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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落雨儿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48

“端出去!”楚冰的目光,没有离开白雀的脸。

“王?”赫薇劝他,“官医说雀王妃已经没事了,王不必太担心,还是先吃点东西,填填胃吧。”

“赫薇,本王叫你端出去!”楚冰站起身,冷眼扫过赫薇的脸。

赫薇无奈,只得把饭菜端出去。

她感觉她的王变了,因为那个女人,他变得让她越来越看不懂,感觉越来越陌生。

楚冰脱了外套,在白雀身边躺下,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她平静的脸,合不上眼睛。

突然,感觉怀里的人微微动了一下,她的脸眉头纠结,含糊地吐出一个模糊的字词。

他想,她又在做梦了。

她的梦里会有谁?尙炎?还是萧羽?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管她梦里的人是谁,都不会是他楚冰。

白雀,你的梦里,什么时候会有我?你的心里,有没有我的存在?

***

又是白皑皑的雪地,又是幽蓝的迷雾。

白雀跪在地上,胸口在滴血,一滴又一滴的鲜血,落到雪地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红色的血之花,凝结在白色的雪中。

心,好痛,好痛……

“你是谁?”抬头,白雀看到一人骑着一匹黑白相间的马走到跟前停住,马背上的人,银盔银甲,腰间挂着宝剑,宛若月光里走出来的神将。

那人定定地望着她,目光锐利,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是谁?”白雀再问。

“我就是你,白雀。”那人回答。

“你就是我?”白雀仔细看那人的脸,才发现她的脸,跟自己的是一模一样的,茫然地问:“你就是我,那我又是谁?”

“我是你的前身,你是我的现世。”那人又说。

白雀听不懂,她看着马上那种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摇摇头:“你是你,我是我,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

“你为何不走了?”马背上的人问。

心好痛,心一直在滴血,白雀感觉自己再也走不动了。

“你站起来。”那人用命令的语气说。

跪在地上的白雀,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终于站起身来。

她的心不再滴血了,却感觉空洞洞的,好像被人掏走了。

“我的心呢?”白雀捂住胸口问。

没有人回答。

“原来我是一个失心人。”她喃喃自语。

“我要走了。”马背上的人说,“你不走的话,只能留在这里,永远留在这里了……”

说着,她的马向她走来,穿过她的身体,慢慢走远。

“不想留在这里的话,你就走吧。”那人跳转马头,回到她跟前,又说了一句,然后又走了。

走?去哪里?

看着白茫茫的雪地,视线穿不透的迷雾,她要去哪里?

忽然,她身边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尙炎,一个是萧羽,他们都向她伸出了手。

尙炎说:“白雀,小白兔,过来吧,我们重新开始……”

萧羽说:“白雀,我的姑娘,到我这里来,让我抱抱你……”

白雀看看尙炎,又看看萧羽,最后看着骑马那人消失的方向,艰难的迈出步子,朝那个方向走去。

再见了,尙炎,再见了,萧羽……

她在心里默默告别,一步一步往前走。

泪水不知不觉滑落,晶莹剔透,凝结成一粒水珠,落到地面,破碎……

***

“女人,你梦到了什么?别哭……”

楚冰吻去她白雀眼角的泪水,紧紧握住她颤抖的手。他发现,这个女人,只有在梦里,才会哭泣。

梦里,白雀飘飘悠悠地走着,远远地,看到骑马那个女人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跟着她走。

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走。她回过头,看到了楚冰的脸。

“别哭……”他柔声地对她说,这声音,听起来好真切。

我是在做梦?白雀问自己。对,我一定是在做梦,她肯定。这样的梦,好迷乱,她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女人,不要再哭了……”楚冰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那么温柔,听起来那么真切。

V34-任人宰割

“你别拉着我!快放手啊,她要走了,快看不见了!”白雀焦急地说,突然用力一推,把楚冰推开了。

前面的骑马的人快看不见了,她一着急,飞扑过去,但她怎么也追不上她。

“喂,女人,你给我醒醒!”楚冰使劲摇晃白雀,用力拍打她的脸。

白雀终于从迷乱的梦境中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男人,突然一甩手,狠狠给他一巴掌。

“我怎么还在这里?”白雀困惑地问,迅速地想跃下床去,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坐起身来都困难,她瞪视着楚冰,再问:“楚冰王,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她感觉自己好像沉沉的睡了一觉,好像睡了很长时间。

不过她记得,上次她醒来,就在是这间寝殿里,同样身上套着铁锁,跟楚冰王躺在同一张床上。那天晚上,她似乎要逃出去,他制服了楚冰,但是没有成功逃脱。她还有看到随风、墨池与萧恩等人。

她很困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每次醒来,短暂的时间之后,她又失去失去意识,似乎又沉睡了很久之后,才会再次醒来。

现在她还在这里,是不是说明,她这一次没有睡多久?

