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看的,只是摸了摸他的腿骨,看一看上次骨折的地方是否长好?
“凤姑娘,你看我这伴老朋友有腿如何?”许大夫将希望的目光役向凤云华,虚心地问。
“村长的腿骨没有问题,上次折断的地方接得很好。”凤云华声音平淡地说。
“既然腿骨接好,为什么我的腿越来越严重,最近这几日站都站不起?”郭仪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一个黄毛丫头的医术能够好过他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敢问村长今年多少岁了?”
“再过二月就是我的六十大寿。”
“那你除了腿痛,腰背是否也痛,特别是夜间和清晨起来的时候,疼痛加剧。”
“对对对,最近几日早上起来,老头子座在床上只喊痛,要我帮他捏腿捶腰。”
一旁的郭大娘见凤云华将郭仪的症状说得八九不离十,立刻插话道。
“老头子,这凤姑娘还真有两下子,这下子你的腿有希望治好了。”郭大娘将眼光掉向郭仪,眼中含着激动的泪光。
“老郭,我就说这位姑娘医术高超,这下子你应该信了吧。”许大夫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凤姑娘,你看我这腿能治好吗?”
郭仪抬起头,看向凤云华的眼神多了一丝尊敬。
032擦身而过(3)
“你这病主要还是因为你的腿骨骨折引起的,再加上你的年龄也日渐步入老年,我这里有几个药膳的方子,等一会写给你。你先吃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效果。要是病情依然没有好转,到时候我在想想办法。”
根据郭仪的症状,凤云华判断出他得的应该骨折性引起的骨质疏松。再这医术落后的古代,除了食疗,她还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那就麻烦凤姑娘了。”郭仪说。
凤云华走到桌边,挑灯写下十几个药膳的方子递给郭仪。其中有两个二个方子就是人们常吃的萝卜海带排骨汤和虾皮豆腐汤。
郭仪又谢了一遍,屋外夜色弥漫,深邃的夜空洒满星光,或皎洁或明亮。
天色这么晚了,城门已关,凤云华、金玥和许大夫也不可能回城。在郭大娘的安排下,凤云华和金玥住一间屋子,许大夫单独住一间屋子,三人在村长家里歇了下来。
“小姐,你的医术连许大夫都赞不绝口,你何不自己也开一家医馆,以后不愁没有谋生之路。”
简洁干净的屋子里,清浅的月光从屋顶的明瓦上透射进来,给黑暗的空间增添一丝光亮。
木板床上,凤云华微闭着双目,金玥躺在她的身边,将心中的想法说出。
“金玥,你说得没错。将来我不但要开间医馆,我还要开一间炎京城乃至整个炎国最大的医馆。”凤云华蓦地睁开双眼,在漆黑的屋子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好似暗夜的星辰,灼灼生辉。
主仆两人躺在床上聊了好久,直到月上中天,才真正睡下。
华清殿,在夜色的笼罩下,灯火通明。
苏沫慵懒地坐在软榻之上,慕容凌轩站在一旁,母子两人怒目相对。
“母妃,你到底和小不点说了什么?为什么她出宫之后,连招呼都不打就悄悄离开了楚王府,是不是你逼她离开的?”
在炎京城内寻找了整整一下午,仍旧没有凤云华的消息,在关宫门之前,慕容凌轩满脸怒气,直接冲到清华殿质问苏沫。
“轩儿,你就这么不相信母妃,母妃真是太伤心了。”
苏沫佯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低下头拿出手帕在眼角假装拭泪。见慕容凌轩不为所动,愤怒的眼神仍紧盯着自己。搏同情这一招失败,苏沫收起手帕,不急不缓地说。
“轩儿,这一次你真的是误会母妃了。母妃传凤丫头进宫,本是想赐一个恩典给她,让她嫁入楚王府,成为你的妃子,帮你打理王府。谁知那丫头居然不领情,还说她从来没有想嫁给你,成为你的妃子。”
苏沫很聪明地没有说出为侧妃,而是笼统地说妃子二字。
听入慕容凌轩的耳中,他认为的妃子自然是正妃之位。不过,他仍然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苏沫,吓得苏沫心虚的赶紧开口。
“你要不是信的话,可以问青湖,当时青湖也在场。”
青湖是青蒙的妹妹,慕容凌轩自然是相信的。他将目光投向站在苏沫身后捏肩的青湖,用眼神询问她。
只见青湖停下手上的动作,朝着慕容凌轩福了福身,她的眼底暗藏着一丝情愫,清脆的声音好像风中摇曳的风铃般在清华殿中飘开。
