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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卷 第一百章刺激到了.7

作者:竹子箬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08

年轻人这回终于见识到什么叫黑手了,这女孩儿的运气是他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过的能够差到如此逆天地步的了。

然后他抬头看了看站在桌子那一边依旧笑的云淡风轻,完全不为自己那大把筹码心疼的城兀,他心想:果然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不然他也不会一上来就认不清形式跟“大”了。

在赌场里,虽然标新立异有可能能赚到大钱,但是一般情况下的跟风却是最为保险的,毕竟那样赢起来虽然赔率不太高,但是输也不会输的太狠。可这人倒是好,刚一来,他也不懂得观察观察再下手,就把全部的筹码都押了赔率高的“大”了。

这种赌徒心理年轻人见的多了,无非就是想要乘着没人押注自己入手来大赚一笔,可是往往赔钱的可能性却更大。可是现在赔了这么多钱进去,他却并没有出现什么歇斯底里的愤怒样子,年轻人倒是高看了城兀一眼。

凤凰垂着脑袋,双手捏紧成拳握在身边。她在控制自己,免得自己一个不小心砸了这张赌桌,做赌徒,最起码的赌品总得有。

克制了好一会儿,凤凰才抬起头来,在一群人的注视下,她踏着极重的步伐,走到了城兀的面前,然后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拖着他走了。

围着这张赌桌的众人都忍不住转头看着一块儿走了的两个冤大头,听着凤凰的马丁靴踩在地上发出的“踏踏”声,过了一会儿,才又回头继续赌了起来。

不管他们两人是不是认识,都是给他们送了钱了,他们有什么可担心的。

凤凰是有些气急败坏地拖走城兀的,她可不想继续待在那里被一群人嘲笑了,输也得输的有尊严!

可是凤凰原本走路是极轻的,就算是她脚上的鞋跟处包了铁皮的马丁靴也发不出丝毫声音,可是现在,城兀听着凤凰的快速的脚步声,就知道她被气的不轻。

“生气做什么,你运气不好又不是第一次了。”城兀忍不住插了句嘴。

凤凰蓦地停了步子,然后猛地转身,在灯火辉煌的赌厅里,她的脸庞有种逼迫的美感,“是啊,我运气不好,你还给我钱让我赌什么赌!”

凤凰这句下意识的抱怨一出口,城兀就知道她生气的并不是输钱,因为她已经输习惯了,她真正生气的是他最后不厚道的围观。城兀伸手企图摸摸凤凰的脑袋,却被她躲了过去,他只能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无奈道:“我这不是想相信你一次么,而且我这不是来力挺你了么?”

城兀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就是去看热闹的,毕竟城兀还没有到嫌自己命长的地步。

“力挺,哼,看我笑话还差不多。”凤凰其实并不是多么生气,毕竟城兀的性子摆在那里,他爱胡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只是觉得有些丢脸而已。

偷眼看了看凤凰的样子,城兀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这回伸出的手总算是能碰到凤凰的头发了,使劲揉了揉,城兀眯着眼笑道:“你输了多少了?”

听城兀问这个,凤凰刚刚有些好转的脸色不由自主地黑了下去,咬了咬嘴唇,凤凰低头,“一百万。”

“哦……”眨了眨眼,城兀觉得在接受范围之内,毕竟这还远远达不到曾经凤凰一盘梭哈输掉一栋宅子的地步,所以他并没有觉得有多夸张,“那你要不要再去换点,再玩会儿?”

“不用了。”凤凰的肩膀微微有些垮了下来,她算是认清楚了,今天晚上的运气不能再乱来了,“黄历上说,今日不宜赌博。”

城兀伸手揽住凤凰的肩膀,把她往里带,“那是对你不是对我,既然你不想玩了,那就来看我帮你翻盘吧。”

VIP卷 131研究

“阿天,那两个人,你怎么看?”赌场里的一个vip包厢内,一个穿着一身考究的银灰色西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问着坐在他下首位置的年轻人。

而他口中的那个阿天就是凤凰的熟人,齐天。

问齐天话的则是他的父亲,凤凰他们这次的任务目标,b市地下世界的王者——齐仲。

只是,任何一个见过齐仲的人,都难以将他和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穷凶极恶之徒联系起来,也实在是他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了。一头和他的西服同色的银灰色短发,非但没让齐仲显得苍老,反而是平添一种独特的魅力。他的眉心处有深深的皱纹,让他的一双眼睛显得格外的深邃有神。

齐仲,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混迹黑道的人,这份气质,倒更下是谈笑间就能让樯橹灰飞烟灭的政客。

