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个男人还是准时来接她,却被单以诺委婉拒绝,并且告知了他关于她跟慕君羡的事。
听了后,欧琛并不为惊,却又好像早已知道一样。
他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轻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今后若还能想到我,随时找我。”
单以诺抱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真的好觉得对不起他。
“阿琛,对不起!”单以诺也站了起来。
欧琛看着她笑,疼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像对自家小妹那般,“别管外界的流言蜚语,只要自己快乐,什么都别去多想,嗯?”
单以诺点点头,“那我送你出去吧!”
欧琛忙拒绝,“不用了,你不是还有些工作吗?我自己出去了,你确定,真的不要我送?”
单以诺摇摇头。
“那好,我先走了!”他总有对她依依不舍,可还是硬着头皮,关门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看着欧琛离开的背影,单以诺又坐回来,心有余悸。
她说了,就像说别人的事一样,跟欧琛说出了她跟慕君羡的事。
虽然那个男人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可是她知道,他心里在乎得很。
刚垂头正想继续工作,会诊室的门又被推了开,单以诺头也不抬的说,“笑笑,你先下班吧,我还有些资料没处理。”
没有听到声音,单以诺抬起头来,眼前站着的男人,吓了她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忙起身过来,见他脸色不好,她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慕君羡不喝水,也不接下杯子,四周看了看,坐回位置上,冷漠的问:“刚才有人来过?”
欧琛才走没多久,兴许他是看见了,或者听别人说了,所以,这次她不会再跟他撒谎了。
“是,刚才欧琛来了。”
“……”
他盯着自己,那眼神看上去好诡异。
单以诺忙解释,“他是来接我,可是我拒绝了。”
“哦?”
见他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单以诺走到他身后,殷勤的帮他按摩,“而且,我还跟他坦白了我们俩的关系,他说了,以后不会再来找我了。”
听到这话,男人眉头一蹙,拉着她的手,一下子将她整个人都拉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凝着她问,“我们俩的什么关系?”
她也看着他,卖关子的讲,“你想是什么关系,那就是什么关系。”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自然是发不起火来,更别说吃什么飞醋了。
他挑挑眉,抿唇转移话题:“工作完了吗?”
“嗯!”她从他腿上起来,开始脱身上的白大褂。
“刚才我进来,不是听到你说还有些没做完吗?”
单以诺笑了笑,“你来就做完了啊!”
实际上,她刚才只是在拖延时间等他,其实她手头上的工作,早就做完了。
俩人从医院出来,慕君羡直接将她送回了他们的新家。
一路上,那男人不时的拐弯抹角问她,“我自离开到现在,也有三个多月了吧?”
单以诺一边看书一边点头回答他,“是啊,三个月零七天。”
“记得那么清楚?”
“你以为啊,在这些日子以来,我度日如年,每天数着过,能不清楚吗?”
“那你还记得我当初走时,跟你讲了什么吗?”
“什么?”她合上手中的书,扭头看开车的他。
似乎以为她忘了,他有些不高兴,目视前方,口吻不冷不热,“记不起来算了。”
单以诺怎么会记不起来,她垂着头,摇了摇,“没有!”
“嗯?”慕君羡看她,每天又紧蹙了起来。
她说的没有,是那件事?
“没有你想要的。”单以诺重复,“你是不是很失望。”
慕君羡忍不住看她,“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孩子。”她脱口而出,“我没有怀孕,你是不是失望了?”
“……”
见他脸色不好,她心里就像被什么狠狠地撞击了下。
她冷笑起来,“就现在,没有给你想要的,就拿脸色给我看了,那要是我不能生孩子,你是不是早该把我甩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不是吗?就刚才,我说没有的时候,你的脸都暗了。”她扔了手中的书,一股莫名火窜了上来。
“别闹。”他一边开车,一边伸手过去安慰她。
单以诺垂头嘟嚷着,“三个月,你走的时候,还跟我大吵了一架,而在这期间,你又对我不闻不问,都不要我了,我怎么可能有孩子。”
慕君羡轻笑起来,还是伸手揉了揉她额头,宽慰道:“好,就当是我的不对,不应该对你不闻不问,就算你想要,心情不好也不会有,没关系,以后我们努力点就成,嗯?”
