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玉,不要弄人家那里了,很痒呢!”娜玲娇笑。
百里恒玉却是冷笑,废话,挠你痒痒,不痒才怪!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的时候,小草在侍卫的带领下,走了过来。入眼就是这么一幕。
当时,小草就为潘婷感到不平。
王上怎么可以这么对潘婷姑娘?
潘婷姑娘一直跪着,那么虚弱,王上倒是在跟别的女人调情!难怪潘婷姑娘一直想走。
小草虽然13岁,但在宫廷之中,见得太多了。人未成年,心智已经成熟。
连带着,这个勾引王上的娜玲公主,也被小草记恨上了。心里想着,哪一天得找个机会告诉潘婷姑娘。
“王上!”小草的语气有些不满,但也只能是有些。毕竟王上是主。
百里恒玉推开娜玲,毫不留恋,看着小草就问,“什么事?”
娜玲很是不高兴!嘟着嘴,不情不愿的从百里恒玉的身上起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小草,这才站到一边。
白白受了娜玲的一瞪,小草心生闷气,当也只能往肚子里吞。谁叫他只是个小奴仆,人家是魔族尊贵的公主呢!
对于百里恒玉的询问,小草丝毫不含糊,老老实实的说,“王上,您快去轻羽楼看看吧,姑娘不肯起来,也不肯吃东西,脸色苍白的很。”
百里恒玉的脸色顿时一凝,“什么意思?什么不肯起来!”
“从您走后,姑娘就没起来过。她说要您同意,她才肯起来!”小草说。
“混账!”一拳砸在桌子上,书本全部散落了下来,“她就这样逼本王!!”
“王上!”小草惊骇,趴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再瞪了一眼小草,娜玲换上美丽的笑容,抓着狐王的手臂,娇嗲的说,“恒玉,别生气嘛,为了那个脚踏两条船的女人,不值得!”
昨夜回到承玉轩后,娜玲公主花了些功夫,终于打听了一些关于百里恒玉和潘婷的事情。知道潘婷除了百里恒玉之外,之前还有一个男友。所以她才会有如此一说。
“你说什么!她也是你能说的?啊!”百里恒玉红了眼睛,一手就掐住了娜玲的脖子,娜玲猝不及防,喉咙被锁住,连话都说不出来。
“恒。。。玉。。。”手抓着他的手臂,娜玲没想到恒玉居然会掐她!!!
“你再敢说她一句坏话试试!”
放开了娜玲,百里恒玉冷厉一张脸,看的娜玲甚是心寒。
转身而去,不带一丝留恋,百里恒玉留给娜玲一个极度潇洒却无情的背影。
明明刚才还温柔缱绻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
都是那个女人!
潘婷,你不得好死!
小草赶紧跟上狐王的步伐,在离开宫殿的时候,小草忽然回头对着娜玲做了个鬼脸。
敢和姑娘争宠!哼,不知道王上就只喜欢我们姑娘一个人的吗?!
带着兴奋,小草对狐王的一点不满,消散的干干净净的,剩下的就只有崇拜。
看着小草的鬼脸,那得意的神情,娜玲公主更加的气急!
潘婷,潘婷,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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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4
狐王的替身逃妻,V14
V14
【有个姑娘送了我一个礼物|红包,我电脑估计有问题,显示不出来,我实在不晓得是送给那本书的。1不过,在这里谢谢咯O(∩_∩)O~。这段不算字数。】
再度到轻羽楼,百里恒玉的脸色相当的不好看。没有爆发脾气,反倒面无表情。这种无声的冷漠,更加的让人害怕。
就像小草所言,潘婷一直跪在那个地方。美人椅已经扶了起来,放置在了另外的地方,可她还一动不动。
噗的一下跪在狐王的面前,小花赶紧的求情,“王上,您劝劝姑娘吧,她一直这样跪着,膝盖会受伤的。”
潘婷微微一笑,“小花,你别这样。。。”
然而她也只是来得及说这么一句,手就被百里恒玉给牢牢的抓住。
看着她,百里恒玉目光幽深,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暴虐,“连这个小奴才都知道向本王为你求情,你呢!?就是这样作践自己!”
“只要狐王肯放了我,我何苦作践自己。狐王阁下,我好与不好,都只在你的一句话而已。求你!”