“回楚王爷,凤姑娘的确是拒绝了贵妃娘娘的恩典,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嫁入楚王府。”
听了此话,慕容凌轩心口一阵紧缩,眉宇间现出痛苦之色,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原来,他这一个月尽心尽力的照顾,都是剔头挑子一头热,她的心依然是冷硬如铁,没有被打动半分。
“轩儿,你也不要难过。凤丫头看不上你,那是她没有眼光。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该成家立室的年龄。母妃已经为你物色好人选,就是庞宰相嫡出的女儿庞飞儿。这姑娘我曾经见过一面,长得不比凤丫头差,出身也不错,等再过几个月,就是你父皇的寿诞,母妃会趁着那日你父皇高兴,请他下旨为你与庞飞儿赐婚。”
033擦身而过(4)
“我的事情母妃你就不要瞎掺合,我是不会娶庞飞儿的。”慕容凌轩脸色阴沉,很坚决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你的终身大事由不得你,母妃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的将来打算。炎国沐家、叶家、庞家、苏家四大世家,沐家是皇后的娘家,支持的是太子,叶家是淑妃的娘家,支持的自然是齐王,苏家是我的娘家,支持的是你。现在唯有庞家保持中立,要想拉拢庞宰相那只老狐狸,最好的办法就是娶他的女儿庞飞儿,将来你才有机会与太子一争高下。”苏沫漆黑的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勃勃的野心。
“母妃,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娶庞飞儿的。至于我的将来,就不劳母妃操心了。天色也晚了,母妃还是早点休息,儿臣告退。”
慕容凌轩说完后,片刻不停留,转身走出清华殿,踏着清幽的月色走回自己没有封王前在宫里的寝殿。
夜风轻扬,慕容凌轩负手立于窗边,抬头遥望着浩瀚的苍穹,一轮皎洁的明月渐渐西沉。
夜色渐渐发蓝,深蓝的天幕沉得好似无边的深邃的大海。
慕容凌轩依然保持着站姿,不曾动过半分。
天边,一缕曙光穿破苍穹,把光明带给大地。
新了一天到来,慕容凌轩急急忙忙出宫,今日他决定将搜索范围扩大到炎京城外,势要找到凤云华。
“该死的小不点,敢不告而别,让爷找到,一定打烂你的小屁屁。”咬牙狠狠地低咒一声。
一大早,慕容凌轩带着青蒙和铁衣卫骑着快马出城了。
早晨的郭家村,绿叶垂露,鸟雀清歌,最是美丽与宁静。
郭大娘一大早就起床,做了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吃完了早饭,三人向郭仪和郭大娘告辞之后,坐着马车离开了郭家村。
刚离开村口没多久,前方几米处是条叉路口,其中一条道路通往炎京,另一条道路则通往码头。
“停车停车。”凤云华突然出声。
“怎么了,凤姑娘?”许大夫命令车夫把马车停下之后,不解的眼神看向凤云华,问道。
“许大夫,我就不和你一路回炎京了,我和我的婢女想去码头,坐船南下,见识一下如诗如画的江南美景。”
凤云华一脸神往的模样,令许大夫没有丝毫的怀疑,就相信了她的话。
“你们两个姑娘家的单独上路去码头不安全,不如让老夫送你们去吧。”
“多谢许大夫的好意,只是这一来一回太耽误时间,就不麻烦许大夫,我们主仆俩自己去就行了。”
凤云华婉言谢绝。她和金玥跳下马车,正巧一辆拉草的牛车从身边经过,也是往码头方向慢慢驶去。
暮春五月间,白云天清洁。
凤云华和金玥告别了许大夫,坐上那辆牛车一路慢慢悠悠地往码头方向的那条叉路而去。
在两人刚坐上牛车没多久,几匹快马从炎京城的方向急驰而来,扬起漫天灰尘。
当先一人,白衣翩翩,墨发飞扬。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俊美的脸庞,如诗如画。
漆黑的眼眸有如大海一般深邃,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此刻,他黑亮的眼底布满焦急之色,这人正是出城寻找凤云华的慕容凌轩。
034擦身而过(5)
杂草丛生的叉路口,几匹快马同时收蹄停下,紧跟在慕容凌轩身后的青蒙询问道。
“爷,前面一条路是通往郭家村,另一条是通往码头的,我们往哪里追?”
“先去郭家村看一看。”慕容凌轩迟疑了片刻,掉转马头挥动着马鞭朝着郭家村的方向急驰而去。
郭仪家。
青蒙拿着慕容凌轩亲手所画的凤云华的画像,走向坐在桃树下晒太阳的郭仪。
“老大爷,你可曾见过画像上的姑娘?”
