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长大人,惹不得!》作者:佐少【完结】 > 军长大人,惹不得!.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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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少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59

等了好久,终于听到门铃声后,他慌忙起身去开门。

开门看见是安雅,他笑着接过她手中的包包,“回来了?”

安雅面无表情,走进家换了鞋后,又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出来,见慕扬在鞋架前帮她整理鞋,她走过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冷冷地唤了一声,“慕扬。”

闻言,慕扬起身走过来,“饭菜我已经准备好了,先开饭吧!”

他伸手去拉她,却被她甩开,她盯着他,一眼不眨的问:“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诚心实意的回答我。”

慕扬坐挨着她,诚恳的点头。

“我和慕君羡之间,若让你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

“……”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却问到了慕扬。

慕扬皱紧眉,伸手去拥她,却又被他一把打开,冷道:“你会选择谁?”

“为什么要问这么牵强的问题,你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区分的,你是我老婆,他是我兄弟,两者存在并不矛盾。”

“呵!”安雅冷笑一声,起身道:“我明白了,慕扬,既然这样,那么我们明天民政局见吧!”

说完,直接阔步就离开,留下慕扬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民政局见?

这意思,是要跟他离婚?

为什么?为什么要跟他离婚?

慕扬扭头看向安雅进的房间门,怔了好久好久,正准备起身去让她把事情说清楚时,安雅又开门走出来,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洒在了他面前。

“签字吧,我们离婚,你去在乎你的兄弟,我以后半句话都不会说。”

“……”

看着茶几上突如其来的离婚协议书,慕扬百思不得其解,抬头望着安雅,神情突然变得落寞不堪。

“给我一个理由?”不难听出,这男人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安雅壮志凌云,“很简单,我跟慕君羡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我受不了跟那样的男人成为朋友,你若跟他断绝来往,那么我可以再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若执意要维护你们之间的情义,那么请你签字吧!”

听到这番话,慕扬觉得不可思议极了,他突然红了眼眶,盯着身边的女人问,“就为了那件事?就为了我不让你去掺合他们的事,你居然要跟我离婚?安雅,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个什么?一件无关我们紧要的事,居然能让你跟我提出离婚?”

口是心非的男人

单以诺被俞柯南带走,当时那个情景,给她留下了极为糟糕的印象,每每想着都会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

衣服早已被俞柯南让人帮她换了,一整个下午里,她都卷缩在沙发上,不吃不喝,就那么颤抖着,看得好叫人心疼。

俞柯南又让人帮她准备了一碗清淡的稀粥,亲手端到她面前来,好声劝着,“你还是吃点东西吧!”

单以诺摇摇头,目光里满是空洞。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俞柯南眼神示意保姆,保姆忙去开门,门打开一看,保姆问,“请问你找谁?”

陆云一脸严肃的表情,“我是来接单小姐的。”

闻言,单以诺猛地抬头看向来人,只见陆云阔步走过来,看到沙发上失魂落魄的单以诺,她拿了一件披风过来包裹在她身上,低声说:“我们回去吧?”

单以诺点点头,被陆云扶着起身。

俩人正要走,俞柯南突然站起来说:“我送你们吧?”

陆云忙拒绝,“不用麻烦俞公子了,我开车来的,我送她回去就好。”

俞柯南也不认识这个陆云,见她一身干练严肃的着装,再看看单以诺的表情,他妥协了,送他们俩到家门外。

陆云将单以诺扶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在走之前,她又回头对俞柯南说了一声,“今天谢谢俞公子了。”

“不客气!”俞柯南绅士作答。

陆云礼貌的点了下头,发动引擎带着魂不守舍的单以诺离开。

车上,单以诺还颤抖得厉害,紧紧地抱着自己,她扭头问开车的陆云,“你能联系到他吗?”

陆云摇摇头,单以诺失落的垂下眸,眼泪又流了出来。

陆云递给她纸巾,安慰道:“抱歉,我没及时赶过去,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单以诺哽咽着,“我好想他回来,我好想见他。”

“……,你放心,他会很快回来的。”

“很快吗?很快要到什么时候?就算他回来了,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云姐,你说,他会不会永远都不回来了,又或者……他已经腻了,不要我了?”

