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嗷!看啊炒鸡正经的一章啊↑↑↑【自豪脸
我终于把松阳三三送进去了便当了!!!
然后这一幕的具体参考银他妈刚出来不久的倾城篇里的卷毛回忆,嗷帅爆了我一看到那一集的时候就好想写了嗷嗷嗷嗷嗷!【快够!
而且最近的银他妈都严肃了起来啊让我好不习惯……OTZ
☆、[番外]青梅那个竹马
【一】
——青梅竹马?哈?那是什么?能吃么?阿银我才不需要青梅竹马那种完全不能带来糖分的东西呢!
他记得当初那个女孩说的时候,自己是这么回答的,然后对方就瞬间涨红了一张温和笑着的脸,一边微笑一边给了他一个肘击,疼的自己当场就如同一只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后来在吃菠萝糖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突然就开始好好地思考了一遍这个问题,在嘴巴里的甜味消失殆尽之前,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有一个青梅,还有竹马若干。
青梅一号:筱原八重,昵称小八,和自己一样是个甜食控,是个经常脸上笑得温和,看上去人畜无害,但是实际上内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二逼的雌性。明明没有大姐姐那样波涛汹涌的好身材还会为了一块蛋糕对他进行色、诱,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哼!
ps:全身上下只有那张脸能看,还有就是对于《JUMP》的忠诚!
竹马一号:桂小太郎,绰号假发,脑子里只有各种软绵绵的肉球,但是很大一部分都是中空的,性格认真到死板,他的心愿就是为了日本的黎明而献身!不开口就是清秀小少年,一开口就会让别人认清实际上是个脑残。
ps:黑长直太羡慕了银桑他才没有羡慕呢!天然卷的都是好人啊喂!
竹马二号:高杉晋助,绰号矮杉。一天到晚挂着渗人万分的冷笑,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青梅一号才会和他一起齐心协力斗败黑心的“格格巫”啊不,邪恶的矮杉!是个名副其实的师控,对于可亲可敬的松阳老师抱有各种“猥、琐”的想法!
ps: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让自己不快的气息!完全没有任何优点!
其实竹马还有很多,比如说原田多串什么的,但是一一列举好麻烦所以只列举这么两个好了……
松阳老师是他生命力最初的一束光,是他把更多的温暖撒进了他原本凄冷寂静的世界。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残阳如血的战场上,乌鸦难听的嘎嘎叫着划过半边的天际,明明身披晚霞但是依旧看上去清浅美好的青年毫不嫌弃他满是脏污血迹的手,用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他的,领着他回到了刚建不久的松下私塾,那个可以说是他和其他所有人真正的生命起航点。
“这是坂田银时,会成为私塾中的一员,大家以后要好好相处呐。”青年的头发像是铂金色被洗涤过后的颜色,同色的眼眸扫视了一边下面的学生,声音温和地介绍。
原来父母起的名字早已淡忘在了大脑的深处,或许永远都记不起来了,这是他在战场上游荡了多年,被人称为“食尸鬼”之后,第一次有人给了他名字。
怀抱着那人刚刚赠与的宝剑,习惯性的警惕让他猩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不信任地扫视着下面那些或好奇、或淡漠的脸孔。因为那个时候并没有镜子,所以他没办法再准确一点地形容那个时候自己的眼神,但是在后来,他加入私塾后半年之后,他在一次上课打盹后醒来,看到最前面站立的那个女孩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或许刚踏进这里的时候,他的眼神大概也就是这样吧。
——虽然笑着,但是眼神里透出来的是完全的不信任,把自己隔离在这个世界的外面,用俯视的态度看待这个世界。
所以他就忍不住想要挑衅一下那个看到了他过去影子的女孩,看看自己能够把她羞涩腼腆的虚伪外壳剥到什么程度。
——新来的,这里的规矩是每一个新人都要上交一份甜食进贡给我银时大人!巧克力巴菲草莓蛋糕糖球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含有糖分的东西。
对面的人嘴角温和的笑意僵了僵,变得冷然。
——去吃【哔——】吧!死天然卷!
毫不犹豫地反击,直率的让他有些意外——原来也不过是孩子罢了……
但是……但是那种轻视的眼神,莫名的就让他变得火大啊!一个没忍住的他冲上去就想要好好教训她一下,只是被假发死死拦住没有得逞罢了。
后来松阳老师重新进来,这场闹剧才得以收场,那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了——为什么她会让他感觉到莫名的熟悉感。
因为那个女孩的眼里,只有吉田松阳这个存在,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仰望神明——和以前的他如出一辙。
【二】
慢慢地,经过相处,还有原田多串家里的那件事,大家总算变得熟悉了起来,那个眼里有着浓重防备的女孩也开始慢慢融入这里的生活。
会和他吵闹,对着高杉的冷笑勉强用自己的假笑应付然后和他一起在某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报复回去,然后一起去欺负脑残软弱【喂】的假发,和自己一同探讨关于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由糖分组成的这个重要的观点。
——据说爱吃甜食的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
这句话在哪里看到过他忘记了,但是却意外地记忆在了脑海里,很久之后都未褪色。
那么,她和他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么?
