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长大人,惹不得!》作者:佐少【完结】 > 军长大人,惹不得!.txt

第 11 页

作者:佐少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59

一次,一次,又一次。

……

大半个小时后……

他们俩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做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去了,她全身酸痛的趴在沙发上,依稀记得,他最后一次是从后面进入的,完事后,她累得大喘粗气,只剩下半条命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而肇事者,已经穿戴整洁,正准备先抱她上楼洗个澡,自己再去军区的,可正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听到门铃声,原本累得软绵绵的单以诺,猛地一下坐起来,抱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卷缩在沙发上,望着身前的男人,慢慢惊恐。

“是谁?”

慕君羡猜想,应该是安雅。

因为他之前跟她说过,以后每天都要来这里照顾单以诺。

还好事情做完了她才来,不然做到一半她就来了,他还不知道有多憋屈呢。

慕君羡拿了衣服帮沙发上的女人穿上,温声细语,“别紧张,应该是安雅,走,我先抱你上去。”

“嗯,不要!”他伸手过来意图抱她,她扭动着身体,强忍着下面的痛楚,站起身来说:“你……你待会儿就说我赖床,别让她看出破绽好吗?”

慕君羡瞧着她一脸痛苦的模样,心疼极了。

“还是我抱你上去把!”

不容她拒绝,他将她拦腰抱起,朝楼上走去。

单以诺低叫,“喂,有人在外面,你就不要这样对我了。”

“没事儿,你别动了,待会儿叫人听见更不好。”

“……”

她就真的没在动,他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上后,摸了下她的额头,点头道:“不错,像是发高烧的样子,应该能糊弄过去,好好休息,我下楼去开门。”

走到门口,他又依依不舍的扭头回来看她,见她也盯着自己,他心口一涩,又倒回来抱着她的脑袋亲了一口。

“好了,你不要再闹了!”她推开他,翻身将脑袋埋进了被窝里。

慕君羡满足的摸了下自己的薄唇,转身关门离开。

来到楼下开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果然是安雅。

他还没说上话,只见面前的女人一脸不高兴,“搞什么名堂啊,这么半天都不开门,我还以为没在家呢,正准备打道回府。”

刚饱餐一顿,慕君羡的心情还不错,从来都不会对外人笑的他,今天他稀奇的对着安雅笑了下。

“抱歉,刚才在书房查一些资料,没听见。”

“你查资料,那家里就没别的人了?”

“……,有,不过她发烧了,睡到现在还没醒?”

瞧着眼前这男人一脸满面春光的样子,安雅心有余悸,顿了下她说:“都这么晚了,还不去军区啊?”

“马上就走,那她就交给你了!”

“嗯,去吧!”

选择偷偷离开

看着慕君羡离开的背影,安雅若有所思。

这个点了才去军区,看样子心情还挺不错,是个傻子都知道,这男人心中有鬼。

安雅也不便多想,关了门,朝楼上走去。

之前单以诺不在的时候,都是她一直在陪着单以晨,所以在这个家里,她还是比较熟悉的。

径直走到单以诺的房间门口,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单以诺假装睡着,安雅见她躺在床上,她也没叫她,怀望了下四周,她走过去坐在她的床边,一声不吭。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单以诺一翻身过来,恰巧就对视上了安雅一双晶亮的眼睛,她吓了一跳,坐起身来苦涩一笑,“安雅姐,你……你什么来的?”

安雅的笑容很诡谲,“刚到,见你还睡着,不想打扰你。”

目光,一眼就看见了单以诺脖子上的吻痕,她顿时温怒,脸色也随之暗淡下。

慕扬跟吕桀的猜测果然没错,他们俩,的确是那种关系。

她安雅,这一生当中最痛恨的就是小三,何况,这个小三,还是她最好姐妹的妹妹。

她勾引谁不好,却偏偏不要脸到勾引自己的姐夫?还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姐姐。

原本,单以诺在她的印象中,是个很不错的女孩,现在笃定心中的猜疑后,她立马对她发生了360°的大转变。

她实在咽不下那口气,起身就要走,单以诺突然叫住她。

“安雅姐,你等等我,我换了衣服后,我们一起出去逛街。”

安雅脚步一顿,转身望着从床上下来的单以诺,见她站起身来,双腿都还颤巍巍的,她更觉得心里很气愤,咬着牙,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单以诺换好了衣服,走过来挽着她微微一笑,“走吧!”

