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亮,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手机上,猛地一把抢过来。
“喂……”俞柯南始料未及,手机已经落在她手中了。
见她胡乱的按着自己的手机,他在旁边纠结,“你,真的是他包养的情人?”
他的话,又拽中了她的致命点。
她手一顿,这才发现,他的手机上有密码,她根本就没法删那些照片。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里还有一些残留的泪水。
他亦也看着她,很认真,很想亲耳听到她说出来的真正答案。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面对一个男人这样问她,她觉得很耻辱,很无地自容。
她把手机扔给他,落着泪拔腿就跑。
【vip-009】
下午
慕君羡如约来到医院看单以诺,人刚推门进病房,就瞧见安雅正和她在聊天,他走过去,安雅起身说:“你回来了?”
慕君羡嗯了一声,抱歉的说,“今天麻烦你了,就请先回去吧!”
安雅笑着,“不麻烦,那以诺就交给你了!”
“嗯!”
看着安雅要走,单以诺慌忙叫道:“安雅姐。”
安雅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单以诺,“你姐夫来了,有他照顾你,我很放心。”
单以诺脸颊一红,显然还在生那个男人的气,她盯着安雅,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你,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任何朋友,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情投意合的,她需要找个人来谈心,需要有个知心来做依靠。
而那个人,就是她,安雅。
她就像自己的姐姐,有着会安慰人的本事,又像她的亲密朋友,能跟她谈心,至少让她觉得,跟她谈话,她心里很轻松。
“这……”安雅有些为难的看向慕君羡。
慕君羡却执意说:“你晚上不是还有事吗?去忙你的吧!”
“好!”安雅点头应着,看向单以诺,“以诺,那我明天再过来陪你,嗯?”
单以诺知道,只要是这男人不愿意的事,谁都强求不来,她也不再要求安雅,只能依依不舍的看着她关门离开。
安雅前脚刚走,慕君羡走上前,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转身问床上的单以诺,“今天感觉怎么样?”
她冷了他一眼,偏过身又背对着他躺下,不发一语。
瞧见她这样,他心口一窒,一股酸味莫名而来。
他放下水杯,走到她床前,伸手去摸了下她的额头,原本他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脸那么红,却不想,又被她一把冷冷地打开。
他心底很难受。
“单以诺,你到底在闹什么?”他显然已经压抑不住心头的火气了。
单以诺听到他阴冷的口吻,心底莫名传来一阵委屈,一委屈,她就想哭,她想哭,就抱着被子将脑袋埋进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
慕君羡实在忍无可忍,伸手去扯她的胳膊,硬是将她拉坐起来。
“你再犯倔,信不信我揍你!”他冷着脸威胁。
单以诺被他拉起来,泪眼朦胧,“你来做什么呀?我不想看见你。”
“怎么就不想看见我了?”
“我就是不想看见你,还需要理由吗?”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没翅膀,我就是嘴硬!”她瞪了他一眼,又要倒床睡,慕君羡猛地将她拉起来,“整天躺在医院里,没病都会憋出病来,穿了衣服跟我回家。”
她挣扎,“我不!”
他不容他抗拒,拿起旁边的衣服执意给她换。
单以诺大叫,“慕君羡,放开我!”
“不怕被人听见,你继续,叫大声点儿!”
她心一狠,低头咬上他正在给自己解衣服扣子的手背上,狠狠的咬。
慕君羡没有做任何反应,就那样由着她发泄心中的不满,就算手都被她咬出血来,他还是眉毛都没拧一下。
单以诺直感觉一股血腥味充满自己的鼻腔,她抬眸瞧着他不动声色的模样,她渐渐地,渐渐地松了口。
“为什么不推开我?”她望着他问。
他盯着自己的眼睛里,显得那么神伤,那么凄凉。
“我知道你心里很不平衡,让你发泄一下,我看着心里会好受一点。”
“……”她粉唇颤抖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慕君羡,你为什么总这样对我,我恨死你了!”她伸手捶打着他的胸膛,打累了,她扑去抱住他,眼泪流了下来。
“你说你不在乎那个孩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你又要让我给你生,为什么呀?”
