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特的石头,可以往上喷的水,还有那烟熏勿扰的云烟,以及那淡淡的香气。
轩景霖越看越满意,忍不住赞叹,“真是美极、妙极,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妙妙秒。”
轩景陌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满脸高兴轩景霖,一双桃花眼中满满的都是自豪。
他家娘子做出来的东西,能差的了吗。
“雪儿,这间雅阁本王要了!”
轩景霖回头,高兴的冲慕凌雪说道,这里的一切都深的他心,这么美妙的东西岂能让别人得了去。
轩景陌听后当即黑了脸,这人可真是不知羞耻。
慕凌雪冷哼一声,“真可惜,这间雅阁有主了。”
轩景霖满腔的兴奋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谁?本王出十倍的银子!”
木柳不屑的撇了撇嘴,真俗气,有银子了不起吗。
可是这次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她不会在给小姐惹不必要的麻烦了。
慕凌雪这次连嘲讽的力气都没有了,玫红色的朱唇里直接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无价。”
“你!”轩景霖又怒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三番两次的不给他面子,“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敢和本王争!”这间雅阁是他的,这个女人也是他的!
慕凌雪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人不仅自大,而且聒噪的狠,直接抽出腰间的长鞭缠住轩景霖的腰甩了出去。
☆、071 啧啧,四王爷出丑了
轩景陌在就看轩景霖不顺眼了,凑准时机,将内力不动声色的打在了轩景霖的身上。
故而,本该是被甩在雅阁门口的轩景霖一下子就撞破了木门,飞向了一楼。
慕凌雪和木柳震惊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明明没有内力,怎么能够将轩景霖这么一个有着二十几年内力的人轻而易举的甩了出去?
喧闹的一楼安静了。
在一楼高高兴兴的吃饭的众人跳过风化直接石化。
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倒在地上轩景霖。
谁?
谁能告诉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把当今最受宠的四王爷打成了这副模样?!
轩景霖相当的狼狈,这是他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这么的狼狈!!
被一个女人打了不说,还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人现眼,以后他轩景霖的面子往哪搁,以后他轩景霖出去怎么见人!!
此刻的轩景霖愤怒了,也顾不得慕凌雪是从哪里来的内力,从地上站起,一个飞身就跃上二楼。
“慕凌雪,你好大的胆子!!”轩景霖周身黑气腾腾,额头上、脖子上鼓起的青筋显示出他此刻的愤怒。
也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在大家面前丢尽了脸面,能不愤怒吗。
慕凌雪已经恢复了自然,“四王爷,是您自己不要颜面赖的了谁。”面子她给过他,他既然不要又岂能怪她。
“你!慕凌雪,你给本王等着!!”轩景霖杀气腾腾的说完,便一挥衣袖从窗户口跳了下去。
哼,面子已经没有了,他要是在呆下去,恐怕会控制不了自己杀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
而且,他才不会傻到从一楼出去,刚才众人那吃惊的表情他都看在了眼里,他才不会去丢那个人。
轩景霖走了,轩景陌高兴了,一张妖媚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嬉皮笑脸,自己独自坐在豪华的板凳上玩的不亦乐乎。
木柳皱着一张小脸,诺诺的看了一眼慕凌雪,由于再三,还是说出了口,“小姐,咱们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先不说四王爷是当今圣上最受宠的王爷,但是姚皇后和姚国丈的势力就不可小觑。
姚国丈手中握着一半的兵权,连皇上都要敬他三分。
这一下子就把四王爷给得罪了,万一他咽不下这口气,来找这得月楼的茬该怎么办。
木柳想到的轩景陌自然也想到了,不过他一个傻子,这种事自然是不能问出口的,只能悄悄的竖起两只耳朵。
慕凌雪倒是一点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水。
一声轻嘲从喉咙里发出,“这样最好,我今个儿还真怕轩景霖不来这里闹事呢。”
木柳听了之后更加的不解了,“小姐,什么意思啊?木柳不明白。”她真的晕了,哪有人家开店做生意还有巴结别人来找茬的啊。