郭仪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看到画像上的女子正是凤云华,他抬目扫了扫篱笆墙外的慕容凌轩一群人,个个面容肃冷。老实的郭仪在心里立刻认定了这些人是来找凤云华麻烦,他不可能出卖恩人。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心虚地摇了摇头,“不认识。”
虽然隔着几米远,郭仪那闪烁的眼神却没有逃过慕容凌轩锐利的眼睛,他翻身下马,亲自走到郭仪的面前,放下王爷的姿态,态度客气而有礼。
“这位大爷,画像上的女子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只因家母反对,她才会带着婢女离家出走。你要是知道她的下落,能不能告诉我?”
郭仪被慕容凌轩真诚的态度打动,又见他穿着华贵,面目俊朗,眼底透着焦急的眼神,不似有假,相信了他的话。
“半个时辰前,凤姑娘和她的婢女坐着许大夫的马车一块儿回了炎京。”叉路口下车的事情,郭仪并不知道。
“可是平和堂的许大夫?”慕容凌轩问。
郭仪点了点头,“正是。”
“多谢告知。”
慕容凌轩一拱手,往篱笆院外走去,翻身上马,一声令下。
“回炎城。”
漫天的尘土扬起,几人几骑又往炎京的方向飞奔。
半路,追上许大夫的马车,一问之下,得知凤云华去了码头,几人又快马加鞭往码头方向追去。
澄江似练,潺潺向东。
一艘南下的货船依靠在码头边,十几名码头工人手脚不停地将货物搬上大船。
凤云华向船家打听了一下,这艘货船正是南下,她悄悄塞给船家一些银子,带着金玥上了货船。
正午,太阳高照,金色的阳光洒下,江面好像铺上了一层细碎的金子。
码头工人动作利落,很快就搬完货物。
“起锚。”
随着一声高喊,货船渐渐驶离码头,往江心缓缓驶去。
风云华和金玥站在船头,清凉的风夹杂着湿气扑面而来,吹在脸上舒适极了。
“真舒服!”凤云华双臂展开,美目微闭,享受着大自然的气息。
岸边,一队人马儿犹如电光闪过,朝着码头飞驰而来,尘土飞扬。
“爷,船头上立着的那名姑娘好像就是凤姑娘和金玥。”青蒙骑着马紧跟在慕容凌轩的后面,他面脸尘土,大声说道。
“我看到了,该死的女子,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还这么的高兴,真是气死我了。”
隔岸遥望,远远地就看到凤云华展开双臂拥抱着大自然,一脸惬意的模样。慕容凌轩脸色阴沉,幽黑的眼底翻滚着巨浪。
手中的马鞭一抽,骏马吃痛加速奔跑。到达码头的时候,凤云华搭的那艘货船已经驶到了江心。
035纠缠不清
“爷,属下去借一艘船。”青蒙边说边翻身下马,准备去借船。
“不必了。”慕容凌轩从马背上利落地翻身下来,挥手制止了青蒙的动作。
正午的阳光从天空直射下来,洒向波光粼粼的江面,远远看去,江面浮光跃金,好像一颗颗闪亮的星星在跳跃。
只见慕容凌轩扫视了一下周围,正巧一名老翁挑着一担刚砍来的竹子朝着码头急急走来,想来是准备坐船渡江。
慕容凌轩扔给老翁一锭银子,买下他的竹子。他抽出五六根较粗的竹子拿在手中。
将第一根竹子抛出,竹子刚落在江面上,慕容凌轩人已经飞起。脚尖踏着竹子轻轻一点,第二根竹子紧跟着抛向江面。
他整个人好像一只点水的蜻蜓,轻盈的身上踏着竹子往江心的货船掠去。
青蒙也施展轻功,踏着竹子跟在慕容凌轩的身后掠向江心货船。
“小姐,你快看,江面上有二名男子正踏着水面朝着货船掠来,真的好厉害。”金玥清亮的眼睛眺望着江面移动的两人,拉着凤云华的手兴奋地喊道。她不同与慕容凌轩和青蒙是习武之人,视线所极的距离自然没有二人远。
“有什么好看的,我没兴趣。”
迎风而立的凤云华墨发飞扬,她仍旧惬意地闭着双目,享受着清凉的江风带来的舒适。
“小姐,踏水而行的两名男子好像是楚王爷和青蒙。”
在江面上接连五六个起落,慕容凌轩与青蒙已经距离货船非常的近。金玥眼睛眨了又眨,惊呼道。
“不可能吧。”
凤云华蓦地睁开双眼,掉头眺向江面,当那抹宛若凌波飞仙踏水而来的白色身影落入眼帘,她的脸色变了变,眉头皱起,“他怎么追来了?”