单以诺赌气的打开他的手,“谁要跟你努力了。”
他没再说话,她脑门一热,盯着他问:“你好像很爱孩子?”
“作为一个男人,身边有爱的女人,生活都经历了一把岁数了,你说,谁不爱孩子?”
单以诺扳着手指算了算,“诶,你好像30岁了,对吧?”
慕君羡有些惭愧,“对于你来说,是不是老了?”
“我才二十三岁,你都三十岁了,的确好老哦。”
“咳……”慕君羡咳嗽了一声,表情很是纠结,他又伸手去摸她的脑袋,满目疼惜,“所以,我们要加油,嗯?”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又突然问,“那对于曾经姐姐的那个孩子,失去了,你是不是很痛心?”
他又缩手回去,认真的开着车,“你是什么样的感受,我就是什么的感受。”
提到姐姐,单以诺又控制不住红了眼眶,就连喉咙都干涩得紧,“要是姐姐还在,那就好了!”
莫名出来个女人
慕君羡将单以诺送到家,洗了澡,吃了晚饭后,他一声不吭的就将单以诺丢在客厅里,自己却上了楼。
单以诺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陆云端来一盘水果,她也不便多想什么,就让陆云坐下,俩人拉起了家常。
慕君羡来到书房,开了电脑,输入自己想要查询的问题,片刻,他盯着电脑,苦思冥想。
他上次记得她的排卵期跟安全期的,而且上次跟她上床的时候,他也掐好了时间段的,三个月了,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慕君羡有过一次惨痛的教训,而这次,他也会后怕的想起上回的事。
毕竟他走的时候,跟她闹过不愉快,何况途中她有去找过自己,那个时候他非但没有好好的安慰她,还弄伤了她,难道她以为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所以还像上次那样,打掉了吗?
不会的。
慕君羡摇摇头,纠结的坐在电脑前,胡思乱想。
他很清楚,女人最伤身体的时候就是流产的时候,她有过一次,难道……
他烦躁的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想不去想,可是总控制不住心中的猜疑。
想想以前,每次跟她欢爱,他都不会带安全套的,而每次都是她自己主动去买避孕药来吃,他知道那些药吃了伤身体,可是他又没有资格让她不去吃。
她的警惕性太强了,倘若他不说,估计她是不会让自己意外怀孕的,就算怀了,她也会想方设法的打掉,何况这三个月来,他们一直处于冷战,确切的说,应该是分手。
慕君羡真的在怀疑,她当初是不是又吃了避孕药,或者……又把自己的孩子打掉了。
他难受的趴在书桌上,心里那个挣扎的痛苦,就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书房的门被推开,单以诺端着一盘菩提走了进来,慕君羡扭头一望是她,慌忙关了电脑上的网页。
“你今天晚上好奇怪哦,上楼来都不跟我说一声。”单以诺将菩提放在他的书桌上,一脸埋怨的坐在他的对面说。
慕君羡勉强笑起来,伸手拉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低头就去吻她的脖子。
“有些军事方面的事,我上来处理一下,忽略到你了,怎么,生气了?”
单以诺摇摇头,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四目相对,深情款款。
“慕君羡。”
“嗯?”
“你……会不会后悔,后悔让我跟着你。”
“……”男人蹙紧了眉,“此话怎讲?”