他双臂收紧抱着她,低头吻上她的秀发,面对那个孩子,他不想再去提,更不想跟她解释。
他说:“别再为那件事纠结了,过去就过去了,孩子以后我们还会再有的。”
还有再有?
这话,又触动到了单以诺的底线,她猛地一把推开他,“谁还会那么白痴的再为你怀孩子,我以后死都不要跟你上床了。”
吼完这句话,她的脸颊嗖了一下窜得通红。
她喘着粗气,又倒回床上继续谁。
慕君羡看着她,面无表情,“怀不怀孩子,我说了算。”
她咬牙瞪着他,“那好啊,只要你让我怀一次,我就打掉一次。”
反正他也不在乎,打掉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你敢!”他眸里似有火焰在燃烧。
这一次是个意外,他就认了,可以后呢,他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她若再怀上他的孩子,那他就可以给她想要的名分了。
她若在没经过他的同意下,又将他的孩子打掉,那他非拆了她的骨头不可。
单以诺不甘示弱,“你看我敢不敢!”
他抿紧薄唇,骨子里在燃烧,怒火蹭蹭蹭的就冒了上来。
他上前一把扼住她的脖子,眸似火焰,“单以诺,你别惹我发火。”
她还是那般倔强的神情,双目似星辰般瞪着他,被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她难受的喘着粗气。
“你根本没资格向我要孩子,更没资格当我孩子的父亲,因为你给不了他们想要的,你负不起那个责任。”
“……”
“咳……咳咳……”她被他掐得极是难受,她双手抱着他有力的双臂喊,“你有本事就掐死我啊,咳……”
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模样,他终是心疼的放了手,坐在她的床边,沉着脸,不发一语。
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背对着她,十指插入发根,将脑袋沉沉地埋在了膝盖内。
他若跟她讲,以后他会给她名分,那她定要问他,那姐姐怎么办?
他若跟她讲,姐姐跟孩子,其实在那天晚上,已经发生了意外,她是不是很难过,难过都还是一方面,她现在这么怨恨他,他最担心的事,他没了姐姐来做威胁,她会毫不犹豫离开自己,甚至自杀死掉,永远远离他。
他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她,他不要到头来,什么都没有,还赔上自己心爱的女人。
所以,目前他还是冷静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了,他再做定夺。
【vip-010】
见慕君羡回不上话来,单以诺也懒得再理她,一个人钻进被窝里,实在不想见到他。
慕君羡似乎也不想碍她的眼,起身关门离开。
听到关门声,单以诺悄悄从被窝里冒出脑袋,见病房里没有她了,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心里很是难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的时候,她恨不得他赶紧消失,要么就是莫名的跟他发脾气,可当他真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后,她又感觉好不舍,好失落。
她不可否认,或许自己的心里已经离不开他了,可是她不能承认,承认了是要被雷劈的。
她傻傻的望着他离开的那扇门,心里又酸又涩,真不知道这样的感觉要到什么时候才消失,真不知道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脱他。
真的一年后,他会放自己离开吗?
她已经不相信他说的话了,所以她也不会去奢望那一年,就这样吧,顺其自然。
人累了,刚想要躺下,突然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又被推了开。
单以诺下意识的钻进被窝里继续睡,可是她不知道,她那个可爱的小动作,已经被来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慕君羡端着吃的上前,轻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拉她,“既然不愿意回家,那饭还是要吃的,起来先吃点东西再睡。”
她无动于衷,甚至还拐了他的手一下。
慕君羡冷声威胁,“再不听话,信不信我上床来了!”
她还是不听,慕君羡来硬的了,俯身就去吻她的耳垂,单以诺脖子一缩,猛地坐起身来退到床头,瞪着他,“流氓。”
“流氓现在还算绅士,你若再不听话,他非让你体会一下流氓是怎么练成的,过来,把饭吃了。”
“我不饿。”她一口否决。
“不饿也得吃。”他又不是不知道,她今天就早上喝了点白米粥而已。
单以诺腹诽,“不饿吃了的话,会变胖的。”
“胖了再说,你到底吃不吃?”