慕凌雪勾唇,“呵,今天轩景霖来这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在这里吃了亏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万一咱们这个得月楼出了什么意外,就算不是轩景霖做的,众人也会推到他头上。”
☆、072 月牙白的面具
木柳看着慕凌雪,还是不明白,“可是小姐,民不和官斗,纵然百姓们都知道是四王爷做的那又能怎样呢。”
一个是当今最受宠的皇子,那些普通的黎明百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慕凌雪看了一眼木柳,“他们是不能怎样,如果轩景霖真的来找得月楼的事,那就说明了他度量小气,一个小气的人,是不被百姓所爱戴的,更不会选为君王。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澜轩还没有太子,轩景霖的一举一动,都不能任由他自己决定。”
木柳听的晕里晕乎的,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虽然听不懂小姐的意思,但是觉得小姐说的真的蛮有道理的。
慕凌雪看了一眼木柳的迷糊的表情,也不解释。
在一旁肚子玩耍的轩景陌悄悄的勾起了唇角。
这个女人,还真是谁都算计了进去啊。
他一开始也在纳闷,为什么这个小女人要宣布自己是得月楼的掌柜,直接在幕后主持不就好了嘛。
原来,她早就把轩景霖算计进去了。
这样想着,嘴角又勾起一抹苦涩。
她也把自己算进去了吧。
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就带着自己来得月楼呢。
这个小女人,就是想利用自己勾起轩景霖的怒火。
这样一来,众人都知道了轩景霖在得月楼受了气。
如果以后的得月楼真的出了什么岔子,就算不是轩景霖那厮做的,被人也会当成是轩景霖做的。
所以说,轩景霖不仅不能找得月楼的岔子,还要暗中保护得月楼,不能让得月楼出一点的岔子。
就算有人来收保护费都不行!
夜色降临,如同被泼了浓墨一般的天空包裹着广袤无垠的大地,凉爽的微风吹遍了大地。
慕凌雪一身红衣,独身一人走在寂静的大街上。
从得月楼里回来已经是下午了,当时由于轩景陌在场,所以她并没有去找二掌柜的。
现在她刚从得月楼里回来,已经让人去查了半月红,如果不出所料,三日后半月红就会到她的手中。
得月楼里的那些人,都是她亲自挑选的,又经过了层层的选拔,绝对信得过,她绝对不会让前世的事在发生到她的身上!!
慕凌雪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又想起了自己的哥哥,那个总是将她藏在身后、保护她的人。
忽然,身后一道剑气逼来。
慕凌雪回神,侧头,宝剑险险的从脸颊边滑过,冰冷的剑光映入眼帘,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玄铁制造。
慕凌雪寒眸一眯,该死的,如果是现代,一个子弹穿来,她岂不是早就去见了阎王。
慕凌雪不敢在怠慢,抽出腰间的长鞭,转过身就挥了过去。
长鞭挥舞,银剑缠绕。
慕凌雪在挥舞长鞭的同时也在打量着那人。
是一个男人,脸上带着月牙白的面具,只露出了玫瑰色的菱唇和精致的下巴,一身白衣,显得那么的飘逸。
紧接着,慕凌雪脑海中浮现出了轩景逸的身影,只有一秒钟,就被她否决掉了。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轩景逸。
☆、073 他XX,狗XX
这个男人虽然也是一身飘逸的白衣,但是他身上却有着若有若无的妖媚气息。
没错,就是妖媚。
该死的,她才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几个月,怎么会遇到这么多事!
慕凌雪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禁暗叹自己的霉运。
紧紧是一瞬间的走神,男子就占了上风,银剑一挑,就将慕凌雪手中的长鞭挑了出去,一个飞身,将鞭子握在手中。
手腕翻动,便将慕凌雪缠了个结结实实。
“放开!!”
慕凌雪不停地扭-身躯,相当气结,被自己的鞭子捆住了身体,她一定是天下第一人吧!
面具男子轻笑,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走到慕凌雪身边,眼中笑意盈盈,“女人,本尊凭什么要放了你?”
慕凌雪停下动作,一双凤眸放着寒光,并不回答他,“你是谁?”
面具男子扬眉,“你猜。”
慕凌雪眉梢抖了抖。
猜,猜,猜你妹啊!!
慕凌雪也不指望他自报家门了,干脆不停的扭动身体,希望可以将绳子挣脱开来。
轩景陌看着绳子一点点的松懈,面具下的眉头往上一扬,嘴角勾勒出一抹坏笑。
女人,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他。
轩景陌上前一步,将鞭子抽了出来,慕凌雪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人搂紧了怀里。
瞬间,慕凌雪那张白皙的小脸就全黑了。
“放开!!”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嘴里发出,这个该死的男人!!
