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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佐少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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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大人,惹不得!》

作者:佐少

文案:

他是某集团军区万人之上的军长大人,俊美犹如天神邸降,万千女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亦也是她崇拜敬爱的姐夫,人前,他对她呵护备至,人后,他更是宠她上天,恨不得将全世界的美好都摆在她眼前,可却没想到……当她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时,她选择打掉了他们的孩子。 “单以诺,为什么要毁掉我们的孩子?”他疯狂的抓着她嘶吼,换来的却是她冷艳一笑,“我只给我爱的男人生孩子!”当她挽着别的男人远去时,他眸似火焰,咬牙切齿,“单以诺,惹到我,你这辈子都休想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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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

a市

响有名气的c大医学院,校园内,中午,暗香疏影,气氛正好。

单以诺抱着几本医学书走在图书馆的路上,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怔了半响,最后才倒吸了口气接听。

“喂!”

“在哪儿?”

“学校!”

“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可……”

还不等单以诺拒绝,那头就已经挂了电话。

抱着书的双手,轻轻收紧了起来,最后还是掉头,朝校园门口走去。

因为是中午,好多同学都午休去了,单以诺刚走出校门口,扬眼就看见了不远处路边停着的,熟悉的,挂着军牌号的黑色奔驰。

每逼近那辆奔驰一步,她的心,就感觉好像扑通扑通的快要跳出自己的口中,巴掌大的小脸,更是因紧张得几乎都变了一个颜色。

走到轿车身侧,还不等她敲车窗,车门就被自动打开,她屏着呼吸坐进去,刚关上车门,随即一股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啊,不要!”

她忙别过头,躲过了男人急切又湿热的吻。

男人因她的逃避而终止了自己的行为,盯着她一张惊恐白皙的小脸,他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捏住了她尖尖的下颚。

“看着我。”

男人的声音好听又有磁性。

半响,单以诺睁开双眼,迎上了那个男人的目光。

他的眼睛是墨黑色的,深而不见底,像猎豹的眼睛,但却又有着鹰眸一般的犀利,叫人不敢直视过去。

“怕?”

单以诺摇摇头。

“那是为何?”

“……”

见她真有种对他说不出来的恐惧感,男人也不必多问,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要带我去哪儿?”

“酒店。”

“为什么?”

男人撇了单以诺一眼,没说话。

半小时后,酒店,豪华套房内。

“去,把自己洗干净。”男人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冷声吩咐。

单以诺定在门口,双腿发抖,瞧着眼前高大倨傲的男人,她摇摇头,脚步开始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

“不!”她拒绝。

男人回身,锐利而阴冷的目光洒在她较弱的身体上。

“要我动手?”

单以诺双目含泪,扑通一声跪在了男人面前。

“不要,姐夫,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再也不要做对不起姐姐的事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姐夫!”

听到这女人的话,男人眸光一沉,上前蹲在她面前,修长有力的手指又狠狠掐住了她的下颚与自己对视。

“不要?你以为就这么简单?”

“我可以离开,离开你跟姐姐的生活。”

“休想!”

“姐夫!”

男人手指一用力,狠狠甩开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别让我说第二遍,去,把自己洗干净。”

单以诺瘫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真的回不去了吗?因为那晚的一次,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

见她还呆着不动,男人耐性尽失,再次冷声威胁,“单以诺,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休怪我无情!”

话落,男人阔步就朝套房外走。

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单以诺神经一紧,猛地上去抱住他,“不要,不要!”

“嗯?”

她绝望的软了士气,“我做。”

***

Ps:女主的姓,请大家读(shan)第四声。

他的威胁

她绝望的软了士气,“我做。”

他笔直站着,她柔软的双手缓缓离开他的身,转身朝浴室走去。

看着她较弱瘦小的身体,他实在按耐不住,上去猛地将她打横了抱起,直接扔向床。

“啊?”