他已经没耐心了,单以诺有时候真的很怕他,就比如他的一个眼神,真的会让她的骨头瞬间变软。
就好比现在。
她瞪不赢他,只能灰溜溜的坐过来,端起碗,扒着饭,细嚼慢咽。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她嘟着唇问他,“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
“吃过了,原来是吃剩下的给我。”她小声嘀咕着,筷子一直虐待着碗中的白米饭,甚至连菜都不去夹一下的。
慕君羡用另外一双筷子夹了菜放到她碗中,“光吃饭,就不怕被噎着吗?”
他夹来的菜,又被她夹回盘子里,很是怨气的说:“狗吃过的,我才不要吃。”
“这哪是狗吃的,明明是我才买回来的。”慕君羡一时没反应,跟她解释,解释完后,他才反应过来。
他语重心长的跟她讲,“现在有的吃就不错了,以前打仗的时候,穷得连树皮都没得吃,像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放那年代恐怕早就饿死了!”
单以诺不爽,“那你呢,你还不是官家出生的军二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可没嫌弃这东西是狗吃过的。”他指着她碗里的饭。
单以诺不信邪,将自己手中的碗递给他,“那你吃一口试试?”
慕君羡接过,毫不犹豫就扒了一口饭。
等他吃了一口后,她恍然大悟,瞪着他怒,“你……你说我是狗?”
“……”他终于笑了,看着她温怒的模样,他觉得甚是可爱。
单以诺真的很生气,自己被他耍了,她还不知道。
她一生气,放下手中的筷子就去打他,他白白挨了两拳,放下手中的碗筷,动身就欺压上她的身,将她密不透风的压躺在了狭窄的病床上。
她突然不动了,痴痴的望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心在跳,身体在燃烧。
他亦也望着她,望着她唇角还粘着一粒米饭的可爱模样,他动手帮她擦拭干净后,低头就啄上她的唇。
她竟然一定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整个人却是在他那双火烧般的目光中沦陷,无法自拔。
他蜻蜓点水的吻了她一下,离开后盯着她妩媚动人的模样说:“以后,别再动不动就生气了,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想要的,嗯?”
她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声音淡淡,“你说我,那你呢,你还不是老动不动就对我发火,还总说那些不可能的事,你做不到的,就不要说,别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毁灭掉,我很脆弱,我接受不了那样的打击。”
“……,我以后会注意自己的言行的,不过你没发现吗?我现在都很少对你发火了,到是你,翅膀真硬了,都敢跟我顶嘴,敢瞪我,敢打我了,这脾气还真是越来越大了,以后不准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她蹙眉瞪他,“这还不是因人而异,你若对我好点,我会莫名发疯吗?”
“我现在对你不好?”
“不好!”她气鼓鼓的样子。
“要怎么才算好?”
“要……”她突然欲言又止,慌忙移开他的目光说:“你好重。”
“……”军长大人顿时内牛满面。
不过他重是另外一回事,就现在他们俩那个姿势,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浪费表情了?
再说,他都硬了,要不是考虑到她的身体还在康复起,他非来硬的不可。
好吧,他起身让开,整理了下有些微皱的寸衫,问:“还吃吗?”
“狗吃过的,不吃了!”她还是那句话。
慕君羡看了她一眼,又正经的问,“跟我回家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家里有禽兽。”
她知道,姐姐不在家,回家后,他保不定又会像上次那样,姐姐出去实行任务了,他就肆无忌惮的对她来硬的。
虽然之前在鸳鸯仙境的时候,他们也曾像夫妻般和谐的生活着,可是时移事迁,此一时彼一时,她那个时候以为过了三个月他就会放自己,却不想……
她不能再纵容他的欲望了,不然他跟自己都会上瘾的。
***
嗷呜~~~今天晚上先发两万字,还有一万明天补更出来,无耻的求金牌……求红包……
单以诺不见了
家里有禽兽?