他不清楚,即使他在看到那个在雨里一边流泪一边仰头做高傲状,把自己的脑袋按在了泥水里的少女的时候,依旧不清楚。
啊啊……真是好麻烦啊她……麻烦到银桑他的头都要痛了,果然还是缺乏糖分的补充么……
【三】
当自己声嘶力竭地喊出远去的恩师的名字的时候,他没空观察身边的人是个什么样的表情,身后的松下私塾里早已有滚滚浓烟冒出,口腔咽喉间都是那种可燃物点着之后散发出来的糊味儿,难闻呛鼻,高杉和假发两个笨蛋估计还在里面,没有出来,虽然很担心,但是他却更担忧那个浅色青年一去不再复返的背影。
被人一左一右制住的吉田松阳脸上似乎永远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顺着他的目光,他才看到了自己身侧同样被按住的她,眼睛茫然地瞪大,瞳孔所称细小的一圈在颤抖着,连同身体,买来的药包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脸上布满了尘土还有划拉出来的血痕。
耳朵里发出的轰鸣声让他很不好受,他好像听到恩师对着旁边的人说了什么,然后旁边那个本来还强忍着的人眼泪刷的就流下来了,哭的一塌糊涂,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后来的后来,他才知道知道,她对他抱有的是种什么样的感情。这种感情在吉田松阳向她伸手的时候悄悄萌发,然后成长,只是她向来藏得太好,所以所有人都没有发现……
【四】
攘夷战场上所有的血腥都是理所当然,所有的残酷都是见惯不惊,所有的战友都是弥足珍贵。他们为了把天人驱逐出境而战!他们为了夺回自己的恩师而战!
——啊啊,阿银我好久没有补充糖分了啊,小八快把你的私藏分我一点啊!
他每次抱怨后勤部队的分配的时候,总是这么和她说的,然后受到她温和地一个肘击之后,再接过她递过来的一颗糖或者是一块甜糕。
战场上的战况是瞬息万变的,即使是被称作敌我两方都畏惧的“白夜叉”的他也不能够预料到下一秒会如何,即使他的实力有多强大,但是还是会看到曾经的同窗,太多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死在自己身边。身上伤痕累累,但是比不上心脏上的一次次凌迟,直到后来都已经麻木。
有时候昨晚还和你一起把酒言欢的朋友,在第二天的战场上,就被轰成了肉泥,血肉模糊到完全看不出原貌。
但是他、假发、矮杉和她,一直并肩站在一起,从未有人死去,而且作为出色的战士,矮杉竟然还建立了鬼兵队,成为攘夷战场上一支无坚不摧的利刃。
虽然大家都变了很多,比如说,矮杉那个家伙自被他们从大火里拉出来之后,就变得越发沉默寡言,嘴角原本只在整人的时候出现的渗人冷笑几乎成了标志,而假发脱线的时候也越来越少,变得越来越靠谱,只是她,看上去没变,但是他看到她眼里的一片死寂,战场上不要命一般的杀敌,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某些东西,跟着那个人一起死去了……
但是,他们四个人都活下来了,所以从心底他还是心存侥幸的,直到那一次因为他们几个留下来断后,他眼睁睁地看早已经力竭的她被数十个天人围攻,而自己则是被旁边数不尽的杂鱼缠住,无法及时上前挥刀,而等他瞬间爆发,以身上的数条伤口换来最短时间内赶到的时候,却发现那群被砍倒的天人的中心空无一人。
——啊,其实这样也不错啊,说不定突然间就穿越了啊什么的……只要没死就成了……就是忘记说了,让她如果穿回来的话,给他带点别的世界的特产甜点……
【五】
青梅竹马啊什么的,就是那种时间里积淀下来的东西吧,即使没有血缘。
她比他们几个都要小两岁,所以被照顾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青梅竹马……大概说的就是这种玄之又玄的羁绊吧……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补齐!卷毛我的嫁!超爱你!【够
然后交代了八重什么时候离开啊什么的……
☆、-[第一夜]
十九世纪的欧洲,就像是一个巨大而纷乱的匣子,里面装满了形形□的人,形形□的故事。
车水马龙的街头,穿着连缀着荷叶边了蕾丝的贵夫人们偶尔从马车的小窗口里伸出一只带着白手套,形状纤长而优雅的手,提点着薄薄的丝质小帘子,毫无自觉地拉着街上人的仇恨值。偶尔还有头顶着白烟呜呜鸣叫着的车子顺着轨道奔驰而过,而更多的则是在马路两旁,穿着一身笔挺却粗糙的正装,拿着手掌匆匆忙忙地迈步,或者一身邋遢,颓废地蹲坐在阴暗墙角的流浪汉。
——这是个日新月异的时代,注定会有太多的淘汰者。
“喂,小妹妹,跟我走吧?”