楚冰王?不是直接叫他的名字楚冰?她问为什么还在这里?

看着白雀困惑而冷冽的目光,楚冰不由眉头一皱:“另一个白雀又出来了?”

刚才的白雀,在梦里哭得厉害,而眼前的女人,虽然眼角的泪痕未干,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像刚哭过的样子。

她看他的目光锐利,一副严肃不可侵犯的表情,给他一种高傲的疏离感。

楚冰现在能感觉得出来,此刻这个白雀,是那天晚上半夜苏醒、三招之内将他制服的白雀,而不是令他一点一点沦陷的那个白雀。

“另一个白雀……你这话什么意思?”白雀盯着楚冰问,那眼神,好像他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用目光杀死他。

“另一个白雀……”楚冰的视线,与白雀的目光对视,轻轻的说,“她是我的妻子,是高原王妃。”

听得不是很明白,白雀皱皱眉头:“这跟我无关!楚冰王,你放了我!”

“不能说跟你无关。她就是另一个你,所以我不能放了你!”楚冰直接拒绝,就算是用锁将她锁一辈子,他也不会放了她!

“她是另一个我?你刚才说的另一个白雀?”白雀还是没听懂楚冰的话。

楚冰点点头:“我想,你和她都叫白雀,却是同一俱肉身里分出来两个不同的人。另一个白雀,我的王妃,她就在这个身体里。”

若非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同一个躯体上,居然能分出两个人来。

白雀忽然沉默下来,她想到了,为什么她每次醒来,都身处异处,碰到的是不同的境遇,真的有可能,她睡着之后,有另一个自己苏醒,就像她现在醒来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白雀困惑。

她丢失了一年的记忆,记忆空白了一年之后,她总是醒一会,就感觉像沉睡过去,再醒来再沉睡,记忆断断续续。

她记得,第二次醒来,在一个集市的客栈里,一直与她在一起的萧羽,突然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白雀,我好想你!”第三次醒来,在天鼎峰的山洞里,萧羽还在他身边,并告诉她,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当时,就已经有两个白雀了吗?萧羽也知道的,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另一个白雀?她是什么样的人?她真嫁给了高原王楚冰?

白雀越想头越痛。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两个白雀?

这一次,她不想再沉睡!

“你把另一个白雀还给我。”楚冰的脸,突然欺近白雀,“因为你出现,她就不见了,你把她还给我!”

“楚冰王,你离我远点!”白雀想推开楚冰,伸出去的手却被他扣住。

“如果她一直没有再出现,那你就代替她,做我的王妃。”楚冰紧紧扣住白雀的手腕继续说,带着威胁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不要靠得这么近!”白雀怒视楚冰慢慢靠近的脸。

“白雀,我的王妃,我们是夫妻,靠得再近,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楚冰故意说,扬起嘴角,笑得极其暧昧,“夜很深了,我们也该歇息了。”

“我没有嫁给你!不要叫我王妃,我们也不是夫妻!”白雀脸上泛起怒意,要不是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早就一脚把他给踢飞。

为什么会一点力气也没有?白雀暗自运气,却无济于事。感觉身体上的内气,离离散散,根本不能凝聚到一起。

“呵,你否认也没用。天下人都知道,白雀大将军已经嫁给了高原王,是高原王妃。”楚冰继续言语的挑逗,手上的动作也没落下,一只手稍稍用力,就把白雀推倒,“不管你是哪个白雀,你都是我的王妃!”

“不——”白雀大喊,声音却虚弱得很,听起来也是软绵绵的。

她不要做什么高原王妃,她讨厌这个男人!