安雅沉着脸,面对她的喜笑颜开,她则面无表情,从她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独自上前。

单以诺被她莫名的冷落弄得有些尴尬,她看着她上前的背影,若有所思。

“你不是要逛街吗?走啊?”见单以诺没有跟上前来,安雅回头喊她。

反应过来,单以诺哦了一声,跟上她的步伐。

出门后,俩人并肩走着,安雅沉着脸,一脸冷漠,害得单以诺都不敢跟她交谈。

安雅突然说:“以诺,你没事吧?怎么我看你走路好像很痛苦,你腿没事吧?”

安雅的话,一针见血,单以诺顿时红了脸颊,迟钝片刻后,忙摇头打哈哈,“没事儿,昨天不小心崴到了,真没事儿。”

“哦,崴到了呀!”安雅饶有意思的重复着她的话,“那你姐夫送你去医院了吗?若是崴到了,不及时处理,会留下后遗症的。”

“啊?”

“你啊什么?”

单以诺发现,今天这个女人,有点不好应付,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好像刻意在试探什么,又已经知道了什么一样。

反正今天跟她说话,她感觉好紧张。

单以诺没有回话,安雅又道:“跟你说个事,我昨天晚上在网上看见一则新闻,实在太令人气愤了,你猜我看到的是什么?”

单以诺朦朦胧胧的问,“什么?”

“我这样跟你说吧!”安雅沉着脸,看上去恨气愤的样子,“一个女人,她明明各方条件都很不错,很多人都很喜欢她,疼爱她,尤其是她的姐姐,视她更是如自己的生命般重要,可她,却是个白眼狼,背地里,躲着所有人去勾引她的姐夫。”

安雅咬牙看着一脸惨白的单以诺,“你说,这种事,是不是很令人气愤,那女人,也真够淫//荡的,勾引谁不好,却偏偏是自己的姐夫。”

闻言,单以诺脚步一顿,怔怔的看着安雅,安雅也看着她,还那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单以诺不傻,她听得出来安雅说话的意思,她心口一颤,一阵阵的恐慌袭来。

她说这话的的那个人,是她吗?

难道他们都知道了?

不会的,慕君羡跟她讲过,他们不会知道,也不会乱说的。

可是……

“以诺,你怎么了?”见单以诺明显有着巨大的反应,安雅在心底咬牙切齿。

这样的女人,真该被拖到大街上去游行,真该将她虚伪的假面具撕掉,让世人来替天行道。

她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要是单以晨的死,跟她有关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送她进监狱,现在多跟她待一秒,她都感觉侮辱了自己。

单以诺突然变得有些低落,对安雅说:“安雅姐,对不起,我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想回家休息,你……你不用陪我了!”

话音刚落,她转身背对她就走。

安雅定在原地,恨恨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真想知道,单以晨的死,到底跟这个女人有没有关系。

那么好的一个姐姐,怎么竟会有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妹妹?

她安雅,一定会替自己的好姐妹讨回一个公道的,一定会将那个万恶的女人,绳之以法的。

单以诺是哭着跑回别墅的,一进家,她就将自己关起来,顺着门板缓缓滑下,双手抱膝,哭得泪流满面。

安雅姐说的那个人,分明就是自己,她知道了,而且还那样说她。

说她淫/荡,说她是白眼狼,说她勾引自己的姐夫,种种种种,每个字都那么具有穿透力,狠狠地刺进她的内心深处,她心虚得当时就有了反应,甚至没有脸再去面对任何人。

她该怎么办?姐姐最好的朋友都知道了,那么不久的将来,姐姐也会知道,怎么办?怎么办……

倏地,单以诺突然一怔,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她要不要在姐姐知道这事以前,自己偷偷的离开?

