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想起什么了!”
“什么?!”
夹着烟的两指关节猝的一紧,封天隽都惊了,一向鲜少表情的他,俊脸上此刻俱是诧异,还有那一闪而过的……紧张。
是的,他紧张,就算当初他是被药效控制的,可到底是伤了她,她若真想了起来,说实话,封天隽还真没把握她会原谅他!
“小猫,你真的?”
“哎你别吵吵!让我好好想想先!”
“………”
没有半点明明是自己在嚷嚷的自觉性,顾一凝嗔瞪着封天隽,警告他不许再出声,否则打断了她回忆,她跟他拼命!
才懒得跟这种小女人计较,无奈的勾了勾唇,封天隽闷不吭声的抽着烟,把时间全部都留给了她,由着她跟记忆去战斗,只可惜,往昔不过不经意间一闪而过,真到她要去探究的时候,就又成空白了。
“都怪你!”
垂头丧气的,顾一凝好郁闷,她是真的好不容易觉得那不是梦了,却又什么都不见了,这不是明摆着在逗她玩么,白瞎她这么激动!
“哦?”
将失望压下,扯了扯嘴皮子,故意将尾音拖长,阴阳怪气的一声,封天隽将身子半仰回床头,眯起眼睛懒懒吸了口烟,那模样,看在顾一凝眼中别提有多享受了,摆明了就是来气她的!
“是了是了,就怪……咳咳!”
脑袋高高昂起,整个人几乎扑到了封天隽身上,紧紧抓住他衬衣领子,顾一凝跟他耍起了小脾气,娇声嗔怪着他,却突然被呛到!
他是故意的,在她凑过去的时候低下头来,将烟雾正对着她倾吐而出,明显就是在欺负她!偏偏他还不觉得羞愧,竟然继续抽了口烟再对准她,吊儿郎当的,玩的不亦乐乎。
可怜了顾一凝,上一波烟雾都还没受完就要接收下一波,咳嗽连连,她呛的连眼泪都飙出来了:“封天隽你……咳咳!”
“脑子太钝,吸点烟灰醒醒神。”
连这种重要的事情都敢忘记,最关键是忘了他,该打!
< ......
念起:079.顾一凝,你真有一套
误惹帝国总裁,念起:079.顾一凝,你真有一套
若非自己从不打女人,还真该把这死丫头捞过来狠狠揍一顿!揍扁!
“你你你……”
瞠目结舌,顾一凝彻底跪了!
“你还有理了?!”
“恩。爱璼殩璨”
扯了扯嘴皮子,封天隽笑的一脸放肆,他是故意气她的,这男人,实在是太恶劣了!
世间最没有绅士风度,最变态又最不要脸的男人,非他莫属了!
俩人绝非同一次元内的物种,再交流下去气到的也只会是她,嗤了嗤声,顾一凝真心再懒得搭理封天隽了,不过,这也得他大爷的愿意才行!
瞧,这不……
“逗你真有趣。”
关键是她的反应有趣,咋咋呼呼,气嘟嘟,还哼哼唧唧不停,简直比小猪还小猪!
伸手在顾一凝的脸上拍了拍,封天隽难得笑的这么开朗,她却是越发郁闷了……
好嘛,搞来搞去的,到头来还是她吃亏!先前是猫,这会子直接退化成猪了,还有比她悲催的么?!
小猪哼哼,连鼻息都用上了,顾一凝还当真没辜负封天隽的评价,低低一笑,男人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乐了出来。
“顾一凝,你真有一套。”
“嘎?”
“以后老子心情不好就来找你。”
得,又从猪崽变成笑话了,顾一凝这会子,是真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清新的脸色难看的要命,好在封天隽也不是个太缺德的人,知道见好就收,在她即将暴走的最后关头收敛住了,变回到那尊清高冷傲狂霸大总裁!
“好了,说正事。”
“你还有正事呢?”
她绝对怀疑!
“你刚才想到了什么?”
“就你控住我的手,那种防备阴狠的姿态,我有点印象,好像真实经历过。”
“不是好像。”
“嗯,我也这样觉得,太真实的感觉了,而且我脑海中是真闪过这一幕的,可是。”
点头,咬了咬唇,顾一凝清凝的声线略略有些沉闷了下去:“可是封天隽,我怎么都觉得,我要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了?”