“这个身体,早就属于我的。”楚冰将白雀推倒之后,压到她身上,令她不能动弹,一只手指,从她脸颊划过,“这张脸,也属于我的。”

“不……”白雀继续叫喊,气愤而无奈。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力,被人钳制,任人宰割,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

这种陌生的无力感,让她不知所措。她习惯于主宰者的姿态,现在身为鱼肉的感觉,让她痛恨。

白雀紧咬嘴唇,用愤怒的目光看向楚冰。

“白雀,我的王妃,我的女人!”楚冰继续说,他的手指,从白雀的脸颊慢慢滑下,落在她的胸口,哪里,有属于他的印记。

楚冰不愿看她的目光,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埋头吻上她的唇。

她残留这药苦味的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得红肿。

“你心里恨我吧?明知道你恨我,还这样做,我是很无耻,抱歉!”

白雀忽然想起在西陆,与伽昊在一起的那个夜晚。她的剑从手上离开,铠甲被剥落,伽昊搂住她的双肩,在她耳边说:“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

V35-男女僵持

那种做梦一般的感觉再次浮现,仿佛一个极长的、醒不来的梦。

“我要你,这一生,忘不了,我对你的爱。我从未爱过一个女仔,像爱你这般……”

刹那之间,白雀忘了呼吸,鲜血从伽昊脖子上迸射出来,飞溅到她的脸上。伽昊拿着她的青剑,在她面前自刎。随后,伽昊扑向她,倒在她的怀里。

她依稀记得,伽昊曾说过:“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你的心,如果这样做,能让你此生不忘,我死而无憾……”

她一直不明白,这真是因为爱吗?这究竟是怎样的爱?

虽然她看上去打胜仗,凯旋而归,但面对姐姐白云的责备,她忽然发现自己错了。她错了,她葬送了与尙炎之间的爱和幸福。

她西征之前,尙炎送别时说:“白雀,早日得胜归来,做我的新娘。”

与伽昊那一夜之后,她再也不能做尙炎的新娘。她无法再去面对尙炎那饱含深情的眼神。

很快,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班师回朝途中,她突然消失了,谁也找不到她。

在千云连山里,在未名谷,她出生的地方,她生下一个女儿,她给女儿取名,叫做白灵。

白雀把女儿送到青城,交给哥哥白星,然后她说,她要去找尙炎,去归还尙炎赠予她的青剑。

【这一段内容,详情请看上一部《未醒之梦绝妃女将》(作者:-黄海-),最后的短篇《青剑》里详细提到。作者推荐一栏里有《未醒之梦绝妃女将》的链接。】

她似乎真的去了雪域高原,看到了尙炎……但是,后来怎么了,她却大脑一片空白。

那一片空白,就是她丢失了一年的记忆。

越去想,头越痛,她依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白雀痛苦地叫喊一声,眉头纠结成一团,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正吻在她唇上的楚冰,见她极其痛苦的样子,突然感觉索然无味。他只是想戏弄一下这个女人而已。即使同一俱肉身,却撩不起他的兴致。

他想要的是同一俱肉身里的另一个女人!意识到这一点,楚冰大为恼火。

他放开白雀,一脚把她踢下床。

“我对你这个白雀不感兴趣,你用不着作出这么痛苦的表情!”他厌恶地说。

白雀在地面滚了两滚,她根本没听到楚冰说了些什么,她头痛欲裂,好像有很多铁锥不停地钻进去。

她双手捂住脑袋,感觉头痛得要让她昏过去。

不能昏过去,不能再睡!白雀不停地提醒自己,把自己地嘴唇咬出血来。

镇定,什么都不要去想!她告诫自己。

白雀找了一个离床稍微远的地方,盘腿坐在地上打坐,尽量让自己放松心神,努力保持脑袋清醒。

“这一点,倒是和那个女人挺像。”楚冰看着闭目坐定的白雀,冷笑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坐在地上,一个坐在床上。

因为白雀浑身无力,楚冰不必担心白雀会对他不利,所以他看了白雀一会,重新躺下。

而白雀,头依然很痛,强令自己镇定下来之后,痛楚缓和下来,但随之而来是那种半梦半醒的感觉。现在她知道,一旦她再次睡去,她身上的另一个白雀就会出来。

她睁开眼睛,努力保持清醒。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

***

高原之地,正南面背靠九天山脉,西南边是东陆的西天水王属地,东北面是雪江,正北是雪域高原,西面是东西陆交界的自由贸易区,因为这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根本不需要担心外敌入侵,所以高原王的军队不多,只有几个要塞之处有大军驻扎。

