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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朦胧月光 当前章节:154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2:11

“多谢母皇。”

谢过之后,凤云华退出了御书房,出了宫,领着金玥直接去了工地,看了一下医馆的建造进度。

在没有机械的古代,建造一栋房子是很费时的,凤云华去查看的时候,医馆的地基已经完成,正在搭建主梁。

又是二十多天过去了,医馆的主梁还没有搭建好,而凤舞的三十岁生辰却已经临近。

“小姐,今日是金国使臣进冰城的日子,你不是说要亲自去城门口迎接映雪姑娘。哦,不对,应该是玉王妃。”

睡在被窝里的凤云华,早早地就被喜爱热闹的金玥喊醒,催促着她起床。

“对呀,最近忙着准备母皇的寿辰礼物,居然这件事情都给忘记了。金玥,快把衣服给我拿过来。”睡眼迷离的凤云华一下子清醒,坐起来,朝着站在床边的金玥吩咐道。

金玥拿过衣服,伺候凤云华穿上那套繁琐的皇太女朝服,又端来热水让她梳洗。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匆匆忙忙用过早餐,凤云华就带着金玥往宫门的方向赶去。

在这季冬时节,难得今日天气晴好,灿烂的阳光洒下,给这萧瑟寒冷了半个多月的冰城带着丝丝温暖,令人有种春回大地的暖意。

宫门口,程南风高骑马上,英姿飒爽,身后是二百程家军精兵,精兵中间停放着凤云华专用的车撵。看来这二百精兵是程南风特意安排来保护凤云华安全的。

“末将参见皇太女。”看到凤云华匆匆而来,裙角带风,程南风赶紧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行礼。

“南风将军,不是说了,我这个人最讨厌这些破规矩,在我的面前不需要行这些大礼。”凤云华三步并作二步,上前连忙扶起程南风。

“礼不可废。”程南风酷气十足地吐出四个字,令凤云华感到非常地无奈。1

“皇太女,刚才传信兵来报,金国使臣已经到达了城外的小滩村附近,大概半个时辰的时候可能就会进城。我们此刻赶去西城门迎接,时间刚好。请皇太女上车撵吧。”程南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本宫今日不想做车撵,想骑马。”扫了一眼那笨重的车撵,凤云华蹙了蹙,她看了看程南风手中牵的那匹马,浑身似火,两眼有神,四蹄如盆,尾扫残云,这可是一匹难得一见的好马,她眼睛蓦地一亮,突然来了兴致。

“皇太女能够看上末将的马,是它之荣誉,皇太女,请上马。”程南风客气地将马缰绳将交给凤云华。

突然换了主人,赤兔马非常地不高兴,昂头嘶鸣一声,响彻云霄。

“果然是匹好马。”

赞美了一句,凤云华并没有急着翻身上马,而是指手轻轻地抚摸着赤兔马的脑袋,然后贴着赤兔马长长的耳朵边叽里咕噜地小声说着。

也真是奇了怪,那匹赤兔马突然之间安静下来,还用它毛茸茸的脑袋亲热地蹭了蹭凤云华的脸。

“皇太女,你和赤兔说了什么,它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听话了?”程南风好奇不已,这匹赤兔马平时除了她,一般不会与人这般亲近。

“我刚才告诉赤兔马,如果你乖乖听话,让我骑去西城门,我就给找一匹母马配种。”

说完后,凤云华自己都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其实赤兔马之所以安静下来,并不是因为凤云华说的话,而是她手上的沉香木镯,有安神的作用,自然也能够抚平赤兔马的狂燥。

程南风听完,满头黑线。

一旁的金玥听到凤云华的话,忍不住暴笑出声。而靠得近的程家军精后,听到这话之后,嘴角可疑地抽搐着。

就在程南风黑线的同时,凤云华利落地翻身上马,英姿勃勃。她挥手大喝一声,“出发,去西城门迎接金国使臣。”她双腿一夹,策马往西城门而去。

而程南风站在原地,立刻有一名骑兵将坐骑让给她。

翻身上马后,一队骑兵威风凛凛追随着凤云华往西城门方向驰去。

热闹的西城门,听说今日金国使臣要进冰城,而且还是俊美无边的金国大皇子,街道两边一大早就站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个个翘首以盼,想一睹金国大皇子玉雪崖之貌。

就在众人耐心等候的时候,一队飞骑从面前飞驰而过,当先一人一袭暗金色描金绣凤的朝服,青丝飞扬,衣袂翻飞,说不出英姿飒爽。

“看,是皇太女,她骑马的样子真好看,比后面的南风将军骑马的样子还要好看十倍。”