他XX,狗XX!!
轩景陌听到后搂的更紧了,笑话,好不容易才能抱上一次,他岂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慕凌雪不停地扭动着,奈何男人和女人的力气实在是悬殊太大,慕凌雪根本挣脱不出来,倒是累的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水。
轩景陌将头埋在慕凌雪的脖颈,暖味的朝她耳朵吹了一口气,“女人,乖一点。”
慕凌雪气的真是牙根都痒痒,恨不得把他打的粉身碎骨,“放-开!!”
天杀的!
想她慕凌雪一世英名,居然在这小小的古代被人吃了两次豆腐,这要是传了出去,她还怎么见人!!
轩景陌听后低沉一笑,“女人,你都承认你是本尊的人了,又何必这么矫情呢。”
“谁他-妈-的是你的人!!”
饶是慕凌雪的修养在好,此刻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个挨千刀的臭男人,谁是他女人!!
“啧啧,真是不听话。”
轩景陌自顾的摇了摇头,说的一本正经,可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女人,你那酒楼可叫‘得月楼’?”
“是又怎样。”难道她家的酒楼取什么名字还要听他的安排不成?笑话!天大的笑话!!
轩景陌有闷笑一声,“呵呵,那你又不知不知道,整个皇城都不敢用‘月’字。”说着,又暖味的朝慕凌雪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慕凌雪一个寒颤,脸色更加的黑了。
天杀的男人,说话就说话,吹什么气!
看着慕凌雪不说话,轩景陌也不生气,“月代表着月公子,你说你那楼叫得月楼,是不是想要得到本尊呢?”
☆、074 无比自恋的月公子
慕凌雪听到这整张脸都抽搐不止,天杀的,她怎么会知道还有这么一说!!
轩景陌看着慕凌雪抽搐不止的小脸,暗暗偷笑,知道他的目的达成了,也不再招惹这只小野猫,手指轻动,就点了慕凌雪的穴道。
放开慕凌雪,转到她的身前,和她面对面,看着慕凌雪那一张漆黑的小脸,嘴角勾勒出一抹倾世的妖娆,“乖,女人,从此以后,得月楼就是本尊罩的。”
伸出纤细的手指浮上慕凌雪的脸颊,“本尊走了,女人,要乖乖的听话哦。”
转身,闪身离去。
在轩景陌的身影消失的一瞬间,慕凌雪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能动弹了。
看着漆黑的远方,慕凌雪眼中冰冷一片。
这个天杀的男人,最好祈祷别再被自己遇到!
否则,她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习惯性的摸向腰间,才发现自己的长鞭不知何时被放了回来,还有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慕凌雪拿到眼前一看,才发现是一张纸,打开看了看内容。
本就黑的彻底的小脸现在犹如蒙上了冰霜。
那是一张地契。
该死的,那个天杀的男人到底知道多少!!
那是一处离得月楼不远的一处大宅,占地大,且没有人住,她是悄悄的带着木柳去巡视的,奈何一直找不到那处院子的主人才只好作罢,没想到,那个自称为本尊的月公子却将地契弄到手了。
慕凌雪阴沉着一张脸将地契收入怀中,哼,又便宜不捡才是傻子。
慕凌雪翻过将军府的高墙,回到凌霜苑,却看到木柳正在屋中来回的乱转。
慕凌雪扬眉,她不是叫这个小丫头不必等她,早些睡吗,这都凌晨了,她怎么还没有睡。
慕凌雪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怎么还没有睡。”
木柳看到慕凌雪连忙上前,纠结着一张小脸,“小姐……”
“有什么话就说。”慕凌雪看着木柳一脸纠结的样子,不自觉的扬起了眉头。
“小姐,今天四王爷派人来了。”
慕凌雪扬眉,示意木柳继续。
木柳双手搅着衣服的下摆,继续道,“小姐,那人说,四王爷邀小姐明日傍晚到流云阁小聚。”
“哦?”
慕凌雪手指弯曲,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轻叩桌面。
流云阁她是知道的,是皇城数一数二的酒楼。
这个轩景霖是什么意思,今天刚刚侮辱了他,现在又请她去吃饭。
他那个黑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难不成,想暗中算计她?
