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姐眼珠子一转,马上想起王添牵连的那个赌场案子,说:“小王,是不是那个赌场老大回来了?!你在大街上遇到他们?!”
阿媛猛地一醒,也吓得站起来。爱耨朾碣
服务厅内顿时充满紧张的气氛,两个女人紧张地注视王添。
王添真是哭笑不得,都说女人这类最敏感的,还真是被她们胡乱猜测中了王添的心思。
秀姐看着王添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说:“小王,你可要老实交代,这些事情要及时报告公安局。不要把坏人放跑了,尤其是……万一坏人冲进来,来我们服务厅捣乱,那可不好办了。”
阿媛也说:“你千万不要逞能呀,一定要依靠征服。别再自己单枪匹马,惹祸上身。我们可不想和你一起疯癫!”
王添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也不好瞒你们。虽然说这样是违反纪律的。”
咳,其实公安局也没和他联系什么,说不上违反什么纪律。不过公安局与何总联系过,何总违规通知了他,他可不能再扩大这件事的内幕消息。
阿媛板着脸孔,说:“秀姐,我早就说他有事的!”
秀姐摸出折扇,在柜台上煞有其事地敲敲,说:“枉我和阿媛信任你,你居然有事不通知我们!”
“就是呀,当我们是冤大头!万一坏人出现了,我们毫无准备,岂不是吃大亏!”阿媛添油加醋地说。
还真别说,这两个女人虽然有点信口雌黄,还都猜得八九不离十。
王添苦笑着说:“其实公安局最近也没找我,我只是察觉到有些可疑的人。我知道公安局正在严密侦破案件,不就是不想多出去抛头露面,万一给那些疑犯撞见,岂不是坏了警察办案的大事?!”
秀姐点点头,算是理解了王添的解释。
阿媛却大声说:“秀姐,他还没交代清楚呢,究竟哪些是坏人。我们也好有个提防。”
王添瞪大眼睛,说:“那就不行了。万一我冤枉了人家,怎么办?”
秀姐沉思了一会,说:“也罢,我们就相信小王一回,哦,不,是相信政府。只要我们不惹事,那些坏人也不会搭理我们吧。”
王添用力点头,说:“就是呀。你们担心什么。连我都不怕。”
秀姐捋捋短发,昂起头,说:“好,我现在做出决定,阿媛这段时间负责买饭,小王就在家里打扫卫生。”
王添点头,说:“你们相信我,这件案子只怕是快收网了。我们只需要冷静等待,就行了。”
阿媛终于也安静下来,咕咕喝了一大杯水。
王添打开饭盒,说:“喝那么多水干嘛?该吃饭了。瞧你那熊样,切……”
阿媛不好意思地说:“人家是女人嘛,当然胆子小一点。”
王添赶紧吃饭,一边说:“那你就换个地方卖盒饭,一点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阿媛又是一惊,抓住秀姐的胳膊,说:“秀姐,那些坏人就在对面那间快餐店呀!你看他多坏,居然让我替他去买饭。”
秀姐皱了皱眉头,强作镇定,说:“你若是害怕,那就该我去买饭了?”
阿媛看着秀姐略带威严的目光,只好点点头,又赶紧摇头,她苦着脸说:“我是害怕自己万一肚子了那些坏人,他们会不会把我撕成碎片。”
王添连吃带扒,说:“他们只是偶尔去吃饭,又不是快餐点的职员。”
阿媛这才回过魂,走到大门口,向快餐店张望过去。
一辆摩托车嘎吱停在门口,是张广明来了。他隔着玻璃门,奇怪地打量阿媛,阿媛居然没有注意到他到来,远眺着斜对面的快餐店。
王添小声说:“阿媛老师,这可是公安局的秘密,你可别泄露给明哥知道。”
阿媛猛地惊醒,慌忙点头,转去开门迎接张广明进来。只是她惊魂未定,面对张广明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添扒完盒饭,便离开柜台,拉住张广明说:“明哥,我们快走了。别迟到。”
张广明朝阿媛点点头,阿媛也裂开嘴朝他笑,挥手道别。
秀姐看看王添留下的饭盒,说:“帮他收拾一下吧。小王这孩子,唉。”
阿媛木然地收拾饭盒,才醒悟说:“我还忙得没吃饭呢。”她放下饭盒,打开自己的盒饭,一边吃一边发呆。
张广明带着王添,又来到尚品居附近那块荒地。
王添果然看到那胖瘦二人已经到达,胖老二站在荒地里。瘦男子在车上开始练习了。
张广明停下摩托车,胖老二的手机响了。
王添跳下车。
胖老二背过身去接听电话,说:“喂,大哥吗?”