人群中有人眼尖地认出了凤云华的身份,惊喜地大呼道。

一时间,众人齐齐看向那抹飞驰而过的身影,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凤云华的英姿已经刻入了无数男儿的心中。

“皇太女与南风将军这个时候出城,肯定是去迎接金国使臣的。”

“这金国大皇子的面子真大,皇太女竟然亲自出城相迎。”

人群中哗然声起,大家议论纷纷。

天青云美,阳光明媚。

冰城二里外的一座小凉亭内,摆着一张方桌和两把椅子。在风云华的强烈要求下,程南风抛弃礼节,与她平起平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吃着点心,等候着金国使臣的到来。

而那二百骑兵则分列两队,面对面骑坐马上,中间留出一条九尺宽过道,自然是给金国使臣的仪仗队通行的。

“报,金国使臣距离小凉亭还有一里的路程。”芳草凋零的城外,传信兵响亮的声音响起。

“南风将军,我们还是上马迎接金国使臣吧。”凤云华放下手中温热的茶杯,淡淡的声音随风送入程南风耳中。

程南风点点头,站起身,等着凤云华慢吞吞起身走出凉亭后,才跟随在后面走出凉亭。

云开风小,金色的阳光将温暖洒在这片空旷的土地上。

凤云华和程南风骑坐在马上,同样的气势逼人,同样的英姿飒爽,清风拂动,撩起她们的青丝随风飞舞。

在马上等了一会,金国的仪仗队近了,出现在视野中。

二百银甲兵开路,三百银甲兵垫后,中间是金国大皇子与玉王妃的车撵,还有随行的下人和一大车的贺礼。

远远地,视力极佳的凤云华就看到苏映雪打起了车撵的帘子,不断地向着她所在的地方张望着。

瞧着苏映雪那一副恨不得插翅飞过来的焦急模样,凤云华唇角愉悦地勾起。

这丫头,都已经成为人妻,怎么还是这样的急性子?

微风习习,车轱辘慢慢滚动,车撵与凤云华的距离越拉越近。

车撵上的苏映雪长发盘起,梳着妇人的发髻。依然是她最喜爱的蓝色长裙穿在身上,微微收起的腰身显现出她微微凸起的肚子。

“云华,是云华,真的是云华。”

当车撵上的苏映雪看见马背是英姿勃勃的是凤云华的时候,她激动得热泪热眶,不停地拍打着坐在身旁的玉雪崖。当初从玉雪崖耳中听到凤云华坠崖的噩耗之时,她伤心的哭了一天一夜,哭得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心里更是将慕容凌轩骂了个千万遍。

“是云华,她没有死,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别这么激动,当心肚子里的孩子。”玉雪崖搂着激动的苏映雪,柔声细语地安抚着她,身怕她一个激动会直接冲下车撵。事实上,以苏映雪的性子,若不是玉雪崖搂着她,真的有这种可能性。

等候是漫长的,终于,车撵停了下来。

刚刚停稳,在玉雪崖松开她之后,苏映雪就迫不急待地跳下轩撵,这一动作吓得玉雪崖出了一身冷汗,直感叹他家儿子真强悍,这样蹦哒都平安无事。

“云华,是你,真的是你,你没有死太好了。”苏映雪冲到已经翻身下马的凤云华身边,激动地抱着这位她以为永别了,再也见不到的好朋友。热泪顺着眼角滑下,打湿了苏映雪的衣襟。

“好了,都是快要当娘的人,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见面就流泪,也不怕我笑话你。”凤云华鼻头酸酸的,嘴上说着苏映雪,她自己何尝不是湿了眼眶。

“谁规矩当了娘,就不能够再流泪?”苏映雪挂着泪的脸上流露出开心又激动的笑容。

“几个月了,快让我把把脉看一看。”凤云华边说边抬手,伸出三指搭在苏映雪的脉上,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乃滑脉之象。

“三个多月了。”苏映雪一边回答,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微凸的肚子,幸福的笑容在唇边悠悠绽放。

“你可真行,这成亲一年的时间都不到,连孩子都怀上了。我不管,孩子出生之后,我一定要做孩子的干娘。”

凤云华眉眼含笑,她的调侃令苏映雪羞红了脸。

“你不也和轩表哥拜堂成亲了,虽然轩表哥伤了你的心,可是你也不需要那么狠吧,大婚之夜扔下一封休书,直接休夫,带着金玥离开。”头脑一热,少根筋的苏映雪不顾后果地反驳道。

“映雪,你在说什么,什么我已经和轩表哥拜堂成亲,还在大婚之夜扔下一封休书,休了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脑海里却没有半丝大婚的记忆?还有,你口中的轩表哥叫什么名字,他是谁?”

