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她居然拿着那个丹药去赚钱,她往哪一个方向去的?”
一想到威猛牌强肾丹那强到暴的药效,慕容凌轩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晚上的暧昧情形,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又有些急切。
“这边,好像又是那边。”金玥灵动的眼睛闪烁着慧芒,指着东面后又指向西面,吞吐不已。
“到底是哪一边?”慕容凌轩气急地吼道。
“大街上人太多,我,我也没有看清楚。”金玥吱唔着,她牢记着凤云华的话,不肯说实话。
慕容凌轩脸色越来越阴沉,好似乌云罩顶,凌厉的眼神扫了一眼金玥,吓得金玥双腿哆嗦了一下,楚王爷的眼神比阎王殿的阎王老爷的眼神还要吓人,真的好恐怖!
“青蒙,发出信号,让铁衣卫马上去给我找人。”慕容凌轩朝着半空喊道。
话音刚落,一道红色的信号一飞冲天,如同璀璨的烟花般在上空绽开。
这种红色的信号是慕容凌轩特意命人制作的。
红色,代表那个总是喜爱穿一身耀目的红衣的人儿,信号一放,立刻寻人。
065祖传丹药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向大地,令人提不起神。
街道边,生意清冷的香油店内,香油店老板趴在柜台边打着瞌睡,他那位凶悍的婆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了。
“咚咚咚。”
凤云华怀中惴着三个瓷瓶,步伐轻盈地走进香油店。她抬手在柜台上敲了几下,香油店老板抬起头,双眼还带着迷离的睡意,开口问道。
“姑娘要买香油?”
凤云华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来买香油的,我是来帮助你的。”
“去去去,你这种江湖骗子,我不需要帮助。”香油店老板脸色一沉,挥手赶人。
“一个男人,若是做不到威猛,不能够让自己的婆娘满足,真是可悲可叹!”凤云华嘴角勾着一丝淡笑,她转身不急不徐地往香油店外走去,边走边说,声音不大,却刚好够香油店老板听到。
“姑娘等一等,你真的……真的有办法治我的病。”香油店老板赶紧从柜台边起来,快步走到凤云华面前,拦住她问道。
“你的病情我必须把过脉,才知道是否能够治好?”凤云华淡淡道。
“姑娘,快帮我看一看。”香油店老板伸出手欲让凤云华把脉,勃而不坚,不能满足自己的婆娘已经困扰他很久了。
“不急,坐下把脉。”
“是,是,瞧我都急糊涂了。”
香油店老板赶紧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柜台外,请凤云华坐下。他自己则走到柜台里边坐下,伸出手臂放在柜台上。在凤云华的要求下,香油店老板的手下垫着一块叠起的软布。
只见凤云华伸出三指,搭在香油店老板的脉上,专心地把脉。
“舌头伸出来让我瞧瞧。”撤回把脉的手,凤云华说。
香油店老板伸出舌头,凤云华观看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你的脉象沉而无力,舌苔发白,应该属于肾脏阳虚的症状。”
接着,凤云华又问了一下香油店老板平时的睡眠小便之类的问题,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诊断。
“你的病情虽然严重,但是还有得治。”
说到这里,凤云华语气一顿,香油店老板看到了希望,急切地开口问:“怎么治?”
“这是我家祖传的威猛牌强肾丸,服下之后可保你半个时辰之内金枪不倒。今晚你可以一试,若是效果好的话,十日后你就去九曲巷的金华医馆找我,倒时候我再专门给你调制几味药,包管你药到病除,夫妻生活和谐美满,一年之后还能够抱上大胖儿子。”凤云华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自制的丹药,倒在香油店老板的手心。
“对了,服食药丸之前,必须饮食清淡,切忌油腻与白酒,否则药效会大打折扣。”凤云华又补充了一句。
香油店老板看着手心里的药丸,有些不敢置信,甚至还带着一丝怀疑,这么一粒小小的药丸真的能够让他做一回威猛男人。
“你放心,这粒药丸今日我不收你的银子,免费送给你服用。若是你今晚服下,效果惊人的话,到时候再去九曲街金华医馆找我拿药,也千万记得要帮我多多宣传。”
一番话令香油店老板立刻相信了凤云华的话,感激的目光看向她,“一定一定。要是真的能够治好我的隐疾,到时候我不但要帮姑娘宣传你这个祖传的丹药,我还会重重酬谢姑娘。”
又仔细交待了几句,凤云华起身告辞,离开了香油店。
066我帮你卖
烟柳街,炎京城青楼最多的街道,最大的青楼飘香楼也开在此街。白日里大多数的青楼都关着门,烟柳街看起来特别的冷清。
凤云华哼着小曲,一身红衣的她走在清冷的街头,异常的显眼。