刚自语完,又是接连二三个起落,慕容凌轩的身影轻飘飘落到了货船上,青蒙紧跟着也掠上了货船。
“为什么要离开?是不是我母妃逼你离开的?”慕容凌轩阴沉着脸,一步一步逼近凤云华,眼底酝酿着风暴,冷声问道。
“你母妃没有逼我,是我自己不想与你有任何的牵扯,才趁着你去军营的时候,悄悄离开楚王府。”面对慕容凌轩的逼近,凤云华一步一步后退,她眼神微闪,不敢直视对面阴沉着脸的男人,半真半假的说道。
“桃花树下,从你扑在我的身上,你的唇贴上我的唇的那一瞬间,你招惹了我,你我之间这一辈子注定要纠缠不清。你现在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想撇开,休想,我绝不答应。”慕容凌轩说着说着,脚下突然一动,伸手拽住凤云华的手臂,压抑着体内即将涌出的怒气,喝道:“跟我回去。”
“慕容凌轩,你放开我。一个大男人,何愁没有女人,何苦要对我这个还没有发育全的青梅纠缠不清。”
感觉到手腕隐隐作痛,风云华用力地挣扎,奈何对方拽得太紧,根本挣脱不开。
“我不放,我就是喜欢吃你这颗酸酸涩涩的青梅,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慕容凌轩胸口点着一把火,手下的力道不禁又加重了一分。凤云华蹙着眉,有着自己的坚持。
“我既然选择离开楚王府,决不会跟你回去的。放开!”
036随时欢迎你来折磨我
“我既然已经追到了船上,就由不得你。”慕容凌轩板着脸,深邃如海的眼底闪烁着邪恶的光芒。说话的同时,他双手齐动,将凤云华一把扛在肩头,身形一动,宛如轻盈的鸿燕掠向湖面,踏着竹子七八个起落间,轻飘飘落在了码头。
青蒙也学着慕容凌轩的动作,扛起愣在船头的金玥回到了岸边。
“慕容凌轩,你快放我下来。”被扛在肩头的凤云华头朝下,直感觉脑袋充血,她双手不停地用力捶打慕容凌轩的后背,大声抗议道。
“啪!”
慕容凌轩重重的一下抽打在凤云华的小屁屁上,“这是惩罚你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告而别?”
二十六岁的灵魂,十三岁的身体,当众被打了小屁屁,凤云华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羞死了,羞死了,真是没脸见人了!
呈倒挂姿势的凤云华因害羞而满脸通红,好像煮熟的虾子。她安静下来,不再挣扎吵闹。她用另外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双手抓紧慕容凌轩的衣衫,张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报复性的用力地狠狠地在慕容凌轩的背上咬了一口。
“啪!”
凤云华肉肉的小屁屁又重重地挨了一下。
“想不到你还是一只会咬人的小刺猬。”慕容凌轩仿佛感觉不到后背的痛,神情淡然,眉头皱都没有皱一下,心情很好地调侃着凤云华,“小不点,我的背硬,你咬轻一点。你的换牙期已过,万一你的牙齿要是一不小心咬掉了,可就再也长不出来。我可不想我的女人将来长大少两颗门牙,那多难看。”
“慕容凌轩,你这个讨人厌的死妖孽,我掐死你。”
凤云华松开口,气得脸蛋通红,胸膛上下起伏,一双手在慕容凌轩的后背使劲地掐着。
习武的慕容凌轩肌肉结实,肉质很紧,有如钢铁般坚硬,掐了半天,凤云华掐得手酸,对方却觉得像搔痒痒一般,感觉不到丝毫的痛。
“掐累了就休息一下,等一会再继续给爷搔痒。”慕容凌轩狭长的俊目微眯,唇边绽放出一抹邪肆的笑。
“下一次我一定用针扎死你。”凤云华小脸鼓起,气哼哼地放着狠话。
“只要你不想着离开我,爷随时欢迎你来折磨我。”慕容凌轩笑得无比风骚得意,气死人不偿命地说。
凤云华欲哭无泪,悔得肠子都青了,乌伦湖畔怎么就扑到了这尊大神的身上?