离开了,就不用在乎那些人的冷嘲热讽了,甚至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对,离开。

趁现在姐姐还没回来,她自己偷偷的离开。

单以诺完全忽略了之前慕君羡对她说过的话,就安雅的几句言辞,让她恨不得立马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她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受不了刚才安雅的指桑骂槐,更无法想象以后若是姐姐知道了这件事后的反应,所以,她必须走。

关系曝光后……

说走就走,单以诺跑到楼上,拉出行李箱,流着眼泪收拾东西。

收到一半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是一条简讯,上面写着,‘我刚处理完一些公事,现在在办公室里休息,你身体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别出去了,我今天会早些回去。’

是他?

看着手机上的简讯,单以诺身体一软,跌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看着眼下的行李箱,看着她刚收到的简讯,她突然又不想走了,好舍不得他,突然又害怕自己走了,他又会像先前说的那样,拿姐姐跟孩子开刀。

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啊?

片刻时间,手机上又传来一条简讯,‘晚上想吃什么,我回去的时候顺便买。’

单以诺握紧电话,眼泪又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个男人虽对她霸道,但她却也感觉得出来,他对自己,是有点感情的,不然,他不会这样对待自己。

他若心里真的有她,那么他也一定不会让她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倘若跟他坦白,或许他会宅心仁厚的放自己一马的。

她突然又打消了要离开的想法,拿着手机噼里啪啦的按了几行字,发送出去。

‘我什么都不想吃,你早些回来吧,我等你’。

慕君羡看到这样的回答,眉心一蹙,又发送几个字过去,‘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就是有点累!’

‘那好,你先休息吧,我处理完这边的事,马上就回去。’

‘嗯!’

慕君羡收到她恢复过来的那个字,想象得出,她不舒服时皱着眉宇楚楚可怜的模样,想想他都觉得心疼。

收了电话,正准备投入工作当中时,门突然被推了开。

是吕桀。

“君羡,你看看,这份统计规划录入,还有什么问题吗?”

吕桀将一份资料递给慕君羡,慕君羡伸手接过来,看了一眼,很庄重的说:“基本没什么问题,不过还是要注意细节,你再细细的检查一遍吧!”

“好。”

吕桀拿回资料,转身正要走,突然想到什么,他又顿住了脚,回头看着慕君羡问:“现在都中午了,你还不去吃午饭吗?”

慕君羡头也不抬,“不饿。”

“……”吕桀咽了口气,又试探性的问:“君羡,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嫂子逝世,你不为她安排葬礼?依她的军衔,完全有资格举行一次军事哀悼仪式。”

闻言,慕君羡从一堆文件中抬起脑袋,看向吕桀,见他很想知道答案,他也不必再避讳,冷声说:“我以为你们都知道了!”

“我们都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慕君羡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目光游离窗外,语气淡淡,“之前你们不都看见了吗?我跟单以诺的事。”

“……”吕桀大惊失色。

慕君羡转身望着他,继续说:“我就是不想让单以诺知道,所以才不想公开以晨去世的消息。”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们都明白,只是不愿去相信而已,没错,就是你们所看见,所听见的那样,我跟单以诺,的确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在我眼里,她是我爱的女人,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是个见不得光的情F,所以请你们,在心底不要改变对她的看法。”

“……”

“我的话我只想要我身边的人听到,并且记住,我不希望日后因为我的话,会给单以诺造成什么不良影响,你们都是聪明人,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那么我问你,嫂子的死,跟你们俩有关系吗?”

慕君羡没想到,吕桀竟会问得这般直接。

他不否认,的确有关系,可……

“君羡,你找情人也就罢了,可你找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她,你们这样是乱L,乱L你知道吗?”