“本王已经告诉过你,放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长跪不起,直到你同意为止。”
潘婷的倔强在这一刻,显露无疑。而狐王的怒火,也在此刻达到鼎盛。
“想逼本王就范!?哼,潘婷,你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本王不会对你怜香惜玉。早在我强暴你的第一天,你就该觉悟!”残忍的一笑,狐王就那么拖着潘婷,一直拖到外面。爱夹答列
“想要跪地求饶,那就别在本王的轻羽楼,给本王滚到外面去。丢人现眼!”
就像他所言,他不带任何的感情,也不叫潘婷起来,就那么拖着她,走过阶梯,最后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的速度快,潘婷跪着,怎么跟得上,一路都是摩擦着地面而来。尤其是过阶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摔下来的。
现在,她的人,除了额角的伤,身上都被拖的淤青。很疼,可潘婷就是咬着牙,一声都不吭。
见此状况,小花小草都吓住了。连滚带爬的出来,跪在潘婷的面前,不断的劝慰,“姑娘,不要再跟王上闹别扭了好不好?您就跟王上说几句好话,你这样,难受的是你自己!”
见潘婷不言不语,小花小草只好去求狐王,“王上,姑娘只是一时闹脾气,王上您不要生气,不要跟姑娘置气!”
小花小草的求饶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百里恒玉看着潘婷的模样,心里就有点后悔了,干嘛要这么对她?真是变态!也不知道她疼不疼?
他缓了语气,却仍是冷冰冰的说,“只要你不再想着回去,本王可以饶过你,你立马就可以去轻羽楼躺着休息。”
人趴在地上,潘婷慢慢的爬了起来。对于狐王的话,潘婷笑了笑,说出口的就只有一句,“放了我。”
“那你就继续作践自己!”
扯动着薄唇,百里恒玉下了命令,“蓝羽,把她带到浣衣局去。传本王的命令,最重最累的工作全部交给她,谁敢怠慢,一缕不饶!”
一听到浣衣局,小花小草立马吓白了脸,立即求饶,“王上,不要啊,姑娘怎么受的了。。。?”
百里恒玉却是对小花小草一人踢了一脚,“狗奴才,连人都看不好,本王养你们做什么!一并带下去,严加惩罚!”
潘婷抓住他的腿,满含悲愤,“狐王,他们都是小孩子,你要罚我,我受着就是,干嘛要打他们!”
百里恒玉拍拍她的脸颊,皮笑肉不笑,“你自身都难保,就别在本王的面前装好人。本王不吃你这套!”说着,他就看向突然出现的蓝羽,“还不带下去!等本王改了主意,那只会更加的残酷!哼!”
冷哼一声,狐王拂袖而去,再不理会这里。
再不走,他真害怕自己会立刻改了主意。不是更加重的惩罚,而是不罚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权威,偏偏他都心软、心痛,受不了她的眼泪和倔强!
狐王的身影离去,蓝羽却是轻轻一叹,“潘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如果你是为了云晋的事情,大可不必对王上这样,其实他。。。”这一刻,蓝羽很想将云晋没死的事实说出来。
可是潘婷却一脸的绝望。
她没心情听蓝羽的劝阻,低声的说,“我知道你们都是他的手下,都站在他那一边。没关系,我听从他的就是。反正,云晋一走,我也是行尸走肉,做什么都一样的。”
“走吧。”失神的笑笑,潘婷的目光里尽是迷离,“耽误了时间,他又该责怪你们了。”
“姑娘,你不要去!”小花忽然抓住潘婷的衣角,跪在她面前,带着哭腔说,“浣衣局是最辛苦的地方,都是犯了罪的官员女眷才会被罚到那里去,一生一世都得待在那里,做到死!姑娘,您就跟王上说几句好话,服服软,王上会原谅你的。”
潘婷摸摸小花的头,把她扶了起来,幽幽的说,“我们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你这样为我着想,我很感激。可是,小花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狐王,徒留在他身边苟延残喘,有什么意思?”
“以前我为了找云晋,我可以忍受他对我的残暴。可是,云晋都不在了,我再也没有信心了。如果不是还想留着这条命去见我妈妈,说不定此刻我已经随云晋去了。”
“再说,求得狐王的原谅,然后又让他来继续折磨我吗?如果是这样,我情愿去浣衣局,安安静静的走完我这短暂的一生!”
