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请您务必告诉我。”浅浅地弯腰,筱原八重说道。
“好啊,我告诉你……”意料之外的,中年人异常的爽快开口了,“就在刚刚,前一秒,原田那个孬种欠我的钱就已经上升到了天文数字,一辈子也无法还清!”
“……”垂在身侧的手一瞬间捏紧,用力,筱原八重觉得自己现在急剧升温的大脑CPU需要的是糖分来好好冷却一下。
“混蛋!”最沉不住气,同时也是最耿直的桂小太郎刚夺了高杉晋助手中的木棍,想要冲上去,却被半道中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拦住了。
犹豫地看了一眼冷着一张脸,额角青筋直跳,明显是在努力压抑自己的筱原八重,桂小太郎咬了咬牙,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那么,需要怎样才能还清这笔债务?”这次出声的不是筱原八重,而是似乎已经冷静下来的高杉晋助。
“只要原田给我亲自从他们那间破茅草棚里爬到这里,然后对我磕三个头,并把欠我的钱全部换上,就不算他利息了哟~”中年男子显然是很得意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刚说完就开始得意的哈哈大笑,跟着他笑的,还有他的那群打手。
“给我伊藤大人磕头,是那个孬种的荣幸啊!”嘴角弯起的冷笑比之高杉晋助多了一丝残忍,自称伊藤的中年男子的表情阴翳,像是逮到了猎物的野狼。
“对不起,伊藤先生,我不觉得给猪磕头是一种荣幸。”
“……哈哈,?!!!等等,刚刚是谁在说话!”笑到一半的人半途刹住了笑声,然后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前那个微微低垂着头的女孩身上。
“是我在说话。”扬起头,让自己脸上的冷漠暴露在阳光之下,筱原八重几近黑色的深棕色瞳孔里皆是漠然,“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像你这种人渣居然能够好好地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完全不科学,如果可以,绝对要找人把你先【哔】后【哔】再【哔】哦不真是太糟糕了我到底说了什么啊……都是大叔你的错啊居然让我的话被消音了……”
!!!!!!
天啊那个说到最后从面瘫演变成面带羞怯微笑的人到底是谁!?艾玛他们怎么可能认识这种奇葩?!麻麻你快来拯救我我要回地球?!
“不不不……难道是我们的打开方式不对么?那个是谁?!小八被外星人吃掉了么?!”坂田银时瞪大了他那双向来是半阖的死鱼眼,惊诧地看着她。
“一定是这样的,可恶的外星人,居然吃掉我们亲爱的同学小八!”
“闭嘴桂君!啊不,假发君,小八是谁?!新上映的《我的野蛮【哔】友》的主演演员么?还有这个世界上没有外星人,只有天人,假发君你不应该在他们吃掉你的脑子的时候就应该弄清楚了么!”筱原八重的眼睛柔如水波,轻飘飘地看了眼桂小太郎。
“=口=!!”
“我刚刚居然傻到和这种人【哔】,啊又被消音了,好吧,居然和这种【哔】,算了,消音就消音吧,我已经彻底认清楚和平解决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少年们快上吧,你们是拯救世界的凹凸曼!谁的青春没有打过几场架?不,应该说没有打过架的青春是不完整的青春啊!燃起来吧少年们!这个黑暗的世界需要你们为它带来光明!”
——在打架之前能先允许他们把那个正在做着慷慨激昂,疑似马克【哔】恩格【哔】附身了的妹子拖走么?真的!他们谢谢你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米娜桑你们认识到了八重那个二逼的本质了么?