吕桀很为单以晨打抱不平,瞪着眼前的男人,义愤填膺,“你这样,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对得起嫂子,对得起你还没出生就死掉的孩子吗?你这样简直就是禽兽。”

“……”慕君羡无言以对,双拳紧紧地拽在了一起,没有人能体会到他心中的苦楚,更没有人会真正的了解他。

包括他身边的这些人,他们都不能理解。

吕桀还很愤怒,“我一直以为,你在我眼里,是个特别完美优秀的男人,跟随你这么多年,我们经历的那些风风雨雨,让我更近一步的了解你,我一直以你为我的榜样,可如今这件事,让你在我心中大大的打了折扣,你配不上嫂子,真的。”

“还有,我很想知道,你跟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慕君羡什么都可以容忍,但最不能容忍的是别人侮辱他的人格。

他瞪着吕桀,面色阴冷扭曲。

“我跟她什么时候开始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以晨喊冤,我也阻挠不了你的思想,不过我告诉你,你还不了解我,就不要对我下这么笃定的定论,我爱她,是一般人所不能体会,也无法体会的。”

“是,爱是没有理由的,这个我明白,可你为什么要在自己已经娶了一个女人后,去爱上你老婆的妹妹,你若爱她,你就不应该还跟以晨继续,以至于害死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

“放肆。”慕君羡怒了,他第一次怒眉瞪着自己的兄弟,指着大门让他滚,“出去,从今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吕桀嘲弄的讥笑一声,跌退两步,“好,你是首长,说的话就是命令,我一个小小的团长,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来这里跟首长撒野。”

“不过慕君羡我告诉你,你的行迹,会遭天谴的,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害死了自己的老婆跟孩子,以晨若知道你跟那个女人的龌龊事,她在阴间也不会放过你们两个的。”

吕桀气昏了头,一把扯掉肩膀上的军徽扔在慕君羡面前,气愤填膺,“跟你这样的禽兽一起工作,我真是瞎了眼。”

暴戾恣睢的说完,吕桀转身摔门就走。

***

唔~~这两天好没人气啊,难道上架了,就没人看了吗?求金牌ing……

被人算计

下午,慕君羡驱车回到家,刚进别墅,四处看了下,没有单以诺的身影,他将车钥匙扔在茶几上,大步朝楼上跑去。

今天的他,心中特别不好,被吕桀那么一说,他更没把握以后能让单以诺跟他一起承受外界的流言蜚语了。

现在的他,开始莫名的担心她的处境了。

推开单以诺的房间门,慕君羡轻口唤了一声,“诺儿……”

没有得到回应,他推门走进去,房间里的大床上整整齐齐的,并没有像睡过的样子,他到处找了下,更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没有她的身影?她去哪儿了?不是说好的在家等他吗?

慕君羡一急,又跑出房间,在各个房间边唤边找,最后又跑到客厅,还是连她的半个影子都没有,慕君羡真的慌了,连忙拿出电话拨打出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电话里传来清亮的客服声,慕君羡懵了,双手又忙着噼里啪啦的按着安雅的电话号码,片刻,电话接通后。

“喂,安雅,你现在在哪儿?小诺跟你在一起吗?”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不冷不热的声音,“没有,早上的时候我就跟她分开了,她说她身体不舒服,所以没跟我一起出来。”

“没有?我不是让你来这里陪她吗?”

“慕大军长,我是医生,她单以诺又不是有病,为什么要我一直守着她,对不起,我很忙,挂了!”

‘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慕君羡怔怔的望着手中的手机,踉跄一步,感觉大事不好了。

倏尔,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一张白纸上,他猛地冲过去捡起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几排密密麻麻的字,‘慕君羡,我走了,带着你对我的折磨,永远消失了,你别找我了,因为就算你找到我,我也不会再跟你回去的,我讨厌跟你在一起生活,我讨厌你不给我名分,让我成为世人唾骂的小三,我恨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你对不起我姐姐,对不起你的亲生儿子,像你这样没有责任的男人,不配拥有我姐姐的爱,更不配得到我的爱……’

后面的话,慕君羡已经看不下去了,眼前陡然一黑,他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愤怒跟绝望在身体里蔓延。

她走了,她还是走了……

到底是为什么?不是说好的,在家等他吗?为什么?为什么……

他一手紧紧地拽着那团纸,气得满目赤红,“走?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你走得掉吗?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既然你那么义无反顾的还是想要走,好,我成全你。”

他哽咽着,撒旦一般宣誓,继而又拿出手机,拨打了出去。

“喂,是高战吗?”

“嗯,是我!”