“你上次说,我的梦其实就是你我之间的曾经,这半个月来我几乎任何时候都在回想,可就是想不起来,我觉得这太不应该了,光是梦都带给我那么大的冲击,让我有一种心惊肉跳的震慑感,好多次都会把我惊醒,你说,这么深刻的经历,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所以,她还是那个疑问。
“你真的没有搞错对象?会不会其实真不是我,只……”
“没可能。”
都容不得顾一凝把话说完全了,封天隽冷声一斥:“顾一凝,对我有点信心,好歹是破 处对象,老子会连这都搞错?”
“你!”
这男人……说话又这么糙……
扔给封天隽一记嫌弃小白眼,顾一凝没好气的哼着:“那我还是处!”
无论身还是心,所以,她真没有这样的自觉性,也才不会对他产生或抵触或抗拒或害怕的情绪。
“不管了,反正是你提出的,你自己解决好了,我没差。”
“是不用你插手,不过还是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
< ......
念起:080.你这脾气,谁惯的?
误惹帝国总裁,念起:080.你这脾气,谁惯的?
“先说好,我不做任何犯法或者违背道德的事!”
蓦地涌现出了不好的预感,连他的具体要求都还没听,顾一凝就下意识的排斥了起来,懒懒的夹着烟,于烟雾缭绕间瞥了她一眼,封天隽轻嗤一声:“出息!”
都跟他混在一起了,还装什么爱国守法好公民?
“不过你放心,老子还没兴趣拉你下水。爱璼殩璨”
换句话来说,跟老子站一国,你顾一凝还不够格!
这种话语这语气,算得上是很直接的鄙视了,绝对的伤人,顾一凝虽然并没有想过会与他怎样怎样,却也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伤了。
想来,他刚才也是,她不过是想要抚平他眉头,是好心,他却表现的那样激烈,摆明了就是防备着她的,若非她注意力突然被转移走,没准他那么大的力气都会把她抓伤的!
是真的不算什么吧,自己对他来说,偏偏她傻,竟然还任由他翻来覆去的看光摸遍,半点好女儿家的矜持操守都没有!
或许,在他心里面自己就是个荡 妇,他上次不还这样说过吗?
也难怪他会看不上了,换成哪个男人,都喜欢清纯保守又乖巧的女人吧……
黯然神伤,颤着眼睫毛低下了眸,顾一凝的清润水眸难得的有了抹灰暗,手指紧抓住被单,连指关节都泛出了白,她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你这什么态度?”
就好比乌龟,用坚硬冷漠为自己铸就了一层保护壳,死死护住自己!更好像他就是个强盗,会把她的美好都抢走,让她一无所有!
是真瞧不上这样的顾一凝,封天隽也很不爽,却没有去深究,他以为,不过是女人家家在闹小别扭,反正她前几次也不是没闹过,还不是转头就好了?
所以,无所谓了。
如果封天隽知道,就是这种无所谓表现,将顾一凝从自己身边亲手推开,甚至差一点造成了彼此之间那无可挽留的心灵鸿沟,他脑袋被夹了才会坚持不改!他傻逼了才会不去哄她!
只可惜,人生没有如果,更不可能重来,所以,现在的他,依旧我行我素,只以自我为中心。
◆
“不说话?你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别扭了?”
不够宽大的空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等了片刻她还是没回应,封天隽怒了!
皱了皱眉,他忍不住讥讽道:“你这大小姐脾气还真是,说来就来,哪个受得了?”
“不是从小就一个人么,谁惯的?”
不,应该说,哪里有人惯她?
死死咬着唇,依旧不回应也不辩驳,总之,就是怎么样都不再开口,顾小乌龟彻底缩进了保护壳里,可如果封天隽稍微用点心思去观察,就会发现那句大小姐脾气一出口,她连脸都白了,是真伤心了。
可他没有,继续保持着他的大爷样,大刺刺的吸着烟,大方的展现着他的帝王风采。
“行了,不说就不说吧,你继续闹,听着正事就行。你的情况有点像被催眠过,明天我约个医生,你跟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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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起:081.还原当初,噩梦成真(1)
误惹帝国总裁,念起:081.还原当初,噩梦成真(1)
“我不去!”
