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玲阝主又做了些什么事?”
暗一眼底流露出一抹嫌恶:“玲阝主虽被太后禁足在家,但却每日以虐待下人为乐。更甚至,为了让那些下人混入定国公府,还动不动就实杖毙之策...即使见惯了血腥的暗一,在见到玲阝主这个十六岁,尚未出嫁的贵女那一系列折磨人的手段时,才知道何谓.女子与小人难养”,何谓真正的心狠手辣。
和玲阝主比起来,林芷珊虽擅长一些心机谋算,却是远远不如玲阝主那般置人命如无物的狠厉心肠了。
林芷珊眉头微蹙,怎么也未料到玲阝主的转变竟然这么大
不论前世今生,玲阝主都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她既然为了成为武候王世子妃而想方设法地毁掉了那些曾得了武候王世子青睬,或者被武候王世子多看了几眼,多说了几句话的贵女们的清白,那么,对于她这么一个敌人,玲阝主定当不会那般轻易地就放下。
如今瞧来,除非一人死亡,否则,她们之间的仇恨根本无法解开。————经场重的林芷珊知晓虎后患夫穷,遂一隶了面容,道:“暗一,将这些事情透露给那些曾被玲阝主下手毁了清白的府邸知晓,再将长公主和驸马这十多年来游历大江南北时购买的庄子,开办的店铺这些消息整理一下,想方法递到那几个铁面无私的御史手里,再送一份到那些曾被长公主和驸马明里暗里整治过的敌对家族当家人手里。”
交待完这些事情后,林芷珊又问道:“那武候王世子可有消息?”
暗一道:几日,主子让我将那林三小姐在江南的消息透露给武候王府的下人,故,武候王世子在得知消息的那天就出发去了江南,如今算算,再有半个月就能抵达江南了。”
“啧啧...林芷珊嘴角微勾,赞叹道:“还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哪!”她也只是试试,在武候王妃和林依云这两人之间,武候王世子郑柏文会选择谁,未料到,那郑柏文竟然不顾如今已陷于流言斐语飘摇不定的武候王府,置自己的亲生母样武候王妃不顾,竟然于此刻前往江南寻那林依云!
“我怎么就不觉得,我那庶妹有妲己之貌,褒姒之容呢....”林芷珊摇了摇头,满腹的疑虑不解,前世那郑柏文待林依云虽也一片情深,但也未到如今这种愿意为了林依云放弃家业、父母等荒唐的地步。
抑或是说,这就是男人那‘不到总是最好的”劣根性在做乱?因为前世郑柏文如愿以偿地娶了林依云为妃,然后在相处了几年后,发现林依云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温柔多才,貌美如花,所以才会在后面心灰意冷¢和林依云和离,而今世郑柏文才和林依云相交,两人尚且处于“一见倾心,再见倾情”的阶段,所以他才会做出这些荒唐的举止?
“或者是那武候王世子‘情人眼里出西施,罢...
再次感叹了几句后,林芷珊又笑盈盈地问道:.你家主子可有说过,要如何处置那武候王世子?”
暗一的身子激淋淋地打了一个寒战,只觉得林芷珊这看似平淡的话语里蕴藏着深重得入骨三分的杀机,若稍有不慎,就连他都讨不了一个好。
“主子并未言明。”说到这儿时,暗一抿了抿唇,又道:“或者,小姐可以跟主子亲自询问一番。”
.好。”林芷珊点点头,道:“辛苦你了,继续盯着那玲"郡主,若她有什么出袼的举动,必要时,可以让她再体会一下那些曾被她毁了一生的贵女们的心酸痛苦。”
暗一应了声,迅速离开。只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在离开时,他的身子还踉跄了下。
这一幕,只令林芷珊忍不住清咳一声,若非顾及暗一的脸面,知道暗一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内力也颇深,又离开得不远,定当能听到她的笑声的话,她还真会忍耐不住的!————端起茶杯抿口水将到喉—————————————
的笑意又重新压下去的林芷珊,又道:“田嬷嬷,吩咐下去,让他们加快手里的进度,务必在今年年底之前,一定要将长公主府和武候王府名下那盈利最多的店铺和庄子拿下!至于其它的,也都不能放过!”
看着田嬷嬷离去的身影,林芷珊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她倒要瞧瞧,没了这些金银财宝做后盾,那玲阝主和武候王世子还能翻出什么样的花样来
隐在暗处的郑皓涛,将偏厅里发生的这一幕全部瞧在了眼里
直到此刻,他才察觉到向来被人称赞为狡黠如千年狐妖,有一颗七窍玲珑的他,竟然被文相那只真正有着深不可测心机和谋算的狐狸给绕晕了头!