最大的两处要塞,一处是与东陆玄王朝直辖区一江之隔的南明关。明关分为南明关与北明关,北明关在雪江之北,由东陆之王的亲手掌管军队驻守,南明关则由高原王的军队驻守。另一处是自由贸易区边境的金临关,这一要塞,是防守西陆的外敌入侵,是高原之地最大的要塞,由高原王手下的重将驻守。另外西北部的沫城与雪域高原脚下的雪岸城,以及东南与西天水王属地相邻的九仙城,都属于第二等级的要塞。

号称“高原第一猛将”的耶拓将军,负责镇守金临关。

他原来一直在边塞,因为高原王要广泛选拔武士,弄了个武士争霸赛,他回珞城看看热闹。不想回到珞城,就出事了,遇到了白雀,一枪把他哥哥耶摩挑死,之后白雀又嫁给高原王,他便在珞城呆了有些时日。

他向高原王辞行之后,带着十几名亲兵,出了珞城西门,望西面的金临关而去。

大雨之后的天气更热了。耶拓一行人,走了一早上,正午时分,到一处落脚的集市。

吃过午饭之后,耶拓一个人骑着马,来到一条小河边。

河边石块如林,河水清澈见底,清凉怡人。

天气热的时候,每次路过这里,耶拓都会一个人来这里,痛快地跳入河中洗个澡。这一次也不例外。

耶拓正在河里舒服地洗澡,忽然听到女人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可能是哪家的女人出来游玩,耶拓并不在意,继续在河水里泡着。

“你们在这里守着,别人他人靠近。”楚槐对身后的侍女们说。

“是,公主!”侍女们乖乖地站在河岸边。

楚槐远远地,就看到泡在河水中的耶拓,她朝他越走越近,却又装作没看到他的样子,在岸边风情万种地脱衣解带,提起纤纤玉足,慢慢踩入水中。

看到楚槐的举动那一刹那,耶拓愣住了,想躲闪已经来不及,楚槐的目光已经移到他身上,显然是看到了他。

楚槐娇媚而放f-ang浪的身材,在耶拓的视线里一览无余,每一处都能勾g起男人最原始的欲w-ang望。耶拓泡在水里的下身一颤,欲w-ang望迅速膨胀。

“楚槐公主,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看你……”耶拓吞了吞口水,背过身去说。

他心里却疑惑:楚槐公主怎么会在这里?

V36-赤果引诱

楚槐缓缓走向耶拓,脸上尽是魅惑的微笑,雪白的肌肤在水面上看起来格外撩人,她胸前那一向引以为傲的双s峰,随着她的走动而轻微摆动,发出强烈的诱h-uo惑讯息。

“耶拓将军,你既然都看见了,还怕多看几眼吗?”楚槐魅笑,故意抬手在胸口拢了拢。

听她这么说,耶拓转过身来,看到她那令男人欲x血喷涌的画面,呼吸变得急促。

他不是傻子,楚槐如此明显的动作,他不会不知道代表着什么!如此赤果果的勾g-ou引,一定是有她的目的,她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楚槐已经贴上他的身,她柔嫩的身躯,像水蛇一般,在他健硕的身上缠绕。

“耶拓将军……”她低低的叫唤,那柔情似水的声音,能把人的魂给叫得飘忽起来。

“你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此时此刻,我是你的!”楚槐一只手指,按在耶拓的唇上,柔媚地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快乐。”

像被催眠了一般,耶拓的双手,环上楚槐的腰肢,让他紧贴在自己身上。

两具没有任何阻隔躯体,干柴l烈j火一点即燃。

耶拓正要亲吻她雪白的肌肤,楚槐却滑落入水中,在水里含住他昂扬挺立的欲望。这种感觉冲击力极强,耶拓全身一颤,闷哼了一声。

在楚槐的挑逗下,耶拓得感觉涨要炸,忍不住呻sh-eng吟出声,一把将楚槐拉起来,让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一只手按在她的腰间,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急切地进入她的身体。