“就是……”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好忧伤,从他的腿上下来,她走上前,背对他讲,“很多人都讲,男人爱的只是女人的身体,有时候也只不过图个新鲜,一旦得到了,或者是腻了,就算曾经有过什么海誓山盟,也就当云雾一样,散了就没了。”
她转身望着他,“我们俩的关系,永远是不能公开的,这样的生活,我不知道你会腻不腻。”
他也望着她,深深地望着,却没有作何回应。
“我想到了我的姐姐,我害怕有一天,我也会变成她那样的下场。”就今天晚上,她就感觉这个男人很奇怪,吃饭的时候不多说话,就连洗澡,他都不拉着她一块儿了。
突然觉得他好像生疏了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想多了。”他起身走过来,将她拉抱在自己的怀中,低头吻着她的秀发,“不会的,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你,我依然还守护在你的身后,永远只拥有你一个。”
她靠在他的怀中,静静地聆听着他的心跳声,“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好忐忑。”
“那是因为好久都没有我了!”他暧昧的看着她,她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他一把将她公主抱式的抱起,拉开门,就朝房间走去。
一路上,她搂着他的脖子,静静地瞧着他俊逸非凡的五官,不发一语,也不作何反抗。
甚至他将她放在床上,帮她退去身上的衣物,她都一动不动的躺着,由着他为所欲为。
单以诺感觉一点也没错,这一次他进入自己的时候,没了前些时候的感情,冷冷地就进去了,然后横冲直撞,好似要刻意在她的身体里留个什么似的,那么猴急,那么快速。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男人都是花心的动物,他曾经能那样对姐姐,或许有一天,他还是会这样对待她的,她好后悔,后悔爱上他,沉迷于他的身体底下。
翌日,刚好周末,也是单以诺的休息日,军区没什么事,作为首长大人,慕君羡可以小小的偷懒一回,今天也可以不用去军区。
俩人睡到日晒三竿,陆云把早餐都准备好了,还不见他们俩下楼来,她也不好上楼去叫,所以自己则拿着报纸在客厅里看。
突然听到有人按门铃,陆云便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眼前出现一个身材高挑,衣着性感,气质不凡的女子,陆云看得满目疑惑。
“请问,您找谁?”
女子挎着包包,随意看了室内一眼,笑着问陆云,“您好,请问一下,这里是慕君羡的家吗?”
能连名带姓的喊出先生的名字,这个女人应该来头不小,陆云心有余悸的点头,“是的,请问您是……”
“是就对了!”女子不回答她的话,越过她直接进入别墅内,大大方方的左顾右看。
陆云忙跟上前来,“小姐,请问您是谁?跟慕先生什么关系?”
要是是慕先生在外面的情人,这会儿找上门来那可得了,陆云吓得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女子依然不回答她的话,满脸笑意的回身问陆云,“他人呢?今天周末,你可别告诉我他去军区了。”
连慕先生在军区她都知道,看来这女人的来头真不小,她忙说道:“慕……慕先生估计还在楼上,请您稍等,我马上上去叫他。”
女人却比她先一步跑上楼,“您别管我了,我自己去叫,他一定又睡懒觉了。”
应该是小表妹
“慕君羡,你这个大懒虫。”
房间门推开,女子大喊了一声,满目惊恐的看着床上赤条条的两个人,顿时吓得‘啊’的一声,蒙住眼睛转身又叫:“你们怎么不穿衣服呀?”
原本就已经清醒的单以诺,就想起身下床的,可是慕君羡却抱着她不放,两个人又在床上滚了片刻,突然一个人开门进来,打扰到了他们的好事。
也因为突如其来的人,单以诺下意识的挠衣服穿上,穿好后,见那女人还背对他们,自言自语,“疯了疯了,怎么会让我撞见呢,坏蛋,都大白天了还不起,还窝在床上做什么呀?”
单以诺诧异的望着门口站着的女子,又望了望还躺在床上的慕君羡,他的脸色,好像也蛮惊讶的。
那到底,门口站着的女人是谁?
“喂,你们穿好衣服没有啊?”
单以诺还在胡思乱想着,门口的女子又叫道。
慕君羡起身穿了裤子,又坐回床上,盯着门口的女子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闻言,女子这便放下双手,偷偷地转身瞧着床上,见他们都穿上了衣服后,这便松了一口气。
“我是谁,想要知道的事情,能瞒得了我?”女子沾沾自喜,目光落在单以诺身上打量。
单以诺也看着她,真的觉得莫名其妙极了。
这是哪儿来的女人,怎么看上去好像跟慕君羡很熟的样子,而且年龄也不大,估计跟自己也差不多。
难道,她的预感没错,又是他在外面的女人吗?
“你来找我有事吗?”