虽他口口声声地提及大梁不如前朝,但却没有深思林芷珊只是给自家的祖母守孝,根本不需要像前朝那般严厉,甚么外男那是绝对可以见的,甚至还可以共处一室的,只要有丫环婆子在一旁侍候即可。毕竟,如今这偌大的定国公府可再也没有了打理庶物的女主人,这个担子已落到了尚未及笄的林芷珊身上!
这般一想,他就恨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脸色也变幻不停,若文相就在他面前的话,保不准他就做出直接殴打上去,将文相脸上—来给人予温和感.觉的笑容给打掉举动—————————一
不过,眼下,他还是要亲眼见见林芷珊,让林芷珊知晓他的心思为妙。
想到这儿,郑皓涛就起身,踮起脚尖,准备借着敞开的窗户这个便利,在不惊动其它人的情况下见林芷珊一面。
好吧,不得不说,陷入爱情泥淖里的郑皓涛,还是不若往常那般精明了,即使此刻他自认和往日里一般无二,但从他的脑子里竟然浮现这个念头,就可想而知了。毕竟,连他的暗卫都在田嬷嬷等人面前露了面,就算他突然出现在文澜院,她们也不会有多大的惊讶了,甚至还会生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来....
“大姐!”
一袭淡青色长袍,外披一件白色滚狐毛披风的林轩,笑眯眯地窜入了偏厅,脘声声地唤道。
“轩儿。”林芷珊张开双臂,再次将林轩搂了个满怀,然后照例是一番询问的话语,只听得那再次收回脚的郑皓涛满腹郁闷和不甘,那看向林轩的目光若能化为实质的话,此刻林轩定当已浑身鲜血淋漓,找不着一寸完好的肌肤了。
林轩激淋淋地打了一个寒战,双眼四顾了一番,在未能发现任何不对劲之处后,也只能钭这些疑惑放在心底,笑眯眯地拽着林芷珊的胳膊,回着她的询问话语。
林芷珊并未察觉到这一点,只因此刻她正吩咐下人上菜。
在用餐期间,林芷珊也将林轩照顾得非常妥当,夹菜,盛汤这些全部自己亲自来也就罢了,竟然还劝慰着林轩多用一些蔬果,又劝着林轩喝了小半碗汤后,才让人撤了饭菜,然后又取出一方绣帕拭掉林庭轩脸上的油腻....
郑皓涛看得眼睛都快冒火了,心里最后的理智却还在提醒着她:林轩也是一只小狐狸,若这只小狐狸知晓他翻墙而入的事情后,定当会一五一十地告知文相,那么....
一想到接下来会遇见的悲惨事情,郑皓涛也只能用力地呼吸着,将满腔的怒火一点点地压制下去,心里则不满地腹腓:待到往后他和林芷珊成亲后,定当将林轩这小儿打发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以免他再像今日这般和他争宠!
罢了,白天不能见,不还有晚上嘛?!
这般一想,被暗卫拿祈求目光盯着的郑皓涛也就悄然离开了
只可惜,很快,郑皓涛就体会到了何为.世事难料”,或者该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也不知那林轩得了谁的吩咐,抑或是文相等人也预料到了他爬墙的举动,总之,每每在他想要破窗而入,见林芷珊一面,和林芷珊一诉衷肠的时候,要么林轩陪在林芷珊身旁;要么就是文心雅得了文老夫人的吩咐送来林芷珊要做的功课;要么就是一堆下人围着林芷珊;要么就是诸多管事等待
着林芷珊的吩咐;总之,十天半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能找到单独和林芷珊见面的机会。
唯一令他庆幸的就是林芷珊不再像之前那般,将他送的鲜花束之高阁,而是堂而皇子地摆放在窗前,就连他派人送去的小礼物也得依照自己的喜好摆放,将她那间本就素雅的闺房也添出了一份雍容华贵。
这,意味着林芷珊已正式接纳了他的一腔深情厚意,至于回馈嘛....陷于厚重的账册里,忙碌得恨不能一个人分成三个用的郑皓涛,端起放在一旁茶水抿了口,借着那袅袅的烟雾遮挡住眼底的狡黠和算计。
是的,此刻,郑皓涛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了,虽然他每每想起自己之前那般无措慌乱的举动时,都恨不能时光倒流,将他那蠢萌的样子抹去,但,既然事情已发生了,而如今他确实收到了良好的效果,那么,又有何妨?
总归是为了抱寻美人归而不得不经受的考验,至于文相那一家子添乱的....
郑皓涛转了转眼珠,轻笑出声....
要知道,文泽宇尚且未成亲哪....————再次逼昨天竟然义放了存稿有设时一间,偶.....偶简直已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泪奔....
这本书到这儿就已完结了,其实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写出来,只是写得有点太长了,再拖下去估计大家都不愿意看了吧,呵呵~
后面还有三个番外,明天陆续地放出来。
顺便为自己的新书卖萌打滚求收藏,求推荐,嗷....