她打算将飘香楼定为推销威猛牌强肾丹的市场之一。
走着走着,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天神降世,从天而降,挡住了凤云华的去路。
微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不正是慕容凌轩。他玄黑的眸子犹如一汪不见底的深潭,望着凤云华,一股黑色的漩涡在他的眼底渐渐形成,仿佛要将她吞入其中。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出,眼前的慕容凌轩正处于盛怒暴发的边缘。可偏偏凤云华一心只想着等一会去飘香楼怎么推销她的威猛牌强肾丹,哪里顾得上慕容凌轩的情绪,不满他挡住去路。
“你怎么来了?快让开,我还要去飘香楼卖我的丹药。”
“你的那个丹药打算卖多少钱一粒,卖出多少了?”慕容凌轩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即将暴发的怒气,耐着性子问。该死的女人,穿得一身耀眼的红,居然还想跑到青楼去推销丹药,也不怕被人当作青楼里的姑娘,损坏自己的名声。
“刚刚免费送了一粒出去。至于这丹药的定价,因为刚开始卖,值钱不会太贵,我打算定价为五两银子一粒。慕容凌轩,你是男人,帮我参考一下,你说这样的价钱对于经常出入青楼的客人们来说,贵不贵?要是贵的话,我可以再把值钱调低一下。”
说到丹药,凤云华来了精神,有了话题,也不嫌弃慕容凌轩挡住她的去路,将心底的想法一股脑说出。
“你那瓷瓶里总共也不过二十几粒药丸,卖五两银子一粒,全部卖完也不过才赚一百多两,太少了,怎么也得卖个五十两银子才有得赚?”慕容凌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鼓动道。
“五十两银子一粒,会不会太贵了?我打听过了,普通的青楼里,客人嫖一次普通姑娘最多也不过五两银子,五十两银子都可以嫖十次了。”
“你一个姑娘家,都是向谁打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慕容凌轩脸色一沉。该死的,让我查出是谁告诉你这些,非拧断那人的脖子不成。
“茶楼听人说的。”
凤云华回答了一句,看到飘香楼的大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她也没有心思与慕容凌轩聊,绕过他往飘香楼走去。
“你去哪里?”慕容凌轩伸出拉住她,问了一句费话。
“前面。”手指了前面的飘香楼。
“这种地方岂是你们女人能够进去的,丹药给我,我帮你卖,按五十两一粒的价格,三日后保证帮你赚到一大笔钱。”慕容凌轩说。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打算自己买下丹药吃吧?其实你的身体很健康,完全不需要这些丹药的。”凤云华古怪的眼神瞟了瞟慕容凌轩的下腹处,想到昨天晚上用手帮他解决问题的画面,她的脸泛起一丝红晕,娇艳动人。
“如果你愿意帮我,我倒是很想买下你的这些丹药,一天一粒自己服用。”慕容凌轩唇角绽开一抹邪魅的笑,好似一朵妖娆的罂粟花,充满无尽的诱惑。
067真刀实枪来一场
“呸,谁愿意帮你。昨天晚上我是被鬼迷了心,才会帮你,那纯属意外,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凤云华气恼地瞪了一眼慕容凌轩,脸庞却不争气地染上红晕,别样的动人。
“等你长大了,你不用帮我,爷和你直接真刀实枪的来一场。”
慕容凌轩漆黑的眼底闪烁着妖异的芒光,他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凤云华的耳畔边轻轻耳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窝,痒痒的,令她的脸庞愈加的红若朝霞,好像三四月间艳艳而开的曼陀罗花,妖娆妩媚。
“你这个无耻的臭男人,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想和本姑娘真刀实枪来一场,先吃我一脚再说。”
一个极度鄙视的眼神丢出的同时,凤云华抬脚重重地踢向慕容凌轩的小腿处。慕容凌轩脚下一动,朝后跳开一步,望着踢空的凤云华,嘴角边的笑容无比的得意。
“小不点,你好凶,简直就是悍女降世。不过,爷喜欢。”
“喜欢是吧,那你有没有听过‘打是亲骂是爱’这句话。乖,过来,让我亲一下。”
凤云华亮眸盈盈如水,好似一汪秋水,潋滟波光。她润泽的红唇微勾,一丝妩媚动人的笑容在她略带几分青涩的脸庞悠悠绽放,说不出的魅人。她朝着慕容凌轩勾了勾手指,勾得他心神荡漾,心跳的频率突然加速,鬼使神差般朝着凤云华走过去。
只见凤云华足尖一点,整个人弹跳而起,双手搂着慕容凌轩的脖颈,身子挂在他的身上。慕容凌轩双手托着稳稳地托着她的小屁屁,防止她掉下来,眼底一片柔软。
“咝!”
