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板不愧是个冤大头,还真相信了文玉竹的鬼话。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迫不及待的双眼死死盯着我。
“小法师,快快做法吧!
我认识的仙人给我算过命。说我这几年生意不好,都是因为身上煞气太重。我必须找一个凶宅住上整整三个月,冲冲我身上的煞气,这样我才能发财!
可是住这凶宅,我又怕鬼。小法师,这回我可全都靠你喽!您快快开始吧!”
随着乔老板的催促,我只好装模作样挥舞着手中的铜钱剑。人家法师做法口中都念咒语,我又不会什么咒语,只能闭着眼睛,开始默默捣鼓乘法口诀表。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一四得四……
圆周率是3.14159265358……”
我一边小声的瞎念叨,只听那乔老板,对我好像十分的满意。
他连连朝着文玉竹夸赞我。
“专业,真专业!这咒语背的,娴熟!”
背完咒语,我看着香案上有一杯清酒。我端起酒杯学着电视剧里的模样,把这杯酒吞在口中含着,然后朝着铜钱剑一口全部喷上去。
随即,我便拿着铜钱剑,学着公园老头的太极剑法,拼命耍弄。
“好!这招式,太好了!”
乔老板看着我耍的太极剑,拼命的鼓掌。
文玉竹又偷偷朝我眨眼睛,示意我点燃香案上的黄符。
我立刻收起手中的铜钱剑,然后一手拿着黄色的符纸,另外一只手拿着打火机。
当我把符纸点着,文玉竹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酒碗。我立刻会意,把烧着的黄符直接丢进碗中。
没一会儿的功夫,黄符在酒碗里化成灰烬。我拍拍手。
“好,大功告成!”
“这就完事儿了?”乔老板显然有些意犹未尽。
就在此时,忽然,我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我脑袋一下。
我用手摸摸自已的头,不知为何我的脑袋正中央,莫名其妙长了一个大包。
我环顾四周,周围的那些人距离我都有一段距离,完全不存在偷袭的可能!
我的个天!难不成是老天爷降罪,法师这玩意儿不能冒充。要不然,老天爷砸我的头?
文玉竹跟乔老板在那边止不住的吹嘘。
“青龙山的黄袍道长,烧的那碗符,可不是普通的符。而是传说中的辟邪符!
乔老板,只要你把这碗符灰,兑点儿水喝进去。保证你别说是住凶宅,就算是躺在坟茔地睡上一个月,都不会招惹到半点不干净的东西!”
乔老板对这一点相当满意,立刻拿着碗,跑到洗手间去接了半碗自来水,然后咕咚咕咚,将碗里的符灰一饮而尽。
他们那边谈论的异常开心。
乔老板出手很大方,直接就把购买凶宅的合同签了下来。文玉竹偷偷朝我眨眼睛,摇了摇手机。
我拿起手机的时候,支付宝已经收到20万元转账。
匆匆忙忙一天,姻亲没有找到,在康宁市倒是装了一回骗子。
我和麻子离开凶宅之后,立刻坐车回到了江源市纹阴阁。
不知为何,坐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已头痛欲碎。
我偷偷用手摸着自已额头正中央的包。特大的一块儿,像鸡蛋!
我问麻子,装大师会不会遭到天谴?
麻子美滋滋的说。
“老天爷才不会管咱们这些瞎家雀!你就把心装肚子里吧!”
回到纹阴阁,已经是晚上8点多钟,天漆黑一片。
我急急忙忙进了洗手间冲了个凉,然后便搬回自已原来的卧室睡觉。
当天夜里,冷风嗖嗖。
我隐隐约约入梦,可总觉得,自已的身边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止不住的偷看我。
我把被盖在自已的头上,翻过身倒头就睡。迷迷糊糊,便已入梦。
在梦中,我隐约感觉到自已的脖子阵阵发凉,紧接着,便是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那样窒息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死死的掐住我的脖颈一样!
我拼命的挣扎,挣扎。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出了一头的热汗。
“啊……”
我在这场噩梦之中惊醒,然后猛然睁开眼睛。
忽然,不对劲儿!在我房间的正上方,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的双手紧紧的捏着被角,然后轻轻翻动眼皮。
忽然,我看到,是一双女人的大脚丫子,竟然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的鼻尖上。
那一双女人的大脚,没有穿鞋袜,光溜溜的,十根脚指甲上,还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
顺着这一双脚丫子向上看去,他奶奶的!竟然有个女尸,吊在了我房间的吊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