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牵着手,引来不少的路人侧目,都被慕容凌轩凌寒如霜的眼神给吓得立刻转头匆匆离去。
“小不点,你以后上街一定要记得戴面纱。”
刚吓走一名路人后,慕容凌轩掉眼看向隐露绝世姿容的凤云华,霸道的声音飘进她的耳中。
“为什么?”凤云华眨了眨明媚的眸子,不懂地问。
“我不喜欢大家看你的目光,你的美丽只能够让我一个人看。”慕容凌轩玄黑如墨的瞳眸侧望着凤云华,霸道的话语中流露出极强的占有欲。
“这你就不懂了,一个女人走在路上,如果有回头率,那就说明这个女人很有魅力。我现在走在路人,能够引起路人的侧目,那不正是说明了你的眼光好,看上我这个极有魅力的女人。”凤云华得意洋洋地说。
“爷的眼光当然好,慧眼识珠,一眼看上了你。不过,以后出门你还是得给我戴面巾。”慕容凌轩用不容商量的口吻地说。
“霸道。刚才我可是看见不少的妙龄少女向你投来爱慕的目光,那你以后上街是不是也要戴块面纱遮挡住你那张妖孽般的俊脸?”凤云华脸色一沉,不赞同地反驳道。
“我是男人,男人和女人不同。”慕容凌轩回驳了一句。
“有什么不同,男人除了不能生孩子,胸前比女人少了两团肉,还有某个部位有所不同外,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
面对慕容凌轩的大男人主义,凤云华极度的不爽,眼底浮起一丝愠怒,说话的语气极差。
“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了,你不想戴面纱不戴就是了。”见凤云华动了怒,慕容凌轩语气放软,带着一丝讨好地说。
“懒得理你。”凤云华余怒未消,她加快脚步,走进路边的一家银器店。
一进店,凤云华就被放柜台里上一对银色的指环给吸引住。
这是一对很普通的银色指环,妙就妙在指环上雕刻的图案,一轮弯月,旁边依偎着一颗小星星。
一眼看去,以为是弯月遮挡了星星的光芒,其实也可以理解为,弯月为了保护星星,将它护在怀中,不离不弃。
“老板,这对指环多少钱?”凤云华乌黑的眼睛闪光着璀亮的光芒,盯着那对银色指环问道。
“姑娘真是识货,别看这对指正环是银子打制,可是这图案在整个炎国只怕也找不出第二对,那绝对是独一无二的。”银饰店老板说了一大堆话,最终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提高价钱。
“你这对银指环最多不过几克重,就算加上工艺,也值不多少钱,我给你出十两银子,你肯不肯卖?”凤云华眼底闪烁着精明的目光,银子并不是很值钱,可是银指环上的设计就值钱了。
“好吧,我就卖给你。”银饰店老板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这笔交易。
凤云华付了银子,老板将指环包好交给了她。
“老板,物以稀为贵。我之所以买这对银环,是因为银环上面的图案特别,正如你所说,在炎国在也找不出第二对,是独一无二的。如果相同的指环出现了第二对,第三对……甚至更多对,那就不值这个价钱了,到时候我可是要退货的。”凤云华这番话虽然带着警告的意味,但是也间接交给了老板一个做生意的心德——物以稀为贵。
“姑娘请放心,我店中所有饰品的图案都是小女设计,每样饰品的图案都不一样,你买走的银环绝对不会出现相同的第二对。”银饰店老板做出承诺。
“你女儿倒是个会做生意的奇才。”凤云华夸奖了一名,就拿着包好的银指环走出的银饰店。
“小不点,你想要首饰,等回了炎京城,我让宫里的银匠给你打造一批,保证比这些小店里卖的首饰要好千百倍。”慕容凌轩走过来说。
“听你这口气,是看不上这间银饰店的首饰。我刚才买的那对指环,一大一小,是一对情侣指环,想必也你看不上。为了不浪费,我只好将剩下的那枚指环送给别人了。”
凤云华拿出刚买的那对银指环,将其中一枚小的指环戴在了中指后,将剩下的一枚指环故意拿到慕容凌轩的眼前晃了晃,打算将指环收起的时候,慕容凌轩伸手一抓,将指环抢了过来,学着凤云华,动作迅速地将指环套在中指上。
“谁说我不要,你看,这指环套在我的中指上刚刚好,简直就是为了我量指订做的。”
戴好后,慕容凌轩还抬起手在凤云华的面前晃了晃,以此证明他所言不虚。
“既然你戴着刚好,那就继续戴着吧。在没有我的允许下,这枚戒指绝对不准拿下来。如果你有一天,你拿下了这枚指环,那就表示你想与我分手,不想和我在一起。”凤云华表面突然之间变得严重,郑重地说。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慕容凌轩执起凤云华柔软的手,深情地凝视着她,表情无与伦比的认真地说。