肩头处清晰地传来一丝疼痛,原来凤云华张着嘴,牙齿正用力地咬着他的肩头,咬得很重,淡淡的血腥染红了他肩头的衣料。
“这是还给你的。”凤云华松开嘴,抬起头,与慕容凌轩平视,声音微冷地说。
“你这个记仇的小不点,昨晚爷一时激动在你的肩头留下牙印,今日你就还了回来,在我的肩头也留下牙印。现在我们都有了属于彼此的牙印,你可不能始乱终弃,这一辈子你只能对爷负责,爷也只会对你一人负责。”慕容凌轩唇角邪肆地扬起,玄黑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
凤云华无语至极,朝着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翻了个白眼,她只是想简单地报复一下,怎么就与负责扯上边了?
她挣扎了一下,想从慕容凌轩的身上下来,可是他的双手仍旧牢牢地托着她的小屁屁,下不来。
“放我下来。”愠怒地说。
“我送你回医馆。”慕容凌轩邪肆地扬眉,不但不松手,手还非常邪恶地在她的小屁屁上捏了几下。
“慕容凌轩,你在捏,我跟你翻脸。”凤云华面色一沉,皱着眉怒目瞪去,深幽的眸子中有火焰在跳动。
“不捏了不捏了,你别生气了。等一会回到医馆,爷让你捏回去,你想捏哪儿就捏哪儿?”慕容凌轩黑亮的眼瞳漾着宠溺的目光,柔声轻哄。
“你的肉那么硬,我才没有兴趣捏。”凤云华怒气未消,跳跃着火苗的眸子依旧瞪着慕容凌轩。
068挂匾风波(1)
“捏不动,那就摸,就算是摸遍爷的全身,我也不介意。”慕容凌轩抱着凤云华边说边往街口走去,明媚的阳光下,他那张妖孽般的俊脸绽放出魅惑众生的笑容,一双狭长好看的凤目望着抱在胸前的人儿,释放出丝丝电流与爱的信号。
凤云华微微恍神后,片刻又恢复了清明,鄙夷地怒视着慕容凌轩,扯唇讽刺道。
“你这个死妖孽,皮糙肉硬的,摸你还不如养条小狗来摸一摸,至少小狗身上的毛还是软的。”
“哎哟!”
话音刚落,小屁屁被慕容凌轩使劲地掐了一把。
“小不点,以后不许在这么说,万一被有心人听到,传入宫中,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凤云华翻了个白眼,不再出声。
恰时,慕容凌轩抱着凤云华已经走到了烟柳街的街口,一顶四人抬的软轿早已经等候在此处。四名轿夫笔直地站在轿杠边,看到慕容凌轩走来的高贵身影,四人齐齐躬身,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
“王爷。”
慕容凌轩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抱着凤云华钻进了软轿里。四名轿夫抬着软轿,四平八稳地往九曲街的金华医馆行走。
回到医馆后,凤云华拿出一瓶威猛牌强肾丹交给慕容凌轩后,她便走进了医馆。
医馆内,刨花声,钉铁钉的声音不绝于耳,鲁木匠带着几名徒弟正在做木工。凤云华与鲁木匠沟通了一下医馆装修的事情后,就直接去了后院,钻进了炼丹房。
日升月落,转眼间三日的时间已过。
第三日的清晨,凤云华刚起床,和金玥用过早饭,慕容凌峰带着牌匾店的两名伙计,抬着一块梧桐木制成牌匾过来了。
“凤姑娘,本王亲自给你送匾来了。你看看这牌匾上‘金华医馆’四个字可还满意。”慕容凌峰唇角愉悦地勾着,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极好。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牌匾边,手一拉,盖在牌匾之上的绸布被扯下。四个苍劲雄奇,飞扬逢勃的字体暴露在灿烂的阳光下。
凤云华也走到牌匾前,欣赏了一会儿牌匾上的字体,唇角微勾,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叶家牌匾店果然不愧为炎京城最好的牌匾店,这牌匾之上的字体虽是雕刻,却仍然不失飞动雄武,豪迈洒脱之风。”凤云华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听了凤云华的赞美,慕容凌峰唇角高挑,笑得好像八月的石榴般,合不拢嘴。
“你喜欢我就放心了,我让他们把牌匾挂起来。”
凤云华点了点头。
慕容凌峰正要吩咐牌匾店的两名伙计把牌匾挂起,话未出口,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这块牌匾真难看,特别是上面的字体,是我看过最难看的字体。”
光是听着这道声音,不用抬头,凤云华就已经猜测出声音的主人是谁?