这下倒是回应了,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瞪着封天隽,顾一凝就像是栖身家园被他侵占了,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清瞳里面满满都是防备和抗拒。爱璼殩璨
这也难怪了,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喜欢听到这种话的,什么被催眠过,什么看医生!他怎么不直接说她被洗脑了!要不干脆就说她是神经病得了!
更何况,这简直就是在将她全盘否定,过去的生活是假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曾经,就算有,是她记忆中的么?她又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这么荒诞的事?
封天隽也是,说话也太直白了点,他就不知道,如果稍微婉转一点,换一种征询的方式她就不至于这样抵触了吗?然后再好言好语劝说几句,再哄一哄,不就万事大吉一切OK了么?
什么招不好用,偏偏选了这最烂最坏事的一招,亏得他还是商业界的天才,雄才大略接二连三创下不败神话,怎么会情商这么低?
听……
“由不得你做主!”
啧,这命令口气,这强势姿态,就好像他才是她生命的主宰,她的什么都由他来操控,她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
“怎么就由不得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怎样决定就怎样,关你什么事?!”
臭男人,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有点身家么,就真当自己是大佬啊?!
“我是从小一个人,我是没爹没娘的娃,我是没人惯更没人疼,可这又怎样?这并不代表我就不是个人,连自己的独立人格都没有,要你指手画脚做什么!”
顾一凝是真气坏了,两只拳头攥的死死的,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用着最为凶悍的姿态直面着封天隽,她眼神史无前例的冷,吐字也极为凉薄:“再说了,你是谁啊?轮得到你来管我么?!”
“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涉及到我,你以为我想管!?”
“哈!”
完全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是什么话,在心里头不由自主的对着封天隽竖了个中指,顾一凝简直都要气乐了。
“那还真是委屈您了!让您屈尊降贵的来与我这种小民接触,您可真是太不值当了!别说,我都替您委屈了!”
她是真不想跟他吵,可是个人都受不了他这种态度吧?尤其他还那样鄙弃她,好像他来管她就是天大的恩赐,她应该跪下来朝拜!
拜你大爷!
这是现下顾一凝心里头唯一的想法,若非从小严以律已的话,她是真会飙出脏话的!
“好像我跟你其实根本就没任何关系吧?你就一副管教姿态,你属家长的啊?你一男人这么事儿,难怪到现在还没女人!还说什么你不想,其实根本就是没人要吧?!”
“顾一凝。”
一个字一个字的咬过她名字,警告意味十足,封天隽气势凛凛,翻过身猛地把她压住,他一把将她紧裹着的被单撕开。
竟然敢说他没人要?
“我现在就让你尝尝,离不开我的滋味!”
让她要到欲罢不能!
北鼻们,至此,本文就要上架啦,首发三万字,后期只要订阅好,金牌红包多,每天一万那是毫无问题的!下面情节很精彩,各种伏笔都会解开的,情节进展也不会慢,且绝不是大长篇!
好了,念也不废话了,就两句——跟着我,有肉吃!你们想看的都会有,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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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起:082.还原当初,噩梦成真(2)
误惹帝国总裁,念起:082.还原当初,噩梦成真(2)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除了会这一招,你还会什么?大不了你就真把我强了!不就一张膜而已,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完全不管男人那越变越难看的脸色,顾一凝自说自话,到最后竟然反思了起来:“不过造成你这样态度也怪我自己,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你纠缠在一起,送上门被你糟蹋还不够,现在在自……”
“闭嘴!”
“在自己的地盘都还是放 荡不知收敛,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难怪你会想上就上,活……”
“你TM……”
“我TM活该!我就说,怎样!”
下颚扬的高高的,虽然身高完全不够瞧,气势也不够,可顾一凝争取要在姿态上压过他!
“还有你,也是活该!让你管我!活……”
“我说了,闭嘴!”
他耐性本就不足,尤其对女人,更是基本没有,对她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她竟然还敢给他甩脸子?
不耐烦的瞪着顾一凝,封天隽当真是火了!