听了一会,胖老二显得惊慌起来,说:“既然老大他们回来了,我们今晚住哪里呀?”
“好的、好的,我们就住旅店好了。”胖老二关上电话,神不守舍地插上双手,走到一旁抽闷烟。
王添也吃了一惊,看牢那个赌场老大还真是回来溪河县城,而且很可能住回小楼里!
电话里那个大哥又会是谁?!
王添记下这个疑问,没有再多想,反倒是神态自若地和张广明聊起来。
“这天气真够冷的。”王添说。
张广明说:“教练说了,下次就不来这边了,他带我们上路练车。”
王添说:“我们还没练绕桩吧?”
张广明说:“那得白天联系,可能要找个周末才行。”
接着就是胖老二上车练习,然后轮到张广明上车。
胖老二说了句:“我们先回去吧,省城那边出事了。”
瘦男子吃了一惊,看看旁边的王添,他压低嗓子,用颤抖的声音说:“老大没事吧?”
胖老二咬咬牙,说:“他又溜回来了。”
两人一边说,匆匆离开荒地,往城区走去。
王添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去,心想:这个大哥究竟是什么人?看来他就是幕后的老板了。不知道警察发觉此人的存在没有。
黑夜里风声轻啸,王添倒是真希望警察能尽快出现,找他核实情况,也好让他心里踏实一点。
这天晚上,他和张光明练到晚上九点多,才离开练车场。
☆、172、每个人都有梦想
金牌婚介男,172、每个人都有梦想
又过了几天,哪里有什么警察来找王添。爱耨朾碣
因为得知老大和老三返回县城,王添更是减少了外出活动。那个老大和老三是很熟悉王添的,倘若相见就很可能会刺激对方。
王添紧张而兴奋的心情里,秀姐和阿媛也处在紧张而兴奋的心情里。
奇怪的是,这天后院的大公鸡也没有啼鸣,搞得三个人一律起床起迟。秀姐最先醒来,穿上衣裳推开门,就喊道:“快起床了,八点半啦。哎呀,怎么都睡死了。”
阿媛迷迷瞪瞪地在屋里回答:“还没听到公鸡叫呀。”
王添也一骨碌爬起来,大声说:“就是呀,怎么大公鸡不叫呢。”
三人匆忙起床洗漱,秀姐赶去买早餐。
王添依照承诺,打扫卫生。秋天的天气干爽,灰尘也比较大,隔两天窗户、台面上就会落下薄薄的尘灰。
忙完内务卫生,吃完早餐,王添对新的业务方案做最后的斟酌修改。阿媛则忙碌着日常业务,整理会员资料。
冬天的阳光透过后院的小门洒落,照在服务厅内,显得几分温暖舒适的气息。
门却被推开了,依人穿着王添新买的桃色夹克,笑吟吟走进来。
依人长发披肩,看着王添诧异的眼神,说:“今天是星期天呀,公司休息。我过来看看大家。”
她手里还提着一袋青枣,放到柜台上。
阿媛说:“依人妹妹,你真是越长越漂亮呢。”
依人腼腆地说:“这份新工作,上班时间短一点。没那么辛苦。”她去后院洗干净青枣,又拿回服务厅。
阿媛一边吃青枣,说:“好甜的。你在那边,有总经理关照,谁还敢给脸色你看。这个工作好。”
依人脸上现出一丝尴尬,却也知道阿媛说的是实情。物流公司的领导都对她十分客气,再加上工作时间有规律,她的心情也十分好。
“我的电脑很差,想过来借你们的电脑熟悉一下。”依人说明了来意,眼睛瞟向秀姐。
秀姐果然是一愣,但她看看依人满怀希望的眼睛,还是点头说:“下不为例呀,尤其是上班时间,电脑都要工作的。”
依人欣喜地点头,眼巴巴看着王添,倒是要他让座位。
王添正在修改方案书,便打印出方案书,把电脑让给依人。他拿着纸稿,挪到柜台外修改。
依人挤进柜台,打开WORD文档练习打字。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
依人拿起手机查看,脸色陡然变了。
“谁打来了?”王添也察觉到依人的异常表情,问了一句。
依人捧着手机,颤声说:“是表哥。”
王添本能地跳起来,说:“别接他的电话。”
依人颤巍巍捧着手机,手机在她怀里唱着同一首歌,响个不停。
阿媛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哦,这个表哥不就是你上次说过的,绑架依人妹妹的那个、那个人?”
一向嘴皮子利落的阿媛,想起那些嫌犯的事,马上紧张起来,说话也张口结舌的。
秀姐也抓紧折扇,说:“他居然还有脸找依人?”