除了慕容凌轩,别无它人。
一想到这两兄弟奇特的相处方式,每次见面不是动拳头,就是斗嘴,凤云华顿感头痛不已。
“二哥,这块牌匾的字体哪里不好?”慕容凌峰黑着脸看着慕容凌轩,不服气地问。
“苍劲有余,灵秀不足。不好,很不好。小不点,不如我写四个字,让牌匾店模仿我的字迹给重新做一块。”最后一句话才是慕容凌轩的真正目的。
069挂匾风波(2)
“不用这么麻烦了吧。这牌匾上模仿的字体虽然不如女子的字体那般灵秀婉约,可是看起来苍劲有力,还有几分洒脱,挺不错。话说回来,牌匾都已经做好,而且都送过来了,再重新订做的话,既费银子又费时间。”凤云华不悦地扫了一眼没事找事的慕容凌轩,并不赞同他的话。
“二哥,既然凤姑娘对这块牌匾挺满意,你又何必强迫她,非要她重新订做一块牌匾。”一旁的慕容凌峰挑着他独特的高低眉,眼中闪动着得意的光芒。这牌匾上的字体可是照着他的字体模仿雕刻而成的。
慕容凌轩脸色阴沉,幽黑的双瞳好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得意的慕容凌峰,从小一起在宫里长大,慕容凌峰的字体他一眼即可认出。他不再开口说话,闷气地拂袖离去。
看着慕容凌轩带着怒气离去的背影,凤云华张了张嘴,本想开口挽留,可是一想到慕容凌峰还在此处,为了自己的耳根清静,到了嘴边的呼喊又咽了回去。
“挂匾。”
慕容凌峰一声令下,两名牌匾店的伙计合力将牌匾挂在医馆的大门上方,挂好后,伙计离去。
“凤姑娘,这块牌匾就当我送提前送你医馆的开业之礼。”
伙计离去之后,凤云华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慕容凌峰,他没有接过,面带微笑地拒绝。
“这多不好意思。”凤云华客套地笑说。
“你要是真觉的不好意思,不如请我吃一顿饭聊表谢意。”慕容凌峰烔亮的眼睛望着凤云华,唇角勾起一抹初春融雪般柔和的笑。
恰巧,金玥从市集回来,提着满满一篮子的菜,有肉有鱼还是几样时令的新鲜蔬菜。
“好啊,如果你不介意,等一会儿就留下来吃午饭吧。”凤云华沉吟一会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弯唇笑道。
“不介意,不介意。”慕容凌峰求之不得。
中午,太阳高悬苍穹,把炙热的种子洒向大地。
金玥坐了一桌子的菜,有荤有素,摆在后院的桌子上,围桌而坐的除了凤云华、金玥、慕容凌峰还有鲁木匠和他的两名徒弟。
“凤姑娘,你这几日都是和这三名木匠一起吃饭的。”慕容凌峰脸上神情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可是他深幽的眼底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嫌恶。他贵为齐王,又是叶家未来的家主,现在要他自降身份,与几名木匠同桌而食,他不习惯,也嫌弃。
“是啊,鲁木匠他们家住得远,这一来一回太耽误时间,每日中午我就让金玥多做些饭菜,一块儿吃。”凤云华声音平淡,解释道。
“咦,你怎么不吃菜?”
瞧着慕容凌峰光拿筷子不夹菜的样子,凤云华犀利的眼眸看穿了他心底的想法。她故意夹起一个鱼头放入慕容凌峰的碗中,笑着说:“来来来,快尝尝金玥的手艺,虽然比不上你府上厨子的手艺,但还是能够下咽的。”
低着头看着碗中被油炸过的鱼头,空洞的眼眶还少了一只眼珠子,慕容凌峰眉头紧皱,心底涌出一股恶心之感。
“我吃饱了,改天再来找你。”
说完,慕容凌峰站起身,离开了金华医馆。
“这么好吃的鱼头,不吃真是浪费了,金玥,赏给你吃了。”看着慕容凌峰急冲冲离去的背影,凤云华得唇角扬起一丝得逞的笑,又将那个鱼头转夹到了金玥的碗中。
“谢谢小姐。”金玥喜滋滋地吃着自己最喜爱吃的鱼头。
070挂匾风波(3)
楚王府。
书房,墨香弥漫。
慕容凌轩负手而立,听着青蒙将金华医馆的情况一一报告给他听,包括中午几人围桌吃饭的情况也没有漏掉。
“小不点,算你还有点儿良知,你要真的有心留下三弟吃饭,看爷不好好惩罚一顿。”慕容凌轩扬眉淡笑,自语道。
又是三日的时间过去,这一天,一大早起来,凤云华就黑着一张脸,自三日前慕容凌轩拂袖离去之后就没有见过这厮,他承诺帮她卖丹药的银子也没有兑现。
“该死的慕容凌轩,居然敢不露面。”凤云华一边走一边咒骂。
“难怪我一大早起来就觉得耳根子发热,原来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骂声刚落,慕容凌轩俊美的脸上扬着邪肆的笑容,一身白衣胜雪,恍若天神般从天而降。
“我还以为你躲起来不敢出现,我的银子呢?”凶巴巴地瞪着慕容凌轩,凤云华伸手索要道。
“你这个小财迷,爷为了你几日几夜不眠不休,两眼发青,都不知道关心我一下,只知道要银子。给你。”慕容凌轩不满地抱怨,边说边从身上掏出五百两银票递到凤云华手中。
“两眼乌青,睡眠不足之症。你这几天夜晚都做什么去了,该不会把我炼制的那十粒丹药都吃了,欲~~火~~焚身难入眠才会这样吧?”凤云华眨巴着乌亮的眼睛猜测道。
“你这脑袋瓜子都想些什么呢?”慕容凌轩抬手敲了敲凤云华的脑袋,笑说:“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看什么东西,有银子吗?”凤云华被慕容凌轩拉着往外走,边走边问。
“比银子还珍贵的东西。”
“真的吗?那快点走。”凤云华仿佛看到一座金山在眼前闪耀。
“怎么不走了?”