“永远是很漫长的,将来的事情谁也不准?”凤云华突然多愁善感地感慨道。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担忧什么,才会在夕阳西下的美好时刻,说出这带着几分伤感的话。
118被爷的热情点燃
“将来的事情的确说不准,不过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除非江河水干,日月颠倒,否则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够阻止我对你的爱。”慕容凌轩玄黑的眸子凝视着凤云华乌盈盈的双瞳,他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许下自己最真挚的誓言。
听到这动人的誓言,凤云华的心刹那间狂跳如雷。她抬手捂上自己的心口,狂跳的心告诉她,一道身影已经驻进了她的心房。
她深情地望着慕容凌轩,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回应他的誓言。她直接用行动表达她的回应。
身高的差距下,只见她踮起脚尖,柔软而润泽的红唇主动贴上他完美好看的唇瓣。香甜的丁香小舌滑入他的膻口之中,带着她独有的味道,翻搅着他的舌尖。
一股酥麻的电流通过舌尖在慕容凌轩的身体流窜,向着四肢百骸漫延。
愣了片刻,下一秒钟,他立刻化被动为主动,一只手紧搂住凤云华纤柔若柳的细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头,将他那比太阳都还炙热的情全部放在唇尖上。
火热的灵舌勾弄着她醉人的丁香,极尽地转辗缠绵。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爷,物资都已经补充好了。”
在一旁站了好一会儿的铁鹰看到两人的红唇分开,才红着脸低垂着头,对着慕容凌轩禀告道。
“知道了,你先上船,让大家准备好起锚,我与小不点一会儿就上船。”慕容凌轩气息微喘,在面对铁鹰的时候,依然神色如常地说。
铁鹰应了一声,离去。
“天色也不晚了,小不点,我们上船吧。”慕容凌轩转目看着凤云华的时候,玄黑的眸子柔得滴水,比那三月的春水还上柔上几分。
凤云华微微点头,迈步往前走去。刚迈开一步,发软的两条脚差一点让她摔倒,幸得慕容凌轩及时抚住了她。
真是丢脸死了!一个吻就弄得她全身酥软。
凤云华脸庞浮起两抹红云,她埋着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小不点,看来爷的魅力真是无人可挡,连你都被爷的热情点燃了。”慕容凌轩扬着狭长的浓眉,得意地嗤嗤笑道。他走到凤云华的身前,弯下腰,故意说道:“你腿软,我背着你走。”
这句取笑的话令凤云华的脸烧得更厉害,好像天边的火烧云,绯红绯红。她跳上慕容凌轩的背,张嘴在他的肩头报复性地咬了一口,“看你还敢取笑我不,这是给你的惩罚。”
“你这个记仇的小不点。”慕容凌轩笑着摇摇头,他脸上的笑容是甜蜜而幸福的。
天边,夕阳像个悭吝人一般,正把他最后金芒收藏起来。
白昼越来越深地沉没到黑暗里去。
慕容凌轩背着凤云华回到船上后,两个人就腻在二层的舱室里。
凤云华靠在舱室客厅的长椅上,慕容凌轩站在推开的窗边,手握长笛吹着两人初次见面时,凤云华喝得那首现代歌曲《春天的味道》。
凉爽的湖风吹来,慕容凌轩墨发飞扬,衣袂翻飞。身前浮光跃金的湖面,倒映着一个梦幻的夜空。一袭月牙白袍的他飘逸如仙,好像欲乘风归的仙人。
一曲终了,凤云华捏了一颗葡萄在手中,剥了皮,抬眸温柔地笑望着慕容凌轩,俏皮地眨眨眼:“张嘴,你若是吃到了这颗葡萄,本姑娘就让你亲一个。”
“这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许耍赖。”慕容凌轩顿时来了兴致,他双眼含笑地望着凤云华,眼瞳中璀亮的光芒几可与天上皎洁的明月争辉。
“耍赖的人是小狗。”凤云华眯着眼笑道:“接好了。”
凤云华手一动,故意将那颗剥好的葡萄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扔过去。慕容凌轩足下一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颗扔过来的葡萄上。他张着嘴,偏头去接那颗葡萄。
只听见‘砰’的一声,他的头撞到了推拉窗的木框上,撞起了一个包。那粒葡萄从他的嘴边擦过,飞出窗外,落进了湖水中。
“哈哈哈,笑死我了。”
看着慕容凌轩鼓着一个红包的额头,凤云华抱着肚子,毫不给面子地大笑着。
开心的笑声送入耳中,慕容凌轩却是满头黑线。他走到长椅上,黑脸换成了一张楚楚可怜的哀怨脸,玄黑的眸子望着凤云华说:“小不点,你看我都伤成这样了,你是不是应该做一点补偿给我?”