慕君羡听到这话,唇角不经抽搐了下,伸手去捏单以诺的脸,凤眸微眯着。
“禽兽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家里有,难道这里就没有?”
“……”单以诺打开他的手,欲哭无泪了都。
“好了,跟我回家,嗯?”他又低声哀求。
单以诺皱着眉问:“为什么非要我回家,安雅姐说了,我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要多休息些时日。”
“我知道!”他语重心长,“不过我不太方便来医院,若是不来,我又放不下你,跟我回去,我明天会让安雅去家里陪你,嗯?”
“……”瞧着他一脸苦情的模样,单以诺妥协了,她突然软了语气,“那好吧!”
得到她的同意后,他微微一笑,摸了下她的额头,帮她拿衣服过来。
单以诺接过衣服,垂头说:“你先出去吧,我换了衣服就跟你走。”
他蹙眉,“在我面前你还害羞?”
她温怒,“你到底出不出去?”
“好,那你快点,我在门口等你。”
直到看着慕君羡关门离开了后,单以诺才收回目光,慢慢地将衣服穿上。
穿上了衣服后,她对门外喊,“可以了!”
喊了差不多两分钟,外面的人没有进来,她不经有些莫名,起身走过去拉开病房门,很奇怪,房门外站着的是俞柯南,而不是慕君羡?
看到那男人,单以诺心底一惊,很是困惑,“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俞柯南挑眉笑了笑,“很意外吗?之前我们不是在花园里都遇到过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他说到花园里的相遇,单以诺又情不自禁想起了他给自己看的手机里的照片,她跟慕君羡的事,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这意味着什么……
反应过来,单以诺转身就想把他关在门外,谁知道他的手伸过来抵住门板,问她:“我们不是朋友吗?你真要这样对我?”
单以诺很胆怯,“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总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我哪有阴魂不散的跟着你了,我不过是经过这里,见慕君羡刚好离开,我走过来,正好你就开门了,这是缘分,你别总把我想得那么坏好不好?”
“……”单以诺瞪了他一眼,站在门口左右看了下走廊,没有看见慕君羡的身影,她心底更觉得莫名的慌了。
她问:“他人呢?”
“谁?”
“……”她咬着唇,在别的男人面前,他却是怎么都说不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哦,你说的是慕君羡?好像去洗手间去了,对了,看你把衣服都换了,是要出去吗?我陪你吧?”
“不用了!”她摔门关上,大步朝走廊尽头走。
她不想跟她一直耗下去,不然等慕君羡回来了,他又该误会她了。
俞柯南跟上她的步伐,“瞧你病得弱不禁风的,还是我送你吧!”
单以诺没有再回答他的话,大步朝前走着,她知道他跟在自己身后,她像是遇到了洪水猛兽,小跑着上前,跑出医院,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在俞柯南跟上来的时候,她一个人乘着出租车远去了。
“喂……”
俞柯南走上前,朝着出租车喊了一声,见她真避自己如洪水猛兽,他僵硬在原地,心底莫名地觉得很烦躁。
单以诺直接打车回来了军区家属院,下车的时候,见那个男人没有跟上来,她终于松了口气,朝13幢别墅走去。
走到别墅门口,她以为保姆还在,于是按了门铃,可等了好久好久都没有人来开门,她身上什么也没带,只能一个人傻傻地坐在别墅门口等。
天,渐渐黑了,空气中飘着毛毛细雨,微风拂来,有些冷,单以诺双手抱着膝盖卷缩在门前,嘴唇被冻得发紫。
连着全身也开始慢慢的颤抖起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几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空气中夹杂着雷电交加,人迹稀疏的别墅区里,静得让人寒碜。
而与此同时的现在……
医院
慕君羡全身湿透的站在花园里,借着路灯的亮光,四处搜寻着单以诺的身影。
医院里的值班人员,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了哪儿,因为特殊关系,他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叫人跟着一起找。
他一个人,几乎快把整栋医院都翻过来了,还是没有找到她的踪影,只有花园的角落他没找,所以他拿着手电筒,冒着大雨在偌大的花园里穿梭着。
天已经黑了,他还是没有找到她。
他快疯了,整个身体像被抽了魂一样,走起路来都摇摇欲坠。
他突然变得好害怕,害怕她知道单以晨去世的事,害怕她义无反顾的逃离自己,害怕她消失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突然疲惫不堪的定在大雨中央,任着雨水打湿在他身上,他变得好狼狈,好落寞不堪。
医院里的慕扬跑过来给他撑伞,一脸担忧,“君羡,我们先回去吧,我想她不会那么不知轻重,说走就走,看看,你衣服都湿了!”