“哦——耶拓将军,你真强壮!”楚槐双手攀在耶拓肩膀上,半身浮在水面,仰着脸,扭动腰肢,忘情叫喊。

耶拓的每一次有力冲击,都让楚槐感到莫大的快感。如此强壮的男人,让她极为享受。

“公主,你真是个风f-eng骚的女人!”耶拓把脸伏到她的胸,含住她不停抖动的粉红圆点,大口吞吃。

楚槐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身躯,动作大胆而张扬,让他感受到无比的畅快,这是别的女人所不能带给他的。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他就不客气笑纳了,如此白嫩的肉,先吃了再说。

一场酣畅淋漓水战就此展开,从水里到河岸的大石上,几个回合的较量之后,两人都显得精疲力尽。

耶推开槐,背靠大石头仰面躺着,槐在她旁边,指尖滑过他的胸口:“耶拓将军,只要你愿意,以后我只为你一人风f-eng骚。”

“楚槐公主,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耶拓懒得绕弯子直接问。

“耶拓将军身为高原第一猛将,不知是多少少女心中的情郎。楚槐对将军,也是仰慕已久。奈何将军远在边关,难得回城一次,每次都来去去匆匆,楚槐不曾有机会向将军表露倾慕之心……将军此去边关,不知何日回来,楚槐怕日子久了,自己变老了,将军看不上眼……”楚槐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分外柔媚勾g-ou人。

她修长的手指,从耶拓的胸口,慢慢向下滑动,再次握住他男人的象征,轻轻抚弄。那东西颤动了一下,很快由软生硬。

“耶拓将军,看你的身体需要我,我也一样,我相信我们的结合,最完美适不过!”

楚槐伏下身,吻在耶拓的脖子上,舌尖向上,轻舔他的耳根。

“此地离珞城已远,离金临关更远,将军早一天晚一天金临关都无碍,不如我们就在此地,呆上两三天,享受更大的快乐……”

楚槐说话的每个字音,她的每个动作,都极其魅惑,让男人听了,感觉骨头都酥了。

耶拓一只手揽到楚槐的腰上,笑起来:“承蒙公主厚爱,耶拓就恭敬不如从命。”

之后,耶拓让随行的士兵先走,他借口去拜访老朋友,稍后会赶上他们,便与楚槐在一处僻静的宅子里,日夜耳鬓厮磨,完全放f-ang纵的寻h欢z作l乐。

三天眨眼之间过去,耶拓已经被楚槐迷得神魂颠倒,寸步不想离开她身边。

楚槐这才说出她的真实目的:“耶拓将军,现在我是你的人了!我是个贪心的人,得到你的人,还想得到你的全部。我要你的人,要你效忠于我。”

“你要我背叛高原王?”耶拓听懂了她的意思。

楚槐看上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手中的军队。要他效忠于她,就是让他背叛高原王,助她谋取王位。

“呵呵,怎么能说是背叛高原王呢!等我成为了高原王,你一样是效忠于高原王的,何来背叛之说!”楚槐娇声笑起来,继续说,“如今高原之地的形势,可谓一日三变。我兄长楚烈逃出了璃珞宫,就等于蛟龙入海,楚冰王奈何不了他。他与楚冰王之间,必然再次掀起一场王位之争。蟹蚌相争,必有一伤。等他们双方元气大伤之时,我们再出手,坐享渔翁之利,令他们措手不及,那时候,高原王的宝座就是我楚槐的,而你,我的耶拓将军,我强壮的男人,你将是高原女王的王夫!”

凡人三大欲w望:金钱、权势、美s色,每一样都足以令人不顾一切去追逐。而楚槐的诱y-ou惑,恰是这三者的合体。她深信,这样的诱y-ou惑,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

耶拓沉默了,似乎在思考其中利弊。

楚槐又说:“楚冰王因为一个白雀,一意孤行娶她为高原王妃,失去了狄氏家族的拥护,而那些忠于他的臣子们,却无大权势。他的王座,已经开始松动。原本就拥护楚烈的那些人,如今见着了旧主子,纷纷拥向他,很快他就能与楚冰王正面抗衡,即使他不能推翻楚冰王,也一定会令他大伤元气。耶拓将军,到哪时候,你我二人里应外合,万无一失!”