哦如果认识到了那自然是最好的,为之后的发展好歹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如果很可惜还没有认识到,那么就请你同样做好心理准备。
好吧,不知道有没有好好表达出来,这里八重先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打算的,但是很快这个二逼就认识到了这是不可能和平解决的,所以打算用武力镇压了……原因……大概是在下章?【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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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训
对峙的格局似乎是在一瞬间,由对方其中一个大汉突然间的一声大吼,而被打破,坂田银时、高杉晋助和桂小太郎分别拿着各种长条状的物品迎了上去,而筱原八重在衡量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之后,很明智地躲在了他们的背后。
虽然不是非常懂什么剑道,但是在以往的耳濡目染之下,明显的优劣之势还是分的出来的,三人之中,以坂田银时那个卷毛最厉害,一个人牵制住了对方两个人,虽然有点吃力的样子,但却没有明显的颓势,而高杉晋助和桂小太郎那边都是分别牵制住了一个人,稳占上风,很明了的,基本过不了几分钟就能够解决对方,然后空出手来去帮他们的同学。
因为几个打手都被牵制住了,所以筱原八重能够很闲适地站在原地,观看他们上演的精彩“动作片”。
高杉晋助的剑术路子是三人之中最好看的,或劈,或刺,或横扫,配合着他身上今天穿的淡紫色和服,像是翩翩起舞的娼、妇【?!!!!】。
桂小太郎的剑招则是较为隐忍,但是胜在稳重,一招一式之间,都均指敌人的要害,如果他今天手上拿着的不是木头,而是真正的剑的话,他对面的敌人就已经被戳了好几个血窟窿了。
而剩下的最后一人的剑术则是最乱的,不论是什么样的下三滥的招数,都能够在他手中看到,有时候还会忙不迭地抬腿给人家的要害之处来上一脚,嘴里还叽里呱啦的念着什么,不时扰乱着对方的心防。
只是现在那个懒洋洋的卷毛,猩红色的眼中能够看出货真价实的杀气,不同于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脸上的严肃和认真,而是那种想要做、掉对方的“势”。
——那个小鬼,是真的杀过人的么……
心头闪过一丝复杂,筱原八重深深地看了眼那个依旧咬牙在撑着的银色卷毛,时间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但是依旧没有分出胜负,刚刚的她忘记了一项很重要的因素没有考虑进去,那就是三个人的体力。
就算三人的剑术怎么精湛,但是还是小孩子的他们,再怎么锻炼体力,对上三个成年的大汉,还是会感觉到吃力的,原本凌厉的剑招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了下来,消耗的最厉害的,是选择了一对二的坂田银时,他已经在微微地低喘了,而这一点对方也看出来了。
“哈哈,小鬼,你们这个年纪还是快滚回去喝妈妈的奶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坂田银时对面的其中一人嗤笑道,他手中的剑挥的虎虎生风,不比高杉晋助手中剑的优雅从容,他简直就是在拿着细巧的剑当流星锤使。因为刚刚被坂田银时的“阴招”差一点就正中红心,断子绝【哔】,现在找到了从心理上击垮对方的好时机,自然不会错过。
“大叔你在说什么么,风太大银桑我听不清楚啊……”瘫着一张明明可爱的正太脸,坂田银时眯起眼之后的表情阴森了起来,“果然刚刚我失误太严重了,你两腿之间的那玩意儿还是交给银桑我来处置吧,放心我会好好待它,给它放长假哦~一辈子都不用‘上班’哦快来磕头感谢我吧大叔……”
“可恶的臭小子!”嘲笑不成,反被羞辱的大汉涨红了一张脸,恶狠狠地把剑再一次使劲劈了下来。
或许是怒气值满点让他的动作比之平时快了几分,又或许是坂田银时本身在刚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总之不管怎么说,这场恶斗开始以来,第一个见血的人终于出现了——银色卷发的稚龄少年。
持着木棍的右手微不可见地细细颤抖着,明明想要罢工,但却被主人用超乎这个年龄层少有的坚强毅力持续驱使着,不断格挡着来自敌方的攻击,能够看到他手中的木棍比起最开始的时候,已经多了不少的缺口。
“银时!!!”桂小太郎很快注意到自家同学的受伤,想要赶过来,但是却被对方绊住了手脚,无法动弹。
情况似乎和刚开始的时候调换了一下。
急急进攻几招,但是大刀阔斧的剑路本就不适合桂小太郎,所以在进攻不成,反而差点连自己也受伤之后,他只能乖乖的,老老实实地再次应付起自己身前的敌人。
而那个伊藤,在看到自己这放占了优势之后,脸上的奸、笑则是越来越讨人厌。
高杉晋助冷漠的眼睛迅速扫视过全场,然后默不作声地强提一口气,加快了手中的进攻步伐。
歪了歪头,筱原八重皱了眉,但是似乎却不是为了那三个人的险状而担忧。
“呐,坂田君,快点结束吧,本来我还想着松阳老师今天把你的甜点让给我,有点过意不去,想要分你一半的来着……可是看这个进度……”
一咬牙,坂田银时勉强镇定住自己的受伤的右手,整个人往后一翻,倒立起来手撑地,双腿弯曲,然后给了那两个因为惯性而扑上来的大汉一人一记“狠招”。
“高杉君,我想这里的状况已经有人去报告给松阳老师了,他估计正在赶来的路上,啊,他一定很担心我们吧……一不小心惹上了恶徒居然还没能及时解决,真是太没用了……”
因为高杉晋助瘦小的身板而略显宽大的袖袍一瞬间似乎扬起的高度也高了两分,剔透的紫眸如同草原上最阴狠的捕猎者一般,眯起,两手合一,借着袖袍的掩饰,将木棍的尖端隐藏起来,整个人高高跃起,木棍狠狠戳在对方的眉心。
“假发君,我们刚刚从原田家出来的时候,土豆已经放在锅里加了水在煮了,如果不尽快赶回去的话,一锅的土豆都浪费掉了啊……真是太可惜了……”
“不是假发,是桂!浪费粮食的人绝对不可饶恕就算是我自己!!!”高喊着属于自己的口号,假发小太郎整个人仿佛被肉球之神【?!】附身,散发着pikapika的光芒。他对面的人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全部倒地,心中早已动摇不以,正巧被桂小太郎从上方狠狠劈下的木棍正中脑袋,一阵晕眩袭来,人早已陷入了昏迷。
“啊啊——大叔你们果然还没修炼到家啊……”明明刚才是耍了阴招才把对方放倒的,但是此刻的坂田银时也不顾手上还在流血,倒是一点也不害臊地叉腰,仰天大笑,顺势还上前踹了地上的两具“尸体”两脚。
“银时,不要松懈,这里还有一个!”桂小太郎喊了一声,清秀的小脸皱着眉,“他们已经倒地认输了,你这么做是违反武士道的!”