“马上给我发布一则消息到各大机场,街头屏幕上去,就说……”

几句话说完,他挂了电话,怔怔的看着手中的留条,阴鸷的目光阴森得骇人。

单以诺,这是你逼我的,你怨不得何人。

这也是你,离开我的代价。

与此同时的现在,某某半山腰的一幢宁静别墅里

“来,先喝杯水。”

俞柯南将一杯清澈的开水递给 沙发上坐着的单以诺,轻声说。

单以诺接过水杯,轻轻的品了一口,心里还是莫名地变得好忐忑。

“老实跟我讲,你应该不是自愿的,对吗?”关于那件事,俞柯南基本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据他所知,慕君羡是她的姐夫,而单以诺,便是他慕君羡在外包养了差不多三年的情F。

单以诺握紧水杯,脸色苍白如纸,“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自愿的?”

单以诺抬头望着对面的男人,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哽咽着,对他说:“没错,是我自愿的,是我勾引的他。”

她知道,俞柯南问这些话的目的,她也知道,他跟慕君羡的关系一直不好,她在怀疑他问的这些,今后都会被慕君羡不利,所以她即便不是自愿的,她也不会说出去。

他们两个人的事,好像都搞得人尽皆知了。

躲避不是办法,既然是他们自己做的,那么就要鼓起勇气去面对。

俞柯南显然没想到单以诺会这样回答,他不解的望着她,打量着。

根据他对她的认识和了解,他真不相信这个女人,会主动去勾引自己的姐夫,背着姐姐跟姐夫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唯一怀疑的就是,这个女人,在为那个男人遮掩。

“你今天要我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看墙上的时间,都快六点了,慕君羡应该也快回家了吧?

“不是,这个只是一个无聊的话题。”俞柯南苦笑,坐到她身边,当着她的面,将手机上那些她跟慕君羡的照片都删了。

“喽,我删了,首先跟你说声抱歉,我不应该投拍你们,更不应该跟踪你,关于这件事,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单以诺诧异的望着他,“你……你不应该会跟所有人一样,觉得我YD,下贱,不要脸吗?”

俞柯南又苦笑了下,“怎么会呢,有些事情,虽然做得不应该,但或许也是身不由己呢,看得出来,你眼睛里有他,而他,或许也爱着你吧,所以在两个相爱的男女面前,不存在你刚才说的那些词汇。”

“你别往心里去。”他抿着唇,给她开导道理思想。

单以诺真的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

“对了,你打算以后怎么办?跟他一直这样下去?”俞柯南又问。

单以诺埋着头,心里很纠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所有人会不会都像你一样,其实在我眼里,我的行为,就该被人唾骂,就该遭受到天谴,我对不起所有关心我和爱我的人,我不奢望得到所有人的原谅,我只希望,因为我的过错,不要连累到他身上去。”

“你果真对他用情很深,就算遭受世间的辱骂跟背叛,你永远也不会选择背弃他,或许,这才算真正的爱情吧!”

说漏嘴

快到晚上了,单以诺从俞柯南那里回来,她知道慕君羡可能已经回来了,所以为了避免他追问自己,她顺便也带了些吃的回来。

站在门口拿出钥匙开门,推门进去,家里一片漆黑,单以诺开了灯,走进客厅里看了一眼,没有人,她皱了下眉,开始胡思乱想。

难道他还没有回来吗?

不是说今天会回来得很早吗?

单以诺没有看见他本人,心里不经掠过一抹失落,真的好失落。

一个人孤单的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按了下电视,自己一个人坐着看电视等他回来,他一定是临时又忙于公事,所以耽搁了。

而与此同时的现在,楼上,房间里,慕君羡刚从浴室里走出来,敏锐的发现,有人说话的声音传了上来,他神经一紧,穿着浴袍就往楼下走去。

然而,刚走到楼梯口处时,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顿时使得他眸光一滞。

是她?

她回来了?

不是留过纸条给他,说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吗?以至于他一怒之下,向媒体透露了单以晨去世的消息。

想到媒体,慕君羡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单以诺正在看的电视,好巧不巧,她刚翻看的电台,就正在播放单以晨去世的消息。

他慌忙唤了一声,“诺儿!”