慕君羡显然很烦躁这女人的突然出现,起身拿着外套准备出房间,倏尔看见单以诺难看的脸色,他走到她面前来,还没开口解释,身边又响起那个女子的声音。
“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慕君羡看着眼前的单以诺,对身后的女子冷冷说道:“找我也不是这个时候,你先下去,我马上下来。”
“哎呦,欲求不满的男人都这样,好吧,我在楼下等你!”女子说着,转身扭着臀部就出了房间。
单以诺看着慕君羡,双目里满是疑惑跟难以想象的可怕,他可别告诉她,那个女人的来历跟身份。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慕君羡伸手去捧她的脸,轻笑起来,“是在担心,刚才那个女孩?”
她突然泪眼朦胧,慕君羡特别受不了她哭,忙解释道:“她是我表妹,居住在澳洲,都四五年没联系了,不知道怎么一下子跑我这里来了,喂,看你这傻乎乎的样子,不会是吃醋了吧?”
“表妹?”单以诺不相信。
慕君羡若有所思的点头,“应该是吧!”
若不是,他实在想不起来,怎么会有一个女人突然这么粗鲁的闯进他的房间。
“什么叫应该是啊?你表妹你自己都不认识吗?”
慕君羡又挑眉,“我都说了,都四五年没联系了,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孩子,长大了,也有可能变了吧,看着是有点像。”
单以诺欲哭无泪,“只是看着有点像?你确定是表妹,而不是什么夜总会……”
她鼻子酸溜溜的,实在说不下去了。
慕君羡皱眉,无奈极了,“我用人格发誓,她若不是我表妹,那便是收破铜烂铁的大妈,跟我决定没有那种瓜葛。”
见他说得这么认真,单以诺勉强相信了。
“既然是你表妹,都几年不见了,她突然到访,应该找你有什么事吧,你赶紧下楼看看。”
见她真有点生气的样子,他忙伸手去抱她,“我们一起下去。”
“我不去了!”他拐开他的手。
慕君羡有些不耐烦,干脆又一屁股坐在床上,“既然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继续睡?”
“……”
瞪了那男人一眼,单以诺还是转身出了房间,慕君羡急忙跟上她的步伐。
俩人并肩下楼来,客厅里的女子瞧见,忙起身过来,喜笑颜开的看着单以诺道:“这位美丽贤淑的女子,应该就是我嫂子了吧?”
听到她唤嫂子,单以诺揪起来的心,这才放下。
她果然是他的妹妹。
“请问……”单以诺微微一笑,正想询问她的名字,那女子笑着看向慕君羡,连抛了两个媚眼,“你来说吧,我叫什么名字。”
慕君羡有些苦闷,拥着单以诺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盯着对面的女子看,想了想,他说:“是……宁欣?”
女孩摇摇头,差点笑喷出来。
“那……是宁凝?”
“哎呦,你是故意的吧!”女子不瞒的抱怨,“我都知道你叫慕君羡,你为什么只说姐姐们的名字,却不知道我叫什么啊?”
慕君羡挑眉,“因为实在对你没什么印象。”
“伤心。”女子撇撇嘴,忧伤的说出自己的名字,“人家是小伍。”
小伍?
慕君羡掩鼻,不知道想到什么,差不多笑出来,旁边的单以诺见他们俩的样子,实在觉得有够郁闷的。
“小伍是吧,那告诉表哥,你来这里做什么?”
小伍豪爽的答道,“逃婚逃来的,对了,你可不能跟我爹地妈咪讲我在你这里哦!”
“逃婚?你才多大,姑妈就要逼着你嫁人。”
“人家都二十甩几了。”看着旁边一声不吭的单以诺,小伍问道:“对了嫂子,你多大,看上去应该比这个男人小很多。”
这个男人?单以诺很欣赏这女孩对他表哥的称呼,笑着回答道:“我二十三,这个男人的确比我大很多。”
“靠,我也二十三!”继而转瞪着慕君羡,“看看,同龄的女人,都成我嫂子了,我还小吗?”
慕君羡抿抿唇,似笑非笑,“既然也老大不小了,为什么要逃婚?”