“难道你就甘愿一生,被人呼来挥去?”楚槐嘴上说个不停,手上也没闲着,轻轻触碰耶拓的敏感处,“将军不必马上给我答复。倘若将军嫌弃楚槐,向楚冰王告密,楚槐也不会怪你,只怪我自己看错人罢了!但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V37-牢中苏醒

耶拓虽然被楚槐迷得神魂颠倒,但楚槐要他背叛楚冰,这得另当别论,原来楚槐诱惑他,是这个目的!

楚槐敢说这些话,就是很有自信耶拓不敢向楚冰告密,否则他与楚槐之间这些狗扯羊皮的事情败露,耶拓就会失去高原王的信任,她可以倒打一耙,说耶拓有不臣之心,逼她就范。

耶拓思考了好长一会,才答应楚槐,说:“公主,耶拓一介粗人武夫,难得公主垂爱和信任,真是荣幸之至。公主且在珞城谋划,我到金临关控制大军,到时依公主行事。”

楚槐以后耶拓这回答,是答应与她合作,笑得更妩媚,贴上耶拓的身体,更加热情的让他更快乐。

两人又厮混了一天,商量了一些计策,才依依不舍分开,耶拓继续赶往金临关,楚槐则回珞城。

***

璃珞宫内,白雀与楚冰对峙了好几天。

白雀再次被关入地牢,楚冰每天来看她一次,见她还没有恢复成为穿越过来的白雀,话也不多说两句,就转身走出去。

此时,白雀最大的敌人,不是楚冰,而是她睡意。她努力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坚持了好几天,浓浓的倦意将她笼罩,她昏昏欲睡,她可以肯定,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会睡着。

地牢里光线昏暗,空气闷热,却安静得呼吸的声音都听得真切。

白雀,早日得胜归来,做我的新娘……

白雀,我要你今生都记得我……

白雀,我的姑娘……

白雀脑海里,自动浮现种种过往,那些爱过她以及她爱过的人。

伽昊爱她,但她不爱他,且他早死在自己的剑下。

她爱尙炎,尙炎也爱她,但那是从前,现在他娶了菱公主,在他心里,她已经死了吧?

萧羽爱她,她喜欢萧羽,可她不能确定,那是否是爱。

如今,楚冰要的是她身体里的另一个白雀,他爱上那个白雀了吗?那个白雀,是否也爱他?

想着,她脑袋乱了,终于忍不住,沉入睡梦中。

在白皑皑的雪地上,幽蓝的迷雾四处飘荡。

她看到一个女人,赤着双脚,在她的马匹后面奔跑,好像是在追她。

她感觉自己曾见过这个女人,也是在这片雪地上,在这幽蓝的迷雾中……

她勒马停下,调转马头,想看她是谁,却看不清楚她的脸。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白雀问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飘在半空中,迷雾遮住了她的脸,没有回答。

白雀再调转马头,继续往前走,那个女人又在后边跟着。她拍马加快速度,那个女人也加快速度,怎么也甩不掉。

在一条河前面,白雀停下。

那女人追到河边,看着河水,又看看她,终于开口,问:“你要去哪里?”

看在白浪滔滔的河水,白雀回答不上来,她只是一只往前走,不知道要去哪里。

她想越过这条河流,她策马向后退了一段,然后拍马飞奔向前。到了河边,马儿一跃而起,往河的对岸跃去。

“喂,你过不去的!这条河太宽了!”飘在半空中的女人,突然拉住她,将她从马上拉下来。

白雀重重地摔到地上……

***

我怎么又被关进地牢里?

白雀醒来,脑袋晕得很,发现自己又被铁链锁在地牢里,不由皱皱眉。

回想一下,她是被楚冰绑在广场的高台上,说什么她是玄明王派来的奸细,诱惑了高原王,害死了狄婫王妃……

“他想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白雀想起楚烈,被关在地牢里整整六年!她绝对不要!

“喂,有活人吗?”白雀大声喊叫。

没人回答,死一般沉静。

“喂——活人有吗,没有活人,来个鬼影也行——”

白雀再次叫喊,喊了老半天,嗓子都哑了,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赫薇,你还真是无处不在!”看到来人是谁,白雀笑起来,“高原王这么信任你,怎么就不把你娶了,让你做他的高原王妃呢!”

一句话,又戳中了赫薇的痛处。赫薇一扬手,就甩了白雀一巴掌:“你给我安静点!”