天青云美,阳光烁金。
恰时,慕容凌轩走到了坐骑边,他将凤云华放在马鞍上坐好,自己利落地翻身上马,一声令下。
“回营。”
慕容凌轩双腿一夹,带着凤云华跑在最前面。青蒙带着金玥,几名铁衣卫队的队员跟在后面,一骑人朝着城外三十里的豹字营飞驰而去,扬起漫天尘土。
经过半日的路程,终于来到了三十里外的豹字营。
此时天幕已降,从地势稍高的土坡向下望,驻扎着五万人马的豹字营每隔几米燃烧着火把,照得整个军营灯火通明。
一回到营内,慕容凌轩翻身下马,这一次温柔了很多,将凤云华从马背上抱下来,打横抱着她大步往自己的大帐走去。
“慕容凌轩,我自己有脚,你快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感觉到周围不断投过来的好奇的目光,凤云华头埋在慕容凌轩的胸前,小声地说。
037你属熊的
“再废话,我不介意再将你扛在肩头走回大帐。”
慕容凌轩目视前方,大步行走,两片润泽的红唇微动,吐出的话带着浓浓的威胁送入凤云华的耳中。想到脑袋充血的难受滋味,凤云华安静下来,聪明地选择闭嘴。
夜色弥漫,繁星洒满深蓝的天幕,眨着可爱的眼睛窥视着大地。
灯火通明的军营,时而有巡逻的士兵从慕容凌轩身边经过,纪律严明的军营,士兵们目不斜视,也只是稍停脚步,恭敬地喊一声,“将军。”又继续巡逻。
豹字营是慕容凌轩一手建立,军中士兵对他极为尊敬。
抱着凤云华走进大帐之后,慕容凌轩将她扔在帐中铺着的羊皮褥子上。软软的羊皮褥子虽然铺了好几层,可是她的小屁屁还是被摔得生疼。
“慕容凌轩,你属熊的,就不能轻一点。”凤云华仰头怒目瞪着慕容凌轩,一边揉着自己可怜的小屁屁,朝着他吼道。
“世上有熊这个生肖吗?”慕容凌轩居高临下在看着凤云华,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邪笑。他脱下脚上的靴子,也躺到了羊皮褥子上。
“你干什么?”凤云华双手护在胸前,防狼似的警惕地朝里面退去。
“哎!小不点,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慕容凌轩颇为无奈地叹息一声,拉过凤云华圈在怀中,轻柔的声音如一道暖暖的春风从她耳畔拂过,“昨晚想着你一夜未眠,今日又寻找了你一整天,有点累。我现在只想抱着你好好睡一觉。”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满脸倦容的慕容凌轩,布着血丝的双目真的闭起来,温热的呼吸在凤云华的头顶均匀地喷洒开来,好像真的睡着了。
淡淡的龙涎香缭绕在鼻尖,没过多久,折腾了一天的凤云华也沉沉睡去。
翌日,天边刚露出白肚白,一声嘹亮的军号响彻整个军营。
凤云华坐起来,揉着腥松的眼睛,身旁空了的位置还带着余温。
“你怎么醒来了?”
慕容凌轩外面穿着一身黑亮的铠甲,头戴同色的盔甲从屏风后走出来。这样的他冷峻刚毅,英气逼人,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同与以往的魅力。
特别是他那双俊眸,铠甲的寒光折射进他漆黑的眼底,好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幽黑幽黑,又仿佛是能够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涡,凝望凤云华,牢牢地吸附着她的心神。
凤云华愣愣地看着英气非凡的慕容凌轩,心神一恍,忘记了回答。
只到一股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她才恍过神来,眼前是一张带着邪气的放大的俊脸。
“一大早的,凑这么近干什么?”,凤云华小屁屁一挪,赶紧朝后退开。
“小不点,你的眼角挂着一粒眼屎。”慕容凌轩促狭一笑,带着十足的邪气。
凤云华赶紧抬手朝着眼角抹去,干净的,哪里有他所说的眼屎。
“捉弄我很意思吗?”眼底浮起一丝愠怒,瞪过去。
“爷,士兵们都等着你。”恰时,青蒙的提醒从帐外传入。
“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我去一下操练场,一个时辰后再回来婄你用早膳。”慕容凌轩收敛嘻笑,眼底流露出一丝柔情,揉了揉凤云华的头,掀开大帐的帘子飒然走了出去。
038难道是火气太重
“靠,当我是宠物。”
摸了摸被揉成鸡窝的头发,凤云华朝着走出帐外的刚硬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又躺下继续睡觉。
暮春的太阳,已经有了夏的炎热,炙烤着大地。
