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雪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发现那条小蛇还紧紧的攀附在自己的手腕上,看着他那紧闭着的双眸,好像真的很累是的,慕凌雪也就由他去了。
望着外面的似火的晚霞,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着黑夜的到来。
她离开将军府已经有半个月了,也知道了哥哥在现代,所以她也不用在找他了。
既然她离开了将军府,就不会在回去,她唯一牵挂的就是木柳那个小丫头。
这不知道,木柳知道她走了之后会不会哭鼻子。
慕凌雪叹了一口气,那个小丫头,还真是她的软柱啊。
她已经让玉枫黎打探清楚了,木柳现在被轩景陌接到了陌王府,所以慕芊芊也没敢对她下手,倒也算是安全。
想起轩景陌,慕凌雪心头又是一痛。
呵,那个别人口中的傻子,装疯卖傻、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终于忍不住了,现在开始着手朝政。
听说这个半个月来,轩景陌就已经姚皇后那边的人除去了一小半,可以说在朝廷上立稳了脚跟。
而且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兵符,成功的将澜轩皇制止住了。
澜轩皇现在也是惧怕他手中的兵符,对于他的一举一动,完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还听说,她那日逃婚,澜轩皇大怒,轩景霖趁机将他和慕芊芊成亲的日子推迟了,美曰其名帮三王爷找王妃。
最让慕凌雪不爽的是,那个傻子居然也大张旗鼓的在找她,现在整个皇城里都是她的画像。
下面还有了标价,找到她的赏五十万两黄金。
慕凌雪冷笑,她还真不知道她居然值那么都的钱,她还真该考虑考虑,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没钱了,她干脆自个儿把自个儿送到陌王府得了。
月上柳梢,夜凉如水。
慕凌雪换了一身黑衣,呼的一口吹熄了灯,在光线陡然一暗的那一刹那,翻身而出,朝着茫茫的夜空奔了出去。
翻身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骏马,慕凌雪潜伏在茫茫的月色之中,驾着骏马就朝澜轩国的皇城奔去。
在离陌王府不远的地方,慕凌雪翻身下马,将马拴在了一颗大树上,朝着陌王府奔去。
慕凌雪知道,既然轩景陌已经露了锋芒,那这里的暗卫一定增加了不少。
慕凌雪勾唇一笑,以前的暗卫也不少吧!
她知道,这里的暗卫都是可以、以一顶十的高手,如果她用那蹩脚的轻功肯定会被发现。
但是她的隐藏技巧,是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及的。
娇小的身子犹如一只狸猫,在月夜下悄无声息的躲过了陌王府一层层的包围圈,朝着木柳的客厢奔去。
早在来这里之前,玉枫黎就把陌王府的地图交给了慕凌雪,用红色朱砂圈着的那个地方就是木柳的住处。
露在外面的凤眸巡视了一圈,耳朵也跟着竖起,夜里静悄悄的,只有树叶在和微风玩耍,发出飒飒的声音,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慕凌雪猫着腰,一个闪身,只觉的一阵微风吹过,在看,哪里还有慕凌雪的半分身影。
慕凌雪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木柳,好看的柳眉蹙起,她不过就离开了小半个月而已,这个小丫头怎么就瘦了一圈儿?
原本就骨瘦如柴的,现在更加的可怜了,连豆芽菜都比她胖。
鼻翼微动,空气中有迷迭香的味道,很浅,却逃不过她慕凌雪的鼻子。
凤眸微抬,视线扫过床头小柜上的香炉,又看向昏睡着的木柳,眉间的褶皱更深。
迷迭香里面有使人昏迷的功效,这个小丫头一直都是用这个办法才能让自己睡着吗?
慕凌雪暗暗的叹息一口气,眼中满满的愧疚与无奈。
唉,这个傻丫头啊,如果她一辈子不回来了,那她是不是就这样过一辈子?
慕凌雪上前,弯腰将还在继续沉睡,哦不,是还在昏睡中的木柳抱起,从窗户如同猫儿一般轻盈的跳了下去,没有发出半点儿声响。
留下的,只有那满室清冷的月光。
竖日,躺在慕凌雪床上的木柳幽幽转醒,缓缓的睁开一双杏眸,目光空洞的盯着上方乳白色的纱帐。
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小姐这次真的走了,小姐再也不要她……
突然,脑海中的思绪被打断,木柳睁大了一双杏眸迷茫的看着上方的乳白色纱帐。
不对,她明明记得陌王府客厢里的帐幔都是用普通的布料做的,颜色是天蓝色的。
在看这里的帐幔,是上好的白纱制作而成,那一朵朵盛开而又娇艳的荷花,非一朝一夕就可缝制而成。
难不成,她被绑架了?