“好,给你补偿。”凤云华低下头,又捏了一颗葡萄剥了皮,递到慕容凌轩的嘴边,望着他说:“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今日本姑娘亲自伺候你吃葡萄。”
慕容凌轩张口含住那颗葡萄迅速地吞下,他的嘴依然紧紧地含住凤云华的葱白玉指,像是品尝美味的葡萄般,舌尖缠绕,吮吸着。
“轰!”
凤云华顿时感觉到全身上下好像被电击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觉透过指尖传遍全身。
她的脸‘唰’的一下烧了起来,身子一颤,身体的温度也快速地上升着。
她抽回手,莹白如玉的指尖还缠绕着几缕银丝。
盈盈如水的眸子气恼地怒着慕容凌轩,却没有丝毫的威胁,反而更像是秋波暗送。
“小不点,我觉得你的手指比银盘中的葡萄更好吃。”慕容凌轩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灼亮的双目盯着凤云华残留着几缕银丝的指尖,似乎还想尝试一下。
“好吃你个头,口水都留在我的指尖,脏死了。”凤云华佯装出嫌恶的模样,掩饰她刚才的情动。她手指移动,往慕容凌轩的衣服上擦去,嘴中还愤愤地念着,“你的口水,还给你。”
看着留下一条湿痕的衣服,慕容凌轩哭笑不得。
可爱的小不点,真是让爷爱死了。
他的眼底漾满了宠溺的柔光,脸上的笑容也是柔如春风细雨。
夜渐渐深了,头顶无垠的夜空是静止的,水下倒映的清明的天空也是静止的。
大家都在沉睡中。
大船乘风破浪,一路北行。
突然,大船一阵剧烈的晃荡,二层的舱室,一向浅眠的慕容凌轩和凤云华警醒地睁开了双眼。
“铁鹰,怎么回事?”
119江面大火
“回禀爷,刚才船夫来报,船底漏水,大家正在想办法修补船底。”
铁鹰的声音隔着房门传入,飘进凤云华和慕容凌轩的耳中。
“好端端的,船底怎么会无缘无故漏水,我们还是起床下底层去看看。”凤云华神情严肃地说。
“我正有此意。”慕容凌轩点了点头。
两人赶紧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走出舱室,往大船的最底层走去。
船底,有五六处地方破损,冰凉的湖水好像狰狞的幽灵般疯狂地涌入船底,大有灌满整夜船的趋势。
几名船夫正在拼命地修补着船底,可是他们修补的速度却远远没有湖水涌入船舱的速度快。
不一会儿,湖水已经没过了脚背。
“船底好像是被什么人用利器故意凿通的。”凤云华淌着水,在船底察看了一遍,她眉心微皱,走到慕容凌轩的身边用两人才能够听得见的声音小声地说。
慕容凌轩沉着脸,浓黑的眉紧紧地皱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船底到底能不能够修补好?”半晌,慕容凌轩突然出声问道。
“回楚王爷,修补好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一名负责修补的工头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垂着头,带着几分惧意恭敬地答道。
“铁鹰,赶快命令人放小船,我们坐小船先登岸。”
慕容凌轩深邃的眼底如一汪深湖,幽黑幽黑,让人探究不到他心中的想法。他看向铁鹰,冷静而镇定地下着命令。
“属下立刻就去。”
铁鹰面容镇定,答了一声后,离开了大船最底层。
“小不点,我们也上去,收拾一下,然后坐小船离开。”
在铁鹰离去后,慕容凌轩将目光掉向凤云华,他玄黑的眸子波光潋滟,瞬间漾出春水般的柔情,冷沉的声音刹那间也轻柔似春风。
“嗯。”
淡淡地点点头。凤云华和慕容凌轩转身离开了船的最底层,往二层走去。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凤云华将慕容凌轩送给她的珍珠小心地装入腰间的荷包里,两人走出二层舱室,走到甲板的时候,铁鹰和几名船夫已经放下了小船,等着慕容凌轩和凤云华上小船。
“我带你上小船。”慕容凌轩说了一句,搂过凤云华的纤腰,足下一点,好像掠过湖面的飞鸿,轻飘飘地落在了小船上。
铁鹰和几名船夫拿着桨,往岸边划去。
夜色弥漫,大风忽起。
小船刚划出几米远的距离,江面上随风送来一股刺鼻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道,好难闻?”一名坐在最前面划桨的船夫第一个闻到,他皱了皱眉头说道。
紧接着,刺鼻的异味也送入了凤云华和慕容凌轩的鼻端,两人鼻头一动,闻过之后,齐齐脸色大变,异口同声道。
“不好,这是火油的味道。”
话音刚落,江面大火突起。
火趁风势,妖异夺目的红光好像张牙舞爪的恶魔般,嚣张地伸着它的魔爪朝着凤云华他们所在的小船疯狂地燃过来,想要将他们连同小船一起吞噬掉。
“江面放火,真是好大的手笔。只是不知道是谁,与我们有如此大的仇恨,大费周章,想要加害与我们?”眺望着江面渐渐逼近的火热,鲜艳的红芒映照在凤云华清寒如霜的双瞳内,她的双瞳显得诡异,她的声音也是森冷得让人胆寒。
“不管是谁,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如何脱身?”
