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一双不大点儿的小手,还在紧紧的攥着烧鸡的两端。
这个小孩子用嘴巴撕扯鸡肉的时候,像极了争夺猎物的鬣狗。
满嘴的鲜血,但是他连骨头都不吐,一并嚼成碎渣子,结果把自已的牙龈硌的鲜血横流。
我被孟先生的小儿子吓了一大跳。
后期我和孟先生还有麻子,躲在卧室谈论小儿子的情况时。
那个小儿子手中抱着烧鸡,坐在客厅的一个摇椅上。一边“滋呦呦,滋呦呦”把摇椅晃动的尤其缓慢。
麻子通过门缝儿打探着这个小儿子的一举一动。
“眼圈乌青脸色黑,人中塌陷眉毛飞。确实是阴邪上身!
孟先生,恕我直言,你儿子身上已经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根据麻子的估计,孟先生的小儿子不是鬼上身,就是邪上身。
那不干不净的东西既然已经上了人的身上,也就是说,已经达到了一种还算比较严重的地步。
我向孟先生推荐了一款纹身。
“我觉得可以给贵公子做一个震慑黑獬豸。”
獬豸又称獬廌、解豸。也是中华传统的神兽之一,它的体型有大有小,大的似牛,小的似羊。浑身长满着特别茂密的黑色的毛发,并且额头上还长着一只尖尖的长角。
獬豸双目炯炯有神,懂人言,识人性。善辨人间是非曲直,可识尘世善恶忠奸。
当然,最主要的就是。震慑黑獬豸也是难得一遇的辟邪神兽,它头顶尖角能抵御万千厉鬼,炯炯双目,可以震退无数邪神。
既能够驱鬼又能够辟邪。二者合一,无论孟先生的儿子究竟是鬼上身还是邪附身,只要把震慑黑獬豸纹在身上,都可以轻而易举将其化。
听到我的讲解,孟先生属实有些动心。
“那成!只不过今天我媳妇儿没在家。我一个人也不能马上做主!
要不这样吧,等下我老婆和我妈回来。我同他们商量商量,反正我家和你们铺子离得近!我随时都可以带孩子去你那儿做纹身!”
孟先生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应该是个文化人,对纹身这种事情有些忌惮也是在所难免。
我轻轻点头,和麻子离开孟家,回到纹阴阁。
刚刚到达纹阴阁的门口,一辆特别乍眼的,十分眼熟的红色卡宴便停在了我们铺子的门外。
这红色卡宴,不就是马阔那个小女友送给他的么?
果不其然,刚一走进纹阴阁,马阔早就翘着二郎腿等在里面。
我环顾四周,确定房间内只有马阔,叶云,我还有麻子。
“你那个富婆小女友呢?”
我轻轻挑眉。
“随便玩玩潇洒潇洒就够了!别招惹人家正经女孩子,你只有九天的时间,倘若再有好姑娘真的为你动了心……”
我这边话还没有说完,马阔顶着那一张英俊到崩溃的帅脸,“扑通”一下子就跪在了我的面前。
“小泽,我求你!我不想失去这张脸!
你都不知道这三天的时间,我经历了什么!这张脸比我的命还要重要,我绝对不能失去它啊!”
果不其然,麻子有句话说的对。
自古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人一旦起了贪念,许多事儿便就放不下了!
我摇摇头。
“没有可能!我给你做的是冥纹,杀生白面金尾狐那可是取自于九尾狐妖玉藻前。
这副样貌你只能拥有九天,九天之后洗去纹身。倘若你还希望自已可以不像从前那般丑陋,就按照我说的,再做一个普通的纹阴转运,起码能够先帮你减轻100斤的体重!”
马阔听到我的话,面色逐渐变得狰狞。
“不!绝对不可以!
我不要再变成胖子,一天都不要。
我现在不是长得帅,我只要勾勾手指。有好多漂亮的女孩子喜欢我,有好多单纯的小姑娘投怀送抱。还有富婆给我送车,送房!
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我绝对不会再过回之前的生活。”
马阔此时的情绪已经有些崩溃,他站起身,打开自已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面满满的,全部都是火红的百元大钞。
“小泽,我求求你,你帮我想个办法,只要能保住我的这张脸,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想要保住那副绝世容颜,在我这儿来说,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可就在这时,麻子脸却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话。
“想要永远保持那张脸,呵!这还不简单,画皮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