“有糖吃么?”
“啊咧咧……啊等等小妹妹,和我走吧,我给你买糖吃哟~柠檬味儿的~”
上述的对话发生在英国伦敦某年某月某日的街头,对话的两人一个是穿着邋遢的,肩上还扛着一把锄头的农民工,圆圆的厚似啤酒瓶底的眼镜片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上去让他多了几分憨意,只是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嘴边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痞笑让他周身的气场瞬间猥、琐了起来。
而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身高只到青年胸口的小女孩,长长的,裙摆似的衣服,胸口的衣襟相交叠,腰部用一根腰带固定,布料看上去只是粗布,但是这衣服的款式倒像是前些日子,刚从东洋那个名叫“日本”的岛国传过来,被时下的一部分贵妇人们所追捧服装。
轻浮男子和幼小女孩的组合,一看就知道是那个年轻男子诱拐女孩,但是在这个冷暖自知的地方,不会有人跑出来为你鸣不平。
或许会有人路过之时低声哀叹一声,但是很快就会离开,然后为了他们各自的生活奔波,找寻他们的下一餐在哪里。
“不,我不要柠檬味儿的廉价硬糖,我要巧克力!”女孩抬头,稚嫩的脸上略显倔强,一双深棕色的眼睛里倒映了这个因为工业污染而显得灰蒙蒙的天空,大片大片的阴云在她的眼里聚集,然后被净化,像极了小时候妈妈买回家的,那种叫做活性炭,有吸附毒气功能的东西。
“……”打工青年模样的男人愣了愣,然后抬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微微下滑的眼镜,接着顺手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浓重的烟草味儿弥漫开来,袅袅升起的白色烟雾里,他掏了掏自己只剩下几个钢镚儿的口袋,咂了咂嘴,估摸着还能买上两颗巧克力忽悠一下纯真小萝莉。
于是从商店里出来的时候,身穿白色衬衫加一条脏兮兮的背带裤的男人嘴角自诩风流倜傥实则猥、琐下流的笑容也有点挂不住,而他手边的那个目标则是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深褐色,未全部送入嘴巴的物体,嘴角流露出满足的笑意。
一转身,十分自然地无视了自己身边这个刚给自己买了粮食的大好人,女孩抬脚就要走,这让她身后的那个人有些急了,连忙伸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制止了她前行的脚步。
“小妹妹吃完了东西就要走了么?这可不行呢。”青年厚厚的啤酒瓶底背后似乎又精芒闪烁,“不是说好要和哥哥走的么?”
女孩转头,纯真而无暇的眼神上上下下,不带任何有色成分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抬手,用宽大的袖子角遮住了自己上扬的唇角,只听得到几声轻轻的声带震动声:“如果大叔你能够拿出更多的巧克力的话,我就跟你走哟。”
女孩的声音很好听,有着这个年龄特有的稚嫩青涩,不谙世事的天真。
“当然,如果跟哥哥走的话,那里就有你吃不完的巧克力呢。”看到对方有所需求,自然知道她是暂时留下来的了,邋遢青年自动忽略了某个甚是不合心意的称呼,挠了挠自己一头的乱糟糟的卷发承诺。
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大约沉默了三秒之后,女孩抬头,眼眸里闪闪发光,隐含娇羞:“那么,之后也请多多指教了,我是Shinohara yae。”
“刚刚就在想了,虽然你的一口英语很是流利,但是这是日本那个国家的名字吧,翻译过来,似乎是叫筱原八重?再加上你的长相比较东方化,是日本人么原来,”一边摩挲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然后问道,得到的是对方轻轻的颔首应答,“那么,八重,我是Tyki·Mikk,你叫我缇奇哥哥就好。”
“我知道了,缇奇叔。”名为筱原八重的女孩脸上浅浅的红晕褪去了些,稍稍后退一步,然后双手交叠在小腹微微弯腰,礼节上做到了真正的毫无瑕疵,只是她对面的缇奇却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依稀还能看到他脸部嘴角处细微的踌躇。
——啊喂缇奇叔是个毛线玩意儿?!还有她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说话啊!!就算他穿的很邋遢但是并不代表他的内心也和那些肮脏的衬衫一样沾满了油污啊!他的内心是散发着醇香的法国波尔多红酒啊有没有?!
“缇奇叔我现在觉得刚刚吃进去的巧克力都消化了,能再给我买一颗么?”筱原八重眨了眨眼睛。
——她这是什么速度,她胃袋里装的都是硫酸么?!巧克力进去都被迅速腐蚀吧喂!