单以诺还没来得急反应,男人就已经欺压上她的身,随即,一个疯狂刺激的吻,细密的落在了她的脸庞,耳根,唇瓣,以及脖子上。

她视死如归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绝望的看着天花板,眼泪湿了脸。

心,再次被狠狠的击碎。

事后

她全身酸痛,不着寸缕的躺在他怀里,泪水早已干枯。

半响,男人拿出一个小盒子,送在她眼前,“送给你的。”

单以诺看都不看,轻轻一闭眼,泪水又涌了出来。

“你再哭一下试试?”

男人的声音又冷又狠,单以诺擦掉眼泪,接下他手中的小盒子,“谢谢。”

“我给你戴上。”

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心形的。

他帮她戴在她白皙欣长的脖子上,映衬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更美,更高贵。

男人说:“很美。”

单以诺却苦涩一笑,从他怀中坐起身来,一件一件的将衣服都穿上,正要离开,身后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马上毕业了,我会直接调你去军区实习。”

听到这话,单以诺忍不住转身看向他。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那里有姐姐,非得要我过去吗?”

“你跟她不同。”

“……”

“好了,我心意已决,你好好考试,我会以上级领导的身份将你调过去,你若能考出好成绩,这才不会让别人说闲话。”

单以诺苦涩一笑,眼角里明显流露出一抹轻蔑。

她转身离开,男人的声音冷魅如魔,“你若故意考砸,那样只会被人看不起,说你没用。”

她没再说话,开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

……

半个月后,单以诺以医学院医药系最优异的成绩,第一个被派出去实习,地点是南西军区第38集团军军区医院。

同学们对她羡慕不已,但她却仿佛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无底洞,再也爬不起来。

从学校收拾东西回家,她没有坐飞机,而是坐的火车,从a市到南西的火车,要坐差不多五个小时。

下火车的时候,是她的姐姐,单以晨来接的她。

走出出处口,前方那个一身绿色军装,英姿飒爽的干练女子,很明显就被她在人群中找到。

她拖着行李箱过去,单以晨笑着迎上来,姐妹们做了一个久违的拥抱,单以晨疼爱的拍拍妹妹的肩,语气铿锵,“不错,又长高了,身子骨还算结实。”

单以诺却笑而不语。

车上,单以晨又忍不住滔滔不绝,“小诺啊,你姐夫知道你今天要回来,特地提早从军区赶回来,亲自下厨给你弄吃的哦,你有福气了。”

他?居然会为了她的到来而亲自下厨?

单以诺的脸色瞬间惨白,心虚的目光一直盯着车窗外,那么忧伤,悲痛。

他是她的噩梦

单以诺的脸色瞬间惨白,心虚的目光一直盯着车窗外,那么忧伤,悲痛。

“小诺,你怎么了?”单以晨心疼的摸了摸妹妹的额头,“很凉,没发烧啊,怎么脸色那么白。”

单以诺笑了笑,“估计是晕火车吧!”

单以晨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是啊,你从小坐什么晕什么,好了,马上就到家了,吃着你姐夫为你准备的香喷喷的饭菜,一会儿就不晕了,嗯?”

单以诺点点头,脑袋靠在姐姐的肩膀上,苦痛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的姐姐,这么好,又这么温柔善良的姐姐,视她如命,疼她入骨的姐姐……

而她,都对她做了什么?

每每一闭上双眼,她的眼前,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那个男人的模样,她想逃避,想不用想,可是他总会像魔鬼一样挥之不去,更是将她绑得越来越紧。

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南西军区,首长家属别墅区,慕家别墅门口。

车停了,单以晨拿下行李箱,扶着有些晕车的妹妹朝别墅前走。

按门铃不到半分钟,门就被打开了,突然出现在单以诺眼前的,就是那个在她脑海里如魔鬼一般危险冷厉的男人。

他是双面人。

在姐姐面前温柔,体贴,绅士,完美得无懈可击。

可转过身,暗地里面对她的,却是冷如魔鬼,暴如猛虎,残如禽兽。

他,从那夜起,就是她一直挥之不去的噩梦。

“小诺回来了!”