刚走到金华医馆外,慕容凌轩就停住了脚步。
“你抬头看看。”慕容凌轩笑如暖阳,俊美的脸上华光异彩,风采逼人。
“看什么,不就是蔚蓝的天空飘着几片白云。”凤云华懒懒地说,连头都懒得抬。
“谁让你抬头看天,我是让你抬头看医馆的牌匾。”慕容凌轩无奈地叹息一声,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凤云华。
“咦,什么时候换了一块牌匾,我怎么不知道?”凤云华抬头上望,怀疑自己看错,又揉了揉眼睛。
只见医馆大门上方,前几日那块新挂的牌匾不翼而飞,换上了一块紫檀木雕刻而成的牌匾。牌匾上书的‘金华医馆’四个字,字体飘逸清奇,又带着几分洒脱刚劲。
“喜欢吗?这块牌匾可是我亲手雕刻。”慕容凌轩扬眉浅笑,讨好地问。
“你不要告诉我,这几日你就是为了雕刻这块牌匾,才弄得自己两眼乌青,几日几夜不眠不休。”
慕容凌轩微笑着点头,算是回答了凤云华的问题。
“你这个傻瓜,让我说你什么好。不过是一块牌匾,你又何必如此较真,自己动手去雕刻一块挂上。”凤云华半怜惜半感动,难怪刚才看到他的手掌心有几道红痕,想来是被牌匾的木头屑给刺伤。
“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任何东西,我都想亲力亲为。”慕容凌轩凝视着凤云华,神情认真地说。
闻言,一丝幸福之感在她的心底徐徐化开,由淡至浓,不断地冲刷。
071医馆开业(1)
春光无限好,却总有结束的时候,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凤云华迎来了她在炎国的第一个夏日。
炎炎夏日,绿树茂盛,蝉鸣声声。
大街上,炎京城的百姓都换上了轻薄的夏装。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金华医馆’已经装修完毕,今日正是开业的好日子。
一大早,凤云华和金玥就起床,各自换上一套新做的夏装。
凤云华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夏装,衬着她愈加的肤白如雪,腰间束着一根白色的腰带,款款步出,夏日炙热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好像一朵盛放的石榴花,娇艳而夺目。
金玥今日穿一袭浅绿色的夏裙,走在凤云华身后,清新似雨露新荷。
“小姐,今日是医馆开业的好日子,你真的不打算请舞狮队来热闹一下?”金玥边走边问。
“不就是开一间小医馆开业,请舞狮队多麻烦,其实放放鞭炮也同样热闹。”
凤云华淡淡地说,她不想太高调,引起一些不待见她的人注意。她走得很快,穿过院子,走到医馆铺面里打开门。
鞭炮齐放,响彻整条街道。
微风一吹,白烟弥漫,淡淡的硫磺味随风飘散在空气中。
随之,锣鼓敲响,一只假白狮以刻木为头,狮身以银丝麻缝制而成,金镀眼睛银贴齿,摇头晃脑欢腾地走来。
医馆门前,十几根长形的条凳上,两根长凳并排而放,搭成一个金字形的凳塔。最顶上的那张条凳上摆放着一个水盆,水盆里放着一颗青色的白菜。
“小姐,你明明就请了舞狮队,这采水青的架势都已经摆好,还骗我没有请舞狮队,你一定是想让我惊喜一下。”最喜欢看热闹的金玥眼睛盯着那时而跳跃,时而前行,时而抖耳的白假狮,兴奋地说着。
“是呀,真的是好惊喜。”凤云华的双目也停留在那欢闹的假白狮身上,喃喃低语淹没在响彻街道的鞭炮声中。
“小不点,我为你准备的开业礼物可还喜欢?”