这个想法一形成,身体立刻做出了动作。
迅速掀开被子,直起身子,转身……
咔——
停住了。
木柳看着背对她而坐的那抹黑色,瞬间全身戒备,双眼紧紧的盯着前方的那个人。
她是谁?为什么觉得她的背影如此的熟悉?
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将她带到这里来?
木柳头上正闪三个金光闪闪的大问号,就在这时,黑衣女人转过了身来。
木柳呆滞了瞬间,自动忽略蒙在脸上的黑纱,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黑衣人脸上的那双凤眸,只觉得鼻尖酸楚无比,两汪水泡迅速浮上眼帘。
她,她是……
右手激动的覆上樱桃小口,眼中两行清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那一双世间罕见的凤眸,她岂能认不出眼前这人是谁?
慕凌雪看着木柳激动的样子,朱唇勾起,伸手将脸上的黑纱摘掉,红唇微动,“怎么,连本小姐都不认识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木柳连鞋都顾不得穿,从床上下来就奔向慕凌雪。
一下子跪坐在慕凌雪身前,胳膊抱着慕凌雪的双腿,浑身颤抖着,想哭,可是她却在拼命的忍着。
小姐说过,她不要无用的人,而她木柳从那一刻起在也不是无用的人。
所以小姐不会不要她的,所以小姐在也不会抛弃她!
慕凌雪怎会不知道木柳心中所想?
伸出芊芊玉手,抚摸着木柳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想哭就哭吧。”
☆、VIP 17(金牌加更)
慕凌雪的这一声之后,瞬间,整个屋中回荡着木柳的哭声。
慕凌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慰的抚摸这木柳的头,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
她知道,她这次是真的吓坏了她。
“放心,以后不会在丢弃你了。”
慕凌雪的声音很轻很轻,刚说出口就被淹没在木柳的嚎啕大哭中。
所以木柳并没有听到。
虽然木柳没有听到,可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誓言。
慕凌雪也并没有想让木柳听到,只要她自己心中有这个想法就可以了。
她要保护的人,谁都不可以伤害。
慕凌雪想了很多,既然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哥哥在现代了,而且自己在也回不去。
所以,她在也不是那个二十一世纪的金牌杀手赤凰,在也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
她要彻底的改变自己,不,应该说,是将那个原本的自己展现出来。
冷酷、无情,只是一个伪装罢了。
她现在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她现在是——
澜轩国将军府的三小姐,慕凌雪。
她可以看的出来,慕枫是真的懊悔,真的对她好,或者是真的对那个死去的慕凌雪好。
所以,她会努力和他和平相处。
即使她只是一个冒牌货。
慕凌雪垂下眼帘,她,也想感受一下有父亲的感觉。
屋外。
玉枫黎听着里面的哭声,抬起的手慢慢的放下,然后慢慢的转身,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脸色温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还好,她在乎的人在澜轩只有一个。
随即脸色一变,那个轩景陌他也听说过。
其母妃瑶贵妃是当年最受宠的妃子,只可惜好运不长,只有半年而已地位就一落千丈。
之后,就产下了轩景陌,虽然是个龙子,但也没能让澜轩皇踏入她的宫苑。
轩景陌天生聪智,两岁能文三岁成诗,不过这并没有得到澜轩皇的赞赏,反而引起了其他妃子们的记恨。
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锋芒就露了出来,比吃大亏。
所以在轩景陌六岁的时候,就传出了瑶贵妃不甘寂寞,与人通-奸之事。
瑶贵妃死后,苍月国使者前来,说的好听点是请皇子去做客,说白了就是去当质子。
苍月国兵力最强,澜轩皇哪敢与他争论,立刻下令将还在守孝的轩景陌送到了苍月国当了十年之久的质子。
当轩景陌到了十六岁的时候才被接回,可是那个时候却如同少了心智的孩童,整日痴痴傻傻,这一傻,就是七年。
玉枫黎嘴角勾起,仍是那么的温和可亲。
呵,当个质子,死的都有,所以轩景陌会疯他并不稀奇。
他稀奇的是,为什么雪儿逃婚之后他就好了。
听说,在雪儿逃婚第二日,那个轩景陌就不再痴傻了,而且在这小小的半个月内,就在朝廷中掀起了巨浪。
已然扎稳了脚跟。
玉枫黎抬脚继续往前走去,他不管那个轩景陌是真的痴傻还是扮猪吃虎,那是他们澜轩国的事情,和他玉锦国毫无关系。
只要那个轩景陌,不再来打扰雪儿就可以了。
雪儿是他认定的王妃,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喜欢上了她,或许是湖泊里的那惊鸿一瞥,或许是以后慢慢的相处……
总而言之,慕凌雪是他玉枫黎认定的王妃。
除非她不要他,否则谁也别想将她从他身边夺走!