“……对不起,我身上没有现金了。”作为一个成年人来说,作为一个其实背地里很有钱的成年男人来说,缇奇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第二次说出这句话了。
“啊那真是太失败了,缇奇叔。”眼瞳深处流露的真实的怜悯意味让对面的那人恨不得立即找块豆腐头抢地,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对了,缇奇叔,以后如果要去诱拐其他萝莉的话,千万不能身上只带这么几个钢镚儿出门,不然作为一个人贩子太丢脸了真是。”完全没有考虑过正是被这么几个钢镚儿换来的巧克力诱拐的某人毫无自觉地娇羞责备。
“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缇奇觉得自己的大脑神经都在抽搐。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缇奇叔你将来一定会是个真男人!”刚刚进食过糖分所以显得有些多话的人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好感度已经在刷刷地下降。
“谢谢夸奖,不过我现在就已经是个男人了……OTZ”
“不,你现在这副邋遢的社会渣滓的模样完全够不上真男人的标准,只能算是雄性生物而已。我说的真男人起码不能秒【和那个谐】射,还能负担起一家三口的生活费用并且老老实实不出轨的好男人。”
“………………”啊喂刚刚上面似乎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喂!那个被和谐的是毛玩意儿?!还有所谓的雄性生物真的是指他么?!
看着一脸石化像的缇奇,筱原八重嘴角的笑意不减,似乎还多了几分,弧度更大了点,一脸的神棍笑:“缇奇叔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理,你的未来是光明而前途无量的,是人生的康庄大道!”
“………………”他现在能选择再把这个累赘丢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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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奇,你的背带松了。”咬着一支棒棒糖的筱原八重瞥了眼正拿着工具,在矿区中流汗流血,啊不,流泪,啊也不对,是顶着烈日辛苦劳作的人说道,然后换回来对方一个大咧咧,透着傻气的笑容,把松松垮垮的背带重新理正。
自从被这个人带着来到这个地方已经有三个礼拜的时间了,但是她除了对方的名字之外,什么也不知道,或许唯一清楚的就是对方经常会和工友们打牌输的只剩下一条内裤。
想到当初刚到这里的时候,缇奇的各位基友们,不对,工友们纷纷围观鲜少出现在这里的小萝莉,更别提还是东方气息浓厚的和服小萝莉。
“喂,缇奇,你终于玩出人命来了么?”——满脑子都是开炮的工友A。
“不对吧,缇奇你这回是打算用小姑娘来做赌注么?放心,算你三圈的全额!”——想把萝莉赢回家好好疼爱的工友B。
“缇奇,孩子她妈妈是谁?要对孩子负责,以后少聚众赌博。”——难得有良心的工友C。
“孩子是你拐来的吧,现场都处理干净不会连累到这里的吧?”——某种意义上真相了的工友D。
………………
其实大多人都只是开开玩笑罢了,缇奇的人缘看起来也很不错的样子,就算输到只剩下一条内裤也会有人愿意借钱给他,而多了一个她之后,更是会时不时地送上一些小玩意儿来逗她玩。
嘴里的棒棒糖是她目前的“监护人”给的唯一的口粮,已经化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根细细的塑料棒依旧含在嘴里。
看到工地中干的热火朝天的人们,筱原八重扔掉口中的塑料棒,伸了个懒腰,然后在树荫底下趴了下来。
——这么热的天气,懒得她一点都不想动了啊,什么时候她的身上也沾染了那几个人的习性,要是这个时候有巧克力巴菲吃就好了,不过看缇奇叔那副穷酸样儿就知道没什么可能,还是等会儿去找前几天刚赢了钱的大叔卖个萌讨个巧,看看能不能让他出个血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仅只需两颗巧克力就能换回一个萌妹子!大甩卖有木有?!
缇奇叔其实是个善良的人,你们看到的那个疑似拐卖人口贩子的坏蛋不是他!
久违地在五一之前来一发!表示作者其实还活着OTZ……月更了真是对不起大家OTZ……
驱魔的大纲还在码中,你们容许我缓缓先。
这文之后的更新依旧是龟速,驱魔篇有的地方太严肃我不好吐槽= =
妹子们点收藏可以养肥,最慢大概是月更,为了证明作者起码还活着→ →【快够!
ps:驱魔卷不会太长,只是为了满足作者想酱油的嫖之心【?!】所以大概十章左右就能结束
☆、-[第二夜]
“喂,缇奇叔,这是什么?”抿了抿唇,看着手中捏着的这玩意儿,筱原八重嫌弃地皱了皱眉鼻子。
两只手指提溜着一根棒子,一身红色和服的少女笑容温和,深棕色的眼瞳着看向立在一旁啊哈哈地干笑的缇奇,换来对方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的动作。
缇奇别过了脑袋,即使隔了厚厚的啤酒瓶底一般的眼镜片,依旧能够看到他眼神的漂移:“大概……是叫做指挥棒的东西?”