不知何时,慕容凌轩站在了凤云华的身边,他俊眉轻扬,唇角边挂着邪肆的笑容,俊美无边。
今日的他白衣红带,飘逸如仙,却又邪魅如魔,整个人充满了无尽的魅力。
身旁的凤云华红衣白带,妖艳夺目。两人站在一块,好像穿着一套情侣装,男的俊,女的靓,是那么的般配。
“小姐,你看,街口又来了一只金色的假狮。”金玥兴奋地拍着手大声地高喊,只差没有一蹦三尺高。
凤云华和慕容凌轩同时扭头,朝着街口看去。
一只金狮摇头摆耳,欢腾而来。慕容凌轩脸色暗了暗,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很明显这只金狮不是他安排的。
鞭炮声不绝于耳,周围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只见银狮和金狮步伐稳健飞快,摇头摆耳朝着医馆门口的条凳搭成的凳塔上欢闹地跳去。
银狮抬起前脚,一只脚踏上最下面的条凳,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踏了上去,继续往上走。狮尾的人双脚也跟着跳上条凳。金狮也不甘落后,从另一头上了条凳,一边摆弄着各种姿势,一边往最上面的条凳欢腾地跳去。
“二哥,你说这场舞狮到最后采到青的会是银狮还是金狮?”慕容凌峰神出鬼没般站在了凤云华的另一边,挑着高低眉,黝黑的双瞳却挑畔地看着慕容凌轩。
072医馆开业(2)
“当然是银狮。”慕容凌轩自信满满地说。
“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我赌金狮羸,输的人一个月内不许出现在金华医馆附近。”慕容凌峰提议。
“这样无聊的赌注,我没兴趣。”慕容凌轩翻了个白眼。
凤云华站在两人的中间,听着这样没营养的对话,恨不得找些棉花把耳朵堵上。
“要不,再加一万两银子作为赌注。”慕容凌峰说。
“叶家富甲天下,一万两太少了,不如你们各自拿出五万两白银作为赌注,我作庄。”凤云华插话道。
“你倒是会捡便宜,不论输赢,作庄的人都不会亏本。”慕容凌轩玄黑的眼底宛如一汪春水,盛满的宠溺。
“怎么,你舍不得?”凤云华挑了挑眉,斜睨着慕容凌轩。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又怎么会舍不得。你就算想要我的命,我都可以毫不犹豫地送给你。”慕容凌轩脸上的神情突然之间变得认真,如同宣誓般说道。
“你的命我可不敢要,我怕苏贵妃会拆了我。”凤云华淡笑依旧,玩笑似的口吻说道。
闻言,慕容凌轩的眼底快速地滑过一丝黯然,唇角扬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慕容凌峰立在一旁,耳边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的不断炸响,二人的对话却也没有错过。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两人,袖中的手紧紧握起。
周围热闹喧天,三人之间的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闷。谁也没有开口再说话,打赌的事情也就此作罢。
又过了一会儿,苏家兄妹也急冲冲赶来。
“云华,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医馆开业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不通知我一声。若不是刚才听路人说起,齐王爷和楚王爷被邀请道九曲街的金华医馆参加开业剪彩,我们都还不知道。”匆匆赶来,苏映雪额头布着细汗,嗔怪地看着凤云华,抱怨道。
“是我不好,今晚玉鲜酒楼,我作东请大家吃一顿,以作陪罪,行了吧?”凤云华温和的笑说。
“这还差不多。”苏映雪这才放过凤云华,递上一个大大的红包,“别说我小气,知道你喜欢银子,这是祝贺你医馆开业的礼金。”
“映雪,还是你对我最好,爱死你了。”凤云华毫不客气地收下这个红包,抱着苏映雪亲热地蹭了蹭。
两人亲热地聊着,却没有注意道,医馆的斜对面,一间酒楼临窗的雅间,一道嫉妒而阴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红衣耀目的凤云华,双手用力地绞着手中的手帕。
而另一间临窗的雅间,却是一对愤怒的眼神,充满杀意地射向凤云华。
阳光烁金,医馆前条凳上,最后还是银狮采到了青,嘴中叼着一颗白菜,站在最高处摇头晃耳。
鞭炮声暂时停歇,一根系着红花的艳丽红绸在凤云华、慕容凌轩、慕容凌峰和苏家兄妹五人面前拉开。
金玥捧着一个木盘,盘内放着五把锋利,涂了金漆的剪子。
“小姐,可以剪彩了。”金玥提醒道。
凤云华点了点头,五人各自从木盘中拿起一把剪刀,手握红花,一刀剪断红绸。
一阵清风拂过,红绸飘然落地。
金华医馆正式开业。
073中计(1)
开业第一日,凤云华在医馆门前贴出一张告示,免费看诊十日,药费减半。
头十日,医馆生意还不错,每天都有二三十个百姓上门看诊。
到了第十一日,免费看诊已过,药费提回原价,生意一下子惨淡了下来。
夏日盛午的阳光带着炙热的温度洒向大地,枝头知了的叫声不绝于耳,叫得人心烦气燥。
这一日,凤云华着一身浅青色的夏装,清新淡雅,坐在她平时看诊的位置上,双眼似闭非闭,昏昏欲睡。
“凤大夫,凤大夫,快救救我娘子的性命。”一灰衫男子,年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端正,慌慌张张地跑进医馆,焦急地求救道。
“这名客人,不要着急,你娘子怎么了,慢慢说清楚?”