真的好想他回来,她只想问他一句话,若还坚持,那她也跟着坚持,若已经放弃了,那么她也该是时候选择放弃了。

可是现在连他半个影子都见不着,电话也打不通,什么都联系不到他,她一个人还怎么坚持啊?

他是真的生气,真的走了,真的不要她了吗?

这个晚上,陆云将她接回家后,她倒床就睡,连凌晨过后的礼物都忘记看了。

谁知道,她这一睡,就睡了好几天,连着几天下来,发烧,高烧一直不退,陆云想将她送去医院,可是她又不肯,一直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见她日夜消瘦下去,卧病几日不起,陆云让笑笑给她在医院请了假,回头找了好多联系方式,这才联系到慕君羡。

慕君羡接到陆云的电话时,还是深夜,他也刚从战场上回来,听到有警卫喊他接电话,他扬张二不睬的去接听。

电话拿在耳边,他还是那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喂,我是慕君羡。”

陆云着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慕先生,不好了,太太出事了!”

太太出事了?诺儿出事了?

听到这话,慕君羡神经一紧,猛地握紧电话问:“她怎么了?”

“她高烧好几日了,一直不退,我要送她去医院,她又不肯,几日下来,什么东西都不吃不喝,还时常在夜里喊您的名字,慕先生,再这样下去,她会越来越严重的,您……您可以回来看看她吗?”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生这么严重的病?

一阵烦躁不安涌上心头,慕君羡对着电话那头吼,“你别管她,执意将她送去医院,或者叫家庭医生过来,她不肯吃东西,你灌也要跟我把食物灌进她体内,你给我听着,我不准她出事,我不准你听到没有。”

“……”陆云被吓得抖了下,又硬着头皮说,“慕先生,她一直以为您不要她了,所以她才那么悲观,请恕我多嘴,您可以跟她通一次电话吗?”

通电话?

慕君羡对那天晚上的事还耿耿于怀,若跟她通通话,她又要得寸进尺了。

几日来,他没心思想她,全部注意力都在军事上,现在得知她生病了,他该死的变得那么急躁,恨不得一个转身就出现在她面前,抱着她给她依靠和温暖。

可是……

他真的不能什么都依着她。

“你就说联系不上我,赶紧去找家庭医师过来,她不吃东西,你再想别的办法。”

“慕先生……”

“好了,我很忙,别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打电话找我,挂了!”

啪的一声挂了电话,陆云惋惜的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呢?

明明就是那么的担心她,心疼她,可是为什么又要那么倔,连头都不愿意低呢?

陆云无奈摇摇头,转身又去打家庭医师的电话,叫了医生后,她又去厨房弄了一碗稀粥送去单以诺的房间。

坐在她的床前,瞧着她一脸惨白毫无血色的小脸,陆云心疼的伸手去摇她,“太太,太太……”

单以诺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无力的看着眼前的人,“云姐。”

“听话,起来吃点东西,嗯?”

她还是老样子,无力的摇着头,就是不肯吃。

陆云没办法,只能撒谎说道:“刚才我出去办事的时候,先生打来电话了!”

一听到慕君羡,单以诺就像打了一针鸡血似的,一下子坐起来拉着陆云问,“真的吗?他有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还记得我吗?他的号码是多少啊?”

“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先生因为正在演习基地,不能耽搁,所以打电话来的时候很急,我跟他说你生病了,他心疼得不得了,叫你乖乖把病养好,他会很快回来的。”

“他还说,你若是少了一根汗毛,回来就扒了我的皮,他没有不要你,他只是正在工作,不能分心,所以很少与外界联系。”

“太太,听话,把东西吃了,嗯?”

听完陆云的话,单以诺突然感觉没那么压抑了,她点头应了,一口一口吃下陆云勺子里的稀粥,边吃边无助的掉眼泪。

“我一定会好好的,我一定会等他回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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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奸在床(虐)

有了陆云的谎言,单以诺的精神要好许多,但就是吃不下太多东西,身子依然一日比一日消瘦虚弱。

陆云好几次都要送她去医院,她就是不肯,叫了家庭医师,这才慢慢地缓解她的病重,可也不能正常去上班。

连日来,俞柯南去医院没见着她,心生多疑,这便开着车前来半山腰的别墅里。

按门铃时,是陆云开的门,见是俞柯南,她恭敬的问道:“俞公子,请问您来所谓何事?”