“假发别太天真了,像这种人渣只够趴在地上叫银桑我主人啊啊哈哈哈哈!!1”作为唯一一个挂彩的人,他貌似,啊不,明显对自己的战果满意到极点,坂田银时发热的脑神经还没冷却下来。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你再这么做松阳老师也会不高兴的!”毫不气馁,继续劝诫的桂小太郎精神可嘉。
听到了桂小太郎的话语的高杉晋助默默地把脚从对方的脸上收了回来,然后在对方的衣服上不动声色地蹭了蹭,转脸看向最后一个还站着的中年男人。
“喂,如果你要找人报复,不用找原田家,直接上长门国秋城下菊屋横町找高杉家。”全身上下完好无损的高杉晋助比起坂田银时来说,放狠话的姿态又高了不止一个层次,起码多了很多说服力。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自己的人,还有三个虎视眈眈的小鬼在看着自己,姓伊藤的中年男人小腿肚战战,几乎就要跌倒。
周围的人均是一片哑然,战局在瞬间扭转,但是他们的神经思维尚且还未扭转,静默了两三秒之后,终于在密集的人群中率先爆发出一阵惊叹,接着就是此即彼伏的叫好声。
三人虽然瘦小但是却挺得笔直的腰板,让他们稚嫩的脸孔在刚出现的今天第一缕晚霞照耀下显得红扑扑的,就连平时脸上没有多少血气的高杉晋助看上去也多了几分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朝气与活力。
抬手搔了搔脸颊,站在三人不远处的筱原八重以袖掩口,本是圆圆的眼睛被眯的细长,透露出一股子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八重这个二逼是个适合干幕后黑手这种活儿的人~=w=
假发人、妻的属性再次鉴定无误!【举臂欢呼
娼、妇师控已经是人尽皆知了所以他偷偷上去补了一脚的事情乃们就别告诉松阳三三了→ →不然他会发飙的……
卷毛嘛……啊你看那个剑术我给描写的多厉害啊,我真是太给他面子了【摸下巴
☆、第六训
涓涓细流汇聚成细细的一缕,流入了惊鹿【注释一】内,竹筒“哐当——”一声敲击在庭院的石块上,清脆的让人心都不禁一颤,潺潺水声添了几分春意和温暖。
鸟雀们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一声接一声的敲击声,不会被惊到,更有甚着,还能继续鸣叫着应和这曲水流觞。
“嗷嗷嗷嗷嗷!!!!好痛!!!!!!!”松下私塾内突然间爆发的一声长嚎完全盖过了庭院内的所有声音,刚刚还盎然的禅意与静谧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
坂田银时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的手臂被吉田松阳缠上一层层的绷带,吸了吸鼻子:“松阳老师……我好疼QAQ……”
看起来柔软无比的银色卷发略长,服帖地衬着他精致的正太脸,往日慵懒半阖的死鱼眼现在盛满了盈盈水意,仿佛下一秒就会落泪。
吉田松阳小心地用绷带绕过坂田银时受伤的手臂,浅色的眼眸中心疼之意满满:“忍一下就好了。”
“嗯!QAQ……”
吉田松阳微微佝偻了身子,低头仔细观察着坂田银时手臂上那长长的一条刀伤,能够看到清洗过后的伤口隐隐透着白骨的颜色,红白相杂,刀口皮肉翻卷,露出内里的神经脉络,让人看了就觉得疼。
越看越心疼的吉田松阳赶快手脚麻利地消毒,上药,包扎,最后小心地系上一个蝴蝶结固定,然后摸了摸坂田银时的头发:“这次多亏了你,银时……”
“……”脸上腾的升起一团红晕,坂田银时的眼神四下乱飘,鼻子深处轻轻地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艾玛,好一副师慈生孝的好图画,简直能够闪瞎所有人的钛合金狗眼!