玉枫黎眼神坚定起来,为了这个以后的小王妃,他或许是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时光飞逝而过,转眼间,离慕凌雪离开将军府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自从木柳也到了这虚灵山,慕凌雪就没有在出去过。
虽然慕凌雪也想学那些穿越过来的人一样,什么逛青楼啊,什么下馆子啊,什么赌博啊,那该有多好玩。
但是慕凌雪还是忍住了。
为什么?
因为她还不想被气死!!
自从那个轩景陌的痴傻病‘好了’以后,就下令颁发了寻人启示。
找谁?
当然是找她这个慕家三小姐喽。
那次木柳偷偷地揭下来给她看过一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却差点没有将她气的吐血。
只见上面如斯写到:
寻得本王之爱妃,赏五十万两黄金。
在上面还有一副她的画像。
慕凌雪气的脑袋都大了,她明明在成亲的前一天就跑路了好不好,他们俩根本就没有成过亲,谁是他妃?
这厮也太厚脸皮了吧!
好吧,她现在是逃犯,所以不能太过于嚣张。
所以她忍!
但是为什么一个轩景陌不够,那个劳什子四王爷轩景霖还要来插一脚?
轩景陌只是在大街上贴贴告示,可那个可恶的轩景霖倒好,分配了一队又一队的官兵直接让他们去寻常百姓家搜人。
没想到弄巧成拙,激起了民愤,也不知是谁带的头,将四王爷轩景霖一下子就告上了官府。
一个普通的官府哪敢与皇家人做对,直接关了大门,不审!
轩景霖也是急在心头,他想着,那个慕凌雪一定是后悔嫁给轩景陌了,所以才逃婚的,她心里喜欢的人还是他轩景霖。
所以在得知慕凌雪逃婚的那一刻,他就向澜轩皇递了奏折。
家嫂逃婚,他在个做弟弟的理应去寻找,所以就想将成亲的日子往后推一推,等找到了家嫂也不迟。
澜轩皇大手一挥,准!
所以轩景霖才敢这么肆无忌弹的挨家挨户的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可他终究是小看了百姓的力量。
那些个府衙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到了百姓家里就一顿捣腾,不管是吃的、喝的、用的拿了就往地上扔,个皇城里的百姓们饱受煎熬,最终终于忍不住了,齐齐跪在了紫禁城外面。
除了那些个当官的,有权有势的没有来,那些平民百姓几乎都来了,放眼望去,乌黑黑的一片,守城的门卫哪见过这架势,连忙连滚带爬的的禀告了澜轩皇。
澜轩皇听后大怒,虽有姚皇后再三劝阻,但还是被关了禁闭,禁足一月,不准出霖王府。
姚皇后听后不满,却什么也都没有说。
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她懂。
☆、VIP 18
“小姐,你慢点儿啊。”
木柳仰着脖子,紧张的看着像无尾熊一样攀在树上的慕凌雪,随着慕凌雪的动作,她的小心肝儿也害怕的一颤一颤的。
不就是给鸟儿做个鸟窝吗,让虚灵山的兄弟们来做就好了,小姐干嘛要亲自出手,这多危险啊。
这虚灵山里的树木全部都生长了百年之久,又粗又高的,万一小姐一个不慎,从树上摔下来怎么……
呸呸呸!!
她这个乌鸦嘴,不灵的,不灵的,小姐这么厉害,肯定不会从树上摔下来的!