满江是火,人的心中也是火。
熊熊大火照亮了整个江面,也照亮了慕容凌轩阴沉的面庞。他漆黑如墨的双瞳好似深不见底的寒潭,迸射出丝丝令人胆颤的寒气。他袖中的手紧紧握起,压抑着胸口熊熊燃烧的怒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地说道。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水下逃生。”凤云华眼底泛着幽幽的冷光,让她知道是谁这么恶毒,想让她在烈火中永生,绝不轻饶。
话音落下的同时,热气扑面,火势距离小船又近了一分。
凤云华脱下身上的外套,脚上的绣鞋这些累赘之物。她又将满头青丝用发带紧紧地束起,刚准备跳入水中的时候,被慕容凌轩一把拉住。
“你干嘛?”她掉眼疑惑地看着慕容凌轩。
“我估计水下可能也会有埋伏,这个你拿着,防身之用。”慕容凌轩将一把匕首塞到凤云华的手中。
凤云华接过匕首,从她脱下的外套上,撕下几根布条,将匕首牢牢地绑在小腿上。
做好一切准备,凤云华急切地吐出二个字,“左岸。”她深吸一口气,跳入了湍急的湖水中。
这半个月,虽然一直在船上,凤云华也没有闲着,她每天都有跟慕容凌轩学习闭气功。虽然不像慕容凌轩那样强悍,可以在水下潜上半个时辰之久,但是她潜上个十几分钟还是不成问题的。
火势越逼越近。
慕容凌轩与铁鹰约定了上岸后相见的地方后,也跳入了急流之中,往凤云华的方向潜去。
随后,铁鹰和船夫也纷纷跳入水中。
在大家入水不到片刻,江面上的小船已经熊熊燃起,一点一点被大火吞噬。
江面大火,浓烟滚滚。
水下的世界同样不平静。
正如慕容凌轩所料,水下早已经埋伏着杀手。
凤云华在水中潜了不到半分钟,一名黑衣黑发的杀手,拿着一柄尖锐的鱼枪朝她刺来。
鱼枪是最适合水下作战的一种武器。
只见凤云华不急不慌,一只手抓住那柄鱼枪,用力一攥,瞬间拉近了与那名杀手的距离。
说时迟,那时快。
凤云华从乌黑的发间摸出一根银针,手指微动,滑过那名黑衣的眉心,内力一提,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黑衣杀手眉心的死穴。
一点血珠冒出,还来不及绽放它的妖艳,就融入了冰凉的湖水中,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轻敌的黑衣杀手双眼大睁,到死都不敢相信,这名柔柔弱弱的女子居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一招,仅仅就一招,就将对方干净利落地解决了。
潜到水下的慕容凌轩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唇角微勾,眼底划过一丝赞赏。
他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般。
该狠的时候,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120你生我生
红光盖在江面上,照得水下的世界,视线清明。
凤云华解决的那名黑衣杀手后,她握住鱼枪的一头不松手,双腿用力踢向那名已经断气的黑衣杀手,夺过鱼枪握在手中。而那名黑衣杀手的尸体渐渐下沉,沉入湖底长眠。
又有几名黑衣杀手手握鱼枪游了过来,凤云华划去四肢游到慕容凌轩的身边,将鱼枪递给他。
“给你。”
她说的话时候,嘴里吐出几个水泡。
慕容凌轩接过鱼枪后,凤云华也抽出先前绑在小腿处的匕首。
片刻的功夫,几名黑衣杀手已经将凤云华和慕容凌轩包围起来。他们手腕一动,手中的鱼枪破水刺出。
慕容凌轩挥舞着鱼枪,提枪一挡,挡住刺来的鱼枪。而凤云华,手握匕首,宛如一条灵活的美人鱼穿梭在水中。
不知何时,她已经游出了包围圈,游到了其中一名黑衣杀手的身后,手腕挥动,锋利的匕首已经划破了那名黑衣杀手脆弱的脖颈。
殷红的鲜血不断地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湖水。