番外1远嫁江南
红色的喜字,红色的纱幔……
入目所及,到处均是一片红色。只是坐在梳妆台前的那个一袭月白色长裙,神色哀怨凄绝,浑身散发出一种悲凉气息的女子,却是和这一室的喜气搭不上边。
侍候了林芷娴许多年的奶嬷嬷难掩心疼,一脸担忧地劝说道:“二小姐,时辰快到了,你该梳妆了。”
林芷娴依然愣愣地坐在那儿,一声也不吭。
“二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嬷嬷长叹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林芷娴的胳膊,取出一方绣帕,轻轻拭去林芷娴颊上的泪水。
只不知是那安抚的力道太过于轻柔了,所以令林芷娴有所触动,抑或是她即将步入永远看不到光明的黑暗未来,总之,她脸上的泪水不仅未消失,反而还越流越多了。末了,她竟然再也忍不住地痛呼出声。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林芷珊这个贱人……”
“二小姐!”嬷嬷厉喝一声,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那敞开的房门外并没有其它的下人经过时,才拍了拍胸口,轻舒了口气,一脸不赞同地劝说道:“二小姐,今时可不比往昔,大小姐已是靖王妃,依老奴所见,二小姐,你还是将这些仇恨放下吧!毕竟,这几年,大小姐待你也不差,而且当年那些事情也确实是二老爷做得不妥当,被大小姐抓到了把柄……”
“什么?!”林芷娴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满脸惊怒地瞪着嬷嬷,道:“你是我的奶嬷嬷,不想方设法地帮扶我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让我跟那个贱人伏小做低,赔礼道歉?!我告诉你。不可能!明明就是那林芷珊气死了祖母,偏偏要推到父亲身上不说,还一连再地阻止我出府赴宴,不让我和其它府里的贵女相交……她这是要活生生地将我的所有牙齿全部扒掉,将我全身骄傲的骨头一根根敲碎,然后只能仰仗她的鼻息生活……”
“林芷珊啊林芷珊,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个六亲不认,心肠狠毒的女人,往常我是小瞧她了,没想到她故意拿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的面貌蒙住大家,然后私下里却是布下了一个又一个计策……”
“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也不想想,她将自己的亲人全部弄残弄死。对她又有什么好处?真以为她得了靖王的青睬,得了太后的赐婚,又顺利地和靖王大婚,就能稳坐靖王妃的位置了?可笑!我一定要睁大双眼,仔细地瞧着她是怎么从靖王妃的位置上跌下来。落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哈哈哈……”
嬷嬷摇了摇头,满脸叹息,默默地将到嘴的劝说话语重新咽下肚去。
其实,在她看来,林芷珊待林芷娴真得不错了。毕竟,在老定国公府去世的时候就已分了家。这定国公府本就只属于长房,是二房、三房和四房仗着各种如今瞧来万分可笑的借口,继续住在定国公府里。并且也是二房的林远兮生出了狼子野心,无视长房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帮助,在林老夫人的蛊惑之下生出那取而代之的念头,但那三房四房却是聪明人,只是旁观长房和二房之间的争斗。直到林芷珊即将掌控住整个定国公府时,这两房的人虽未在明面上有任何的表示。但实则私下里却早已向林芷珊投了诚。
这十多年来,二房的主母孙氏针对长房设下了多少陷阱,她们这些在定国公府做了几十年的老人又有谁不清楚?更不用说,文倩蓉当年坠马一事,二房也动了手脚,这么大的杀母之仇,如今林芷珊能依然将林芷娴养在定国公府,又托官媒为她谋了一桩婚姻,在她瞧来已算是仁至义尽了。
毕竟,如今林芷娴空有一个二房嫡女的身份,父亲因为试图霸占定国公府而被陛下罢官,母亲因通奸被休,连一个普通的七品官的嫡女都不如,最多也就是比一般的商户人家的女儿强上那么几分了。
今日林芷娴要嫁的人是一个六品官员,这人约摸二十出头,可谓是年少有为,府里虽有一个庶女,但并没有嫡子,也没有姨娘,只有两个被开了脸的丫头,凭着林芷娴的年纪和才华,只需略微经营一番,又岂不能牢牢抓住这人的心。
这般好的条件,盛京的五六品官员家的嫡女都难免会动心,更不用说那些普通的商户之女了。若非林芷珊被赐婚给靖王,这人还不一定会找上门来求娶林芷娴这位二房嫡女呢!
“不嫁,我不嫁……”林芷娴自认才貌皆佳,一心想要攀上世家之子,又岂会对这么一个清贫出身的小官员另眼相待?