慕君羡趔趄一步,转眼盯着身边的慕扬,“她一直都恨不得离我远远的,你说,她是不是趁那个时候没有人守着她,所以她溜了!”
慕扬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在这个时候,医院门口传来车子的喇叭声,慕扬回头一看,是吕桀,他忙扶着慕君羡说:“走吧,先回去,我再找人慢慢的找。”
昔日来的很多事,已经折磨得慕君羡喘不过气来了,现在他真的很累,很疲惫,慕扬扶着他上车,他也没有拒绝。
刚上车,安雅就取了毛巾给慕君羡擦脸上的雨水,帮他脱了外套,又拿了一件干的风衣披盖在他身上。
他整个人就像中了邪一样,一动不动的由着身边的人摆弄,像尊木偶。
吕桀开着车朝他别墅的方向驶去,安雅问慕扬,“医院都找了吗?还是没有她的下落?”
慕扬摇摇头,“没有,问了很多人,也都说没有看见。”
慕君羡双手抱着脑袋埋在膝盖内,完全忽视身边人的存在,一个人落寞神伤得像个丢失心爱玩具的孩童。
他真的好累,好累……
爱要怎么说出口
慕君羡双手抱着脑袋埋在膝盖内,完全忽视身边人的存在,一个人落寞神伤得像个丢失心爱玩具的孩童。
他真的好累,好累……
身边的人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慕君羡,除了安雅,那两个男人真的无法相信,单以诺在他心底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地位。
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他们也才略知一二,没有细问,只是大概猜测,单以诺是他慕君羡那所谓的情人。
他们的乱伦事迹,在外人看来,或许是可耻,要受天谴的,可看到慕君羡这般为单以诺的时候,他们又觉得慕君羡好可怜,或许他是真的爱着他的小姨妹呢?
“好奇怪,平白无故的,以诺为什么要会失踪?”
旁边的安雅又忍不住开口问,她还在用毛巾为慕君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擦边问:“君羡,我走的时候,你们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以诺会突然不见了呢?她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
危险到没有,只是怕她是存心要躲着自己。
慕君羡没力气回答安雅的话,埋着头,一直不愿意抬起头来让身边的人看到他低落的模样。
他真的好累,累得连想她消失理由的精力都没有了。
半个小时后,吕桀的车停在了13幢别墅门口,还没打开车门下车,他便借着车的灯光,清清楚楚看见了别墅门口蹲着颤抖的人。
他一惊,伸手去拉慕君羡,“君羡,她回来了!”
闻言,慕君羡猛地抬起头,透过车的前方玻璃,他看见了自家别墅门口蹲着的人。
也因为突如其来的亮光,单以诺双手挡着眼睛,缓缓地站了起来,刚放下手,还没看清楚来人,只见一道黑影扑过来,重重地将她拉抱在了怀中。
单以诺嗅到了他独有的熟悉气息,心口一涩,双手揽上他的腰身,眼泪流了下来。
“你不是说在门口等我吗?为什么我出来没有看见你,大坏蛋。”她埋怨的伸手去打他。
慕君羡抱紧她,一动不动,先前有的恐惧跟担忧,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地将她抱在自己胸前,仿佛要融入到自己的体内一般。
他以为,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以为,她离开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与他见面了。
还好,一切都是他想得太多了。
她在就好,比什么都好。
单以诺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她挣扎着,还是推不开他,她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三个人,她羞愧的在他耳边说:“慕君羡,快放开我,有人!”