苏映雪的话好像一道惊雷劈下,劈得凤云华招架不住,无与伦比的震惊在眼底浮起,难道那名总是出现在她梦中的白衣男子就是映雪口中的轩表哥?

凤云华双手用力地抓着苏映雪的手臂,抓得苏映雪眉头蹙起,手臂微痛。她吃惊地问。

“云华,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苏映雪也吃惊凤云华竟然会忘记慕容凌轩,她想继续问,却被一旁的程南风的打断。

“玉王妃,皇太女自从摔下悬崖,昏迷了一个月醒来之后,她的记性就不太好,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也都忘记了。”程南风特意将‘无关紧要’四个加重,希望苏映雪能够听得明白,不要再纠结与慕容凌轩有关的话题上。

可惜,苏映雪向来是直肠子,直来直去,有什么疑惑,有什么话在心里绝对是藏不住的。

“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呢,云华与轩……”

这一次,制止苏映雪继续说下去的人是随后走来的玉雪崖。他捧起苏映雪的脸,头微倾,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堵住了苏映雪的嘴。

“唔唔。”

苏映雪用力地挣扎着,双手捶打着玉雪崖。

抗议无效,只到一个长吻之后,玉雪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离开她柔软的香唇。

“玉雪崖,你这个混蛋,你没有长眼睛吗?周围还着这么多人呢?”

长吻过后,苏映雪白皙的鹅眉脸浮起两朵红云,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这个死妖孽,干嘛当着她好朋友有面吻她,真是羞死人了。

经过刚才这一段小插曲,苏映雪忘记了之前要说的话,被玉雪崖拉上了车撵,却给凤云华留下了无数的疑惑与迷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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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头痛发作

极品医妃,205头痛发作

凤云华眼中闪烁着困惑的目光,看来等一会到了驿馆之后,她得好好再问一问映雪,那个轩表哥与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正想着,程南风幽黑暗沉的眼睛布着一抹担忧,她提醒的声音在凤云华的耳边响起。爱夹答列

“太女,金国的仪仗队已经接到,大家都等着,是不是现在回城?”

“回城。”凤云华大手一挥,翻身上马,策马走在最前面,亲自给玉雪崖和苏映雪开路。

在冰城百姓的夹道欢迎与欢呼声中,凤云华将玉雪崖和苏映雪送到驿馆之后,本来想个机会单独问一问映雪,奈何玉雪崖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总是缠着苏映雪,偶而还会做出一些亲热的动作。饶是凤云华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夹在那夫妻二人中间充当电灯泡,她满怀着心事,告辞回到换了牌匾的太女府。

“小姐,映雪姑娘现在还好吗?”

刚回到房间,凤云华有一种身心俱疲的感觉,她靠在屋中软榻上,双目微闭,揉着眉心。金玥手中端着一壶热茶,倒了一杯热茶,一边问一边往软榻走去,想来这杯茶是端给凤云华喝的。

“映雪过得不错,今日见面的时候,她突然说起,我曾经和她的轩表哥大婚,然后又在大婚之夜又扔下一封休书休了她的轩表哥。”凤云华双目紧紧地盯着金玥,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故意说出这些话来试探她。

金玥脸色一变,惊慌不已的她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出,泼在她的手上。

“啊,好烫。”

金玥痛呼一声,手一松,茶杯掉在地上,热茶洒了一地,她的手还是被烫红了一块。

“来人,快提一桶冷水过来。”凤云华从软榻上起来,一面朝外呼喊,一面跑向金玥。看着金玥烫红的手背,她后悔至极,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在金玥端着热茶的时候试探她。

没多久的时间,一名身材高大,做粗活的下人提着一桶冷水站在凤云华房间的外面。

“太女,冷水提来了。”

“还不快提进来。”凤云华焦急地说。

得到应允,那名下人提着水桶踏进这间奢华却不失高雅的房间,他低着头,好奇的心让他很想抬起头四处看看,可是规矩却是不允许的。爱夹答列

这些当然是管家叮嘱的,像他这样的低等下人,能够走进这个房间已经是三生有幸。

将水桶放在凤云华的脚边,那名下人依然垂着头,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

凤云华拿起金玥的手,直接放到了水桶里,冰凉的水缓解了金玥手背上辣辣的痛。

“金玥,你的手先放在这冷水里泡一会,我现在就去给你配制烫伤的药。”凤云华说完后,行走如风往府中的药房走去。

提着冷水进来的那名下人看到凤云华对待金玥的态度,完全惊呆了。

原来高高在上,跟神一样存在的太女也能够这样关心一名下人。

“金玥姑娘,太女平时都是这样对你的?”那名下人趁着凤云华不在房间,鼓起勇气看着金玥问道。

“是啊。小姐不但对我好,对自己的病人也是非常好的。”说起凤云华,金玥乌亮的眸子流露出膜拜的眼神。

“原来太女还会替人治病。”从金玥嘴中得知,凤云华竟然还是一名女大夫,他的眼中不禁流露出尊敬,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而不是因为她高高在上的的太女身份。