单以诺没注意听电视上在说什么,听到有人叫她,她回头一看,只见慕君羡穿着一身洁白裕袍朝她大步跨过来。

她一惊,显然有些诧异,“你…原来你一直在?”

慕君羡想都不想,走过来猛地将她一把抱在怀里,趁她不注意,拿着摇空器将电视关了。

他以为她走了,对他说了那些绝情的话后,她再也不回来了。

他真的以为,他这辈子,有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一激动,半个字都没说,抱着她的脑袋,重重地吻了上去。

单以诺睁大眼睛看着他显然很神伤的样子,眉心一蹙,理智的推开了他。

他凝着她,还没开口,她问:“你怎么了?”

怎么了?她还好意思问他?写了一张莫名其妙的话给他,是要吓死他吗?

他真的很生气,垮下面容冷冷地问:“你有多想离开我,嗯?我就那么让你憎恨吗?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无非就是给不了你婚姻,为了这,你就要离远远地是吗?”

单以诺一头雾水,“慕君羡,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单以诺,我警告你,就算你姐跟孩子死了,你也休想离开我半步,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她被他抓得双臂发痛,难受的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他却更像一根麻绳,将自己越绑越紧。

她真的觉得很莫名其妙,狠狠地推着他,推不开,她看着他说:“慕君羡,你是不是疯了呀!没错!我是想离开你,越远越好,可是我又回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害怕,因为我害怕失去你。”

说完这句话后,单以诺的思绪,落在了刚才慕君羡说的某句话上,就算你姐跟孩子死了……

想到这句话时,她的心突然猛地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下。

好奇怪的痛。

“慕君羡,你说什么?”

永远抵不过她的姐姐

“慕君羡,你说什么?”单以诺扑捉到了他眼底的一丝慌张,猛地拉着他问,“什么叫就算我姐姐跟孩子死了?我也别想离开你,你告诉我,这话什么意思?”

慕君羡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了,他已经让人去为单以晨举行了葬礼,估计多家媒体现在都争相报道这事,要是再隐瞒她,事情将会不堪设想。

他突然换了一副嘴脸,抓着她的双臂说:“诺儿,你听我跟你讲,别难过,别伤心,一切有我。”

“什么你到是说啊?”她已经感觉到了,那种仿佛失去东西的绝望。

慕君羡歇斯底里的说:“今天下午,在我刚回来的时候,我接到了我婶婶的电话,说……说以晨跟孩子感染了一种叫hDN—079的流感,救治无效,死亡。”

救治无效,死亡。

救治无效,死亡……死亡……

慕君羡的后面几个字,不断的在单以诺的脑海里像电影一样重复的播放着,死亡,死亡……

那是一个多么残忍的词汇,死亡!

单以诺脸色顿时惨白,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眼泪夺眶。

可是她没有哭出声,却笑着对他说:“君羡,你又再跟我开玩笑了,这个一点也不好笑,真的一点也不好笑,姐姐?对了,你现在再打个电话给姐姐,看看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嗯?”

看着她眼眶里不断流出的泪水,慕君羡看在眼里,心痛在心底。

他又抱紧她,语气变得凄凉,“诺儿,我说的是真的,是真的,以晨跟孩子,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她突然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依偎在他怀中呢喃,“姐姐应该还有两天就回来了,宝宝也是,他们一定还有两天就回来了。”

她突然笑起来,猛一把推开慕君羡,有说有笑的样子,“我去打扫卫生,姐姐回来看见家里干干净净的心里才舒服,还有宝宝,我去买婴儿床,宝宝睡着一定很舒服。”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无厘头的在家里乱窜。

慕君羡知道,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打击很大,可是……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突如其来。

他以为她留下一张纸条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他就利用单以晨去世的消息散布出去,她若是听到了,她就会再回来的。

可是……

他没想到,在她还没知道那件事前,自己又回来了,以至于他对那件事覆水难收,只能撒了一个谎来敷衍她。

看看她现在,听到说姐姐去世的消息,整个人马上就变得神智不清起来。

见她自言自语的到处乱窜,慕君羡走上前抱紧她,“别这样,诺儿你别这样,若你姐姐知道你这样,她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好的,诺儿……”

“不会的,姐姐,姐姐……”她流着泪,哽咽着,抬眸看着慕君羡,心口处就像被撒了盐,难受得要死。

“君羡,你带我去接姐姐回来好不好?她不会有事的,姐姐一定不会有事的,走,你带我去见她好不好?”

