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按脚的小妞儿虽然没什么想法,但是找个洗浴,好好泡上一泡,顺便也可以解解乏。
我和麻子收拾了一些洗澡的用品,把叶云姐一个人留在纹阴阁,便去澡堂子放松。
又是泡池子,又是搓澡,又是打奶。最后到楼上的汗蒸房,点了一壶老白茶。麻子还真叫了两个捏脚的技师。
都是十八九岁,长得跟青春嫩黄瓜似的小姑娘。
小姑娘手上没什么力气,但是嘴巴甜,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说起话来有那么点儿南方口音!
前前后后摁了半个小时脚丫子,两个人消费了300多块。我和麻子松松快快的往纹阴阁的方向走。
刚刚走到门口,只发现屋里面灯光是黑着的!纹阴阁大门紧锁。
这……这不对劲儿!
平时叶云姐在家守铺子,云姐胆子小,白天晚上都要开着灯。
现如今,我们店铺的灯怎么是灭的呢?
并且门也被上了锁!
按理说,云姐绝对不会离开纹阴阁。她先要斋戒沐浴七天,然后就可以等陈大为拿着特配好的药水,先把她腹中的蛊胎打掉。
现如今刚到七日之约,纹阴阁的周围被陈大为设上过结界。我们一再交代云姐,绝对不可以离开纹阴阁半步!
“不好!云姐莫不会出事儿了吧!”
我阵阵心慌,急忙小步跑到门店的门口。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进房间内,店铺里果然空空荡荡,早已没有了云姐的踪影。
只在云姐睡觉的那个卧室,床头柜上发现了云姐留下的一封信。
云姐在信上说。
“小泽,我走了,不要来找我!
封文公这两天偷偷来找过我。他让我看了我丈夫死亡的过程。
那么多黑色的虫子,爬满我丈夫的身躯。那只没有皮的猫,活生生将我丈夫的鲜血全部吸光。
我虽然恨那个男人,但是看到那个男人临死前挣扎的恐怖模样,我承认,我怕了!
封文公告诉我,如果我不听他的话,我的父母会跟我丈夫是同样的结局。
我自认为自已不是一个好女儿,遇人不淑,嫁给那种男人,糟蹋了自已的身子,还搞丢了工作。
可是我仍然不想连累自已的父母!
小泽,不要为姐姐担心。姐姐烂命一条,封文公说,只要我心甘情愿,去当林楚楚复生的器皿。他会负责照顾我的家人,让我的父母,弟弟衣食无忧。
小泽,姐姐谢谢你这些天无条件的帮助和照顾。姐姐此生无以为报,只求来世为你当牛做马!
今生无缘,来世姐姐只求能遇上你这样的男人,便心满意足。”
短短一封书信,叶云姐就此在江源市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手中紧紧的握着云姐留下的信件,此时,我只觉得浑身充满无力感。
我们明明对抗封文公对抗的那么辛苦,眼瞅着云姐肚中的蛊胎就可以打下来。只要撑过这一阵子,云姐就能活命!
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麻子看着云姐留下的那封信,也只是喃喃道了一句。
“封文公,林家!他们相互勾连,咱们斗不过他们的!除非七伯还活着……”
七伯!
想起七伯,我更是阵阵的心绞痛。
七伯曾经给我留下的那封遗书,在遗书中,七伯让我答应他五件事。
第一件:在五年时间内赚够六个亿,一亿现金归地府,两亿现金祭苍天,三亿现金铜盆烧,作为地府引路钱。
五年后,将6亿现金在我坟前焚烧,我便可以就此归来。
第二件:去江源市,我20年前的老铺面处,重开纹阴馆。从即日起,你便是世间唯一掌握纹阴秘术的传人。
第三件:找寻你身世的秘密,为你的父母报仇。
第四件:在你儿时,我给你定下过两门娃娃亲。江淮市的马家,和康宁市的文家。两家女子,谁要退亲你便娶谁。谁家心甘情愿认下这门婚事,你此生万万不能娶她。
第五件:我的肉身绝对不能火化,把我的尸体装入铁木棺材内,找丧葬队伍把红纸交给他们。红纸你不能打开,只能给送葬的人看。
现如今,这五件事,桩桩件件,我都做的马马虎虎。
身世的秘密没有找到,我更不晓得究竟是谁害死了我的父母!
6亿元的小目标遥遥无期,而七伯给我定下的两门婚约,江淮市的马家,和康宁市的文家。
我思虑良久,只得暗自决定,实在不成,我还是先去马家和文家看看。现如今虽然我才18岁,但婚约的日程也应该早日提上进度。
江淮市距离江源市已经跨省,相隔太遥远些。倒是那康宁市,就在江源市的附近。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七伯留给我的地址,我和麻子早早出发,直奔康宁市的文家。
根据七伯遗书中交代,那文家是个大户人家。经营医疗器材公司,早在20年前,就已经身家上亿。
想到自已的未婚妻如此有钱,我还忍不住,有些沾沾自喜。
坐了整整一头午的客车,好不容易到达了康宁市文家老宅。
可这里,原本应该是富庶的别墅,现如今竟然只剩下一片苍茫的废墟。
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废墟之上原来应该有一片特别繁荣的老洋房。但不知什么原因,老洋房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爆破过。炸的体无完肤!
原本琉璃的窗户,已经全部成了碎玻璃块儿。洋房的附近长满杂草,此地也是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