四个人瞪着眼睛,直到手机铃声熄灭。
老大和老三回县城的消息,王添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依人并不知道表哥已经回来了。
“他还没有被抓起来呀。”阿媛想明白这一层,脸色唰地变白了几分。
“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别理会他们。反正公安局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王添似乎漫不经心地说。
王添决定还是要瞒住这几个女人,免得她们过于紧张,反倒惹出事来。
这话果然见效,三个女人都松了口气。只是刚才的轻松气氛不见了,服务厅内显得有些沉闷、压抑。
太阳越升越高,星期天的县城大街上,人流熙熙攘攘。门外闪过一个身穿紧身衣的女子,她朝里面张望了一下,看到依人也在时,露出释然的微笑。
她推门进来,轻轻走到柜台前,双手拘束地互相扭捏。
秀姐笑着说:“阿姣姑娘快请坐,你家的大公鸡今早怎么没打鸣呀?”
这个少女就是后院的夏荷姣,她朝大家点点头,掂着转椅坐下。“大公鸡今天生病了,我刚去兽医站开了点药。”
她的手里还真拿着一个小小的药包。
秀姐说:“我看到你也加入会员了,看中哪个对象没有?”
看来秀姐不仅认识夏荷姣,两人还十分熟悉。
夏荷姣摇摇头,说:“暂时还没有看到合适的。我是想来问问添哥,上次说的舞蹈公司,陈老师有回音没有。”
她一双流水般的眼睛,转向王添。
王添咳嗽两声,一边骚着脑门,心里编着谎话,说:“还没有,大概陈小姐比较忙吧。这件事嘛,我看夏姑娘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夏荷姣啊了一声,满脸尽是失落的表情。刚才还灵动的睐子,很快泛出一阵潮润,木然地垂下。
依人忍不住安慰夏荷姣,说:“阿姣,别急呀。找工作就是这样,碰来碰去的。我刚找工作时,也是很辛苦。”
依人居然也会阿媛那套现身说教的办法。
夏荷姣没有说话,摆弄着手里的小药包,显得可怜兮兮、完全无助。
阿媛叹了口气,说:“也是,我们现在都是麻烦缠身,阿姣姑娘的事还是往后推推。”
夏荷姣错愕地抬起头,不明白阿媛这句话的意思。
王添赶紧朝阿媛使眼色,说:“最近我们太忙了,过几天吧,一有什么消息,我就会通知夏姑娘。”
夏荷姣点点头,缓缓起身。
王添心里也十分同情夏荷姣,但现在实在无法帮忙。看着她满怀希望地来,又是落地离去,心里真不是滋味。
他低下头叹了口气,听见秀姐也说:“大家有空好好找找,给阿姣找个对象也好。”
夏荷姣拉开玻璃门,门外却飘来一阵风。
阿媛笑呵呵说:“陈小姐,你来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秀姐放下折扇,亲自去给陈婉蓉倒杯温水,一边使眼色让夏荷姣留下来。
夏荷姣返回服务厅,坐在一旁,认真打量陈婉蓉。虽然她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却被陈婉蓉的穿着、气质吸引,蔓延敬慕地注视着她。
☆、173、女人就是比较委婉
金牌婚介男,173、女人就是比较委婉
陈婉蓉就是这么有人气,她去到哪里都是核心人物,而且一点也不发憷。爱耨朾碣
进门时,她也打量了一下夏荷姣,还朝小姑娘微微点头。然后,她款款走到柜台中央的转椅坐下。
“你们刚才说我什么啦?”看来陈婉蓉的心情不错。
王添嘿嘿憨笑,说:“不就是你开舞蹈公司的事情。”
陈婉蓉摇头笑,强咽下心里的苦涩。
她小托着秀丽的下颌,说:“不去想那个裘迁运了。另外再想办法,我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理想。”
秀姐也替她高兴,伸出大拇指说:“陈姑娘不愧是大家闺秀,心态真好!”
阿媛嘻嘻笑,说:“那当然了,我们都是正经人家,可不能与那些不明不白的家伙搅在一起。”
陈婉蓉却注视着王添,一边微微点头回应秀姐和阿媛,眼睛却注视着王添。她的眼睛里只有王添一个人。
王添很快明白她的意思,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陈小姐是不是需要考虑一下闪亮亮?”
陈婉蓉笑了,就像湖泊上散开的涟漪,笑意在她的脸上盛开。她的眼睛里、嘴角、脸颊都充满了笑意。
“这个事呀,我请示过老爸,他原则上不反对。而且他还愿意资助我十万,去开办舞蹈公司。”陈婉蓉翘起优雅的二郎腿,款款而言。
王添也松了口气,知道陈婉蓉对闪亮亮的感觉还是很不错。
他说:“好吧,我马上联系闪亮亮,你们私下先接触一下吧。双方觉得合适,再继续深入交往,好不?”