他那双犀利阴冷的目光,瞬间转换成一双柔情温柔的目光,轻轻地落在她的身上,声音更是优美动听。

反应过来,单以诺低头‘嗯’了一声,轻唤道:“姐夫。”

“嗯!”慕君羡用身上的厨裙擦了擦有些湿的手,拍着单以诺的背送她进别墅,“快进来吧,菜马上就抄好了,是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鲤鱼炖汤。”

在他那只手轻拍在她背上的那一刻,她直感觉身体一挺,僵硬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席间

慕君羡一直不停的给单以诺夹菜,边夹边说:“一个人在a市那边读了这么多年的大学,孤独总算熬出来了,小诺,你不会埋怨我跟你姐没有去看你吧?”

单以诺头也不抬,咬着筷子努力克制自己的心虚跟胆怯。

“不会,姐姐姐夫都是军人,我能理解你们。”

“小诺真的长大了!”单以晨笑道:“一个人怎么了,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可以培养她的独立,君羡,你说是不是?”

慕君羡没说话,一双阴鸷的眸子盯着那个小女人,看着她的拘束跟胆怯样,他心底却情不自禁地浮动出一抹心疼。

“不过还好,现在小诺被安排在军区医院实习,可以天天跟我们在一起了!”单以晨笑着说。

慕君羡接道:“嗯,是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这话,听得单以诺心一颤,情不自禁地抬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他还是以那种柔情似水的目光看着她,仿佛真的只是在把她当成她的小姨妹。

而她的心,早已缭乱不止。

再动一下试试

饭后

单以晨去刷碗筷,单以诺借故身体不适,早早的就上楼去休息,客厅里,那男人瞧着那落寞的身影,看得心有余悸。

片刻,他也起身,朝楼上走去。

在单以诺进自己房间的前一刻,慕君羡上前拽着她的胳膊,猛地拉朝他的书房扔了进去。

“啊?”

单以诺一惊,尖叫出来。

但声音很小,楼下厨房里的人根本就听不见。

男人扣着她逼靠在墙壁上,目光如刀,“你这副要死的模样,难道是想在你姐面前证明,你被男人上过了?”

单以诺挣扎,双目怔怔的瞪着他,“放开我。”

“再动一下试试?”

“慕君羡,这里有我姐姐,难道你想……”

“说的对,正因为有你姐,所以你给我老实点儿。”

她轻闭一下眼睛,眼泪涌了出来,他体内一阵欲火掠过,低头就吻上她的唇。

“唔…不……”她瞪大眼睛挣扎,他却扣着她,步步紧逼。

书房外,传来人上楼的脚步声,单以诺一惊,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正要转身就走时,男人却不紧不慢地坐在了书桌前。

“过来。”

单以诺脚步一顿,书房门口出现单以晨的身影,接着,她身后传来那男人温柔的声音,“小诺,我喝的是龙井茶,你可别泡错了。”

听到他的话,单以诺反应过来,对自己的姐姐微微一笑,“我去泡茶。”

单以晨不以为然,端着水果来到丈夫面前,“我还以为小诺因为晕车,早早就休息了呢,她来你书房做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君羡已经打开了网页,桌上摆放了一些军事书籍跟资料,对妻子笑谈,“她说她出入茅庐,还有很多东西不懂,怕去军区医院后犯忌什么的,让我找两本书给她。”

“哦!”

单以晨放下手中的托盘,走到丈夫身后,给他捶背按摩。

“老公,我估计要有几个月不去军区了,你身边没有我,你会习惯吗?”

听到这话,慕君羡仰头看了一眼妻子,剑眉微拧,“你这话什么意思?”