木柳看着攀在树上认真给鸟儿做鸟窝的慕凌雪,这半个月来,小姐真的变了。
以前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现在也扬起了笑容,只是那笑容,越看越让人觉得阴险,太阴险了。
小姐开心,她就开心,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不回将军府,也不回皇城,还不准她暴露在皇室中人面前,更不准她告诉三王爷小姐的住处。
皇城里几乎每家百姓家的墙外都贴上了小姐的画像,可见三王爷对小姐的重视。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三王爷如此着急,小姐却一点儿也不感动。
澜轩国三王爷轩景陌是小姐的禁忌,这是整个虚灵山都知道的,提一次,小姐就怒一次,那威力比起以前不知道提升了几个档次。
不消片刻,慕凌雪丛树上飞身而下,一袭红衣被风吹起,随风起舞,飘飘洒洒的金黄色树叶给她做了陪衬,远看犹如一直火凤在一片金黄中舞动着,美丽的不可方物。
这半个月来,慕凌雪在虚灵山一直苦练轻功,她天生聪慧,在加上玉枫黎的亲手指导,轻功可谓是练得炉火纯青。
数秒间,慕凌雪就稳稳的落在了木柳身边,抬头看着落在数十米之高树梢上的鸟窝,无比的自豪,“木柳,看本姑娘亲手做的鸟窝怎么样?”
木柳眯着眼睛看着那个鸟窝,数十米高的距离,鸟窝又这么小,她哪里能看得到?
木柳张了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就听到周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二当家的,二当家的。”周一走在小树林中,千万分的小心,生怕走错一步自己就掉入了陷阱中。
这个慕三小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整天整蛊他们虚灵山的兄弟们,乐此不疲。
木柳回头,听着周一的声音由远及近,长了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嘴巴就被人捂住,肩胛也被人用力扣住,接着身体向上飞去。
周一走在小树林中,万分的无奈,真个虚灵山都知道二当家的不好惹,可是无奈,大当家的交给他的任务他不能不完成,所以,纵使这二当家的在阴险,他也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周一望着满目的树木和飘落的树叶,真心想爆粗,那群小兔崽子在平时一个个的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现在让他们找二当家的,却比兔子他爹跑得还要快,真是气死他了。
周一往上挽了挽袖子,大步往前走去,气势冲冲,他-娘-的,他堂堂一个八尺大汉还怕了一个女人不成!
木柳坐在树梢上,两只手紧紧地抱着粗壮的树干不敢放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掉了下去,如果摔成了肉饼那就不好玩了。
木柳看了一眼地下的周一,又偷偷的瞅了一眼悠哉悠哉的坐在树梢上的慕凌雪。
只见慕凌雪一双好看的凤眸眯起,里面闪动着狡黠的光芒,嘴角一边斜斜勾起,形成了恶魔式的弧度。
小姐的这种表情她最熟悉不过了,这半个月来,小姐每天都变着法子将整个虚灵山上的兄弟都整了个遍,大家是苦不堪言,却只能咬碎银牙往肚子里吞。
没办法,谁让那个大当家的那么宠溺小姐呢?
木柳不忍心的闭上了双眼,心中默默的为周一祈祷,希望不要被小姐整的太惨。
慕凌雪坐在树梢上,一条腿悠哉悠哉的来回晃荡着,看着树底下气势冲冲的周一,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
呵呵,袖子都撸起来了,看这样子是做好迎战的准备了,那她就不用客气了。
纤细的手指浮上右手的手腕,摸到一个凉凉的、滑滑的东西,然后猛地一捏,紧接着,一个白色的手帕飞到空中。
缠在慕凌雪手腕上的绯寒正在懒洋洋的睡觉,享受着午后的美好时光,突然一阵刺痛将他惊醒,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是谁在捏他!
这世上,敢动他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虽然不服气,虽然很愤怒,但是蛇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无奈,他只好强打起精神来,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像那条白色的手帕飞去。
白色手帕瞬间将他小小的蛇身包裹住,里面的绯寒好像会透视似的,直直的像下面的周一飞去。
坐在树梢上的木柳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老天,小姐这是要逆天吗?
一条轻飘飘的手帕而已,居然也会自己辨别方向?
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吧?
对,一定是,否则一跳手帕怎么会辨别方向?!!
在底下还在找着慕凌雪的周一耳朵一动,听到身后有动静,连忙转过身来,却只看到一条白色的手帕朝他飞来。
一滞,紧接着朝天大笑,“哈哈哈,二当家的,一条手帕而已,真当我周一是个废物吗?!哈哈哈!!!”