“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说着,她推开他,执意要走,慕君羡又抱紧她,拿着遥控器开了电视机。

“别闹了,我让你看,你看啊!”

随着慕君羡手指的方向,单以诺转眼盯着电视,电视屏幕上,一个记者正在某某医院详情讲述着突发的流感,提到军区赫赫有名的指挥官单以晨的时候,单以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跪在了地板上。

听到姐姐死讯的消息,她的世界陡然一黑,眼睛一白,晕了过去。

“诺儿……”

慕君羡眼疾手快的抱过她,摇了两下,“诺儿,诺儿……”

叫了两声她还是不醒,他慌了,来不及换身上的睡袍,抱着她就夺门而出。

几个小时后,医院

慕君羡守在单以诺的床前,紧握着她的两只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瞧着她昏睡的模样,满目心疼。

医生说她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是备受打击严重,休息数日便可出院。

尽管如此,可他还是好担心。

她真的很爱她的姐姐,以至于难以接受这么沉重的打击。

要是让她知道,姐姐的死,其实就是因为那个晚上她吃下堕胎药后造成的,她一定更无法接受,甚至有可能只有以死谢罪。

为了避免那样的事发生,所以他重新制造了单以晨的另外一种死法,跟单以诺毫无半点关系,这样她心里就不会存在愧疚了。

真心希望她醒过来,不要再让他担惊受怕了。

她每次的痛苦跟难过,都紧紧地牵动着他的心,看见她痛苦难过,他比她还痛苦难过十几二倍。

守着单以诺的期间里,军区的参谋长给他打过来电话,说单以晨的葬礼已经安排好,问他什么时候过去,他们好安排葬礼。

慕君羡看着床上的人,又将单以晨的葬礼推后了几日。

十几个小时后,单以诺终于有了点动静,躺在床上,嘴里喃喃的说着,“姐姐……姐姐……我错了,我不应该跟姐夫在一起,我不应该抢走属于你的东西,姐姐你回来,回来我把他还给你,姐姐……”

听到这话,慕君羡瞪着她,心口处一阵阵酸楚掠过。

他又不是东西,就算她心里再愧疚,也不至于将他送来送去的吧!

他心里不爽极了,再说,那根本不是她抢的好不好。

“姐姐,对不起,我错,你回来,回来好不好,我真的错了,只要你回来,我再也不跟他在一起了,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姐姐……姐姐你回来!”

她难受得整张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喃喃自语着,看得床边的男人又恨又痛。

他就知道,这么多年来,不管他怎么做,在她心里,还是抵不过她的姐姐。

哪怕曾经在鸳鸯仙境的时候,哪怕她读书的那两年,他们经常在一起,他给过她很多美好,使着浑身解数去讨她开心,让他在她的记忆力留下美好的印象,让她情不自禁地爱上自己。

他做了那么多,好不容易听到她说,‘我害怕,害怕离开你’时,她却又因为她的那个姐姐,完全压轴了她失去他的害怕。

似乎,她更害怕失去她的姐姐。

而他,就算付出再多,也抵不过她那所谓的姐姐。

挑衅

又是几个小时过后,单以诺终于醒了过来。

醒过来后,眼泪也流湿了她的整个脸颊。

慕君羡守在她的床边,一身崭新庄严的军装,手臂上缝了一块白花,那是为自己死去的妻子戴的孝。

单以诺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他手臂上的白花,她眼睛一闭,又哭了出来。

慕君羡坐上床抱她起来,沙哑着嗓门说:“我知道你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可是事情已经发生,这都不是我们所想见到的,今天是你姐姐的葬礼,你能坚持起来跟我一起去吗?”