俞柯南不知道陆云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不过想想她跟单以诺在一起,定是她说的,这也不便多心。

俞柯南回答,“以诺在吗?我找她。”

陆云沉着脸,却也有种不想让第二个男人进这家的意思。

“对不起,她不在。”

“不在?怎么可能?”俞柯南蹙眉,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很明显就能看得出来,她在撒谎。

陆云极力说道:“单二小姐在医院上班,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呢!”

说着,正有要关门的意思,“对不起俞公子,我还有事要忙,请您先回吧,失礼了!”

还不等俞柯南再说话,别墅的门就被那女人冷冷地关上了,他站在门口,冷笑一声,甚是觉得蹊跷。

几日来,他都有意去医院找她的,可她一直不在,现在来这里见她,那女人又有意隔拒他,连门都不让进,真是活见鬼了。

俞柯南一边甩着车钥匙回去,一边不时的扭头看别墅的楼顶,楼上的窗户都是开着的,窗帘却是被拉紧,分明就像是有人。

也罢,那女人不让他进,他不进就是了。

也没停留多久,俞柯南便开车回去了。

看着他消失的车影,陆云这才松了口气。

昔日,慕先生说忙完眼前的事,途中会抽几个小时坐直升飞机回来看看,兴许就是这几日了吧!

瞧着单以诺还不见康复,她又回厨房炖了燕窝粥端上楼。

单以诺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眼睛都快睁不开,她拉紧陆云的手,又悉心问道:“近日来,他都没有再打电话回来了吗?”

陆云放下手中的碗,给她掖了掖被角,说道:“太太别再挂念这事了,先生说了,只要忙完眼前的事,定会抽时间回来看看的。”

“他还说,叫你好好养着身子,若回来你还病着,定要扣我工钱了。”

“你也知道,先生从事特殊职业,什么时候都在谨慎行事,马虎不得,他若知道你这般惦记着他,还日日相思成疾,卧病不起,他定会分心的,太太您就别再淘气了,吃点东西吧?”

陆云苦口婆心说了一大通,她还是听不进去,摇摇头,又翻过身继续睡。

陆云叹了口气,起身端着碗离开,随便将门给带上。

夜深了,别墅外面狂风大作,雷电交加。

片刻时间,豆大的雨水便打了下来,特别急,听得叫人惶惶。

单以诺最怕这样的夜晚了,一个人起来卷缩在墙角,胆怯得瑟瑟发抖。

外面风很大,窗户没有关,大方吹拂着窗帘翩翩起舞,甚至都有点雨水洒了进来。

陆云不知道去了哪儿,单以诺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她吓得就像个被丢弃在森林的小孩,连头都不敢抬,心里一直念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一边念着,眼泪一边簌簌的往下掉。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顺着翩起的窗帘跃了进来,单以诺还没觉察到,一个人依然蹲在墙角哭诉着。

“慕君羡,君羡……”她嘴里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听到声音,黑影在房间里摸索了下,径直朝墙角的人儿走近。

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单以诺猛地抬起头,蓦然看见……

“啊……唔……”刚要叫出来,嘴巴立即被人捂住,随即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

听到声音,单以诺怔了下,扭头看着眼前很模糊的影子。

“怎么会是你?”

俞柯南拿出手机,打开亮光,解着身上的绳子,边弄边说:“我几日不见你在医院,白天来这里找你,你家那个保姆说你不在,我就觉得事情很蹊跷,这便用了点工具,上来看看,你果然在。”

顺便脱了湿漉漉的衣服,俞柯南坐下来,用手机的亮光照着单以诺惨白消瘦的小脸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了那么多,脸还那么白,生病了吗?”