“哎,你有所不知,反正郁闷得很,我就是不想那么早嫁人,何况还是嫁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对了表哥,你真的不可以把我在你这里的事说出去,不然他们要派人来把我抓回去的,你行行好,收留我一段时间可以吗?”
“……”
见慕君羡盯着她发愣,小伍坐过来拉着单以诺哀求,“美丽可爱的嫂子,行行好,收留我一段时间好不好?”
这个小表妹来得很蹊跷
见慕君羡盯着她发愣,小伍坐过来拉着单以诺哀求,“美丽可爱的嫂子,行行好,收留我一段时间好不好?”
瞧着这么一个活泼开朗的女人,单以诺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真的?”小伍一激动,抱着单以诺又亲又享,“哎呦我可爱的嫂子,你太好了,太伟大了。”
单以诺受不了她的激情,别过头,却看见旁边的男人黑了脸。
他看上去,好像不乐意这个女人留下来似的,而她却答应了,所以他有些不高兴。
说也奇怪了,这是他的表妹,又不是她的,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慕君羡也看了她一样,无语再说什么,起身问陆云,“早餐准备好了吗?”
陆云鞠躬,“已经好了,慕先生太太,还有这位小姐,请上座吧!”
闻言,小伍放开单以诺,没有丝毫的拘束可言,就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大大方方的拉着单以诺跟在慕君羡的身后,朝餐厅走去。
饭后,小伍去了卫生间,单以诺坐在慕君羡身边低声问,“你看上去不高兴,是不希望她留下来吗?”
慕君羡看了她一眼,叹气,“总觉得她来得不是时候,而且,一个大姑娘,留下来难道你就不觉得我们不方便吗?”
“可是她是你妹妹呀,而且还是从那么老远的地方过来的,你就不能尽下地主之谊?”
慕君羡伸手去抱她,“不是,我到没什么,我是怕你不习惯有陌生人。”
单以诺摇摇头,“我没事儿,那就让她住下来吧,反正我们平时都要上班,也很少回来,她一个人在家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慕君羡见陆云从厨房里处理,伸手叫她,“你过来一下。”
陆云过来唤了一声,“慕先生。
慕君羡说:“你回头,把房间里的那些礼物,通通都拿去烧掉。”
闻言,单以诺忙问道:“为什么呀?我都还没看完。”
慕君羡盯着她讲,“里面也没什么!何况我现在回来了,当初是怕你无聊才给你准备的,现在没什么用处了,烧了吧!”
“我不!”单以诺倏地站起身,瞪着慕君羡说:“我不准烧,我现在就上楼去一一打开来看。”
慕君羡没办法,只能妥协,又拉着单以诺坐下,对陆云说,“好吧,那你先拿把钥匙把那门锁上,别让人进去。”
继而又跟单以诺讲,“等那个陌生人走了,你再看,嗯?”
虽然很郁闷,但单以诺还是点了点头。
小伍刚从卫生间出来,慕君羡的电话就响了,他按了接听,拿着朝后院走去。
小伍走过来坐在单以诺身边,拉着她问:“你跟我表哥,什么时候结的婚啊?诶,那厮,结婚都不通知我们的,太不人道了。”
结婚?
两个字,轻而易举的就刺伤了她的心。
她怎能配跟他结婚,她永远是他见不得光的女人,她怎么配呢。
正为难得回不上小伍的话时,慕君羡突然又拿着手机回来了,她忙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问:“谁给你打的电话?”
慕君羡掩鼻,走过去说:“军区出了点事,诺儿,跟我过去一趟。”
军区出事,他要她跟着过去做什么?
单以诺还在思考,只见慕君羡对小伍说:“我们要出去一趟,你就留在家里,随意,嗯?”
小伍显然不太愿意,“我就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我们都是为了工作,你去做什么?”
“诶,嫂子跟你都在军区啊?”
慕君羡不可否认,“她在医院,军区医院,两者是分不开的。”
一个眼神,单以诺忙站起身来,对小伍说:“你一个人在家,也不无聊,让云姐陪你,那我们就先过去了。”
“好吧,去吧去吧!”