周一的实力的确不可小视,最后那三声大笑带着深厚的内力,周一旁边的几棵刚成长起来的小树被内力折断了腰。
木柳虽然有武功,却只能抵得过强大的内力,即使是在数十米之高的树梢上,内力的力量也被空气消磨了一大半,但她还是有些头晕。
慕凌雪勾唇,周一的确实力不弱,可是,作为一个武者,最不能做的,就是轻敌。
周一笑完之后就震惊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直直冲他飞来的手帕。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谢谢宇智波水蛋的两块金牌和rudy0611的一块金牌,么么哒~~】 缠在慕凌雪手腕上的绯寒正在懒洋洋的睡觉,享受着午后的美好时光,突然一阵刺痛将他惊醒,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是谁在捏他!
这世上,敢动他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虽然不服气,虽然很愤怒,但是蛇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无奈,他只好强打起精神来,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像那条白色的手帕飞去。
白色手帕瞬间将他小小的蛇身包裹住,里面的绯寒好像会透视似的,直直的像下面的周一飞去。
坐在树梢上的木柳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老天,小姐这是要逆天吗?
一条轻飘飘的手帕而已,居然也会自己辨别方向?
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吧?
对,一定是,否则一跳手帕怎么会辨别方向?!!
在底下还在找着慕凌雪的周一耳朵一动,听到身后有动静,连忙转过身来,却只看到一条白色的手帕朝他飞来。
一滞,紧接着朝天大笑,“哈哈哈,二当家的,一条手帕而已,真当我周一是个废物吗?!哈哈哈!!!”
周一的实力的确不可小视,最后那三声大笑带着深厚的内力,周一旁边的几棵刚成长起来的小树被内力折断了腰。
木柳虽然有武功,却只能抵得过强大的内力,即使是在数十米之高的树梢上,内力的力量也被空气消磨了一大半,但她还是有些头晕。
慕凌雪勾唇,周一的确实力不弱,可是,作为一个武者,最不能做的,就是轻敌。
周一笑完之后就震惊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直直冲他飞来的手帕。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谢谢宇智波水蛋的两块金牌和rudy0611的一块金牌,么么哒~~】
☆、VIP 19
周一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两步,他周一虽然不是武功第一,但在江湖上也算是个中高手,那三声大笑他用了五层的内力,怎么会连一个轻飘飘的手帕都压制不了?
被手帕包裹在其中的绯寒心中冷笑,他现在的修为大大的提高,小小的内力又怎能奈何的了他?
其实他也奇怪的很,那次为那个女人寻找她的哥哥,几乎将他的灵力消耗的没有了,所以他才会虚弱的落在了地上。
他本以为,这次他要休息一年半载才能将他失去的灵力全部补回来。
但是这次他只是睡了一觉,天黑到天亮,他的灵力居然回来了,而且比之前的灵力还要多!
绯寒不解,自从他万年的修为全部被打散了之后,他就一直以一条小蛇的形象生活着。
并不是他喜欢小小的蛇身,而是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幻化成别的生物。
他的灵力恢复的很慢,几乎是千年才提升一次,可是这才短短的半个月,他就已经提升了三次,在提升两次,他就可以幻化成人形了,虽然是短暂的。
一个胆大的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但是绯寒不敢去深思,那个人的后代,怎么可能会出现?
先不说是神裔,单是时间就不对,如果那个人的后代真的还在这个世界上的话,那至少也有上千岁了吧,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小娃娃?
绯寒将脑中的想法甩了出去,集中精神,像着前方一脸震惊的周一刺去。
他这个上古的蛇王,现在居然要听一个小小人类的使唤,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真是憋屈,想想都丢人!
绯寒这样想着,心中的怒气在不断的提升,最后索性将前方的周一当成了慕凌雪,速度不变的加快,狠狠的向前冲去。
坐在树梢上的慕凌雪看到绯寒的速度在逐步加快,并没有出声阻止。
这样也好,有些事情,吃了亏才能记得更加深刻!