不再看小花,潘婷上前一步,走到蓝羽的身边,“有劳你了,带路吧。”
“姑娘。。。”
潘婷没理小花小草的叫唤,径直的走。
蓝羽走在前面,幽幽叹息一声,也只得听从王上的命令,护送潘婷前往浣衣局。
路上的时候,潘婷忽然问了一句,“钟小美,她是什么样的人呢?”
蓝羽一愣,从来都没想过潘婷会问这种问题,更没想到还是问的他!当下,就有些结巴,“这个,她,那个,姑娘,你还是问王上吧!”
潘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了这个问题,心神震惊之下,对于蓝羽的回答没做什么反应,只是低低的说,“我只是随便问问,没什么。”
【注:浣衣局是明朝后宫专门洗衣服的地方,在此借用一下(*^__^*) 。中午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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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5
狐王的替身逃妻,V15
V15
迎风草原。爱夹答列
一辆朴素的马车停驻,马儿低头撕咬着丰盛的草。马车之上,香儿就坐在车辕上。她的眼睛看着前面的那一男一女,偶尔会看看右边的那火红色头发的男子。
当然,那一男一女,自然是白若雪和云晋。红头发的男子,自然是赤尾。
奉王上的命令,赤尾从无瑕楼到迎风草原一路跟随,为的就是监督白若雪,看着云晋被送往人间。
尽管白若雪是狐王的未婚妻,但是狐王更加的相信他的手下。
赤尾亦步亦趋的跟着,白若雪和云晋除了苦笑,也没说什么。只能心里感慨,狐王七窍玲珑,既不信任人,却想的面面俱到,丝毫不漏。
已经可以看到狐族与人间的通道口,云晋忽然说,“若雪小姐,在下有些道别的话想与你说,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一步?”
话是对白若雪说的,眼睛却是看着赤尾。
赤尾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没听见。
白若雪心领神会,虽然不知云晋要跟她说什么,却笑着对赤尾说,“赤尾大人,云公子也只是跟我道个别,要不了多长的时间。而且,又在你的眼皮底下,云公子凡夫俗子,想来不会另起风波。还往赤尾大人给个方便。”
对于云晋,赤尾可以不理会。可是白若雪,赤尾就不得不听了。身份摆在那里,赤尾也不好太过刁难。
而且白若雪说的有理,就在他的监督下,这么近的距离,料想云晋也翻不了什么大的浪花。
于是,赤尾说,“既然若雪小姐开了口,赤尾听命便是,请。”
正以为此,也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云公子,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离赤尾有10来米的距离,白若雪这才对云晋说。
云晋却是颇为担心,皱着眉头,“我这么走了,你呢?为了我,你跟狐王闹翻,值得吗?我走了后,你怎么办?”
白若雪轻捻白色的秀发,微微一笑,“云公子,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若雪要怎么回答。”接着又是幽幽一叹,“我和王上之间,也就那样吧。除了子嗣,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他不喜欢我,也不需要我。何况,他现在还年轻,风华正茂,子嗣的事情还不需要考虑。我想,我还能平静的过些时候吧。”
云晋忽然有些激动,他抓住白若雪的手,“若雪,你既然对狐王没感情,何必为了他苦苦守候?!”
白若雪一惊,赶紧将手抽出,眼睛却是看向赤尾。发现赤尾并没看到,白若雪轻轻嘘了口气。
云晋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
“没事。”白若雪摇摇头,“抓个手而已,我并没有那么古板。只是,如果被赤尾看到,告发到狐王那里去,对你,终究是不好的。”
狐王的占有欲极强。即使是不喜欢的,只要是属于他的,他绝对不会让别人染指半分!
然而,这一握手,却是让白若雪沉寂的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个时候,白若雪的耳中忽然传来云晋低低的声音,“若雪,如果我不想回去呢?”
“什么?”白若雪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若雪,你没听错,我已经决定不回人间!”云晋的眼神坚定,就如同他的决心,“我失忆了,我对人间的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爱夹答列就是你们说的潘婷,我到现在都没记起来。”
“我醒来的那一刻,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你照顾我,为了我不惜与狐王对抗,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你知道吗?相比起潘婷这个女朋友,我倒是觉得你更加的实在!”
“若雪,我不想看到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等待那虚无缥缈的宿命。我想要陪你!”
“我不知道我能陪你多久,但是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我希望我能时时刻刻看到你。若雪,别赶我走,好吗?”