不,不,不。
轩景霖不是这种没有脑子的人,他不会愚蠢到在这种节骨眼上算计于她的。
可是除了算计,慕凌雪真的想不出来那个轩景霖的肚子能冒出什么好水来。
一双凤眸咕噜咕噜的一转,眼底出现罕见的皎洁,对着木柳勾了勾手指。
木柳看着慕凌雪眼底的奸诈,顿时觉得冷汗直冒,第六感觉觉得有人要倒霉了。
看见慕凌雪朝她勾了勾手指,木柳浑身一个颤抖,但还是听话的俯身凑了过去。
慕凌雪眼底的皎洁一闪一闪的,对着木柳小声说道,“木柳,你去……然后……再然后……”
☆、075 慕三小姐在楼上
木柳听着慕凌雪的轻声细语的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心中默默的为四王爷默哀。
顿时感觉到,这个小姐,太腹黑了,但又忍不住双眼发亮。
木柳皱着小眉头,苦思冥想,难不成这就是大家所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竖日傍晚。
流云阁。
轩景霖意气风发,依旧是一身紫红色的蟒袍更显的他身材修长,一双黑色流云靴踩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是那么的沉稳有力。
黑发全部用金冠挽起,一双浓密的剑眉,一双深邃的眸子,坚挺有型的鼻子,此刻那菱唇竟然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轩景霖走进流云阁,流云阁的掌柜一看到来人连忙扬起了献媚的笑脸,大步像轩景霖走去,“四王爷,请进,请进。”
“嗯。”轩景霖淡淡的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掌柜,“慕三小姐来了吗?”
掌柜的一听,那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献媚了,“慕三小姐早就来了,四王爷,楼上请。”
轩景霖拉住正要上楼的掌柜,“咳,本王自己去就行了,刘掌柜的的去忙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掌柜的一听,立即了然,“好好,那四王爷请,小的就不奉陪了。”
“嗯。”轩景霖点了点头,就像二楼走去,想着慕凌雪那个小女人在楼上,走的步伐也开始快了起来。
二楼雅阁,轩景霖站在雅阁门口,深呼吸了几口气,又检查一下衣着,发现都很整洁才推开了门。
“雪儿。”
轩景霖轻声唤了一声,推开房门,并没有发现慕凌雪的人影,皱着好看的剑眉,进屋寻找。
屋里点着不知名的熏香,这是他刻意嘱咐的。
轩景霖环视了一周,并没有发现慕凌雪的身影,脸上立刻泛起了黑气,那个女人,居然又敢骗他!
接着转身往门口走去,就在这时,屏风后想起了一声叮咛。
虽然很小,却足以让轩景霖听了个清清楚楚。
轩景霖面上一喜,连忙转身像屏风后走去。
只见屏风后的一张龙凤榻上躺着一人,轩景霖按耐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步一步的走向床榻。
只见床榻上的人的身-材玲珑有致,此刻正在不安的扭-动着。
轩景霖撩开挂在床上的红纱帐,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可人儿。
由于是傍晚,轩景霖又没有掌灯,此刻的他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这足以。
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女子的脸,喃喃出声,“雪儿。”
他知道她中了媚-药,只因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女子本身就中了媚-药,浑身燥热不堪,现在只觉得脸上冰凉冰凉的,舒服的很,双手顺着轩景霖的胳膊往上攀爬着,软软的声音从嘴里吐出,“霖。”
轩景霖听后心中狂喜,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慕凌雪是喜欢他的,一直都是喜欢他的!!
“霖,热……”
女子不安分的扭-动着躯-体,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只知道她现在热的很。
轩景霖柔和的看着床-上不停扭-动的女人,双眼变得炽热,“雪儿,乖,一会就不热了。”
说着,庞大的身躯覆盖了上去。
☆、076 事情大条了!!
竖日清晨,轩景霖悠悠的转醒,想起昨晚的一切,嘴角不自觉的勾勒出一抹勾人的笑。
看向旁边听话的伏在他胸膛上的女子,整张俊脸都变得柔和起来。
真好,他的雪儿,终于是他的了。
真好,他的雪儿,一直都是喜欢他的,从未改变过。
轩景霖伸手抚上女子的发,缠绕了一缕在手指上玩耍。
昨天辛苦她了,今天就让她多睡会。
可是他又实在是忍耐不住,一双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裸-露的肩膀处来回滑-动。
慕芊芊觉得有人在碰-触她的肩膀,痒痒的,很不舒服,不自觉的嘤咛了一声。
伸出芊芊玉手拍像肩膀处,“讨厌。”
这一声,成功的让轩景霖的手指顿住了。
不对,声音不对!