单以晨从身后抱过他的脖子,低头亲吻上他英挺的面容,娇嗔呢喃,“我,怀孕了!”

‘晃当~~’

门口传来茶杯掉落在地发出的破碎声,单以晨抬起头,四目投向书房门口。

“小诺?”单以晨走过来,看见的正是自己的妹妹在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她一心疼,蹲下时拉着她问:“你怎么了?”

单以诺摇摇头,苦涩一笑,“地板太滑了,不小心扭了脚,姐姐我没事儿!”

接着,那个男人也走了过来,蹲在她旁边,“严重吗?”

单以诺不敢看他,摇摇头,“不严重,我去擦点药膏就好。”

单以晨不放心,拉着身边的丈夫说:“君羡,你送她去医院吧!”

“不用!”单以诺失口拒绝。

男人不容她抗拒,伸手扶着她起身,对自己的妻子说:“那你在家等我们,我听到你说的话了,注意肚子里的宝宝,我先带她去了。”

“嗯,路上小心点儿!”

“放心吧!”

单以诺被强行拉上车,熟悉的军牌号奔驰,消失在繁华的别墅区。

不要

单以诺被强行拉上车,熟悉的军牌号奔驰,消失在繁华的别墅区。

车上,气氛很诡异。

单以诺双手紧缠在一起,胆战心惊。

“姐姐怀孕了?”

“嗯!”

“那你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话还没说完,他看了她一眼,冷声打断,“别妄想你姐怀孕了,我就会放过你。”

“慕君羡,你爱我姐吗?”她矢口逼问。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用力了几分,黑夜里,那张俊挺的轮廓深邃而刚毅,面无表情。

“你明明爱着我姐,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我?”她水眸流动,如大海湛蓝。

他还是不发一语。

车子停在一家药店前,他打开车门下车,丢她一个人在车上,去药店买来一只跌打药膏,一盒云南白药贴膏,拿着又上车,扔给她。

“自己弄。”

单以诺接过药膏,语气淡淡:“我根本就没有扭伤脚。”

男人好像早已知道,面对她说出来的真相,他不以为然,车子疾驰朝黑夜中驶去。

单以诺看那不是回家的路,她又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酒店。”

“慕君羡。”

几分钟后,酒店,还是豪华套房。

男人一把将单以诺扔进房间,随即就宽衣解带。

单以诺吓得连连倒退,目光灼灼,“不,不要这样对我了,不要再对不起姐姐了,不!”

男人脱了衣服逼过来,剑眉蹙起,眸光寒冷,“不?那你说,你故意说脚受伤,难道不是想借着机会跟我独处?”

“我没有!”

“没有?”他上前扣紧她抱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抿唇逼问,“你敢说你没有?嗯?”

她盯着他那双阴鸷的眸子,害怕得说不上话来。

他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大床上,随即欺身压上去,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半个月不见,是不是觉得寂寞了?所以才想方设法的来找机会,想要我好好的疼爱你?嗯?”

“我没有。”

“嗯?”

他大掌一用力,狠狠掐在她柔软的丰盈上,她羞愤至极,却又敢怒不敢言。

他双眸里燃烧着仰止不住的情欲,低头就吻上她的唇。

“唔……”她摇头挣扎,双手狠狠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哭着求饶,“不要,姐夫,不要……你都是快当爸爸的人了,你不觉得你这样会遭雷劈的吗?不要,你放开我!”

“啊……慕君羡,你混蛋,啊……啊!不要!”

那男人刚一松懈,单以诺失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

一巴掌,彻底打消了男人的欲望,他盯着床上惊慌失措的她,眼眸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单以诺忙起身退到床头,双手抱膝,整个身子害怕得颤抖了起来,一双波动的水眸盯着他,里面更是有着无比恐惧的胆怯。

男人咬牙,直接脱了身上的衣服,冷声如魔,“别让我发火,过来。”

单以诺摇摇头,不敢过去。

正在这时,慕君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惊恐的小女人,接听电话。

是自己的妻子,单以晨。

“喂,君羡,小诺怎么样了?严重吗?”