筱原八重一歪头,然后看到高杉晋助死死瞪着吉田松阳放在银色天然卷头上的那只手——等等,这一幕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熟悉?!这一幕其实第一训也出现过了吧?!这么重复出现真的大丈夫?!
收回了坂田银时脑袋上的那只手,吉田松阳严肃了自己脸上的表情,连常日里挂在嘴边的温和笑意也收敛了。
“银时,虽然不能说今天你们做错了,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会给多串君家里带来其他的麻烦?”
在场的其余四人统统在一瞬间约好了一般的沉默,连刚刚还在嗷嗷叫痛的坂田银时也乖乖合上了嘴巴。
“松阳老师,不用太担心,我……”高杉晋助皱着眉,以跪坐的姿势往前挪了挪,想要说什么。
“晋助是想说好歹有高杉家在后面撑着,对吧?”长叹一口气,吉田松阳的脸上流露出不明显的疲惫,“虽然晋助你是高杉家的长子,但是高杉家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你毕竟尚未继承家族,不可能以你一言来全权代表整个家族的态度。高杉家不是慈善家,况且,以你现在在高杉家的身份,如果滥用家族权利,只怕会引起家族中其他人的不满吧……”
毫无重音的话语,也没有刻意加强语气,却让一向才思敏捷的高杉晋助噎到了。
“八重今天开始的时候做的很好,但是后来主动挑衅对方却是太过分了,让事情再无回旋的余地。”吉田松阳的话锋一转,绕到了她的头上,“我知道以你们的年纪,让你们忍着确实很困难,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有时候虽然忍住的是一时,但是未尝不可以想想用别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还有小太郎……你向来稳重,今天居然也任由着他们胡来……”
被点到名的桂小太郎身子猛地一震,圆滚滚的眼睛瞪着自己的老师:“松阳老师,我觉得,我们只是执行了平日里你教导的东西,难道你要我们面对别人的侮辱,只能自己咽下这口气么?我们忍了事小,但是如果人人都如我们这般忍了,本就没有多少正义感的社会,道德的沦丧就会加快速度,那么又从何谈起日本的黎明?!”
桂小太郎一向是一根经的脑子,只要是他认为对的,他就会奉行己见,贯彻到底,三人中,高杉晋助对自己老师的话语从来不怀疑,奉若神明,坂田银时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但是其实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和处事观,虽然受到了老师的影响,但依旧保留了自己的影子,而桂小太郎,则是固执地固执自己所认为的,单纯可笑却让人可敬。
如果坂田银时认为吉田松阳有什么地方出错了,那么他肯定是憋在心里,绝对不会说出来,换了桂小太郎,就会直白地说出来,如果吉田松阳的话能让他认可,那么他就遵从,如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那么他也不会盲目地跟从吉田松阳的选择。
看着自己这个最单纯的学生,吉田松阳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
“小太郎,有时候一根经通到底,未尝不好,但是也并不是所有的坚持都会有结果,或许在你的成长过程中,会慢慢被这个社会世俗同化,变得圆滑,但是,你只要记住你今天对我说的这番话,记住你现今的坚持,便足矣……”
桂小太郎到底是年龄还小,对吉田松阳话语里的意思似懂非懂,只是依稀觉得自己的老师认可了自己的发言,便觉得有一股欣喜从内心深处缓缓蔓延,而忽略了老师话语中的那抹无奈和悲凉。
高杉晋助低垂着脑袋,眼中闪过莫明的光芒,坂田银时靠墙而坐,眯起了眼睛,把猩红的双眸掩在眼皮后,筱原八重则是垂了眼睑,依旧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
“啊对了,小八,你今天刚刚说了吧,要把今晚的饭后甜点分我一份哦你要记住不许赖帐!”坂田银时似乎是突然想起了筱原八重今天说的话,出声提醒道。
“我真的这么说过么?该不会是坂田君你记错了吧?”看向银色天然卷,筱原八重的眼中全是讶然,“还有,坂田君,我的名字是八重,不是小八,你称呼我为筱原桑也是可以的……”
“啊喂!小八你不要赖账啊!明明今天你自己说的哟~!银桑我两只耳朵都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啊!喂!高杉假发你们也听到了是不是是不是???!!!嗷——疼疼疼……!!”