“你这张嘴!”
猛力捏住顾一凝下巴,凑下去,额头抵上了她的额,鼻子特几乎贴着她的鼻子,封天隽在她嘴上狠狠咬了口:“你这张嘴,一生气就会乱说话,总是在惹我生气,你最好还是收敛点,我对你,已经足够忍耐了。爱璼殩璨”
这时候的男人冷的就像是一块冰,在南极冰荒地带冰冻了千万年的地下寒冰,是足以冻死人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顾一凝终于不再叫嚣,却也没有退缩,直勾勾的望进他的眼,她斜唇冷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收敛的话,那你就要收拾我了?”
“你有这个自觉就好。”
“我呸!什么自觉!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对你自觉!?还有啊,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来骗取我清白的,什么梦就是现实,什么那就是你和我之间的交集,其实这都是你瞎掰出……”
“你简直不可理喻!”
并不相信她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封天隽一向平静的脸庞上有了一丝起伏,在读懂她的抵触之后,他眸色蓦地一暗。
不信他,是吗?
那好,他也无需再尊重她,只按照自己的规则来了。
“既如此,就当成是一场游戏,我想上了你,想跟你玩 性 爱游戏,你满意了?”
猛地将顾一凝下颚甩开,封天隽回到了初相识之际的粗鲁,指尖的烟都快燃到了尽头烧到他了,他却浑不在意,捏起又吸了口:“你想烈一点无所谓,反抗的越厉害,我只会越兴奋,就一点,你记得做到,在外面休得这样甩脸子,否则老子弄死你!”
“你以为我会任你宰割吗!”
“啧”了声,封天隽将烟头随意一弹,而后伸手去拍了拍顾一凝的脸,举止轻佻,言语轻浮:“入戏这么快?就想我上了你?”
“才没……”
“可惜,我胃口被你倒尽了!”
头一次兴起了在外人家住的念头,现在却是半点想法都没了。
“行了,再瞪我也不会留下,你暂时还是安全的,不过傻女孩。”
到底是封天隽,凌云气势与生俱来,勾唇,他冷冷一笑:“游戏才刚开始,你要挺住。”
否则,老子失去乐趣之日,便是你魂飞魄散之际!
◆
语毕,再没有看顾一凝一眼,封天隽起身离开了,再待下去他怕是会恨不得掐死她!
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冷血,封天隽其实也不过是口不择言了而已,他是真没想到,小猫性子会野到了这种程度,她的防备心太强了,应该是从小受过太多欺负的缘故。
从今往后,他收了她,这世间只有他才可以欺负她,旁的人,谁敢!
离开顾一凝的家,封天隽并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去找了他那医生熟人,陆铭朗,医学博士,专攻心理这一块。
听了封天隽的描述之后,他基本确定了顾一凝的情况。
“阿隽你猜的没错,她应该被催眠过,用虚构的记忆换掉现实,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一个原因——现实给她造成了很大的痛苦。”
“那种事,她当时也才不过十六。”
从顾一凝的角度出发,确实足够伤害,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不止这么简单呢?
“咦,听你的口气,怎么感觉像是在心疼?这可不像你啊隽,还是说,我出国深造这段时间,你这和尚也终于是开窍了,知道怜香惜玉了?”
取出珍藏的红酒倒上,递给封天隽,陆铭朗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双眼,一直炯炯盯在他脸上,观察的很是仔细,只可惜,这家伙实在是太会装样了,饶是他这种从小就一起长大、专门研究人类心理的人都看不透!
一直以来,封天隽就被陆明朗当成了研究对象,这小子当真是个极难攻克的,正常人类适用的,在他身上都是无用功,换成别人早就放弃了,可对陆铭朗这种嗜研究如命的人来说,确实是一种挑战,兴奋又刺激,只会越挫越勇。
就像现在,他兴趣盎然的盯着他,探究满满,揣测不停。
从小就被他当成小白鼠,岂会不知道,又岂会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斜过眼睛扫了陆铭朗,封天隽实在没好气:“你有完没完。”
“我是来让你想办法的,少研究我!”
“那你告诉我,她对你有什么不一样的么?”
不一样的?