陈婉蓉很爽快地点头,说:“我不会再感情用事的。”
这时候夏荷姣站起来,怯生生地对陈婉蓉说:“陈老师,前几天我也听添哥介绍过,你要开办舞蹈公司呀?”
陈婉蓉看看这个稚气的少女,说:“你也是学舞蹈的吧?”
王添赶紧插嘴说:“陈小姐果然好眼光。”
陈婉蓉站起来,抬起手搭上夏荷姣的身体,手指拿捏着她的全身骨骼,从上到下捋了一遍。
她拍拍手,说:“你的骨架不错,一只都在练功吧?”
夏荷姣睁大眼睛,认真地点头。
秀姐也赞道:“这孩子呀,每天大公鸡一叫,她就开始练功。这真是叫做什么来着……”
“闻鸡起舞。”阿媛说。
“对,这孩子我是很熟悉的,对老人也很孝敬。”秀姐使劲给夏荷姣说好话。
陈婉蓉频频点头,说:“这小姑娘不错的,只要坚持下去,以后会有出息。”
王添小声说:“她加入你的舞蹈公司,合适不?”
陈婉蓉一愣,再看看夏荷姣满眼期待,让她想起自己高中毕业考艺校时的情景。她叹了口气,说:“我十七岁那年,也这么巴望着能考入舞蹈学校。”
她十分理解夏荷姣的心情,拍拍她的肩膀,说:“好,我答应阿姣,只要开办舞蹈公司了,一定请你。”
夏荷姣拍着手,说:“真的吗?那我就等待陈老师的通知啦!”
陈婉蓉用力点头,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她举起单掌,夏荷姣也举起手掌,两人笑吟吟地击掌。还真有点飒爽英姿的味道。
“不过呢,我可说清楚了,舞蹈公司即使开办了,刚开始一定是很艰难。工资也不会太高。”陈婉蓉又恢复了冷静,注视着夏荷姣。
夏荷姣摇头,说:“没关系的,能跳舞就好。”
陈婉蓉高兴地说:“好的,那我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信得过秀姐,也信得过王添介绍的人。”
依人拍手说:“你们以后要成为艺术家,有什么演出一定要请我们欣赏呀。”
陈婉蓉和夏荷姣都笑,眼里充满了憧憬。
陈婉蓉做了个嗖代小跳,对大家说:“不打搅打架了,晚点再联系。我还得去联系一下办公司的手续。”
她意味深长地朝王添点头,借助一个皮鲁埃特旋转,轻快地溜出服务厅大门。
夏荷姣看了陈婉蓉小露两手,羡慕地说:“陈老师真是太有才了,我也回去加紧练习。”
秀姐慈爱地说:“去吧,有消息我们就联络你。”
夏荷姣恭敬地向大家行礼,蹦蹦跳跳地拉开门离开。
秀姐很有豪气地说:“小王,快打电话给那个乌克兰的外国人呀。”
阿媛笑笑地问:“秀姐,你就不担心他们会有什么文化、性格的差异?”
秀姐咳嗽一声,也觉得自己过于乐观,稍微收了一下,说:“既然答应了人家,那就赶紧给人联络一下嘛。”
王添便找到闪亮亮的网页,拨通电话通知过去。闪亮亮听到这个消息,爽快地说:“好呀,我看看陈小姐的资料。我会很快联络她。”
王添放下电话,欣慰地说:“这一对看来还真有希望。”
阿媛却忽然捂着肚子,哎哟呻吟了一下,她小声说:“秀姐,今天我要休息一下。”
秀姐瞟了眼阿媛,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
“小王,你快去买饭吧。”秀姐命令说。
王添一愣,马上瞪大眼睛,说:“不是说好了,买饭的事交给阿媛。我早上还打扫卫生了呢。”
秀姐咳嗽一下,说:“人家肚子疼,你不去那就由我去吧。”
阿媛趴在柜台上,忍着痛,嘟囔说:“就是,还男子汉大豆腐,不敢出去见人了。”
王添只好认倒霉,他去后院换下制服,走出服务厅。
他打量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踱过马路。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很顺利地买到四份盒饭。
当他走出快餐店时,却被迎面走来的三个人挡住了去路。
王添本能地抬头,侧身相让。
但他却与对方的目光完全没有回避地对视到一起,领头的高大男子正是赌场老大,身后左右跟着老三和他的女朋友。
王添吓了一跳,眼睛赶紧闪开。
老大也是一惊,停在快餐店门口。依人的表哥,也就是赌场老三看到王添,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几颗门牙。
王添情知不妙,赶紧憨笑,向三人点头哈腰地赔礼,侧身溜出快餐店。
老大沉着脸,朝他身后冷哼一声。
☆、174、人心惶惶的呀
金牌婚介男,174、人心惶惶的呀
王添佯装惊慌失措,快步离开,也不敢回头。爱耨朾碣
他回到服务厅门口,借机回头窥视。快餐店门口,老大低头和依人的表哥嘀咕着什么,然后三人才走进快餐店。
王添走进服务厅,心里都还是砰砰狂跳。
他放下盒饭,也不说话,倒了一杯凉水咕咕喝下去,才算是把大气喘定。
秀姐奇怪地说:“小王,怎么了?”