白若雪却是愣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样的一番话,曾经的曾经,她是多么的希望她未来的丈夫,会温柔体贴的对她诉说!但是,那么多年过去,她知道,那只是个梦!梦醒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在当下,在这一时刻,一个男子,带着温情,柔和的目光看着她,徐徐说出了她渴望的话语。
心底,忽然就柔软了一片。
很想,就那么不顾一切的答应!
可是!
白若雪迷离了目光,看着云晋,带着一丝流离,轻轻的说,“云晋,谢谢你的好意。可这是狐王的命令,他要送你回去人间,他说到做到。我没有能力更改的。”
“若雪,你不要怕了他好吗?”云晋也清和了语气,“我是真的想要留下来,不想看到你孤单。而且,我也希望能解决潘婷这个问题。我不知道狐王对潘婷怎么样,但我却知道,潘婷她很痛苦,她并不想跟狐王在一起。”
“若雪,如果能把这些解决好,就算是死,我也了无遗憾!”
看着云晋无奈哀求的样子,白若雪的心早就软了。她颤抖着问,“真的决定了吗?”
“嗯!”云晋毫不犹豫的点头。
“好!”白若雪忽然转身,侧面对着云晋。低低的声音从她的口中穿了过来,“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若雪自然是支持你的。要把你带回去,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要避开赤尾的眼睛!”
“要避开他,”云晋目光不动,“就是要引开他的注意力。怎么样,才能引开他的目光呢?”
白若雪忽然自信的一笑,“只要云公子信得过若雪,若雪定有办法带公子走。不过,等一下就要委屈公子了。”
“没关系,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云晋什么都不委屈!”
“好!”
话音一落,一枚尖细的银钗,在太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以一种肉眼难辨的速度,从白若雪的手中向身后的马匹击去。
这枚银钗是簪在白若雪头上的。现在,被她用来当暗器,再合适不过。
这一击的力度极大,直接扎进了马的外皮。
马儿吃痛,受惊之下,人立而起,发出巨大的嘶鸣声。
香儿就是坐在车辕上的,马匹一动,她人不知所措,跟着尖叫起来。
女声的尖叫,马匹的嘶鸣,立即吸引了赤尾的目光。
赤尾瞬间穿越了十多米的距离,伸手一点,稳定住马匹,同时将受惊的香儿救下。
也就是在赤尾施救的时候,白若雪的手中忽然多了一只翠绿的手镯。
白若雪口中默念咒语,低喝一声,“收!”
眼见着,刚才还在她面前活生生站着的云晋,在她话音落地的时候,人倏然消失了。
事出突然,白若雪也没跟他说详细。尽管心里做了准备,但是瞬间被吸进一只镯子里,这种未知的恐惧,还是让云晋不由自主大叫一声“啊!”
白若雪秀美微皱,随即平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香儿这边叫声刚停,白若雪小姐那边又传来尖叫,赤尾立马上前,询问状况。
“若雪小姐,云晋呢?”赤尾直截了当的问。刚才还听到他的声音,不可能一下子就不见人了。
白若雪宛然一笑,“这位云公子说他不想回去,我虽有不忍。但是王上已经下了命令,若雪只得服从。于是使了点法术,直接踢他回去了人类。刚才的叫声就是他发出的。”
赤尾将信将疑,对着白若雪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说,“小姐做的很好。为了确保,属下需要与人间那边联系一下。”
白若雪眉头一挑,却是冷静自持,“赤尾大人尽管去问吧。只是,我的马车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叫起来了?”
“属下也不晓得。”赤尾暂时停下脚步。
白若雪却是不理会他,走到马匹跟前,手一动,却是趁着赤尾没注意,迅速的将那枚没入马匹体内的银钗给吸了出来。
踩着马镫,白若雪登上了马车。回头吩咐香儿,“香儿,回去吧,我累了。”
香儿赶紧坐上车,对着赤尾遥遥一笑,“赤尾大人,我们回去了,辛苦了。”
“恭送若雪小姐!”赤尾微微躬身。
然而,下一刻,香儿的声音再度甜甜的传来,“赤尾大人,马受了惊,根本就不听奴婢的指挥,可否派个厉害的侍卫,送小姐回无瑕楼?”