做我的情妇

“喂,君羡,小诺怎么样了?严重吗?”

慕君羡开了扩音,眼神示意床上的女人,目光如刀,对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轻柔似水,“没什么大碍,不过医生还得等两个小时再做复查,以晨,太晚了,你就先睡吧!”

“啊?还得等两个小时啊,那好吧,我先睡了,你帮我好好的照顾小诺啊!”

“嗯,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先睡吧!”

电话挂了,慕君羡将手机直接关机,扔在一边,爬上床,朝那个惊恐的小女人靠近。

单以诺再想反抗,男人冷厉的声音响起,“我说了,别惹我发火。”

单以诺瞬间软了力气,连吭都不敢声,躺在床上,由着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一次,一次,又一次。

单以诺绝望的看着天花板,身体因他的不断碰撞而使得有规律的抖动着。

痛,弥漫了整个身心,心碎得再也合不拢来。

眼泪,更是像坏掉的水龙头,肆无忌惮的不停往外掉。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滚烫的舌头不断的舔舐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令我疯狂。”

单以诺轻轻闭上双眼,眼泪又涌了出来。

男人瞧着她悲痛欲绝的模样,扬唇一笑,坐起身将衣服穿上,边穿边说:“做我的情妇,我会用别样的方式去疼爱你。”

单以诺也缓缓地将衣服穿上,没有吭声。

慕君羡看了她一眼,神情阴冷,“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单以诺这才吭声,“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俩人都穿好了衣服站起身来,正要离开,慕君羡又拉她回来,按坐在床上,用刚买来的药膏涂在了单以诺的脚裸上。

单以诺垂眸看着他为自己涂药的行为,苦涩一笑,觉得实在好讽刺。

弄好了后,慕君羡拥着她走出酒店,上车,回家。

第二天一早

席间,单以晨不断的给妹妹夹菜,边夹别说:“多吃点儿,饭后跟你姐夫一起过去,他送你到医院,嗯?”

单以诺怔了下,咬着筷子看向姐姐,“你,不去吗?”

单以晨笑得很灿烂,“我要去女子兵3连为新兵们当几天指导员,估计一周时间才回来,这几天呢,你有什么需要就跟你姐夫讲,嗯?”

单以诺抬头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心,猛地跳漏一拍,继而又垂着头继续吃,“好。”

单以晨看向丈夫,“君羡,这几天小诺就交给你照顾了!”

男人看着对面的小女人,点头应道,“放心吧,她也是大人了,没什么照顾不照顾的,就算有什么需要照顾的地方,我也会尽力的。”

“嗯!”单以晨贤惠的为丈夫夹菜。

饭后,三人各分东路,单以诺坐在慕君羡的车里,目光一直盯着别墅门口的两个人看。

姐姐正在为他整理衣领,领带,两个人都是一身干练崭新的军装,看上去那么般配,那么令人羡慕。

在分开的时候,姐姐还垫着脚亲吻了下他的唇,笑得如花儿般幸福美丽,“君羡,那我就先走了,你从军区回来的时候,记得先到医院接小诺,知道吗?”

吻我

在分开的时候,姐姐还垫着脚亲吻了下他的唇,笑得如花儿般幸福美丽,“君羡,那我就先走了,你从军区回来的时候,记得先到医院接小诺,知道吗?”

男人嗯了一声,“你去吧,注意休息,别累坏了!”

单以晨走过来,在车窗前拍了拍单以诺的肩,“今天第一天实习,加油哦,姐姐相信你。”

单以诺点点头,目送姐姐离开。

车上,男人一边开车,一把饶有兴致的问:“你不高兴?”

单以诺没说话,男人的脸色明显暗了三分,“以后,再以沉默来回答我的问题,你知道后果。”

“说,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没有!”