闲聊间,凤云华拿着白色的软布和一个小碗走了进来,碗中是她临时配制的烫伤药膏,淡绿的药膏还没有抹上,就让人闻到一种清凉的感觉。

只见凤云华先用软布轻轻地擦拭干金玥手背上的水珠,然后将淡绿的药膏轻轻涂抹在金玥被烫红的手背上。

“记得,三日之内不要沾水,特别是热水,更加碰不能碰,一碰热水,你的手保准起水泡。”凤云华尽责地叮嘱道。

“知道啦,那我先下去了。”金玥的脑海里还清楚地记得刚才凤云华问出的问题,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的内心十分的矛盾,说出来又害怕凤云华知道真相会再一次受到伤害,可是她又不想欺骗凤云华,正好趁着手被烫伤离开。

“下去休息吧,你的手这几日也不方便,明日换个人来伺候我。”

经过刚才的事情,凤云华哪里还有心思去逼问金玥,她挥挥手,让金玥退下。

金玥逃也似的离开了奢华的房间,而那名下人也提着水桶退了出去。

房间又恢复了清冷,地上散乱着茶杯碎片,凤云华唤了一名婢女进来收拾了一下,她微闭着双目继续躺在窗边的软榻上,温暖的阳光斜射进来,照在她的身上,却暖不了她的心。苏映雪的话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她眉头紧锁,想着想着,头突然开始抽痛起来,好像千万根冰针刺痛般令人难以承受。

她一手撑着头,走到置物柜边上,另一手拉开抽屉,拿出一瓶写着‘镇痛丸’的瓶子,一手拿着瓶子,用嘴咬开瓷瓶上的木塞,倒出一粒气味芳香的棕色药丸吞下。

“云华,你怎么了?”

药丸刚刚吞下,岳鹏飞走了进来,看到靠在置物柜边上的凤云华神情痛苦,他大步流星走到凤云华面前,看着她额头冒出一层冷汗,面色微显苍白,他的心抽痛着,关心地问。

“没事,只是刚才头有些痛,现在好多了。”凤云华声音虚弱地答道。

“还说没事,你看你,脸都白了。这段时间你的头痛不是没有再发作,今日怎么又开始痛起来了?”岳鹏飞黝黑的眼瞳漾着心疼的目光,他从身上拿出一块手帕一边替凤云华擦拭着额头冒出的冷汗,一边问。

“可能是今日骑马出城迎接金国大皇子吹了点风,有些受凉了,才会引起头痛的。”服食的傎痛丸后,头痛的症状有所缓解,凤云华提起精神答道。不想岳鹏飞担心,她说了一个谎。

这个谎她必须说,如果岳胸飞知道她的头痛又开始发作,那么岳天山和凤舞肯定也会知道的。

“我给你把把脉。”岳胸飞明显不相信凤云华的话,他伸手就准备去拉凤云华的手,给她把脉。

“我真的没事了,鹏飞,你看我现在头不疼了。”生怕岳鹏飞不相信似的,凤云华还摇了摇头。

她的头的确不疼了,可是她的手还是被岳鹏飞给拉到,手中拿着的来不及放回去的‘镇痛丸’也被岳鹏飞给看到了。

岳鹏飞一手夺过凤云华手中的瓷瓶,当‘镇痛丸’三个字映入眼帘,诧异。震惊布满他的眼底。

“云华,你怎么这么糊涂。你是大夫,且医术不凡,应该比谁都清楚,镇痛丸中有一味罂粟粉,量虽不重,可是吃多了还是会令人上瘾的。”岳鹏飞气急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我也就只吃了这一次。”凤云华脸不红气不喘地撒着谎。其实她已经吃了很多次了,虽然知道会上瘾,可是她也没有办法。

人们常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其实头痛何尝不是一样,虽然疼起来不会直接要人的性命,却疼得让人想撞墙,想发疯发狂。

那种头痛欲裂,犹如千万根冰针狠狠刺入脑海的感觉,哪怕是坚强的凤云华也难以承受,只能够靠镇痛丸来压制头痛。

“鹏飞,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千万不要告诉母皇和爹爹,我不想他们担心。”她哀求道。