“缇奇叔,我一直以为如果你戴着你那副死蠢的眼镜的话,还是能够勉强生活的,但是我现在不得不怀疑,并不是你眼球里那个类似凸透镜一般的东西出了错,而是你的视网膜哪里出了问题了。”轻轻踮脚,筱原八重把手中那根棒子举到对方的眼睛不足十厘米的地方晃了晃,语气温和而带着浓浓显而易见的讥讽,“或者说,在欧洲这个神奇的地方,指挥棒就是这样的?”
因为对方迫近的动作,缇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仰,但是介于自己良好的平衡能力,完全没有要倒下的感觉,稳稳地保持在一个固定的角度,藏在厚厚的啤酒瓶底一般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动了动:“八重,虽然它长得是有这么点娇小,但是这确实是指挥棒没错啊……”
“你在和我开玩笑么,缇奇叔。”嘴里发出两声明显的假笑,少女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这已经不能够算是‘娇小’而是微小了吧!你有见过和牙签一样大小的指挥棒么?恩?”
最后一个字的语调在末尾处高高扬起,道尽了少女心中的所有情绪,右手的中指和大拇指捏着的那根棒子,啊不,牙签来回晃荡着。
说是和牙签差不多,但是总的来说却是和牙签有不少区别的,比如说牙签的两端是尖尖的,而这根棒子却是一头大一头略尖,但也没到刺人的地步。整个棒身似乎是一种金属的材质制成,反射出藏青色的冷芒。
缇奇明显被她的话给噎了一下,梗直了脖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强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筱原八重不断自我暗示着要保持少女的矜持风度:“所以说,缇奇叔你送给我的这根牙,啊不,指挥棒有什么具体作用么?”
“哦,这说明你是被神选中的人类,将会拥有不可思议能力,嗷……好疼,八重你干什么戳我。”他明明在很认真的解释啊!
果然少女的矜持风度什么还是去死吧!
收回了捏着‘牙签’的手,筱原八重笑的温和可亲:“就是说,我被卡密萨马选中了然后担当着保护世界的重任?哦不,缇奇叔,你以为这是在拍少年漫么?你以为我喊一身‘射杀他,牙签’然后它就会和孙悟【哔】的金箍棒一样飞快地伸长然后把世界上的反派,我的敌人做成串烧么?”
开什么玩笑!她才不相信啊!除非有证据证明她现在在《jump》的世界里!
“阿拉拉,八重你不要这么胡来啊……”感觉到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腰际,缇奇无奈地挠了挠自己杂乱的后脑勺,咧着嘴巴僵硬地笑,“还有为什么是‘射杀他,牙签’?”
“……”诡异沉默了三秒钟的筱原八重面无表情地扭头看他,“装天然也是没有用的缇奇叔,你已经过了那个纯洁的年纪,浑身都散发着madao气息的你难道还以为可以回到那个和初恋的少女手牵着手一起走过晚上九点路灯下面的小道的时候么?”
“咦?”他为什么会有两人说的完全不是一个话题的感觉?
“总而言之,这种看上去弱爆了的东西完全不符合我的审美标准!就算卡密萨马要给我一个神器,那也一定是一个能够无限生产甜食的聚宝盆!”某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聚宝盆?”从小生长在欧洲,而且基本不踏出这块版图的人自然是没有听过这种东西的。
“缇奇叔你太孤陋寡闻了……聚宝盆是神明蓝采和的本命法宝啊!”
从对方口中连连听到不怎么理解的词语,缇奇表示他压力很大,为什么活了这么多辈子,他觉得刚刚那一刻就见识而言被眼前这个不足他总的生命的十分之一的少女给鄙视了?而且如果他上辈子上上辈子以及上上上辈子等等积累下来的经验告诉他,蓝采和这个名字是在遥远的东方古国传说中八仙中的一个,他的本命法宝、啊不,仙器是一只竹篮子好么?