这不是慕凌雪的声音。
慕凌雪的声音是那种清冷的,而这个女人的声音却是软软的,很是娇-媚。
轩景霖当即黑了一张俊脸,将整张脸埋在他胸前的女子的头抬了起来。
瞬间,额头上冒出了青筋,捏着慕芊芊下巴的手不断的使劲,咬牙切齿的道,“慕-芊-芊!!”
该死的,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这个女人!!
慕芊芊只觉得下巴很痛,紧接着,一声怒吼在她的耳边想起,她吓得一下子就睁开了一双杏眸,却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俊脸。
“霖。”慕芊芊看着轩景霖的脸,呆呆的出声。
天,这是她在做梦吗?
轩景霖听到她的这一声‘霖’更是怒气冲天。
“你怎么会在这里!”霖这个字也是她能叫的吗!
慕芊芊看着轩景霖那一张扭曲的俊脸终于清醒了,下巴的疼痛让她不再发呆,开始害怕起来,“啊,四王爷,好痛,芊芊好痛。”
轩景霖看着慕芊芊挣扎着,并没有放过她,而是大手继续使劲,“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芊芊被这一声怒吼吓呆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四王爷这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也不敢在挣扎,只好默默的承受着,“四王爷,芊芊不知道,芊芊真的不知道。”
她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里,但是全身的酸疼让她很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轩景霖听到慕芊芊的话更是满身的怒火没有地方泻,“你怎么会不知道!!”
慕芊芊眼中含泪,想要摇头却动不了,她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昨天傍晚她只是听到有人在房外,她就出去看了看,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轩景霖看着慕芊芊的样子,心中烦躁无比,一把将全身**的慕芊芊甩到地上,连同衣服也都被他厌恶的甩到了地上,“滚!别让本王在看到你!!”
该死的,他精心布置得一切,都让这个女人给打乱了!!
慕芊芊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啪嗒啪嗒的往下落,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唇,拼命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颤颤巍巍的拿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胳膊上的痕迹刺痛着她的双眼。
穿好衣服,慕芊芊再也不顾身体上的酸痛,推开房门就跑了出去。
慕芊芊出了房门,看向了空荡荡的一楼,深呼吸几口气,擦干净了眼泪,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往下面走去。
即使她在狼狈,她也不会在这些平民百姓面前丢了面子,她要高傲的活着。
刘掌柜看到慕芊芊下楼,面上一副不解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昨天上去的分明是慕家三小姐,今天怎么会是慕家大小姐从房间里下来呢?
掌柜的也不是个傻子,那房间里放着上好的媚-药,聪明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想着以后慕芊芊就是四王爷的人了,刘掌柜连忙扬起了献媚的笑脸迎了上去,“慕小姐,今儿早好啊。”
刘掌柜本是想拍一下慕芊芊的马屁,可谁知道一下子就拍到了马蹄子上。
慕芊芊当即冷了脸,杏眸狠狠的剜了一眼刘掌柜,“不会说话就闭嘴!”
今天早上,是她一辈子的伤。
轩景霖那扭曲的俊脸,那厌恶的眼神,是那么的明显,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心。
刘掌柜听到这话尴尬起来,可又不敢驳了慕芊芊的面子,只好应承着,“是,是,小的多嘴,小的多嘴。”
慕芊芊看了一眼刘掌柜的,冷哼一声,高傲的抬着头走了出去。
刘掌柜的看着慕芊芊的背影,碎了一口吐沫,小声道,“呸,不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吗,还不知道怎么勾引的四王爷呢。”
整个酒楼昨天就被四王爷下了命令,没有他的允许不准开店,所以整个酒楼空荡荡的,而慕芊芊自然也听到了刘掌柜的话。
慕芊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袖中的粉拳紧紧的握起,眼中折射中恨意的光芒。
为什么,为什么谁都讨厌她,为什么谁都可以侮辱她。
爹爹从小就不喜爱她,四王爷也讨厌她,就连一个小小的掌柜也敢出言讽刺她,为什么!
慕芊芊忍着泪水,打开了流云阁的房门。
紧接着,外面的那一幕将慕芊芊惊呆了。
谁能告诉她,这些都是什么人?