王添赶紧掩饰内心的慌张,拿出盒饭分给大家,说:“没什么呀。”
幸亏阿媛在柜台后面呻吟,秀姐才没有追问。
四人吃着饭,依人的手机忽然叮叮响,接到一条短信。她打开手机查看,手却颤抖起来。
王添早就看在眼里,看她颤抖的手伸过来,把手机推给他看。
手机上有一条信息,写着:依人,请转告王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继续挑衅,我们的刀枪不是吃素的。
秀姐也发觉了依人的惊慌,阿媛也扭过头。
大家都无声地注视王添,王添就是想隐瞒,依人的颤抖已经泄露所有秘密。
王添苦笑,说:“刚才我是真的遇到了赌场老大,还有依人的表哥,他们也回到县城了。”
阿媛哎哟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肚子疼,还是因为害怕。
“他们是不是人很多?”秀姐担忧地说。
王添点点头,又摇头,说:“就那么几个人吧,也不算多。”
阿媛趴在柜台上,呻吟说:“反正我不去买饭了,这活还得小王去。自己惹的祸自己去扛。”
王添抹了一把脸,病殃殃地说:“那是。你们若是与他们多见面,怕真会引火烧身。还是由我买饭吧,一天三顿都由我买。”
秀姐也点头,说:“可不是嘛。谁惹的事谁去抗,这也是我们的工作原则。”
王添又点头,喃喃说:“我就奇怪了,为什么警察还不动手抓他们……”
看来这个恐惧症,原先只是王添自己的事。现在蔓延到秀姐和阿媛身上,真有点杯弓蛇影的味道。
四人闷声吃完饭,阿媛的手机响了。是张广明打来的,通知晚上上路练车。王添赶紧接过电话,说:“我要送依人先回去,就在麦当劳门前等教练啦。”
幸亏他还没说出练车那两个小子,也是老大他们的同伙。否则更是要把阿媛虾岛,立马就不让张广明学车了。
他不能让胖老二知道自己就在康乃馨工作,万一被他们知道自己就是捣乱赌场的人,那就真是又惹上麻烦。所以才借故在麦当劳门前等车。
到了傍晚,王添送把依人回家之后,在麦当劳门前等到了教练。
车上挤满了人,张广明和教练坐在前排开车。王添挤到后排落座,与胖老二、瘦男子坐一起。
教练带着张广明,沿着县城道路行驶两圈。
胖老二打了个哈欠,对瘦男子小声地说:“我看老大真没出息,还想吃回头草。”
瘦男子嘿嘿笑,嘀咕说:“他已经不是老大了,我看大哥是想撇开老大。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得叫你老大咯。”
胖老二得意地笑,小声说:“我忘不了兄弟的支持,以后你就是老二。我们跟着大哥好好干,钱是不会少的。”
瘦男子摸出香烟,递给胖老二。胖老二一边抽,教练大概是不满他们车内吸烟,说:“把车窗打开,透透气。”
胖老二坐在中间,伸过手打开王添这边的车窗。他腰间有件硬邦邦的东西,格得王添髋骨生疼,不像是刀具,倒像是手枪。
王添心里一紧,这些匪徒已经枪不离身,他们也肯定感觉风声不对。他佯装疲惫,靠在车椅上打盹。
张广明练完之后,轮到胖老二炼,再轮到瘦男子练。两个人练完,就在县城里下车离开。
张广明倒是从头到尾陪着王添,在县城里兜了十公里,到十点才收工下车。
教练说:“后天下午还去尚品居那边,练入库、绕桩。然后你们先去参加笔试,笔试之后我们就去桩试考场实操考核。”
两人记下教练的安排,各自回住处休息。
王添压住心事,终于修改好了新的业务研讨报告。这天,他将修改完毕的报告方案打印出来,喜滋滋地放在秀姐面前。
“《关于实时相亲的探讨性意见》。”秀姐摘下眼镜,念着这个报告的标题。
阿媛凑过来看了一下,问:“这是什么意思?”