这个vip包厢内只有齐仲和齐天两父子,他们此时都在看着包厢内的一台壁挂电视,那上面赫然就是整个赌场的监控录像。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此时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整个赌场的监控录像,另一部分则是放大了其中的一部分。

那一部分里,凤凰和城兀的身形清晰可见。

齐天不敢在齐仲面前说他认识凤凰,虽然他也好奇凤凰现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可是看她的样子又实在不像是来要求他做什么的急切模样。

他只能尽可能地将齐仲支开以后,再找凤凰,“这个……他们看上去像是内行人。”

齐天模棱两可地说着,得出一个只要是看过这些录像的人就能得出的结论。

接到赌场里打来的电话的时候,齐天正好和齐仲在一起,不然齐仲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自从齐放被齐天秘密解决以后,齐仲大病一场之后就将手中原本牢牢抓着的权利下放了一部分给齐天。这些权利中最有价值也最为赚钱的就是这座泉山会-所了。

所以,齐天让泉山会-所的人密切注意着会-所里的情况,要是遇到像是凤凰那样的人,就给他消息。齐天可没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当时为了脱身还答应了凤凰一个条件的,虽然他不想履行,但总得防着她将消息透露出去。

如果一个没注意,凤凰来了他却不在,到时万一那晚的事情被齐仲知道了,他可就要告别现在的舒适生活了。

齐天了解齐仲的性格。他知道齐仲可不会在知道了那件事情以后还对他手下留情,即使现在他齐天是齐仲唯一的儿子。

因为齐仲并不会怜惜一个敢于挑战他底线的人,对于一切妄图颠覆他铁血政策的人。不管你是谁,齐仲都不会放过你。

所以,在和齐仲赶过来的路上,齐天一直在纠结该如何去处置凤凰。是坦然承认他们认识,让齐仲放下戒心。还是借齐仲的手来解决后顾之忧,齐天拿不定主意。

不过一切的假设,都要是在那个出现在赌场的人真是凤凰的前提下才会成立。齐天原本心里还是抱着一定的侥幸的,可是当真的看到屏幕上的凤凰的时候,齐天揪起了心。

他看不出凤凰的目的,因为从他来这里的一个多小时时间里。她一直是跟着她身边的那个气质不俗的男人在赌场里玩,看那亦步亦趋的模样,还真像是那男人的女伴。可是齐天下意识地就否定了自己心里的这个想法。那个女人,可不像是会甘心待在男人身后的,一定是有目的的。

可是就是想不出她来这里的目的,齐天才揪心,所以齐仲的问话他也只能搪塞过去。既不想过早的定论。也不想将他认识凤凰的事情说出来,不然齐仲一定会起疑。

“内行人。你是这么想的么,阿天?”齐仲说着转过头来,人到中年却越发有魅力的脸上浮现出一道若有似无的笑容。

齐天愣了愣,有些心虚,齐仲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可是不会啊,他并没有透露出任何的可疑信息才对,“是……我是这么想的。”

现在多说多错,还不如咬定了一开始的论断不放才好,齐天打定主意,心里稍定,就不再看让他烦心的屏幕,转而认真地看着齐仲。

齐仲看着齐天像是如临大敌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他变笑边拍了拍齐天的肩膀,道:“哈哈,阿天,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我不过就是想问问你的看法而已,说错了也没什么。”

看齐仲笑得开怀,齐天才彻底放下了心,要知道齐仲此人,可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人。所以,万一要是被他怀疑了,那那人的日子一定就不好过了。

笑了一阵子,齐仲微微眯起眼睛扭头看着屏幕,过了很久以后才道:“岂止是内行人,那个男人,如果不是运气太过强大,就是出了千,不然也不至于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就赢了那么多钱,看那状态,他很有可能会继续赢下去。”

城兀不停的赢钱,那最开始的一枚小小的筹码已经像是滚雪球一般到了一个夸张惊人的地步了,就连看惯风雨的齐仲都有些忍不住了。

再让他这么赢下去,这赌场今天别说盈利了,能不赔就不错了。

“运气?这不可能吧,一个人的运气再好,也不可能一直一直地赢下去。而且如果他真是仅靠运气的话,赌场里的人早就能让他这种可怕的运气中断了。”齐天一开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凤凰身上,可是她却一直安安分分的,所以他才渐渐地注意到城兀那夸张的赢钱速度。

这种过分的速度,早就应该让赌场里的人注意到了,可是他却还是在持续的赢钱,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没错,如果仅仅是运气,他早就被解决掉了,我们也不用在这里研究他。”齐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颌,眼里有狠戾的光芒一闪而逝。

“难道是他在出千?居然敢在我们泉山出千?”想到这另一种可能,齐天却觉得还不如相信是城兀的运气过好呢。

毕竟,齐仲发家的所在就是赌场,他在赌这一个字上如果论第二的话,齐天想不出还有谁能称得上第一了。可是他们在这里一动不动地看了一个多小时,齐仲都没有发现那个男人的任何小动作,这是说明那个男人的手段太过高明?还是他并没有出千?