沉默了片刻,封天隽才淡淡回了俩字——没有。
简直就是死鸭子在嘴硬!
封天隽这两个字才刚飘来,陆铭朗脑子里瞬间就闪过这样一句话,只可惜,对面的家伙实在是有够冰山,就连半点异样表现都没有,他再怎么感觉都没有证据!
“你问这种话做什么?”
她对他一样不一样,与解决她的状况有什么关联么?
封天隽煞是好奇,难得有他不懂的,陆铭朗一记勾唇,故作神秘的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关系可大着呢!”
“说说。”
“这是好事也算是坏事。”
小子你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哥哥我不先逗逗你,岂能罢休?
“………”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正经说话,你别用这种眼神瞪我,不知道很吓……别走别走,我就说,就说!”
总算是把兄弟稳住了,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摸了摸鼻子,陆铭朗终于严肃了起来:“其实我刚才说的是真的,这好也不好。”
“怎么说。”
“以她的情况,应该就是完全活在了虚构的世界之中,至于这个虚构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我们先暂且不管,现在就只讨论她。”
“恩。”
“你说她自从到了R市就开始做梦,依照我多年的经验,其实R市她早就来过,或者说,这里才是她以前一直生活的地方,只不过发生了你那件事情之后才离开的,在她的潜意识里,还是对过往有印象的,或者说是一种直觉,就像是动物,离开再久还是嗅的出家的气息。阿隽,冒昧问一句,你跟她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是否让你足够了解她?她是不是其实挺敏感的?”
“很敏感。”
随时都会炸毛!确实像是种动物!
对封天隽的避而不答很是不爽,也虽然极其好奇他与顾一凝之间,不过陆铭朗还不想找死,所以并没有追问,只继续摆出专业姿态:“是她的敏感唤起了她封存的记忆,可也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如果没有好的方法,她会一直徘徊在这种纠结边缘的,长久下去,她会不堪负荷陷入记忆怪圈的,必须尽快让她接受治疗,而这个治疗方向分两种,就看她想要哪一种了。”
“记起,或彻底忘记,是么?”
“聪明!不愧是从小在我陆大博士的熏陶之下长……”
“行了,说正事。”
呃……好吧……
o(╯□╰)o!
“我刚说了,得看她自己要哪一种了。”
“记起。”
低低一语,封天隽毫不犹豫的替顾一凝做了决定。
逃避不是办法,虽然这是她的人生,可他并不想她活在虚幻的世界里,连自己的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连自己到底是谁这些都不知道,那太悲哀了,她是个好女孩,值得知道且拥有一切,所以,记起,毫无疑问的!
“这么霸道,还说什么没有不一样。”
把他当小孩子骗呢?
“阿隽,咱俩好歹是发小,我多少了解点你,别人说你冷漠,只是看表象,可我知道,其实你是真冷,你心肠硬,现实的很,所以,除非是你真正有兴趣的,在乎的,否则你绝对不会去浪费一分一毫的力气的,更别提还特地上我这来要我想办法。”
薄唇轻抿,耐着性子听完陆铭朗的叽歪,封天隽将眉梢一挑:“哪来这么多废话?”
“成,我不废话了,你大爷的听我说,如果她对你而言没有不一样,那么这方法你做起来会更容易些,这就是我说的好,可是呢,你这人又有洁癖,让你去碰一个你不感兴趣的人,简直还不如直接杀了你,这就是不好之处。”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
“强了她!”
< ......
念起:083.还原当初,噩梦成真(3)
误惹帝国总裁,念起:083.还原当初,噩梦成真(3)
“什么?”
就好比晴天霹雳,封天隽简直不敢置信了:“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
“当然!”
这么有趣又带劲的事情,他陆铭朗岂会搞错?
“阿隽你先别急着反驳,先听我说,我的意思啊,是你去设置场景,还原到当初,然后就在那种场景之下把她强了!”
“你最好有个极好的理由。爱璼殩璨”
竟然让他去对她做这种事!
“恩,这是自然,我可是专业的!”
“………”
他怎么就没觉得?