王添在大厅内踱步,手脚比划地反问:“现在电视实时相亲节目是不是很火爆,很流行?”
秀姐点头,说:“哦,你是建议我们也参加《非诚勿扰》?”
王添点头,说:“答对了。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建议。”
阿媛说:“除了《非诚勿扰》,其他省也有几个实时相亲电视节目呢,就可惜本省没有这个节目。”
“是的,所以我们力争能进入《非诚勿扰》,或其他省份的电视相亲节目,这是一个办法。”王添说完,顿了一下,眼睛打量着仅有的两位听众。
阿媛切了一声,说:“这个想法一点也不新鲜,只怕上面早就有人想到。”
王添笑了,说:“你又说对了。但这篇论文提出了一个崭新的实时相亲设想,却是借鉴了电视相亲节目的思路,形式上却不同。。”
秀姐浏览着文稿,说:“视频实时相亲会?”
王添很认真地点头,说:“除了各个分公司继续搞大大小小的相亲大型晚会以外,对于核心会员,或者是有需要的会员,我们可以搞一个形式新颖的小型相亲会。”
“以省内各城市分公司为单位,或者是几个分公司联合。有点类似《非诚勿扰》的什么海外专场形式,比方说:集中可以前往省城集团公司的女会员,让她们在集团公司见面室集中,男嘉宾的主场则可以定在集团公司,也可以定在各分公司,两地以视频见面的形式,举办实时相亲派对。”
“让这些会员能够在公开的场合下,进行相亲面试。视频资料在康乃馨网站上开辟专门栏目,公开给所有会员和人员免费观看。”王添一口气描述完自己的构想,然后说:“这样的形式,二位领导认为可行吗?”
☆、175、小王太油菜了
金牌婚介男,175、小王太油菜了
“嘿,还真别说呢,阿媛,我看这个设想很新鲜,值得一试。爱耨朾碣”秀姐举起大拇指夸奖王添。
王添得意地抬起头,说:“这个活动花销很低,我们只需要派出两个会场的主持人,还有摄像人员。由于会员大多是省内居民,他们前往各个会场的花销也很低。”
阿媛也不得不佩服王添,说:“真是有意思,小王真是个小天才呀。假如以后省外的会员增多,我们就可以搞个什么省外专场!”
王添呵呵笑,说:“就是呀,那些视频录像可以添加一些广告,这样就能产生额外的利润。每个愿意参加相亲会的会员,只需要缴纳一百到五百的服务费就可以了。”
秀姐点头,说:“这个活动的利润还不好估计,要实地举办以后,才能做出效果评估。”
“是的,我们也可以把每期的录像下设置留言板,会员或市民都可以留言参与议论。集团公司或是各分公司派专人管理这个视频栏目,而且可以设置专人轮流到各分公司做主持,提高相亲会的组织水平。”王添扳起手指头,一一数落诸多的配套管理措施。
秀姐连连点头,阿媛也连连点头。
“小王,我真想看看你的脑袋瓜子,为什么能冒出许多美妙主意。真是一个金脑子。”阿媛调侃说。
王添嘻嘻笑,说:“只要留心,只要勤于思考,阿媛老师的脑子也能生出金主意。”
阿媛白了他一眼,笑道:“那你就是说,我笨,我不会用脑子啦。”
王添一听阿媛又来找茬,赶紧做了个暂停手势,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想求两位领导和老师,再给我提提意见,完善一下。”
秀姐想了一会,说:“你这个想法是降低成本,这种相亲形式不仅可以保持会员的热度,还能以很低成本,为中下层会员服务。”
王添点头,听秀姐继续说:“你可以设计农民工专场、山区专场、专业技术人员专场、在校大学生专场,都可以吧。”
王添马上鼓掌,说:“秀姐这个建议真好。我们这个相亲会,规模小,容易操办,真的可以做成十分灵活的形式!我马上修改,把秀姐这条建议加进去!”
阿媛也支起下颌,说:“我们还可以做出精彩的相亲片段,送给电视台的娱乐节目播放,这样的费用就可以很低,但宣传效果还跨出了单纯网络传播的范畴。”
王添又鼓掌,说:“哈,秀姐、阿媛老师,你们当真是与时俱进,也学会设计项目管理方案了!”