此刻,她满腹委屈和不甘,愤恨地起身,拎起摆放在桌上的嫁衣、风冠等物就往地上摔去,并拿脚踩踏着,甚至还端起茶壶,将滚烫的茶水浇在上面……
“二小姐,不可……”嬷嬷怎么也未想到,她只是觉得林芷娴将要嫁的人确实不错,稍微夸奖了几句,让林芷娴不要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林芷娴就突然暴怒了。
林芷娴的动作虽快,但嬷嬷的动作更快。
看着林芷娴手里那把闪闪发亮的剪刀,嬷嬷长舒了口气,快速地检查了一遍嫁衣后,暗自庆幸不已:幸而如今已是炎热夏季,而嫁衣又是红色,那些茶水也只淋到了裙摆,很快就会被太阳晒干,并不会对接下来的迎亲造成多大的影响。
林芷娴柳眉倒竖,正准备训斥嬷嬷几声时,却只听得一道熟悉得就算化成灰她都能知道对方是谁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看来,二妹和祖母的关系确实很好,都已过了孝期,依然着一袭白裙。”
“林芷珊,你来做什么?!”林芷娴恨恨地瞪着林芷珊,从没有哪一刻觉得林芷珊是这般地可恶、可恨。
这日林芷珊身穿一件胭脂粉色绣小朵五瓣花的纱衫,下系一条火焰红色绣大朵牡丹拽地长裙。臂上绕着丈许来长的红色和粉色渐变色的轻绡,腰侧系着淡粉色的丝绦,坠着一枚翠绿环佩。一头青丝挽成了百花分肖髻,插一对赤金点翠步摇,钗头垂着米粒大小的珍珠串成的流苏,并一朵火焰红色泛金边的牡丹绢花,额前垂下一缕半弧形的红宝石璎珞。
这一身深深浅浅的红,衬得她肤白如雪,眼眸流转间风情万种。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阵风,卷起房内的层层红色纱幔的同时。也拂起了林芷珊身上的衣裙,再加上那迎风鼓动的轻绡,倒是衬得她犹如那天上的仙子下凡般。只令每一个瞧见这一幕的下人都愣住了,林芷娴也不例外。
不过,她向来憎恨林芷珊,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扒她的筋,将她碎尸万断,才能泄心里之恨,故,很快,她眼眸里的惊艳之色就迅速褪去。就连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嫉妒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似的。
只见她恼怒地瞪着林芷珊,冷笑道:“怎么。靖王妃今日又回娘家省亲?还是说太后要赐几个美婢给靖王,所以你和靖王闹矛盾了,才毫不犹豫地放下靖王府那般悠闲自在的日子和富贵的生活,跑来这早已被你搬空的定国公府来小住一段时间,吃点苦。以便达到让靖王心痛,然后就能让他顺利地推拒了太后的美意的目的?”
“林芷珊啊林芷珊。不是我说你,这女人哪,最要不得的就是嫉妒!毕竟,靖王是皇子,生来就该三妻四妾,就该美婢满园,子孙环绕,如此才能不负他身上的皇室血脉哪!要知道,二妹,你现在都还没怀孕,理当让贤,才能不负靖王一片深情厚意哪……”
林芷珊摆了摆手,阻止了田嬷嬷等人的训斥话语,嘴角微勾,笑眯眯地打量着林芷娴,道:“二妹,不过几个月没见,你就这般伶牙利齿了,如此,你远嫁江南,我倒也不担心你会受欺负了。”
林芷娴满脸的惊骇:“林芷珊,你什么意思?!”
林芷珊摊了摊手,道:“你不是瞧不起杜泽松这个小小的六品官嘛,所以,我就答应了江南知府家公子的求亲,知府可是四品官,且知府的公子年少有力,你嫁过去就是正室,这回,你总该满意了吧?”
至于嫡子还是庶子,林芷珊却是并未细说,当然,此刻满心愤恨的林芷娴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个小陷阱。
“你……你……你这个贱人!”林芷娴终于知道,自从林芷珊应承下杜泽松这个六品官员求亲的消息后,她为何那般不安了,原来林芷珊从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
自古以来,远嫁他乡的贵女,除了和亲的公主郡主外,也就只是那些清白受损,所以才会在国都盛京都找不着一户门当户对的姻缘,只能远嫁到另外一个地方!而这样的贵女,若有着丰盛的嫁妆的话,倒也能得到婆家的厚待,可,林芷珊会给她备下殷实的嫁妆吗?
这个世间不存在蠢人,就算林芷娴是靖王妃林芷珊的堂妹,可江南知府的当家主母依然能从她那略少的嫁妆,以及寥寥无几的陪嫁丫环这些线索里,猜测出她并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般和靖王妃关系很好。到了那时,她就会在婆家受尽白眼和辱骂,也无法像嫁在盛京的贵女那般求助于娘家,更不能对林芷珊实行那已琢磨过无数遍,定当能让林芷珊从靖王妃的高位上跌到尘土里的报复计划!