闻言,慕君羡这才放开她,凝着她一张被冻得发紫的小脸,他心痛得要死,转身对不远处的三个人说:“你们先回去吧,先前麻烦你们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一个字没说,转身上车离开。
看着他们消失的车影,慕君羡这才拿出钥匙开门。
单以诺站在旁边问:“被他们看到了,他们会乱想吗?”
慕君羡开门的动作顿了下,又继续去开,“没事的,他们不会乱说。”
单以诺这才松了口气。
门打开了,俩人走进漆黑的别墅里,或许是早已被黑夜吓怕的缘故,她的手,情不自禁地去拉着他,慕君羡开了灯,转身看着她一脸憔悴的样子,手还是冰凉的,他说:“去楼上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单以诺也瞧着他全身上下湿透的模样,眉头皱了皱,“你怎么都湿了?冷吗?我去给你放水,你先洗。”
说完,她转身就要上楼。
慕君先看着她的背影,内心深处猛地踊跃出一阵苦痛,上前一步,又从身后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中。
“诺儿,诺儿,以后,别再一声不响就走掉,别再跟我玩捉迷藏了,嗯?”
单以诺身子一僵,扭头看着肩膀上的他,他或许很冷,连着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收回目光,有些哀怨的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说你会在门口等我,可我出来没有看见你,我以为……以为你走了,所以……”
慕君羡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深深的凝着她,“好,算是我的错,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我们都不要犯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她敛着眸,看着他握紧自己手的手,再看看他的衣服,她又心疼的问:“你怎么都湿成这样了?是为了在雨夜里找我吗?”
他苦涩一笑,伸手揉揉她额头,“没事儿,去洗澡吧!”
他拥着她朝前走,才走两步,他就控制不住将她拦腰抱起,直接送去房间里的浴室。
单以诺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她忙打他,“放我下来,这里是家里,会被保姆看见的。”
慕君羡抱着她径直朝前走,“保姆我辞退了,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乖乖的别动。”
“……”她真的就没在动,双手自然而然的搂着他的脖子,静静地瞧着他被雨水打湿的模样。
虽然有些狼狈,有些消瘦了,可是他还是那么好看,那么的吸引人的眼球。
“慕君羡。”她突然唤他。
“嗯!”
“你刚才,刚才抱我那么紧,说话那么低哑,你先前是不是在找我,你是不是也会害怕我突然不见?”
他垂眸看她,“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爱我吗?”
“……”他抿着唇,回答不上来。
他想说,爱,可是他开不了口。
他害怕那个字一旦对着她说出来后,她就不像以前那个温顺由他鱼肉的小女人了。
因为一旦爱了,她若是心里没有自己,那么她更容易折磨自己。
他表面看上去高高在上,无所不能,实际上面对她,她却是自己最脆弱的致命点。
他爱她,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更不是那个字能体会的。
单以诺皱着眉,等不到慕君羡的回答,她又犯倔了,伸手去推他,“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他不经意间,她从他怀中跳了下来,走进浴室,啪的一声将他关在了浴室门外。
慕君羡盯着浴室里那道身影,又沉思了。
慕君羡的情人
慕扬他们返回自家的途中,安雅忍不住问:“我怎么感觉君羡跟以诺之间怪怪的?”
吕桀在开车,面对安雅的话,他表示沉默。
不止怪,而且还怪得离谱。
“喂,你们两个平时跟君羡你们亲密,就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吗?”她才跟单以诺接触几十个小时,就发现事情的问题了。
慕扬说:“你别管了,这事是他自己的事,我们掺和不了!”
安雅疑惑,“这话的意思,难道他们俩真有鬼?”