凤云华淡然温和的声音宛如一道清凉的风拂过,令灰衫男子不再慌乱。
“我与娘子是从外地来炎京游玩的,就住在前面街口的悦来客栈,今天中午吃过饭,我们夫妻二人就在屋中休息,不知道怎么了,我娘子她突然之间就开始呕吐不止。”
“你娘子这种情况吃坏东西的可能性比较高,你等我一会儿,我带几味药随你去客栈瞧一瞧你娘子。”凤云华走到药柜边,取出几个瓷瓶,里面有药粉,也有她最近炼制的丹药。她将这些瓷瓶放在医药箱内,吩咐金玥好好看店,就背着药箱随着那灰衫男子去了悦来客栈。
“凤大夫,这边走,我与娘子就住在这间天字一号房。”灰衫男子在前头领路,时不时回头看一看走在后边的凤云华。每当他收回视线的时候,漆黑的双瞳中,眼神复杂难辩,嘴角总是会勾勒出一丝阴险的笑意。
“凤大夫,我娘子就躺在床上。”
灰衫男子回头对着凤云华说话的时候,又恢复了一脸焦急担忧之色,可见这名灰衫男子是一名演戏高手。毫无防备的凤云华走进房间,看到一女子面朝里躺在床上,青丝凌乱地散在锦被上。床边放着一个木盆,盆里的确有一些呕吐的污秽之物,房间中的空气也有些混浊。
“你快去把窗户打开,让房间里的空气流通。”凤云华不曾怀疑半分,纤瘦的她走到客房的桌边,放下肩头的药箱,然后移步往床边走去。
走到床边,凤云华微弯腰,伸出三指刚要给床上那名女子把脉,那名女子突然转过身,一把药粉洒出。
熟悉的面孔令凤云华震惊不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吸入了药粉,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床边,睁着眼睛看着从床上翻身而起的女人,愤怒地说。
“庞飞儿,想不到竟然是你。你让人把我骗到客栈,又对我下十香软筋软,究竟想干什么?”
“先把这盆污秽之物给我端出去,臭死了。”庞飞儿没有理会凤云华,而是掉眼看向那名灰衫男子,冷声吩咐道。
灰衫男子应了一声,就端着那盆污秽之物退出了房间。
“凤云华,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枉想攀上枝头做凤凰,去招惹楚王爷。”庞飞儿坐在床边,一副不可一世的高傲之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凤云华。
074中计(2)
“就算我招惹楚王爷,可是你爱慕的是太子殿下。我可是记忆犹新,上次你诬蔑我勾引太子殿下,领着一帮下人将我棍打一顿。”凤云华虽然四肢无力地躺在地上,凌厉的双瞳锋利如刀瞪着庞飞儿,气势上并不输于她。
“不错,我以前是一心想要嫁给太子殿下,只是太子殿下已经娶了太子妃,我嫁入太子府最多也不过是个妾。而楚王爷就不同了,长得英俊潇洒,至今为止都未娶亲。况且苏贵妃对我也是极好,十日前,也就是你医馆开业的那一日,就在你医馆斜对面的那间酒楼,苏贵妃还赏了我一对翡翠镯子,许诺我,只要我肯嫁给楚王爷,必为正妃。”
庞飞儿神态傲慢,下巴微扬,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抬起手臂,宽大的袖袍滑下,莹白皓腕上套着一对色泽翠绿通透的玉镯。
“原来苏贵妃也参与其中。”凤云华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这一次真是被慕容凌轩给害死了。庞飞儿对自己恨之入骨,这一次大意落到她的手中,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自己?