“那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不化妆,每天都是这样的,比起姐姐,我要丑得多。”

听到这话,男人嗤笑一声,转眼看向单以诺, “你觉得你自己很丑?”

“是的。”

“我不觉得。”

单以诺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眼睛有问题。”

“是吗?”

“……,你下班后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坐公车回去。”

男人没再说话,俩人一直沉默到车子开导军区医院门口。

单以诺正要打开车门下车,手突然被慕君羡捏住,单以诺回头看了他一眼,提醒道:“这里是医院。”

他的眼眸是墨黑色的,像潭,有种让人一看就舍不得移开的吸引力。

“吻我。”他冷声命令,看着她的目光,却有种错觉的柔情。

“慕君羡……”

“嗯?”

单以诺倒吸了口气,先看车的前方没有人了,她才倾过身去,速度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下,下意识的避开就下车。

男人看着她慌张离开的背影,扬唇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触摸上她吻过的地方。

好甜。

医院

单以诺第一天来报道,有些无厘头,问了好多护士才问到院长办公室在哪儿。

她拿着报道单敲门,办公室里很清晰的就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请进。”

单以诺开门走了进去,抬头一看,前面有两个人,两个都是一身白大褂,看上去很萧然严肃的两个男人,只是一个老些,一个年轻许多,单以诺走过去,将报道单送给那个稍微老些的中年男人。

“院长你好,我是c大医学院神经外科的实习医生,我叫单以诺。”

中年男人接过单以诺手中的资料,看都没看,点头道:“嗯,这个你们教授已经跟我讲了,你是一名很优秀的学生,南西军区医院欢迎你。”

“谢谢!”

院长指了指旁边的年轻男子说:“你以后,就先跟着他吧,先在医院里了解下状况,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是要讨教的,你都可以问他,找他研究,他可是美国进修回来的医疗人才哦!”

听了院长的话,单以诺转眼看向那个男人。

他大概也不过才二十几岁的样子,个子很高,清清秀秀的,文质彬彬,看上去整个人有着一股独特的书卷气息。

单以诺微微一笑,伸出手与他捂手,“你好,我叫单以诺,以后请多多照顾。”

军区家属院

单以诺微微一笑,伸出手与他捂手,“你好,我叫单以诺,以后请多多照顾。”

男子优雅一笑,伸出手,“不必那么客气,我叫唐彬,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嗯!”

俩人就这样认识了,唐彬带着单以诺去神经外科室,给她安排了办公桌后,俩人又在一起聊了会儿,然后各自工作。

下午,科室里的其他医生都下班了,只留着个别的值班医生在查房,单以诺还坐在办公桌前研究医书,头顶突然传来好听的磁性男音。

“以诺,该下班了!”

单以诺抬头一看,是唐彬,她笑了笑,对他说:“嗯,你先走吧,我想去各个病房里看看。”

唐彬笑道:“会有机会让你去看的,现在是休息时间,别把自己累坏了,还是走吧!”

“这……”

“你今天才来,科室里的几个老前辈在酒吧订了一间包厢,专门欢迎你的,你能缺席吗?”

“啊?”

“别犹豫了,走吧!”

整个人还没来得急反应,就被唐彬推着离开医院了。

因为想到是前辈们给她搞的欢迎仪式,她要是拒绝那就不太好了,于是单以诺硬着头皮跟着唐彬去了。

可她没想到,这一去,就去了一个晚上,并且喝得酩酊大醉的,还让唐彬亲自送她回家。

出租车上,单以诺不停的呕吐,弄了唐彬满身都是酸味。

好不容易消停了,唐彬问她,“以诺,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

“家?”单以诺迷迷糊糊地想到了姐姐的别墅,随口说了句,“军区家属院,13幢。”

“好!”唐彬对出租车师傅说:“军区家属院,13幢。”