刚解决了这名黑衣杀手,一根鱼枪从她的身前直直刺来,速度快如梭鱼。
凤云华避无可避,千钧一发之际,她急中生智,拉过刚才那名已经死去的黑衣杀手的尸体挡在身前。鱼枪对穿黑衣杀手的尸体,刺破了凤云华身上的衣衫,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点点血痕,在也停止不前。
“小不点,你没事吧。”
所有的黑衣杀手,包括正攻击凤云华的那名黑衣杀手,全部被慕容凌轩给解决掉了。他游到凤云华的身边,关心地问。
“我没事。”凤云华摇摇头,朝着水面浮上去。
刚浮出水面,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她急急忙忙换了一口气,又潜入了水底。
将匕首插回小脚处,与慕容凌轩快速地朝着左岸游去。
千辛万苦游到了左岸,刚钻出头,无数的利箭快疾如雨般飞射而来,显然早有埋伏,逼迫得两人不得不再一次潜入水中。
“怎么办?”凤云华用眼神询问着慕容凌轩。
慕容凌轩指了指前面,往下游游去,凤云华也跟着划去着四肢游去。
大概游了一百多米,是一片茂盛的芦苇丛。
凤云华和慕容凌轩躲在一处芦苇丛下,只露出一个脑袋。两人小声地交流着。
“这个芦苇丛有好几股不同的气息,肯定也有埋伏。”凤云华轻声地说。
“你的感觉没错。芦苇丛中不但埋伏得有人,只怕人数还不少。”
黑暗中,凤云华都能够感觉到慕容凌轩说这句话的时候,严肃的表情,狠厉的眼神。
“他们想要的是我的命。小不点,你好好躲着,我去引开那些埋伏的人,你在想办法逃走。”慕容凌轩突然抓住凤云华的双肩,表情认真而严肃地说。
“不行。”在慕容凌轩还没有行动之前,凤云华冷声拒绝道:“这一次我们一起走水路回炎京,你以为,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的母妃会放过我。”
顿了顿,凤云华也表情严肃地说:“现在我们就是一条蝇上的蚂蚱,你生我生,你死我也活不成。”
“你生我生,你死我也活不成。我喜欢这句话。为了你这句话,今日我慕容凌轩无论如何,也要护你周全。”慕容凌轩漆黑如墨的双瞳刹那间雪亮雪亮,他兴奋地捧起凤云华的脸,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吸吮了一下。
凤云华白了一眼慕容凌轩,气恼地轻责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亲亲的游戏。”
慕容凌轩笑了笑,留恋的目光在凤云华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收回视线,他的眼底流露出一抹决绝的眼神。
只见他内力一提,犹如飞龙出海般,整个人腾空而起,跃出水面,跳到了岸边。
“嗖嗖嗖。”
无数的羽箭如雨般疾射而出,慕容凌轩就地一滚,避开狂射而来的羽箭,可是他的手臂还是中了一箭。
第一轮的羽箭出其不意地射过之后,几十名黑衣杀手脸蒙黑巾,手握弯刀,步步逼向慕容凌轩。
一眼扫过去,至少有二十名以上。
慕容凌轩双眼森寒,嘴中发出一声冷笑。
只见他双目一凛,迸射出一股无形的杀气。他手腕一动,抽出腰间的软剑,在夜色笼罩的芦苇丛中,反射出刺眼而令人胆颤的寒芒。
剑花舞动,带着狰狞的杀气。一剑扫过,四名黑衣杀手连哼都来不急哼一下,脖颈间齐齐划开一条寸把长的口子,殷红的鲜血涌出,滴下,给芦苇披上一层腥红的血衣。
隐藏在芦苇丛下的凤云华在慕容凌轩飞身离开水里之后,她也没有闲着。她悄悄地游到了远离芦苇丛大约十几米的下游,费力地爬上岸,朝着腰间摸了摸,一个白瓷瓶里装着十香软盘散。
自从悦来客栈中了庞飞儿的招后,她就自己配制了一瓶子十香软筋散带上身上,就为了有朝一日遇到庞飞儿,报那日之仇。
“太好了,有了这瓶十香软筋散,就算毒不死敌人,至少可以让敌人全身无力。”
前一刻还紧皱的眉头,这一刻已经舒展开来。
只见凤云华从头上扯下一根长发捏在手中,测试风向。今夜正好刮南风,而现在芦苇丛在她的北面,如果她洒出十香软筋散,正好可以吹到芦苇丛。