说着说着,神情就激动起来的坂田银时刚想起身跳起来,却因为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而哀嚎着重新倒了下去。
“银时你记错了吧,筱原她绝对没这么说过。”一向和坂田银时不对头的高杉晋助毫不犹豫地拆台。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板着脸正正经经地说道,“银时你不光记错我的名字,连八重的名字都记错么?果然你的记忆力还有待考证……”
“…………=口=”
“高杉假发你们两个居然为了一个才来没几天的小丫头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太过分了银桑我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啊基可修!你们的节操呢?!被你们用手帕包起来丢掉了再也找不回来了么?!它们迷路到了星辰【哔】海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么?!!!!你们道德沦丧的哦卡桑看到了都会哭的啊!假发你刚刚还在大谈日本黎明啊,我现在只能看到日本的黎明一片漆黑哟真的!松阳老师你快点代表月亮消灭他们嗷嗷嗷!!!”
“银时,你的手臂不疼了么?”吉田松阳正收拾着刚刚用过的各种药品,看了眼似乎已经完全回复,重新充满了活力的人。
“……QAQ老师我的伤口好疼求安抚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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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一】:惊鹿,也叫‘添水(そうみず)、僧都、惊鸟器。竹木制,功能为水器,
园林术语。
原本是通过杠杆原理运动,利用储存一定量的流水使竹筒两端的平衡转移,然后竹筒的一段敲击石头发出声音,用来惊扰落入庭院的鸟雀。
现在指一种经常被用于日式园林与庭院的观赏小品,主要用来展现日式园林体系中存在的一种含蓄的禅意,经常与日式“之字桥”搭配出现,成为一处雅致的景观。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一直觉得假发是三个人中最单纯最好骗的一个脑残嘛……【喂你说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矮衫和假发一个在故意一个在无意中黑了卷毛一把,谁让那货一天到晚阴别人的……= =出来混总是要还得!
八重妹子不要脸耍赖了,脸面是什么?诚信道德是什么?能和糖分媲美么?【死!
↑和基友们的情人节短篇联文,白渣渣,调、教有肉,未满十八岁请勿点,以及举报请手下留情
☆、第七训
时间总是在人们尚未注意到的时候就悄悄溜走,如同指间的流沙,就算你再怎么下意识地紧握,也改变不了最后手掌空空的结局。
筱原八重有些出神地看着街道边的樱花树,她刚来的时候,八重樱还开的妖娆,粉色的云海一片茫茫之景,而如今却只剩下零落了灿烂的光秃枝干,毫无美感可言,如同苍茫沙漠中伸出的一只最后的枯手……
某些不好的联想让她沉了沉眼眸。
冬天的寒意也渐渐退走,如同蚕丝一般剥离了人们的肌肤,换上春天温暖的双手来爱抚。
不比冬日暖阳的中依旧带着的冷意,春季的空气里都带上了湿润的青草气息,芬芳好闻,每时每刻都给予了嗅觉最美妙的感受。
收回了看向道路旁的眼神,筱原八重继续她的行程,她这是要去菜市买菜。
自从她来到松下私塾,已经一月有余,刚开始的时候,那双手还是娇嫩白皙,只是现在却能够看到刚被磨出来的粗茧,笼在宽大的和服袖子里还好,但一伸出来,却让人大为叹息,十指修长的手,本该是用来弹琴弄瑟,只是如今却七七八八地布满了粗茧。
松下私塾的学生分为两种,一种是有家的孩子,一种是没有家的孩子,有家的孩子,又住的近的话,便会选择回家住宿,而如果没有家,双亲失落的孩子,又或者是私塾离家路途遥远的,大半都会选择在私塾里住下来,这也是私塾那间刚盖的房子的由来。
一共十多个孩子,住在私塾中的有五六个,当然,其中还有高杉晋助那种有家不愿回的异类。
既然有了住宿的孩子,那么吃饭问题自然是不得不面对的,做饭一般是由几个对这方面较为擅长的人来做的,桂小太郎是其中翘楚,偶尔吉田松阳也会下手亲自做饭,而神奇的是每一次他下厨,身后总是跟着平时基本都不愿迈进厨房一步的矮衫,啊不,高杉晋助小少爷,据说他是来帮助老师打下手的好孩子……
掌勺的有人了,那么买菜的任务自然是轮流来做的,两人一组,今天刚巧是轮到筱原八重和原田多串。
之前原田多串家的事情似乎是高杉家出手压了下来,但是筱原八重有留意到,那之后收到家书的高杉晋助脸色不是很好,好几天除了吉田松阳在场的时候,都不要命地释放着冷气。
不过,虽然其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很清楚的问题,但是原田家的事情解决了倒是真的,据原田多串本人证实,那帮讨债的人的确没有再找上门来,也没有提过要他们家还钱的事情,而原田八助,也就是原田多串的父亲,被人打断的腿也在大家齐心协力的照顾之下慢慢地好了起来,在原田多串回到了私塾,继续念书之后,他的母亲的脸上也逐渐出现了笑容,一切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那个……筱原桑……”和她并肩走着的小男孩像是考虑了良久之后,才踌躇着开口,“那一次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说谢谢……”