单以诺伸手当着亮光,摇摇头,“我没事儿。对了,你怎么会从窗户上爬进来,你为什么不从大门啊,这要是让云姐知道你在我房间里,她会胡思乱想的。”

“没事了,现在都深夜了,她估计睡了吧,若听到有动静,我立马就从这里跳下去,不会有人发现的。”

怎么说起来就像跟偷情一样。

“你找我有事吗?”单以诺突然也放松了警惕。

俞柯南摇摇头,“没事儿,就是想见见你,你一定生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为什么不去医院呢?”

他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下,脑袋果然很烫,他着急的问,“该死,都那么烫了,你就不知道吃药吗?”

单以诺无力的靠在墙壁上,眼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红又肿,“我什么都不想吃,他都走快一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他从来没有联系过我,虽然云姐说他打过电话回来,可是我不相信,我有种预感,他不会再要我了,他一定是腻了!”

见她眼睛里的泪水轻而易举的掉下来,俞柯南心疼得要命,动手去帮她擦,又将她轻轻地搂抱在怀中,“你别这样,或许军队事物比较繁忙呢,我也听说了,这次演习事关重大,而且对外严谨保密,他或许身不由己才不联系你的,你别胡思乱想。”

“真的是这样吗?他真的是因为身不由己,才不联系我的吗?”

“一定是这样的。”俞柯南歇斯底里,搂着她肩膀的手,又更紧了几分。

而与此同时的现在……

别墅的楼下,大门口。

刚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陆云下车撑了伞,利索的为后位的男人打开车门。

外面雷雨交加,声音混杂凌乱,屋里就算有人,也未必能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

撑着伞走到别墅门口,陆云说:“慕先生请稍等,我开门。”

在等陆云开门的同时,慕君羡问:“近日来,她一直都是这样吗?”

“是的,她若知道您为了见她一面,这么大费周章从城远坐着直升飞机赶过来,她一定会马上百病全消的。”

门打开了,陆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慕先生请!”

慕君羡阔步走进去,陆云正要开灯,他突然叫道:“别开灯,你就在楼下吧,我上去看看。”

“好!那慕先生您注意楼道。”

慕君羡巧步轻盈的朝楼上走去,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

差不多一个月时间了吧,在这一个月时间里,他没有主动联系过她,听陆云说,她每日每夜都想着他睡不着,甚至还不时的在梦里喊着他的名字。

虽然他还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不过介于她为自己生病了,他可以暂且不提那事,只要今天晚上她表现得好,他说不定一个小时后,就会带着她同自己一起飞去城远。

轻盈的步伐,终于摸索在黑夜中停在了她的房间门口,他轻轻的转动铜锁将房间门打开,以免吓着睡着的她。

可是,门刚开出一条缝隙时,房间角落的一束白光,瞬间吸引到了他的眼球。

连着,男女声的对话穿刺进了他的耳膜。

一阵雷声劈过,吓着了屋内的的女人,只听见男人说:“别害怕,有我呢,抱紧我,所有的害怕跟恐惧都将会与你擦肩而过。”

“以诺,你一定要坚持,有我在,我们一起坚持,总有一天,会扒开云雾见天明的。”

“他若回来,你就跟他坦白,他一定不会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他会顾惜昔日里对你的感情的。”

……

男人的话,还在延绵不断的传过来,慕君羡握着铜锁的手,无力的掉落在了空气中,脚步一个踉跄,他跌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反应过来,他啪的一声关上门,转身就走。

他甚至不用看屋内的两个人,甚至不用确认那个男人是谁,光听声音他什么都清楚了。

又或者,他怕看见了,会侮辱到他的眼。

他可以想象得到,那是个多么肮脏不堪的画面。

脚步犹如落石巨响,咚咚咚地踩在楼梯上,吓到了客厅里的陆云。

陆云忙开了灯,迎上下楼来的慕君羡,见他阴霾戾起,她忙问道:“慕先生,怎么了?”

慕君羡脚步一顿,身子挺得笔直,胸口处就像蓦然被人用刀子狠狠地刺进去一样,那滋味,着实的叫人忍痛难耐。

而此时,听到巨响的关门声,单以诺下意识的从地板上起身,冲出房间时,趴在栏杆上,她看见了楼下的男人。

是他,真的是他?他回来了?