“你真的只吃过这一次?”岳鹏飞还是不相信,怀疑的目光望着凤云华。

“真的只吃过一次。”凤云华神色如常,她抬了抬手腕,“你看,我每天晚上都有戴着你送给我的沉水香木镯睡觉,每天晚上闻着这能够安神的沉水香的味道,我都睡得十分的安稳。今天真的是骑在马上吹了风,才会头痛的。”

看着她手腕上的木镯,一抹柔情在心底化开。岳鹏飞轻柔似水的目光望着凤云华,温润的声音好像三月间温暖的春风在房间中飘开,“我相信你。我也答应你,你吃镇痛丸的事情暂时不告诉义父和义母。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在再这样对身体有害的药丸。”

“行,以后我不吃了。”

凤云华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岳鹏飞将这件事情告诉凤舞和岳鹏飞,要是他们两人知道了她服食这样对身体有害的药丸,担心不说,估计凤舞肯定会提出来,让她搬进宫里,让她的神医爹爹天天给她看病,熬那些苦得难以下咽的汤药喝。

“为了防止你以后再吃,这瓶药丸先放在我这里收起来。”凤云华的保证并没有令岳鹏飞完全放下心,他将瓶子握在手中,并没有打算退还给凤云华,而是扶着她,“今日出城迎接金国使者,你也累了,我扶你到床上躺一会。”

身体的确有些乏,凤云华也没有拒绝,任由岳鹏飞扶着她往床边走去。

经过早晨的忙碌和刚才头痛的折磨,凤云华躺在床上没有多长的时间,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她睡得很不安稳,又开始做恶梦了。

< ......

206好事与你有关

极品医妃,206好事与你有关

一觉醒来,已是夜半时分。爱夹答列 全文字更新速度快 百度搜 莽荒纪 即可找到本站。

夜空,明月高悬,月华如水倾泻而下,薄薄的青雾浮起,笼罩着整个太女府,飘渺朦胧,犹如幻境。

凤云华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轻薄的纱帐,她眉头紧紧蹙起,眼中有着一抹愁绪。这抹愁绪自然与白日里苏映雪所说的话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回想着苏映雪的话,凤云华的头又开始微痛起来,镇痛丸被岳鹏飞拿走,她不现继续想下去。她披上衣服起床,避开外间守夜的婢女,放轻脚步往府中的厨房走去。

“咦,这么晚了,厨房的灯怎么还亮着?”

还没有靠近厨房,远远地就看到厨房透射出微弱的烛火,凤云华十分的诧异。她加快脚步往厨房走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鹏飞,这么晚了你在厨房做什么?”

“我估摸着你睡觉也应该醒来了,晚饭都没有吃的你,肯定会肚子饿,打算到厨房熬点药膳给你端过去。”

垂着头,手拿铁勺正在搅拌药膳的岳鹏飞抬起头,眸光温柔地望着站在厨房门口的凤云华,温润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声音亦是温柔似春风。

闻言,凤云华心底涌出一丝感动,“鹏飞,你真好!”心微微加速跳动,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冬日的夜晚天寒风凉,云华,你身体不好别站在外边,快进来,药膳等一会就可以吃了。”岳鹏飞笑望着凤云华,眼中浓浓的关心令人心生暖意。

凤云华点点头,跨过门槛走进了厨房,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一边看着岳鹏飞熬粥。爱夹答列不得不说,温润如玉的岳鹏飞,手拿勺子熬粥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鹏飞,你真是一个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

凤云华红唇微动,突然吐出这样一句赞美的话,令岳鹏飞又惊又喜,炉子上的药膳差一点就被他打翻。

“那你喜不喜欢这个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

岳鹏飞心跳如雷,很想将这句话问出口,可是话到嘴边,他又胆怯了,生生将话咽下,改换成别的话。

“云华,药膳好了,你快点趁热喝吧。”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炉子边的白瓷碗,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送到凤云华的面前。

接过药膳,凤云华喝了一勺,“真好喝,鹏飞,你熬药膳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在冬天寒冷的夜晚里,喝着这一碗热腾腾的药膳,凤云华心里甜滋滋的。

“你要是喜欢喝的话,以后我每天晚上都熬药膳给你喝。”望着凤云华吃得香的样子,岳鹏飞心底无比的甜蜜,幸福的笑容在唇角边悠悠绽放。

“要是你每天晚上都给我熬药膳,你会很辛苦的。”凤云华边吃边说,药香的淡淡的香味都好像带着甜蜜的花香般散发出来,令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甜蜜醉人起来。