都懒得再鄙视他了,封天隽顶着一张凌云气势的面瘫脸,冷冷的盯着陆铭朗,才不会介意,提起要做坏事,陆铭朗可兴奋的很,说着专业却连一点专业素养都没有,将他的坏本性彻底暴露了出来,简直都让人怀疑,刚才那个一本正经的人还是不是他了!
在这一点上,陆铭朗同邢墨阳是相似的,也对,相比封天隽,他们两个其实更亲密些,都是一个大院的,父母亲又都很熟,几乎从生下来就认识了,小时候没少光着屁 股凑一堆做坏事,本质上都一肚子坏水,只不过邢墨阳太单纯,坏也坏在表面,而陆铭朗则比较阴险,藏的比较深。
但这深沉在封天隽面前是无用的,多少年下来的事实验证,在这小子面前耍心机,下场就是个惨不忍睹!他可不敢了!
“就像我刚才说的,还原到最初,让她亲身体会,没准在这种冲击之下,她就会想起来了。这在医学上属于刺激疗法,听起来是挺残忍的,可效果却是最为显著的。阿隽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不懂我的用意?”
“虽然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可为什么不能采取舒缓点的方式?”
“是有这种方式,比如再催眠,一步一步引导她的记忆回归,可这种,我跟你说实话,效果并不够明显,尤其对于那种骨子里有痛苦烙印的人来说,更是几乎不可能,那进展,简直慢的你难以想象!而且你自己刚才也说了,她对治疗这事抵触的很,所以如果还用这等轻缓方式的话,我怀疑只会越治越差劲。”
毕竟她自己心里头那道坎都过不去,旁的人做再多的努力都是枉然。
这确实是大实话,陆铭朗毫无保留的将利弊一一细数而出,扫了他一眼,握着水晶杯轻摇慢晃着,封天隽神色慵懒,似是在斟酌……
“阿隽,我不否认这个建议有点太不人道了,可是呢,你自己也坚持让她记起来,我知道你可不是个耐性多好的,你确定你等的了?”
不确定。
对于这一点,封天隽很是确定,揉了揉额头,他低低的问:“你确定她会记起来?”
“这我不能打包票,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我只能说,从历来的案例来分析,刺激疗法成功率比较高一些。”
“你不是一向自诩牛逼?”
竟然也会有这等不确定的时候?
“你小子,还不是因为我还没见过她本人,一切情况都是从你这里得知的!?你少阴阳怪气的来嘲讽我!”
“那你到底有多少把握。”
“百分之八十以上吧,至少的,我不否认在这个建议上我确实有些私心在,可阿隽你可别忘了,我好歹也是心理学业界最年轻最有声誉的,专业水平还是在的。”
“可……”
为什么他总觉得,这种方式太过极端?对她一个女人来说,再经历一次这种事情,好像,很残忍?
从来没有哪一次,会像此刻一样,让他犹豫,让他彷徨,这让封天隽很是不适应,皱起眉,他自己都嫌弃自己了,要知道,他可从来都是干脆爽直的人,做任何事情都利落落的,哪来这么多小心思?又不是女人!
“啧,就你这种表现,还好意思跟我说没有什么不一样,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是完全为你考虑了,你这小子脾气暴躁,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其实也挺急,尤其是你在乎的事情,你能熬得住等那么久才……”
“谁说我在乎了?!”
啧啧,哥们,你都这么激动了,明摆着心虚,还好意思对我吼?
这下子,终于确定了封天隽是在嘴硬,心里头一下子产生了一种圆满的感觉,推了推眼镜,陆铭朗喉间滚动出轻轻的笑声,这对封天隽来说,是一种绝对的刺激。
“你混小子,笑这么骚包做什么?”
就像是被针扎中了软肋,一向冷静淡漠的封天隽跳脚了,吼声恶狠狠,凶煞凛凛的。
“只是因为涉及到我,我不想糊里糊涂而已,好歹是老子的初……”
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过激了,封天隽猛然沉默了下去,在对面兄弟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视之下,他心里头一阵恼!
该死!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不过一句话而已,这么跳脚干什么!
封天隽毫无疑问是恼的,可更多的却是一种疑惑,为什么只要是跟她有关的,他就会像是变了一个人,都快要不像自己了?这样子的失控,对过去的他来说,是绝对没有发生过的,可是近段时间却接二连三的上演,到底为什么?!