若换了一个人,比如说林依云,或者三房四房的嫡庶女,那么,她们定当会“能屈能伸”地向林芷珊下跪求饶,只为了林芷珊能放她们一条生路。
当然,这样的人也是可怕的,最容易养虎为患的。
事实上,像林芷娴这种虽有着绝佳容貌,才华横溢的贵女,往往伴随着一点点清高和傲气,这样的女子根本就做不出那种将自己尊严和骨气踩在地上的举动。
但,往往这样的人,比那些“能屈能伸”的人更可怕!因为,你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就会彻底爆发,抛弃了尊严,甚至生命地进行报复……
“王妃,江南的钱公子已到了。”
林芷珊点点头,示意身后的丫环婆子上前,拽着林芷娴的胳膊进行梳洗妆扮。
听着耳后那一声比一声凄厉愤恨的叫骂声,林芷珊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江南,确实是一个好地方哪!
******
咳,原本第一个番外应该放男女主之间的暖昧感情描写片断的,不过,偶今天看了一本报社的小说,所以突然有了无数的灵感,然后……摊手,乃们懂得啦!
哈哈……偶得意地笑……(被拍飞,被甩鸡蛋ING)
在偶圆润地打滚离开之前,再次为粉嫩新书卖个萌,求个收藏,求个推荐票票~
书名:夫贵逼人
简介:穿越重生女PK穿越女
链接就在下面,戳一下即可包养偶哦~么么大家~
遁走之前,悄悄地将大家扔的鸡蛋捡起来,拎回家炒蛋,嘎嘎……
番外2 一锅乱炖
都说江南好,可,就如纽约的繁华下面依然隐藏着各种肮脏的污迹般,在一条修建得最繁华的街道后面,却座落着一片低矮的茅草屋。
这是一条狭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的小巷子,站在巷子前面,只能看见不停穿梭的人流,听到男女老少的不同叫骂声,更有那小儿的啼哭声,不时为这一片看似凄凉的景色添上一笔浓重的色彩。
行到巷子最末端的那个小院里后,微风送来淡淡的寒梅香,只令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将刚才那一路行来的臭不可闻的味道从胸腹间祛除。
武候王世子郑柏文身上那袭为了见心上人而特意新换的白色长袍,因为穿过这条小巷而沾染到一些不知名的黄黑色痕迹,就连向来柔顺的发丝也被风吹得凌乱不已,不过,此刻的他完全顾不上自己那优雅冷清的皇室子弟形象彻底被毁灭,而是定定地凝视着院子里的那个同样一袭月白色袄裙的妇人,满脸的痛心和哀伤,就连身子也散发出一股浓郁得吓人的悲凉凄憷感,只令一直跟在他身后保护他的几个暗卫心里一秉,猛地垂下脑袋,静默不语。
即使郑柏文在来江南之前,曾经在心里设想过许多种他和林依云再次见面的方式,但,他怎么也未料到,两人的再次重逢,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云儿!”
一道饱含深情的呼唤声,出现在正站在白梅树下,一脸愁思的林依云耳旁,只令她不由得转过身,一脸惊讶地望向门口。
那一袭月白色长袍的男子,不正是她心心念念,日也盼、夜也盼着的武候王世子郑柏文吗?!
她眨了眨眼。串串晶莹的泪水从颊旁滑落,嘴唇蠕动了下,双手提着裙角,正打算来一个乳燕投怀的动作来表明自己见到郑柏文的开心、激动和惊讶得不可置信等复杂情绪时,下一刻,她就顺着对方那心痛得令人不敢直视的目光,看向了自己那凸翘得老高的肚子。
“不!”到了喉咙旁的哭泣哀求的话语,全部化为了这个万分凄绝的字眼,并且她还以一种普通孕妇根本就无法达到的速度朝房门奔去。待到她将所有的人都锁在了门外,并落上门闩后。才小声地低泣着,靠着门板的身子也因为那失去力气的双腿而软软地滑落到地面。
“云儿,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我能早一点发现那贱人的狠毒心肠,你也不会被送往江南……”
惊天动地的叩门声,和郑柏文那万分心痛的哭诉话语,从门缝里一字不落地钻入了林依云耳里。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郑柏文竟然为了林依云而流泪。这慕情景若是被盛京的那些*慕郑柏文,恨不能委身为妾也要留在郑柏文身旁的贵女们知晓的话,定当使出无数恶毒阴寒的法子来折腾林依云。
不过,就算如此,那跟随郑柏文前来的几个暗卫们也已是心惊肉跳了,下巴更是垂到了胸口。眼眸里也难得地蕴上了一丝惊惶,只恨不能地上突然裂开一条缝隙,以便他们能迅速离跳进去。将自己掩埋起来,避开这种万分尴尬的场面。
不知是被郑柏文的突然到来而吓到了,抑或是被郑柏文这腔掏心掏肺的泣泪话语给惊到了,总之,下一刻。难得清醒了三日未患病的林依云就满眼迷茫和疯狂地打开了门。
“咚!”