“不辛苦,一点儿也不辛苦。”岳鹏飞连连说道。

为你做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他在心里又补上这一句没有出说口的话。

寂静寒冷的冬夜,北风呼呼地刮着,这间烛火微黄的厨房,因为有了某个人的关心,凤云华感觉不到丝毫的冷意。喝完了药膳,岳鹏飞贴心地送上一块手帕给她擦嘴。这一细微而体贴的关心,令凤云华心微微感动。

“鹏飞,谢谢你的药膳。”

擦完嘴,凤云华起身走出厨房,踏着清浅的月色回房去了。

寂静的厨房,因为凤云华的离开,一下子变得寒冷的起来,岳鹏飞收起那条残留着凤云华气息的手帕,也回房了。

第二日,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晴好天气,万丈金芒洒下,给整座冰城渡上一层金色的暖意。

凤云华早早就起床了,用完早饭,刚走出大门口,准备去驿馆找苏映雪的时候,程南风奉了凤舞的旨意,一大早就等候在太女府外。

“太女,皇上有旨,宣你即刻进宫,有要事相商。”

看到一袭雪色长裙的凤云华从府内款款走出,好像池上盛开的白莲般,亭亭玉立,清丽逼人。饶是身为女人的程南风,眼底也忍不住滑过一丝惊艳。程南风迎上前,拱手说道。

“炎国使臣不是要后日才到。”凤云华微微疑惑,“南风将军,你可知道母皇今日到底有什么事情?”

“自然是好事情,太女进宫见了皇上就知道了。”程南风淡淡一笑,卖了一个关子。

凤云华翻了个白眼,得,这样的回答跟没有回答有什么区别?

她随着程南风一同进宫,直接往御书房匆匆行去。

庄严肃穆的御书房,凤舞坐在御案前,手握狼毫,埋头批阅着奏折。御案边,淡雅如竹的岳天山,脸上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正在给凤舞磨墨,他漆黑的眼睛时不时瞟向专心批阅奏折的凤舞,眼中满含着浓浓的柔情。

刚踏进御书房,凤云华就看到这样恩爱的画面,笑容在她美丽的脸庞绽开,她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分开了十几年,现在又重新在一起,相信他们都会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幸福地走下去。

“云华,你来了。”

凤舞抬起头,慈爱地笑望着凤云华,也许是得到了爱情的滋润,她肌肤光耀润泽,唇角淡淡的笑都带着甜蜜的味道。

“女儿见过母皇。母皇宣女儿进宫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量?”凤云华难得守礼地盈盈地拜,笑着问。

“当然是好事,坐吧。”

指了指御书房两侧的坐椅,在凤云华落坐后,凤舞放下手中的狼毫,从案前前起身,笑眯眯地走向凤云华。

“难道是母皇怀孕了,马上要给我添一个弟弟或者妹妹?”想着凤舞与岳天山和好也有一个月的时间,要是给力的话,有好消息传出也实属正常。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凤舞娇羞的面颜浮起两朵红云,嗔怪道。

御案旁边的岳天山被女儿当面说起这样的事情,他也十分难得地羞红了脸。

“母皇所说的好事与你有关。”凤舞走到凤云华后,在她旁边的位子落坐,而岳天山也走到她的身后,主动伸手给她捏肩,完全就是一副二十四孝完美丈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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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7订婚(4000字)

“与我有关,到底是什么好事?”凤云华璀亮如辰的黑眸闪动着疑惑,问话的同时,她瞄了一眼岳天山,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暗示或者信息,奈何岳鹏飞一直专心地替凤舞按肩,典型的妻奴。

“云华,母皇问你,你觉得鹏飞这个人怎么样?”凤舞凝视着凤云华,神情认真地问道。

“鹏飞啊,他这个人细心又体贴,挺不错的。”凤云华不假思索地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母皇也觉得鹏飞很不错。”凤舞眼眸含笑,非常满意凤云华的回答,她语气一转,接着道:“云华,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选个夫君定下,等到来年开春,就可完婚了。”

“啊,母皇,我都还没有及笈,这个时候选夫君,女儿觉得太早了。”凤云华乌黑璀亮的眸子流露出惊诧。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所谓的好事,就是要她选夫君。

“不早了,你要再不快点选夫成亲的话,母皇担心,以后恐怕没有机会看到你穿上嫁衣的样子?”说着说着,凤舞盈亮的水眸湿润,泛着伤感的泪花。

“什么叫以后没有机会,母皇,你到底怎么了?”