周一看着越来越快的手帕,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一直到手帕冲到了眼前,他才知道侧身躲过,不过还是被擦伤了胳膊。
周一看了一眼擦伤的胳膊,不是很严重,只是破了一层皮,可是这次周一不敢在大意,双手摸像腰间,将一对流星锤紧紧的握在手中,拿出全力来应对。
绯寒看着周一竟然躲过去了,小小的绿豆芽露出兴奋的光芒。
呵,他居然躲过去了,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虽然他没有全部恢复,但他可是上古的蛇王,实力自然是不可小觑的。
不是他吹嘘,单单是他的这一层功力,在这个大陆上能够轻松应对的人很少。
飞快的掉头,不给周一任何喘气的机会,再次像周一飞快的冲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长相粗犷的男人到底能够接他几招。
周一大骇,没有想到这手帕居然会自己掉转方向,这下更加不敢大意了,脑中急速的运转着,想着怎么才能攻破它。
二人急速的过招,速度之快,不是武功高强之人根本看不到招式,只能看到虚晃的影像。
时光在一点一点的流逝中,慕凌雪认真的看着下面一人一蛇的打斗,不放过任何一个细。
每个人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独创的招式套路,不到关键时刻根本不拿出来使用,这可是千金难买的东西啊。
看来这次绯寒是真的把周一逼急了,连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
慕凌雪看的入迷了,这时候,是学习武功的最好时机,古代武功招式奇特诡异,独家秘籍更是难得,她此时不学更在何时?
木柳看了看旁边的慕凌雪,又看了看下面的周一,着实看不出来用的什么招式,她只能看到留下的残影,看着小姐这么入迷,暗暗叹息一口气,果然,还是她太弱了。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近傍晚了,在不会去大当家的就要着急了。
木柳拉拉慕凌雪的衣服下摆,慕凌雪回神,不解的望着木柳。
木柳伸出食指、指了指天色,“小姐,我们回去吧。”
慕凌雪扬眉,随着木柳的手指往上望去,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低头看去,那一人一蛇还在打的不可开交,周一身上也多处挂彩。
慕凌雪吹了一声口哨,不响,被手帕包裹在其中的绯寒却听了个一清二楚,虚发了一招,随即向慕凌雪的方向飞去,自动缠绕在慕凌雪的手腕上。
正好,他也累了。
周一望着离去的手帕,纵使在不甘心,也没有在追上去。
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慕凌雪揽着木柳从树上飞下,落在周一面前。
望着周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但不严重,嘴角勾起,“滋味如何?”
周一望着眼前的慕凌雪,眼中满满的全是敬佩。
听到慕凌雪这么说,懊恼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轻敌了。”万一对方是敌人,他可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慕凌雪也不计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说说你来找我什么事吧。”
周一听到慕凌雪的问话,猛地一拍脑壳,才想起自己居然把正事忘记了,“二当家的,老大说明日澜轩姚国丈的队伍会经过咱们虚灵山,他们带了不少值钱的东西,都是坑的老百姓的,咱们抢还是不抢?”
周一摩拳擦掌,光想想就气愤,那个姚天鸣好事一件没做,坏事到做了不少,仗着自己是国丈,没少欺压百姓,官官相护,百姓们更是敢怒不敢言。
慕凌雪扬眉,姚国丈不就是姚皇后的爹吗?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上次宫宴的时候,那俩父女可没少给她使绊子。
“抢,为什么不抢?”慕凌雪扬唇,笑得阴险,“明天,我亲自去,全都抢过来!”姚天鸣的钱都是黑钱,虽然这虚灵山不缺金不缺银,但要是将那个姚天鸣洗劫一下,相信大家也都很乐意。
“好嘞,我这就去给大伙儿说。”周一欢快的答应着,那个无恶不作的姚天鸣,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妞们喜欢咱家的慕姑娘是什么性格?在评论区留下言,我看着改改!】还在打的不可开交,周一身上也多处挂彩。
慕凌雪吹了一声口哨,不响,被手帕包裹在其中的绯寒却听了个一清二楚,虚发了一招,随即向慕凌雪的方向飞去,自动缠绕在慕凌雪的手腕上。
正好,他也累了。
周一望着离去的手帕,纵使在不甘心,也没有在追上去。
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慕凌雪揽着木柳从树上飞下,落在周一面前。
望着周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但不严重,嘴角勾起,“滋味如何?”
周一望着眼前的慕凌雪,眼中满满的全是敬佩。
听到慕凌雪这么说,懊恼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轻敌了。”万一对方是敌人,他可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慕凌雪也不计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说说你来找我什么事吧。”
周一听到慕凌雪的问话,猛地一拍脑壳,才想起自己居然把正事忘记了,“二当家的,老大说明日澜轩姚国丈的队伍会经过咱们虚灵山,他们带了不少值钱的东西,都是坑的老百姓的,咱们抢还是不抢?”