“不用了,主要是坂田君他们的功劳,我并没有做什么。”一愣,然后微笑着摆摆手,她示意对方并不用放在心上。
女孩弯曲的眉眼里透出点点温柔的光芒,让原田多串不经意间微红了脸颊:“不不不……虽然筱原桑你这么说,但是果然还是……”
“那么,为了感谢我,请叫我八重吧,筱原桑听起来好疏远,我们是同学不是么?多串君?”总的来说,其实今天她的心情很好,因为她早晨出门,去厨房拿菜篮子准备出来买菜的时候,在灶台的后面发现了一块被人藏起来的甜糕,软软糯糯,丝丝香滑又可口,还是芝麻馅的,瞬间就抚慰了她近期糖分严重不足而造成的阴郁心灵。
“筱、八重其实很好相处呢……”愣了一下之后的原田多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那双青光眼看起来也不再那么可怕,“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高傲的人,毕竟八重你的一举一动总是和高杉一样,带着一种骨子里沉淀出来的优雅,似乎是出身富贵人家,会看不起我们这些贫民,所以才拖着迟迟没由来道歉,真是对不起……”
少年的笑容干净而澄澈,标志性的M型刘海略长了,盖过了平时会让他流露出一股煞气的青光眼。
“我想,多串君你有些误解吧……”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脚底的路慢慢的后退,筱原八重轻声说道,“我的出身并不算好,你刚刚说的那种所谓的‘骨子里沉淀出来的优雅’只是因为我母亲小时候给予我的一些训练所导致的,嘛~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我确实把那些礼仪做的很到位,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但是似乎是有些地方出了偏差的缘故,所以并不是很理想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歪了头,看向身边正仔细在听她讲话的原田多串:“就像是一个瑕疵品,但是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东西,任何的物品只有有了瑕疵才可能会进一步的完美,就像是‘断臂的维纳斯’一般……”
“‘断臂的维纳斯’?”显然对于她话语里的最后那个名词没有听明白,原田多串疑惑地看着她。
“……唔,这个多串君不需要了解的很清楚,只要明白我前面我的话就可以了哟~”对于自己的一时口快,筱原八重有些懊恼地晃了晃脑袋,披在肩上的深棕色长发跟着晃了晃。
“啊咧?”诧异地停下脚步,但在女孩拉开了他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原田多串才快走几步,追了上去,“嘛,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但是大约的意思清楚了,果然,八重很厉害呐……”
——这个单纯地孩子在某种意义上其实可以说是真相了……
买菜的任务对于已经进行过好几次的筱原八重和原田多串来说,并不算高难度,所以很快就提着满满的菜篮回到了私塾。
还未踏进大门,就听到了东面那间厨房中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声。
“嗷!老子放在灶台后面的甜糕怎么不见了?!QAQ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我的甜糕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声音撕心裂肺,带着如同痛失双亲的悲苦,闻者都不觉间欲伤心落泪。
“噔噔噔——”一连串的脚步声,然后正对大门的走廊纸门被拉开,一身松垮浴袍的坂田银时顶着乱糟糟的卷毛出现在两人面前,猩红的眼中带着杀气,一反常态地瞪大了。
“你们两个?!是谁偷吃了我的甜糕?!那是银桑我攒了好几天的零花钱之后才舍得去买的啊!明明很小心地藏在了灶台后面打算今天一早起来就能够补充银桑我赖以生存的糖分的现在居然不见了真是岂有此理!”说着说着,坂田银时的面孔越来越狰狞。
“我想我和多串君都没有看见哦,说不定是假发君偷养的猫咪偷吃的呢……我今早起来去厨房的时候有听到猫叫哦~”抬起和服的袖子,掩住了自己的嘴巴,筱原八重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个绝妙的畅快弧度。
“砰——”的一声,纸门被重新关上,然后就是厨房隔壁的“寝室”中传来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
“唔——银时你干什么?!等!不要脱我衣服,高杉你快制止他!!!他疯了!”
“……”
“刷啦——”卧房的门被拉开,然后一脸阴郁,带着严重起床气低气压的高杉晋助阴森森地看了他们一眼,顺手带上门,然后走向了另外不远处的一间卧室——那是吉田松阳休息的地方。
“交出你所有偷养的宠物!我要把它们的肚子一个个剖开来解救我的甜糕!!!要不就从你先开始好了!我来帮你介错吧假发君!!!”里面的闹剧依旧没有结束,
“不是假发,是桂!等等!我什么时候说切腹了,我不需要你帮我介错!银时快放手,说了不要脱我衣服嗷!”