“小不点,快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回笼觉最是好睡。练兵回来的慕容凌轩回到大帐的时候,凤云华抱着被子仍然睡得香甜。他走到屏风后面换了一身常服后,又走出坐在羊皮褥子边上,捏着凤云华秀挺的琼鼻,喊着她起床。
“别吵,再闹姐踢死你。”
迷迷糊糊间,凤云华凭着感觉拍开慕容凌轩的手,翻了个身的同时,一记飞腿还不忘记踢出。这一腿不偏不倚正好踢在慕容凌轩的鼻梁上,力道不轻,两条血泉从慕容凌轩的鼻孔流出。
慕容凌轩赶紧仰起头,走到水盆前,拧起一条凉毛巾捂住鼻翼。捂了好一会儿,鼻孔的血才止住。
“人小气力倒是挺大的。”走回羊皮褥子边,慕容凌轩居高临下地看着沉睡的人,呢喃道。
又等了一会儿,凤云华才幽幽地睁开眼睛,她非常不雅地伸了个懒腰,才慢慢地坐了起来。
“小懒虫,你终于舍得醒来了。”慕容凌轩弯下腰,漆黑的眼底漾着无比的宠溺,凑过去轻柔地说。
“你回来了。咦,你的鼻孔怎么残留着血迹?难道是火气太重,等一会我开个下火的方子,你让青蒙照着方子去捡几副药熬水喝下,去去火。”凤云华难得关心地说。
“我这血迹可不是因为上火,而是被某个睡相极差,起床气又极重的小不点给踢的。”慕容凌轩狭长的眸子眯起,勾唇调侃道。
“难怪我刚才梦里看到一只讨厌的狗,不停的追着我跑,我一时生气直接赏了那条狗一记飞腿,想不到踢到你的鼻子,还害得你流了鼻血,对不起啦。”凤云华眯着眼睛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暗讽着慕容凌轩就是那只‘讨厌的狗’。
听了她的比喻,慕容凌轩真是哭笑不得。他堂堂楚王爷,居然沦落到被人比喻成‘狗’的地步,还是一只讨厌的狗。这要是被青蒙他们听到,他威信何在?
“调皮,以后可不许这么形容,隔墙有耳,万一这话要是传到父皇或者母妃的耳中,污辱皇族,你只怕没有好果子吃。”慕容凌轩捏着凤云华俏挺的鼻子,故意板起脸警告着她。
“知道了,我尊贵的楚王爷。”凤云华朝着慕容凌轩翻了个白眼,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快点起来,今日我带你去骑马。”慕容凌轩将凤云华从锦被中拉出来,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屁屁两下,轻柔的语气带着一丝宠溺。
“你以后不许在拍我的屁股,搞得我好像三岁的孩童似的,很丢脸。”凤云华满头黑线,不满地瞪着慕容凌轩。
“好,不拍你的小屁屁,捏两下总没有关系吧。”慕容凌轩彻底开始耍流氓,铁钳般的大手真有在凤云华的小屁屁上捏了两下,不过力道控制得恰当,凤云华并不觉得痛。
“呜哇呜哇!”
凤云华好像看到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得,刚才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颇感无奈地说。
慕容凌轩唇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039冤家路窄
他身子微微前倾,狭长的凤目弯微眯起,笑若春水,贴着凤云华的耳畔柔声低语。
“我喜欢你刚才对我的称呼,要是能够把‘尊贵’二字去掉就更加完美了。记住,我是你的,你可不许抛弃我。”
凤云华非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感情这厮是彻底赖上她了。
红唇微张,正想表达两句,慕容凌轩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站起身朝着大帐外走去。
临去前,留下一句话。
“你快点换衣服,我在帐外等你。”
望着微微晃荡的大帐帘子好一会儿,凤云华才爬起来,一番梳洗后,走到屏风后面去换衣服。
一块大理石云纹屏风上面搭着一套艳红如火的骑马装,想来是早上慕容凌轩让人准备的。
穿上这套合身的骑马装,凤云华心底涌出一丝小感动。
这个慕容凌轩,总是不经意间给人一些小惊喜。
暮春,广阔的原野,绿草如茵,野花吐蕊,蜂飞蝶舞。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驼着一男一女,飞奔在广阔的原野。
男的一身白衣胜雪,皓美如月,紧拥着坐在身前的女子,俊美的脸上漾着愉悦而幸福的笑容。
女的红衣妖娆,好像广阔天地间盛开的曼陀罗花,艳艳夺目。她板着脸,嘟着嘴,强烈的不满情绪都表现在这张还带几分青涩的脸上。
“慕容凌轩,你不是带我出来骑马,现在这样算是哪门子的骑马?”凤云华有一种强烈上当的感觉。