按理来说,依郑柏文那高深的武艺。不该察觉不到门后林依云的动作而避让开,奈何此刻郑柏文心碎欲裂,满怀痛苦,根本就忘记了自己身怀高深内力,又岂能像以往那般避开?
林依云捂着额头,痛呼一声,看向面前这个拿手打到她额头的男子,满脸愤恨和恼怒地朝郑柏文扑去,那长长的指甲在郑柏文的脸上、身上划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大胆泼妇,还不速速住手!”暗卫首领厉喝一声,袍袖翻滚间,一道带上了厉风的厚掌就朝林依云拍去。
“住手!”郑柏文冷喝一声,及时地阻止了暗卫首领的动作,厉眸瞪着对方,道:“自罚十棍!”
“是。”暗卫首领应了声,朝自己的属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找来院子里的一根木棍,然后半跪在郑柏文面前,受了那十棍。
这时郑柏文已在不伤害到林依云的前提下,将林依云那张牙舞爪的双手制住了,然后就倒抽一口冷气,那自见到林依云后就没有舒展开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狭长的双眼里更是有两团火苗在熊熊燃烧着。
不过短短半年时间,林依云那双曾无数次出现在郑柏文梦里的水汪汪含情杏眼就失去了往日的水亮,变得一片浑浊,那如玉般白皙的肌肤此刻一片黯沉枯黄,如樱桃般水润得让人恨不能亲自品尝一番的双唇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上面甚至因为过于寒冷的冬季而裂出了一条又一条的血口,就连颜色也变为青紫,看着就像一个久病即将去世的人般,令人不忍直视。
不仅如此,她那长年握笔的修长手指也布满了不名的伤痕,指骨也变得犹如做了无数粗活的农妇般粗大,指尖凸凸的,指缝开裂,上面更有或大或小的冻疮,甚至还有几个冻疮已破裂,流出了恶心之至的腥黄浓液。
这一切,都能说明这半年里林依云究竟过的是什么苦日子,明明是候府女儿,却因为不容于嫡姐而惨遭其害,就连曾相依为命的姨娘也被体弃……
这种种,都是因为林芷珊这个贱人!
“云儿,你受苦了,你放心,属于你我的仇,我一定报复回来,我要让那贱人死无葬生之地……”郑柏文取出绣帕,轻轻拭去林依云脸上的污迹,又招来暗卫取来药膏,涂抹在她受伤的嘴唇和手指上,最后则拿手指轻梳她那如稻草般枯黄的头发。
“我们这就回京,从今往后。谁也不能再这般残害你了!”话落,郑柏文一脸*怜地在林依云额头上落下一吻,半搂着不知何时变得万分乖巧的林依云的身子往门外行去。
“站住!”
就在此时,一道满含悲愤的喝斥声,划破了这一院子诡异的气氛。
一个看起来约摸三四十岁,老态龙钟,大半头发已花白,穿了一袭青灰色短打的男子,犹如一尊不可忽视的高山般站在门口,阻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民宅。还不放开贱内,速速离开!”
郑柏文双眼微眯,眼眸里的厉色一闪而逝:“你可知。你所谓的贱内,正是本世子的心上人?!”
“什么?!”
出乎于郑柏文意料之外,这人只是略微惊讶了下,然后就指着被郑柏文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的林依云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没想到,这么一个疯婆子。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将堂堂的世子爷都从盛京勾到了江南……”
郑柏文满脸不悦地瞪着对方,从刚才这个男子出声起,他就察觉到这人也是读书人。至于这人为何会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却是和他没有任何的关联。只是他唯一不爽的就是这人竟然是林依云的夫君,并且林依云肚里的孩子也是这人的!
最令他不能忍受的是被他搂在怀里的林依云。虽依然眼眸里满是迷茫,身子却也因为对方的话语和声音而微微颤抖着,这一切都表明这人虐待了他的“珍宝”!
这般一想。郑柏文剑眉倒竖,脸色阴沉若水,冷声喝斥道:“你又是谁,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男子并未被郑柏文身上那冷冽的气势给惊吓住,反而还嘴角微勾。微抬下巴,一脸高傲地回答道:“本人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李沐清是也!”
“没听说过。”郑柏文掀了掀眼皮,轻拍林依云的后背,毫不犹豫地吩咐道:“将这人送到衙门!”心里却轻哂:真是一个不知所谓的东西,竟然到了此刻还认不清形势!
暗卫应了声,拽着再次疯狂大笑不止的李沐清,就朝院外行去。
“哈哈哈……堂堂武候王世子,竟然*上了一个身怀六甲的有夫之妇,这可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了……”
这个小巷子居住的都是穷人,大部份房屋是茅草和着泥土修建而成的,在房间里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一些,隔壁就能听见,更不用说在院子里,那更是闹出一点动静,半条巷子的人都能听到!
而今日,这半年来给了这地方的人们无数谈资的小院里,竟然来了一个尊贵的人物不说,还令他们免费听到了这样一出大戏,又岂不令那些正闲在家里无事可做的妇人们疯涌而至?!