站在大门口的两人,一人是面带不明意义的微笑的看着声源地,另一人则是一脸呆滞。
“呐,八重,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多串君,这个时候你只要像我一样,面带微笑就够了哟~”
原田多串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刚刚筱原八重所说的“断臂的维纳斯”的真正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一章的亮点在“断臂的维纳斯”上有没有?
多串君初见八重的扭曲可喜可贺可口可乐大家撒花……【啊喂
脱衣服什么的情节,去老师卧室共度良宵【?!】什么的情节,你们什么都没看到对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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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训
作为松下私塾的一员,每日的剑术修习课是必不可少的,一般是设立在午后,吃过午饭休息过之后,而每到这个时候,平常上课都是懒懒散散,连眼眸都甚少睁开,一直都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坂田银时,就会迅速地如同沉睡中刚醒过来的白雪公主啊呸!是沉睡中醒过来的雄狮,不见一丝疲懒,充满了活力。
“呵!”一声轻喝,坂田银时手中紧握的竹刀就向着自己对面的高杉晋助劈过去,而他一贯抱在怀中的剑却是被安安分分地放在了一边的空地上。
虽说是在老师命令下的切磋练习,但是看两人一来一往的气势和动作,就知道绝对带上了平时的私情。
“高杉你今天没吃饱饭么?手上的力气跟个娘们儿似的。”两人手上不停,连嘴上也不闲着。
“哼,银时,你的剑路还是一如既往的毫无章法……”眼眸危险地眯起,并没有因对面那人强烈的气势而落了下风,高杉晋助其人,向来自视甚高,所以无论是什么情况,都能够保持他那份淡淡的骄傲,习惯了用眼睑看人的他,看上去并不将对方的挑衅放在心上,但是从坂田银时突然因握紧竹刀而微微泛白的指节能够看出来,这厮就算表面上或许看不出来,但是绝对是一个小心眼儿的。
“啊啊……矮衫你个笨蛋懂什么,这是特色啊特色!如果一个人没有了特色就会被淹没在茫茫人海中哟!再也找不到哟!作为《jump》的主角怎么能一点特色都没有?!就像越前龙【哔】有外旋发【哔】黑崎一【哔】有天锁斩【哔】漩涡鸣【哔】有影【哔】身之术一样哦……啊对了,像你这样的丝毫没有特色可言的绝对是龙套啦龙套,完全比不上身为主角的银桑我哟~银桑我的剑法啊……比起你的那种华而不实的有用多了啊……”
“乌鲁塞!闭嘴吧天然卷!”不需要和对方一样的长篇大论,高杉晋助向来惜字如金,但是一直都是很精准地直戳对方痛脚。
某人瞬间膝盖中箭,HP减少大半……
那边两个人进行着每天必做的交流活动,这一边倒是温馨和谐的很。
“八重,你在剑术上才刚开始起步,一切都要慢慢来,不用急。”温柔的吉田松阳手中拿着一柄竹刀,摆出一个姿势,然后示意跟在他身后的筱原八重跟着照做。
右脚向前踏了一步,全身重心压低然后双手握剑,剑尖向上,与身体略成四十五度角左右。
“是的,松阳老师。”筱原八重眨巴着眼睛,认真地吸收着吉田松阳教授给她的知识,并努力转化为自己的东西。
满意地看着筱原八重在面对剑道时的认真态度,吉田松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收回了自己的起手式,然后靠近筱原八重,从背后用长臂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手再抬高一点,膝盖再往下压一点,重心把持住,上半身不要僵着,微微往前倾一些……”
男人的呼吸声仿佛贴着她的耳畔,轻轻吹过,然后化作比春风更为柔和的东西,浸润她的心田。
暖春已经初显身姿,冬日的棉袄也被褪下,隔着薄薄的春服,那个人温热的体温透了过来,带着她本就有些冰凉的身体一起升温。被他宽大的手腕握住的手臂,似乎也开始稍稍地颤抖。
“松、松阳老师……”筱原八重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想要从后面那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刚开始吉田松阳还未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但是通透如他,却是很快注意到了自己学生脸上淡淡的红晕。
“呵呵……”轻笑两声,吉田松阳从善如流地放开了怀中的女孩,话语中难得带上了一丝促狭,“八重居然害羞了么……”
“……”沉默一秒,然后脸上的红晕瞬间扩大,筱原八重结结巴巴却又异常顽强地开口,“才才才才才才没有啊松阳老师……!!”