不过,先不论原因如何,这种拙劣的、像是毛头小子愣头青的表现对他来说,简直不可原谅!
要知道,他是封天隽!是连兄弟都说冷血无心的人!
像他这种人,是不可以有柔软面,不可以有心的,那对他来说,只会是一种毁灭……
毁灭。
脑海中深深刻印着这样两个字,经过短暂的沉淀,封天隽心情已经平复了下来,回到了以往的冷静自持,邪俊面容上也不再似面对顾一凝之时的多彩生动,有的,只是淡淡的冷,与傲。
其实,这就是封天隽,他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用邢墨阳的话来说,就是个僵尸脸!死人骨头!面瘫!
只不过因为对象是顾一凝,所以他有所放松,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别人看不到别样的他,因为那是专属于她的特权,只可惜,她太敏感了,稍一不对浑身的刺就会竖起,简直就恨不得将他活活扎死!
他脾气不够好,又太狂傲,确实当场会生气,可是现在回想下来,小猫当时应该是很受伤的吧?
他无意伤她,可她当时态度也确实太差了点,她不信他,他那样为了她好,她竟然不信他,竟然不信他……
微微闭了闭眼睛,将顾一凝那可怜楚楚的小模样驱逐走,把心压下,封天隽复而又睁开。
“陆。”
“恩?”
“就按你说的。”
“好样的你!布置现场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帮你参谋!绝对专业!”
藏在镜片背后的眼睛陡的绽放出了一抹亮光,陆铭朗笑的开朗,表现的就好像是封天隽要做的是一件极其光荣、值得炫耀的事情,斜着眼睛扫了他一眼,将自己的鄙视传递过去,封天隽随意扯了扯嘴皮子。
这个混小子,是又一肚子坏水在翻滚了,鬼知道他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不过,也无所谓了,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就行。
也好,正好同她也闹翻了,就把戏演到底吧,只是顾一凝,到时候,别哭才好。
“这事交给你了陆。”
轻抿着酒,封天隽的长眸懒懒眯起,内里绽放出了邪肆的光,似魔魅……
◆
自从男人摔门离开之后,顾一凝就没再动弹一下,坐在床上发着愣,她心里又酸又涩又凉的,好难受。
她的小租屋并不高档,他那么大力气一甩,“砰”的一声,差一点没把门板摔坏,足以让她读懂他的愤慨和恼怒了。
男人虽然脾气不好,可像这样子的发脾气,却是第一次,他是不满了吧,终于发现了她其实很糟糕,对她失去了耐心,不满了,连多呆一秒都不愿意了……
双手环抱着自己,缩在角落里,顾一凝垂头丧气的,她的脑袋又被分割成了两块,小天使说:你看你看,他都已经被你气走了,你就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明明人家刚才也不过是口气差了点,心意还是好的,是为了你打算的,你还说那么难听的话,还怀疑他,神也会被你气疯的,所以啊,主人乖乖的,找个机会去跟他道个歉,好好承认下错误吧;
P!
小恶魔不干了,立刻蹦出来反驳,头上的一对角角竖的直直的,叉着个腰叫嚣不停:什么好心意?他明显是在否认你的人生过往!态度还那么差!还说只是在玩游戏,明显不尊重人!不值得原谅!主人你好样的,刚才做得对,要继续坚持,绝对不能妥协了,不能把自己的人生交给别人去操纵,尤其还是那个大坏蛋!
“停!别吵了!”
抓了抓头发,顾一凝都要爆炸了:“就是吵架而已,过几天就好了!正常男女都是这样的……吧……”
傻丫头,真是太单纯了,封天隽那是正常人吗?
而这一点,顾一凝直到三天后,才有了真真切切的体会。
一直都知道他非寻常男人,可她却不知,他竟会变态到……当真……强了她!
< ......
念起:084.还原当初,噩梦成真(4)
误惹帝国总裁,念起:084.还原当初,噩梦成真(4)
这一天起初还是很正常的,晨起之后吃过早饭,顾一凝就像往常一样去了雇主家,照顾着老奶奶一直到傍晚时分。爱璼殩璨
“小凝你是要回家了?”