正想着,庞飞儿突然蹲在她的身边,捏住她的嘴,一粒色泽红艳的丹药塞进好她的嘴中,顺着咽喉滑下。
“庞飞儿,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凤云华脸色阴沉,双瞳漆黑如苍穹,那熊熊烈火在眼底剧烈燃烧,死死地盯着庞飞儿。
“你是大夫,难道连催情草与幽幻草的味道都闻不出来?这可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从飘香楼老鸨那里特意买来给你服用的媚香。”庞飞儿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勾着唇讽刺道。
闻言,凤云华脸色大变,她刚才的猜测的确没错。
媚香,用最烈性的催情草和使人产生幻觉的幽幻草,再加入几味药草提炼而成,是最顶极的媚药。
一旦服下,哪怕是贞洁烈妇都会变成荡~妇。
“庞飞儿,你想毁我清白。你以为这样做,慕容凌轩就会看上你,心甘情愿娶你为正妃,你真是太天真了。”凤云华躺在地上,斜睨着庞飞儿,唇角溢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楚王爷看不上我不要紧,只要你清白一毁,成了一只破鞋,相信他一定会对你死心。到时候我在出手,稍稍施展一下美色,再加上苏贵妃在一旁帮我,慕容凌轩迟早有一天会成我庞飞儿的裙下之臣。哈哈哈。”庞飞儿乌黑的双瞳闪动着自信的光芒,说完后,她仰头张狂大笑。
“有幻想症的白痴。一个男人,若是得不到他的心,就算你为他陪了性命,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凤云华嘲讽着庞飞儿,故意地激怒着她。想借此拖延一下时间,希望金玥见她久久不回,发觉不妥。
“我看你才是个白痴,不然怎么会落到我的手中。”庞飞儿眼底滑过一抹狠厉,抬手甩了凤云华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清从脸庞晰地传来,凤云华眉头皱了皱。
此时,她额头布着一层细汗,咬着牙,体内刚刚窜出的欲火也因为这狠狠的一巴掌,暂时又被压制下去。
075中计(3)
“今日是我大意,一时不甚才会着了你的道。你最好向上天乞求,他日千万别落到我的手中。我这个人素来记仇,今日所遭受的罪,来日定会加倍奉还。”凤云华双瞳乌黑幽沉,如同一口不见底的深井,幽沉沉地望着庞飞儿,愤然的语气下饱含着浓烈的恨意。
“你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庞飞儿傲慢地睥睨着凤云华,仿佛她就是一只随时都可以捏死的蚂蚁。她拍了拍双手,朝门外喊道:“进来。”
客栈的房门被推开,庞飞儿的贴身丫鬟巧儿手中端着一个木盘缓步走入,木盘上放着一件轻薄的红色纱衣。
“把她扶到床上,再换上这件纱衣。”庞飞儿手指地上的凤云华,朝着走入了巧儿吩咐道。
“是,大小姐。”
巧儿恭敬地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木盘,与庞飞儿一起扶起躺在地上的凤云华,将她扔在了床上。二人联手,三下五除二脱掉凤云华身上的衣服,青涩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巧儿又动作利落地将那件轻薄如纱的红衣给凤云华穿上,若隐若现间,青涩而又年轻的身体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浑身无力的凤云华躺在床上,玉兰花香混杂着催情草和幽幻草的味道从鼻端飘过。
这是一种很独特的味道,是从身上的衣服散发出来的。
“庞飞儿啊庞飞儿,你可真狠,光给我喂了媚香还不算,还给我穿上这件用催情草和幽幻草,再加上玉兰花熏制过的衣服。”凤云华苦笑地暗想,看来今日她是注定要变成荡~妇了,只是不知道庞飞儿会给她安排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巧儿,去把香点上。”庞飞儿阴毒的眼神扫了一眼凤云华,掉眼看向巧儿,吩咐道。
巧儿从腰间摸出一个药包,里面的药粉同样是用催情草和幽幻草晒干研磨而成的。她将药粉倒入桌上的兽形铜炉里,再点燃。
庞飞儿主仆两人退出的房间,带好了门。
凤云华浑身使不半丝力气躺在床上,鼻端充斥着催情草和幽幻草的浓郁味道,她整个人精神渐渐变得恍惚,身体的热度也逐渐升温。
金福首饰行,炎城最大的首饰行,也是叶家的产业之一。
今日,慕容凌峰正坐在金福首饰行查看帐本。
两名妇人,一淡紫华服,一浅青华服,打扮得珠光宝器,一南一北,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迎面走来,然后一起走入了金福首饰行。她们的身后都跟着一名贴身丫鬟,手中提着几个锦盒。
淡紫华服的妇人是太尉苏致远之妻王氏,也是苏映雪与苏成的母亲。
浅青华服的妇人则是庞飞儿的母亲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