阿媛瘪瘪嘴,说:“就随便提两个建议,还不知道能不能实行呢。”
王添说:“是的,还要经过成本核算,可行性分析。这些都要等项目开展后,才能进行实际效果测算。”
秀姐点头,抓起折扇说:“小王,你就把这个报告交上去,我看集团公司多半会批准试点的。”
王添得到秀姐和阿媛的支持,信心大增。
他很快将修改意见补充进去,下午就投到集团公司合理化建议邮箱里。
紧接着,他又去尚品居练车场练桩、入库,倒是没有再遇到胖老二他们。看来他们也很忙碌,连教练安排的时间也无法遵守。
这天中午,赵清河又带小康来到服务厅。看他们风尘仆仆,两人都消瘦了不少。手里提着一个四方的小皮箱。
王添赶紧招呼他们坐下,阿媛又给两人倒水。
赵清河擦擦额头的汗水,说:“这几天我带小康把溪河村后山都转了一遍,真是累人。亏得小康能吃苦,也一起转了几天没歇脚。”
王添掐指一算,小康这次去溪河村,呆了将近十天。
他们带来的箱子十分惹人眼,秀姐好奇地问:“这箱子里是什么宝贝?”
小康打开箱子,里面都是装满泥土的小试管。
她介绍说:“就是我们这些天采集的水土样本,等我带回去化验一下,就能确认这里适合种植什么植物。”
赵清河笑着说:“小康打算尽可能多地承包这些荒山,趁着没人重视,可以用低成本抢占地盘。”
王添哈哈笑,说:“这倒是真的,等以后别人再来承包,你们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小康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机会还真不能错失。我们承包了荒山,也会雇佣村民帮助打理,对溪河村经济也会有拉动作用。”
王添却有点不相信,说:“溪河村后山只怕有几十里,你们想全部承包,这一笔投入可是几十万吧。”
赵清河说:“溪河村大概有五千亩荒山,要是全部承包,费用不下二百万,还不算购买树苗的钱。”
小康认真地说:“我打算承包土质较好的一些山地,先选一千亩看看。还得找些地质资料看看,总的来说,溪河村的山地要搞特色经济,才可能见效益。”
这话说的有道理,否则,别的山地早就租出去,唯独溪河村山地无法承包出去,就是因为这里的山地石头较多,土质不算肥沃。
阿媛吐吐舌头,说:“那就是要投入一百万了,真是大项目。”
王添却说:“明哥那边不是搞了个水文资料库吗?阿媛,让明哥提供些资料给他们呀。”
阿媛说:“你们上网去查,可能要交一些资料费。”
小康兴奋地说:“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评估山地的价值了!等春节后,我就可以拿出结论,与溪河村商洽山地承包。”
王添朝赵清河挑动眉毛,附在他耳边,小声说:“清河大哥,你这次真是捡到一个大便宜媳妇。”
赵清河憨笑着,说:“都是小康看得起,以前真是做梦也不敢想这些事。”
二人说着,抬头看看看挂钟,小康说:“我得赶回省城,春节后再来聊。”
赵清河提起塑料黑箱子,送小康前往汽车站。
阿媛还是连连翘舌,说:“真是想不到,赵清河找了个大富婆。那个小康真有魄力,居然要承包那么大块的荒山。”
王添也若有所思,说:“那倒也是,一次投入那么多,虽然承包费便宜,风险也不小的。我有空还得劝劝清河,让小康慎重一点。汪姐承包两个小山头的做法反倒是踏实些。”
秀姐笑了,说:“人家使用科学手段进行统计分析嘛,再说小康是学农业专科,我看只要管理得当,问题不大。”
嘿,这个秀杰姐,倒是很有魄力的。
☆、176、醒狮队初见成效
金牌婚介男,176、醒狮队初见成效
赵清河刚走,门外又转过来一个飘逸的身影。爱耨朾碣
陈婉蓉风度翩翩地飘进服务厅,对大家说:“各位下午好,我又来看你们啦。”
她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前几天音乐的忧伤当然无存。
秀姐笑呵呵地说:“陈姑娘,看你这喜气,和那个闪亮亮联系上了吗?”
陈婉蓉轻轻甩起长发,眨着大眼睛,居然卖起了关子。她跷起二踉腿,眼睛里满是笑意,说:“你们猜猜看。”
阿媛说:“那还用猜呀,陈小姐出马,还有哪个男人能逃得掉?!”
陈婉蓉居然有些羞涩,低下头,说:“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人家会害羞的。”
王添插了句,说:“关键还是开舞蹈公司的事吧?”
“就是呀,我们主要是先谈这件事。”陈婉蓉欣慰地注视王添,说:“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阿媛嘻嘻笑,说:“看陈小姐满脸春风,这件事多半是有合作意向了吧?”