“出来了,出来了。”
“快,快,脱了她的衣服。”
早在门外等候的男人女人一看到门开了,连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慕芊芊拥了过去。
脱衣服的脱衣服,拉扯的拉扯,总之,场面混乱至极。
“啊——你们做什么,放开,混蛋,放开本小姐,啊——”
慕芊芊乃一介女流,手不能提的,又被大夫人保护的很好,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一下子就乱了分寸,两只挥舞着的粉拳毫无攻击力。
刘掌柜的被慕芊芊嘲讽过,只是在旁边象征的喊着,“你们,你们在做什么,还不放开。”
不一会,慕芊芊的外衣就被拉扯了下来,露出了嫩白的肌肤,也露出了皮肤上的红红点点。
慕芊芊被围堵在门口,双手抱着胳膊,双眼噙着泪看向门口的人。
“看,真是的,不知廉耻。”
“是啊,还以为她有多么的贞洁呢,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真是不要脸,大家打死她。”
“对,对,打死她。”
☆、077 她要当皇后!
百姓们将手中提前准备好的菜叶、鸡蛋什么都往慕芊芊身上扔。
慕芊芊就呆愣的站在那里,任由他们将那些东西往她身上砸,也不躲闪。
双眼空洞,呆滞无光。
完了,什么都完了。
将军府早就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娘亲也变得神神叨叨的,她已不是完璧之身,而且二王爷不仅不要她,还那么痛恨她,现在她的秘密又被这些人所发现。
她现在,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轩景霖坐在二楼的床-上,一张俊脸还是那么扭曲的可怕。
在慕芊芊走出房门的时候他就早已反应了过来,这一切的一切,肯定都是慕凌雪那个该死的小女人所设计的。
她应该在早猜想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她索性就来了个将计就计。
先答应了他,然后在将慕芊芊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带到这里来。
再然后,一切就都顺理成章的进行着!
轩景霖愤怒着一拳头砸向床板,双眼赤红的可怕。
该死的,那个女人,就那么讨厌他吗!
轩景霖穿好衣服,却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隐隐的还听到什么‘不要脸’,什么‘贞洁’,还有什么‘勾引’之类的词语。
轩景霖脸色一变,暗呼不好,连忙站起身向窗户走去,果然看到一群百姓围绕在流云阁的门口,还时不时的将篮子里的东西砸向里面。
轩景霖脸色迅速发黑,顾不得其他连忙下楼。
轩景霖走到流云阁的大堂,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慕芊芊上身只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肚兜,那些吻-痕映在瓷白的肌肤上是那么的刺眼。
慕芊芊只是双手抱着自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任由那些菜叶鸡蛋砸落在她的身上。
轩景霖袖中的大手握的卡巴卡巴的响。
慕凌雪,这招未免太过了些。
轩景霖大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慕芊芊包裹住,冲着外面的众人吼道,“都做什么,反了不成!!”
刘掌柜一看轩景霖来了,连忙招呼人将那些百姓们赶了出去,并将大门紧紧的关住。
百姓们被赶了出去,只能不甘心的在外面嘶喊着,辱骂着,将菜叶鸡蛋什么的砸在流云阁的门上来泄恨。
坐在远处墙头上慕凌雪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耐人的笑意。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欠了她的,总是要还的。
流云阁里,刘掌柜的看着轩景霖那张发黑的俊脸,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四王爷……”
轩景霖冷冷的看了一眼刘掌柜,一言不发的将怀里安静的慕芊芊抱起,转身像二楼走去。
仅仅是那一眼,刘掌柜浑身都瘫软了,他知道,因为他一时的赌气,他这一辈子都完了。
轩景霖将慕芊芊放到屏风后的床上,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双眼空洞的慕芊芊。
慕芊芊什么话也不说,只睁着空洞的双眼,看着房顶。
轩景霖皱着眉头,即使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做的那又能怎么样,事情早已经发生,谁都回不到过去。
看着慕芊芊那张苍白的小脸,轩景霖也不忍心,毕竟她也是遭人陷害。
挪了挪唇,“本王娶你。”
她的名节没有了,一切都是因为他,他娶她也是应该的。
慕芊芊听后想笑,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哈,娶她,她什么都没有了,他现在说娶她,还有意义吗?
干涩的眼珠转了转,看向站立在床边的轩景霖,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面传出来,“好。”
她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她要当四王妃,甚至是以后的一国之母……皇后。
亲情什么的都不可靠,只有金钱、权利才是最可靠的。
只要她有了权、有了钱、有了四王妃的这个头衔,那么她就有了一切。
就算眼前这个男人不爱她又如何。
她只要有了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杀谁就杀谁!