周一摩拳擦掌,光想想就气愤,那个姚天鸣好事一件没做,坏事到做了不少,仗着自己是国丈,没少欺压百姓,官官相护,百姓们更是敢怒不敢言。
慕凌雪扬眉,姚国丈不就是姚皇后的爹吗?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上次宫宴的时候,那俩父女可没少给她使绊子。
“抢,为什么不抢?”慕凌雪扬唇,笑得阴险,“明天,我亲自去,全都抢过来!”姚天鸣的钱都是黑钱,虽然这虚灵山不缺金不缺银,但要是将那个姚天鸣洗劫一下,相信大家也都很乐意。
“好嘞,我这就去给大伙儿说。”周一欢快的答应着,那个无恶不作的姚天鸣,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妞们喜欢咱家的慕姑娘是什么性格?在评论区留下言,我看着改改!】
☆、VIP 20
竖日一早,太阳还未升起,慕凌雪带领着周一等人就在虚灵山埋伏好了,个个黑衣蒙面,手持银刀。
周一早已打探清楚,今个儿姚天鸣的手下会经过这条小路,由于是贪污的,所以并不敢光明真大的走官道,正因为如此,才给了他们下手的好机会。
人不多,仔细数数也就是有十几个,不是他虚灵山拿不出人来,而是她慕凌雪真心瞧不起姚天鸣手下的人。
众人埋伏在草丛里,秋日仍然炎热无比,可是他们谁都没有抱怨一声,比起抢姚天鸣那个老贼,这点热算什么?
周一趴在地上,将耳朵紧紧的贴在地上。
“二当家的,他们来了。”
周一从地上起来,小声的对旁边一身黑衣的慕凌雪说道,眼睛里散发着灼热的光芒,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那些脏银抢的干干净净。
姚天鸣那个老匹夫,做了那么伤天害理的事,杀了他都难以解他心头之恨!
慕凌雪点头,示意周一沉住气,等他们走进,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不消片刻,一队人马浩浩汤汤的走了过来,前面二人穿着银光闪闪的铠甲,坐在赤红的骏马上面,一派威武。
左右四人,后面一众步兵,那阵势,好不威武。
不过慕凌雪没有把视线放到这些有的没的人上面,而是放到了被围在中间的几辆马车上面。
一共四辆马车,上面放着的全都是大号的箱子,每辆马车上放了三个箱子。
慕凌雪搭眼一扫,没有姚天鸣那个老贼,不过没关系,抢了他这些金银珠宝也够他心疼些日子的了。
那些人一步一步的走进,隐藏在草丛里的兄弟们几乎都摒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前方一路而来的众人。
望着车上的箱子,个个眼神灼热无比,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那些箱子占为己有。
那么多、那么大的箱子,里面该有多少金银珠宝?
慕凌雪看着那些人,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
距离越来越近,慕凌雪望着一众急不可耐的兄弟们,看着旁边双眼放着狼光周一,知道他们等的实在是辛苦。
一个小小的手势,隐藏在草丛里的众人终于兴奋了,连忙从草丛里一跃而起,拿着寒光闪闪的大刀像那伙人冲去,那速度比平常的三倍还要快。
“杀啊——!!”
虚灵山的弟兄们举着锋利的大刀,气势冲冲的向前冲去,他们早就看姚天鸣不顺眼了,今天不狠狠的在他一回,他们就对不起整个虚灵山!
前方姚天鸣的队伍看着一哄而上的土匪,个个傻了眼,这是怎么会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土匪?
前面的两个先锋率先勒住了胯下的枣红色的骏马,长缨枪横在身前,矛头直指冲上来的土匪,“大胆刁民,此乃澜轩国丈爷的东西,你们此等小贼也敢抢?不要命了吗!还不快束手就擒,本将就饶了你们一条狗命!”
冲在前面的周一根本不屑,“在我虚灵山的地盘,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得听我们老大的!”口气狂妄至极,根本不把前方的一干众人放在眼里。
两个先锋听后对视一眼,看来这些人早就知道了这是谁的东西,不再废话,紧接着发号施令,身后的步兵井然有序的上前,两拨人霎时厮打起来。
顿时,整个空荡的山谷中,哀号声连绵不绝的回荡着。
慕凌雪站在不远处的大石上,远观着这一场厮杀,这些小喽啰,根本不配让她亲自动手。
那绝-色的眉眼之间全是兴奋的笑意,姚天鸣,欠了她的,她迟早会夺回来。
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开始罢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而已,姚天鸣那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胜负已辩。
慕凌雪嘴角噙笑,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等到走到那个小型的战场的时候,手腕微动,长鞭就缠上了周一的流星锤,阻止他将最后一个敌人杀掉 。
周一回头,不解的看着慕凌雪,这二当家的是什么意思?