身为女人,安雅第一次看见慕君羡那么抱着单以诺,她就感觉出来了,这个姐夫,对小姨妹还真是特别。
身边的两个男人没说话,安雅忍不住说出心中的猜疑,“以晨难产而死,君羡要我们对她妹妹将这事保密,目的是什么?而且,原本以晨的葬礼,本是风风光光的哀悼仪式,却也被君羡压制了下去,更封锁了所有消息。”
“这事我实在觉得蹊跷。”安雅扯着身边的模样,一脸纠结,“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说了,你别再问了,君羡说什么就按照他说的去做,别的不是我们该问的。”
“哎我说你,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再说,以晨是我的好姐妹,我的姐妹一个堂堂的指挥官,死了遭受到这样的待遇,你觉得我心里舒服吗?你们今天晚上要不把事情跟我说清楚,我自己去找慕君羡问。”
慕扬扭头看着身边的女人,叹了口气说:“我们也是才知道的,二小姐,好像跟君羡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不同寻找的关系?这指的是什么关系?”
吕桀忍不住回头说:“安雅,我们知道你跟嫂子(单以晨)关系好,不过这事不能传出去,即便你心有不满,你也要守口如瓶知道吗?”
“哎呀,瞧你们两个,我能跟谁说啊,快说嘛!”安雅已经迫不及待他们俩神秘兮兮的样子了。
慕扬说:“二小姐,好像是君羡的情人。”
“什么?”安雅一惊,倏地睁大双眼看着慕扬,“你……你说什么?”
慕扬又探了口气,说:“这是我们的猜测,或许嫂子的死,我想跟君羡和二小姐也脱不了干系。”
安雅傻了,怔怔地看着身边的男人,整个人惊得很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背叛以晨呢?而且,以晨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她那么爱着君羡,爱着她的妹妹,他们怎么可能是杀害以晨的真凶呢?”
“不会的,不会的……”安雅突然激动的抓着慕扬说:“这件事一定不是真的,君羡也不像是那种会在外面找小三的人,而且听以晨跟我讲,她跟君羡的关系一直很好,从来没有吵过架,她过得一直很幸福,怎么可能呢?”
慕扬抱紧安雅,“你也别胡思乱想,我们只是猜测,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二小姐就是君羡的情人。”
“好了!”安雅推开慕扬,一脸为单以晨愤愤不平的模样,“我自己心里有数,要是真如你们说的这般,那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害死以晨的真凶,不管他是慕君羡,还是单以诺。”
看到安雅眸光里透出的那份坚定跟恨意,慕扬又叹了口气,歇斯底里,“要真是那样,我想,我们都需要君羡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给已逝的嫂子一个解释。”
***
翌日一早
单以诺浑浑噩噩的从床上爬起来,见身边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她翻过身,伸手去探旁边床单上的温度。
床都凉了,难道他起得很早?
她记得,昨天晚上她睡到半夜的时候,他又跑过来跟自己睡,一直抱着自己睡着,不知道怎么的,她没有拒接他,直到她睡着后,他都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就那样一动不动的抱着。
今天睁开眼睛,单以诺就发现身边没了他的温度,这便起来一看,他果然不见了。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盯着他之前睡过的地方,心里五谷杂粮。
她这是怎么了?在家里她都要由着他为所欲为,要是哪天姐姐一下子回来撞见怎么办?
“对了,姐姐?”
突然想到什么,单以诺来不及思考,穿着软软的睡衣,踩着脱鞋就朝房间外走。
啪嗒啪塔的走下楼,突然嗅到一股清新的蛋香从厨房里传来,她眸光一亮,朝厨房的方向跑去。
还没跑到,只见慕君羡端着早餐走了出来,正好撞见她。
单以诺走上前,猛地拉着正端着拖盘的慕君羡问:“君羡,你打电话问一下,姐姐跟宝宝好些了吗?他们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慕君羡看着她神色焦急的模样,他抿着唇沉默了三秒,端着托盘径直朝餐厅走去。
单以诺跟在他身后哀求,“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打电话问问嘛!”
放下拖盘里的煎鸡蛋,慕君羡压着单以诺坐下,递给她一双筷子,“先把早餐吃了,我上楼去拿电话。”
“嗯!”
她看着他,乖巧的点着脑袋。
慕君羡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转身背对她离开的时候,那滋味更显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几分钟后,他拿着电话下楼,对正在吃早餐的单以诺说:“我刚打了,他们没事儿,还有几天就会被送回来了。”
“真的?”