她放轻脚步,悄悄地往芦苇丛靠近,光着脚的她踩到了搁脚的石子,也只能含泪忍着。
血腥的夜,黑暗笼罩着芦苇丛,连月亮都害怕地躲进云层,不敢睁眼看着这个凶残的世界。
凤云华一步一步地向着芦苇丛靠近,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她将十香软筋散的药粉倒在手中,朝着空中一酒。
淡白色的粉沫随着南风吹入芦苇丛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幽香,很好闻,很醉人。
药粉全部洒出之后,凤云华蹲下来,躲在一处阴暗的地方隐藏好自己。
她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十八、十九、二十。”
当她默数到二十声的时候,倒下的声音接二连三的随风送入她的耳中。
121差一点就要万剑穿心(3000字)
“成功。”
凤云华高兴地一拍手,站起来,大步往芦苇丛走去。
生长茂盛的芦苇丛中,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黑衣杀手,一个个无力地躺在芦苇上,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可是却他们身体中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杀气却半分不减。他们漆黑的瞳眸,阴森而冷酷,瞪着大摇大摆走来的凤云华。
凤云华丝毫不受影响,反正目光又射不死人,让他们使劲瞪去,最好把眼珠子全部瞪出来,一个个全成为瞎子。
她恶毒地想着,边走边喊:“慕容凌轩。”
夜色弥漫,她漆黑的眸子好似耀了星光般璀亮璀亮,四处搜寻着慕容凌轩的身影。
“小不点,我在这里。”
熟悉的呼喊有如天籁飘入慕容凌轩的耳中,令他心头一喜。他很想站起来,奈何全身无力。中了十香软筋散的他张嘴发出的声音也是无力而虚弱的。清凉的夜风吹过,声音变得破碎,随着低吟的虫鸣一起送入凤云华的耳中。
凤云华加快脚步走到慕容凌轩的身边,蹲下来,从腰间摸出一粒药丸塞进他的嘴中,“这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快吞下。”
慕容凌轩听话的吞下解药,身体的力气还没有回笼。迷离夜色下,他抬着美如墨玉的瞳眸凝视着凤云华美丽的脸庞,问出一句废话。
“十香软筋散是你下的?”
凤云华淡淡地点头,月华如水,倾洒在她美丽的脸庞,似真似幻,美如月下精灵。
“说起来,这一次还真是要感谢庞飞儿。上一次悦来客栈,要不是她用十香软筋散加害与我,我也不会时时刻刻带着一瓶十香软筋散在身边。现在正好派上用场,解决这些黑衣杀手。”
说到黑衣杀手,凤云华漆黑的眼眸扫了一眼周围,无形的杀气迸射而出。
“你先躺一会儿,我去把那些黑衣杀手全部解决了。”
说完,凤云华从小腿处抽出慕容凌轩给她的那把匕首。她站起来,快速地穿梭在夜色弥漫的芦苇丛中,手起刀落,每过一处,空气中的血腥味都会增加一分。
一刻钟后,血色弥漫的芦苇丛中,黑衣杀手犹如一只只渺小的蚂蚁般,连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颈部动脉全部被凤云华给割断。
“你怎么样,现在能够站得起来吗?”轻松地解决了黑衣杀手,凤云华带着一身血气又走回慕容凌轩的身边蹲下,低声问道。
“应该没有问题。”
说着,慕容凌轩便尝试着,他勉强站了起来,只是两条腿有些虚软,需要扶着凤云华才能够稳住身形。
“你这样怎么能走,看来解药还没有完全解掉你体内十香软筋散的毒。你躺下,我给你扎几针,保证立刻就有力气了。”凤云华说。
“扎哪里?”
听到扎针,慕容凌轩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床上凤云华的话,一针下去,保管他一年都挺不起来。他心里有一种恐惧,小声地问。
“当然是扎你的双脚,难不成你想我扎哪里?”