相比较起来,齐天更愿意相信第二种可能,毕竟齐仲在他心目中一直是无人能够超越的,从前没有,未来也不太可能。最最起码的是,不可能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子。

可是如果这个男人没有出千的话,前面的假设又都不成立了,齐天皱紧了眉,有些苍白的脸庞上慢慢地被纠结的神色爬满。

“虽然我没有看出来,但是……”齐仲微微抿了抿唇才接着道:“我敢肯定,这个男人在出千,而且手法十分的高明。”

齐仲是个专制的人,他在属下的面前从来都是铁血的,所以要让他在自己儿子面前承认自己的技不如人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但是齐仲却还是不得不承认,屏幕里的那个人的赌术,远远在他之上。

“那……”齐天的眉紧紧地皱了起来,眉心间的“川”字足够夹死一只苍蝇,“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他这么不停地赌下去的话,恐怕没什么人能够遏制他,要不干脆……”

齐天没有明着说出来,可是他伸出手在自己的脖子处虚空划了一下,眼神里也明显地闪过一丝兴奋的阴狠。

如果齐仲对他们起了杀心的话,他不如借着这件事,一不做二不休地将他们两人都料理掉好了,干脆利落永绝后患。毕竟当时在场的两个人,那个军队里的家伙是不可能和齐仲有接触的,那么消息也不会泄露出来,所以只有这个女孩儿,只要她死了,那就一切都解决了。

不要和齐天说什么信用,虽然混他们这条道上的人信用和义气很重要,可那也要是在能确保自己的前提下。而显然,凤凰的存在是对齐天有威胁的,齐仲让齐天看到了能彻底铲除这种威胁的可能。

“哎,不用。”齐仲却没有如齐天的愿,他反而是摆摆手,脸上带着十分感兴趣的笑容,“难得碰上这种对手,不赌上一把,怎么能对得起他们找上门来?”

“可是,您不是说了,论赌术您不是他的对手?”齐天皱了皱眉,对于齐仲的决定表示不解。明明可以很好解决的事情,他不明白齐仲为什么还要退而求其次,这根本不符合齐仲往常的做事风格。

“呵,阿天你不知道我有多少年没有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了,你看,我的手都兴奋的在颤抖。”齐仲说着抬起手来,那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便暴露在了齐天的眼中。齐天微微抬眼,便看到了自己父亲眼中那种难掩的兴奋,那是对于未知的兴奋。

“所以,我们去会会他。”齐仲这么说着,一抖身上的银灰色西服,器宇轩昂地站了起来。

VIP卷 132致命的俄罗斯轮盘赌(1)

“可是,您不是说,您的赌术并不如他么,怎么还要?”齐天也跟着起身,随着齐仲的步伐往门口走去,可是还是忍不住纳闷地问出了口。

齐仲这个人,做事情很有分寸。在他还未发家的时候,靠得是冒险与运气,但是时至今日,齐仲更多依靠的是他的谨慎。

所以,在明知道自己赌术不如城兀的情况下,齐仲却还要去会会他,齐天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

齐仲从容的步伐微微一顿,他稍稍侧过身子看着齐天道:“有一种东西是全凭运气的,而且我可没说要亲自和他赌。”

说完这句,齐仲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转回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一排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同时恭敬地向齐仲鞠躬,然后中气十足地齐声大吼,“大哥好!”

面对如此热情的对待,齐仲只是稀松平常地点了点头,面色冷淡地走过他们的面前,然后他们都非常自觉地跟在了距离齐仲一步远的身后。

那些保镖的齐声大吼把还在沉思中的齐天给惊醒了,他连忙快走几步走在了齐仲的侧后方,比那些保镖更靠近齐仲却还是没有能够和他并行的位置。

齐仲的话齐天一直在思考,赌博这种东西绝大部分都是要靠一些运气的,极少数人可以依靠精湛的赌术或是出千手法来逆转运气。但是要说完全不能出千只靠运气的话,这样的赌博方式是十分少的,起码就齐天知道的也就只有一种而已。