厉害的侍卫,这里最厉害的侍卫就是赤尾了,他可是所有侍卫的头,专管治安。
而且,白若雪又是王上将来的妻,白狐一脉的圣女。按理,虽然轮不到赤尾亲自为她驾马,但是为了表示尊重,赤尾果断的说,“属下愿送小姐回去,请。”
“谢谢赤尾大人。”香儿的笑容更美丽了。
赤尾跟着一笑,跳上车辕,架起马车来。
马车内的白若雪,这才彻彻底底的松了口气。
她这么急急的要赶回去,还让香儿施美人计,让赤尾送她们回去,第一是不想让赤尾跟人间接触,不然就会立刻知道云晋根本就没回去人间。第二,她的手镯,虽然是一件储藏圣品,能够容纳几百个平方。但是对于储藏一个大活人,这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对此,白若雪实在没有多大的把握。
为了这两个原因,白若雪必须得尽快赶回无瑕楼,她的地盘。
一到无瑕楼,白若雪笑意盈盈,让香儿恭送赤尾出去后,她则是急急的进去了她的香闺。
关好门,走到床边,手一抖,翠绿手镯发出一阵绿色的光芒,云晋的人重新出现。
不过,此刻,云晋却是昏迷的。
白若雪很是担心,满脸都是着急。她用手轻轻推推云晋,“云公子,你怎么样了?”
云晋没有任何的反应。
白若雪面如死灰。不会云晋没死在狐王的手上,反而死在了她的手上!如果是这样,那她情何以堪!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白若雪的手都有些颤抖,放到云晋的鼻翼间,希望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就在这个时候,云晋忽然睁开了眼睛。
“云公子,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收回了手,白若雪急急的询问。
云晋对着白若雪微微一笑,摇摇头表示没事。
在看到白若雪全身都轻松下来,云晋这才开玩笑的说,“原来你说的委屈我就是在把我收进这个镯子里!哎,真的把我憋死了。再晚一点点,我估计真的要窒息而死了。”
白若雪脸颊闪过一抹羞红,轻轻的说,“是我不好,功夫不到家,委屈了云公子。幸好你没事,不然,我真是要愧疚而死。”
云晋笑笑,“有什么好愧疚的?你这都是在帮我,你的好我铭记于心。再说,能死在你的手中总比死在狐王的手上的好。”
“若雪,以后,就让我陪你,好吗?”
说着,云晋的手慢慢的伸出去,覆盖在白若雪的手上。
白若雪刚开始有些抗拒,想要抽出来。可是云晋握的很紧,无奈之下,白若雪只得任他握着。
虽是这样,白若雪的心里却没有很大的反感和厌恶,反倒脸颊上升起少女的羞涩来。
宸宇殿。
也算是有福,赤尾经过这么一弄,竟然忘记了去跟人间那边确认。在送白若雪回去无瑕楼之后,经过宸宇殿的时候,赤尾进去了,向狐王禀告今日的事情。
“王上,若雪小姐已经将云晋送回人间!”赤尾是这么禀报的。
而这个时候的狐王百里恒玉,正是心情最为糟糕的时候。没多久之前,他亲自下了命令,让蓝羽将潘婷送到浣衣局去,接受惩罚。
想到潘婷的样子,百里恒玉就一阵气闷,心情更加的不好。对于赤尾诉说的云晋事情,根本就没有兴趣再听。
“他回去了倒是自在,本王却是发愁!”给了这么一句评价,云晋的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当然,这只是对于狐王而言。
没有谁再去关心云晋,也没有谁再去关心白若雪,更别说不起眼的侍女香儿了。
就这么的,无瑕楼很是自在了一段时间。
直到,潘婷被关在浣衣局的事情彻底传扬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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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6
狐王的替身逃妻,V16
V16
跟着蓝羽,潘婷来到一栋楼宇前。1说是楼宇,都有些牵强,但找不到更好的词,勉强称之。
这栋楼宇是一幢相对独立的楼,周围除了一条比较长比较深的河流,其他再没什么。
它的高度很低,围墙很矮,跨入门扉的时候,都需要低头才能进去。跨进去这栋写着“浣衣局”的房子里,潘婷就只有几个字的感觉。
低人一等。连进门都要弯腰低头,这不是低人一等吗?联想小花说的这里都是带罪之人,对于囚犯,又哪来的尊重呢?
闭塞、压抑。整个浣衣局都被矮矮的围墙围住,就是门,也只是仅容一个人通过,空间非常的狭小。
尤其是浣衣局里每个人的脸上,面无表情,僵硬,绝望。如果不是她们还在活动,潘婷都差点认为她们是僵尸了。
不过,说到僵尸,也差不多了。关在这里的人,永远都没有了自由的机会,就是那洗衣服的动作,因为太过熟练而显得机械。跟个僵尸又有什么区别!