“嗯!”
单以诺突然笑起来,“那太好了,我突然好想见一下那个宝宝,宝宝一定很漂亮。”
她盯着身旁坐着一脸暗沉的男人,忍不住激动地拉着他问:“君羡,你当爸爸了,对了,宝宝叫什么名字?”
“……”她的话,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深深刺扎在他的心口上。
纵然很不好受,不过他还是假装强颜欢笑着,“我还没有想好呢,一切等你姐跟孩子回来我们再一起商量吧!”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脑子里飞快的闪烁着要怎么才能解决掉单以诺心中的问题。
他们母子可以再回来,不过回来的,只能是灵魂。
他会制造一个完美的谎言,切切实实地让单以诺接受单以晨的去世,从而又不会选择逃离他。
饱餐一顿后……
单以诺吃早餐吃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抬起头来问身边的男人,“为什么你不吃?”
明明只有一份早餐,而她吃的时候,竟然忘了问他了。
慕君羡轻敛了下眸,微微一笑,“我不习惯吃早餐,你吃吧,我马上要去军区了,待会儿让安雅来陪你。”
“……”单以诺放下筷子,端着牛奶喝了一口,正儿八经的对慕君羡说:“我跟你商量件事好吗?”
“你说。”
“让我回医院上班。”
慕君羡避开她的目光,“等你身体好了,我会安排你到医务室的。”
“我不要去医务室,我只想去医院。”
“……”沉默几秒钟,慕君羡妥协,“好,去医院就去医院吧!”
他起身走开,到前面的衣橱上取了外套,定在原地犹豫片刻,又转身望着她,“我去军区了,你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嗯!”她坐在餐厅里望着他。
他转身背对她离开,走到门口时,正伸手去拉门,单以诺突然起身跑过去,站在他身旁,垫着脚尖,仰头吻了他的脸庞一下。
“路上开车注意点儿!”
慕君羡伸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僵住,扭头看她,她一副妩媚动人的模样,实在好让男人蠢蠢欲动。
她也望着他,媚眼如丝。
或许是因为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隐忍的缘故,只是她的一个亲吻,瞬间就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道火热的激情,他一冲动,放下手中的外套,转身猛地将她推靠在墙上,低头狠狠啄上她的唇。
“唔……”单以诺被他粗鲁的行为吓了一跳,她想推开他,可是他力气太大,她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他的舌尖狡猾的探入她口中,用力的吮吸着她唇内的甘甜,时而勾起她的舌与他缠绵,时而又挑逗的放开,唇舌交缠,依依不舍。
她原本还有的半点理智,在他收敛的挑逗下,她全身火烫如麻,百骸酥软,再也没有半点力气推开他。
他都不记得是好久没有要过她了,每次都这样,只要单独跟她独处,他就恨不得将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由着他一个人肆无忌惮的抚弄她。
他爱死了她身体上的味道,每次一上瘾,比中毒还深。
虽然马上就要上班了,可是目前看来,什么都影响不了他饱餐一顿的原始欲望。
他双手抱着她的臀部垫到他腰处的位置,一边疯狂的吻着她的颈脖,一边情不自禁地去脱她的睡裤。
单以诺直感觉下面一阵清凉来袭,她从水深火热中清醒过来,这便惊异的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抱在了半空中,连衣服都被他撩开,一只大掌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固定她的重心,他滚烫的异物,抵触在她隐秘的地方,随时都有进去的可能。
她红透了脸颊,伸手拍打他结实宽厚的肩膀,声音低哑,“慕君羡,你……放我下来,不要……”
他已经很难隐忍了,半天还没进去的缘故,是因为他要做事前准备,尽量的让她的身体也跟着配合自己,这样他进去了后,她才不会那么难受。
“唔~~君羡……”她呻//吟着,想要推开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明显的感觉到她湿了,他朝前一用力,滚烫的火热,冲进了她的体内。
“唔~~”她又痛吟一声,难受的皱着眉,咬着唇,连拒绝他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疯狂的在她身体里驰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