慕君羡带着单以诺出来,上了车,很是哀怨的说:“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这个小表妹来得有点蹊跷。”
单以诺问他,“军区没什么事,你是故意叫我出来的,对吗?”
“嗯!”
“那你说说看,怎么蹊跷了?”
慕君羡发动引擎,车子缓缓开离别墅,离开那个女人的视线。
车子进入车流里,他才开口,“她的姐姐,宁欣,跟你姐认识,我觉得她不可能会不知道,我娶的是你姐,而不是你。”
听到这话,单以诺的心咯噔一下。
她望着慕君羡,突然变得好心虚,“那你的意思,连他们也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这个小伍过来,是有可能在试探什么?”
“你姐都去世了,我觉得他们做什么都没那个必要了,再说,我的事,还轮不到他们来插手。”
“可是,君羡,我怎么感觉听你这么一说,我回头在小伍面前,就抬不起头来了!”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不是!”
“不是,你若不说我还不觉得,要是真如你所说,她是为了我姐的事而来的,我……”
见她真为这事忧心忡忡的,慕君羡伸手过去摸摸她的脑袋,“别想太多,你若不想再见到她,那就留她一个人在那里吧,我们去住酒店,回头就说我们在加班,回不去。”
“算了!”单以诺摇摇头,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说:“无所谓了,反正很多人都知道了,不差那么一两个,也不差他们怎么看我。”
她突然倾过身去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淡淡:“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只要每天都能拥有你,看见你,我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看我。”
她抬眸盯着他,“君羡,你会一直守着我的,对吗?”
“嗯!”
“你会一辈子像昨天晚上那样,疼我,爱我,舍不得我再受一点点的伤害,不会再去有别的女人了,对吗?”
他低头看她,“你瞎说什么,除了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女人了,所以我们要加油去创造属于我们美好的未来,努力要很多很多的孩子,嗯?”
“嗯!”她淡淡地应着,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要是他说的话能履行一辈子,那该有多好。
突然就想让他着急
慕君羡的车子开到一半,单以诺觉得他好似真的要去什么地方,不经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慕君羡看了她一眼,扬起唇角说:“你整天就枯燥的上班,多累啊,带你去个轻松的地方消遣消遣。”
消遣?这个一向以事业为重的男人,居然要带她出去消遣。
她本以为,男人消遣的地方就是什么酒吧,夜总会,夜店什么的,可当慕君羡的车停在游乐城的停车场里,他带着她去买了全场票后,她才知道,她居然带她来坐那可怕的过山车。
俩人进了游乐城,慕君羡拿着场票拍了拍,问她:“想先从哪个玩起?”
单以诺怀望了下四周,人很多,而且看上去基本都是温馨的一家人,要么都是情侣,要么都是一大堆一大堆的朋友,而她跟慕君羡,在路人眼里看来,就是一对很让人羡慕的情侣。
她幸福的挽着他的胳膊,真的好享受这些陌生人对她投来的目光,有羡慕,嫉妒,还有着崇拜。
“猪头,问你话呢?”
慕君羡用场票敲了下单以诺的脑袋,皱眉叫道。
反应过来,单以诺也扔了他一拳,“我又不是聋子。”
“那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你那么猴急做什么?我还没想好啊,想好了自然要回答你。”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不时的还动手捏对方两下,在外人眼里,这对打情骂俏的情侣,真的叫人好生羡慕。
男人长得那么高,那么帅,那么养眼,那么气宇不凡,一看就是那种高高在上,早已事业有成的男人。
而那个女人,看上去也好美,好有气质,跟她身边那个男人,真是绝配。
走到人群拥挤的旋转木马前,单以诺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她拉着慕君羡说:“可惜,人太多了,我们还是去玩别的吧!”
慕君羡瞧见她眼底那抹失落,放在心底了。
他问:“难道你想整个游乐城一个人都没有才好玩吗?”
“不是啊,一个人没有也太单调了,有些人还是挺热闹,挺好的,只不过人太多,天气闷热,不舒服,我们还是找人少的地方去玩吧!”