弯着腰,顾一凝正在玄关穿着鞋,雇主先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抬起头,她勾起唇角,对着他展开了一抹礼貌笑意:“沈先生,您下班了就好,我也正好放心回去了。”
“是不是家里有什么急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不不,没有的,我没有什么急事。”
她就一个人,哪来的家?
“小凝啊,你别跟我客气,如果真有什么要紧事情的话,你一定要跟我说,不要客气,你我虽然是雇佣身份,可我更把你当成朋友的,这点你应该知道的吧?”
站在门口,雇主沈先生笑的一脸憨厚,他这超乎寻常的热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一两次倒还可以,可这累积下来,就实在有些让人受不了了,还有那一句小凝,也是他自顾自叫的,可从来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这点顾一凝虽然有些不快,却也还是秉持着礼貌原则,半个字都没有抱怨过。
继续勾着礼貌的笑意,顾一凝摇摇头:“沈先生谢谢您了,可我真的没什么事,是您妻子回来了,她说来照顾沈奶奶,正好我也到了下班的点,所以我就没等您回来再走。”
“前妻,她是我的前妻。”
不知道为什么,格外在意这一点,强调了好几遍,沈先生把自己的包放在了玄关,而后伸手想要去接过顾一凝的,笑的一脸灿烂:“既然她在,那我就不着急了,来,我送你回……”
“真的不必了。”
往后退了步,不着痕迹的躲开了沈先生的手,顾一凝笑着说了声“谢谢沈先生”,随即就从他的身侧擦了过去,一溜烟的消失了,跑的很快。
原先还一直觉得沈先生热情的过了分,她还纳闷,是不是他性格就是如此,天生的自来熟,可从刚才看来,似乎是针对她个人的?
天呐,这雇主先生对自己产生了兴趣是么?
那看样子,她的这一份工作是不能再继续做下去了。
眉头紧紧皱着,顾一凝略是烦恼,像她这种工作的,能找到一份合心意不劳心又不累的活其实真的挺不容易的,虽然照顾沈老奶奶有些小小的辛苦,可她和她儿子都不会刁难苛求,算是轻松的了。
可惜了……
垂头丧气的,顾一凝几乎是拖着脚步在行走,这时天色已近黄昏,深秋暮色,天色暗的是极快的,紧了紧包包带子,抬头望了望天,顾一凝加快了脚步,她想着快一点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有点怪怪的,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似的……
这种感觉,在她走到街角转尾处的时候,瞬时膨胀!
本来在街角拐个弯,再穿过那条马路就可以到她的小租屋了,可是今天却不知是怎么了,入口处竟然直挺挺的站了两个人,不,应该说是彪形大汉,两人均是一身笔挺的黑色工装服,一左一右两边站着,堵在拐角入口处。
乍一看到他们俩,顾一凝脑子里面瞬间浮现出了一行字——不会是封天隽在附近吧?
不怪她,实在是这两大汉的形象与当初包厢中的那一排保镖太相似了,虽然面孔是生的,也虽然不是黑西装……
愣了一愣,在原地停了几秒,顾一凝就不打算再管他们,迈开莲步直接往前方走了去,可谁知道……
“留步。”
“怎么了?”
为什么挡住她的路?
“抱歉小姐,不是故意的,只是这里在修路,暂时封闭了,我们有竖牌子的,您往这边看。”
随着大汉的指示,顾一凝看向了入口中间,确实支了个“此路正在翻修,请另行他处”的牌子。
“抱歉,我刚没有注意到”,摸了摸鼻子,顾一凝讪讪道了句“谢谢。”
“小姐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职责,应该的。”
“不止您一个人没看见,我们站在这里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小姐家如果是住对面的话,可以走那条小巷,穿过去拐个弯就到了。”
呃……
“你们……”
会不会有点太尽责了,关键是,简直客气的过了分!
当然没有对他们说这些,顾一凝礼貌性的点了个头就转过了身,原先,她还想着就走那条小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点诡异,这两人虽然穿着工作服,却真真切切给了她一种保镖的气质,似曾相识,尤其他们的态度,与其说是客气,还不如说是讨好来的更为恰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