凤舞的话好像一道阴云向着凤云华笼罩过来,她握着凤云华的手,担心布满好她的眼底。

“云华,你就听你母皇的话,还是快点选夫成亲,也算是了却了你母皇的一桩心事。”站在凤舞身后的岳天山重重地叹息一声,他一边掏出手帕,替垂泪的凤舞擦拭眼角的泪水,一边对着凤云华说道。他幽黑的眼瞳布满担忧。

“母皇,你到底怎么了?”凤云华焦急地握着凤舞的手,边问边伸出三指就准备去把凤舞的脉。

谁知,警觉的凤舞一下子缩回了手,她眼眶湿润地望着凤云华,悲声地说:“母皇没事,只是最近身体有些乏,你若是不想这么快选夫成亲,母皇也不想逼你,你退下吧。”

凤舞以退为进,挥了挥手让凤云华退下。

“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皇到底怎么了?”凤云华将目光投向给凤舞拭泪的岳天山,看都他皱起的眉头,一股不安从心底涌出。

她的话刚说完,凤舞突然一声咳嗽,一口鲜血咳出,咳在岳天山手中白如雪的手帕上,殷红刺目。

“母皇。”凤云华惊呼一声,想要拉凤舞的手给她把脉,却没有成功。

只见将头靠在岳天山的胸前,声音突然之间就变得虚弱,“天山,我好累,想先休息一下,你扶我回榻上躺着。”

“你身子虚,我抱你回榻。”

岳天山打横抱起凤舞,往她的寝宫走去。凤云华也迈步跟去。

凤舞的寝宫。

将凤舞放在龙榻上后,岳天山又细心体贴地替她盖好被子,看着闭上眼睛睡着之后,才朝着站在床边的凤云华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跟着他出去,到外面说话。

凤云华跟在岳天山后面又轻手轻脚走出凤舞的寝宫。

外间,一名宫女进来上了茶之后,又恭敬地退出。

凤云华和岳天山坐在椅子上,中间隔着一张小方桌。

“爹爹,母皇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不让我把脉?”凤云华急切地问。

“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怪我,当年要不是我一时冲动要了你母皇的身子,之后又不负责任地不告而别,害得她为了寻我出宫,躲在偏远的村子产下你,生产之日又误以为你已死,害得她忧思成疾,气血两亏。这此年,她一直是因为放不下冰国的江山重担而一直硬撑着。谁知道,老天爷却和她开了一个玩笑,你不但没有死,还活着好好的回到了她的身边。高兴与激动令她一直强撑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病情反而加重,来势汹汹。”悲伤布满岳天山的黑瞳,他望着望凤云华,继续说道:“你不要看你母皇的气色不错,其实为了不让你担心,每次见你的时候,她都命令宫女给她脸上扑上一点胭脂,不让你看出端倪。”

“母皇这样有多久了?”凤云华问。

“从神医谷回到皇宫之后,她的身体就一直不大好。”岳天山沉吟了片刻,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凤云华责备的目光望着岳天山。

“是你母皇一直不让我说的。”

“我进去看看母皇,正好趁着她睡着,给她把把脉。”凤云华似乎还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站起身就准备往里间的龙榻走去。

“云华,你这是不相信爹爹的医术吗?”岳天山坐在椅子上,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不轻不重地吐出几个字。

刚迈开两步的凤云华顿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岳天山,他眼中的焦急与担心并不像作假,她摇摇头,“爹爹医术超凡,我自然是相信爹爹的医术。”

“你的母皇不想让你把脉,就是不希望你知道她的病情。这段日子,她一直睡得不是很安稳,现在好不容易睡着了,你还是别进去,万一吵醒了她就不好了。”岳天山眼含忧伤,声泄悲痛。

凤云华立在原地,迟疑了片刻,她最后还是选择坐回到椅子上,相信了岳天山的话。她目光紧定,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爹爹,等母皇醒来,你就告诉她,我同意她的话,会选夫成亲的。”

“你有这份孝心,你母皇醒来一定会很高兴的。你放心,我会告诉她的。”岳天山眼底快速地滑过一丝笑容。

凤云华又陪着岳天山聊了一会儿,都是围绕着凤舞的病情这个话题的。

茶喝了两盏,凤云华起身告辞,出宫去了。

等到她一出宫,凤舞就睁开了眼睛,从岳天山的话中得知,凤云华已经答应了选夫,她非常地高兴。可是高兴的神情只在她的脸上持续一会儿,脸色刹那间又黯然下来。

“舞儿,我们的女儿不是已经答应选夫成亲,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岳天山有些不理解地问,为什么女人的心思总是这样捉摸?

