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麻子在这废墟附近转悠好久。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
周围有一些知道事情的邻居说,这文家早家20多年前就破败,一家人搬迁到了很远的地方,多少年都没有回来过!
还有人说,是因为文家生了一个灾星。那个灾星克父克母克兄弟,自从灾星一出世,原本义气风发的文家迅速破败。
从前的大集团也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内倒闭破产,现如今,已经没有人晓得文家人现在的下落。
听到这话,我的心中总是有些酸楚。
灾星!
难不成,七伯给我定下的婚约,那个姓文的未婚妻,就是克夫克母克兄弟的灾星吗?
寻姻亲也没有寻成,我和麻子在康宁市也没有相熟的人。我们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家苍蝇馆,对付吃上一顿午饭,只好等到下午返程。
进入苍蝇馆,就是普普通通的馄饨摊位。老板是个40多岁的胖大嫂。
我和麻子一人要了一碗馄饨,刚吃上两口,便有一帮农民工模样的人也纷纷冲进苍蝇馆子。
“老板娘,一碗馄饨,一瓶冰镇雪花!”
“俺也是!一碗馄饨,一瓶冰镇雪花!”
“一样嘞!一瓶冰镇雪花,一碗馄饨!”
……
四五个农民工,就坐在我和麻子对面的位置上。
那几个糙汉子大约都40岁左右,穿着迷彩服,浑身都是灰,满头热汗。一边抽着烟,一边说着脏话!
“妈的,这家活真不好干!得跟老板说加钱呀!”
“得了!咱老板也不容易,一个姑娘家家的,女人当男人用!”
……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双厚实的大手,狠狠的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咦!小黄,咋是你们?”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我猛然转身,这才发现,站在我背后的,竟然是文玉竹!
文玉竹也穿着一身迷彩服,黑胖的大脸上满是热汗。
她把衣袖挽到嘎吱窝,用特别粗犷的嗓音冲老板娘喊道。
“老板娘,一碗馄饨,一瓶冰镇的雪花!”
我十分疑惑的看着文玉竹。
文玉竹指着我们隔壁桌子的那几个糙汉子。
“那都是我家的工人!得,要不咱们一起吃得了!”
之前陈大为曾经跟我讲过,文玉竹做的好像是家具行业。还说她特别能干,一个女人顶三个壮老爷们儿。
文玉竹拉过桌子,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我们和文家的工人同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文玉竹介绍道。
“这些年我什么买卖都做!家具,建材。现在搞了一个小型搬家公司,平时帮别人搬搬家。也倒卖二手房子!
这边康宁市有一个蛮大的二手货市场,那里面也有我的摊位。我在里面卖一些回收的冰箱,彩电。当然也卖珠串儿,古玩儿……”
这跳脱的职业!不得不说,文玉竹看起来长相粗犷,性格大大咧咧。原来还真是个做生意当老板的料。
文玉竹说自已就是个小老板,平时跟着工人一起帮人搬家,往大了说是小企业家,往小了说就是个力工。
忽的,文玉竹给我满了一杯啤酒。
她死活非要敬我酒,然后侧着眼皮,悠哉悠哉的问我。
“小泽,我听我表哥说,你还蛮缺钱的。你想不想挣笔大钱,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
“什么大钱?”我有些狐疑。
文玉竹道。
“我现在不是搞搬家公司嘛!也当中介,倒卖二手房屋。
现在我手里有个房,急需出手。只不过这房有些不干净,所以说有点小小的棘手。”
“不干净?”我轻轻挑眉。
“怎么不干净?凶宅?闹过脏东西?”我问。
文玉竹点点头。
“没错,就是个凶宅!但是倒没有闹过什么脏东西。
那房子原来的房主是对新婚小夫妻。两口子刚结婚,男方家长给小两口儿买的婚房。
结果小夫妻刚刚住进去一年半,因为发生点儿口角,丈夫失手把老婆给掐死了!
然后那个丈夫又怕承担刑事责任,就把媳妇儿的尸体挂在了房梁上。可他那点儿小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法医的眼睛。
那个男人还是被判刑,房子就从新楼变成了凶宅。
现在是杀人犯的父母,想要把这套房子出手。我这边买家也找好了,就是希望你可以帮我一点小忙,让买卖双方谈成这笔合约!”
文玉竹这话说的有些奇怪。
我喝了一口啤酒,忍不住发出心中的疑问。
“既然房源也有,买家你也找好了,还需要我从中帮什么忙?
难不成,是让我拿把刀逼在买家的脖子上,让买家立刻付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