不知不觉,她在医院里又躺了两天,所以在这两天里,他足够可以安排好很多事。

他是个做事非常精密的人,在这个计划中,他设计得天衣无缝,只要他跟那个叫高战的男人不把真相说出来,所有人都会像单以诺一样,被蒙在鼓励。

单以诺显然还是没那勇气接受姐姐去世的消息,猛一下抱紧慕君羡,哭得泪流满面。

“姐夫,姐姐不会死的,她答应过我,她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姐姐……姐姐……”

每次一听到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他心底真的好难受,每每都几欲要窒息一般,瞧着怀中哭得像个小孩子的她,他的手臂抱着她又收紧了几分。

他说,“你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了,你没有了姐姐,你还有我,我会替她,照顾你一辈子的。”

“呜呜……可是我要姐姐,我要姐姐回来!”她的嗓子都哭得嘶哑了,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哭诉,“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连最后一眼都不让我看,姐姐跟我,都阴阳两隔了,呜呜……姐,姐……”

他低头吻着她的秀发,声音也变得凄凉,“好了诺儿,你别再哭了,你姐姐的葬礼马上就要举行了,跟我一起过去,嗯?”

单以诺望着眼前的男人,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怕,我害怕我会支撑不下去,我害怕我没脸去面对她。”

“不会的,一切有我,嗯?”

在慕君羡的劝慰下,单以诺点头答应了他,穿上他戴来的孝服后,她被他扶着上了车,直达单以晨的葬礼。

葬礼上,单以诺跟慕君羡刚到,就看见前面正献了花走过来的安雅跟慕扬。

他们穿的都是军装,手臂上带着一朵白花,见到他们俩,他们走过来,面无表情。

“你们来了?”

心里纵然很不舒服,但安雅还是将愤怒压在了心底,好在慕君羡还有良知,终于为单以晨办了葬礼。

单以诺看着安雅,她还记得,记得她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她心虚得下意识的从慕君羡的怀中站出来,一个人踉跄着步伐,朝姐姐的遗像走去。

刚走到巨大的遗像下,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又仰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看到她这样,慕君羡的神色又焦又忧,真的很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他也正准备上前,安雅却站在他面前说:“希望在这葬礼上,真诚的对面对你的妻子跟孩子,他们死得太冤了。”

慕君羡神色一凛,冷冷地看着安雅。

慕扬走过来拉过安雅,“好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谁不一样,既然都送完嫂子了,你先回去吧!”

“你……”安雅瞪着慕扬,泣不成声,拂袖而去。

慕扬看着慕君羡,又看了看前面跪着哭泣的单以诺,他叹了口气说:“不想发生的事已经发生,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慕君羡嗯了一声,四处看了下,全都是一些军区干将和市委领导,没有看见吕桀,他问,“他没有过来吗?”

慕扬知道他说的是谁,无奈摇摇头,看着前面跪着的单以诺说:“没有,别管他了,去把她拉起来吧,哭久了对眼睛不好。”

闻言,慕君羡又嗯了一声,沉着脸走上前,还没动手去拉单以诺,她又晕了过去。

他当着很多人的面,毫不顾忌形象,猛地抱过昏倒的单以诺,轻唤了两声,“小诺,小诺……”

旁边有参加葬礼的医生跑过来,“让我看看。”

慕君羡虽舍不得,但还是把怀中的人儿给了那个医生,医生抱着单以诺,对着身后的人喊了一声,“你们两个过来,马上送去医院。”

眼看着单以诺被人簇拥着送走,慕君羡站在单以晨的遗像前,僵硬得一动不动。

他不想要人碰她,更不想要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可是这样的场合,真的好为难。

尤其是刚才听到安雅的那句话,‘希望在葬礼上,真诚去去面对你的妻子跟孩子’虽然这妻子跟孩子都不是他的,可是旁人又有谁会知道?

那就这样吧,为了她这所谓的妻子跟孩子,他再委曲求全一回。

他收回看单以诺被送走的目光,上前在单以晨的遗像前整理着飘散的白绫,无意间,目光穿透过人群,他看见了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