“我只是说带你出来骑马,又没有说让你单独骑一匹马。”慕容凌轩完美的唇角勾起,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你,无耻加赖皮的混蛋。”凤云华气得破口大骂。
正生着闷气,远处三匹快马飞奔而来,经过慕容凌轩和凤云华身边的时候,缰绳一拉,骏马停了下来。
“二哥,真巧啊,你也来骑马。”
马上当先一人,正是一身青衣的齐王慕容凌峰。他双目烔亮,笑容爽朗,打马来到慕容凌轩身边,热情地打着招呼。
后面两匹骏马,坐着苏家兄妹。
苏成一身冰湖蓝锦袍,高高的领口遮挡了咽喉处的疤痕。苏映雪一身蓝色的骑马装,宛若头顶那片无边的蓝天般纯净。
兄妹二人客气地与慕容凌轩打着招呼。而凤云华再听到慕容凌峰喊那声‘二哥’的时候,她深埋着头,垂在鬓边的青丝遮挡了她的脸庞。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偏偏碰到他?”凤云华皱着眉头,在心里嘀咕着。
“二哥,坐在你身前的女子真害羞,她是谁啊?为什么看到我们连头都不敢抬?”慕容凌峰看着凤云华的侧影,漆黑的眼底有着一抹探究,觉得这道侧影给人几分熟悉之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小不点,你这是怎么了,干嘛低着头?”慕容凌轩也发现了凤云华的怪异,眼底布着一丝疑惑。
“风太大,我怕风沙迷了眼睛,才低着头。”凤云华仍然埋着头,随口搪塞道。
“姑娘真会说笑,这原野的风清爽柔和,又怎么会迷了眼睛?难道是姑娘嫌弃本王貌丑,才不愿意抬头视之。”慕容凌峰说话的时候,眉头一高一低地动着。
听着凤云华清脆的声音,他已经猜测出埋头的她是谁?不正是前二日在大街上被他的马惊到,一个让人记忆深刻的女子。
040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凤姑娘,原来是你。上一次真是要多谢你,救了我大哥一命。”
听到慕容凌轩那声亲呢的‘小不点’,苏映雪也猜测出凤云华的身份,欣喜地喊道。
“原来你就是出手救我的凤姑娘,救命之恩,苏某谢过。今日既然巧遇,等一会骑完马,凤姑娘一定要赏脸,让苏某作东,请你吃一顿饭聊表谢意。”苏成感激的目光投向凤云华,虽然只看到侧影,他的内心依然不平静。
“救人乃是医者的本份,不用这么客气。”凤云华不得不抬起头,看向苏成,客套地说。
这一抬头,慕容凌峰看清了凤云华的容貌,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姑娘,原来是你。”故意惊诧地喊道。
“齐王爷,真是巧啊,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凤云华逼不得已掉眼看向慕容凌峰,讪讪一笑,打着招呼。
“的确是很巧,想不到凤姑娘不但是一位会医术的女大夫,与皇兄的关系非比寻常,那么的亲密。”
看着两人共乘一骑的亲密样子,慕容凌峰觉得有些刺眼,说出的话也泛着一丝酸意。不过,他很快又调整了情绪,继续道。
“前二日本王的马惊了姑娘,今日看到姑娘坐在皇兄的马上,本王心底的愧疚总算减轻了一些。”
瞧着慕容凌峰一副自责万分的模样,凤云华羞愧得头再度低下,暗忖。
早知道今日会碰到慕容凌峰,前二日就不敲他竹杆了。
“小不点,你与三皇弟之间是怎么回事?”
慕容凌轩可没有错过慕容凌峰眼底滑过的那缕黯然,他拥着凤云华的手臂又紧了紧,下巴抵在凤云华的肩窝处,带着一丝惩罚似的轻轻咬着凤云华的耳垂。
耳垂,恰巧是凤云华身体中敏感的部位之一。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垂递遍全身,她身子一阵酥软,朝慕容凌轩的怀中靠了靠。
“小不点,原来你喜欢被人咬耳垂。我记住了,等到长大成人之日,我就天天咬你的耳垂。”慕容凌轩对着凤云华的耳窝又轻吹了几口热气,邪肆的笑容挂在唇边,放荡不羁。
“无耻,下流。”被那几口热气吹得浑身酥软不已,凤云华娇软的身体靠在慕容凌轩温暖的怀抱,小脸蛋不争气地染上两抹红霞,好像一棵半熟的青梅,别有一番风味。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无耻,不下流,怎么征服女人,讨女人喜欢。”慕容凌轩笑得更加的放肆,圈在凤云华腰间的手力道加重,让她更加的贴紧自己。
凤云华彻底无语了,朝着头顶那片蔚蓝如海的天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从现代到古代,她终于见识到无耻中的极品,慕容凌轩当仁不让。
“二哥,我们兄弟俩很久都没有在一起赛过马,今日风和日丽,不如我们来赛一场,如何?”