她正准备朝楼下的他奔去,可才走到楼梯口,就听到那男人对着陆云的嘶吼声,“如此一个淫妇,真瞎了我的眼。”

他暴戾恣睢,咬牙切齿吐出来几个字,大步朝别墅门口走去。

闻言,单以诺身子一颤,跌坐在楼梯上,心凉了。

他刚才,是听到她跟俞柯南在房间里说话的声音了吗?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啊!

反应过来,单以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急速朝已出门的男人追去。

别墅外依然雷电交加,大雨倾盆,她冲出来之时,正好看见慕君羡在拉车门,她不顾一切,顶着大雨朝他扑过去,双手紧紧地搂抱在了他的腰间。

“君羡,慕君羡,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她抱着他哭喊,声嘶力竭。

而他,却已找不到任何可以原谅她的理由,狠狠将她推开后,他湿透了衣裳,一屁股坐进车里,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子的灯光亮起,直射到别墅的二楼阳台上,那里站着一个没有穿上衣的男人。

车里的男人笑了,湿漉漉的墨发上滴下水珠,顺着脸颊掉落下来,眼睛里有滚烫的东西跟着一起滑落,他甚至连多看那个男人一眼,他都觉得好恶心,好难受……

单以诺被他一推,一屁股跌坐在雨水里,见他马上就要开着车走了,她又爬起来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车窗,哭得撕心裂肺。

“慕君羡,慕君羡你不要走,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慕君羡……我求求你,慕君羡……”

只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车内的男人连看一眼窗外狼狈不堪的她都懒得看,车子猛一个急速旋转,毫不留情的将旁边的女人撞开,嗖的一声,消失在无尽的黑夜里。

“不……”单以诺被撞在地上,趴在雨水里往前爬,边爬边对着远去的车子喊,“不要走,慕君羡,不要走……不要……”

车子已经消失了,她又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跟无力,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他消失的方向追去。

可还没跑出两步,她又跌倒在雨地里,连着挣扎了好几次,她都没法起身再追去,她趴在雨水里,像个被人丢弃的玩偶,那么肮脏,那么不起眼。

陆云撑着伞跑出来去拉她,“太太,太太……”

“不……”单以诺不要她拉,坐在雨地里,看着慕君羡消失的方向又哭又喊,“慕君羡,慕君羡你回来,你回来啊,君羡……”

一口气堵在她胸口处,她难受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毫无知觉的晕倒在了大雨滂沱的黑夜里。

俞柯南跑出来后,立马将她又抱回屋里,赶紧打了急救电话。

车里的男人就像发了疯一样,车速开到最大码,猖獗的飚速在午夜宁静的城市大道上。

眼睛里还在不断的有湿润的东西往外流,胸口处就像压了块大石头,连喘气都有些提不上来。

脑海里,还在不断的播放着他所听见跟看见的画面,那是多么的肮脏,多么的淫D……

他慕君羡的东西,怎可遭受如此玷污,那个女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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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

几日后

单以诺在医院里醒过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可就算她叫破喉咙,他也不会再回来了。

惊醒过来看见俞柯南守在她的床边,她激动的抓着他就问,“他人呢?他在哪儿?我要去见他。”

一边说话的同时,她扯掉手背上的输液贴,起身就下床。

俞柯南忙抱住她,“别这样,以诺,你冷静点儿,冷静点儿!”

她使劲的在他怀里挣扎,“你要我怎么冷静,他回来了,他提前回来了,可是却又偏偏撞见我们两个在房间里,他一定是误会了,我要跟他解释,你放开我,放开我!”

“都好几天了,你都昏迷好几天了,他早就回城远去了,你怎么找他解释啊?”

“以诺,冷静点儿,有什么事我们慢慢商量,别在这样折磨你自己了!”

她还是不听,使劲的在他怀里挣扎着,他也丝毫不松懈,抱着她紧紧地就是不让她为所欲为。

单以诺一激动,低头就去咬他的手,俞柯南痛得放开她,她起身就朝病房外跑。

俞柯南回身喊道:“我带你去见他。”

单以诺跑到门口,听到室内传来的这句话,她猛地停住脚步,款款转身……

她红着眼眶,有气无力的问他,“你说的,是真的?”