这种赌博方式他们赌场恰巧就有,可是据齐天所知,他们开设赌场这么多年以来,那种方式就没有人会主动来玩。

只有很少数的几次才动用过,齐天也是听赌场的工作人员后来描述的。

这种赌博方式就是俄罗斯轮盘赌。血腥而残忍的俄罗斯轮盘赌,因为在这种方式之下,付出的就不仅仅是钱财了,而是生命,活生生的一条命。

俄罗斯轮盘赌是亡命的赌博,也就是之前唯一引起凤凰兴趣的东西。

那把古旧的左轮手枪就是俄罗斯轮盘赌的工具,届时里面会被放入一颗子弹,然后由参赌双方轮流将六发的左轮手枪抵在自己的额头,扣动扳机。六发里只有一发是实打实的子弹,也就是说有六分之一的几率会抽到那个必死的可能。

在别人看来是六分之一。在双方参赌人员来看却是二分之一,而对于那个最终倒霉地死去的人来说却是百分之百。

所以说,只有极端疯狂的亡命之徒才会选择这种方式来玩命赌博。可是来这里玩的人大多都只是找个乐子而已。并没有什么非要置人于死地的必要,这就造成赌场内摆放左轮手枪的赌台一直没有人。

可是如此冷清的境况也没有让赌场方面撤走这个最里面的赌台,存在即是合理,这种赌博方式一直存在在这里自然就有它应该存在的理由。

每当赌场的权益受到侵犯,这种侵犯达到了他们能够承受的底线的时候。便会采取这种方式来决定结果。赌场也有它自己的运作方式,如果经常有像是城兀这样的人来玩的话,岂不是要赔本赔死么?

于是,每当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赌场就会出面请那个“常胜将军”来一盘俄罗斯轮盘赌。如果你侥幸赢了赌场,那么恭喜你。可以带走今天你在这里赢得的所有财富,从今往后赌场会将你奉若上宾。

但是如果你不幸地输了,那么不好意思。赌场会没收你的全部赌资,顶多给你的家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收尸就是赌场能做的全部了。

别说这是什么霸王条款,既然有胆子来触犯他们的底线,就要有准备去承受赌场的规则,这是泉山赌场存在至今的规矩。无人可以超脱。

在这里,敢于触犯赌场规则的人。敢于在他们这里大笔捞钱的人,都已经不再是他们的顾客,而是他们的敌人。

从前的几次,都是通过俄罗斯轮盘赌来决定的,很不幸的,最后的结果都是以泉山赌场的胜利告终。

而现在,城兀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到了赌场运行的底线,齐天相信,这次的结果也一定不会例外。

对于齐仲的这个决定,齐天忽然就有些期待起来,他或许可以借着齐仲的手来铲除这两个人也说不定。

和凤凰在一起的城兀,被齐天下意识地就划归到了危险的行列里,也不知道这是对城兀的高估还是低看?

“这个年轻人还真是厉害啊……这都赢了几盘了?”围着一张巨大的圆形赌桌,旁观的赌客们交头接耳地评论着赌桌上的情况。

只见巨大的圆形赌桌上此时坐了五个人,其中四个都是年近半百的中年人,他们身后各自站着一个颜色各异的美女。五个人中怎么看都只是二十岁出头的城兀就因此而显得格外扎眼了,更何况本来应该像是其他人那么站在男人身后的凤凰,她此时是大喇喇地坐在城兀的身边的。

而且凤凰漂亮的脸蛋上没有其他人那种期待和紧张的神情,有的只是满满的不耐烦,看上去和已经进入白热化的赌局十分的格格不入。

赌桌上的情况现在很分明,城兀面前的筹码已经堆得快要满了,再这么堆下去,估计城兀和凤凰都要在筹码堆里看不见人了,但是其他人面前的筹码却是在不断地减少着的。

那四个在和城兀玩梭哈的中年人此时都惨白着张老脸,瞪着手中的底牌希望能够翻盘呢。

“哗啦……”一阵响以后,城兀推倒了自己面前堆得向小山一样高的筹码堆,然后他伸出漂亮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漫不经心地眯起眼,“这些筹码看着都烦,还是一次性押上去的好。”

城兀这种完全无所谓的态度,让那四个中年男人都很是无奈。打从一开始城兀坐上这个台子开始,他们就一直在输钱。眼看着原本自己面前的筹码在以极快的速度转移到城兀的面前,这四个人的神情都从一开始的轻视到了后来的慎重,以致于到了现在的慌张。