半个小时候后,出租车停在了军区家属院的警卫门口,被两个士兵拦了下来,出租车师傅很为难的对唐彬说:“先生,不好意思,那里面不让出租车进,麻烦你们下车自己走进去了。”

听到这话,唐彬应了,拿钱给了出租车师傅后,扶着单以诺下车。

好不容易扛着她找到了13幢别墅,他抱着她上前按门铃。

单以诺完全晕睡了过去,一点意识都没有,就那样软绵绵的窝在唐彬胸怀,可爱得像个芭比娃娃。

片刻时间,别墅门打开了,随即出现在唐彬眼前的,是一个男人。

一个年轻气盛,器宇不凡,冷厉之气的男人。

看到慕君羡的那一刻,唐彬顿时软了双腿,忙看着怀中酒醉的单以诺说:“你……你妹妹喝醉了,我将她送回来!”

然后将单以诺推去给慕君羡。

慕君羡的脸黑得比陈年棺材还可怕,撇了一眼倒在他怀中的女人,抬眸问唐彬,“你是谁?”

“我……我是以诺的同事,今天以诺刚来上班,科室里的长辈们给她准备了一个欢庆仪式,所以去酒吧喝了点酒,我负责将你妹妹安全送到,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唐彬转身就走。

因为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的冷厉之气,真叫人不寒而栗,他多呆一秒都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冻僵一样。

别墅里

慕君羡一脚将门踢关上,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他气得咬牙切齿,眉梢上更是寒气逼人。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楼上走去。

进入房间,那男人毫不粗鲁的一把将她扔在宽大的床上,随即宽衣解带。

单以诺被那么一扔,整个屁股痛呼呼的,她哀怨的皱眉喊道:“痛!”

男人眯紧了眼眸,“痛?待会还有比这更痛的。”

话落,直接扔了手中的衣服,上前就帮单以诺脱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单以诺不规矩的扭动了起来。

“啊……不……姐夫,姐夫……”

那张精致的小脸,或许因酒精在作祟,透得整个脸蛋酡红一片,樱桃小嘴更是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婀娜的身段,雪白的乳丘,白皙的脖子,每处都在吸引着男人犯罪。

实在难以忍受,慕君羡一把扯掉她身体上的遮挡物,一个俯身,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

单以诺痛叫一声,双手抓着男人的臂膀,身体情不自禁的弓了起来,配合着男人的律动。

因为今天的事,这男人气得恨不得一口吃掉她。

她说不让自己去接她,原来跟一群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还大半夜被男人送回来,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越想就越气,一气男人的动作就更用力了几分,弄得身下的小女人‘嗯嗯啊啊!’的痛叫出声。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出去,好痛!嗯啊啊啊!!!”她手舞足蹈的拍打着男人的身体, 男人才不理会她,整个身体完全由欲望做主。

“不要,姐夫,痛,轻点儿!”单以诺的神智开始缓缓的清晰起来,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她双目含着泪,使劲的摇着头想要避开他的接触。

“不要了,啊啊啊啊!!!!慕君羡,你混蛋,出去啊,啊啊啊啊啊,痛,痛!!”

男人挥汗如雨,猛如野兽,见她睁开眼睛,他更用力了几分,下面一边运动的同时,又俯着身捧着她的小脸凝视着问:“你叫我什么?嗯?”

“不……姐夫,我求求你,出去,出去!”

“叫我什么?”

“啊!慕君羡……”

“嗯?”

“不……痛,求求你,慢点儿……啊……啊啊……”

“单以诺,说,你今天都干了什么?”

男人丝毫不在乎她的痛处,一味的只在满足自己的欲望。

单以诺被弄得像是要散架一样,全身除了痛还是痛,痛得撕心裂肺,痛得整个身体痉挛。

“我……我出去喝酒了,啊……不要……”

“经过我同意了吗?”他又狠狠的撞击了几下。

“啊……”单以诺痛得尖叫一声,咬着唇摇头,“没有!”