这个女人所言极是,慕君羡瞧着她,微微一笑,“你等着,我接个电话。”
他转身离开,单以诺傻傻地站在原地,刚才明明没有听见电话响,他怎么去接电话啊?
他对自己撒谎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不安又涌上了心头。
这边,慕君羡打通了电话,说道:“对,你就帮我这一回,适当把一些游客分散出去,或者关门,别让游客进来了,你也是的,这么拥挤,也不怕出现安全事故。”
“啰嗦那么多做什么?五分钟时间,马上按照我说的去做,先这样,挂了!”
挂了电话,慕君羡去买了一瓶饮料过来,递给单以诺,“口渴了吧!”
单以诺回身望他,“谁给你打的电话?”
“一个朋友而已,走吧,你想玩什么?”
“……”他还是不愿意跟她坦白,她心里痒痒地,总觉得他有事瞒着她,原本今天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一回的,可是有心事,她玩什么都心不在焉了。
就算游乐城按照慕君羡的意思,关了门,没再放游客进来,人少了,但慕君羡还是觉得,身边的女人有心事,闷闷不乐。
不过他带她去玩什么,她都说害怕,不想玩,然后就拉着脸,明显很不高兴。
慕君羡彻底扫了兴,干脆走到凉亭前坐下,问她,“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单以诺看着对面的过山车,看着不远处吊摆,听着那些人的尖叫声,想到身边男人近日来的行为举止,她真的,想开心都开心不起来。
“诺儿!”他干脆坐过来拥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很是担心的样子,“没生病啊,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啊?”
“我累了!”她说。
天气很热,慕君羡听到她的话,心头闷着火,不舒服极了。
“我们才来,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坐,你光看就看累了?”
她不说话,也没有看他。
慕君羡放开她,一下子站起身,冷冷地说:“既然累了,那就回去吧!”
他丢下一句话,没等她,阔步就朝前走去。
单以诺还坐在凉亭里一动不动,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淹没在人群中,她突然委屈得想哭。
是她太做作,太矫情了吗?明明很好的一次游玩,自己却没那福气享受,还气走了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那么没骨气,心里总在胡思乱想着什么,不安着。
见他已经消失不见了,她苦笑一声,站起身来也跟着朝游乐城门口走去。
走到摩天轮下面,她又突然停住了步伐,仰头看着那高高的摩天轮,看得头晕眼花,再看看前面,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可是为什么,她现在突然好想坐摩天轮。
在慕君羡再回头来找她时,她神使鬼差的进了摩天轮,一个人待一间,缓缓地被升上空。
她一个人坐在狭小的空间里,望着整个偌大的游乐城,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念,她低头就看见那个穿梭在人群中,似乎在找人的他了。
他那么着急,那么乱窜,是为了找消失的她吗?
明知道有可能找的人是她,可是她却一个人坐在摩天轮里,无动于衷。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包包里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看,是他,她按了接听,那头立马传来他急促的声音,“你去哪儿了?”
她握紧电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在最高的那个位置,看着他,虽然不太清楚,可是她很确定,那个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他,最养眼。
“我问你,你去哪儿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暴躁的声音,单以诺哽咽了下,轻声回道:“我……我在……”
“诺儿,你到底在哪儿?你别吓唬我行吗?你出来啊?”他大声的对着电话嘶吼,
他真的急疯了,就回头没看见她的那一刻,他马不停蹄就赶回来,可是,她不见了。
她不见了,他突然眼前一黑,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那么着急,那么害怕。
“我在……”她望着那个又穿梭进人群的他,还是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在附近,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知道你故意躲起来的,但是我却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就不知道,我看不见你,我会担心吗?”