“天山,你说我们这样骗云华,做得对不对?万一她以后要是知道的真相,知道我们合伙骗她,她会不会不高兴,一气之下一走了之?”凤舞拉住岳天山的手,忧心仲仲地说。

“不会的。我们这也是为了她好,也是希望她能够留在冰国,留在我们的身边。你不是说,后日炎国的使者就要进入冰城,而且这一次出使冰国的炎国使者正是被云华休掉了楚王慕容凌轩。”岳天山捏住凤舞的手,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安抚着她慌乱的心。

“是呀,那个慕容凌轩真是过份,自己出使冰国也就算了,竟然还带上了那个身怀六甲的庞飞儿,万一云华要是看到他们,受了刺激怎么办?”凤舞漆黑的眼底,未曾消退的担忧又加重了一层。

“放心吧,我们的女儿是坚强的,以前那么多苦难都挺过来,就算刺激到了,这点事情也不会压倒她的。”岳天山何曾不担心,他搂过凤舞的肩,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他的手轻抚着凤舞乌黑顺滑的青丝,轻柔的声音宛如柔和的春风拂过她的耳畔,令她担忧的心渐渐平静。

“对,我们的女儿是坚强的,绝对不会被慕容凌轩那个负心汉给打倒的。”

听到‘负心汉’三个字,岳天山的脸色忍不住暗了暗,眼底有着一丝悔意。

两个恩爱的人围绕着女儿的问题,聊了很久,最后商量出一个办法,时间匆促,大婚是来不及准备了,可是订婚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他们商量出,决定让凤云华和岳鹏飞在慕容凌轩还没有进入冰城之前,一切从简,先订婚。

翌日清晨,灿烂的阳光穿透薄云,将金色的光芒洒在这座喜庆的太女府。

凤云华一大早起来,就被府中的情形给惊了一大跳。

到处红绸飘飞,喜气洋洋。

“金玥,你让管家到我的院子里来一趟,我要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云华蹙着眉头扫了一眼府内,刺目的红绸在眼前飘飞,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似曾相似的画面,一闪而逝的画面快得让她抓不住。头又开始痛了起来,她一边吩咐金玥,一边赶紧转身,快速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天,岳鹏飞拿走了她的一瓶镇痛丸,她的抽屉里还留着一瓶。

拉开抽屉,从瓷瓶里拿出一粒药丸倒出来,赶紧服下,随着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在身体里游走,她的头也不痛了。她感觉整个人好像一朵轻云,飘在云端,又好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在无边无际的天空自由自在地飞翔。

飘然的感觉过去了,凤云华知道自己已经完全依赖上这种镇痛丸,一天不吃就慌得难受,头也痛得让她想发疯。可是继续吃下去,她只会越陷越深,越来越离不开镇痛丸。

她的眉头紧紧地蹙起,为自己担忧,也为这件事情如果被母皇和爹爹发现而担忧着。

“小姐,管家说,府中的红绸是皇上下旨,要在一夜之间瞒着你挂起来的,说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回到凤云华房间的金玥回报道。

“的确是好大一个惊喜,昨日母皇才和我说起,让我选夫成拳的事情,今日府中挂起了红绸,真是又惊又喜啊。”不难听出,凤云华的话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讽刺,她甚至开始有些怀疑昨日岳天山说的话。

她的母皇真的病得很重吗?

“小姐,其实惊喜远远不止这一项。”金玥慢吞吞地说完这句话,看了看凤云华的脸色,没有发怒的征兆,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这才又壮着胆子朝着门外喊道:“你们都进来吧。”

随着金玥的话音落下,四名婢女各自端着一个托盘鱼贯而入。

淡淡地扫一眼托盘中的东西,除了一盘放着的是一件绣工精致喜庆的红裙外,其余的三个托盘中放着的全是凤舞赏赐下来的首饰,件件价值不菲。

“小姐,皇上说,今日是你与岳公子的订婚日,宫中已经设了宴席,让我们一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跟随凤云华身边多年,从她的表情,就她先前那茫然的表情,就知道她并不知道今日订婚的这件事情。金玥也了解,凤云华素来不喜欢被人强迫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真怕凤云华当场翻脸,将凤舞赏赐下来的这些华衣首饰掀翻掉,金玥低垂着头,声音放低,硬着头皮说道。

“哎!”

叹息一声,凤云华将所有的无奈都放在这叹息声中,“上妆吧。”她主动走到妆台前端坐好。

微微诧异后,一抹喜色在金玥的眼底浮起,她赶紧让那四名婢女放下托盘,让她们给凤云华上妆。

在四名婢女的巧手之下,半个时辰不到,凤云华就换上了曾经最喜欢的大红长裙,艳红的裙角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将气质本来就出众的凤云华衬托得更加的高贵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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