等她以后当了一国之母,等她以后母仪天下,谁还敢欺辱她!
以后,每个人,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只要她一个不高兴,所有人都要受到惩罚!!
轩景霖让小二打了一桶热水,让慕芊芊好好的沐浴了一番。
沐浴完毕,轩景霖先将慕芊芊送回了客厢,然后又独自一人回了书房,并下令不与任何人打扰。
轩景霖将自己反锁在书房里,回想着昨天、今天发生的一切,双手插-入发中,狠狠的折磨着自己。
他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一个喜欢了自己十二年之久的女人怎么会说变心就变心!!
“扣扣——”
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王爷。”
“滚!”轩景霖一声怒吼,“全部都滚!!”他说过任何人都不许打扰,现在所有的人都要造反不成,一个两个的都跟他做对!!
房门外寂静了一会,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知道现在的王爷很生气,但是外面的那个也是不能得罪的主啊,“王爷,李公公来了。”
轩景霖原本还想发火,但一听是李公公来了,一下子回过神来,猛地拉开了房门,连锁都被挣断,看着管家的眼神像一只野兽,“他来做什么!”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
“这、这、这……”管家看了一眼愤怒中的轩景霖,被他的那双眸子盯得冷汗直冒,站都站不稳,咽了咽口水,强稳住心神,“听说、听说是来贺喜的。”
“贺喜?”轩景霖听后双眼微眯,脸色顿时冷如寒冰。
果然,今天的事果然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
轩景霖将管家甩到一边,大步向大厅里走去。
“呦,四王爷来了,可让杂家好等啊。”李公公看到轩景霖朝这里走来,站起身,阴阳怪气的说道。
“李公公,久等了。”四王爷抱拳,回了一句。
虽说李公公只是一个奴才,但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一句话就能扭转乾坤。
李公公阴阳怪气的一笑,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四王爷,恭喜啊。”
轩景霖揣着明白当糊涂,“李公公此话何意,本王怎么听不懂呢?”
李公公抿嘴一笑,“皇上有旨,宣四王爷和慕家大小姐一同入宫,到时候四王爷就知道了。”
☆、078 选个黄道吉日,来成亲
李公公甩了一下拂尘,“好了四王爷,杂家已经把话传到了,那杂家现在就回宫了。”
轩景霖站起身,“李公公,咱们一起入宫吧。”
李公公扬眉,“不了,杂家还要去一趟将军府呢。”
“哦?”轩景霖不解,“不知道公公去将军府有何贵干?”
“唉。”李公公叹息一声,“按理说应该是请大夫人去的,谁知道大夫人现在成了这副模样,但是遇到了这种事总要有个主事的,慕大将军又在边疆回不来,所以皇上让杂家去请慕三小姐进宫。”
轩景霖听后脸色巡检变黑,该死的,那个女人也去!
李公公不理会轩景霖发黑的脸色,“四王爷,杂家就先走了。”
轩景霖回神,“李公公慢走。”
轩景霖望着李公公的背影,拳头捏的咯吱咯吱的响。
那个该死的女人,既然她也去那就别怪他了。
慕芊芊他会娶,慕凌雪那个女人,也别想逃过他的手掌心!
御书房。
澜轩皇坐在龙椅上,脸色发黑的看着下面的四人。
轩景霖和慕芊芊跪着,而慕凌雪和轩景陌却站着。
这一下,就看出了分别。
原本澜轩皇只是宣的慕凌雪一个人,可是谁知道李公公去将军府的时候轩景陌也在那里,耗不过轩景陌的软磨硬泡,慕凌雪也只好把他一道给带过来了。
“给慕三小姐看座。”澜轩皇淡淡出声,他儿子侮辱了人家的姐姐,这个时候还是放低一下姿势的好。
慕凌雪也不客气,拉着轩景陌就做在椅子上,还端起了一杯茶水喝着。
嗯,不愧是皇宫里的茶,味道不错。
澜轩皇看向跪在下面的轩景霖,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拍在了龙椅上,“你可知错!”这个逆子,真是气死他了!