凤凰抬腕看了看手表,还有二十分钟,这场赌局就该彻底结束了,十点钟,她可是要去底下黑拳场转转的。

顺眼撇了撇城兀,凤凰在提醒城兀要注意时间,记得及时收手。

城兀推筹码的空档里,还侧头冲凤凰眨了眨眼,表示自己会很利落地赢个干净的。

那四个中年人各自研究着自己手中的底牌,在估摸着是要跟牌和城兀拼了,还是放弃保底的好。毕竟他们的筹码已经所剩不多,要跟牌的话就得比城兀的筹码多,对于已经输出去很多钱的他们来说,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夸张的说,城兀豪爽地退出去的那些,在他们中有些人看来,已经可以算是一年的商场营业额了。

在几人艰难地做着决定的当口,城兀身后围着的人墙突然骚动起来。

这种不同寻常的骚动让赌桌上凝固的气氛稍稍松动了一下,然后那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愣愣地看着城兀的身后,人群让开的地方。

看了看那四个人似乎带了点费解,然后渐渐变得释然兴奋的眼神,凤凰和城兀对视一眼,直觉地感到情况似乎不太对了。

于是,他们俩也同时回头往身后看去。

只见,他们的身后,人群原本最为密集的地方,此时奇迹般地多出了一条宽敞的空白通道。

那些围观的人居然都十分自觉地给来人让了路,然后一群黑衣保镖迅速地插入站着,凤凰和城兀对视一眼,心里都稍稍提起了警惕的心思。这些在赌场里混迹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身份的人,能让他们这么谦让的人,必定有着不俗的地位。

而能让这么多人都认识,而且在这种地方,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

凤凰瞥了一眼跟在为首的中年男子身侧的齐天,就彻底明了了中年男子的身份,他就是这家赌场的幕后老板,齐仲。

凤凰看出来了齐仲的身份,城兀自然也看出来了。两人却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约而同地转会了身,背对着排场十分之大的齐仲。

城兀轻轻一笑,声音十分清晰地道:“哎,都愣着做什么,我们继续玩我们的啊。”

那四个中年人显然心都不在这场赌局上了,纷纷战战兢兢地扔下了手里的牌,然后连面前少量的筹码都顾不得,就赶忙带着身后的女伴离开赌桌了。

城兀无趣地撇了撇嘴,他站起身微微俯下身子,伸手将他刚刚推出去和作为底注的筹码都捞到了自己的面前。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面前的筹码,城兀一边旁若无人地道:“奇怪,这人怎么都跑了呢,我还没玩够呢。”

凤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微低下了头,长长的黑色头发垂下,遮住了她脸上掩不住的笑意。

光听城兀的语气,会觉得他是个赌博赌上瘾,不知天高地厚的倒霉家伙。但是凤凰知道,城兀那要多无辜有多无辜的语气,不过就是在试探身后来人的目的。

让别人沉不住气主动说出目的,永远比自己问来的明智。

VIP卷 133邀赌

“咳咳……”见凤凰和城兀两人都没有丝毫反应地坐在那里,齐天无奈之下掩唇轻咳了几声,试图提醒一下两人齐仲的存在。

可是打定了注意的两个人丝毫都没有要转过身来的意思,除了最开始两人回了次头瞥了一眼齐仲以外,他们一直都很淡然地坐在那里清点筹码。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好像是,在他们的世界里,一切的一切都只剩下了眼前的这一堆堆庞大到无法计数的筹码一样。

于是本该是人声鼎沸的赌场里,在这一片,愣是安静到了诡异的地步。

所有围着这张梭哈赌桌的人都惊愕地看着中间巨大赌桌边的两人,默默地看着他们在那里一边慢条斯理地码放着筹码,一边还不时交头接耳地轻声说着什么。

虽说那两人中,男的清俊气质,女的冷艳绝伦,本该是赏心悦目的一对,可是在这时的人们眼中,凤凰和城兀却变成了“蠢”这个字的最佳代言人。

在这里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泉山会-所背后的事情,自然也就知道齐仲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算是不知道的,也都被身边人提醒了。而惹怒一个像是齐仲这样的黑道霸主,自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这才让围观的众人都下意识地禁了声。

而当他们看到被齐仲注视着的两个人如此旁若无人的态度,就都知道,今天这个赌场里怕是又有好戏看了。

而且,这种好戏,说不定是要命的。

听到齐天有些刻意的咳嗽声,凤凰微微凑近城兀,冲他使了个眼色,表示演戏也应该演的差不多了。

城兀刚刚回给凤凰一个放心的眼神,身后就有人沉不住气大声道:“你们两个。见到我们老大怎么还坐在那里!”