说话的时候,凤云华坏坏地笑着,她乌黑的眼睛故意瞟了瞟慕容凌轩腹下的位置,吓得他连忙用双手挡住。
“胆小鬼。”
凤云华嘲讽了一句,她动手脱去慕容凌轩脚上的鞋子,摸出几根银针在他的脚底板扎了几针,慕容凌轩身体的力气立刻回笼。
这时,一队清脆响亮又整齐划一的马蹄声打破了夜色的宁静,朝着芦苇地逼近。
“这么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一定是受过特训的骑兵。我们现在怎么办?”凤云华趴在地上,贴耳聆听。
“连骑兵都出动了,看来这一次太子真是想置我与死地。”慕容凌轩袖中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他玄黑的眸子迸射出冷冽的寒意,一丝冷笑溢出唇角。
“自古皇家无亲情,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慕容凌霄不仁在先,今后你也不必对他念手足亲情。”凤云华拉过慕容凌轩的手握住,宽慰着他。
温柔的安慰好像四月间的春风,吹散了慕容凌轩脸上的阴云。
“你说得对,他不顾手足亲情,先对我赶尽杀绝,不仁在先,今后就休怪我不义在后。我们进密林。”相通之后的慕容凌轩冷静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前方二十米远的密林是唯一能够躲避骑兵的地方。
话落,慕容凌轩拉着凤云华欲往树林跑去。
“等一等。”凤云华说。
“怎么了?”慕容凌轩侧目望着凤云华,疑惑地问。
凤云华没有回答,而是弯下腰,从脚边一名黑衣杀手的脚上扒下一双鞋子,套在脚上。鞋子有些大,她又撕下几根布条固定住,防止鞋子掉下来。
“好了,我们走吧。”凤云华抬起头,耀了月色的美眸笑望着慕容凌轩说。
不平静的夜,处处危机。
密林,树木茂盛,月光透不进来,林子里漆黑无比。
两人进到密林之后,凤云华就将衣衫高挽,手腕间的那颗夜明珠再一次发挥了作用。
微弱的莹光虽然不能够让周围亮如白昼,但是辨别方向还是没有问题的。
两人手牵着手,小心翼翼地往密林深处探去。
突然脚下一软,慕容凌轩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他赶紧缩回脚,却已经来不及了。
机关触动,只见绑满了削尖的竹剑的四排竹篾从隐藏的大树后面荡出,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朝着慕容凌轩和凤云华两人包抄而来。
长长的竹剑至少有半米多长,若被刺中,活下来的机率几乎为零。
说时迟,那是快。
慕容凌轩长臂一伸,搂过凤云华的纤腰,足下一踏,犹如大鹏腾飞,急冲而上,带着凤云华朝着上方茂盛的大树凌空跃去。
双脚刚踩到大树粗壮的树枝,下方‘砰’的一声巨响,四排竹篾狠狠地撞在一起,四分五裂,尖尖的竹剑洒落一地。
“好险,差一点就要万剑穿心,成为刺猬了。”凤云华惊魂未定地拍拍胸。
“太子还真是计划周全,连这密林都设下了陷井。”慕容凌轩的眼底痛楚一闪而过,冷笑在他的唇边展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闯密林,还是退出去?”凤云华扭头望着慕容凌轩,黑暗中,她幽亮的黑瞳好像夜空中闪烁着星辰,美丽而让人相要拥有。
“只怕我们想退出密林,太子慕容凌霄也不会给我们后退的机会?”想到刚才的马蹄声,慕容凌轩眼中寒意遍布。
“看来我们是别无选择,只能往前闯。我凤云华福大命大,我就不信,一片密林还能够拦得住我。”凤云华扬起下巴,狂妄地说。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慕容凌轩拉过凤云华的手握住,郑重地说。
“那我就把我的性命与安全交给你了。”
说话的同时,她朝着慕容凌轩可爱地眨眨眼,紧张的气氛刹那间变得轻松起来。
两人从树上跳下来,小心地避过刚才散落在地的竹剑,继续往前探。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凤云华手中的夜明珠散发出的光亮反而更大,照亮的视线范围反而更广。
夜晚的密林静得有些诡异。
“好静啊,静得连一丝风声都没有,真是静得让人发慌。”踩着脚下的枯叶,凤云华感慨了一声。
“的确是静得让人心生不安。要不,我唱歌给你听。”慕容凌轩开口,磁性迷人的嗓音在静谧的密林中异常的清晰。
“不要啦。万一歌声飘远,引来敌人岂不糟糕。”凤云华摇头拒绝。
她的话刚说完,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失去重心,直直地往下掉。
张了张嘴,刚想向慕容凌轩求救,身下传来‘咝咝咝’的声音。在夜明珠光芒的照耀下,她看到无数条黑幽幽的毒蛇纠缠在一起,竖着蛇颈,张着血盆大嘴,等候着猎物送上门。
她完全给吓傻了,双眼睁得大大的,连救命都忘记喊了。
事实上,就算她喊救命,也是无济于事。
因为慕容凌轩和她一样,同时踩空,正往这个爬满毒蛇的陷井坠下。
凤云华睁着眼睛,脑海中完全被那群黑幽幽的爬行动物给占据得满满的,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连自救的方法都忘记想了。
突然,她感觉到身体停止了下坠,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股强大的内力将她的身体托起,送出的爬满毒蛇的陷井。
不用想也知道,用内力送她出陷井的人,除了慕容凌轩,还能有谁?