“还敢不敢有下次?”

“不……啊……不敢了!我求求你,啊……出去,出去啊!”

“嗯?”

“姐夫……”

“叫我什么?”

“慕君羡……”

“嗯?”

“唔……君羡……”

你的东西,我要不起

“唔……君羡……”

猛一下子用力,男人低吼一声,释放出来后,整个人趴在了单以诺的身上。

瞧着她痛得几欲崩溃的模样,他亲吻上她的唇,辗转反侧。

“以后还敢不敢了?”

单以诺全身瘫痪,绝望的盯着天花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不敢了!”

“很痛?”

她咬着唇,双手使劲的推开他,翻过身,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为什么?为什么总要这样对她,要是死了可以解脱这样的痛苦,她可不可以……

刚想着咬舌自尽,男人的身体又爬了过来,扳过她的身体,让她与他对视,“很痛?”

一股鲜血从单以诺的唇角流了出来,她羞愤绝望的目光盯着他,心里万般憎恨,仿佛有种我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预言。

慕君羡一惊,伸手狠狠地扼住她的脖子。

“啊?”单以诺又痛叫一声。

瞧着她的幼稚行为,慕君羡抿唇,眸光微寒,“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解脱吗?嗯?”

她看着他,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死,我就拿单以晨开刀,毁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听清楚了吗?”

“你不是人!”她使着全身的力气吐出四个字。

“人是什么东西?”他挑眉问,却显得不以为然。

“慕君羡,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他突然阴郁了脸色,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避开了她追问的目光。

“要洗澡吗?”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单以诺瞧着他的背影,绝望的闭上双眼,眼泪又流了出来。

穿好衣服,男人又转身瞧着她,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抱着她朝浴室里走去。

她没有挣扎,她也知道,挣扎只会更加的惹怒他,于是她乖乖的由着他抱着自己轻轻地放进浴缸里,给她放水,放沐浴液,放她最爱的玫瑰花瓣。

洗干净了后,他又抱起她回房间,用毛巾擦着她身体上的水珠,帮她吹干发,然后让她躺下,给她盖上被子,一切行为显得那么温柔,那么体贴,那么周到。

甚至单以诺幻觉的以为,他是不是爱上了自己。

这个夜,还很漫长,他也爬上床来,抱紧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

单以诺要上班,刚一醒来,准备起身下床的时候,身体上突然搭过来一只大手,又将她压躺在了床上。

“还早,再睡会儿。”

单以诺不敢看他,声音凉凉地响起,“我要上班!”

“待会儿我送你去!”

“慕君羡,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儿自由!”她哽咽着,只要一想到现在的处境,她心里就难过得犹如刀割。

听到这话,男人微微睁开双眼,抬头看了下臂弯中的女人,声音出奇的温柔,“你的自由,就是你姐的地狱,你愿意选择谁?”

单以诺对视上他的眼睛,那里面,黑得深不见底,更让人猜不透他下一分钟的做法。

顿时间,单以诺又妥协了,轻轻地闭上双眼,由着痛苦在心底蔓延。

男人低头吻上她的唇,声音亲昵的响在她耳畔,“乖乖地做我的情妇,我会给你这世间最意想不到的东西。”

你的东西,我要不起!

姐夫欺负你了吗

你的东西,我要不起!

单以诺从此之后,再也不会选择反抗了,背地里,她是他见不得光的情妇,他宠她上天,却也可以毁她下地狱,人前,她又是他关爱的小姨妹。

她认定了这样的关系,于是那一步一步的错误,越走越深,直到身心沦陷,再也无法自拔。

一个星期后,姐姐回来了!

当天晚上,三个人在席间其乐融融的用过了晚餐后,客厅里,姐姐挽着他的胳膊,满面幸福的笑着说:“君羡,明天陪我去妇产科好不好?我想看看我们的孩子长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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