“叫楚冰王来见我!”白雀忍着脸上的痛说。她跟赫薇没什么话好说。

赫薇冷笑一声:“哼,你这是什么语气?命令?你以为你是谁?白雀大将军?高原王妃?呵,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阶下囚,你连求我的资格都没有!”

赫薇冷笑一声:“哼,你这是什么语气?命令?你以为你是谁?大将军?高原王妃?呵,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阶下囚,你连求我的资格都没有!”

“呵呵,我是谁?我只是白雀!什么大将军,高原王妃,都不是我想要的。你若想要,随便拿去就是了。”白雀也笑起来,语气很讽刺,“不过你再想要,也不会得到,赫薇,你就是这种可怜的女人!”

“啪!”一声脆响,被激怒的赫薇,又扇了白雀一巴掌。

脸上传来火h-uo辣la辣的痛感,白雀终于感觉脑袋没那么晕了,清醒了许多。

“哈哈哈,被我说中了,是吧?可怜的女人啊,你想要的一辈子也得不到!”白雀哈哈大笑,心里确实认为赫薇这女人是可怜的!

赫薇再要扇白雀,扬起的手却定在半空,被另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

“赫薇,本王有准你打她吗?”楚冰冷着脸问。

“王……”赫薇转过身,看到楚冰略带怒火的眼神,心里那层悲哀更加浓郁。

“你出去!”楚冰放开赫薇的手,冷声命令。

赫薇低着头,走出这间地牢。白雀看着她的背影,再次冷笑。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她夸张的感叹一句,接着说:“呵呵,楚冰,好歹人家赫薇对你痴心一片,也跟了你那么多年,对你忠心耿耿,你怎么不把她给收了呢,让她做你的高原王妃,是再合适不过!”

“女人!”楚冰听她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以及她说话的语气,心里不由一震,他的女人回来了!

他的手抚上她红肿的脸,柔声说:“疼吧?”

V38-失控表白

“废话,你给我扇两巴掌试试!”白雀瞪了一眼楚冰,看不惯他眼里那股柔情。

这男人的冰块脸,居然会有这种神情,那冰凌一样的目光,居然含有一股柔情,她是不是看错?!

“我是玄明王派来迷惑你的奸细,并害死了你的前王妃,罪不可赦,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楚冰的指尖从白雀的脸颊滑到她的唇,轻轻抚摸她干裂的唇瓣,扬起嘴角慢慢笑起来:“女人,你知道我不会杀你,也允许别人杀你。你是我的,你的命就是我的,我要让你好好活着,在我眼里慢慢老死。”

“楚冰,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白雀咬着牙说。

这句话,楚冰听过不止一次,已经没有特别反应,当是白雀的口头禅了,直接忽略。

他等了那么多天,另一个白雀终于撑不住,这个女人才出来,她是不是该补偿他这几天的等待?

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他直接吻下去,舌头掠过干裂的唇,尝到她干涩的味道。

白雀紧闭嘴巴,抗拒着这个吻。楚冰的唇,移到她的耳垂,用冰刺一样的声音说:“女人,在你能杀我之前,别忘了,你是高原王妃,是楚冰王的妻子!”

***

白雀又从地牢被转移到楚冰的寝殿,白雀感谢像是历史的重演,一切再来一遍。

“王妃,这几天见不到你,我们都很担心你。”

回到寝殿,白雀就见烟柳迎上来。

她被关在地牢这些天,任何人不得去见她,烟柳想办法潜入地牢看过她一次,见她在地牢里没有受苦,也就放心了。

“活着喘口一气,死了挺一具尸,没什么好担心的。”白雀笑,接着不解地问:“这几天?我被关在地牢里很多天了?”

“加上今天有七天了。”烟柳回答。

七天?白雀心头一惊,她该不会一觉睡过七天吧?那她绝对称得上睡仙了!

“这七天我一直昏睡不醒吗?”白雀又问。眼睛一闭一睁开,就七天过去,想是不大可能!

烟柳听着问题问得奇怪,她明明是醒着,怎么说自己昏睡不醒呢?

正要回答,楚冰从外边走进来,示意她出去, 烟柳向他行了一个礼,退身出去。

“七天啊,我怎么感觉只是睡了一觉?”白雀还是想不明白。

楚冰给她解释:“你是睡了,另一个白雀却醒了。”

“另一个白雀醒了?”白雀恍然大悟,原来她真有人格分裂症,另一个人格出来了,“她都做了些什么?”