拽着李沐清的两个暗卫胳膊顿了顿,脸色为之一变,忙不迭地找出帕子堵住了李沐清的嘴。
而郑柏文更是脸色铁青,眼眸里怒火灼灼,怎么也未料到一个看似普通书生的男子,竟然也有一身蛮力,还懂得几招防身之术,差点就挣脱了暗卫们的束缚不说,还大声吼出了这么一番话!
郑柏文淡淡地瞥了眼不知何时聚在门口的老少妇人,吩咐道:“将这些人全部解决了!”
话语里蕴含的深重杀机,只令这些围观的妇人也不由得膝盖发软,立刻下跪求饶起来。
只可惜,李沐清点明了郑柏文的身份,故,这些人必死无疑。
在郑柏文一行人离开后,这条巷子里的茅草屋就突然起了火。这场大火烧了整整两天两夜,不仅威胁到了旁边那几条巷子,也令无数来不及逃生的人都葬生于火场里,
许是离开了江南;又许是林依云的疯病全因那个小茅屋和那个令人憎恨的李沐清而起;又许是郑柏文请来的大夫医术高明,总之,在郑柏文携林依云前往盛京的路上,林依云已由最初三天两头就发病一次,变成了目前七天左右才发病一次。
一脸怜惜地瞧着面容憔悴,却依然眼含深情地凝视着自己的林依云,郑柏文只觉得满心欢喜,恨不能就此和林依云白头到老。
只可惜,这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永远是残酷的。即使郑柏文再有能力,再有魄力,却也依然因为第一次令暗卫行那“毁尸灭迹”之事而出现了一些疏忽。就是这些疏忽,将令满腹兴奋和激动地抵达盛京的他成为皇室的罪人!
当然,目前,这一点也只有亲自派出田嬷嬷干儿子去江南办妥此事的林芷珊知晓。此刻,她正嘴角微勾,倾听着田嬷嬷干儿子的汇报事项,许久后,才叹道:“我那庶妹确实挺幸运的,即使到了此刻都还有这般尊贵的人,为了她而‘冲冠一怒’……”
田嬷嬷等人没有吭声,但谁都知道林芷珊这句赞叹话语下面隐藏的冷漠和讥讽,这一点,由林芷珊接下来的一番布置里就能瞧出来。
于是,终于劝说林依云拿掉肚里的孩子,并且煞费苦心地将林依云的身子调养好的郑柏文,才刚刚抵达盛京,就听到了一个令他惊骇万分的消息——陛下竟然废掉了他的武候王世子的身份!
即使他依然是贵族,但却不再有承袭武候王府的资格,并且因为武候王妃已进入家庙修行,而武候王爷又延续历代武候王府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婚嫁制度,王府里并没有姨娘小妾,没有第二个嫡子或庶子可以继承这偌大的家产!
纵然陛下开恩,让武候王爷可以从皇室里挑选一人为养子,从而继承武候王府,但因为郑柏文做下的那桩血腥的事情,武候王府历代经营下来的银两钱财大部份都会入国库,只有少部份可以被武候王府的养子继承。
这样的武候王府,还能再称之为武候王府吗?而那自大梁开国以来就爵袭的武候王之位,也即有可能不再存在……
在郑柏文凄苦万分的时候,那同样得了这个消息,准备卷了郑柏文送给她的银两珠宝首饰离开盛京的林依云,却在刚刚走出门的那刻就被人敲了闷棍,待到她悠悠醒转的时候,却已身处怡红院。
这还不是令她绝望的,最令她绝望的是在这儿见到了瘦若骨材,身染性病的苏姨娘……
待到林芷珊得知此事时,也只能暗叹那武候王爷也确实怒了,竟然不顾郑柏文的心情而做出这等举动来。
至于那同样沦落入青楼的苏姨娘?