推了推鼻梁上有些下滑的眼镜,缇奇伸手摸了摸站在自己对面那个身高才到他胸口的少女的头,棕色的发丝手感极为不错,嘴角那抹平时都当做习惯的懒洋洋的笑容也收了收:“这根指挥棒中嵌入了名为‘圣洁’的东西。”
“‘圣洁’?缇奇叔,什么时候有金属叫‘圣洁’这种挫爆了的名字了?”筱原八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棒子,这配合着她少女的脸孔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协调感。
“好好听我说话啊八重。”咧了咧嘴,被打断了话头的缇奇完全没有不舒服的情绪在内,看上去好脾气的很,“每一个‘圣洁’都会选择一位使徒,亦即是“适合者”,他们的使命就是与‘恶魔’战斗,消灭‘恶魔’。保护世界的和平。”
“恶魔是什么?”少女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一块巧克力蛋糕,然后很给面子的配合道。
“是千年伯爵以“机械”、“灵魂”和“悲剧”作为材料制造出来的恶性生化兵器。其灵魂被千年伯爵控制,通过不断杀人吸取能力,进行进化。基本以五角星为标志。啊对了,千年伯爵是十三个诺亚中的第一使徒,或许这么说你不怎么熟悉,但是如果换一种说法的话你可能会熟悉一点,他的原名为‘亚当’。”
“听起来像是一个被上帝抛弃了的失宠的妃子不甘寂寞然后找上了世界报仇来宣泄他的撒鼻息的三流烂俗剧情的故事。”舔舔自己手指上残留的可可粉,筱原八重温和地笑的一本正经。
“咳咳……”不小心呛到,干咳两声,然后在内心默默慰问了不知道窝在世界的那个角落疙瘩里制造恶魔的球形公爵一下,缇奇的注意力又很快回到了正题上:“之前也说了,‘圣洁’是神赐予的神秘物质,记在过去与未来,能够净化黑暗,共有一百零九个,在大洪水十代被冲至世界各地,慢慢流传至今,能与‘圣洁’同步,并使用的人,即被神选中的‘幸运儿’。”
“也就是缇奇叔你通过一种不明的方式来判定了我和这玩意儿能够同步?”她怎么就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是神所眷恋,能够施放恩惠的人?还是说原来神都是犯贱者,眼巴巴地盯着一个无神论者还要死皮赖脸地黏上来。
“没错。”见到筱原八重很好地理解了他的意思,缇奇显然松了口气,“拥有这些圣洁的人,大多都被英国的黑色教团所聚集,了解的人都称呼黑色教团那些拥有圣洁的人为‘驱魔师’……”
“听起来是挺帅气的名称?”挑高了眉梢,不咸不淡地插话的人突然打算收回自己之前的那种想法,或许她现在还真他妈的可能处于《jump》的世界里——果然是上回她把化掉了的冰棒滴在了《jump》上面的惩罚么?
缇奇显然是刻意忽略了她的插嘴,直接自顾自地往下说:“驱魔师的职责就是赌上自己的性命,用圣洁和恶魔做斗争,最终目的是阻止千年伯爵发动终结世界的计划——‘黑暗三天’。所以在对抗恶魔的过程中,驱魔师们还要努力和千年伯爵所带领的诺亚们对抗。”
他觉得这辈子以来最心力交瘁的事情就是给小姑娘上这种知识普及课了……如果可以他才不要接下这份保姆一样的工作,他的工钱本来用于支付赌资就岌岌可危了,现在还多出一张嘴,想饿死他不成么?
“那么,缇奇叔你是什么东西呢?”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深棕色的眼瞳饶有兴味地盯紧了自己面前这个看上去邋遢的青年未被圆圆的,冒着傻气的镜片遮住的脸孔,筱原八重的语气稍稍重了些。
认真思考后发现不论怎么回答都是有些歧义的缇奇在一瞬间的纠结之后选择了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是诺亚。”语气里带点自豪。
老老实实的回答,青年的并未想过要隐瞒这一点,毕竟根据任务的行进过程来说,这一点也是必须要告诉她的。
“上帝所抛弃的诺亚,一共有十三人,那么,缇奇叔你是其中的哪一个?”不过片刻的时间,小小的指挥棒就已经被她在手中把玩出了各种各样的花样儿,灵巧翻飞的手指,如同变魔术一般消失又出现的细棍子,捏着棍子的手轻轻一挥,虽然哪里还有不和谐的地方,但是隐隐已经有了指挥家的风范。
“第三使徒,代表快乐。”缇奇在镜片后面的眼睛轻轻眯起了一些,他看着这个矮小的女孩,突然发现自己脑海里那个嗜甜,笑的温和的柔弱形象早就模糊到想不起来。
“那么,作为少年漫中必须被打倒的世界反派,缇奇叔你是想让我帮忙做些什么么?”谈判的意味很浓厚,筱原八重那双深棕色的眼瞳里透露出来精芒能够表示出她内心正飞快地计较着利益的得失。
“是呢,八重真是聪明。”突然间抬起手,摘下了自己脸上那副被无数次吐槽的眼镜,皮肤似乎在一点点地变黑,一把撩起自己额头的刘海,显露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十字刻痕,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身后一翻,然后凭空取出一定绅士帽戴在了头上,帽檐投下的阴影把那张显露出来的英俊面孔遮掉了大半,虽然还是那身邋遢的白衬衫,脏兮兮的背带裤,但是整个人周身的气质都在陡然间转变。
他满意地看到少女的瞳孔一个紧缩,正做好了准备迎接对方讶异的‘问候’,但是他很快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是有多天真。
“缇奇叔你和水冰月学的变身术么?”
“谁?”