城兀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他终于拉着凤凰站起身来,走了几步走近刚才说话的那个彪形大汉,伸出尾指掏了掏耳朵,“刚才似乎有苍蝇在叫?我好像没有听清楚。”

“你!”那个黑衣大汉闻言眼睛一瞪,一股凶悍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眼看着局势有些要控制不住的事态,齐仲却淡淡地伸手拦下了那名保镖的怒意,“哎,胡说什么呢。”

齐仲说话的时候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压在那名黑衣大汉的胸口处。显得十分气派。

他的话说的淡然,看似在斥责那名保镖的随意发言,但是通过齐仲微微眯着的眼睛和并没有多少责怪意思的语气。城兀就不难知道,这个保镖是得到了齐仲的授意的。

不然,在这种情况下,管束不住手下的嘴巴对于齐仲来说也是件丢人的事情。

更何况,齐仲根本就是想借这个保镖的口小小地惩戒一番凤凰和城兀的怠慢。也好让他们两人知道,这个赌场,是他齐仲的地盘,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胡来的地方!

直到齐仲开口说话,城兀和凤凰这才将目光移向了他,城兀那双妖娆的细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却是上翘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想必你就是这家赌场的老板齐仲先生了吧?刚才真是多有怠慢了,你也知道。难得赢这么多钱,我们一时有些得意忘形了。”

凤凰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城兀,这家伙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可是一点都没有退步啊。

城兀这话看似是在说自己的没有见识,也顺便给齐仲戴了高帽子。可是凤凰知道,他无非就是想说。这赌场里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所以他们才会赢了这么多钱。怠慢了齐仲也是应该的。

城兀的这句话一出口,那些围观的群众里便有人鄙夷地笑出了声,似乎是在笑他们的见钱眼开。渐渐的,安静的人群里也开始有悉悉索索的议论声,不再像之前那么寂静异常了。

和围观群众不同,当事人的齐仲到底是人精了,混了这么多年,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他,怎么可能还听不出城兀的意思。

齐仲原本带着淡淡笑意的脸依然是笑着的,只不过却明显变得冰冷起来,“你说笑了,得意忘形我倒是没看出来,只不过你的赌术让我很是眼前一亮,所以才冒昧出来一会。”

凤凰听着两人半古不古的打着太极,很是无趣地掩嘴打了个哈欠,一脸意兴阑珊的样子。

齐仲这才注意到站在城兀身边的凤凰,他眯着眼微微一打量便觉得是自己之前的判断错误了。

女人,在齐仲的认知里,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陪衬品,在这种地方,更是逢场作戏的一场欢愉而已。所以,齐仲打从看到城兀起,就没有将注意力分哪怕一点儿在凤凰的身上,所以现在乍一看,他才会有些讶然。

这个看上去年纪很轻的女孩儿,可不像是赌场里的其他女伴,纯粹依附着身边的男人。齐仲能够感觉出来凤凰的不同,她如此耀眼,即使在同样出色的城兀身边也丝毫不会被掩盖光芒。

寻常女人,遇上了这种情况,怕是早就害怕得躲到身边人的身后了。就算有个别胆子大一些的,也顶多会强作镇定地站在一边,尽量不引起他的注意。可凤凰倒好,齐仲看得出来,她不是在故作姿态,而是真的感觉他们的对话很无聊。

这么不在意的态度,也不知道是她经历过太多已经习惯,还是真的神经太大条察觉不出异样的氛围?齐仲觉得前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而且凤凰给他的感觉,也实在不像是马虎到能忽视如此剑拔弩张气氛的样子。

可是,齐仲微微地皱起了剑眉,他为什么觉得这个女孩儿看着有些眼熟?他稍稍地翻找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却想不起来关于这个女孩儿的任何事情,按理说如此与众不同的女人如果曾经见过,他不应该一点印象也没有才对。

搜寻记忆无果,齐仲便只能将对于凤凰的眼熟归咎到一个原因里,那就是漂亮的女孩儿大多都有些共同点,他觉得眼熟的或许是其他人也说不定。

感觉到凤凰的不耐烦,城兀伸手搭上了她的肩,然后稍稍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用齐仲能够听得很清楚的声音道:“困了?那我们就走吧,玩也玩的差不多了。”

这么说着,城兀又抬头冲齐仲灿烂一笑,道:“多谢今天的招待了,我们玩的不错。”

他说完还不待沉思中的齐仲反应,就又回头冲一直愣着的赌桌侍应生道:“帮我把桌上的筹码都兑换到这张卡里。”

城兀又摸出一张卡放在赌桌上,然后手上一使劲就把它滑到了愣着的侍应生面前。

做完这一切,城兀回头再冲齐仲点了点头,就想揽着凤凰大方地走人了。

“赢了这么多钱,就想这么走了么?不再赌一场?”齐仲从自己的记忆中回过神来,一看城兀就这么拍拍手要走了,顿时再沉不住气,语气微冷地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两人的脚步因为齐仲的一句话瞬间就定在了原地,凤凰和城兀的脸上都浮现出意料之中的笑意,然后两人回过身,城兀挑了挑眉,“哦?齐先生这是输怕了不认账,不肯放人的意思?”