林芷珊嘴角微勾,那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不过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强中自有强中手”,这个世间多的是如玲珑郡主那般将毁人清白不当回事的贵女,也多的是恨到极点让对方“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报复的行为……
******
新书已满一万字,打滚求各位童鞋手里的推荐票票,顺便求个收藏,最好能包养偶,瞧偶这双卖萌的双眼,多么地真诚……
书名:夫贵逼人
一句话简介:穿越重生女PK穿越女
链接就在下面,戳一下就行哦~
遁走之前,顺便小声地说一下,明天还有一个打了点擦边球,特别暖昧的番外,嘘,悄悄地看就行了哦,这可是偶第一次写这样的……大家懂得啦……
番外3 相爱一生
保存
“小姐,王爷知你*红宝石,故在邻国献上这套红宝石头面时,特意入宫求来送给你。”
“小姐,王爷特意花费半月时间,找到纺织月华纱的工匠,请他特意为你纺了几匹纱缎,以表他对你的一片醇醇*意。”
“这是珍宝斋新出的头面,希望小姐能喜欢。”
“这是迎客来酒楼大厨新研制出来的冰点,但请小姐品尝。”
……
“小姐,这是王爷特意吩咐了十个绣娘,耗费一个月时间做出来的一套衣裙。”
看着面前微微弯腰,却一直等待着她发话的郑管家,林芷珊不由得暗叹了口气,道:“替我感谢你家主子。”
顿了顿,她又佯装漫不经心地补充道:“明日的宫宴,我会穿上这套衣裙赴宴。”
“是。”郑管家笑眯了眼,迅速离开。
看着摆放在箱子里的那件艳红色绣大朵牡丹花的长裙,以及一应的配饰,林芷珊笑着摇了摇头。
说起来,也不知从何时起,郑皓涛就从偷偷潜入定国公府送一束当日开得最艳的花给她,变成了明目张胆地派人送礼物。那些礼物不仅贵重,且这三年来从未有重复的,以至于令她不知该感叹郑皓涛比那向来自诩颇具经商天份的武候王府一家人还要擅长经商,抑或是该感叹郑皓涛为了她,还真是煞费苦心,一点也不惧怕是否会将整个靖王府公库的珍藏都搬空。
当然,若仅仅如此,她也不会这般喟叹,最令她无语的是郑皓涛不知何事得罪了文相和文老夫人,每次她去相府时,听到的都是这两人贬低讥讽郑皓涛的话语,令她啼笑皆非。只因她察觉到了文相和文老夫人两人贬低的话语之下暗藏的夸赞和自得。
好吧,虽然到目前为止,她都不明白这几人那一见面就犹如公鸡般互斗,互不相让的精力从何而来,但,不得不说,因着和郑皓涛的斗志斗勇,文相活得是越发滋润了,就连文老夫人那股懒散的劲头都已被磨平,追打起人时。也愈发地有力气了。
舅舅文铭凯和舅妈王氏碍于是晚辈,又是臣子,不得不两边做和事佬。却两边都不得好处,于是也练就了一张越来越厚的面皮不说,就连那争辩的口舌也厉害了几分。
至于文泽宇和林庭轩两人?
好吧,也不知郑皓涛怎么折腾这两人了,总之。在林芷珊察觉到的时候,这两人已经结成了统一战线,共同对付郑皓涛。奈何郑皓涛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人明明一人就能将文泽宇和林庭轩两人耍得团团转,将这两人卖了还要满腹感激地替他数钱,可他偏偏不直接出手对付这两人。而是行旁敲侧击小道,那不知何时被拖下水的齐王世子郑锦宏则作了郑皓涛的替罪羊。
唯有文心雅虽也有一些挑拨郑皓涛的举动,奈何郑皓涛向来秉承着君子作风。轻易不对女人出手,尤其这个女人还是林芷珊的表姐,那更是每每恨得牙痒痒的,却依然只能将到喉的那口老血咽下肚去,然后端着一张温和的笑脸面对文心雅。
只可惜。被一窝狐狸磨练出来的文心雅,如今也可谓是半只小狐狸了。因此,纵然她知晓郑皓涛心里的恼怒,却仗着林芷珊这柄保护伞肆意地踩踏郑皓涛。当然,文心雅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她每次动手都是恰好踩在郑皓涛的底线之上,绝不越过雷池半步。
……
窜进屋已小半个时辰,甚至还自顾自地品了一壶茶水的郑皓涛,在许久都等不到林芷珊的回应时,扁了扁嘴,满腹不甘地问道:“珊儿,你在想什么呢?”
“想你……”话落,林芷珊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闭嘴不言了,直接拿一双控诉的眼眸瞪视着郑皓涛,一幅“你怎么又不出一声就跑到我房间里”的质问模样。
“珊儿,原来你和我一样也是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呀……”郑皓涛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既如此,明日是一个好日子,我就请祖母为我俩赐婚?”
“好啊!”林芷珊嘴角微翘,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只令本打算试探林芷珊一番,再依照林芷珊的反应来施行下一步计划的郑皓涛立刻就愣住了。
“珊儿,你真得答应了?!”
“我又反悔了。”林芷珊端起郑皓涛沏好的茶,抿了口,笑眯眯地说道。
“不行!”郑皓涛猛地站起身,大吼道:“君子一诺,重于千金,你怎能出尔反尔?!”
林芷珊撇撇嘴,道:“我又不是君子。”
“你可是女中豪杰,又怎会不是君子。”此刻,郑皓涛也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林芷珊戏耍了,遂转了转眼珠,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如春花绽放的明媚笑容来。
这并不是郑皓涛第一次在林芷珊面前露出这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只不过,这次的笑容里暗含一丝勾引和魅惑,似一树桃花突然开满了枝头,漫山遍野,微风拂过,带来缕缕清香,惊艳了世间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