俞柯南敛下眸,掩饰掉自己手臂上的伤,低声道:“别这么冲动,就算你想见他,也不是冲动能解决的,你若真想见他,我带你去。”

单以诺半点犹豫都没有,急忙扑上前来拉着俞柯南,“好,你带我去吧,我们现在就走。”

“……”

俞柯南伸手去整理她额前几丝凌乱的发,叹了口气,“先别急,你身子还很虚弱,先调养一段时间,我们再过去,嗯?”

“不,我等不了了,我恨不得立刻就出现在他身边,告诉他,那天晚上的事,是他胡思乱想了,我必须要去跟他澄清这个事实,俞柯南,帮帮我,你知道他在哪儿,你帮帮我啊?”

受不了她的哀求,俞柯南终究还是妥协了。

就当天,他利用自己父亲司令的身份,在军区部队里假公济私取了一辆直升飞机,俩人换上军装,飞去了城远,全国第二大演习基地。

就他们自己开直升机,抵达城远要足足十来个小时,再加上途中有降落休息,一连耽搁下来,差不多十二三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单以诺本来身子就弱,再加上晕机,快抵达目的地时,她整个人完全虚脱了,昏迷在俞柯南的肩膀上,叫人瞧着好似心疼。

俞柯南将飞机开在一处山顶上缓缓降落了下来,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飞机刚降落,四周立马有身着枪眼迷彩服的士兵拥上来,举着冲锋枪将他们俩围了个水泄不透。

俞柯南原本也是军官世家出身,再加上他是一个半成品的特种兵,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表情淡漠冷静,瞧着肩膀上的女人还熟睡着,他小心翼翼的换个姿势抱起她,打开直升飞机的门,走了出去。

或许是飞机顶上的风扇刮风太猛,刺到了怀中的女人,单以诺模模糊糊中醒过来时,睁眼就瞧见了自己被七八个士兵围困的场面。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直属长官是谁?”有士兵上前来询问。

单以诺吓了一跳,执意从俞柯南怀中跳下来,正准备开口说找慕君羡时,俞柯南利索的将她拉藏在身后,面无表情作答,“抱歉,我们只是边界巡逻的,误闯了贵地,还请各位长官放行。”

听到俞柯南的话,单以诺不解极了。

他们明明是来找慕君羡的,这些人也都穿着迷彩服,或许说出来他们就知道了呢,怎么他要撒谎?

为首的长官一个眼神,命令手下的士兵,“把他们带走。”

随即,几个士兵收了枪,上前就押着俞柯南跟单以诺。

俞柯南没有反抗,乖乖地就被他们束缚了,单以诺想挣扎,可是瞧见俞柯南不动声色,她也就跟着沉默了。

几个士兵将他们俩带到山下一处军营基地,以禁闭将他们俩囚禁了起来。

待在一处黑黑的小屋里,单以诺害怕的问身边的男人,“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说实话啊,他们把我们俩关在这里做什么?”

俞柯南显然有所顾虑,“我好像把飞机开进演习基地了,我暂时还不知道我们是否处于安全,所以我们不能随便暴露我们的身份,若这些人不是38集团军的,那我们有可能会成为他们打败慕君羡的人质。”

“你别害怕,我会想办法打听清楚,若见机不妙,我会想办法让你脱身的。”

听到俞柯南口中说出来的这些话,单以诺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我们又不是参加演习的人,我们只是来找人的,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放我们出去不就得了吗?为什么会害怕他们要用我们来做人质?”

“这个你不懂,演习就相对于实践战场,半点都马虎不得,若随便一个人闯进他们的领域基地,恳求两句他们就放行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

感觉到身边女人的紧张,俞柯南握紧她的手,给足她强大的力量来坚持。

“别担心,你只要想想能见到他的那个意志力,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相信我,嗯?”

单以诺点点头,“嗯!”