城兀的话刚出口,原本隔离着人群的十几个保镖直接将他们两人围在了中间,大有他们要是敢走一步,就合围而上的意思。

可面对这样的状况,凤凰和城兀也没有出现一点惧怕的样子,反而都很是淡定地面对着齐仲,只是城兀脸上连客套的笑容都已经不见了。凤凰从头至此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现在倒是提起了精神,双眼中有冷光浮现。

“倒不是我输不起。”齐仲往前迈了一步,一只手拂过自己的袖口,微笑道:“只是这是我们赌场的规定,当赢钱超过了一定的数额,那么要想将钱全部带走,就必须来一场最后的豪赌。”

这是直接将赌场的规矩压了上来,这是不赌也得赌的意思了。

而被人逼迫着,一向不是凤凰喜欢的方式,沉默了很久的凤凰终于开口了,“最后的豪赌?如果我们不赌,你又能怎么样?”

眯眼看着凤凰扬起的脑袋,那是挑衅的意思,齐仲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兴奋。他不禁有些纳闷,正常的女孩儿这个时候害怕才是应该有的反应吧?

虽然疑惑,但是齐仲可也不是吃素的,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狠戾,高声道:“不赌?要么留下所有赢的钱,要么,留下你们的命!”

这句话一出口,现场骤然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想不到事情的发展居然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但是紧接着他们却也立刻知道,在赌场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所有罪恶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凤凰狠狠地一皱眉,她可没忘记他们这次来是干嘛的,查探一下虚实可没有必要立刻就翻脸。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么堂而皇之地和齐仲对上,不是个很好的决定。

他们只有两个人,而对方能看得见的就是他们的数倍,更别说赌场暗中必定存在的势力了。

这一场豪赌,看来是势在必行了。

VIP卷 134致命的俄罗斯轮盘赌(2)

“这也算是给我们的选择?”城兀跨前一步,将凤凰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是,命我们舍不得,钱么,也不想留下。”

“那不如来说说看,我们要是赌赢了,会有什么好处?”城兀抬起了下巴,自然流露出一种尊贵之气。这让他并不像是在被人威胁,反倒像是受到朝拜的帝王一般自在。

“赢了?”似乎是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一般,齐仲停顿了一下才笑道:“我们赌场会从此将你们二位奉为上宾,而且你们这次赢的筹码也可以全部兑换带走。”

“哧……”凤凰忍不住地冷笑了一下,然后从城兀的身后走了出来,她微微扬起脸看着齐仲,“这也能算是好处?好一个霸王条款。”

的确是霸王条款,毕竟这些筹码本就是城兀赢来的,齐仲现在却要求再赌一场来决定这些筹码的最后归属。而且齐仲给出的条件,根本就没有要跟他们商量的意思,完全就是一边倒的架势。

“霸王条款又如何,这是我的地盘,自然是我说了算。”齐仲也不跟凤凰他们绕圈子了,直截了当地摆出了强硬的嘴脸。

同一时间,那些本就围在凤凰两人周围的保镖,都齐刷刷地往前踏了一步,形成一个更有压迫感的包围圈。

瞥了一眼凶神恶煞状的一众保镖,城兀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何必这么咄咄逼人的,大家都是文明人,我们还是来谈谈怎么赌吧。”

城兀这是应下了赌约了,但是他一派自信的样子却让人没有办法轻视他。

“这样就对了嘛。”齐仲挥了挥手,那些保镖就又都退回了原来的位置,可还是将他们几人围在了中间。“既然是最后的一场赌局,我们就来玩点大的,两位,跟我来。”

齐仲说完,转身就往前走,早已把这块地方围的水泄不通的人都非常自觉地给他让了道。他们都是生怕惹怒了齐仲,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一直充当了背景的齐天趁着齐仲转身的功夫悄悄地冲凤凰使了个眼色,然后也转身跟着齐仲往前走。

虽说是想趁机料理了凤凰,但是齐天也不想被凤凰看出自己的意图。不然她要是恼羞成怒了,万一说出那晚的事情。他不是会死的很惨?所以,现在使个眼色让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忘记那晚的承诺,才是正确的做法。

且不说齐天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凤凰和城兀跟着齐仲一路向里走,她隐隐地就猜出了是要赌什么了。

和城兀交换了一个眼神,凤凰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就看到了前方的一张宽大赌桌上摆放的那把漂亮的左轮手枪了。

果然是俄罗斯轮盘赌。

齐仲到了地方一转身,毫不意外地发现凤凰和城兀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的惊讶表情。像是早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一样。

齐仲暗暗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赌桌上拿起那把左轮手枪在手里把玩着,隔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道:“这就是我们要赌的东西,俄罗斯轮盘赌,怎么样,有兴趣么?”