仅仅是刚进门,潘婷就觉得胸闷,人很难受。更何况,还要在这里生活、工作!
难怪小花不让她到这个地方来,原来这个地方竟是这样!
狐王,他竟是这样的狠!
不过,这也都是她挑起的,她自愿的。
站在门口,潘婷心情很低,“蓝羽,你走吧,谢谢你带我过来。你放心吧,我会去洗衣服的,不会偷懒。”
潘婷脱掉身上华丽的外套,递给蓝羽,“这衣服你带走吧。它太漂亮了,不适合在这里。”说着,她就卷起手臂上的衣袖,走到洗衣池前,和那些女人一起,开始洗衣服。
蓝羽皱眉,只觉得这位潘婷姑娘真的是倔强!情愿受苦,也不要跟着王上享福?
难道,在物质面前,爱情更加的重要?
如果潘婷姑娘一点都不喜欢王上,那在路上,为什么要问起钟小美呢?
蓝羽不懂,摇摇头,他决定把这些事,事无巨细全部告诉王上。当然,在禀告王上之前,他还需要叮嘱一番。
蓝羽没再看潘婷,反而直接走进一间房间。这间房间正是浣衣局管事居住的。
青姑,青狐一脉的族民。爱夹答列全名叫什么,已没人记得清,反而都叫她青姑。她正是浣衣局管事。
青姑曾经的背景很是显赫。她是先代青墨的女儿,是一名名副其实的贵族小姐。然而,自从先代青墨以叛国罪处置之后,青姑也就被贬到浣衣局,一生一世不得出去。
【注:蓝羽、青墨等,这个不是名字,而是一种头衔,代表的是各系狐脉的首领之职。不明白,可以参考盗墓笔记里的张起灵,这位燃王。】
这么多年,青姑工作很严谨,态度也不错,没有过激的反应和仇恨情绪。在上一任的浣衣局管事调任后,便由她接任。
蓝羽的突然到来,青姑非常的诧异,连忙裣衽行礼,“蓝羽大人怎么过来了,奴婢未能迎接,实在罪过。”
“青姑客气了。”蓝羽倒也没有什么架子,很是平和,“我也是临时授命,突然到来,叨扰青姑了。不过,青姑,今儿,我带了一位姑娘来。”客套一番之后,蓝羽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这位姑娘身份特殊,你不必知道她的身份,只需要知道她叫潘婷即可。青姑,她虽然沦落到你这里,但是有些事,我想,不必我提醒,青姑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青姑连忙赔笑,“那是,那是。蓝羽大人放心,潘婷姑娘绝不会受什么委屈,就当她来体验生活。”
“你知道就好。”转身,蓝羽的手中出现一锭金子,“青姑,希望你说到做到。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潘姑娘是王上的人。”
青姑的眼睛里忽然闪现一抹寒意,瞬息消失。带着贪婪,青姑很快将金子收到了怀里。
蔑视的看了眼青姑的动作,蓝羽走出房间。青姑赶紧跟上。
来到潘婷的面前,蓝羽说,“潘姑娘,这位是浣衣局的管事,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跟她说。”
潘婷放下衣服,看向青姑,礼貌性的点点头,“管事好。”
“潘姑娘好,以后叫我青姑就好,这儿的人都这么叫我,管事多生疏。”青姑的脸上带着讨好,连连对潘婷说,“姑娘第一次来,不必马上工作。来,青姑带你四处看看。”
潘婷低头,“好。”
见青姑这么上道,蓝羽也比较放心,看了一会儿,没什么异常,便走了。
他一走,旁边那些面无表情的洗衣女,个个都变了样似的。眼睛看着潘婷和青姑的方向,闪着各种各样的光芒。
这新来的女人,是个什么人,不仅是蓝羽大人亲自送过来的,更重点的是,居然让青姑亲自作陪!?
想当初,她们都是被一群士兵手铐脚镣直接拖过来的。到了浣衣局后,青姑啥话都不说,表情冷漠,只有一句话,“洗!到了浣衣局,洗衣服便是你们的天职。洗不好,或者不想洗,没有按时洗好,中饭晚饭统统没有。不想饿死的,那就给我好好的洗!”