与此同时的现在,38集团军的指挥部中心。

慕君羡正全神贯注的勘察着敌方的各个领域地段,想一切办法突围攻破,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速战速决。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一个士兵来报。

“报告首长。”

慕君羡继续研究眼下的地理模拟山形,旁边的参谋长罢手,“说。”

那士兵转身面对参谋长,昂首挺胸,目不斜视,“三团王团长来报,说山峡谷第7块领域地段发现两个身着丛林迷彩服的可疑男女,询问他们的身份无果后,王团长请示首长,该二人要怎么处理?”

若已放弃

闻言,慕君羡眉头蹙了蹙,伸手招过那个士兵。

“什么样的两个人?口音听得出来是哪儿的吗?”

士兵立定回答,“听王团长的话,那两个人好像是南西那边的口音。”

南西?

慕君羡紧抿薄唇,挥手吩咐下去,“把人带来,我亲自审问。”

谨慎如他,就算一只鸟从他们的领域地带飞过,他都会打下来看看是不是信鸽。

“是!”

士兵退了下去,参谋长走上前来说:“或许只是两个误入,无关紧要的人呢?”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亲自审审定要放心许多,这场战役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迟迟不能分出胜负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参谋长立马明了慕君羡的话,“知道了,我会命令下去,叫人多加防备谨慎的。”

“不光要防备,还得想办法突击,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这么难打的仗,楚骁那厮,还真有两下子。”

参谋长指着模拟山形接道:“虽听了不少他的传闻,不过相对有勇有谋,应该还差你那么一点,你看,这属我们之间的分界线,对于敌方来说,两面都相对于雷池,谁都不敢涉足,一旦越池……”

“报告!”

参谋长话还没说话,门口又有士兵来报。

参谋长罢手,“讲。”

“两个嫌疑人已经带到,请首长明示。”

慕君羡跟参谋长对视一眼,慕君羡开口,“走,过去看看。”

于是,俩人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营地囚禁可疑人的营帐里。

两个人都被绳子绑得动弹不得,口上还封了胶带,被粗鲁的推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两个士兵带路,走进营帐各站一边,慕君羡跟参谋长走进来,扬眼瞧着床上躺着背对他们的两个人,冷声吩咐,“让他们站起来。”

原本单以诺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几次都险些晕厥,还得有俞柯南几次在身边鼓励她,她才坚持到现在。

就现在,就在她决定再也不坚持了,闭上眼睛睡过去的前一秒,身后突然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她猛地一下子惊醒过来,笨手笨脚的扭动着身子翻过身……

慕君羡一开始还没注意看,可当单以诺翻过身来,痴痴地瞧着他的时候,他恍如晴天霹雳,满目震惊。

是她?

真的是他?

两道久违的目光交错在空气中,那么诡异,那么忧伤……

她苦痛着神情,见到他的那一刻,眼泪又不争气的在眼眶中打转了,心,猛地被揪了下,好疼!

慕君羡更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再看看旁边的人,虽然不见他翻过身来,可他一眼就瞧得出来,那个男人是姓俞的。

他们俩,没事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做什么?

莫名地,一股怒火窜上眉梢,四周瞬间冷得让人寒颤。

“君羡,君羡……”

发现军长大人不对劲,旁边的参谋长轻唤道。

慕君羡拉回思绪,冷声吩咐,“你们都下去。”

参谋长挥手让士兵退了下去,慕君羡见他不走,他又说:“你也下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靠近。”

迟疑了下,参谋长也退出了营帐。

见那些人都走了,单以诺使着全身的力气坐起身来,眼泪狂飙的就涌了下来。

她嘶声喊他,“君羡……”

他咬牙瞧着床上的两个人,眼眶里瞬间赤红一片,他拿了旁边桌上的刀子扔给俞柯南,俞柯南捡起,割断了他们身上的绳子。

“谁让你们来的?”