“算了,你不明白也好……”
“……”缇奇看到筱原八重那一刻的眼神悲悯而温和,像是身后散发着万丈光芒的玛利亚。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这章难产了三天OTZ……好久没码这种文风我有点转换不过来= =
家教那边已经完结了还差几个番外就可以搞定,所以以后的主更会转到这篇来,小妖精们都给我等着,让我来宠幸你们!【自重
关于八重子的圣洁的能力……牙签什么很棒不是么?又便于携带……→_→
☆、-[第三夜]
热闹的街头,川流不息的车马,不论哪个世界都有着它的繁华和颓废,然而众人所关注的,向来只是光鲜的那一面,阴暗的角落总在刻意和不经意间忽略,这是某种可怕的惯性。
“姐姐,说好了今天一起去买帽子的。难得你大病初愈……”走在大街上的一对靓丽姐妹花引起了不少人频频回头,清和秀丽的姐姐,活泼开朗的妹妹,虽说风格迥异,但是那张八分相似的脸蛋却是长得出奇的秀气,能够让周围的人一看就知道她们是姐妹,但是却也能够分出这两人的区别。
“我知道了啦。”脸色稍稍有些苍白的姐姐宠溺地应着妹妹的要求,但是眼底的那抹淡淡的忧郁却是怎么都掩藏不了,从穿着打扮上来看,应该是一名已婚妇女,这让周围更多的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妹妹的身上。
“哦,姐姐,还记得我对你说,上回在那家店里看到的那顶帽子么?真的是很漂亮啊,像是宫廷里的那种贵妇人戴的一般,料子也是极好的……姐姐?姐姐?”一个人自顾自说的兴高采烈的妹妹久久没有听到自家姐姐的回应,有些疑惑,回头,却发现年长一些的女子早就已经落在了距离她三四步的距离处,停下,未完全梳起的额发略略垂落,遮盖了她的眼睛。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如同世界上每一个忧虑姐妹的人一般,年轻的少女走进几步,想要拉起自己姐姐的手,关心几句,但是没想到对准了她的脑袋的,是一杆看上去由钢铁制成的炮管似的东西,直直对准了她的脸孔,锃亮的表面能够倒映出少女脸上惊恐的表情——瞪到最大的眼睛,连眼角都微微崩裂,似是隐约有血丝印出,缩小入针尖一般大小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这是因为她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那管对着她脑袋,稳稳毫无动摇的炮管似的东西,是从她猛地抬头的,最亲爱的姐姐的嘴里伸出来的,似乎还沾了一些涎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脚底的青石板上,细心的话就能够看到那块被涎水滴到的青石板冒出缕缕的青烟。
——简直就像是被什么强力的化学药剂腐蚀了一般……
“砰——”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少女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视线的最后一秒,她看到的是撕破了那层脆弱的人皮,从她姐姐的身体里钻出来的一个巨大的球体生物,狰狞的面孔附在那个球体上,浑身都长满了炮筒,从内部一直延伸到外部,密密麻麻,让人毛骨悚然——就像是看到了末日……
——怪、怪物啊啊啊啊!!!!!
周围呆滞的人群中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因为刚刚那幕而变得极静的街上在瞬间如同开水一般沸腾起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嘶吼声,拥挤的街上的人群做出了此时他们能够做的最本能的事情——转身就跑。
瞬间以那个漂浮在空中的,诡异球体生物为中心,人群四下散了开来,他们的脸上都浮现出惊恐的表情,手忙脚乱,明明都已经知道自己的所有动作都是徒劳,却依旧死死的攀着最后的妄想——这就是人类……
距离最开始的牺牲者,那个少女被自己姐姐射杀的地方的路边二楼的房间中,穿着一身白色连缀荷叶边的小洋裙的少女看着街上拥挤的逃难人民,脸上一贯温和的笑容略略淡了,嘴唇被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不论主人怎么扯动都弯不起原来的弧度,深棕色的眼瞳里似乎很平静,但是与之截然相反的是捏着窗台的栏杆上的那只泛着青白的手,还带着颤抖。
隔壁的房间里也有了响动,似乎隐约还能听到尖叫和匆忙的脚步声。
距离她不远处,同样站在窗口的男人身形颀长,一身笔挺优雅的黑色西装,一只手按着自己绅士帽的边缘,拇指和另外四指来回摩挲,而另一只手则是保持着打响指的动作,带着白色的手套更显修长好看的手指,大拇指微微上翘,食指保持着伸直的状态微微蜷曲,其他三脂则是握合在一起,看上去别有优雅之意——毕竟从他之间那轻微的“啪”一声响,到屋外的人类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开始逃窜为止,也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这个……就是恶魔?”门外逃难的杂乱声早已远去,房间里本该是安静下来了,但是不间断地从外面传来炮击声还有群众生命中最后的哀鸣声硬生生让这个地方多了几分“喧闹”。