白雀记得,上次她的另一个人格出来,三招之内把楚冰制服,听着让人难以置信。

“她被关在地牢里,什么也做不了!”楚冰回答。

原来如此!难怪她醒来的时候,人是被关在地牢里,醒来之后,楚冰就把她弄回寝殿!

“楚冰,你怎么分得出来,哪个是她哪个是我?”白雀很好奇这个问题。

楚冰却一笑,不告诉她:“只要不是同一个人,我自然能分得出来!”

另一个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有认识谁,做过什么事?

白雀虽然很好奇,却无从得知。

晚饭吃饱喝足之后,楚冰看着白雀,暧昧地说:“女人,你该做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了!”

从楚冰眼里,看到欲望的光芒,白雀想起那天晚上,他禽兽一般在自己身上撕咬,不由后退几步,看向楚冰的目光,慢慢浮起怒火与恨意。

第一次他在地牢里要了她,对她而言是奇耻大辱,但她心中只有怒火而毫无恨意。第二次第三次……渐渐的她连怒火也消了。但上一次,他在她心里种下仇恨的种子,她对他产生了恨意,屈辱的恨。

“不!”白雀连连摇头。

“原来你也会说不,我还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楚冰缓缓走向她,脸上的笑,愈加邪魅。

她继续后退,他步步逼近。

“女人,我的王妃,我的妻……”楚冰说着,突然遮住铁链,将白雀拉近自己,摁倒在地上。

一场男女之间的肉体搏斗就此展开,结果是衣衫碎了一地,男方大获全胜。

白雀仰面躺在地上,歪着脸闭上眼睛,被楚冰压在她身上,按住她的双手,夹紧她的双腿,在她毫无阻挡的密道里一进一出。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以命令的口气说。

她睁开眼睛,看到他原本英俊的脸,此时变得扭曲,她对这张脸开始感到厌恶。

以前是想把这张脸撕成碎片,现在她却没有那个心,只想这张脸在她的视线里消失,再不要让她看到。

于是,她又闭上双眼。

“啊——”楚冰在白雀脖子上狠咬了一口,痛得白雀大叫出声。

他在白雀身上发泄了一次又一次,从地上到床上,一次比一次暴烈,每一次都在她体内完全释放,他没有忘记,要让她生一个孩子。

白雀最后干脆装睡着了,扮演僵尸。

“又睡着了?”楚冰真以为白雀睡着了,毕竟她在他身下睡着,不是一次两次。

最后一次释放之后,楚冰侧身躺下,让白雀枕着自己的臂弯,将她搂在怀里,双腿与她的缠绕。

“女人,你让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只想与你纠缠到全身无力!”楚冰当她睡着了,在她耳边柔声说。

他心里总有不安的预感,感觉到她会突然离自己而去,即使他心里不承认,实际上他害怕那一刻的到来,他不愿意失去她。

楚冰继续说:“除了你,我不愿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哪怕是你身体里分出来的另一个白雀!当我发现这一点,我大为恼火,但不可否认,我只想要你!女人,这是为什么?你说过,听着一个人的心跳,就有很幸福的感觉……我似乎体会到了你说的这种感觉。女人,告诉我,如何才能得到你的心?要怎样做你心里才会有我?”

这是白雀第一次听到楚冰一次主动对她说了那么多句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表白?

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爱上她了吧?

V39-一份大礼

听着一个人的心跳,就有很幸福的感觉,只要一个拥抱,就感觉很安心……这是深爱一个人的感觉!

许久,她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爱,越来越难以去爱。

或许,是因为曾经沧海难为水,曾经深爱过,便难以再爱。爱或不爱,在她的心里,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听着楚冰在她耳边的诉说,白雀忽然有种心痛的感觉。

这个可悲的男人,也是可怜的。他不该爱上她,她永远不会爱他的。

***

日子很快又过了几天。楚冰白天都出去忙碌,有时回来早,有时回来晚,话也不多说几句,但每天晚上,都会不知疲倦地与她纠缠,直到两个人都感觉精疲力竭,才平静下来。

这晦涩的婚姻,晦涩的夫妻生活,就到此为止吧!

白雀望着窗外的夜幕慢慢落下,微微叹息一声。

终于到离开的时刻,她改高兴才是,但此时她却毫无高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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