他转身背对他们,笔直僵硬,戾气全露,骨子里更有种叫怒火的东西在蔓延。

他不想见到这两个人,一刻也不想。

单以诺解了身上的绳子,起身就朝他扑过来,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他,哭得泪流满面。

“我知道你生气了,很生气,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慕君羡岂容她在军营里如此放肆,转身一把将她推开,因为力气大,毫不留情直接将她推倒在地上,脑袋狠狠地撞击在床边的铁杆上,瞬间就出了一个大洞。

鲜血,就像趵突泉一样,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心口一颤,正想上前去,可俞柯南比他先一步抱住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眼前那个男人给她的力量,就算脑袋受伤了,她还是坚强着不能晕过去,她努力睁开眼睛,怔怔地瞧着眼前模糊的男人的身影。

俞柯南被吓傻了,抬头就对慕君羡吼,“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你明知道她弱不禁风,你还那么用力,看见她受伤,你心里好过得很是不是?”

他正想抱着她起身离开,单以诺忙止住,她痛苦的摇着脑袋,看着眼前站着居高临下的男人,虚弱的问了一句。

“你还要我吗?”

你还要我吗?

短短的五个字,却像万剑,狠狠刺入前面男人的心脏。

他痛得踉跄一步,扭曲的五官,慢慢地变得深陷痛苦。

不是他还要不要她,是她一直不肯接受他的要。

看着俞柯南对她那么上心,再想想那天晚上,他回家去都碰见了什么?

他们之间,已经不纯洁了,她已经不是他心目中那个纯洁的小天使了,他讨厌肮脏,讨厌勾三搭四的女人,那晚的一切,他岂能说忘就忘。

他沉默着,回不上她的话。

俞柯南按住她额头的伤口,鼓励她坚持,坚持,再坚持。

她却虚弱的闭上双眼,微微说了句,“我……没有对不起你,若你已经放弃,那么……请告诉我,告诉……我……”

她断断续续的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眼睛一闭,手从腹部滑落下去,整个人又晕了。

“以诺,以诺……”

俞柯南喊了几声,怀中的人还是不醒,他气得放下她,起身握紧拳头,一拳就朝慕君羡扔去。

慕君羡猝不及防,挨了一拳后,唇角立即出现了血迹。

俞柯南对着他喊,“还不快叫军医,难道你想让她死在这里吗?”

慕君羡抹掉唇角的血迹,冷声对着营帐外喊,“来人。”

马上有人冲进来,“道!”

“去,叫军医过来,立刻。”

“是!”

她以为,他放弃了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军医还在为昏迷的单以诺处理伤口。

营帐外,距离营地不到一百米的小河边,俞柯南把近日来的点点滴滴都跟慕君羡如实交代了,他没有半句是对他撒谎的。

“我不知道她爱你爱得到底有多深,自那晚雨夜里你抛下她离开后,她就一直在医院来昏迷不醒,睡着的时候,口中一直喊着你的名字,边喊还不停的掉眼泪。”

“刚一睁开眼睛,她就拉着我要你,她身体还那么虚弱,那么经不起摧残,可她却丝毫不在乎,非要让我带着她来见你,跟你解释那天晚上的事。”

“君羡,你不要再伤害她了,她已经够可怜的了,你或许还不知道,你刚走没几日,她就被慕扬的老婆带到她姐的坟墓前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当时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女人要她在她姐面前发誓,一辈子都不要再与你有来往,一辈子都不要跟你见面,她一直挣扎,一直不愿意开口。”

“我曾听说,她很爱她的姐姐,可是面对这件事,她宁愿遭受到那个女人的侮辱,也不要与你断绝关系,可想而知,她心里有多在乎你。”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了解,爱一个人怎么那么轻易说不爱就不爱的呢?没错,我之前是想利用她来报复你,可是我发现我错了,在她面前,我根本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听到身边男人的一顿诉苦,慕君羡忍不住扭头看他,见他抽泣着,似有要哭的趋势,他抽了兜里的方巾递给他。

俞柯南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满目激动,“你……你原谅她了?”

慕君羡面无表情,“若让我知道你有半句谎言,你会死得很惨。”

听到这话,俞柯南瞬间就了解了其意思,过来不经意的挽起他的胳膊,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

“你果然是个男人。”

慕君羡尴尬的抽出自己的手,转身背对他说:“既已来了,换上衣服吧,想办法帮我攻破敌人的卡关。”

俞柯南瞧着他倨傲的背影,抿唇笑着,那笑容,惊艳得叫花儿见了都含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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