“慕容凌轩,你怎么样?”
凤云华趴在陷井的边缘,借着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芒,满眼担忧地看着呈倒立姿势的慕容凌轩,他腰间的软剑被灌注了内力之后,变得坚硬如铁,插在陷井底部的毒蛇群中。
有的毒蛇试图爬上软剑,想去吞食美味,细长柔软的身体最后都被软剑锋利的剑刃划破,身体里少得可怜的蛇血流出,文艺学它们放弃是往上爬的想法。
陷井一片难闻的腥气。
“我还能撑一会儿,你快点想办法救我上去。”慕容凌轩一只手撑着剑,倒立的他脑袋冲血,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你一定要坚持住,我现在就去想办法。”凤云华回了一句,就站起来从陷井边缘跑开来了。
122你是我的辰星(3000字)
她的离开也带走了仅有的一丝光明,周围又变得漆黑一片,毒蛇令人毛骨悚然的咝咝声在黑暗中异常的清晰。
慕容凌轩在陷井里苦苦支撑着,凤云华在密林中疯狂地奔跑着,寻找着。
终于,她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一棵繁茂的大树上缠绕着许多带刺的藤蔓。
“慕容凌轩,你一定要坚持住。”
凤云华抽出绑在腿上的匕首,拼命地砍着刺藤。
藤蔓上尖锐的刺扎破了她的手指,殷红的血珠子不断地涌出、滴下,可是她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她手下动作不停,不断地砍着藤蔓,然后将三股刺藤编成一股。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编好刺藤,救慕容凌轩上来。
她的纤纤十指已经血肉模糊,刺藤上已经滴满了她的鲜血,可是依然坚持着。
“好了,终于编好了。”
一番努力之后,凤云华将于完成了刺藤的编织。顾不得查看指尖冒着血珠的伤口,也没有时间去处理伤口,她拿起那根编好的刺藤拔腿就往陷井处飞跑而去。
“慕容凌轩,抓住藤条,小心藤条上面的刺。”
急跑的凤云华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她将刺藤一头系在陷井旁边的树干上,另一头甩动了二下抛向慕容凌轩,急促的声音提醒道。
慕容凌轩抓住刺藤的一头,尖锐的刺同样扎破了他的手指,殷红的血珠滴入毒蛇群中,引得毒蛇们骚。动不止,吐着腥红的信子,张着血盆大嘴挪动着。
“慕容凌轩,抓紧了,我现在拉你上来。”凤云华双手握紧刺藤,她的双手已经痛得麻木,没有了知觉。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咬着牙,拼命地拉。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慕容凌轩还是被她拉出的爬满毒蛇的陷井。
“你这个傻瓜,难道不知道把藤条上面的尖刺剔掉再编织。”
一出陷井,慕容凌轩顾不上自己鲜血直冒,满是细小血孔的双手。他拉过凤云华的双手,看着她修长的纤指,柔软的掌心此时正冒着鲜血,轻责的话语充满了无尽的心疼。
“我怕你支持不住,掉入毒蛇群,被那些凶残的毒蛇吞食入腹,才没有时间剔去藤条上的尖刺。”凤云华垂着头,解释道。
“痛不痛?”轻柔的声音好似一道温暖的春风在密林中刮起。
“痛,钻心的痛。”
先前一心只想着救慕容凌轩出陷井,所有的痛都被凤云华故意忽视掉。现在人救上来了,那股钻心刺骨的痛阵阵袭来,她点点头,脆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出。
“我给你吹吹。”慕容凌轩像哄孩子似的,轻轻地吹着她的指尖与掌心。
“你当我三岁孩子,要是这样吹一吹就能够减轻疼痛,还要我们这些大夫做什么?”这一行为,令凤云华破泣为笑,“好了,这点痛咬牙忍忍就过去。我好累,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听你的。”
两人手牵着手,继续往密林深处走去。
吃了两次亏,这一次两人警惕了很多。从身旁的一棵大树上劈下一段粗树枝,将细枝剔去,拿在手中探路,免得再碰到陷进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