“儿臣知错。”轩景霖跪在那里,恭敬的说着。
今天这次亏,他只能咬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咽,谁让这是他想起的歪主意呢。
他总不能对澜轩皇说,原本他是想设计慕凌雪,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被慕凌雪给设计了吧。
他想,如果那样说了,他肯定会死的更快吧。
澜轩皇冷哼一声,“这种事是你知错就能解决的吗!”
笑话,人家姑娘的名节都没有,他一句知错就能够弥补所有吗?!
虽说他不舍得惩罚这个儿子,但是人家的妹妹在这里,好歹也得意思意思啊。
轩景霖抬起头来,眼神真挚,看着澜轩皇,“儿臣愿意娶芊芊。”
澜轩皇冷哼一声,“还算你有点良心。”
又看向慕芊芊,“芊芊放心,你的事朕绝对让你满意。”
接着又看向轩景霖,声音又恢复了冷酷,“你个逆子,朕现在就下旨,选个黄道吉日娶了慕家大小姐为四王妃。”
听到澜轩皇的话,慕芊芊仍是没有任何反映,呆呆的跪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映。
可是轩景霖的反应就不一样了,“父皇!儿臣不答应!”他是答应去慕芊芊,但是却没有是要娶她当王妃啊!
慕芊芊看着轩景霖这么大的反应,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袖中的粉拳又紧了紧。
听到轩景霖这样说,澜轩皇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怒气又上来了,“混账东西,这事由不得你不答应!”
慕凌雪随意的挑了挑眼帘,看向满脸铁青的澜轩皇。
这皇帝老儿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将慕芊芊嫁给自己的四儿子,然后在让慕枫助轩景霖登上皇位不成。
啧啧,这皇帝老儿,还真是宠他的那个四儿子啊。
轩景霖抬起头来,认真的看向澜轩皇,“父皇,芊芊儿臣绝对会负责,但是这正妃之位,儿臣留给雪儿。”
说着,还一脸含情脉脉的看向慕凌雪。
虽然这个女人一而再在而三的陷害自己,但是他还是犯贱的去喜欢她。
他永远也忘不了,以往的她每次跟在他身后的时光。
虽然,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不一样了。
慕凌雪眸光一冷,这个天杀的男人,怎么又将她扯了进去。
“哦?”澜轩皇扬眉,似乎觉得很惊讶,扭头看向慕凌雪,“慕三小姐,你觉得怎样?”
慕凌雪看着澜轩皇,那一双乌黑的眸里满是黑色,让人看不出来他此刻在想着什么,“我不……”
“娘子是陌儿的!”慕凌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独自玩耍的轩景陌打断了,“娘子是陌儿的,娘子喜欢陌儿,谁都不能抢,谁都不许动!”
说着还站起身伸开双臂拦在慕凌雪身前,那样子像极了一只保护小鸡的母鸡。
慕凌雪看着轩景陌因气愤而泛红的脸颊,不由得扬起了眉头,这厮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澜轩皇看到轩景陌脸唰的就黑了。
“父皇,三哥是个傻子,他说的话怎么能信呢。”眼看着澜轩皇就要张口说话,轩景霖连忙赶在前头,生怕澜轩皇一张口就把慕凌雪许配给了轩景陌。
“嗯。”澜轩皇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是个傻子,不能信。”
轩景霖松了一口气,还好。
可是慕凌雪不乐意了,一个两个的说轩景陌是傻子,真当她是空气吗!
看向轩景陌,发现他眼中波光粼粼,可怜兮兮的,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某只大型犬科,此刻正向主人告状,“娘子,陌儿不是傻子。”
轩景陌双手拉扯着慕凌雪的衣袖,那双眼睛正在无声的告状,诉说着澜轩皇和轩景霖的罪行。
慕凌雪心头一软,眸光一冷,看向轩景霖冷声道,“霖王,谁说陌儿是傻子?”
不待轩景霖说话,又扭头挑衅的看向澜轩皇,“本小姐这辈子就嫁给轩景陌了,纵使你是天子,又能奈我何?”
这个傻子,只有她能说,其余的人,一准不许!
众人呆住了,这、这、这是怎么一情况?
哪里有人愿意嫁给一个傻子的?
澜轩皇本想发火,可又忌弹慕枫手中的兵权,无奈,只好强压住心头的火气,点头答应,“好,宣旨,三王爷与慕三小姐还有四王爷与慕家大小姐一同成亲。”
☆、079 雪儿喜欢你
慕芊芊听后只是扫视了一眼慕凌雪又呆呆的跪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