羞恼之意十分明显,明显到连在不远处练剑的其他人的目光也悄悄扫视了过来。
抬头一个淡淡的笑容,轻易将想看热闹的其他人打发走,吉田松阳看着筱原八重的目光中带上了一种难耐的怀念色彩。
“说起来,八重其实和银时很像……”
“……唉??”
“八重刚来没多久,所以还不知道银时的事情吧……”长出一口气,吉田松阳自己先走到走廊上,然后在地板上坐了下来,筱原八重乖乖跟了过去,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来。
“……我当初是听到街上有人在讨论在战场上看到‘食尸鬼’的事情,所以打算去看看,然后就在那堆死人堆里,看到了满身脏兮兮的银时,那个时候的他就像是一直随时警惕着的野兽,以死人身上的食物,衣物过活,一旦有人靠近,就举起从死人身上拿来的刀,毫不犹豫地挥刀……”
筱原八重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知道现在她要做的只能够是这些。
“……没有意料到食尸鬼是个这么可爱的孩子,那个时候我的私塾也只是刚起步,没有几个孩子,所以我把他带回了私塾,给他洗澡,换衣服。银时刚开始的时候,什么都不肯合作,就连面对同伴们的关心,也只是拿着他那双没有人气的眼睛瞪着他们,久而久之,私塾里的其他人和他的关系也就疏远了起来……”
“他桀骜的几乎不肯听任何人的话,哪怕是我的话,也不是完全照做,因为他是个有自己主见的孩子,虽然有时候他什么都不肯说。”面对自己的学生对自己想法的违背,吉田松阳却没有丝毫的责备,而是完全以骄傲自豪的口气说出这句话的,这让筱原八重稍稍愣了愣,她以为他没有注意到的东西,其实他都注意到了。
“但是后来,小太郎和晋助的加入,却让他的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变得会吵会闹,像一个真正的孩子而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食尸鬼’的影子一般。三个人虽然单从脾气上来看,很难想象这三个人会走到一起,但是事实上却是能够相互补足的类型,银时的随性,小太郎的执着,晋助的傲气,三个人所拥有的特质都是其他人无法替代的,所以虽然晋助和银时看起来表面上关系并不怎么样,但是我敢断言的是,如果晋助有了危险,银时绝对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一个两个,都是不怎么会用言辞来表达自己的别扭孩子……”
平时话说不上太多多的吉田松阳在一说到自己的学生的时候,居然开始滔滔不绝,温柔棉暖的声线,如同最和煦的春天小溪娟娟流淌,午后的阳光特别青睐于这个年轻的男子,暧昧的亲吻他的发顶,爱抚他的全身,就连他弯起的眉眼间都藏满了阳光的影子。
“而八重你,虽然目前我还不了解你所有的背景,但是也不想再去调查了,就像刚刚那样,虽然我不能预见未来的事情,但是如果是我在大街上随意领回来的八重的话,我觉得,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是么?”
——啊喂!就是因为在大街上随意领回来的所以才有必要防范好么?!你以为你拥有名叫超直感的玩意儿么?!还有为什么前言和后语有种奇异的矛盾违和感?!啊咧,仔细一想确实不是她的错觉啊!!!
虽然心中的大段吐槽滔滔不绝,但是面上风平浪静的筱原八重却是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谢谢你,松阳老师。”
——或许,她该庆幸的是她遇上了这个人,才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继而生存下去……
——就像是一身血污的坂田银时在那个黄昏,乌鸦漫天的夕阳下遇上吉田松阳,对方绽开的他从未见过的温暖微笑,让他开始真正融入这个社会,就像是高杉晋助在幼时半被迫地离家,然后遇上了他值的铭记一辈子,并为之奉上所有的老师,就像是桂小太郎一根筋地阔别了他空落落的家,踏上满满旅途,然后寻到了终点拜吉田松阳为师,只为了他满心期待的日本的黎明而奋斗。
——这是一种所谓的命中注定,是一种被无形的命运之线牵引的碎片,组合起来,拼合,然后才能够呈现出世人眼中的精彩纷呈。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这一章完全的非常的出乎意料的正经啊有没有?!果然银魂也能够写的这么正经么我真是太厉害了【自棕
最近几天心情好低落【蹲】因为驾照考试好紧张OTZ为什么世界上要存在科目四早知道暑假里就不要去旅游把驾照考掉就好了嘤嘤嘤……好委屈的赶脚……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松阳三三对三人组的评价很到位,攘夷战争的时候那三个人也都是抱着【好基友、一辈子】的想法的谁知道后来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呢OTZOTZOTZOTZOTZ…………………………
嘛呐~总之这一章和之前那章隐约埋下的暗线你们不知道有木有看出来OTZ……
☆、第九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