从刚开始的不从、挣扎,到后面的麻木、绝望,她们的人生已经走向腐朽。
看了太多这样的戏码,所以当潘婷刚走进来的时候,也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下,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但是在看到青姑也出来了,还处处恭维,她们的眼神立马变了。在浣衣局,青姑是最大的官。在这里,比起狐王来,她们更加的害怕青姑。
青姑的残忍手段,她们早已经见识过,并且领教过,终生难忘。
讨论声渐起,越来越大,“这个女的是谁?什么背景?犯了什么事?受到青姑这么的优待,又是为什么?”
青姑带着潘婷逛了一圈,便回到了房间。说是逛,浣衣局就那么大,一目了然,几分钟就走完了。
青姑也略微不好意思,干脆带着潘婷来到一间很小的房间。
“潘姑娘,刚才你也看到了,这里的女子都是睡在大通铺里的,十个人一间房。蓝羽大人交代过我,让我好生对待姑娘。这不,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地方,就这个房间还行。姑娘不嫌弃,就暂时在这里歇息。”
潘婷苦笑,原来还是没有逃脱狐王。到了这儿,还要依靠他的权力才能得到好一点的条件。
真是讽刺!
“青姑,其实你没必要对我另眼相待。我跟其他姐姐住在一起就行,我并不特别,都是惹恼了狐王的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潘婷的话倒是让青姑诧异了一番。不过青姑早就是个人精,当下不动声色的问,“听说姑娘可是王上的宠妃?”
潘婷摇头失笑,“什么宠妃,都是谣言罢了。如果真是宠妃,也不会沦落到这儿来。青姑,你说是吗?”
青姑疑惑。
这位潘婷到底怎么样的身份?按蓝羽大人的说法,她该是狐王的女人才对。不然,也不会劳烦蓝羽大人亲自送过来。可是,潘婷说的也有理。如果真的是狐王的宠妃,断然没有贬到浣衣局的。
就算有,那也是犯了滔天之罪。可是,最近,并没有听到什么大案子发生。
这,到底怎么回事?
心里疑惑,青姑到没怎么表现出来,只是对潘婷说,“姑娘,蓝羽大人既然吩咐了,青姑也不好不听从。房间小了点,姑娘将就将就。”
潘婷也没再推三阻四。她知道就算她不想住,青姑也会安排好。再推迟下去,那就矫情了。
点点头,潘婷没再说什么,“那就有劳青姑了。”
“姑娘客气了。”青姑说,“姑娘先休息一下,明天青再安排姑娘的工作。”
“好。”
与青姑说好之后,潘婷便进去了小房间休息。而青姑,则是走到外面的院子,板着脸大喝,“议论什么,快点洗,天黑之前不把衣服洗好,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吃饭!”
众女噤若寒蝉,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而青姑则是眼光闪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从一个小箱子里,青姑拿出一副画册。上面有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丽温柔。这正是青姑的父亲母亲。
“爹,娘,女儿苟且偷生至今,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为你们报仇。这么多年过去,女儿以为已经再没有希望了,心也就淡了。可是,今天来了一个女人,听说她是狐王的宠妃。现在女儿还不能肯定,但女儿肯定会查证出来的。”
“女儿知道机会来了。爹,娘,你们放心,即使不能杀了狐王,女儿也要让他痛彻心扉,让他明白失去亲人,是什么样的滋味!”
收起画册,青姑眼中寒芒闪现,“潘婷,你最好祈祷,你跟狐王没有多么深厚的关系。如果有,那就怪不得青姑要拿你开刀了!哈哈哈!”
潘婷躺在木板床上,心忽然急速跳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她摸着头,想要闭眼休息,可不知道为什么云晋和百里恒玉的样子,一直在她脑子里徘徊。
云晋,她想念,这很正常。可是,为什么,百里恒玉也在!?
翻来覆去的潘婷,完全没想到,杀意就在她的周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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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的替身逃妻,V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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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羽来到宸宇殿的时候,赤尾刚刚走,而狐王确实烦闷,一个人坐在王座上喝闷酒。爱夹答列
在狐王的身边,还有一个人,女人,很漂亮的女人。这女人,自然是魔族的公主娜玲了。
下午那会儿,因为小草的禀告,百里恒玉撇开娜玲去了轻羽楼。娜玲愤恨不已,迈着步伐就跟了过去,想要看看潘婷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只是,她才刚走到轻羽楼下,就看到狐王一脸暗沉的回来。她不敢让百里恒玉看到她,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等狐王走远了,娜玲才敢出来。可是到轻羽楼一看,哪还有潘婷的人在?就是那个讨厌的奴仆,也不见了踪影。
这真是奇怪!