“没有兴趣也得有兴趣。”城兀撇了撇嘴。

“哈哈。好,需要我来讲解下规则么?”齐仲感兴趣地眯了眯眼睛,手里的左轮手枪在赌厅里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幽冷而迷人的光泽。

“这个就不用了。我唯一关心的是,齐老板是准备亲自上场么?”城兀的嘴角翘着好看的弧度。

“啊,这个么。”齐仲看了看城兀和凤凰,然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既然你们都是年轻人,我要是亲自来岂不是有倚老卖老的嫌疑。还是交给年轻人来吧。”

这么说着,齐仲就冲齐天使了个眼色。齐天转身就消失在了围观的人群中。

凤凰抱起手臂,对于齐仲冠冕堂皇的话实在是不感冒。他说的好像便宜了他们一样,可是谁都知道俄罗斯轮盘赌这种东西根本和资历和赌术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的靠运气的东西又何来倚老卖老的说法?

说到底,这不过是齐仲舍不得自己的命来跟他们赌罢了,毕竟这种说不准的事情万一落在了他的脑袋上,岂不是很得不偿失?

不一会儿,齐天就回来了,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战战兢兢的的女人。

“嘿,美女我们又见面了。”城兀看上去心情很好地挥了挥手,冲那个被拉来送死的女人打了个招呼。

听到城兀的招呼,穿着一身红色旗袍显得玲珑有致的女人抬起头来,她的眼圈微红,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她这幅胆战心惊的样子,显然是因为没有想到,这样的祸事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的表现。

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勉强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非常的有职业素养。

凤凰挑了挑眉,看着这个之前替自己兑换筹码的柜台美女,然后眼里闪过了一丝光芒。看来就是她通报出去的消息,不然齐天他们也不可能长期待在这个赌场里,而既然是她传出去的消息,被拉来当替死鬼也是正常的。

只是,她通报出去消息的时候想的大概是她会得到的奖赏吧,那个时候打死她都不会想到最后会是这种结果的,所以现在才会这么的惊慌失措吧?

凤凰是知道的,像这种赌场里的人员,大多是签订了一定的协议的,他们出卖的不仅仅是劳力,不仅仅是青春靓丽,还有生命,也一并在最开始都卖给了赌场。所以,运气不好的,就算是死在这里,也怪不了别人。

对于出卖了自己的人,凤凰从来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同情心。

只是淡淡地看了那个旗袍美女一眼,凤凰就开口道:“为了公平一些,不如就让我来吧。”

显然是没想到这个结果,齐仲和齐天父子两异口同声地惊呼,“你来!?”

“有问题?”凤凰挑了挑眉。

凤凰的主动请缨让所有的人都开始骚动起来,议论声嗡嗡地扰人。

“这个女孩子脑子有问题吧?哪有送死的事情上赶着凑上去的?”

“谁知道呢……估计是疯了吧……”

……

诸如此类的话语在围观群众之间响起,同样这也是齐天和齐仲的心声。

那个旗袍美女心情十分复杂地盯着凤凰淡然的脸看,这明明不关她的事情的,可是为什么还要掺和进来?难道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又看了一眼城兀,却没在他的脸上看出任何的担心或是意外的表情来,旗袍美女又忍不住地开始狐疑起来。毕竟她是临时被推上来的,在要命的关头前,总是会忍不住疑心的。

“这位先生要是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这么办。”齐仲静了一静,才皱着眉开口说道。

这下子,他越发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感觉,这个女孩子不像是普通人。不然的话,就像这个女服务生,必定会是骇怕到发抖的样子,怎么会这么淡然地说出送死的话呢?

但是他们这边找人代替了,总也不能强制他们那边非要城兀出场吧?虽然是霸王条款,但也不能太过分。齐仲略略思索一番,就同意了凤凰的说法。

“我没有意见,她想上就让她来好了。”城兀眯着眼睛笑,然后伸手宠溺地摸了摸凤凰的脑袋,他凑近凤凰,在她眉心轻轻地吻了一下道:“我相信你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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