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事情就是,孟家的这些人,只要一离开村子,神志便立刻间会恢复的正常起来。
但是每当他们一回到小别墅,这些人就莫名其妙,争先恐后的发疯。
什么偷鸡,摸狗,吃生肉,嚎叫,痛哭,跳大神。
只要回到村子里,孟家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会变得特别奇怪。
孟凡宇一开始为了照顾自已的老母亲,和大哥大嫂一家。便索性把老婆孩子一起带回的农村。
可是孟凡宇的老婆孩子回到农村,神志也发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改变。
孟凡宇的老婆大晚上不睡觉,手中拿着一把菜刀,然后便在孟凡宇的脑瓜顶上不停的磨刀。
孟凡宇半夜被尿意憋醒,一睁开眼睛,只看到自已的女人,拿着一把十分锋利的剁骨钢刀,正围着自已脑袋的边缘左比划,右比划的。
那事儿差不点儿把孟凡宇吓到尿裤子!
后来眼看村子里不能待,孟凡宇就把老婆孩子,和上了年纪的老母亲带回了城。
回到江源市,一切都还好说。孟凡宇的我母亲和妻子再也没有犯过邪毛病。唯独只剩下孟凡宇的小儿子,总是会悠悠的站在窗口,眺望着演出的方向,叹一口气说。
“唉!我想家了!我想家中的子子孙孙喽!”
孟凡宇越寻思这事儿,越觉得挺邪门儿的。
他每天都从我们纹阴阁的门口路过,对我这个小小的纹身店,也听说过一些流言蜚语。
孟凡宇特别笃定的问我。
“你说,像我们家这种情况,是不是就是碰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那,我们家这么多口人,所有人都要上你这儿来讨一副纹身吗?
我妈都一大把年纪,70多岁的老太太,就算是纹身给她纹在那儿!”
听到孟凡宇介绍的详细情况,我反倒觉得,孟家人不仅是中邪这么简单。
此时,麻子脸一直坐在我们的旁边,听着津津有味。
我转头问麻子。
“孟先生家的这种情况,你有什么高见?”
麻子听到这话微微一笑。
“要是按我说!孟家那么多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不用纹身!他们确实都中邪了,但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碍!
倘若要说其中最严重的,恐怕就是孟先生家的小儿子了吧!”
麻子脸说。
“孟先生,你要是相信我的话。你们家农村在一年前新建起的那个别墅,如果想要保佑家宅平安的话,回去还是早早的推了吧!”
麻子脸道,像孟先生家这样的情况,全家人集体中邪。其实是很常见的事情。主要的原因,可能就出现在那个别墅上!
因为农村盖别墅跟城里不同。农村都是随便儿圈一块儿空地,自已随便兴盖。
可同样,农村畜生较多,这些畜生中不乏五仙。估计孟先生家新建的这个别墅,应该是压在哪个五仙儿的洞穴上喽!
五仙洞府被活人所压,大仙儿们定然闹不自在。所以就会附身在你们家人的身上,控制着他们吃活鸡,开水灌耗子洞,做出一系列令人叹为观止的事情来……
所以只要你们家人一旦离开村子,身上的邪病便会不自而遇。
只要回到那个别墅内,无论大人孩子都会莫名其妙变得不正常!
孟凡宇十分认真的听麻子脸的分析。
他点头如捣蒜。
“对,对,没错!只要一离开村子。我妈,我媳妇儿也就都正常喽!
但是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情况,我儿子。他,他好像还是和平常有些不同!”
麻子脸道。
“只怕你家小儿子,被村子里的五仙上身!孩子命数软,那大仙儿上身后一时之间没有逃脱出来。这样会妨了你家孩子的命!”
对于一些阴阳之事,我懂得倒不是很多!
不过麻子觉得孟先生家的小儿子有被妖邪上身的可能。
孟凡宇听到这样的推断,任天底下哪个做父亲的,会不担心自家孩子的安慰。
“那,那我这该咋办呀!
两位师傅,你们好本事。能不能麻烦你们移尊就驾,跟着我回家去看看!”
反正现在纹阴阁也没什么生意。
我们便决定跟着孟先生,回到他家看一看。
孟先生的家,就在我们铺子的正上方。3楼302号房。
爬上楼梯,走到302号房的门口,孟先生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房间内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咦!不对劲儿啊!我儿子应该在家的。”
根据孟先生所讲,今天他妻子带着母亲去医院买药。小儿子一个人被留在家中。
我们几个人换好拖鞋,走进房间。
孟家的客厅东墙上,挂着一张死人的遗像。
遗像上的逝者是个脸型瘦长,看起来能有70多岁的老者。
“那是我爸!”孟先生随口说道。
遗像前面摆着供桌,桌子上有清酒,鸡鸭鱼肉。
咦!不对劲儿!
鸡呢?说好的鸡鸭鱼肉,供桌上面四个盘子却空了一只。
就在这时,孟家的洗手间内发出淅淅簇簇的响声。
我们循着声音,慢慢走到洗手间的方向。
我猛的推开门,忽然,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大起。
莫名其妙的阴风,把遗像前面的烛台吹的“吱吱”作响。
孟先生家可是住宅楼,门窗紧闭,哪来的大风?
与此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我的身下响起。
那声音阴郁且拉长音,悲凄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说话的就是孟先生的小儿子。
那个刚满八岁的小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我的身下。他双手捧着供奉死人用的烧鸡,啃的满嘴都是血,一双死鱼眼珠子正用一种特别诡异的眼神盯着我。
“来我家都不知道上柱香么?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孟先生的小儿子用一种老者的语气,说着特别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