前后就差了这么几分钟,她硬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越是不知道就越想知道。娜玲干脆重新跑回宸宇殿。
果然,百里恒玉就在主殿内。不过,这个时候,赤尾正在跟他禀告云晋的事情,侍卫不让她进去。娜玲公主只好在外面等候。
赤尾终于出来了,娜玲赶紧让侍卫去通报。得到肯定的回答时,一名侍女正好奉命拿了酒过来。娜玲再次化身勤快的小蜜蜂,殷勤的为百里恒玉端了进去。
“恒玉,我来帮你吧。”巧笑倩兮,娜玲尽展女性的娇媚。
百里恒玉被潘婷弄的烦死了,没空理会她。拿过酒杯,就一饮而尽。
拿起酒壶,娜玲再次为百里恒玉斟酒,蓝羽就过来了。正好见到了开头的一幕。
“王上。。。”蓝羽声音洪亮。
“嗯。”低吟一声,百里恒玉再喝了一杯酒,才问,“她怎么样了?”
蓝羽却是没说话,眼睛看了一眼娜玲公主,又立马转走。里面的含义,不言而喻。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让娜玲公主听到。
笑话!潘婷姑娘和娜玲公主之间,可是有着不可调和的关系。一个王上最喜欢的,一个王上的未婚妻,这怎么样,都不好在一个女人的面前说另外一个女人的是非。
蓝羽不是长舌妇,最不喜欢搬弄是非,尤其是女人的,还是王上的女人。
百里恒玉自然是明白蓝羽的意思。
手一挥,百里恒玉就说,“娜玲,天色也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
话说的婉转,明里的意思就是你可以走了。
娜玲娇哼一声,非常的不满。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很想发脾气,却又得在百里恒玉的面前装淑女,装优雅,只得皮笑肉不笑的说,“那恒玉,你也早点休息。娜玲告辞。”
王座与主殿大门,有一段距离。在这段距离,娜玲公主故意走的很慢,就是希望能听到任何关于潘婷的只言片语。
可惜,她的人不走出去,蓝羽就不开口。百里恒玉也有耐心,一点不催促。
这让娜玲非常的烦躁!
真是的,有必要这么谨慎吗?这个潘婷就有那么重要?
气恼中,娜玲干脆加快了脚步,出了大门。然而,在往右边走廊走的时候,娜玲再次慢下来。
果然,隐隐约约的声音,立马从主殿内传了来。爱夹答列
可惜,娜玲只听到了模糊的一句,“姑娘已经去了那个地方。她没有抱怨。。。”
姑娘已经去了那个地方?
潘婷去了什么地方?
娜玲疑虑,可惜她离主殿越来越远,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过,没关系,她偷听不到,难道还打听不到吗??
她是魔族的公主,又是狐王的未婚妻,前途一片耀眼,有的是对她阿谀奉承的人,要打听点东西,这还不是易如反掌!!
带着得意的笑,娜玲公主回到了她的寝殿承玉轩中。
宸宇殿主殿。
凭空拿出一件华丽的外套,蓝羽交给了狐王,并说,“王上,潘姑娘到了浣衣局,倒是没怎么闹,很乖,认真的洗衣服。她说,这件衣服已经不适合穿了,让属下带回来。”
拿着这件衣服,百里恒玉真想一把撕毁了它。
这是什么意思?连他赏赐给她的衣服都不要了。
还真的要跟他决裂,老死不相来往了!
这该死的女人!
就在狐王即将发飙的时候,蓝羽很是适时的加了一句,“不过,王上,有一件事很奇怪。在去浣衣局的路上,潘婷姑娘忽然问属下,钟小美是怎么样的人?”
“什么?”百里恒玉也是一愣,没想到潘婷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这代表什么意思?
钟小美,潘婷怎么会问起钟小美的事情?还有,她是怎么知道钟小美的?
在潘婷的面前,他很少说过钟小美的事情,那她是从哪得知小美的事情的?
小花小草年纪还小,并不是很清楚他和小美之间的事情,所以也就没可能告诉潘婷,可以排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