侧目看着身旁亲密的两人,慕容凌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觉得这一幕特别的刺眼,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怂恿着他,想要破坏两人之间的甜蜜。
041赛马(1)
“难得今日天气这么好,风又微和,是个赛马的好日子,算我一个。”一听到赛马,苏成精神抖擞,凑热闹地插话道。
慕容凌轩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只好咽下肚,不悦地瞪了一眼苏成,瞪得苏成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惹得这位爷一脸的不爽。
“好,我们三个今日就来赛一场,只是这赛马没有彩头也是无趣得很,不如我们一人拿出一万两银子做为彩头,你们二人觉得如何?”慕容凌轩提议道。
“我没有意见。”苏成说。
“我也没有意见。”慕容凌峰挑着眉说。
“我有意见。”在三人一致同意后,凤云华突然跳出来,大声喊道。
“你又不参加赛马,能有什么意见,别胡闹,你先下马,和映雪在这里等我羸了彩头回来。”慕容凌轩只当凤云华小孩子心性,哄道。
“谁说我不参加赛马,你的这匹马借我一用,你去骑映雪的马。”凤云华可是被那三万两银子的彩头吸引,决定与他们赛一场。
“你到是会挑,我这匹‘追风’可是几人里面最好的一匹马。”慕容凌轩半眯着眼睛淡笑道:“不过,你确定要跟我们一起赛马,到时候输了可是要掏银子的,不许赖皮。”知道凤云华财迷的性格,慕容凌轩想以此让她打消要与他们同赛马的想法,却不想适得其反。
“看不起女人,下去。今日姐就羸给你们瞧瞧。”凤云华催促着慕容凌轩赶快下马。在现代,她可是拿到过赛马师执照的。
凤云华自称的一声‘姐’令几人齐齐黑线。
“凤姑娘,我们这几人里头好像属你的年纪最小。”慕容凌峰眉头一高一低,脸上带着微笑,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越发的迷人,充满了男性的魅力。
“我的年龄是小,可是我的心里年龄比你们都成熟。看到前面那棵大树没有,谁先到达,谁就是今日赛马的胜出者?”遥指着远处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凤云华淡淡道。
“凤姑娘,瞧你现在兴致勃勃的样子,前二日肯定没有被我的马给惊到,那我赔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你是不是应该退还给我?”趁着慕容凌轩走向苏映雪马匹的时候,慕容凌峰打马凑到凤云华的身边,挑着他搞怪的高低眉开着玩笑。
“等我羸了赛马比赛的彩头,到时候我让你少付一千两银子。”凤云华勾着唇,笑得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恰时,慕容凌轩已经翻身上马,看到凤云华正与慕容凌峰亲热地对着话,他深邃的眼底拢上一层薄怒,双腿一夹,打马生生插到凤云华和慕容凌峰的中间,逼得慕容凌峰不得不退开。
凤云华侧头,用莫名其妙的眼神地看着生着闷气,犹如黑面神似的慕容凌轩,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这位爷?
“慕容凌轩,不就是借用了你的马,用得着板着脸,好像谁欠了你二百两银子似的?”凤云华冷着一张脸说:“对了,说到银子,你上次答应给我那五百两诊金到现在都还没有给我兑现,等一会赛完马,我要是羸了,记得连那五百两诊金一块儿付给我,一个子都不许少。”
042赛马(2)
“你这个小财迷,我真是被你气死了,满脑子只有银子。”慕容凌轩非常无奈地叹息一声。她难道看不出来,他在生气,他在吃醋。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没银子寸步难行。等到你穷得一个子都没有的时候,你就知道银子有多么的可爱。”凤云华英姿飒爽,骑坐在马上,说出的话很是俗气,却又让人觉得十分的有道理。
其它三人听到她的话,脑海中一致闪现出一个想法,她在庞府一定过得很苦,才会这么喜爱银子。
看着沉吟的三人,凤云华漆黑的眼底滑过一丝狡黠,她马鞭一挥,一声大喝。
“赛马开始。”
凤云华如同离弦之箭,当先冲出。
湛蓝的天空下,一身红色骑马装的她飞奔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好像一朵艳红似火的鲜花般,妖娆夺目。
“狡猾的小不点,你耍赖。”慕容凌轩第一个回过神来,马鞭一抽,策马急驰追了上去。
慕容凌峰和苏成相视一眼,摇头笑笑,也挥鞭追去。
天青云美,阳光灿烂。
四匹快马宛如四道闪电朝着千米之外的那棵茂盛的大树飞奔而去。
“凤姑娘,加油!”
苏映雪站在原地,扯开嗓门大声替凤云华的加油,清爽脆亮的声音随风送出,飘荡在柔软如茵的草地上p空。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