他站在人群中,突然对着电话那头大喊,“单以诺,你给我出来。”
一声冲破云霄的呐喊,禁止了周围的路人,个个停下脚步,用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欢迎她起死回生
他站在人群中,突然对着电话那头大喊,“单以诺,你给我出来。”
一声冲破云霄的呐喊,禁止了周围的路人,个个停下脚步,用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而慕君羡就好似熟视无睹一样,气得整个恼羞成怒,“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若再不出来,后果自负。”
闻言,周边的人倒抽了一身冷气,急速的赶紧分散开来。
单以诺望着他,顿了顿说:“我,我马上……啊……”
话还没说完,单以诺直感觉一阵头晕,整个身子被受剧烈的摇晃,重心不稳倒在了包厢里,手机也被震掉在了包厢里。
额头撞得好痛,她难受的爬起来,这才发现,摩天轮停了,就那样把她卡在半空中,停了?
她下意识的怀疑摩天轮坏了,着急的看着眼下的人,头又开始晕了。
“单以诺,你到底在哪儿?”
电话里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嘶吼声,单以诺低头一看,慌忙捡起手机,着急的说:“君羡,我,我在摩天轮上,不知道怎么的,摩天轮一下子停了,我下不来了!”
“什么?”慕君羡抬头望着高高的摩天轮,犀利的目光一下子就望见了那个着急站在包厢里的女人,他紧抿着唇,这才松了口气。
“你有本事了啊?”他抬头望着她,咬牙切齿,“居然敢丢下我一个人去玩,现在遭报应了吧。”
单以诺委屈的望着他,“谁叫你走得那么急的,我本来想叫你,可是你都不见了,哎呀,你快去看看,为什么摩天轮突然停了呀,我头好晕。”
“……”虽然真的很生气,不过他还是舍不得就留她一个人在那么高的地方,他妥协了,对着电话里说:“别挂电话,等着,我过去问问。”
“好!”
慕君羡拿着电话走到摩天轮的管理处,见几个工作人员正慌慌张张的在做什么,他上前去问,“摩天轮怎么不转了?”
有个工作人员忙过来解释,“对不起先生,摩天轮出了点小故障,我们马上找人抢修,很快就会好的。”
“出现了故障?”慕君羡担心的又望了一眼半空中的女人,冷声问工作人员,“什么时候会弄好,人在上面有安全意识吗?”
“这……”
慕君羡气得一把揪住那个工作人员,“马上让人去修,若让人受伤,我要你们好看,还不快去。”
“是是是!”工作人员吓得赶紧退开。
慕君羡又拿着电话放在耳边,故意调侃她问:“知道错了吗?”
“嗯,你快让人把我放下去吧,这里面又闷又热,我头晕,好难受。”单以诺坐了下来,无力的靠在玻璃窗上,额头上因为刚才那一撞,都微微渗出了血渍。
再加上她有轻微的脑震荡,现在看什么都恍恍惚惚,一点儿也看不清楚了。
慕君羡也想快点放她下来,可是……
“知道错了就好,不过为了惩罚你,再给我在上面待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躲着我。”
“唔~~君羡,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在低沉,仿佛下一秒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慕君羡着急的望着那些忙碌着抢修的工作人员,继而又对电话里说:“好了,为了防止你下来后再逃,我先去个洗手间,回来再放你下来,先挂了!”
还不等单以诺回答,电话挂断了,也就他挂断的那一刻,她手中的手机掉落在了包厢里,整个人也神志不清的晕了过去。
慕君羡挂了电话,忙着又拨打一个出去,气愤填膺的喊,“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问,“怎么了?我不是让人帮你把门关了吗?还不满足啊?”
“摩天轮坏了,你赶紧找一个懂的人过来抢修,快!”
电话那头的人一听,谨慎了,挂了电话后,赶紧去找人。
慕君羡等着工作人员旁边,见个个忙碌得大汗淋漓,他干着急得实在按捺不住,一个跃身跳进抢修站里,拉起一个工作人员起开,他自己来看。
旁边的人准备说,先生请您出去,可还没开口,慕君羡伸手道:“扳手拿来。”
旁边的工作人员下意识的就将扳手递过去,惊诧的看着慕君羡有条不紊的在弄根源。
实际上,抢修一些机器,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并不难,何况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随便看了一下路线,借着自己的灵感,七弄八弄的,半个小时后,他站起身说:“开一下电源。”
旁边的工作人员赶紧去拉闸,塔的一声,摩天轮居然又恢复正常了?