慕凌雪无视一地的尸体,看着躺在地上,离周一的流星锤只有一寸的先锋,嘴角勾起,却是嘲讽之意意,眼中全是藐视,“回去告诉姚天鸣,就说这十二箱的金银财宝,全部都孝敬虚灵山的爷爷们了。”
“好——!!”
“去,快去,告诉那个老匹夫!”
慕凌雪话音一落,众人紧接着跟着欢呼,哈哈哈,这下那个姚天鸣真的要被气死了!
“是,是,小的这就回去。这就回去。”那个小兵不敢耽误,连忙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朝着皇城的方向跑去。
还有什么事情比逃命更要紧的吗?
慕凌雪看了一眼跑的比兔子他爹还要快的小兵,眼角更加的轻蔑了。
还真是没骨气,作为一个士兵,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忠诚,绝对的忠诚,宁死也要保卫主子的安全及名誉。
然后又转身看向那四辆马车,慕凌雪站定,静静的等待着虚灵山的兄弟们上前打开。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没有动,谁都没有动,世界就好像是静止了一般。
如果不是身后那因兴奋而沉重的呼吸声,慕凌雪恐怕都要以为身后的那些兄弟们都凭空消失了。
慕凌雪扭头,不解的望着他们,发现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因兴奋而泛起了红润,慕凌雪更加的不解了,“你们,不去打开看看吗?”
她看的出来,每个人都很兴奋,很激动,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动的?
难不成他们真的升级为了屎壳螂级别?真正的做到了视金钱为粪土?
周一听到慕凌雪的问话,正了正脸色,声音铿锵有力,“我们听从二当家的指挥!”
身后接着震天响,“我们听从二当家的指挥!”
慕凌雪扬眉,她记得她曾经玩笑过一句,“要想变得更加的强大,就要有组织有纪律,绝对服从命令!”
没想到,这些人还真当回事了。
不过……
【谢谢小雪chang1的金牌和礼物,么么哒~·】意,眼中全是藐视,“回去告诉姚天鸣,就说这十二箱的金银财宝,全部都孝敬虚灵山的爷爷们了。”
“好——!!”
“去,快去,告诉那个老匹夫!”
慕凌雪话音一落,众人紧接着跟着欢呼,哈哈哈,这下那个姚天鸣真的要被气死了!
“是,是,小的这就回去。这就回去。”那个小兵不敢耽误,连忙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朝着皇城的方向跑去。
还有什么事情比逃命更要紧的吗?
慕凌雪看了一眼跑的比兔子他爹还要快的小兵,眼角更加的轻蔑了。
还真是没骨气,作为一个士兵,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忠诚,绝对的忠诚,宁死也要保卫主子的安全及名誉。
然后又转身看向那四辆马车,慕凌雪站定,静静的等待着虚灵山的兄弟们上前打开。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没有动,谁都没有动,世界就好像是静止了一般。
如果不是身后那因兴奋而沉重的呼吸声,慕凌雪恐怕都要以为身后的那些兄弟们都凭空消失了。
慕凌雪扭头,不解的望着他们,发现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因兴奋而泛起了红润,慕凌雪更加的不解了,“你们,不去打开看看吗?”
她看的出来,每个人都很兴奋,很激动,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动的?
难不成他们真的升级为了屎壳螂级别?真正的做到了视金钱为粪土?
周一听到慕凌雪的问话,正了正脸色,声音铿锵有力,“我们听从二当家的指挥!”
身后接着震天响,“我们听从二当家的指挥!”
慕凌雪扬眉,她记得她曾经玩笑过一句,“要想变得更加的强大,就要有组织有纪律,绝对服从命令!”
没想到,这些人还真当回事了。
不过……
【谢谢小雪chang1的金牌和礼物,么么哒~·】
☆、VIP 21
慕凌雪看了一眼整齐的众人,没有丝毫的凌乱,个个挺胸抬头,手里的大刀统一背在身后,连角度都是一模一样的,再加上一身整齐的黑衣,真的像极了训练有素的杀手。
慕凌雪双眼微眯,看着这些人,原本她还没有主意,现在他们站的整齐她才发现,这些个人高大威武不说,最主要的是身形,一身紧身的黑衣勾勒着,身形完全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