“啊,是哦。就是因为八重你不明白恶魔到底是什么我才特地带你出来看的呐。”缇奇的表情悠哉,脸上已经没有了作为打工仔的时候的懒散,或者说因为周身气质的转换,他脸上的懒散变成了优雅至极的慵懒,魅惑人心。
“那么我手中的这玩意儿,能够消灭那个恶魔?”不过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她就能够把自己心中外放的情绪收敛的极为完美,这点让缇奇不由得轻轻低笑出声。
看到她依旧把玩着那根手中小巧的棒子,缇奇的脸上表露出饶有兴味的模样,指间把玩动作的小小失误他也够给她面子的视而不见。
“圣洁是驱魔师们用来对抗恶魔的保障。”伸手,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推开他们所倚靠的那个窗口的窗户,窗外的喧嚣从本来的若隐若现变成了突然间爆发出来的噪音。
“有更深的体会了么?人类临死前最后的呼喊,比起刚刚那种无趣地观望,只能望见他们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一般的无声默剧,显然是配上背景音乐更有实际感受,是么?”缇奇的嗓音很好听,如果不做刻意的变声,压低等举动,他的声音是男性中很少有的丝滑质感,就像是那个东方古国中流传出来的,名为“丝绸”的布料的触感——带着与生俱来就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缇奇叔,你刚刚把这个给了我,并不是为了让我单纯地知晓关于这个‘异世界’的事情这么简单吧?”她记得她问他是否是想让她做些什么的时候,对方给予了肯定的答案,而在这个世界里做事的起码标准是“实力”。
“告诉我怎么用。”平淡的语气,她从这个窗口望出去,刚刚还是满目的繁华热闹,而现在只能看到满街的废墟,零零散散有几具尸体躺在那儿——他们是被自己的同胞在逃命的时候踩踏而死,并不是因为恶魔的攻击——而另外的人,或许小部分的人逃了出去,而大部分的人则是葬身在恶魔的攻击下,化作飞灰,在这个世间什么都没留下就消逝,街上也已经重新安静了下来。
从缇奇告诉她的话语中整理,然后总结出来的要点有以下几个:
一、使用“圣洁”的驱魔师、驱魔教团和恶魔对立。
二、从刚刚他一个响指就能够对恶魔下达命令的举动来看,身为诺亚的他对着这种恶魔有着绝对的统治权。
三、从以上等式的代换可知,诺亚和驱魔师是死对头。
从来都说,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这句话经过了无数人的验证,自然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优雅一身贵气的青年转了个身,用背部靠着窗口旁边的墙壁,形状好看的肩膀高高耸起然后漫不经心地放下,嘴角一撇然后开口:“撒~谁知道呢?毕竟驱魔师和诺亚不仅是不同物种,还是完全对立的两面,在这种地方我可没办法给你太多的帮助。”
筱原八重在那个刹那,几乎能够在青年的脸上看到那个身为邋遢打工仔的不靠谱属性。
勉强忽略了从窗口飘进来,一直往她鼻子口腔里钻的血腥味儿,她温温一笑:“缇奇叔,我错了,我不该肤浅的以为你换了一身打扮后就能够把不靠谱的本质改换。就算再怎么包装,内里哔哔哔的核心还是无法改变的呐……”
“…………”青年原本正逗弄着飞舞在他身边的那只蝴蝶,蝴蝶是刚刚从他的绅士帽里面飞出来的,就像是凭空产生一般。但是听到了她的话的青年,逗弄的手不觉间微微一用力,一指就戳上了蝴蝶的头部,引得那只蝴蝶连连后退,导致最后只敢在他周身一臂距离左右的位置飞舞,不再靠近。
抽了抽压抑不住的冲动嘴角,缇奇收回了那只想要挽回人兽情谊的手,改为按了按自己的帽檐,阴影洒落下来遮住了他晦暗莫名的眼瞳:“不,我突然想起来了,还是有办法帮助八重你掌控圣洁的。比如说在一群恶魔的围攻之下,求生意志想必能够逼迫出你不同凡响的潜力吧?”
“……………………谢缇奇叔费心了……”
“不客气,举手之劳……”
作者有话要说: 面对拥有强大力量的怪物,八重说到底还是害怕惶恐了……缇奇叔的恶趣味好棒,你是重点是……
八重那个二逼终于吃瘪了哼哈哈……【够
果然还是很手生啊OTZ,亲爱的你们快用留言轰炸我让我变得熟练起来【蹲
☆、-[第四夜]
“我明白了,差不多快到了。”身高目测大约150左右的少女,一袭艳红色叠襟服饰,腰际用一根腰带固定,一只手拢在宽大的袖口中,隐约能够看到有什么条状物的尖端,细小如同牙签一般,而另一只手则是握着一只听筒,放在耳边,正和电话那头的人通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