陈婉蓉柔柔地点头,说:“我让他过两天来这边看看,再谈一下我的构想。顺便见个面,大家看看对方是否合适。”
王添认识陈婉蓉有一段时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呈现羞态。看来她的心里早就喜欢闪亮亮了。
“陈小姐的父亲是有名的书法家,文艺界有人缘,开办舞蹈公司还是有优势的。”王添猜测地说。
陈婉蓉轻轻咬着嘴唇,说:“我还有一些同学、老师,都是从事舞蹈行业。我们学校还开了个舞蹈连锁公司,我想加盟进去。这样的话,不仅有个依托,办事的费用也会比较低。”
王添连连点头,说:“这是个好办法。这两年就是流行什么连锁店。”
陈婉蓉听到王添也赞同她的设想,高兴地笑了。
她说:“再让县里的朋友帮忙招收一些舞蹈学生,比方说小孩子什么的,再参与晚会舞蹈编排,甚至可以涉足司仪主持。路子还是很多的。”
王添和秀姐、阿媛对舞蹈行业真是门外汉,听着陈婉蓉款款道来,更多的倒是满足她的倾诉心理。
这时候,王添的手机响了,是王达山打来的。
“阿添,下午有空吗?来看看醒狮队的训练成果吧。”王达山不等王添开口,就大声地邀请他。
王添笑呵呵地说:“好呀,吃完午饭我就过去。”
秀姐在一旁听得清楚,说:“陈姑娘也一起吃饭吧。”
陈婉蓉点点头,王添便出去买快餐。四人吃完饭,王添便和陈婉蓉前往尚品居。远远便看到尚品居门前,醒狮队员敲锣打鼓,舞弄着三只狮头。
王伯和李叔正挥舞鼓锤,敲打铜锣,王达山则吆喝着,指点正在舞狮的队员。
陈婉蓉站在王天身后,两人饶有兴致地观看队员习练。
经过十天练习,队员们已经掌握舞狮的基础知识,正在展示这些动作。诸如狮子叩首、伏、坐、蹲、跃、翻、摇头摆尾、望、昂头、原地绕头、交叉跳步绕头、狮子喝水、狮子舔尾舔脚,场面十分热烈。
虽然寒风有些料峭,但队员们都是汗衫短袖,早就热汗淋漓。
王达山看到王添和陈婉蓉到来,说:“陈姑娘也有空呀,你是舞蹈老师,多指点呀。”
陈婉蓉笑着说:“舞狮和我们学的舞蹈差别很大,我是来取经学习的。”
王添朝父亲和李叔点头示意,说:“还要加紧咯,才能赶上春节后的表演。”
春节后,溪河县有个风俗,就是请醒狮队舞狮开年,求个吉庆。这时候是醒狮队最忙碌的时节。这支醒狮队加紧训练,自然是要争取能参加开年活动,算是正式亮相。
王达山点头,说:“所以才叫你过来,我们好好演练一番,向队员们展示。”
王达山说到这,李叔把铜锣交给年轻的队员,招手叫王添一同举起黄色狮头。王伯依然掌鼓指挥伴奏,王达山则负责解说。
王达山大声说:“大家看好了,我们配合这段狮舞,给大家全面讲解舞狮技法。”
锣鼓声在王伯带领下又响起,王添举起狮头,李叔摆弄狮尾,两人随着锣鼓在场地上跳跃腾挪,表演起来。
随着锣鼓的节奏,狮子“沉睡惊醒”、“搔头摆尾”、“仰视低顾”,到出洞、见青、碎青、狂欢、翻滚等。狮子展现出千姿百态,时而威风凌凌、怒视邪恶,时而谦恭有礼、憨厚善良。
王达山在旁边根据每个动作,及时讲解,介绍醒狮套路,说:“南狮表演最讲求神韵之意,喜则碎步,怒则仪态万千,哀则闭眼稳步,乐则跃而跨步。”
一套狮舞下来,起势、常态、奋起、凝进、抓痒、迎宾、施礼、惊跃、审视、出洞、发威、过山、上楼台,诸多动作展现出狮舞阳刚的魅力。
陈婉蓉认真观看,连连鼓掌。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一曲舞罢,王添和李叔放下狮子,已经是满身大汉。
陈婉蓉赞道:“狮舞和舞蹈还真是不一样。如果把锣鼓的伴奏减弱,我看可以考虑把狮舞融进其他舞蹈里,编排出一个全新的节目!”
听着陈婉蓉别开生意的设想,王添表示支持,说:“狮舞传承数百年,套路都十分传统。要是陈小姐能编排出新意,节目一定会火的!”
陈婉蓉认真地说:“嗯,我会构思的。等我构思好了,再和你们商量。”
陈婉蓉又向王添请教舞狮的各种动作含义,旁边的队员们则在王达山指挥下,把舞狮动作分解开来习练。
尚品居大门前聚集了不少居民,有些孩子随着鼓乐蹦蹦跳跳嬉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