住在我们纹阴阁铺子的楼上,三楼,每天早上他一走一过时,都会经过我们铺子的正门口。
中年男人进屋,他眯着眼睛问我。
“小老板,听说你们家的纹身可以驱邪!
那……我是纹一个图案就成!还是要每个人纹一个!”
“谁中邪谁纹身呀!你这问题问的,难不成所有人都中邪啊!”
我请中年男人走进铺子,然后倒茶上点心。
中年男人用拳头锤着手掌心。
“这就是最关键的嘛!我……我们全家都中邪!”
男人自我介绍,说他叫孟凡宇,今年42岁,在水利局工作。是个典型的社畜。
家里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妻子,以及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母亲。
中年男人说。
“最先中邪的就是我妈!那老太太,吃生鸡呀!”
根据孟凡宇的说法,事情发生在一个月之前。
一个月前,孟凡宇的母亲过七十大寿。孟凡宇一大家子,就浩浩荡荡的从江源市出发,赶到乡下农村给母亲过寿。
孟家原本就是农村人,在村子里有房有地,日子过得还算体面。
尤其是最近这一年半载的时间,孟凡宇兄弟三人合伙集资,给年迈的父母在农村盖了一个二层小别墅。一时间,孟家人不知道有多风光。
正赶上那天是孟老娘的70岁生辰,孟家所有亲戚子嗣都纷纷赶回村子当中。
农村的大席面,寿辰并不是去饭店,但也要讲究大操大办。都是请专业的下乡厨子,这些厨子专门承包大锅饭的。
当天的寿宴特别热闹,七个碟子,八个碗,20多张桌子,每张桌子上共16道菜。
孟家的这些亲戚们一个个推杯换盏,可不知为何。偏偏那个主人公,也就是孟凡宇的年逾70岁的老母亲。竟莫名其妙不见了踪影!
孟家几个兄弟偷偷摸摸去别墅附近寻找,然后竟在自家的厨房,看到那个70岁的老太太,正十分诡异的吃着鸡。
根据孟凡宇回忆。
“当时走进厨房的时候,我妈赤着半个胸脯子,她盘着双腿,两手抓着鸡脖子,张开血盆大口,趴在鸡脖子上生啃!
那老母鸡还是活着的嘞!
鸡的翅膀子拼命的扑腾,我妈满嘴都是鸡毛,嘴丫子往下淌血。
她看见我们几个儿子,然后就把手中的长毛鸡往旁边一丢。装成没事人一样!”
孟凡宇还说。
“就是从那天起,我妈整个人的情况变得异常怪异!
她一个70多岁的老太太,不止吃活鸡。还经常半夜不睡觉,光着脚丫子围着房子跑圈儿。边跑嘴里面还边嘀咕着些什么……
她用开水去烫耗子洞,把一窝耗子全都给烫死。
然后我妈拿着筷子把那些死耗子崽儿一个一个夹出来,摆在自家台阶上,又给这群耗子尸体磕头!
我妈还偷村民们家的兔子吃。人家隔壁邻居的小孙女儿养了一只小白兔,我妈偷偷摸摸把兔子抱回来,直接丢进炉灶里,就做成了烤兔肉……”
孟凡宇一件又一件的数落着自已老母亲做的那些奇怪的事情。
听完他的这些介绍,我眯着眼睛。
“要是按照你这么说,你家也就只有令母中了邪。所以这纹阴转运,只要把纹身纹在令母一个人的身上便可。”
孟凡宇听到我的话,连连摇头。
“我这还没说完呢!这些都是刚开始。直到后来,我家我大哥,我大嫂。包括现在我儿子,我媳妇儿,几乎全都中邪喽!”
孟凡宇说,自已的母亲身上出现怪事儿之后。家人们只认为她是年纪大了,估计得了老年痴呆。
农村的那个小别墅,现在是大哥,大嫂在住着。大哥,大嫂住在别墅中,在农村也一直十分的照顾自已的母亲。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大哥大嫂也相继出了事。
大哥每到半夜就眼冒绿光,守着村民们的鸡圈,挨家挨户去偷鸡。
大嫂身上披着一个蓝被单儿,在自家的院子里一边嚎叫,然后身姿十分扭曲的好像在跳舞。
总之,大哥,大嫂一家人都疯了。短短一夜时间,孟家成了整个村子的笑话!
孟凡宇得知这个情况,立刻开车回到乡下,要带着母亲和大哥大嫂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